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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总要我以身相许 作者：倔强的蜗牛

文案：

“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卖身的！”
“你养我大，我养你老可好？”
什么？这家伙他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8岁的小晨阳遇到813岁的司徒爵，老祖宗跟小宝贝的爱情故事？
一场车祸，父母双亡，8岁小晨阳被送到孤儿院，却每年都能够领到一笔来自五号庭院的资助，让他足以完成学业。
“欠债还钱，可你欠的是命，拿什么还？”
陷入回忆：车祸之后一系列离奇事件发生，却每一次奇迹生还，至此，晨阳获封‘不死鸟’、‘锦鲤’、‘幸运星’，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叫司徒爵的恩赐。
“做我的侍者，我保你平安无虞”
一纸灵魂契约，将杨晨阳与司徒爵紧紧捆绑，不死不休。
大三实习，收到来自五号庭院的聘书
司徒爵五号庭院大BOSS？灵魂中转站？归墟？什么鬼…求放过啊！
晕血、怕黑：
第一次，把人丢地上，“丢人”
第二次，把人提走了，“没用”
第三次，把人抱走了，“不怕”
一屋子的奇葩，各种爱情神助攻
“疯子，我喜欢女人，不是你这种大叔，哦不，这种老男人！”
“什么？老男人？呵呵…让我告诉你，我到底老不老！”
宝贝我错了！
宝贝快回来！
结局HE


01章 抵死不从1
　　死亡不可怕，怕的是生不如死。
　　于司徒爵而言，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才是最残忍的凌迟。
　　天方破晓。
　　京市，五号庭院。
　　司徒爵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猛然坐起，烦躁的扯了扯睡衣领口，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年365天，却有300天会做着同一个梦，每个清晨便在这样的噩梦中惊醒。
　　花洒下飞溅的热水腾起一片水雾。
　　司徒爵没入其中，试图从梦中那一场兵戈铁马的厮杀中走出。
　　冲了澡，烦乱的思绪有所暂缓。
　　在他身上清晰可见许多大大小小，又年代久远的疤痕。
　　可这些疤痕却不显狰狞，更像是一种独特的图腾或刺青，让这人看上去多了几分硬气。
　　随手拿起一件浴袍穿上，胡乱的系上腰带，敞开的地方露出宽大结实的胸膛。
　　发丝上还滴落着水渍，顺着脖颈蔓延至胸膛。
　　司徒爵甩了甩凌乱的发丝，走到桌前轻轻拉下台灯的线，橘黄柔和的灯光是这诺大的房间中，唯一的光亮。
　　天已经亮了，可司徒爵宁可紧闭窗帘，点上一盏橘色的台灯，也不想让屋外的光亮照进来。
　　屋内弥漫着一股雪茄的烟草味，司徒爵夹着雪茄的指节已经有些泛黄，却让这修长的指节更显味道。
　　浅色的薄唇悠悠的吐着烟圈，夹着雪茄的手扶着眉眼，那是一只蓝色的瞳孔，深蓝色，像海一样深不见底，好像可以吞没世间的一切。
　　几声敲门声，司徒爵剑眉微蹙。
　　是管家白叔。
　　“少爷，早餐已经好了，你收拾好了就出来吧！”
　　“嗯，好。”
　　十分钟后，司徒爵穿戴整齐往餐厅走去，还没到餐厅，就听见那几个奇葩下属在喋喋不休。
　　“小树啊！你能不能不要大清八早就做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平日里给那些个面目可憎的灵魂收拾打扮就已经够糟心的了，你是存心恶心我是不是？”
　　“我感觉还好，比起那些需要缝合的灵魂来说，小树做的这些已经是很不错了。”
　　“阿木，你是外科医生，你不怕，可我恶心，你和着小树存心气死我是不是？”
　　“没有啊，我就事论事而已。”
　　“小浅，这可是我新开发的菜品，你不喜欢也不用这么说吧！”
　　“……”
　　“好了好了，小树也是一番好意，你们能吃就吃，不愿意吃的自己去厨房动手。”
　　餐厅里八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到司徒爵后忙收敛了起来。
　　司徒爵坐下，瞧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不由得皱起眉头。
　　可他没有说什么，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只是看表情，这东西又是厨师小树研发的黑暗料理。
　　不一会儿功夫，饭桌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只是这热闹，司徒爵全程不曾参与。
　　司徒爵是最后一个到的，却是第一个吃完的，吃完早餐司徒爵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来什么。
　　“白叔，那个小家伙今天该来了吧？”
　　“是的，少爷，这个事情我让小浅负责联系的。”白叔说完看了一眼小浅。
　　小浅忙答道：“是的，爵哥，我昨天晚上就给那小家伙发了邮件，这会儿他肯定是看到了的。”
　　“嗯，好。”司徒爵一向如此，惜字如金。
　　司徒爵走后就，八个人又开心的聊了起来。
　　“哎哟，他来了我就可以少干点活儿咯，以后伺候爵哥的事情都归这小家伙。”
　　“切，说的好像你很忙一样，不就是给那些死鬼收拾打扮一下吗？能有多累。”
　　“闭嘴，你懂什么？这个叫造型，造型。”
　　“行了，又吵，有完没完了。”
　　“你们说，那小家伙来了以后会不会被吓死？”
　　“如果被吓死，那肯定是你干的！”
　　“瞎说，我最多逗逗他，哈哈……”
　　…………
　　杨晨阳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阿qiu”，他揉了揉鼻子，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一阵发呆。
　　是宿舍的空调开的太大了吗？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现在正值夏季，大三刚刚入学不久，室友们都在忙着找实习的地方，晨阳自己也一连投了好几个简历，可是打开邮箱却只有一个回信，署名‘五号庭院’。
　　看见这个名字，晨阳又惊又喜。
　　自从父母车祸离世，他被送到孤儿院后，每一年都会从这个叫‘五号庭院’的账户上收到一笔款，以确保他可以安心学习。
　　尽管他多方打听，可是这个‘五号庭院’却神秘得像在地球上不存在一样，查无可查。
　　晨阳一直想亲自去拜谢，却因为报答无门而落空了。
　　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五号庭院’竟然向自己发出了就职邀请。
　　如此一来，及解决了自己实习的问题，又可以好好报答一下这个一直资助自己的恩人。
　　他又寻思了一番，自己是个物理专业的，也不知这个‘五号庭院’是干什么的，自己这个专业能不能对口。
　　“发什么呆呢？锦鲤小朋友。”室友阿伟拍着晨阳的肩膀，调侃道。
　　诸如‘锦鲤’、‘幸运星’、‘不死鸟’这样的称呼，晨阳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每一次遇到生死攸关的事情，总能化险为夷，即便其他人都死了，他却可以安然无恙的活着，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那场车祸之后吧。
　　晨阳挠了挠后脑勺，说：“收到一条就职的邮件，准备一会儿过去一趟。”
　　阿伟拍了拍晨阳的肩，说：“你小子不错啊，这才发了求职信没两天吧？这么快就收到回信了。”
　　另外两个室友也齐刷刷的看向他，他们是四人间，四个都是物理专业，且都在一个班。
　　“是公司还是学校啊？”
　　“好像是做教育培训的吧，还不知道呢，去看看再说。”
　　室友们冲着他竖起来大拇指，一脸的佩服。
　　有人调侃道“果然是江湖幸运星啊！这实习都可以那么顺利，苟富贵勿相忘啊，晨阳。”
　　晨阳点点头，他没有过多解释，因为这个地方，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跟室友们说。
　　一切准备就绪，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晨阳踏上了去往‘五号庭院’的路。
　　循着邮件的地址一路找过去，可这‘五号庭院’的所在，就像一个谜。
　　@###区￥￥%%街道&&&巷……
　　站在十字路口，车水马龙的街道旁，晨阳一脸手足无措。
　　‘五号庭院’？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正当迷茫之际，一顶无人抬着的黑色轿辇朝着自己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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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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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章 抵死不从2
　　猝不及防。
　　从被迫入轿到进入五号庭院，仿佛一瞬之间。
　　容不得晨阳思考，人已经来到了五号庭院内。
　　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不简单。
　　想到刚才那凭空出现的轿子，好像是漂浮在空中的，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抬进来了，晨阳不由得脊背发凉。
　　手里的简历，已经因为太紧张被捏得快皱成了一团。
　　晨阳大口喘着气，试图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慌忙捋了捋手里的简历。
　　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犹如城墙一样高耸的大门，又看了看眼前那古色古香的建筑，不敢相信，在京市竟然会有这样壕无人性的住宅，没有多少个亿，根本住不了这样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会住在这里？
　　又是为什么人家会自资助自己读书生活？没有听说自己家有这么土豪的亲戚啊！
　　为什么会要自己来这里工作？
　　刚才的轿子又是怎么回事？
　　一堆问号在晨阳脑中高速旋转，只觉得自己眼前犹如上了一层雾一样。
　　不会是那种什么邪门的地方吧！晨阳有种想要撒腿就跑的冲动。
　　转念一想，又不太好，来都来了，天堂地狱都得闯一闯了。
　　晨阳咽了咽口水，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咳了两声，壮着胆往前走。
　　刚走几步便被一声呵斥给吓了个半死。
　　“别动！”这声音中气十足，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个约莫四十岁模样的男人，系着围裙，拿着一把大剪子，看这样子像是这府上的园丁。
　　只见这人操着剪刀便朝着自己奔过来，晨阳嘴角不停的抽搐。
　　不是吧！他要干嘛？我没有私闯民宅啊！
　　“那个，我，我是，是来…”已经吓得有些结巴了。
　　不等他解释，这人来到跟前，一把拽着晨阳的脚踝，急切的将他挪开，动作简单粗暴。
　　“差点被你给踩死！”
　　原来他不是来收拾自己的，是自己差点踩着他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自己脚下蹦哒着一个头上张着叶子跟几颗红色果子的小人，是个小人！会蹦哒的小人！
　　眼瞧着这小人，被这操着大剪刀的人捧在了手心里。
　　小人还冲着晨阳吐了吐舌头。
　　晨阳差点没有当初吓得背过气去，瞪着两个本来就很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个人。
　　对方连忙将剪刀收到工具箱里，说：“晨阳是吧？我是园丁老海，快点进去吧！大家都在里面等你呢！”
　　晨阳灵魂出窍似的，还没有回过神来，仍旧一动不动。
　　这个叫老海的园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晨阳才又魂魄回归了似的回过神来。
　　“哦哦，好，好的，刚才，不好意思啊！”
　　“没事，这小家伙是个人参娃娃，还小，淘气得很，总喜欢到处蹦哒，刚才差点就自己作死了。”
　　说完老海带着他的人参娃娃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晨阳在原地苦笑。
　　妈耶！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人参娃娃？
　　刚才老海说他们在等自己，他们是谁？
　　不管了，死活都进去走一遭就好了，反正刚才这个老海看着也还挺正常的，　　晨阳数了1、2、3，继续壮着胆子往前走。
　　刚进入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吓尿了。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胖子在打扫卫生，他们在擦着一盏昂贵的水晶灯，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漂浮在空中！！
　　一个打扮非常潮流的，比一般的托尼老师不知道高级多少倍的年轻男人，他在给一个模样丑陋的，好像不是人，不，是死人，但是，又像没有死透的那种，做造型？什么鬼！
　　忽然间窜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手术刀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郝仁，你得先去做做心理辅导，这个灵魂对手术还有点抗拒。”
　　纳尼？灵魂？手术？心理辅导？
　　这个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救命啊！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他想走，却发现已经腿软得一逼，两条腿止不住的打颤，最后不争气的扑通一下瘫在了地上。
　　刚才大家都在忙，没有人注意他，听见声音才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望向他。
　　迎着大家的目光，晨阳已经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角不争气的掉了几颗金豆豆。
　　活像一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害怕的瑟瑟发抖。
　　那个拿着手术刀的急忙将手术刀藏在身后，做造型的也将那个灵魂给打发了下去。
　　那两个在擦拭着水晶灯的胖子缓缓落地，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打量。
　　气氛顿时僵到了冰点，晨阳想嗷嗷大哭，可是他哪里敢。
　　再有什么，只怕他真的要当场吓尿了。
　　自己可是个学物理专业的无神论者啊，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切，他不由得在心里不知道念了多少句阿弥陀佛。
　　突然间一个温暖的臂弯将自己扶了起来。
　　晨阳回头一看，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这个人约莫五十来岁，精神抖擞的，冲着晨阳笑得十分和善。
　　“晨阳是吧？别怕，大家以后都是同事，都是一家人了。”
　　啥？一家人？我晨阳跟你，你们？
　　晨阳冷不丁的松开这老者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哎哟，白叔，你上来就跟他那么亲热，反倒把这小家伙吓着了呢！”
　　这个高级的托尼老师竟然叫自己小家伙，瞧他那模样也大不了自己两岁的样子。
　　托尼老师继续说：“小家伙，我叫小浅，是这五号庭院的御用造型师，以后喜欢什么样的造型告诉我，不用客气。”
　　这个叫小浅的造型师还给晨阳眨了眨眼睛，那翘着的兰花指让他看上去分外妖娆，却又不媚俗，不由得把他跟宿舍里那个弯的室友联想到一起。
　　旁边的老者也自我介绍，“哦，我是老白，叫我白叔就好了，我是这里的管家。”
　　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自我介绍。
　　穿着白大褂，外科医生模样的说：“我叫阿木，是这里的医生，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哦，不过最好不要，呵呵…”
　　刚才被阿木叫去稳定情绪的人说：“我叫郝仁，跟我的名字一样是个富有爱心的人，是这里的心理医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尽管找我哦。”
　　“我是大双，这个是小双，你看出来了吧！我们是双胞胎，平时负责家里的卫生。”两个胖子搂在一块儿，看上去憨憨的，挺可爱。
　　“还有我呢！料理界的扛霸子，秒杀孟婆的厨神，小树。”一个手里端着一份点心的年轻男人突然间出现在晨阳身后，把他的小心脏吓得狂跳不止。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吧！来，吃块儿点心压压惊，知道你今天要来，我特意为你做的。”
　　这人眯着一双笑眼，把点心塞到晨阳手里，冲着他扬了扬下巴，“吃啊！很好吃的，秒杀米其林呢！”
　　晨阳喜欢甜食，尤其是蛋糕，虽然眼前的东西看起来非常好吃的样子，可是晨阳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耐不住这人的热情，吃了一口，说：“嗯，好吃。”
　　大家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以后，看上去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可是，晨阳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那个，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五号庭院，那个工作可能不太适合我，对不起，我先走了。”这样古怪的地方，晨阳是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哪怕月薪一个亿，也不要在这种地方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奔去。
　　“站住！”
　　一个充满磁性又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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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养成系小奶狗即将要见到他的霸总了，呜呼……

03章 抵死不从3
　　循声望去。
　　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身姿挺拔又高大的男人。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楼梯扶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浑身透着一股凌厉。
　　瞬间移动，逼入墙角，壁咚？
　　晨阳被眼前这个男人抵在墙角，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这里的大BOSS了吧。
　　男人右眼戴了一只眼镜，就一只，这个造型着实不常见。
　　两个人凑得很近，这个气势强大的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怕是女娲在造人的时候对他格外优待吧，小说里的吸血鬼，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才对，都是男人，差别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小家伙，看够了吗？”
　　男人咽喉轻轻上下滑动，蹦出几个带有磁性的字。
　　“额，看，看够了，那个请问，你就是聘用我的人吗？”
　　“嗯。”
　　又是一阵沉默，周遭的人也不敢说话。
　　眼前的人一瞬不瞬的盯着晨阳看，好像是在看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圈着的人松开，向后退了两步。
　　“还好，没有长残，只是，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啥？是说我吗？晨阳心里一阵嘀咕，还小时候，这人见过我？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叫司徒爵，是这五号庭院的主人。”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其他人都是奇葩，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又是什么无敌大奇葩呢？
　　晨阳结结巴巴的说：“老板，我好像不适合你们这里的工作，我是物理专业的，你们也用不着老师，也不搞科研是吧，那，我不太合适啊！要不，我还是走吧！”
　　晨阳小心翼翼的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站住。”
　　又是这句话，晨阳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哭丧着一张脸看着这个叫司徒爵的男人。
　　司徒爵手指轻轻一勾，晨阳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不由自主的，从门口刷一下来到他跟前。
　　晨阳不禁尖叫起来。
　　“小家伙，怕我吗？”司徒爵用指腹在晨阳白净的脸蛋上弹了一下。
　　“@#￥￥%…………”晨阳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徒爵轻蔑的笑了笑。
　　“小时候在我怀里可不是这样的，软软糯糯的小团子长大了，胆子却小了。”
　　越说越离谱，这个男人看着也就三十都不到，说的自己七老八十一样，还说自己小时候在他怀里，莫不是个疯子。
　　司徒爵看着晨阳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被吓的不轻的样子，悠悠的打开了话匣子。
　　“还记得八岁那年的车祸吗？”
　　怎么会不记得，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这件事情不能。
　　晨阳重重的点点头。“嗯，记得，可是，这跟你让我来工作有什么关系？”
　　“本来13年前你就该跟父母一起死了，是我把你从车祸现场抱走，救了你，又把你放到医院，送到最好的福利院，每年给你转账，养大你，知道吗？”
　　晨阳迅速回想着当年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快要死了吧，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努力回想，却是零零碎碎的记忆，想不起来司徒爵说的那些。
　　“不急，我帮你回忆一下。”司徒爵将手指在晨阳的太阳穴上，轻轻点了一下，顿时回忆的闸门开启。
　　13年前的夜晚，暴雨如注，突如其来的车祸，年仅八岁的小晨阳跟父母一起倒在血泊之中，远处走来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轻轻的将自己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抱着自己的男人右眼戴着一只眼镜，对着怀里几乎死去的孩子说了一句：“别怕，我会保护你，做我的侍者，13年后来找我，留在我的身边，我让你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小晨阳是那一场连环车祸中唯一的幸存者，当时的媒体都有大肆报道这个奇迹，那么当年的这个男人，就是司徒爵？！
　　晨阳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爵，真的是他，13年了，自己长大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没有老，还是跟当年一样。
　　所以，他当时说的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就是这个意思？
　　让自己做他的侍者，那么，自己以后也会跟他一样，那不就是老怪物。
　　“所以，是你救了我，你，你怎么救的我？我到了孤儿院以后，每一次遇到危险都能够逢凶化吉，也是因为你？”
　　司徒爵剑眉轻挑，点点头。
　　“那代价是什么？”
　　“做我的侍者，为五号庭院服务，救你的时候，我已经跟你的灵魂签订了死契，13年后的今天，你踏进五号庭院，便是契约正式生效的日子。”
　　“什么？”晨阳瞳孔瑟缩，“意思是，我之所以活下来，后面又那么多次都不死，就是因为我已经将灵魂出卖给了你？”
　　“也可以这么理解，一场，交易。”司徒爵说的云淡风轻。
　　晨阳却已经如同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但是，你迟早要面对这一切。”司徒爵拍了拍晨阳的肩膀，“归墟听所过吗？”
　　“嗯，山海经有提过。”
　　“世界上所有的灵魂在死后都会去往归墟，而在去往归墟之前，有的会先来到我们这里短暂停留，再经由我们送往归墟，具体的事宜日后再慢慢让小浅他们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你的工作，就是在五号庭院就好，你，为我工作。”
　　听了这番话，晨阳大致知道了五号庭院是做什么的，类似于一个灵魂中转站的存在。
　　侧目看着屋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人，晨阳苦笑。
　　以后就要跟一屋子奇葩在一起，跟那些灵魂打交道，往后同学朋友问起来自己做什么工作的，答：我在灵魂中转站工作，嗯，灵魂。
　　笑死个人，晨阳想到这些就已经生无可恋了。
　　“我可以不来吗？你资助我多少钱，我打工还给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工作，那个什么不老不死不生不灭，我也不要了，求您放过我吧！”
　　晨阳真的是在哀求了，他无法说服自己留下来。
　　司徒爵微微摇头，神情淡然，随即轻轻一挥手，晨阳只觉脖颈处火辣辣的疼。
　　“额，疼，你对我做了什么？”
　　“13年前就烙下的印记，每个五号庭院的人都有，只不过，之前我给你隐去了，如今契约正式生效，所以”，司徒爵俯身凑到晨阳面前，似笑非笑的说：“欢迎加入五号庭院！”
　　“欢迎加入五号庭院！”

04章 抵死不从4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晨阳几乎是哭喊着跑掉的，　　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忽而又笑的前俯后仰。
　　“这个小家伙胆子可真小。”
　　“他迟早会回来的。”
　　“这里多好啊！真是个傻瓜。”
　　晨阳对这一切充耳不闻，拔腿就跑，也没有人拦着他。
　　奇怪的是，来的时候看不见五号庭院的存在，可是出去的时候推开门就是刚才的十字路口。
　　回头望去，又是一切如常，好像方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晨阳头晕脑胀，扶在墙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周遭的人怎么看自己。
　　伸手摸了摸脖颈处，已经没有了刚才火辣辣的感觉。
　　拿出手机对着脖颈看了看，KAO！真的有个印记。
　　怎么办，这个印记代表着契约，那么，如果这个印记消除了，是不是就代表契约解除了？
　　刺青？对，去把这个刺青洗掉！
　　晨阳一股脑的爬起来，准备去找纹身的地方把这代表契约的刺青洗掉。
　　来到商业街，找到了一家纹身店。
　　“麻烦帮我把这个刺青洗掉，谢谢。”晨阳指着脖颈处的刺青。
　　老板围着晨阳的脖颈看了一遍又一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什么都没有，叫我洗什么啊？”
　　纳尼？明明就在啊，那么清晰的一个纹身，看不见吗？
　　“这里呢！你看，这个地方。”晨阳激动的指着那个刺青。
　　老板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神经病！”
　　？？？
　　说自己神经病，你自己眼瞎吧！这么大个刺青都看不见。
　　晨阳又一连找了两家纹身店，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个刺青一般人看不见。
　　也就是说，只有自己跟五号庭院的人能够看见，这个不是一般的刺青。
　　完蛋了，晨阳彻底蔫了，哭丧着脸，跟丢了魂似的，就连怎么回到宿舍的都不知道。
　　回到宿舍后，晨阳就缩在床上，捂着被子，一语不发。
　　室友们回来了看见他这个样子都吓一跳，怎么叫他，他都不说话，望着头顶的隔板呆若木鸡。
　　“才出去几个小时，回来就这样，这家伙莫不是中邪了吧？”
　　“人家公司不要他？那也不能这样啊，实习找工作而已，不至于啊。”
　　“失恋了？”
　　“失个屁，他连表白都还没有，哪来的恋给他失。”
　　“被抢劫了？”
　　“不能吧，你看他手机还在桌子上呢！”
　　“那就奇怪了，这家伙究竟怎么了。”
　　三个室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猜测。
　　顿时，晨阳猛地坐起来，众人被他一惊。
　　“你有病啊，晨阳，刚才还在躺尸，这会儿又嗖的起来，还以为你诈尸了呢！”小辉一边说，一边翘着兰花指安抚着自己的胸口。
　　阿伟拍了拍小辉的脑袋，说：“怎么说话呢，没看人家孩子已经这样了嘛！”
　　小辉冲着阿伟吐了吐舌头。
　　608宿舍的钢铁直男蛋子哥，一屁股坐在晨阳的床沿，勾着他的肩说：“有什么事，给哥说，有人欺负你，老子给你收拾他。”
　　晨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可把蛋子给吓傻了。
　　“这，这什么情况？咋还哭了。”
　　三个室友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拉了凳子围坐在一旁，齐刷刷的盯着晨阳，等他说说咋回事。
　　在这608，就属晨阳年纪最小，且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世，都心疼他，把他当弟弟一样对待，眼瞧着晨阳失魂落魄，又惊魂未定的样子，大家都好着急。
　　晨阳缓了缓情绪，说：“你们知道归墟吗？”
　　“啥？归墟？”
　　“什么东西？吃的还是玩的。”
　　看这样大家都不知道。
　　虽然晨阳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这么多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也不由得让他对一些事情产生了兴趣，之所以报这个专业，也是觉得物理是距离科学与真相最近的，　　“那你们相信有灵魂的存在吗？”
　　听他这样说，大家伙更加傻眼了。
　　阿伟伸出手在晨阳的额头摸了摸，“这也没有烧啊！”
　　晨阳瞪了阿伟一眼，“我说认真的，你们信吗？”
　　蛋子扯着嗓门说：“不信，你哥哥我就信科学，妥妥的唯物主义者，未来的伟大物理学家，什么灵魂，无非就是一对分子罢了。”
　　小辉想了想，说：“虽然我也相信科学，但是，我也相信有灵魂的存在，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用科学无法解释的。”
　　大家就着这个问题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从物理学的角度，从生物学的角度，从玄学的角度，晨阳全程保持沉默。
　　“可我见到了……”
　　！！！……#￥￥￥……
　　三双眼睛瞪得溜圆，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大家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回来了就变成这个样子，原来是见到脏东西了。
　　新一轮轰炸开始。
　　“哎呀，晨阳宝贝儿，这种东西都能被你碰上，要不怎么说你是锦鲤呢？”
　　“小辉辉同学，会说人话不？会就说，不会就闭嘴。”
　　小辉被阿伟一句话怒得闭了嘴。
　　“晨阳啊，你在哪里见的……那个东西？长啥样啊？”
　　“男的女的，好看，还是丑啊？”
　　晨阳一个头两个大，索性倒下又钻进了被子里，背对着大家，只丢下一句：“不知道！”
　　小辉不依不饶的一个劲儿扯他的被子，“晨阳，你说说啊！不带这样的，话说一半怎么就没了呢？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说出来，说不定咱们可以研究个课题啥的。”
　　阿伟将小辉扯到一边，说：“你有完没完啊，小辉姐。”
　　“艹！说过多少次，不许叫我姐，你小子要死啊！就算我是同性恋，也不是母0。”
　　阿伟滋滋的看着小辉翘起的兰花指，
　　咳咳……“就是，个人习惯，你管的着吗？横竖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哼！”
　　“哟，谢谢辉姐不喜之恩。”
　　“艹！说了不许再叫姐，阿伟你丫的找死。”
　　噼里啪啦……两个作死的又开始了。
　　蛋子坐在床边，拍了拍晨阳的肩，说：“兄弟，有啥事说一声啊，半夜上厕所害怕的话，喊我一下。”说完，蛋子憋着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鸡。
　　晨阳掀开被子，生无可恋的看了眼身边的人，这三个也不比五号庭院的那些好多少，都是奇葩。
　　摸了摸脖颈处那个特殊的刺青，晨阳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句：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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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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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章 抵死不从5
　　屋内一群人热热闹闹，院子里却仅司徒爵一人。
　　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每每这种时刻，他都会独自寻个安静的角落待着。
　　手里的红缨枪掩饰不住岁月的斑驳，却因为主人的细致妥帖，小心呵护，依旧散发着凌厉的寒光。
　　司徒爵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里的红缨枪，在他心里，这杆枪珍贵无比。
　　红缨枪是他八百年前纵横沙场，杀敌无数，为他立下赫赫战功的伙伴，也是他麾下那十万亡魂的见证。
　　而白叔，是整个司徒家跟他一起活下来的最后一个亲人，在无穷无尽的生命里的，这一枪一人，偶尔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虽然如同死了一般，在世人眼里，他也的确死了八百年了。
　　一只乌鸦飞过来落在他的肩头，附在耳边说了什么，司徒爵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
　　“是吗？那你给我好好盯着那小家伙，去吧！”
　　他在乌鸦的喙上轻轻点了点，这小东西便接到指令又飞走了。
　　在五号庭院，有无数只如同情报员一样的乌鸦，穿梭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执行着各种各样的任务，而这一只，就是司徒爵专门用来盯着晨阳的，　　它是司徒爵的眼，虽然没有它，司徒爵想要知道晨阳的情况也可以，只是那样会耗费他的魂力，可眼下，他并不觉得这个小家伙值得他这样做。
　　五号庭院的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白叔原本就是司徒府的管家，现在也同样将这五号庭院打理的有条不紊。
　　眼下，这样的精英团队，其实并不是非要晨阳不可，只是，当初司徒爵想救他，而这个小家伙也的确与五号庭院有缘。
　　13年前，只因那一眼，那一声气若游丝的‘哥哥’，如同在司徒爵黑暗的心房撕裂了一道缝隙，那双眼睛，像极了司徒慧，他的妹妹。
　　而此刻，他们二人并不知晓，在往后朝夕相处的岁月里，这道由晨阳撕开的裂缝会越来越大，最终为司徒爵的无尽黑暗投下一束光。
　　京大食堂。
　　蜿蜒如游龙的长队，井然有序的端着餐盘在窗口等待着投喂。
　　608一行人打了饭，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虽然现在大部分大学的食堂都是外包出去的，但是，京大的食堂还算是良心的，价格适中，分量足，味道也可，大部分学生还是会愿意在食堂就餐。
　　晨阳他们宿舍的四个人就属蛋子是个富二代，晨阳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另外两个都是中产家庭的子弟，可是大家都能够相处愉快，也是实属难得了。
　　蛋子原本可以去旁边的高档餐厅，可是他却更愿意跟室友们在一起，不过，他偶尔的会请大家去旁边的高档餐厅放肆一顿。
　　小辉跟阿伟都是无肉不欢的人，经常为了餐盘里的几块肉抢来抢去，不过大部分时候，小辉还是会把餐盘里的食物分给阿伟。
　　“谢谢，辉哥的糖醋排骨。”
　　“走开，有肉就是你哥，没肉的时候就是你姐是吧？阿伟，你丫咋那么现实呢！”，说完了小辉还是在心里咒骂道：有奶便是娘的家伙。
　　可即便如此，小辉每一次还是会把自己多余的菜分给阿伟，小辉的个子在男孩子里面着实有些瘦弱，所以吃的也少，他并不介意把多余的食物让给眼前这个，他满眼嫌弃的室友，只不过，两个人就像猫和狗一样，每天不掐架就过不下去。
　　阿伟一边咬着糖醋排骨，一边冲着小辉呵呵笑。
　　蛋子看着这两个猫和狗一样的室友无奈的摇摇头，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晨阳，他始终一语不发，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手机屏幕。
　　“晨阳，发什么呆呢！你这手机里是有天仙还是啥？把你魂都给勾走了。”蛋子用胳膊肘蹭了蹭晨阳。
　　晨阳回魂似的‘哦’了一声，关了手机低头干饭。
　　蛋子本以为晨阳会说点什么，可是他又是一阵沉默，只一个劲儿的扒拉餐盘里的食物。
　　“你昨天不是去面试了嘛，到底咋样啊？”
　　对面的阿伟跟小辉也被蛋子的这个问题所吸引，毕竟晨阳从面试回来以后就变的怪怪的，　　晨阳显然并不想把五号庭院的事情告诉他们，毕竟自己是靠着五号庭院的资助才活到的现在，就是这生活费还是人家给的，且五号庭院并不吝啬，给的钱远超出一个正常大学生的所需。
　　如果自己告诉他们，五号庭院其实是这个世界到归墟的一个连接点，告诉他们自己所见的一切，室友们不被吓死，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毕竟有些事情没有亲身经历，也不会相信，若非今日见到了，晨阳这个唯物主义者，也是打死不会相信的，　　晨阳想了想，说：“哦，就是一个普通的教育机构，我觉得不太合适，不想去。”
　　“做培训吗？课时费给的够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啥？”小辉开玩笑似的凑近了些，“该不会是人家老板看上你了吧？”
　　阿伟嫌弃的瞥了一眼小辉，“整天这脑子都在想啥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见了帅哥走不动路啊。”
　　“滚，渣伟！就你这样的，送我还不要呢。”
　　晨阳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这608，不是被他们两个气死，就是被逗个半死。
　　晨阳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又拿起手机打开QQ邮箱看了一眼，这一看险些把自己气死，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发出去的求职信莫名其妙的，竟然变成了一封都没有发出去过。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五号庭院做的？
　　有可能，他们既然可以无形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做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拦截一个邮件，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晨阳已然打定了主义不会去那里工作了，那么，他们给的钱也是断断不能再用了，所以，得尽快找到工作才行。
　　“明天我想去人才市场看看，网上那些说的再好，我觉得还是不如去现场看看，你们要不要一起？”晨阳是真的怕了，万一投出去的简历又石沉大海，这钱又不能用，那还不得饿死。
　　“也好。”
　　“那就一起去吧！”
　　从食堂出来，一行人漫步在林荫道上，秋天的傍晚，这天气简直不要太舒服。
　　四个好看的男孩子走在一起，总能引起路过女生们的回眸，在他们四个人中，晨阳无疑是最惹眼的那一个。
　　物理系系草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要知道物理系男多女少，几乎就是和尚庙，能够在一众大老爷们中突出重围，一般意义上的好看，那还真是不行。
　　说是物理系系草，其实，晨阳还是公认的校草，只不过为什么没有说校草，因为当初评选系草的时候，还是室友他们偷拿了晨阳的照片去选的，没想到最后评选上了。
　　晨阳不喜欢高调，所以在最后评选校草的时候，晨阳死活都不愿意参加了，可是，这好看的脸又怎么可能藏得住呢，就这样晨阳成为了校草的无冕之王。
　　与司徒爵的好看不同，晨阳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干净又纯粹的少年感，像一朵追逐着阳光的向日葵，灿烂无比。

06章 抵死不从6
　　九月底，这个时候早已经过了学校安排的招聘会，四个人只能到人才市场去看看。
　　大学没有毕业，还没有拿到毕业证，不太好找工作。
　　一些教育机构也多半会招老师去兼职给学生上课，他们这样的好像做家教会更适合。
　　在人潮涌动的人才市场转了一圈，几个人出来的时候如同泄了气的河豚，直挺挺的躺在岸上，等着烈焰的暴晒。
　　这个专业要么继续深造搞科研，要么毕业以后去当个物理老师，一年两个假期，也还不错。
　　晨阳一直想大四的时候就考研究生，以后进研究院，最好是可以硕博连读。
　　之前不知道五号庭院是那样一个特殊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与五号庭院的渊源，在知道真相之前，晨阳或许可以心安理得的用司徒爵给的这笔钱，继续心无旁骛的生活、考研，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必须想办法赚到一笔钱，为了学费，为了生活，想到这些，晨阳的心就渐渐沉了下去。
　　晨阳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每年都可以拿到国家级的奖学金，这笔钱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还是不少的，可是，对于将来要面对的，仅依靠奖学金，根本无济于事。
　　一旦毕业，就意味着要离开校园，诺大的一个城市，晨阳竟然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
　　‘回家’，这个普罗大众随口就可以说出来的话，有的人却穷尽一生也得不到了。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有那么一刻，晨阳好想有一个人可以好好的抱抱自己，说“不怕，你还有我，我们回家。”
　　莫名的有些心酸，眼睛也有一些发涩，晨阳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有人提议说直接去培训机构看看，兴许那里可以找到工作，再不行就到学校门口打广告，直接去学生家里做家教。
　　大家商量一番后，来到了一个商业街，这里有很多的培训机构，他们准备去挨个碰碰运气。
　　四个人一起未免太过招摇，于是决定两个人一组，小辉跟阿伟这两个冤家一起，晨阳跟蛋子一起。
　　“蛋总，你大可不必跟咱们一起折腾啊，凭着你那家底，直接到公司里当个管理就好了，对了，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你要学物理专业，不是财经呢？”
　　蛋子勾着晨阳的肩，笑了笑，“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我这辈子就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你是不知道，从小我就特能拆家，但凡能拆的，我都拆了，完了我再给装回去，为了这些，没少挨我家老头子的打，正好，咱们这专业做实验搞研究比较多，正好和了我的心意，这不，我家老头子拗不过我，只得同意了。”
　　晨阳拍了拍蛋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比了个大拇指。
　　“晨阳，那你呢？你为什么选了这个专业，其实，我觉得吧，你如果学医就好了，你这样的，要是穿个白大褂，往那一站，滋滋滋，那一天天的，得挤爆门，没病的都想去瞧一眼，这不，那网上说的嘛，有些长的好看的医生，那些小姑娘‘哎呀，老公，隔着屏幕我都能怀孕了’。”
　　“得了吧你，有那么夸张吗？”晨阳用胳膊肘不重不轻的拱了拱他，“那什么，我晕血，还，还怕黑，那些不适合我。”
　　蛋子瞬间愣住了，“啥？你晕血，还怕黑？”那一嗓门嚎的，唯恐旁人听不见似的，说完快笑岔气了，“哎哟我的妈呀，真看不出来啊，你一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竟然胆子那么小……不行，你等会儿，我先笑会儿，哈哈……”
　　蛋子扶着墙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旁的晨阳，一张脸一阵白一阵红，“笑够没有，没有笑够的话，我再帮你一下。”晨阳对着蛋子一阵乱挠，这家伙被弄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呼求饶。
　　眼瞧着蛋子真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晨阳这才罢休。
　　晨阳倚靠在墙上，语气平和的说：“我不是一开始就怕血，怕黑的，自从八岁那年家里出了车祸以后，就变成这样了。至于，我为什么要选这个专业，因为，在我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不想用鬼神的那套说法来解释，却也想寻求一个真相，而我觉得，物理，是距离科学最近的学科，我们研究宇宙，探寻未知，为什么，不能尝试着了解一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呢？”
　　说起那场车祸，以及自己的感受，晨阳并未流露出悲伤的情绪，语速不紧不慢，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其实，是他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回放过当时的场景，对于这个既定的事实，已经接受，并且迫使自己麻木了。
　　蛋子怔怔的看着他，安静的听他说起这些。
　　自从他们到了一个班，搬进同一个宿舍，晨阳还是头一次说起家里的事情，之前只知道，他是个孤儿。
　　沉默了一会儿，蛋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晨阳的肩，“那你找到真相了吗？”
　　“好像，好像找到了吧！”他当然已经找到了，就在那个叫五号庭院的地方，以及那个跟他签了契约，叫司徒爵的男人。
　　晨阳下意识的摸了摸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烙印在脖颈上的刺青，心中一阵烦乱，不知这烙印要如何才能去除，如何，他才能逃离那个鬼地方。
　　两个人整理了一下情绪，便开始回到今天的主题，继续去找工作实习。
　　跑了三家，终于有一家说要招补习老师，同意让他们第二天去试讲，两个人高高兴兴的离开，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辉跟阿伟。
　　与此同时，小辉跟阿伟他们那边也有了好消息，看来这次还算顺利。
　　四个人碰面以后打算在商业街找个地方吃饭，顺便庆祝一下。
　　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
　　眼看着就要撞向他们几个，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晨阳急忙上前劝阻，他扶住自行车，蹲在小女孩身旁，跟小女孩交流了几句，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晨阳，你在干嘛呢？”
　　“这个小妹妹骑着自行车冲过来，你们都不知道躲的吗？还问我在干嘛。”
　　“你逗比呢！什么小妹妹，这里只有小姐姐好不好。”
　　晨阳有些生气的说：“正经些行不行，当着人小姑娘面乱说话。”
　　阿伟他们几个面面相觑。
　　“不是，晨阳，你才逗比呢吧！自己蹲在那对着空气嘀嘀咕咕半天，还说什么小妹妹，我看你是得找女朋友了吧！”
　　“？？？”
　　晨阳张着嘴，看着他们三个，而他们三个，也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晨阳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天真的小女孩，又上手摸了摸她肉乎乎的脸蛋，是真的啊。
　　不料小女孩儿一句话，顿时把晨阳给吓傻了。
　　“大哥哥，你可以看见我啊？”
　　？！！晨阳的脑子正在以无法计量的速度在高速运转。
　　“大哥哥，为什么你可以看见我啊？”
　　“啊！鬼啊！”
　　晨阳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三个室友奔去，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蛋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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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本来很帅的一个小伙子，咋就胆子那么小呢？
　　晨阳：冤枉，不怪我，我妈安排的，　　我：嗯嗯，宝贝儿，你不怂一点，以后你老攻咋有机会保护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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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章 抵死不从7
　　“鬼啊！”晨阳挂在蛋子身上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在场的几个人看他吓的不轻，不像是开玩笑的，可是转头一看，却又真的什么都没有。
　　晨阳只想快点逃离这里，可是腿却不听使唤，只能由室友们搀扶着走，一米八的大个子踉踉跄跄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晨阳，你没事吧？真的，有那种东西？”阿伟止不住的一边问，一边回头看。
　　晨阳给了他一个坚定不移的眼神。
　　小辉见状也吓的一机灵，揪住阿伟的胳膊寻求一点安全感。
　　几个人里面就属蛋子最镇定了，虽然也是将信将疑，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着急忙慌的进入了一家餐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蛋子给晨阳倒了一杯水。
　　捧着手里的水杯，晨阳还在一个劲儿的发抖。
　　不管从前在自己身上发生过多么奇怪的事情，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大白天的就可以看见鬼魂。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呢？好像是从自己踏入五号庭院开始，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看见小浅身边的鬼魂了。
　　晨阳的思绪还在游历，连室友们跟自己说话都没有听见。
　　“晨阳，你吓傻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了？”
　　“你刚才真的看见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了？”
　　见他一直没有回应，小辉加重了分贝，吼了一声“杨晨阳！”
　　果然，这一声跟招魂似的，晨阳终于回过味来，直愣愣的看着他们三个，重重的点点头，“嗯，真的看见了。”
　　三个室友顿时也是呼吸停滞，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那个只有晨阳能够看见的小家伙，居然跟着他们一路找了过来，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晨阳面前。
　　“大哥哥。”小家伙对着软软的唤了一声。
　　“啊！！”晨阳又一声尖叫，连带着其余几个也不明所以的跟着喊了起来。
　　店里的人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们几个。
　　阿伟有些生气的吼道：“晨阳，你还有完没完了！”
　　晨阳又委屈又惊恐，一张脸皱成一团，用手指了指阿伟旁边，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她，她在你旁边。”
　　这回轮到阿伟不淡定了，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战战兢兢的说：“我TM要是知道你骗我，晨阳，老子扒了你的皮，你确定，那玩意儿在我这里？”
　　晨阳举起两个指头指着天花板，咽了咽唾沫，说：“我对天发誓，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哇……”阿伟转头扑向坐在他身旁的小辉，小辉本就胆子小，本阿伟这样的一弄，只差当场哭出来。
　　坐在晨阳身边的蛋子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晨阳，为什么只有你可以看见？”
　　“蛋子，记得我跟你说过，从小到大发生在我身上，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蛋子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晨阳，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
　　一旁的小家伙看着他们四个人怪异的模样，咧着嘴笑起来，又对着晨阳唤了声：“大哥哥，只有你可以看见我，可以送我回家吗？”
　　晨阳张着嘴哭笑不得，对着那个小家伙说：“小朋友，你为什么总要跟着我呢？你自己回家好不好，哥哥我胆子小，你，你别逗我行不行。”说这话的时候晨阳真的都想哭了。
　　眼前的小家伙居然先一步比晨阳哭起来，“呜呜……大哥哥，我找不到家了，也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呜呜，大哥哥，只有你可以看见我，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
　　晨阳虽然害怕，可是他到底还是心软，只能壮着胆安慰着，“可是你不知道家在哪里，也不知道爸爸妈妈，那我想帮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小家伙扁着嘴，哭得更加厉害了。
　　晨阳此刻急的是抓耳挠腮，一头漂亮的头发愣是被他抓成了乱草。
　　那三个室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对着空气交流，却又不敢做声。
　　忽然晨阳好像想到了什么，心里第一时间蹦出了五号庭院的名字，对，那个地方或许可以帮到这个小家伙。
　　可是，要带她去吗？自己一个人，带着这个小家伙去？妈呀，她是鬼啊！
　　五号庭院那个地方也不知住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自己去了还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安全的回来，晨阳心里犯了难。
　　要不是此刻是白天，要不是身边还有三个室友，就晨阳一个人，那是万万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她交流的，晨阳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蛋子用手肘拱了拱他，小声的说：“她还在？她想干什么？”
　　“她想让我送她回家，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家在哪里，我怎么送，而且，我自己都怕的要死。”
　　对面的小辉听了，做了一个掐人中的动作，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觉得晨阳不是在骗大家。
　　“大哥哥，大哥哥，求求你了……”小家伙带着哭腔，满是祈求的看着晨阳。
　　晨阳看着她那可怜的小模样，也是心都要碎了，他不敢想象，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是怎么死的，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好几天，没有人看得见她，这段时间她又是怎么度过的，想来又有些不忍。
　　思来想去，晨阳还是决定把她送到五号庭院去。
　　“好，等哥哥吃完饭了就送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人会照顾你，好不好？”
　　小家伙破涕为笑，开心的点点头，“嗯，好，谢谢哥哥。”
　　小家伙不吵不闹，就安静的待在旁边。
　　菜上齐了，可是谁都没有要先动的意思，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蛋子先开了口，“晨阳，你一会儿要送她去哪里？你不是说害怕吗？要不要我们陪着你？”
　　“不用了吧！那里，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晨阳虽然害怕，但是，这个小家伙看上去也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想把大家牵扯进去，五号庭院的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嗯，好。”
　　一顿饭大家吃的食不甘味，没有吃几口就散了。
　　晨阳带着大家看不见的小家伙，独自离开。
　　司徒爵翘着脚，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安静的抽着雪茄，淡淡的薄唇吐出一圈圈薄雾，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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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司徒爵你这个心机老男人……
　　司徒爵：我还有更心机的，嘿嘿

08章 抵死不从8
　　第二次踏进五号庭院，晨阳的心里五味杂陈。
　　上一次来，单纯是为了工作，这一次却是为了送一个迷糊的小鬼。
　　胆子小，是不争的事实，怕黑，怕鬼，怕血，他一直都非常清楚，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孩子，他好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走吧！”
　　晨阳走在前面，小家伙骑着三轮脚踏车跟在后面。
　　“哟，跟爵哥说的一样，真的来了呢！”小浅见到他们这一大一小，嘴上说着意外，可脸上的表情却写着意料之中。
　　“爵哥什么时候失算过？”郝仁在一旁附和着。
　　听了他们二人的对话，晨阳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本就紧张的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
　　五号庭院的人见了这个小家伙立马喜笑颜开，纷纷上前来要抱抱。
　　小家伙见了他们，莫名的有一种亲切感，一点也不害怕，由着他们围着自己转。
　　又是小树的点心，又是阿木的水果，小浅还准备给她弄个漂亮的造型。
　　“晨阳，愣着做什么？过来坐呀！”白叔招呼着晨阳让他过去。
　　见他一动不动，便准备上前来拉他。
　　晨阳鬼使神差的跟着白叔融入到人群里，听他们聊天，看他们跟这个小家伙玩到一起，这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原本无人问津的孩子，到了这里就像回家了一样。
　　“白叔是吗？”
　　“嗯。”
　　“听刚才他们的意思，这个孩子找到我，并非意外对不对？”
　　白叔犹豫了一下，说：“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们也会去把她接过来的，只是早晚而已。少爷说你一定会去那里，也一定会把这孩子带回来，少爷的话，从来不会错。”
　　“什么？”司徒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连这些都算到了，晨阳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以随意拿捏的挫败感。
　　千算万算，还是没有能够逃脱五号庭院的掌控。
　　晨阳惺惺的垂下头，却又心有不甘。
　　白叔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又轻轻捏了一把，“其实，这里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等你真的留下来了就知道了，这里甚至，才是最温暖的地方。”
　　晨阳愣愣的看着白叔，努力思索着他的这句话。
　　“大哥哥，大哥哥，谢谢你送我过来，刚刚小树叔叔给我的点心，我请你吃。”小家伙举着一块点心，想要给晨阳。
　　晨阳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脸，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他蹲下接过孩子手里的点心，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谢谢，哥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还有你…”，他想问，孩子是怎么死的，可是他问不出口，转而换成了，“还有你多大了？”
　　“我叫李梓星，八岁了。”
　　“梓星，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哥哥。”梓星冲着晨阳笑了笑，又回到了小浅他们怀里。
　　小浅他们也冲着晨阳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晨阳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
　　“白叔，孩子送到了，那么，我就先走了。”晨阳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少爷说让你先去书房见见他再说。”
　　晨阳身子一僵，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对这个叫司徒爵的男人，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对他十分的排斥。
　　司徒爵分明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晨阳总觉得自己是他掌心的一只囚鸟，从8岁到21岁，似乎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下活着，他很讨厌这种无力感。
　　那就去见吧！索性把话说清楚，怎么样才可以解除契约，怎么样，才可以脱离司徒爵的摆布。
　　可是他不知道，他所认为的摆布，其实，是司徒爵对他的一种保护。
　　如果他早一点明白这些，那么也许他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直到后来回想起这些的时候，才发觉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幼稚。
　　白叔带他来到房门口，轻轻敲了下房门，对着里面的人说：“少爷，晨阳来了。”
　　里面的人，语气平和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说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晨阳打开房门，在门口迟疑了片刻，转头又看了看白叔，白叔冲他点点头，“去吧！”
　　晨阳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的朝着屋内走去，每走一步，仿佛都是像在朝着一个未知的黑洞靠近。
　　房门关上的刹那，晨阳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漆黑的屋里，唯有书桌上亮着的一盏橘黄色台灯。
　　灯下有个男人正在神情悠然的抽着雪茄，本就昏暗，加上烟雾缭绕，使得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看不清楚。
　　晨阳在距离司徒爵约莫还有两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不再上前，好像这样，可以让他安全一点。
　　司徒爵半隐在灯光下的脸，隐隐约约透出好看的轮廓，慢悠悠的吐出烟圈，将手上的雪茄在烟灰缸里灭掉，微微抬眸打量着晨阳。
　　司徒爵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让晨阳很不舒服，心里一阵发怵，好像不着寸缕就曝光于人前。
　　“过来。”
　　晨阳闻言，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怕我？”司徒爵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为了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晨阳摇了摇头，颤抖的说：“不怕。”
　　司徒爵剑眉轻挑，对着晨阳勾了勾手指，再一次说道：“过来。”
　　艹！晨阳有一种大佬叫窑姐的羞耻感，却还是壮着胆走了过去。
　　才一靠近，司徒爵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晨阳吓的立马后腿一步。
　　眼前这个男人浑身透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健硕的身形比晨阳高了一个头，一米八的晨阳在他面前，犹如毫无招架之力的猎物。
　　司徒爵一把捏着晨阳的后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紧不慢的说：“乖乖留下，我不想说第二遍，留下来，你才能好好的活着。”
　　这个是威胁吗？难不成离开了以后司徒爵会杀了自己？
　　晨阳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司徒爵，但是，显然，他还不明白司徒爵说这句话的真实意图。
　　“如果我不呢？”
　　司徒爵凑近了些，看着晨阳犹如受惊过度的小鹿般，眨巴着的大眼睛，声音稍微缓和了些，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附到晨阳耳边轻轻的说，“离开，会死。”
　　晨阳有那么一刻，觉得心脏要爆裂了一样。
　　虽然他无父无母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可是他对这个世界依然留恋，也曾经对供养自己的人心存感激，但是，当司徒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从前的一切都犹如海市蜃楼，那些不过是司徒爵的好心施舍罢了。
　　“小家伙，欠债可以还钱，可是，你欠我的是一条命，所以，若想好好活下去，就只能留在我身边，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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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司徒爵：你还是以身相许吧！
　　晨阳：滚，糟老头子坏得很……

09章 相看两厌1
　　惊恐之余，晨阳的第一个念头是活下去。
　　晨阳征征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抬眼，刚好对上他的鼻息，此刻，这张好看的脸，却让晨阳感到深深地厌恶。
　　良久，晨阳开口道：“契约从我上次踏入五号庭院的那一刻起生效的，是吗？”
　　“嗯。”
　　“那，何时可以作废？”这个才是晨阳最关心的问题，然而司徒爵的答案，却领他失望至极。
　　“除非…我死。”
　　晨阳瞳孔地震般的看着他，脑中嗡嗡作响，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可你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对不对？”
　　司徒爵狡黠一笑。
　　答案显而易见，眼前是一个死局，晨阳彻底绝望了，犹如一尊雕像，石化在原地。
　　留下来，活下去，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听着好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要看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
　　若是在正常的世界，那是求而不得的，可是这里，睁眼闭眼就是死亡的气息，也是他最害怕的，　　司徒爵坐回原位，呈现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淡淡的说：“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有什么需要就找白叔，或者其他任何人都可以。”
　　这是在下逐客令吗？晨阳没说话，只是摇摇头，随即直接转身离去。
　　这个无比压抑的房间，面前傲慢又腹黑的男人，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晨阳始终不明白，自己跟这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比起来，好像毫无用武之地，为什么司徒爵要跟自己签契约？
　　不过如果没有当初的契约，那么，他就跟楼下那个小家伙一样，早就死了吧！
　　晨阳觉得，司徒爵，救了他，却也用另一种方式杀了他。
　　垂头丧气的回到大厅，大厅里的人见了他便热情的涌上来。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对晨阳十分上心，好像他真的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一样。
　　“要留下来了吗？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哦，不用客气呢！郝仁医生，人如其名。”
　　“是啊，以后有我小浅在，保证你走在时尚的最前沿，出门就是那街上最靓的仔。”
　　“还有吃不完的美食哦，我小树的手艺可是一绝呢！以后一定把你养得好好的。”
　　“多一个人也热闹一些。”
　　“…………”
　　说实话，这些人并不令人讨厌，而且他们说的话，做的事，也让晨阳觉得很温暖，反倒有一种，回到了孤儿院那种大家庭的错觉。
　　“谢谢大家关心，我今天还是得先回去，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一下，而且，室友们那边还得想想怎么交代才好。”
　　其实，他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左右不过几件衣服罢了，关键是怎么跟室友交代。
　　白叔安排了阿木开车送他回学校，这里距离他学校还是挺远的，　　阿木的车开得很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稳重踏实，话也不多。
　　一路上，晨阳都是心事重重的，一脸的失魂落魄。
　　车开出来一会儿，两个人几乎没有怎么交流，车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压抑了，阿木也不善言语，想了好久，终于说了句：“明天几点去学校接你？”
　　“啊？”晨阳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还车接车送了，待遇要不要这么好。
　　“不用了吧！东西不多，我自己就可以。”
　　“那明天再说吧！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说一声，对了，差点忘记了。”阿木打开手机微信，“来加一个，然后我把你拉到我们的聊天群里，在里面你还可以自己加其他人。”
　　“什么？你们也玩儿这些吗？还有聊天群？”晨阳觉得不可思议，这群天天跟灵魂打交道的人还这么洋气？
　　阿木噗嗤一笑，“你该不会以为，大家都是老古董吧？也是，我们的确都够老的，但是，也得与时俱进不是，别说微信了，手游他们也玩儿，且级别不低呢！”
　　晨阳被阿木的话吓得差点惊掉下巴，这么先进的吗？
　　晨阳依阿木所说加了微信，然后被阿木拉到了聊天群，八个人，加上晨阳一共九个，好像哪里怪怪的，看了看这些人，原来里面少了一个司徒爵。
　　晨阳心想，也是，这种整天待在黑暗里的人，怎么会喜欢热闹呢，不在里面，那才像他司徒爵。
　　明明才见两次面，可晨阳却觉得，对这人的脾性非常了解了，也在他心里跟司徒爵贴了不少标签：傲慢无礼，腹黑偏执，顽固不化…还有什么？他暂时没有想好，左右不会往好了想。
　　不一会儿，“五好家庭”群里面就开始热闹起来，各种表情包发了起来。
　　“欢迎晨阳小宝贝儿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么么哒”…备注是小浅，这个语气的确跟他很配。
　　下面还有好多留言，晨阳也非常有礼貌的回了他们：谢谢大家，以后请多关照！
　　一堆寒暄的话，晨阳没有再细看，但是，都会很礼貌的回复大家。
　　阿木突然间说：“你应该也发现了，爵哥他不在群里面。”
　　“嗯，发现了。”鬼才关心他在不在里面呢，不在才是最好的，　　阿木忽而开玩笑似的说：“偷偷告诉你，爵哥他，连微信都没有，不仅如此，他那手机就跟老年人一样，除了打电话就没有作用了。”
　　晨阳不禁觉得好像，“那他连老年人都不如呢！有些老年人还知道玩儿消消乐啊。”
　　说完，车里的两个人都止不住哈哈大笑。
　　晨阳的话匣子就这样被阿木打开了，阿木也会告诉他大家平日里的一些习惯，好让晨阳提前了解。
　　“阿木哥，我也不知道这样叫你对不对，你应该比我大…非常多。”
　　“不管我们里面的人多大了，除了白叔跟海叔以外，其他的都叫哥就得了，我嘛，也就三百多岁，不过，走的那会儿也才刚好三十，所以，现在看着就一直三十了。”
　　好家伙…都那么老的吗？三百多岁了啊！
　　阿木看他吃惊的样子，调侃道：“吓到了吗？那爵哥跟白叔他们可是八百多岁了呢！”
　　乖乖…都快赶上千年老妖了…
　　“可是你看上去比司徒爵要稍微大一些呢！”
　　“那是，他走的那会儿28，我长他两岁，但是，我们都管他叫哥，只有白叔跟海叔管他叫少爷。”
　　走的时候…这四个字说得多么云淡风轻啊！晨阳忽然一惊，“那，那你们是人还是…？”
　　“呵呵…我们不是人。”
　　“啥？”
　　“我们跟你一样，那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晨阳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人啊！”
　　“那不就得了，不过，你跟我们又不一样，爵哥把你的契约延后了13年，特意让你长到现在，否则，你就永远是八岁了。”
　　晨阳猛的一惊，从阿木口中说出来，晨阳瞬间觉得这13年的岁月，竟像是那人莫大的恩赐了。
　　“我们从签下契约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却也不是鬼魂，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当我们想让人们看见时，他们便能够看见，如果我们不想，他们便不能，就跟五号庭院一样。”
　　今夜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晨阳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似乎快要到达极限。
　　一路上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学校。
　　“阿木哥，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
　　“嗯，好，明天见…”
　　晨阳刚下车走了没有几步，阿木又追了上来，“晨阳，等等，差点忘记了，小树让我给你的，带给你那些室友尝尝。”
　　“这个是？”
　　“小树做的点心。”
　　“那就替我谢谢树哥了。”
　　“嗯，好。”
　　晨阳目送着阿木离去，看着手里包装精致的点心，晨阳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可现在最让他头疼的，是要如何跟那三个室友解释。
　　‎
　　作者有话说:
　　恭喜晨阳小朋友即将入驻五号庭院，开启一段奇妙旅程……

10章 相看两厌2
　　从学校门口到宿舍楼，十分钟的路程，晨阳却走出了两倍的时间。
　　一口气爬上6楼，也不带喘的，倒是快到门口却越发紧张起来。
　　为了通风，宿舍门是敞开着的，宿舍里磕牙打屁的声音都能听见。
　　还没有到门口就听见了608里，小辉跟阿伟两个打闹的声音，还有蛋子打游戏时激动的叫喊。
　　看见晨阳回来了，三个人连忙聚过来，小辉更是夸张的拉着晨阳上下打量。
　　“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
　　晨阳拍了拍小辉的脑袋，回怒道：“好好说话。”
　　阿伟一把勾住晨阳的肩，看了看晨阳身后，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你把那个脏东西送哪里去了？”
　　晨阳用胳膊肘轻轻将他推开，白了他一眼，“什么脏东西，那是个小妹妹，就送到了她该去的地方。”
　　“哟，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晨阳，别说我多心啊！你从昨天去了那个什么面试回来以后，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你确定你真的见到那个了？”蛋子还是将信将疑。
　　晨阳也不想再做太多解释，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亲眼所见，很难让人相信。
　　“不信拉倒，给，朋友送的点心，你们吃吧！”晨阳把点心塞到蛋子手上，拉开椅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小辉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晨阳，你别管蛋总，我相信你。”
　　小辉瞟了一眼阿伟，阿伟也跟着说：“嗯，我也相信你，只是就奇怪了，为什么就你能看见那些东西？莫非，你有传说中的阴阳眼？”
　　“也许吧！”晨阳耸耸肩，没有再顺着阿伟的话往下说，但是，阿伟的话却让晨阳想到了司徒爵，那个眼镜背后会是一只怎样的眼睛。
　　“味道还不错啊，比那些米其林餐厅的还好吃，晨阳，你哪个朋友送的啊？下次再来点儿。”蛋子这个嘴刁的人，却对这盒点心的评价颇高。
　　“你们喜欢就好，下次我再给你们带。”晨阳顿了顿，还是想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告诉大家，但是，真相肯定是不能说的，　　“那个…我明天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你说啥？离开，你去哪儿呢？不是明天要去试讲的嘛！”蛋子疑惑的看着他。
　　“对啊，你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暂时不住寝室了。”
　　“那你要住哪？”三个室友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晨阳最不会撒谎，一旦说谎就脸红心跳，紧张到不行，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在心里排练了很几次。
　　“我一个表哥家里做生意的，需要人帮忙，让我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好给他打下手，所以，我明天会搬走。”
　　三个室友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是，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你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嘛，这个表哥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这也太突然了，明天就走，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你可不能瞒着，大家都是好兄弟，怎么着咱们也得罩着你。”
　　“那是自然，晨阳，你说清楚咯，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事了？”
　　他们越是这样说，晨阳越慌乱，也越不舍得离开，可是已经决定了瞒着大家，只能撒谎了。
　　“哪里就像你们想的那样，真的没有什么事，就你们刚才吃的点心还是我表哥家的厨师给做的，我今天就是去了他那一趟，真的。”
　　阿伟他们盯着晨阳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说，你表哥家里住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你要去多久，我们能不能去看你。”蛋子这个是要查户口的节奏。
　　“你们干嘛呢？我都21的人了，还能被人给拐走不成，我又不是大姑娘。”
　　“那也不行，没有听过那句话吗？男孩子，在外面得学会保护好自己。”
　　晨阳无奈的笑了笑，“小辉哥，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我是要被人拐到哪个犄角旮旯一样。”
　　阿伟解释道：“你也别多想，咱们就是担心你，一个屋里住两年了，从来没有听你说过有什么亲戚，这两天又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天突然间又说要走，叫我们不多想也难，你说是不是？”
　　晨阳被怼得哑口无言，的确，608向来是很和睦的，大家也很照顾自己，逢年过节还会邀请自己一起去家里，但凡自己有个什么亲戚在这里，也不会如此了。
　　无奈之下，晨阳想到了阿木刚才说的，明天可以来接自己，晨阳只得回道：“你们要是真的不放心，那明天我便叫人来接我，你们见了自然就放心了，好不好？”
　　听他这样说，三个室友才没有再继续追问。
　　“也好，那明天咱们三个送你。”
　　“嗯，好。”
　　晨阳总算松了一口气，立马掏出手机给阿木发消息，把刚才遇到的问题给阿木说了一下。
　　阿木很快便回了消息：【ok！放心，明天一切都给你安排得妥妥的。】
　　【谢谢阿木哥！】
　　今夜晨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孤儿院到高中的集体宿舍，到大学宿舍，明天又要去五号庭院，好像一直是群居生活，只是换了地方，换了人。
　　他运气还算好，基本上没有遇上什么糟心的人跟事，明天要去的地方，除了有些慎人，其他的好像也还好。
　　想到自己即将跟五号庭院的人一样，自己的生命永远停留在21岁，再过十年，二十年，昔日的同窗好友，怕是都不能再见了吧！
　　慢慢的，自己也会离原来的生活越来越远，直到大家都想不起来他。
　　次日，608的三个室友一同把晨阳送到校门口。
　　还没有到门口，就看见一群女生围在那里，看样子很兴奋，又有些花痴。
　　“这些人看什么呢？咱们学校好像也没有明星来拍戏啊！”
　　走进了些，隐隐约约听见人群止不住的赞叹。
　　“我的天哪，好帅啊！”
　　“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男人。”
　　“那个车应该很贵吧？”
　　………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帅哥嘛，真是肤浅，608的四个人站出去，那也是个顶个的好看。
　　剥开人群，眼前的一幕却把晨阳吓了一跳。
　　“竟然是…司徒爵！”
　　‎
　　作者有话说:
　　谁家的霸道总裁出来招摇过市了？
　　晨阳：我家的！
　　管好你家哥哥，惦记他的人可多了呢……比如，码字的这个，哈哈！！！

11章 相看两厌3
　　司徒爵一身帅气的休闲西装，依靠在车旁抽着雪茄，单只眼镜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举手投足间，透着一丝儒雅，又带着一丝痞气。
　　身后一辆高达几百万的迈巴赫，赚足了眼球，怎一个骚气了得，难怪一群女生跟打了鸡血似的在一旁雀跃了。
　　这样好看又多金的男人，不要说女人，就是男人看了，也想停下来多看两眼。
　　一旁的小辉见了司徒爵立马变成了一只花喜鹊，“OMG，晨阳，太好看了，这个男人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是不是很好看，晨阳，你说话啊！”
　　晨阳呃呃啊啊的应付着。
　　阿木坐在驾驶室，看见晨阳来了赶紧下车接过晨阳手里的行李。
　　“来了啊，东西给我吧！”
　　“不用了，我…”
　　不等晨阳说完，阿木已经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后备箱。
　　608的三个室友齐刷刷的看着晨阳。
　　更无语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司徒爵将抽完的雪茄，精准的投入了一旁的垃圾箱，这个过程却眼皮也没有斜一下，那个帅气的抛物线引得女生们一阵尖叫。
　　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姿，迈着大长腿三两步来到晨阳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低沉的说道：“走吧！我的小表弟，我们回家。”
　　纳尼？
　　晨阳跟身边的人同款问号？
　　“晨阳，这个是你表哥？”
　　“你表哥好帅啊！表哥你好，我叫小辉，晨阳的室友。”
　　“那个，你真的是晨阳的表哥？”
　　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天神下凡了一般的“表哥”给吓得不轻，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徒爵神色淡定的看着阿伟他们，一手揽过晨阳，将人带到自己怀里，一记侧头杀：“对，表哥，各位，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把他带回家了。”
　　晨阳对着他们几个傻呵呵的笑了笑，点点头附和道：“嗯，对，我表哥，现在你们放心了吧？”
　　有个这么高大帅气又多金的表哥，蛋子他们三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只怕现在是求同款表哥来一个了。
　　“哦哦，没事了，那你们走吧！”
　　“晨阳宝贝儿，我们以后可以去看你吗？”小辉朝晨阳丢了个眼神。
　　很明显，这哪里是想去看他啊，分明是冲着司徒爵去的，　　晨阳尴尬不已，这叫他怎么回答呢？他可做不了主。
　　司徒爵明了，“好啊！晨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随时欢迎。”
　　没有听错吧？这是司徒爵说的话？转念一想，应该就是一句场面话罢了，不必当真。
　　可眼前的三个室友，却是兴奋不已，尤其是小辉，一双眼睛都能冒出光来。
　　在众人的艳羡下，晨阳被司徒爵带上了车。
　　不知是冷气开得太大，还是怎么，晨阳只觉上了车以后周遭一片寒凉，可这种寒意，却是从身边这个男人身上透出来的，　　“那个，刚才谢谢啊！”
　　“嗯。”
　　“没想到阿木哥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了。”
　　“嗯。”
　　KAO！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善变，刚才还一副和善的样子，现在立马变得冷若冰霜，一副多说一句话就会死的样子。
　　晨阳觉得尴尬极了，本来还想好好感谢他一下的，现在光是坐在这人旁边都觉得要窒息。
　　阿木开口道：“我昨天收到消息以后就把事情给爵哥说了，为了打消你室友的顾虑，爵哥说，做戏嘛，就做足一点，所以，今天就一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阿木哥，让你费心了。”
　　“没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谢不谢的。”
　　司徒爵应该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大家长了，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晨阳想想就难受，真的不知道他们这么多人这几百年是这么坚持下来的，　　司徒爵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闭着眼靠着座椅，若是不注意，都能让人忘记身边还坐在一个人。
　　阿木跟晨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五号庭院。
　　下了车，司徒爵大步流星的头也不回就先一步离去，呵呵，可真是难为他今天出来陪自己演这出戏了呢。
　　到了停车场，晨阳才注意到，原来五号庭院的下面有这么大的一个停车场，而且，里面都是豪车，更有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阿木看着他笑了笑，“走吧！咱们不差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如果有驾照，这里的车，随便开。”
　　这么壕无人性的吗？不差钱…嗯，不差钱…晨阳觉得自己是掉到一坐金山上了。
　　一进家，这些家人们就围了上来，看得出，大家都很期待晨阳的到来。
　　白叔给晨阳安排了卧房，这房间居然就在司徒爵的隔壁，笑死，真的要命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五号庭院那么大，难道就没有其他房间给自己住吗？
　　“那个，白叔，我能住其他房间吗？对面好像是……”是司徒爵的房间，他本能的排斥这个男人。
　　白叔笑了笑，说：“房间多的是，关键是，这个房间是少爷给你安排的。”
　　WHAT？司徒爵给自己安排的？他有病吧！
　　晨阳直接怀疑司徒爵就是故意的，没事找抽的那款，脑子里的智商估计是掺了水的，明明两个人的磁场就是不对付的那种。
　　来的路上就说了两个字“嗯，嗯”，看样子应该是不喜欢自己才对，干嘛还要让自己住他对面，这不是添堵吗？简直是莫名其妙。
　　“别多想，少爷肯定是有他的打算，你安心住着就好。”
　　都这样了，自己多不多想，又有什么用呢！既来之则安之吧！
　　晨阳把行李拿进屋，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自从父母去世，自己变成孤儿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自己的独立空间，多人宿舍，他已经习惯了，如今突然间有了这么大一间房，竟然还有些不习惯了。
　　收拾好东西，他在自己的房间转悠了一圈，坐北朝南，采光通透。
　　独立卫浴，整排的书柜，还有一个小冰箱，宽敞的席梦思，高档的皮质沙发，一个非常完美的套间，果然，不差钱。
　　站在窗前，呼吸着新鲜空气，忽然想到了对面那个幽暗的房间，沉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会喜欢常年独守黑暗呢？
　　大双已经在催促下楼用餐了，收回思绪，准备下楼享用他在这里的第一顿饭。
　　怕什么来什么…
　　开门的一瞬间，正对上同一时间走出房门的司徒爵的脸…
　　顿时一片寒鸦飞过…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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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司徒爵：不让你住对面，怎么让你抬头不见低头见呢？多见见我的脸，兴许你会爱上我……
　　晨阳：一切都是套路……
　　我：没办法，他不套路你，故事没法继续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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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章 相看两厌4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晨阳尴尬的对着司徒爵点点头，司徒爵又是那声熟悉的“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餐厅，司徒爵先晨阳一步落座。
　　小树端着菜，兴冲冲的从厨房走过来。
　　“这是最后一道菜了，今天为了庆祝晨阳正式成为我们家的新成员，我特意弄了好多好吃的，晨阳，你今天可得多吃点儿。”
　　“嗯嗯，谢谢小树哥，辛苦了。”晨阳看着这一桌子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餐了，虽然他也没有去过那种场合，但是，电视上总能见过，肉眼可见的满满一桌子人民币的味道。
　　一桌子人，加上晨阳，刚好凑足了十个人。
　　在晨阳到来之前，他们九个人这样生活了太久，晨阳的加入，犹如一块千斤大石，将这一潭死水，重重的砸出了水花。
　　做为新晋成员，又是年纪最小的，晨阳犹如众星捧月般得到荣宠，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他分外感动，倒将之前的抵触慢慢消减。
　　“欢迎加入！”司徒爵难得说了一句话。
　　他举起盛满白酒的瓷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又是一贯的沉默。
　　其余的人也纷纷开始举起酒杯开始互相敬酒，怕晨阳喝不了，只让他浅酌一点即可。
　　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白叔跟海叔还划其了酒拳。
　　阿木跟郝仁是一组，大双跟小双又是一对儿，只小浅跟晨阳在一旁自顾自的聊着天。
　　晨阳偶尔不经意间瞟一眼司徒爵，这人仍旧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也不说话，一个人默默的自斟自饮，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他，好像大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不管身处怎样热闹的情景，他永远可以置身事外。
　　“浅哥，他一直都是这样吗？”晨阳付在小浅耳边小声的问。
　　小浅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知道他说的是谁，却只是淡然一笑，“从前也不是，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变成这样了，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
　　“嗯。”晨阳没有再继续追问，才来就这样打听大BOSS的事情，未免有点太八卦，也显得他十分留意这个人似的，　　大家高高兴兴的吃着饭，什么时候司徒爵吃完了去到院子里都没有察觉。
　　月光下，一个落寞的身影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手里拎着一壶酒，眼睛不知看向何处。
　　举起手中的酒，猛灌了一口，突兀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唇上还有滴落的酒，这淡淡的薄唇如同上了一层釉色，月光下晶莹得染上了一层谷欠色。
　　司徒爵摘下眼镜，露出幽兰的瞳孔，这个男人安静得像一副泼墨的写意画，好像你永远也猜不透他那幽兰的瞳孔下究竟藏着什么。
　　晨阳酒量不好，虽然喝的不多，却也有些醉意了，他走到院子里透透气，却不料正对上司徒爵一个回眸。
　　那只幽蓝的眼睛就这样直视着晨阳，犹如在黑夜里发现了猎物一般，透着彻骨的寒光，却又转瞬即逝，收起眼底的寒光，司徒爵下巴微仰，勾了勾手指。
　　酒壮怂人胆，晨阳没有半点犹豫的朝着司徒爵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这秋千重重的晃了一下。
　　“告诉你，以后不许冲着我勾手指，我可不是你养的猫。”晨阳说完打了个酒嗝，身子朝着旁边一歪，靠在了秋千的绳索上。
　　“小家伙，还很有脾气啊！不知道你一会儿醒了，还敢不敢这样跟我说话。”司徒爵戏谑的轻声说了句。
　　晨阳闭着眼，好像没有听清楚司徒爵刚才说了什么。
　　司徒爵看着靠在一旁的晨阳，那安静美好的少年模样，让他忍不住揉了揉晨阳的头发，这触感可不就像一个毛茸茸的小奶猫么。
　　许是被司徒爵弄得烦了，晨阳轻哼了几下，微微颤抖的眼睫，像两把小刷子，在司徒爵的心里一下一下的挠着。
　　司徒爵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当初救他，只是因为他那双像极了自己妹妹的眼睛。
　　司徒爵坚定的以为，这种一下下挠在心上的感觉，只是因为眼前人让他有故人的熟悉感。
　　屋子里的人已经吃好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
　　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
　　司徒爵起身准备离去，晨阳却还没有清醒。
　　“酒量这么差！”司徒爵嫌弃的一把将人拽起来。
　　“干嘛干嘛…呜…”晨阳突然间被人拽起来有些急了，一看是司徒爵，又立马怂了。
　　司徒爵松开手，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进屋，开工。”
　　晨阳张着嘴看着司徒爵离去的背影…“开工？干啥？大晚上的…”后又想起来这个地方的与众不同，不禁头皮发麻，不会是要去……吧！
　　晨阳忽然间就清醒了，赶紧跟着司徒爵进了屋。
　　白叔和颜悦色的道：“醒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了，挺好的。”
　　“那就好，那我们要准备开工了。”
　　又是开工，晨阳现在满脑子的问号。
　　司徒爵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雪茄抽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各司其职，不懂就问。”
　　言简意赅，的确是他司徒爵的风格。
　　白叔笑着给晨阳解释，说：“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地方就是跟灵魂打交道的，去往归墟的灵魂有一部分会先来到我们这里，再由我们送往归墟。”
　　“那白叔，究竟是什么样的灵魂会先来我们这里呢？”
　　“有几种，基本上都是非正常死亡的，比如那些已经死了，却以为自己还活着，不愿意离开的，我们会强行抓来，经过郝仁的治疗以后再送走，这抓捕的过程嘛，就得少爷出马了。”
　　“有的那种突然死亡，死的太过惨烈的，比如身体都不完整了，那灵魂也是破碎的，就得先由阿木做了手术，再由小浅收拾收拾，才能送走了。”
　　“至于那些罪孽深重，或者有重大冤屈的责不归我们管，当然，自杀的我们也不管。”
　　晨阳听的瑟瑟发抖，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送过来的那个小家伙，“那梓星呢？她算是哪一种？”
　　“哦，瞧我这记性，还有一种，就是知道自己死了，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往归墟的迷糊鬼，一般年纪太小，还有太老的，也会由我们送走。”
　　晨阳恍然大悟。
　　和着他以后要打交道的，大部分都是死的难看的，车祸？坠楼？分S？…
　　“哇”…想到这里晨阳就胃里一阵翻腾，飞快的朝着洗手间跑去。
　　司徒爵缓缓的吐出烟圈，冷冷的说了句：“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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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晨阳：宝宝心里委屈，童年阴影，求安慰！
　　司徒爵：又怂又可爱……
　　现在不抱，过段时间再说，期待一下哦，嘿嘿
　　码完字的我，看了眼窗外，唉呀妈呀凌晨了，窗外寒风吹过，瑟瑟发抖

13章 相看两厌5
　　一晚上吃进去的好东西，被晨阳这一吐，全部糟蹋了。
　　在洗手间犹豫了会一会儿，该来的还是要来，不管这里之前看上去多温馨，始终无法逃避他住在这里的身份是要做什么。
　　相较于其他人，晨阳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在小浅他们的催促下，晨阳用冷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强装镇定走了出去。
　　内心祈求的只有一件事情，一会儿千万不要晕倒，如果真的要晕，拜托不要太难看吧！
　　回到大厅，在司徒爵的带领下，大家穿过前厅来到另外一个空间。
　　晨阳惊呆了，前一秒还在客厅，这一秒就来到了一个诺大的异时空。
　　四周高高耸起的格子间，每一个格子间都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闪着荧光，小浅解释说这些是灵魂。
　　玻璃瓶有两种颜色，白色的是已经净化可以送人归墟的，黑色的是还需要修复的，　　走廊旁边有几扇门，分别是小浅的造型室，阿木的手术室，还有郝仁的心理治疗室。
　　晨阳在大家的带领下一一参观了一下，真的是壕无人性啊！
　　推开门才发现那几个工作室里面不仅宽敞，而且应有尽有。
　　司徒爵带着晨阳走到格子间的中心，轻轻转动浮在空中的水晶球，格子间立马变成了一个档案室。
　　数不尽的斗柜，密密麻麻的档案袋。
　　司徒爵淡淡的说道：“一个档案袋代表一个灵魂，以前这些都是他们几个忙完了以后整理，难免忙中出错，所以，以后整理灵魂档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晨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他以为自己就是做一个档案管理员，可他明显想错了。
　　司徒爵继续说道：“为了不出差错，以后他们每一个经手的灵魂，你都必须跟着，从头到尾的记录，如果遇到我要去抓捕逃脱的灵魂的时候，你也得跟着，总之，你不需要上手，做好记录工作就好。”
　　“哦，对了，记得把大家每天的工作也记录一下，因为，我们也会有绩效考核。”
　　晨阳无比惊讶，“啊？绩效考核！”
　　司徒爵给小浅使了个颜色，示意让他解释一下，能够不自己开口的事情，司徒爵是能够不说话，就尽量不说，总之，他只负责安排。
　　小浅解释说：“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常年就是跟这些灵魂打交道，难免也会疲劳，所以，爵哥就制定了绩效考核，完成到多少量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休假，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前提是，不能违反人间的秩序。”
　　“嗯，好的，明白了。”看样子，五号庭院还是很人性化啊，虽然不是朝九晚五，还有双休，但是，好歹是有休息时间的，　　“小浅哥，能问下考核的标准跟休息的时间是多久吗？”
　　“一万个灵魂，休息一个月。”
　　“啥？一万个！”
　　小浅眨巴着眼睛看看他，“一万个是不是太少了点？爵哥是不是对我们很好。”
　　KAO！一万个不多吗？一万个灵魂就代表一万个人啊！而且，还不是每一个人死了以后灵魂都要来这里，那一年得死多少人啊。
　　从小浅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你去买东西问了一句多少钱，老板很随意的说了一句一万块。
　　阿木拍了拍晨阳的肩说：“一万个灵魂，大概也就两三个月左右，工作两三个月，休息一个月，非常人性化了。”
　　晨阳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走吧！别想那么多了，该开工了。”阿木随手带给他一个本子，备注：灵异册。
　　晨阳一边走，一边翻看着这本册子，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也没有笔。
　　“阿木哥，你好像忘记给我笔了，这个一会儿怎么记录啊？”
　　阿木笑了笑，戳了戳晨阳的头，“用这里。”
　　啥？没明白，不过阿木没有再说，他也不好再问，今天依旧是信息量爆棚的一天，他感觉自己从前的学霸人设，有那么一瞬间就要崩塌了。
　　大家各司其职，走入自己的工作室，进入工作室前随手一挥，一招隔空取物，将格子间的几个黑色玻璃瓶召唤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司徒爵则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留给晨阳一句话：“今天你先在这里，明天再跟我走。”
　　晨阳像一个误入奇幻世界的废柴，杵在几个工作室之间，看看这边，又看看另一边。
　　一番思想斗争，算了，还是先去郝仁那边吧！貌似他那边的只是心理上有点问题的，应该不会那么吓人。
　　抱着那本灵异册，晨阳敲开了郝仁的门。
　　“请进。”
　　晨阳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郝仁正在与一个女人交谈，只见她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
　　郝仁在一旁细心的开导，并将一整盒餐巾纸递给她，这个女人抽了一张又一张，直到地上堆满了擦眼泪的的纸巾。
　　后来郝仁又给她交流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人才破涕为笑，释怀的对着郝仁点点头。
　　郝仁拿出玻璃瓶，女人化作一缕白光被收进了玻璃瓶，而黑色的玻璃瓶却在瞬间变成了白色。
　　晨阳见了直呼神奇。
　　“那你记录一下吧！”
　　“啊？这个怎么记呢？”
　　郝仁将玻璃瓶递给晨阳，晨阳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接，触碰到玻璃瓶的瞬间，脑子犹如输入了一串信息。
　　“了解了吗？”
　　晨阳点点头，原来刚才关于女人的一切，就这样呈现在了晨阳的脑子里。
　　“你再把刚才看见的，听见的，还有关于她的信息，整理成自己的语言记录就可以了。”
　　晨阳又想说笔的事情，郝仁指了指他的头，晨阳嘴角抽搐了两下，啥意思啊？难不成靠意念啊？
　　晨阳疑惑的打开灵异册，挠了挠自己的头，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净白的纸张。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上面竟然就这样呈现出来刚才脑子里想的东西。
　　就像一个报告单，并且在右下角还有一个自动归档的提交键。
　　晨阳指尖轻触，一秒功夫，一个档案似的东西便从灵异册飞出，朝着格子间飞去。
　　而手里的灵异册又变成了洁白一片，无敌了，高效便捷啊！
　　按照这个速度，就是一天一千个灵魂，也不带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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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请问你们那边还缺打工的吗？那么智能的办公方式，实名羡慕啊！
　　晨阳宝贝儿，别高兴得太早，一会儿有你哭的哦，呵呵……

14章 相看两厌6
　　“还不错，好好加油。”
　　“谢谢郝仁哥，那我现在去小浅哥那边看看了。”
　　“好，去吧！”
　　晨阳觉得这工作好像也还没有那么难，顿时有了信心，出了郝仁的心理治疗室，隔壁就是小浅的房间。
　　“小浅哥，我可以进去吗？”晨阳敲了敲小浅造型室的门。
　　“请进。”
　　小浅这边可真是热闹，不比郝仁那边一对一服务，这里可是排起了长龙。
　　晨阳看着小浅跟那些相貌丑陋，又不修边幅的灵魂，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
　　虽然没有缺胳膊少腿，但是，显然也不太好，不敢想象阿木那边会是怎样的惨烈，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怎么了？不舒服吗？”小浅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关心的问。
　　“没有，没有。”晨阳当然要说没有，不仅嘴上这样说，还得保持微笑，因为那些等待的灵魂们都非常开心的盯着他笑，晨阳也强撑着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只是这笑，估计比哭还难看。
　　小浅给大家介绍说：“这是晨阳，我们的新朋友，大家打打招呼吧！”
　　好家伙，小浅话一出，那些男男女女们都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跑过来跟晨阳搭讪，晨阳有一种原地去世的错觉。
　　他一个怕黑怕鬼还晕血的人，头一次被这么多死鬼包围，整个脑子已经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只嗡嗡作响。
　　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不停的挥手，点头，嘴里嗯嗯、啊啊、好的附和着，额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浅看出了他的惶恐不安，生怕再这样下去，晨阳得晕倒在自己这里不可。
　　“你们太热情了，瞧把我们晨阳给尴尬得，行了大家好好坐着等，也可以想想一会儿想弄个什么造型，那些杂志也可以做个参考，你们自己玩一会儿啊！”
　　听小浅这样说，这些围着晨阳的灵魂顿时做了鸟兽散，晨阳长舒一口气，万分感激的看着小浅。
　　“今天要忙的就这些，我手上很快的，一会儿就好，对了，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没有去阿木那边吧？”
　　晨阳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心跳顿时又狂跳不止。
　　“我们几个的工作差别都挺大的，你都得适应才行。”
　　犹豫了一会儿，晨阳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一会儿去阿木那边。
　　忙完了小浅这边的，就只剩下阿木那里了。
　　打了招呼，晨阳还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进来。”这声音好像是司徒爵的，冷漠中又带着些烦躁。
　　晨阳鼓足了勇气，怯生生的将门打开一条缝，先探进去一个头，果然，司徒爵也在，司徒爵那凌厉的眼神，似乎写着鄙视跟不耐烦。
　　不能丢脸，虽然，他好像已经丢过了，晨阳佯装镇定的走了进去。
　　勇敢不到十秒钟，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瞬间破防。
　　“啊！”刚一进去晨阳就一声惊叫。
　　眼前的景象怎一个恐怖了得，司徒爵正把他刚才出去抓回来的灵魂交给阿木处理，是一个身首异处的灵魂，缺胳膊少腿，死相极其难看。
　　要命的是，阿木捧着的那个脑袋，听见晨阳推门进去的声音便转过头来，还冲着晨阳咧着嘴笑了笑。
　　这才引得晨阳一声尖叫，看了一眼手术台上散落的“零件”，说了一声“血”，便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到在地上，昏死过去。
　　阿木跟司徒爵面面相觑，阿木捧着那个头连忙走过去查探情况，“晨阳，你没事吧？”
　　听见阿木喊自己，晨阳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结果睁开眼就看见阿木捧着那个头蹲在自己旁边，那头距离自己近在咫尺。
　　又是一声惨叫，晨阳再度昏死过去，阿木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拿着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跑开了，“爵哥，那个，这小家伙……”
　　司徒爵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去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晨阳，用脚轻轻踢了两下，见他没有反应，便叫来了大双跟小双将人抬走。
　　而司徒爵全程都懒得动他一下，眼底的嫌弃跟鄙夷藏都藏不住，轻嗤了一声“没用！”
　　对于司徒爵这种曾经杀伐果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这种场合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样软弱的晨阳在司徒爵眼里，无疑是不中用的，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人若是在从前，定是要被他丢出军营的，可眼下这小子已经被自己弄来了，再不中用，也得用。
　　不仅如此，司徒爵还萌生了一种，想要把这小家伙好好调教一下的想法，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给他练胆。
　　可怜的晨阳，对于这个腹黑冷酷大BOSS心里的那些想法，还一无所知。
　　此时，晨阳已经被大双跟小双给抬到了自己的床上，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啊……呜呜……”再度醒过来，晨阳仍旧是惊恐万分，不争气的呜咽起来，他是真的怕这些东西，晕血也是他控制不了的，当年那场车祸烙下的阴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大双跟小双见状连忙安慰他，陪了他一会儿才走。
　　那两兄弟走后，房间里的灯全部都被他打开了，晨阳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这才是自己在五号庭院的第一夜，往后还有数不尽的日日夜夜，这可叫他怎么活哦。
　　逃离的想法再度在他心里萌生，又或许有朝一日可以解除契约也行，他只想过回正常人的日子。
　　他承认自己怂了，也不怕他们的嘲笑，比起这些，能够顺利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晨阳心里又是一团乱麻。
　　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司徒爵，想到整个人，晨阳心里就不痛快，已经不知道暗地里咒骂了他多少次。
　　“醒了？”
　　晨阳吓得从床上蹭的一下坐起来，司徒爵竟然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自己房间。
　　一阵强烈的压迫感，朝着晨阳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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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受：怂是真的怂，倔也是真的倔
　　攻：腹黑是真的腹黑，温柔也是真温柔
　　作者：困是真的困，写也是认真写
　　宝们，收藏，票票……不然我要睡着了，呜呜……

15章 相看两厌7
　　靠！什么情况？
　　晨阳看着神出鬼没，不请自来的这人，顿觉十分暴躁。
　　本就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不爽，偏这会儿司徒爵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把晨阳吓一跳。
　　“你要吓死人吗？”
　　“你就那么不惊吓吗？”
　　啥？还是自己的错了不成。
　　“你是怎么进来的？”
　　“想进来便进来了。”
　　嗯嗯，知道你有本事，移形换影，穿墙而入，但是，好歹这里也是我晨阳的房间，算是私人空间。
　　司徒爵这样闷声不响的进来，实在是太过分了，晨阳有被冒犯到。
　　晨阳起来，直接站在床上，这个姿势比司徒爵高出了一截，让他觉得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一些。
　　“你不请自来，不尊重他人隐私，你知不知道？”
　　司徒爵耸耸肩，不以为然，“所以呢？”
　　如果不是打不过，晨阳真想就着这个角度，把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一巴掌呼死。
　　“所以，你大晚上来我房间到底想干嘛？”
　　司徒爵不紧不慢的靠近，抬起手，晨阳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连忙伸手去抵挡，“你要干嘛？”
　　不料司徒爵手掌落在了晨阳的肩头，稍稍使劲儿一压，原本还直挺挺站在床上的人，立马呈现一个跪立的姿势。
　　晨阳仰起头，愤怒的看着司徒爵，司徒爵俯身下来看着他，犹如神明审视众生一样的高高在上。
　　晨阳愤怒极了，伸手想要拍开司徒爵压在自己肩上的手掌，但是，无异于是蚂蚁撼大象，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在他肩上纹丝不动。
　　“放…放手。”晨阳原本的愤怒转而变成了害怕，连带着声音的变得颤抖。
　　司徒爵松开手，立直了身子，晨阳身子一软，坐在了床上。
　　司徒爵顿了顿，说：“十天之内，适应这里的一切。”
　　没有听错吧？这个男人让自己十天之内适应这里的一切，那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在十天之内改掉13年来怕黑怕鬼晕血的毛病，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司徒爵已经走到了门口，“你…太弱了。”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晨阳气急败坏的将床上的枕头对着司徒爵的方向砸去。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吵着司徒爵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司徒爵，混蛋！”
　　晨阳在心里好一顿腹诽：脸臭，狂妄自大，恃强凌弱，惨无人道…
　　晨阳一下子瘫倒在床上，一张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字。
　　住在对面的司徒爵一边解开上衣的扣子，一边玩味的笑了笑。
　　司徒爵觉得逗逗这个小家伙甚是有趣，就好像主人开心了会去逗弄一下那柔软的猫，惹急了，小家伙也能瞬间炸毛，那炸毛呲牙咧嘴的样子，还格外有意思。
　　只是他不知道，终有一日，他会被这只猫挠破心房，挠出一道道血痕，并给他沉痛一击。
　　夜阑人静，月光隐在云雾里，犹如司徒爵隐在黑暗的房间里。
　　拉开窗帘，朦朦胧胧的月色映照进来，屋子里那盏橘黄的台灯，和着月色，将司徒爵的身影圈出一层光晕。
　　结实的肌肉在明暗交错里勾勒出好看的线条，背对着月光，光影下司徒爵的背部显现出满背的刺青，是一只贰负。
　　人面蛇身的贰负，是司徒爵武官的象征，也是他一生要背负的痛。
　　十万将士血流成河，司徒一门三代忠魂，63条人命…
　　司徒爵每到夜阑人静时，便会情不自禁的想到这些，在痛苦的泥泞中挣扎着入睡，又在一个个噩梦的侵蚀中醒来。
　　曾经，也曾有人给予过他希望与关怀，只是那些爱人不过是他生命长河中注定不能厮守的过客。
　　司徒爵蜷缩在诺大的床上，眉头皱成一个写满了愁怨的川，这个看似刚毅到无坚不摧的男人，此刻犹如一个无助的孩子，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耷拉着眼皮，晨阳无精打采的从房里走出来，正巧碰上司徒爵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悠哉悠哉的品着。
　　晨阳装作视而不见，径直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吃早餐。
　　不嫌事儿大的小浅上来就问：“哎呀，晨阳宝贝儿啊，你昨天那声真的是叫得吓死人了，没事吧？”
　　晨阳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没事。”
　　大双说：“怎么没事，昨天还是我跟小双给他抬回去的，晨阳啊，看不出来，你小家伙还挺沉的啊！”
　　晨阳被他说得当场社死，真想找个地洞，就地把自己给埋了。
　　“呵呵，那个，不好意思啊，昨天，谢谢你们了。”
　　小双连忙说：“不碍事，我们力气大，下次再晕了，我们再抬你回去就是。”
　　晨阳一口牛奶呛得咳了好几下，也不知是咳得难受还是怎么的，白净的脸上顿时一片绯红。
　　“那就麻烦你们了。”太埋汰人了，像是算准了自己还会晕倒似的，　　一顿饭匆匆忙忙的吃完，晨阳就被各种安排上了。
　　先是补了自己昨天晕倒以后没有完成的工作，而后又是月底清查，今天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所以，还要罗列出九月要送往归墟的灵魂。
　　毕竟是学霸，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
　　大家白天还是比较悠闲的，除非遇到棘手的事情，否则基本上都是留到晚上才处理。
　　这会儿大家都各自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小浅逛着各种时尚论坛，品牌发布会，阿木则在看医学杂志，郝仁在看一些典型的案例，大双跟小双忙完了便开始打王者上分，两兄弟打得那叫一个激动。
　　厨房里小树可劲儿的研究各种美食，偶尔出一款黑暗料理，吃得大家各种嫌弃。
　　院子里海叔在跟白叔聊着他的那些奇花异草，司徒爵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似的，时不时的就从家里某个角落冒出来，吓得晨阳一个激灵。
　　正当晨阳百无聊赖之际，微信一阵紧似一阵的信息如倒豆子似的响个不停，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608四大才子”聊天群。
　　这么热闹呢！突然间蹦出来十几条信息。
　　一看信息，晨阳瞬间要笑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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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攻是个有故事的人，具体的故事，后面再慢慢说……

16章 相看两厌8
　　【608四大才子】聊天群
　　小辉：哎哟我去，现在的熊孩子都TM那么难伺候吗？
　　阿伟：咋滴了？别说你被熊孩子给看上了。
　　小辉@阿伟：放P！能不能有点正常的，给你哥好好说话。
　　阿伟：嗯嗯，小辉姐，请说。
　　蛋子：请开始您的表演@小辉
　　小辉@阿伟：隔着屏幕踹死你！
　　小辉：真要是有人喜欢我还不怕了，一群十几岁的小屁孩拿钱不干正事，今天试讲，讲到最后竟然一帮熊孩子起哄让我唱歌，不知道哥哥我破锣嗓子能给人嗷上天呐！
　　阿伟：说重点！
　　小辉：嗷了一首《无题》，结果差点给人送去《天路》了，一群兔崽子笑得跟抽风似的，21年的老脸给丢到姥姥家去了，艹！
　　阿伟跟蛋子发来一串哈哈大笑，笑死我了的表情。
　　蛋子：所以今天是大型“车祸现场”是吗？
　　小辉@蛋子：滚犊子！
　　阿伟：我这边比你好些，就时不时的讲讲笑话调节一下气氛，谁让你看上去太好欺负的样子，瞧我这样式的，大老爷们儿谁敢蹬鼻子上脸。
　　小辉：发来一个表情“打死你”。
　　看了他们的聊天，晨阳一扫心里的阴郁，只离开两天不到，对608倒是格外想念。
　　晨阳：那么热闹的吗？
　　顺带发了一个“路过”的表情。
　　蛋子：哟，你终于出现了，还以为你吃香喝辣不记得兄弟们了呢！
　　小辉：就是，死没良心的东西，有了那么帅气多金的表哥，就不记得你辉哥的好了是吧？
　　阿伟：瞧你们两个酸溜溜的，咱俩晨阳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是吧？@晨阳啥时候回来啊？
　　晨阳：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想着你们的，短时间可能回不去，隔段时间就回，你们实习那边怎么样了？@蛋子，咋滴，瞧你们聊天那意思，你没去啊？
　　小辉：算你有良心，还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阿伟：发来一个么么哒(*︶*)..:*
　　蛋子@晨阳：让阿伟去了，他们那边要一个，刚好我们去的那边也只要一个，我家老头儿给我安排了一个实习的地方，拗不过不是。
　　晨阳：蛋总威武，那可是以后要继承皇位的，　　蛋子：滚蛋！
　　阿伟，小辉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阿伟跟小辉怎么回学校，蛋子则要留在实习单位的宿舍。
　　一时之间608从四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好在有高科技，即便不在一起，也可以开心的聊天。
　　那一句身在曹营心在汉，此刻还真的是挺应景的，不说这些人不好，只是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吧！
　　只一人，晨阳始终看不明白，也不想靠近，那就是司徒爵，他们犹如磁铁的两极，气场，磁场，哪哪都不对。
　　司徒爵那句十天之内适应这里的一切，晨阳言犹在耳。
　　晨阳不禁想，五号庭院的这些人，都是活了这么久的，尤其是司徒爵跟白叔他们两个，八百多年的光景。
　　从冷兵器时代，到现如今的文明高度发达，怕是早就见惯了世事无常，人情冷暖。
　　那些无聊的夜晚，不知他们这些人以前都是怎样熬过来的，在这之前他们又发生过什么难为，抑或有趣的事情。
　　正当他想得出神，小树一脸坏笑的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呼呼的东西。
　　“喝了。”
　　眼前这东西看上去不太好喝的样子，晨阳犹豫不决的伸出手，“就专门给我的？”
　　小树点点头，“嗯，爵哥交代的。”
　　刚把杯子凑到嘴边，晨阳就停住了，司徒爵安排的，他隐约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要单独给我喝这个，还有这个到底是什么？”
　　“血”
　　“什么？”晨阳一听是血，吓得手一哆嗦，幸而小树眼疾手快接住了。
　　“不逗你了，是番茄汁。”
　　晕死…晨阳煞白的小脸一抽一抽的，小树重新将番茄汁递给他。
　　晨阳大抵猜到了司徒爵的用意，知道他晕血，这是在给他治呢。
　　“喝吧，味道不错的，　　晨阳怕血，盯着这红呼呼的东西就心脏捣鼓似的，　　没事，一杯番茄汁而已，闭着眼一鼓作气喝了就行。
　　晨阳果然闭着眼，将这杯番茄汁一饮而尽，许是喝的太急了，胃里一阵难受。
　　“谢谢小树哥。”晨阳捋了捋小腹，打了个隔，有些不好意思。
　　“不客气，明天继续…直到你不会再晕倒。”
　　！！！
　　角落里，司徒爵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而这仅仅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一日三餐，除了早餐是正常的，其他两顿司徒爵都让小树给了晨阳格外的“优待”，三分熟的牛排，凉拌猪血，生食牙签牛肉…在所有的食物里面，番茄汁无疑是最温和的，　　晨阳连续这样吃了快一个星期，经常是一边吃一边吐，连带着咒骂司徒爵不是个东西，嗯，他的确不是东西。
　　司徒爵依旧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两个人见面了，也只是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司徒爵时不时查岗似的到阿木那边瞧上一眼，可晨阳依旧是到了阿木那里就不行了，没有一次是坚持到最后不晕的，只不过这时间倒是后延了不少，总算是有那么些许进步。
　　“今天，你跟我出去。”司徒爵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瞥了一眼晨阳。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司徒爵这个活阎王才是最恐怖的，　　晨阳战战兢兢的说：“去，哪里？”
　　“归墟。”
　　晨阳瞪大了眼镜，不可置信，一直听了好多遍的归墟，今天终于要得见了吗？
　　他又兴奋又害怕，紧跟在司徒爵身后，司徒爵稍作停顿，一个转身，晨阳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司徒爵的怀里，抬头正对着这男人的鼻息。
　　这矮了大半个头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晨阳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
　　司徒爵垂直眸子看着怀里这只软毛的小奶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不咸不淡的说：“跟紧我。”随后手一挥，一个黑色的匣子瞬间落在了晨阳的怀里。
　　司徒爵摘下眼镜，幽蓝的瞳孔犹如一把开启时空的钥匙，指引出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走吧！”司徒爵重新将眼镜戴好，大长腿飞快的向前走。
　　一米八的晨阳抱着黑匣子，呵呲呵呲的跟在他后面。
　　“记住，一会儿，不要乱看，不要乱说，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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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宝贝要乖乖听老公的话，看把他后面给急的……如果不是他，你这小命就要交代了，预知后事如何，明天揭晓，晚安！

17章 相看两厌9
　　渤海之东，无底之谷，归墟。
　　这里是世界上所有的水流汇聚之地，也是灵魂的最终归属。
　　还未及看清楚是如何来的，晨阳就已经置身于此，不过是转瞬的功夫而已，这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也太不真实。
　　蔚蓝色的广袤之地，一望无垠，抬首只见漫天星辰，不时有升起坠落，似流星，又似飞莹。
　　站在桥的这一头，两边有序的分开成两拨人，桥的中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阻隔，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盏灯，照亮前行的路，晨阳他们在的这一边捧的是白色的，而另一边的是红色的，　　晨阳好奇的往桥下瞥了一眼，那急速而下的流水席卷着浪涛，奔涌着向桥的另一端，远远的望向桥的另一端，赫然写着‘归墟’两个字。
　　晨阳不禁想起了奈何桥跟忘川水，他怯生生的问了问：“这难道是奈何桥跟忘川吗？”
　　司徒爵轻轻点点头，没有说话，晨阳咽了咽唾沫，也不敢再多言。
　　司徒爵伸出手，像是跟晨阳要什么东西，晨阳愣愣的看着他，司徒爵不耐烦的看了眼晨阳怀里的黑匣子，晨阳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把东西交给司徒爵。
　　接过匣子，手掌轻抚过盖子，启动开关，犹如萤火虫般的无数亮光从黑匣子里飞出，落在地上，却又变成了形态各异的人，不，是灵魂。
　　晨阳憋着一口气，看着这一切，定睛看了看，其中还有他这段时间接触到的那些，还有小梓星也在里面。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盏白色的莲花灯，回眸朝着司徒爵他们点头微笑，挥手作别，司徒爵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在此刻，也展现出了难得的笑容，这笑意是发自内心的，　　梓星一眼就瞧见了晨阳，开心的朝他跑过来，她身边还跟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男孩手里抱着一个球。
　　“大哥哥，大哥哥！”梓星开心的叫着晨阳。
　　晨阳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看了看她身边的小男孩，冲着两个小家伙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哥哥，我们要走了，我会想你的。”
　　晨阳本想说，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你就会忘记我，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啊，梓星记得哥哥，哥哥也会记得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晨阳觉得鼻头有些酸，他一手揽着一个小家伙，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了，突然间觉得缘分好奇妙，又好短暂。
　　人生不过百年，这一生，我们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与多少人擦肩而过，却不知道对方是谁，能够记住名字的，就那么些人，能够陪着自己走到最后的，就更少了。
　　晨阳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到这样的地方，送这些灵魂最后一程，他那么害怕的鬼魂，却是旁人最想念的人。
　　他是一个学着最理性的学科，却又十分感性的人，突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司徒爵送走的人里，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父母。
　　最终没能够忍住眼泪，他指尖擦过脸颊，不经意间把眼泪擦掉。
　　“哥哥，再见！”两个小家伙冲着晨阳跟司徒爵挥手告别。
　　晨阳起身看着他们离去。
　　兴许是跑得太快了，小男孩的皮球掉在了地上，滚落到了另一边，晨阳下意识的跑过去帮他捡。
　　司徒爵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不要！”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晨阳跨过了中间那条无形的线，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手捧红色莲花灯的灵魂往前走。
　　这一旁司徒爵送走的灵魂已经井然有序的离开了，由于晨阳的乱入，另一旁的人群忽然乱了节奏。
　　晨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向前走，那速度远远超过捧着红色莲花灯的灵魂。
　　渐渐的，他感觉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要被吸到桥的另一头一样，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司徒爵跃入其中，一路朝着晨阳狂奔，不停的伸出手想要去抓他。
　　“司徒爵，救我，救我。”晨阳被吓得哭喊起来，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因为这些灵魂无一不是面目狰狞，目露凶光的，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方，晨阳感觉自己会被撕碎。
　　“司徒爵，救救我，呜呜……”
　　“晨阳！”
　　司徒爵有些恍惚了，眼前的晨阳，那无助的眼神像极了自己的妹妹，就如13年前，司徒爵瞧见晨阳的第一眼，就是这双眼睛，司徒爵想要不顾一切的抓住他，救他。
　　800年前断头台的那一幕又赫然出现在眼前，‘三哥，救我……’，司徒爵不想再一次失去，从前他抓不住，现在，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放手。
　　这如同豹子一样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怒吼，纵身一跃飞身上前，一把拽住晨阳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司徒爵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矗立在人流中，任凭那股力量再强，也没有再撼动半分，他气急败坏的将人从里面拎了出来。
　　“你想找死吗？”还想狠狠的训他一顿，晨阳却扑在他的胸口瑟瑟发抖，不停抖动着肩膀，呜咽的哭起来，这只小奶猫因为惊吓过度，已经四肢无力，趴在自己怀里，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算了，他都已经这样了，司徒爵也不忍心再骂他，“不怕，我在”，司徒爵像顺毛一样的抚摸着晨阳的头。
　　只是两个人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怀里的晨阳紧紧拽着司徒爵的领口，湿热的气息跟液体蹭在司徒爵脖颈，那种感觉似一根轻柔的羽毛落在了心里，一下一下的撩动着，司徒爵身体一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半晌，晨阳才缓过劲儿来，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哭红的双眼扑闪扑闪的，看得司徒爵一阵烦乱。
　　“刚才谢谢你。”晨阳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他知道，如果不是司徒爵，那么此刻他早已与那群恶鬼一起到了归墟，这句谢谢，是发自肺腑的，　　“嗯”，司徒爵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奶猫，也不忍心再冲他发脾气，“走了。”司徒爵说完转身就走。
　　“那个……”晨阳感觉自己又要哭了，“我腿软，走不动了。”
　　司徒爵回过头，晨阳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司徒爵无奈，只得回去。
　　晨阳又害怕又羞愧，揪着衣角垂着头，不敢看他。
　　怎料司徒爵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晨阳圈在怀里。
　　晨阳惊魂未定的看着他，这一幕只有偶像剧才会有的情景，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且，是一个男人抱了他。
　　晨阳一动不动的任由司徒爵抱着自己，被圈在怀里的感觉，又温暖又踏实，贴着胸口，能够清晰的听觉司徒爵的心跳，连带着晨阳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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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亲密接触……又意外，又惊吓
　　隔壁《强扭的瓜也好甜》已经正式完结，仙侠故事，不一样的攻受，可以了解一下哦，嘻嘻

18章 柠檬醋精1
　　回来的路，是一样的，却又好像哪里变了。
　　抱着怀里的人，司徒爵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13年前，晨阳还是个哭哭唧唧又软萌的孩子，如今，却已经长成了一个明朗的少年，只是，这胆小的样子好像一点没变。
　　“爵哥，回来了，你们这是？”
　　“什么情况？”
　　“咋还抱上了！”
　　“少，少爷…”
　　………
　　司徒爵才反应过来，自己怀里还抱着个人，这才把晨阳放下来。
　　刚两脚着地，晨阳还是觉得有点腿软，险些没有站稳，一个踉跄被司徒爵伸手扶住他的腰枝。
　　晨阳感受到那宽大手掌的温度紧贴在自己的腰上，像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在周身蔓延开来，晨阳赶紧站直了身子，一张脸刷的红了。
　　一旁的司徒爵却面不改色的上了楼，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今天晚上你休息，阿木，给他仔细看看。”
　　司徒爵走了，留下一脸尴尬的晨阳，还有一群不明所以的人。
　　晨阳才刚坐下，大家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问个不停。
　　“晨阳宝贝儿，你受伤了吗？”
　　“你们不是去归墟终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爵哥怎么把你抱回来了？”
　　……………
　　“停，你们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呢？”，晨阳被这机关枪似的轰炸闹得头晕，他揉了揉太阳穴，定了定神，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家听了他的话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纷纷皱起了眉头。
　　看了大家的反应，不用说，晨阳也知道刚才事态严重。
　　白叔缓缓说道：“万幸啊！亏得少爷救了你，否则你就得跟那群厉鬼一起去修罗地狱了。”
　　“厉鬼，修罗…地狱…”，晨阳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一张脸顿时没有了血色。
　　难怪司徒爵一再强调让自己跟紧他，好在是刚才两个人都没事，万一司徒爵晚了一步，没有抓住他，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如此，司徒爵又救了自己一次，这条命是越欠越值钱了呢！估计自己在这里，不干到天荒地老都不行了。
　　“你小子命大，遇到了爵哥，换作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都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小浅说完，在晨阳的脸上戳了一下，晨阳才回魂似的看着大家。
　　阿木抬起晨阳的头跟胳膊，又在他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还好，没什么大碍，估计刚才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刮擦到了，我给你拿点药，洗完澡了擦一下就行，只是这后背的伤不太方便，你够不着可以叫我帮忙。”
　　“好，谢谢阿木哥。”
　　“你要谢的不是我，是爵哥，你啊，晚上可得去好好谢谢他。”
　　“嗯，好，我知道了。”
　　想到刚才自己那吓个半死的样子，就觉得好丢人，一个大男人竟然这样被人给抱了回来，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司徒爵肯定又要嫌弃自己丢人了。
　　“小家伙，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郝仁看他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推了推。
　　“啊？没什么，就是心里还有些慌。”他此刻的确很心慌，却不是因为害怕，司徒爵那句“不怕，我在”，仿佛言犹在耳，想起来就耳根发烫。
　　郝仁安稳道：“怕什么，都已经回来了，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一会儿我给你开点药，吃了会睡得好一点。”
　　见他好些了，大家就又开起了玩笑。
　　“晨阳宝贝儿，你可真是幸福，一来就有咱们爵哥抱抱，咱们来了这么多年了，连个拥抱都还没有过呢！”小浅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抱抱的动作。
　　“可不是嘛！我来了快两百年了，上一回见他对谁好，还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呢！”阿木也补充道。
　　这些人还真的是不嫌事大，明明司徒爵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大家好像全然不怕，竟敢拿他打趣。
　　见他们这样说，晨阳更加觉得脸上挂不住，说自己不舒服就先回了房间。
　　直到他离开了，大家还在聊着这些八卦，隐隐约约听见几个人名，好像是跟司徒爵有着什么关系。
　　走到房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对面就是司徒爵的房间，想进去给他道个谢。
　　可转念一想，自己才从那群恶鬼堆里出来，还是先去洗干净才好。
　　司徒爵先回的房间，也早已经收拾干净，披了件袍子，腰带也懒得系，穿了条短裤。
　　一双修长的腿，十分不羁的搭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抽着烟。
　　他身子往后一仰，宽大修长的身躯便占满了整个沙发。
　　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又悠悠的抽了一口。
　　丹唇外朗微张着，一缕缕轻烟从嘴里慢慢吐出，透着几分不羁跟散漫，这人怎么看都有点薄情寡义的味道。
　　不知怎的，司徒爵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晨阳那受惊过度的样子。
　　瑟瑟发抖的男孩，那样依赖的躲在自己怀里，噙着泪水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那样子又可怜又可爱。
　　忽闪忽闪的睫毛，在司徒爵心里一下下的挠着，揭开了他尘封已久的情愫。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对谁动心，可是，这个小家伙却误打误撞的闯进了司徒爵心里。
　　司徒爵喜欢男人，也有过几个爱人，这在五号庭院不是什么秘密。
　　从前的人，他抓不住，因为他司徒爵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而他所爱的人，却无一例外的先他离去。
　　可如果这个人是晨阳，那么，他就可以永永远远的陪着自己了，他会愿意吗？
　　自己是真的对晨阳动心了吗？如果是，晨阳会跟自己一样，喜欢男人吗？
　　想到这些，司徒爵不由得皱起眉头，就着手上的烟猛的吸了两口。
　　什么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都是假的，　　那种痛失挚爱的伤痛不是经历多了以后会变得麻木，而是会害怕，害怕再有人先自己离去。
　　所以，这么多年了，司徒爵不敢再去爱谁，也不敢让谁爱自己。
　　久而久之，一颗心渐渐冷了下来，好像死了，不会为谁跳动了，即便把他丢到沸水里煎熬，他也能让这沸水变成寒潭。
　　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司徒爵也不问是谁，只习惯性的说了句：“进来。”
　　看清楚来人，司徒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不捕捉的光亮。
　　‎
　　作者有话说:
　　“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对你莫名的心跳，竟然停不了对你的思念……”这首歌好像很符合大BOSS此刻的心绪

19章 柠檬醋精2
　　“司徒…爵”，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这声“爵哥”，晨阳始终叫不出口，不是两个人点点头，就是嗯啊，你之类的，　　晨阳进了屋，尴尬的伫立在门口。
　　这次是他第二次进司徒爵的房间，窗帘拉开了一半，屋里的大灯一盏都没有开，还是只书桌上亮着那一盏橘黄色的台灯，这样的房间，着实让人倍感压抑，晨阳的心，不由得更加慌乱。
　　借着月光，沙发上那高大的男人与这屋子的气氛融为一体，阴郁，冷酷，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司徒爵看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过来”，司徒爵勾了勾手指，晨阳便毫无征兆的瞬间来到他的身边。
　　因为速度太快，扑通一下，晨阳一头栽倒了司徒爵怀里，两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
　　司徒爵的袍子是敞开的，面前一片光洁，晨阳双手抵在他的胸膛，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在他的掌心之间跳跃。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到一起。
　　四目相对，兴许是猝不及防，两个人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晨阳…那个…呃呃，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郝仁跟阿木原本是去找晨阳的，恰巧看见司徒爵房门敞开着。
　　平日里司徒爵是没有开着房门的习惯的，两个人好奇便进去看了一眼。
　　哪知道一进去就看见了他们二人如此暧昧的一幕，简直没眼看，立马跑开了。
　　“晨阳，你的药我们放门口了啊！”阿木跟郝仁临走还不忘把给晨阳的药放在门口。
　　完蛋了，他们肯定误会了，晨阳立马从司徒爵身上弹起来，涨红了脸，有些恼怒的看着司徒爵，气鼓鼓的便朝门口走去，连自己是来给司徒爵道谢的都忘记了。
　　“站住！”
　　司徒爵说完起身走过去，捡起门口的药，随即把门关上。
　　晨阳丧着一张脸直直的盯着他，司徒爵向前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两个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令他尴尬到极点，还不知道现在屋里那群人要怎么八卦这个事情。
　　“脱衣服。”司徒爵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
　　“什么？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我就算把命赔给你，也不可能卖身啊！”说话间晨阳惊恐不已，紧紧的环抱住双臂，警惕的看着司徒爵，好像对方真的要将自己拆腹入骨一般。
　　司徒爵轻嗤一声，忍不住笑起来，“给你擦药，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说罢，司徒爵扬起手里的药。
　　晨阳的嘴张张和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内心OS：靠！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还能够再丢脸一点吗？
　　晨阳有些难为情的说：“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司徒爵拽住晨阳的衣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后背，你够得着吗？”
　　“……”
　　“快点！脱衣服。”司徒爵故意提高了音量，这个男人天生带着的压迫感，让人不敢拒绝。
　　晨阳无奈，只得乖乖的脱了衣服，心里却是万般的不情愿。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跟室友们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但是，面对司徒爵，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司徒爵把人按着坐在椅子上，用指腹蘸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晨阳受伤的地方。
　　背部一片暗紫色，是刚才被那些红色的莲花灯灼伤的痕迹，还有一些刮擦。
　　晨阳皮肤原本就白净，虽然是男孩子，却白嫩得像个小姑娘，背后的一片暗紫色，也格外惹眼。
　　“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如此，可看着光滑白皙的脊背，司徒爵还是会喉头一紧，可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听了司徒爵的话，晨阳觉得刚才自己还以为司徒爵对他有那种龌蹉的想法，真是丢死人了，晨阳越想越不好意思。
　　不过，司徒爵即便没有那种想法，却也清白不到哪里去，后来发生的事情，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
　　“那个…今天谢谢你啊！”
　　“嗯。”
　　“还有，刚才，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要非礼你？”司徒爵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晨阳有些吃痛，轻哼了一声，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咳咳……是我想多了，你肯定不会，不会是那种人。”
　　司徒爵只觉得有些好笑，便想逗逗他，于是便故意凑到他耳边，问：“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这温热的气息，晨阳实在是招架不住，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力度有些大，刚好把司徒爵的鼻子给撞了一下。
　　“嘶…”司徒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晨阳看着司徒爵一个劲儿的道歉。
　　他本就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今天又经此一遭，让他更加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弱小，对方的强大。
　　且，人家又救了自己，晨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好意思再像之前那般任性了。
　　司徒爵把药膏塞到晨阳手里，有些不耐烦道：“前面的你自己擦。”说罢便往洗手间走去，拧开水龙头洗手。
　　晨阳深怕再若他不高兴，于是赶紧趁机回到自己房里，一进屋就立马砰的一声关上门，随即一头栽倒在床上，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艹！
　　他越想越不对劲，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对劲，还是司徒爵不对劲。
　　那一句“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就像有意无意的撩拨，弄得他心弦都乱了，此刻心里正是万马奔腾般的澎拜不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明天该怎么跟大家解释，一世英名啊，就这样毁了吗？
　　晨阳心想，自己还没有谈过恋爱，连女生的手都还没有摸过呢，今天三番五次的跟一个男人贴在一块儿，可真的是够够的了。
　　不行，他要谈恋爱，找个女朋友，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也要证明刚才的一切龌蹉思想都是幻觉，他晨阳，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虽然，他不反感同性恋，毕竟同宿舍的小辉就是个同志，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他自己却不想这样。
　　他这辈子还是想要结婚生子的，尤其是他这种孤儿，比谁都要更加渴望拥有一个家。
　　司徒爵躺在床上，却能够洞悉对面房间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晨阳此刻所做的一切。
　　晨阳于司徒爵而言，就像是一只可以放在掌心的小奶猫，时而乖巧柔顺，时而呲牙咧嘴，伸出不算锋利的爪子不痛不痒的挠一挠。
　　而对于晨阳，司徒爵却是那深不可测的寒潭，强大无比，却也盛气凌人。
　　腹黑的霸道总裁，显然已经对这只小奶猫有了兴趣，可他却浑然不知，人家已经在盘算着去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了。
　　‎
　　作者有话说:
　　闷骚攻，撩完就跑的那种

20章 柠檬醋精3
　　没有被噩梦所惊扰的日子，仿若一种恩赐，司徒爵一夜好眠，晨起，倍感轻松。
　　晨阳原本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郝仁给的药，吃了两颗才呼呼睡去。
　　早上起床出了房门，两个人碰了个正着。
　　司徒爵剑眉轻挑，淡淡的说了句：“早”，便先一步下楼。
　　“早”，晨阳见他一切如常，好像并没有被昨日之事所扰，心里的尴尬才少了几分。
　　晨阳不近不远的跟在司徒爵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面对那八个人投来的“注目礼”，从他们那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表情就可以猜到，昨天阿木跟郝仁下去后，肯定炸了锅。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些人的脸上却好像已经写好了各种剧本，引人无限遐想。
　　真的是窝火得很，晨阳坐下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吃早餐。
　　一旁的司徒爵却依旧是云淡风轻，慢条斯理的享受着美食。
　　晨阳不禁想，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若无其事的，被人误会了都不需要说点什么吗？
　　不行，一会儿还是得找机会给大家解释一下，事关清白，那可是大事。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原来是小辉发来了视频要连线，晨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一点开，镜头面前凑上来三个人头，小辉、阿伟跟蛋子三个人挤在一块儿跟晨阳打招呼。
　　小辉：干嘛呢你在？
　　晨阳：吃早餐呢！你们今天不忙吗？
　　阿伟：之前国庆节给那些小屁孩儿上了一个星期的课，可给我累的够呛，这不，这两天休息嘛。
　　晨阳：蛋总不是去单位实习了吗？怎么回来了？
　　蛋子：国庆节放假嘛，闲来无事，还是回来的好，这不大家想起你了嘛，就想看看你在干嘛呗！
　　晨阳听到大家想念自己，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小辉：你那边看上去人挺多的啊？呵…早餐也很丰盛啊，看来你小子日子过得不错呢！
　　晨阳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还，还行。”
　　阿伟：你把镜头转一转，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晨阳本能的一口拒绝：还是不要了吧！
　　镜头里的三个人却不依不饶起来。
　　这边开朗的小浅倒是一点不见外，直接入了镜头，打起招呼来：“嗨，你们好，我是小浅，可以叫我浅哥。”
　　608的三个室友也是相当热情的回应，见晨阳不好意思，小浅干脆拿着手机挨个给大家介绍起来，晨阳直愣愣的看着镜头扫过每一个人。
　　小浅不去做直播实在是太可惜了，从每一个人，到早餐跟餐厅都拍了一遍，且大家都十分配合。
　　晨阳原本以为这个特殊的存在，应该是讨厌为外人知晓的，至少跟外界的沟通会有些许排斥，可是现实恰恰相反。
　　五号庭院的人都很擅长沟通交流，当然，有一个人例外，只有在镜头对着他的那一刻，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
　　可这一笑，不得了，小辉那边顿时激动不已，对着司徒爵热情得不要不要的，司徒爵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偏过头去不想再有交流。
　　小浅了然，呵呵一笑，把手机交还给晨阳。
　　手机重新回到晨阳手上，镜头里面的人已经隔着屏幕都能够感受得到他们的兴奋了。
　　蛋子：好啊晨阳，你表哥家可比我家豪横多了，厨师、园丁，管家，家庭医生跟造型师都一应俱全啊！那每个月光是发工资都得不少吧！干脆你给你表哥说说，把我们几个招过去得了，咱们要求不高，工资多少看着给点儿就好。
　　晨阳快被蛋子逗死：说什么呢？你可是蛋总，打工这种事情嘛，不适合你。
　　蛋子：去你的！
　　小辉：蛋总不适合，那我跟阿伟总可以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阿伟戳了戳小辉的头，没好气的说：“会不会说话，那叫有福同享，还鸡犬升天呢！你咋不上天呢？”
　　镜头那边阿伟跟小辉又开始噼里啪啦一阵闹腾，蛋子接过手机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猫跟狗三天两头的干一架，烦都烦死了，得了，你吃早餐吧！我们也准备出门了，不然得饿死，咱们可没有大厨做饭，命苦哦！
　　视频完了以后，晨阳的心情倒是格外好，来了一个多星期，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几个室友。
　　手机微信提醒有新消息，晨阳看了一眼，居然是小辉给他的私信：晨阳，你表哥可真帅！
　　晨阳看了消息不置可否，冷不丁的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司徒爵。
　　小辉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感情是看上司徒爵了。
　　也难怪，小辉本来就喜欢男人，而司徒爵也着实容易招人惦记。
　　不知怎的，又想起昨天的那些事情，晨阳心里一惊，脸刷的红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司徒爵突然间开口关心起了晨阳。
　　晨阳被着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受宠若惊，“没有，挺好的。”
　　“嗯。”司徒爵不再说什么，擦了擦嘴，起身走了。
　　晨阳给小辉回了个：是的，再配上一个笑脸。
　　司徒爵这一走，剩下的人就立马坐不住了，八卦小组上线。
　　“听说昨天晚上你跟爵哥两个人…”小浅拉着一旁的阿木，做了一个及其暧昧的动作。
　　阿木身子一僵，用手指了指边上的郝仁，“他说的，我可什么也没有说。”
　　郝仁撇了一眼阿木，“可我说的时候你也没有否认啊，再者说了，昨天我说的也是事实啊，对不对晨阳，你昨天明明就跟爵哥…那什么了嘛！”郝仁对着晨阳挤了个眼神。
　　晨阳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那什么啊？你们可别乱说，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小浅笑嘻嘻的说“是啊，没什么，只是抱着你回来，又趴他怀里了是不是？”
　　“是…”晨阳反应过来，又连忙说“是什么是啊！我那是被吓得腿软了，他抱我回来的。”
　　众人配合的点点头，齐声说道：“嗯。”
　　“还有，昨天晚上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趴他怀里，我，我那是没站稳，不是…”
　　众人又是一副了然的样子，配合的说道：“嗯。”
　　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晨阳捂着脸羞愤难当，怎么解释都是错的，有口难辩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坐在秋千上的司徒爵，正悠然自得的抽着烟，屋子里那些人说的话，虽然隔得老远，但是他却可以清晰的听见。
　　全然不似晨阳那般苦恼的样子，司徒爵一边抽着烟，一般逗弄着飞到手上的乌鸦，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想起这只炸毛的小奶猫，狩猎的天性使得司徒爵热血沸腾，猎人已经准备布下圈套，等着他的猎物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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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心里的小九九很快就要随着醋坛子打翻了，闷骚攻很会撩，撩得恰到好处的那种，后期有他哭的，　　隔壁《强扭的瓜也好甜》攻是明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颜值爆表武力值超群，骚话说起来一堆一堆的，浪到起飞的那种，冰山美人受，双A,受打起攻来不待手软的，奈何人家攻话骚人也骚，可以追一下哦，还有几对副CP也不错，情缘延续到第二代，欢迎观看，谢谢支持看！

21章 柠檬醋精4
　　也不知是因为司徒爵让小树准备的那些食物，吃久了凑效了，还是说这段时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多了，已经有了抵抗力。
　　又或者，是在归墟的那一番遭遇打开了晨阳的心结，晨阳那见血会晕倒的症状竟然奇迹般的好转了。
　　接下来几天到阿木手术室工作的时候，晨阳晕倒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恶心反胃还是时有发生的，　　自此，司徒爵便慢慢叫小树停了晨阳的特殊待遇，再不用吃那些血糊糊的食物。
　　得了“特赦”的晨阳，再也不用吃那些糟心的东西，现下心情也不错。
　　十月，有些许寒凉了。
　　晨阳穿了件针织衫，在院子里看海叔伺弄那些个花花草草，一旁跟着之前他差点一脚踩到的人参娃娃。
　　来了一段时间了，晨阳才发觉还没有仔细欣赏过这个院子，这会儿有空，便独自在院子里走走，这一走才发现，五号庭院是真的很大。
　　游泳池，靶场，高尔夫，还有马场一应俱全，估摸着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这也太豪横了，怪不得大家不出门都不觉得烦闷。
　　这还只是院子里，屋内KTV，豪华私人影院还有酒窖都有，把灯光一打，那就是个现成的场子。
　　他转悠了好半天，才差不多看了个大概。
　　来到靶场，遇到了正在练习射箭的司徒爵，几十米开外的靶子正中红心，每一箭射出，都是箭无虚发。
　　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只着了一条裤子，上半身袒露无疑。
　　那完美的轮廓线，在晨阳面前被尽收眼底，真真是春光无限好。
　　身上那些陈年旧伤让他看上去格外凌厉，起手射箭时专注又霸气的模样，看得晨阳目不转睛。
　　这男人那该死的魅力，如同一朵野性十足的花，放肆的开在旷野上，让人忍不住要被他给征服。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晨阳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对自己脑子里那些不清不楚的想法感到羞愤。
　　“要试试吗？”司徒爵一早就发现了站在附近的晨阳，回头正对上晨阳那惶恐的眼睛。
　　“试什么？”晨阳脱口而出，说完了才觉得自己不对劲。
　　司徒爵歪了歪头，向晨阳伸出手中的弓箭，唇角带着若有所悟的笑，“你说试什么？莫非，你有其他的想法？”
　　呵呵…逗比呢！晨阳心肝儿一颤，直在心里咒骂道：龌蹉！
　　试，为什么不试，人家如此坦坦荡荡的，自己如果扭扭捏捏，那不就更加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好。”晨阳走上前去，接住司徒爵手里的弓箭。
　　“玩儿过吗？”
　　“没有，我可以学。”
　　司徒爵点点头，从背后的箭筒里取出一枚箭递给他。
　　“谢谢！”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走路么？晨阳学着剧里那些人的模样，拉弓，射箭…
　　然并卵…显示很骨感，箭飞出去没有几米就落在了地上。
　　晨阳额间一片黑线，脑子里一串鸦声飞过，一脸尴尬的看着身边的人。
　　司徒爵皱皱眉，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这个结果，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他走到晨阳身后，拍了拍晨阳的腰，“挺直”，又把脚在晨阳的两脚之间挪开点距离，“两腿稍微分开点，立足站稳。”
　　忽而握住晨阳拿着弓箭的手，大手包小手的握住手里的弓箭，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司徒爵的唇就贴在晨阳的耳边。
　　晨阳一颗心狂跳不止，大脑有些不听使唤，身子绷的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
　　司徒爵以为他是太紧张了，还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句：“放松”，随即在晨阳的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晨阳脑子轰然炸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司徒爵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里窃喜，这个小奶猫也太不经逗了，这才到哪里呢，就紧张成这样。
　　虽然这腹黑的大BOSS心里早已经有了盘算，可该有的架子还是得端着些，“专心点，不要乱想”，这可真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晨阳听了他的话，只觉好生尴尬，极力克制着心里的惶恐不安。
　　司徒爵从箭筒里又取出一枚箭，握住晨阳的右手，从身后将人圈在怀里，“拉弓满弦…瞄准目标，放”，一件射出正中红心，司徒爵附在晨阳耳边，“学会了吗？”
　　晨阳点头如捣蒜似的，其实刚才射了个啥，心里一点数都没有，真的是学废了还差不多。
　　“那你再试试。”
　　“好。”
　　两个人刚才的这一幕，被不经意间路过的小浅给瞧见了，还把刚才司徒爵如何教晨阳射箭的这一幕给完完整整的拍了下来。
　　又是视频，又是照片的，给传到了“五好家庭群”里面。
　　可怜晨阳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这会儿，群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小浅：快看快看，五号庭院大新闻，爵哥跟晨阳小宝贝儿进展神速，之前抱抱，今天就手把手圈怀里射箭了，看看，画面是不是很带感？
　　阿木：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
　　郝仁：看吧！我之前说的没错吧！这两个人就是有问题嘛。
　　小树：哟哟哟，铁树终于要梅开二度了啊！爵哥好样的，　　大双：可以可以，爵哥威武。
　　小双：进展神速。
　　白叔：咳咳！@小浅，你发群里不怕晨阳一会儿骂你。
　　海叔：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儿。
　　………
　　群里面开堂会似的，已经热闹到不行。
　　靶场上的两个人也射了好几轮，可惜，师傅是个好师傅，可这徒弟的悟性却太差了点儿。
　　晨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说：“可能，我就不是这块儿料吧！”
　　司徒爵收拾好东西，沉着个脸说：“像你这样的，要是在我的军营里，我得给你练脱一层皮。”
　　！！！晨阳原地石化的感觉，要不要这么赤果果的说出来。
　　不过司徒爵这样说，倒是让晨阳对司徒爵的过去甚是好奇了，他从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是因为什么，做了归墟的使者。
　　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晨阳这才掏出来看，不看还好，一看就懵圈了，群里面上百条消息，爬完楼的瞬间他就气炸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看着自己被司徒爵圈在怀里练习射箭的样子，怎一个小鸟依人了得，整个一个偶像剧里面的女主桥段。
　　艹！晨阳狂发一连串表情包过去：打死你、疯了、晕倒…
　　晨阳气冲冲的往前走，路过司徒爵身边时还作死的瞪了他一眼，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弄得司徒爵一头雾水。
　　自己哪里就得罪他了？难道他看出来自己刚才是故意接近他的？
　　小奶猫炸毛了…关键是，自己何时踩到他尾巴了？！
　　‎
　　作者有话说:
　　嗯嗯，你踩他尾巴了，踩得还很大力呢!

22章 柠檬醋精5
　　“小浅哥！”
　　想不到一向胆小又温顺的晨阳，发起火来也是很吓人的，　　小浅慌忙躲在阿木身后，“晨阳宝贝儿，不要生气啊！实事求是嘛，我就是不小心看见了。”
　　“你别躲，这个事情咱们得说清楚。”晨阳跟阿木体型差不多，想要抓住阿木身后的小浅不是什么难事。
　　两个人一个抓，一个躲，在屋里一阵闹腾，白叔跟海叔见状连忙躲开了去。
　　剩下那几个不怕事大的，则在一旁看着热闹，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晨阳揪住小浅的胳膊，将人抵在沙发上，两个人呈现出一个不太文雅的姿势。
　　“闹什么呢？”司徒爵的声音不算很大，但是，语气却不太好。
　　小浅跟司徒爵一样，也是喜欢男人的，这个事情大家都明白。
　　而小浅喜欢的是阿木，虽然阿木一再拒绝，可难保小浅不会移情别恋到其他人身上。
　　司徒爵这波飞醋吃的谁也想不到，一进屋就看见晨阳欺身在小浅身上，司徒爵的脸立马黑了。
　　难不成晨阳好的是小浅这一口？不明真相的司徒爵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两个人，那眼神冷得像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刃。
　　完蛋了，司徒爵肯定误会了，小浅慌忙推开晨阳。
　　晨阳却根本没有想到那一层，现在心里满是委屈。
　　“你们在群里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还有小浅哥，你把视频跟照片发群里干嘛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晨阳噼里啪啦一顿解释。
　　“还有，那什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个女生，所以，你们以后就不要瞎想了，整得大家多尴尬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完晨阳看了一眼司徒爵，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里。
　　空气顿时凝固，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一时语塞。
　　这才刚吹起的春风，转眼就变成了寒霜，众人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们这位大BOSS，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对谁动过那心思了，即便不说，大家伙儿也能看得出来，司徒爵对晨阳是不一样的，只晨阳那傻小子还一无所知。
　　司徒爵一把夺过小浅的手机，“打开。”
　　小浅依言解锁，把聊天群打开。
　　司徒爵越往上翻，脸上的表情越阴晴不定，盯着屏幕上他跟晨阳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几个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是小浅会错意了？大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照片拍得不错，发给我。”司徒爵将手机扔回给小浅。
　　“啊？”小浅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司徒爵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一旁的郝仁反应过来后忙说道：“爵哥，你好像还没有微信呢！这照片，怎么给你啊？”
　　咳咳…司徒爵不慌不忙的掏出他们口中的老人机递给郝仁，“给我弄好。”
　　郝仁接过司徒爵的手机，下载APP，注册，加他，拉人入群，一通骚操作下来，司徒爵终于成功告别了老年机时代。
　　几个人围在一块儿给他把微信都加了一遍，现在只剩下晨阳了。
　　“行了，把照片跟视频发给我就好”，司徒爵迈着大长腿，几步跨上了台阶，回到房里。
　　小浅立马将刚才拍的那些视频跟照片发给司徒爵，想不到，一向对什么新奇实物都不感兴趣的司徒爵，今天竟然会为了几张照片使用微信，这可真是天下奇谈了。
　　这番操作，更加坐实了大家对司徒爵心里有晨阳的猜测。
　　两个当事人一走，这气氛又立马活跃起来，白叔跟海叔也赶过来凑热闹，大厅里不时传来大家爽朗的笑声。
　　司徒爵依照大家教他的方法，给晨阳发了好友申请。
　　晨阳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手机响了，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哇靠！司徒爵，好友申请？这什么情况？
　　晨阳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个人不是不用微信的嘛，什么时候这个食古不化的人也来赶时髦了。
　　不仅如此，晨阳发现司徒爵还进了“五好家庭群”。
　　有一种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莫非他也看见了刚才的那些照片？
　　不然，晨阳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可以让司徒爵在这个时间点上用微信，还要加自己好友。
　　这个人到底想干嘛啊？晨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通过了司徒爵的好友申请，好友申请通过了，可是，司徒爵却并没有找他说话的意思。
　　敌不动我不动，晨阳见司徒爵没有动作，所以，他也装死。
　　看来找个女朋友谈恋爱的事情，得尽快提上议程了。
　　晨阳不是没有喜欢的人，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眼看着大三实习了，再不抓紧时间，怕是要来不及了。
　　于是，他打算晚点去跟司徒爵说说，回学校一趟，最好是能够住几天，反正自己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
　　人家上班的都还有个周末呢，他来了大半个月，还没有得休息一下，司徒爵再怎么不近人情，也不至于这么剥削劳动力。
　　也不知怎的，晨阳鬼使神差的又翻看了一下小浅拍的照片，说实话，这照片拍的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身形高大的司徒爵，怀里圈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一个是杀伐果决的大将军，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照片上的两个人，双手交叠在一起，一同握着弓箭，面颊紧贴在一起，眼神交错…那样子看着，的确不那么清白。
　　晨阳又鬼使神差的把这几张照片给保存了起来，保存好了他才觉得不对劲，又想删除，可要点删除键的时候，他又放弃了。
　　这都什么事啊！心里慌乱得一逼，不想了，晨阳裹着被子决定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了。
　　同样看着照片的，还有住在对面的司徒爵。
　　他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止不住的嘴角上扬，怀里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破天荒的开了屋里的大灯，房间顿时明亮起来，司徒爵的房间其实很讲究，古朴又典雅。
　　屋子里有一面照片墙，最醒目的，是两幅年代久远的人物丹青。
　　其中一幅，画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公子模样，肩上背着一个药箱，好像是一个医者，落款处，是司徒爵。
　　另外一幅，画的是一个书生，身穿朝服，看样子是一个文官，落款处，同样是司徒爵。
　　旁边还有一个玻璃框起来的相框，里面很整齐的放着大大小小的黑白照。
　　虽然是黑白照，却看得出那男子容貌娟秀，生得极好。
　　有几张身着戏服的，看样子，这个人是个花旦。
　　还有几张他跟司徒爵的合照，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司徒爵伫立在照片墙前，温柔的抚摸着这些画卷跟照片，眼底泛起一片温热。
　　‎
　　作者有话说:
　　我们家攻也是一个非常深情的娃，奈何天不遂人愿，可怜得很

23章 柠檬醋精6
　　几声轻轻的敲门声，被浴室的水声所掩盖，却还是被司徒爵察觉到了。
　　他操控着门锁，门吱呀一声开了，晨阳进了屋才发现，今天居然开了灯，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司徒爵的影子，听见洗手间传来的声音，料想司徒爵应该在洗澡。
　　“那个，我一会儿再过来吧！”
　　“等着。”
　　司徒爵一如既往的霸道，晨阳只好在屋里等他。
　　难得司徒爵今天开了大灯，晨阳总算是将他这屋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开着灯多好，明亮的屋子，心情也会好些。
　　晨阳被那照片墙给吸引住了，他仔仔细细的瞧了起来，心里嘀咕道：看不出来，司徒爵还有这才艺，画得不错啊！不过…怎么都是男的，一个女的也没有，而且，这几个人的样貌风格看上去还挺相似的，干净纯粹，阳光又帅气。
　　看这服装制式，照片上的这些人，都是分属不同年代的，尤其是司徒爵那个黑白照的合影，不看性别，说是情侣照也不为过。
　　等等！莫非…莫非司徒爵是那个？同性恋？
　　晨阳大为震惊，司徒爵该不会对自己有那种意思吧？如果真的是，那可怎么办。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欠钱还钱，欠命…就一条，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以身相许的，原则性问题，开什么玩笑。
　　不会的不会的，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可是心这个东西不好控制啊。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司徒爵抱着他从归墟回来的那一幕，还有自己趴在司徒爵身上时，那温热的触感。
　　今天白天两个人一起射箭时的种种，也是跃然眼前，晨阳不知不觉就脸颊发烫。
　　发什么神经，自己是直男，妥妥的直男！这是晨阳最后的倔强了。
　　突然间感觉自己置身在狼窝之中，回想起群里面那些人看见照片以后的反应，晨阳这才回过味来。
　　看来，司徒爵好男风，是同性恋这个事情，早就是五号庭院里公开的秘密了，那他们也一定以为，自己跟司徒爵是那种关系了。
　　“发什么呆？”
　　晨阳听见声音慌忙转身，司徒爵将浴巾围在腰上，上半截不加掩饰的冲击着晨阳的视觉。
　　“脸怎么红成这样？”
　　“有点热…”晨阳极力掩饰，眼前却非常诚实的盯着司徒爵那令人挪不开眼的好身材，结实的胸膛，对称的八块腹肌，再往下……啊下流啊，不敢看了。
　　司徒爵看了一眼开着的窗，Nanf微风撩动着窗帘，怎一个凉爽了得。
　　司徒爵叉着腰，两条大长腿与肩同宽的站着，头发上水渍未干，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滴落。
　　满满的荷尔蒙爆棚，晨阳觉得有些干燥，将头偏朝一边，不去看他。
　　“都是男人，怕什么。”司徒爵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真有意思，“找我有事？”
　　“我想回趟学校，好久没有回去了，想回去看看。”
　　司徒爵皱着眉，狐疑的看着他，“怎么突然间想回去？”
　　“不是突然，是…想了好久了。”
　　“想了很久？意思是你一直想离开这里？莫非，他们招待不周？”司徒爵语调上扬，肉眼可见的有点不高兴了。
　　晨阳慌忙解释道：“不是的，只是想室友他们了，也想回学校看看，毕竟，还没有毕业。”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司徒爵的逼问，晨阳慌得一逼，明明是正常的回个学校，到了司徒爵这里，怎么像个逃犯一样。
　　“什么时候走？多久回来？”司徒爵点燃雪茄，吸了一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晨阳。
　　“明天早上就走，就去几天。”
　　司徒爵慢条斯理的吐着嘴里的烟，瞥了他一眼，“几天？”
　　“一个星期？”晨阳试探性的问。
　　司徒爵猛的抽了一口，逼近晨阳，晨阳下意识的往后退。
　　“嗯，一个……星期”晨阳心想，不是让自己当天去当天回吧，这也太过分了，自己又不是他的囚犯，更何况，他也真的想离开几天，捋一捋脑子里那些不明不白的思绪，如果可以，他还想去见一个人，一个，他喜欢了很久的人。
　　司徒爵进一步，晨阳就往后退一步，就这样被司徒爵抵在了墙角。
　　晨阳想要逃走，司徒爵伸出手臂将人圈在怀里，俯下身来，对着晨阳缓缓的吐出薄雾，晨阳被这烟呛得咳了几下，有些恼怒的瞪着司徒爵，“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奶猫生气了，瞪着溜圆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司徒爵笑了笑，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俯下身去凑近了些。
　　他没有戴眼镜，悠蓝的瞳孔引入眼帘，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薄荷的清凉，扑面而来。
　　司徒爵突兀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就在晨阳以为司徒爵会有下一步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平静的说了一句：“明天我让阿木送你。”
　　“好。”晨阳本来想说不用了，却又下意识的不去违背他的意愿，得了恩典，晨阳撒腿就跑。
　　司徒爵望着怆惶逃走的身影，止不住笑，这一切在他眼里看来，都是小奶猫害羞的表现，他的猎物好像一点点入了圈套。
　　最好的猎手，要善于撒网，也要有耐心，太急了，会把猎物吓跑，他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自信。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见了太多生离死别，真心难得，他又怎么会不知呢？他想要的，是一个可以长长久久陪着自己的人。
　　司徒爵自己也没有想到，13年前的一念之仁，会给自己招来一个不知是福是祸的对手，自己有意无意的撩拨，陷进去的，究竟是晨阳，还是他自己。
　　八百年了，三个恋人，三段无疾而终的情缘，司徒爵认真过，也狠狠的痛过，他想自私一次，永生的契约，这黑暗里，他需要一束光。
　　这束光，出现了，就不能放过…
　　此时，他的那束光正在房间里抓心挠肝，刚才那一幕还让晨阳脸红心跳。
　　拧开水龙头，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晨阳想逼迫自己清醒，这该死的男人，这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就像星火燎原一样，想要将途径之地都焚烧殆尽。
　　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晨阳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608四大才子聊天群】
　　晨阳：亲爱的们，我明天早上回学校…回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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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咳咳……行走的荷尔蒙在小奶猫的脑子里暴走，撩人，还是你爵哥有一手

24章 柠檬醋精7
　　一辆两百多万的奔驰G500，后备箱满满当当的装了一车东西，都是吃的，还有一些看上去很贵重的礼物，颇有一种回门省亲的架势。
　　“阿木哥，这个也太夸张了吧！我就去个把星期，这些东西太多了吧！”晨阳觉得这样去学校未免太招摇了点。
　　阿木耸耸肩，说：“没办法，这些都是爵哥安排的，说是给你室友的见面礼。”
　　司徒爵只想用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去对晨阳好，却没有想那么多，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是对方想要的，　　晨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司徒爵到底在想什么呢？可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好意，晨阳也不能驳了面子，况且，他也不敢。
　　“晨阳，你是不是还没有驾照？”
　　“没有，怎么了？”
　　“爵哥说，让安排你考个驾照，以后车库里的车，你想开哪辆就开哪辆，如果没有中意的，想买新的也行。”
　　“啊？哦，好，那替我谢谢他。”司徒爵这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还有，爵哥今早让小浅往你账上又汇了五十万，让你不要省着花，这几天想去哪里玩儿，就去哪里玩儿，不够就给小浅说。“
　　“怎么这么多？”从前给他汇款，一年也就是十万，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足够多了，现在一下子汇过来五十万，这是要干嘛啊！买个小公寓的钱都够了。
　　还真的是受宠若惊呢，要不要这么面面俱到，又是钱，又是车，自己又不是他养的金丝雀，司徒爵越是这样，晨阳就越慌。
　　“你安心收着就是，咱们不差钱。”
　　听阿木这样说，晨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司徒爵没有把话说明白，那自己也就装傻就好。
　　有的事情一旦说开了，对大家都不好，万一是自己会错意，人家只是单纯的想对自己好，那就尴尬了。
　　豪车接，豪车送，这两次晨阳着实挺招摇的，关于他这两次的照片在学校的论坛上不胫而走。
　　一时间各种传言四起，但是，他从来不去这些地方逛，自然也就不知道。
　　608的小辉可就不一样了，学校里的八卦都逃不过他的眼，一波新鲜出炉的八卦迅速传到了宿舍。
　　“哎哟，你们快点去学校论坛看看，可了不得咯！我们晨阳现在可是出名了。”
　　阿伟不以为然，“我们晨阳不是一直挺有名的嘛！校草呢。”
　　小辉有些着急了，“不是，不是这个事情，你们快点看啊！”
　　蛋子跟阿伟打开学校论坛，一看，也顿时傻眼了。
　　“艹！谁TM那么欠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京大校园论坛上各种贴吧，晨阳占据了一大半，上面有晨阳坐着豪车离开的照片，有司徒爵，那个他们口中的表哥，还有回来时被拍到的照片。
　　一时间关于晨阳身世还有性取向的各种口嗨，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什么豪门私生子，沧海遗珠，霸总的小情人…有艳羡的，有嘲讽的，还有一堆吃瓜的，当然，理智的人还是占据多数
　　晨阳一直以来的口碑都极好，所以，也有不少拥护者下场为他撕逼，608的三个人自然是首当其冲，把那些个挑事儿的都撕了个遍。
　　这边才撕完，晨阳就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一进宿舍就发现气氛不对。
　　“我回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蛋子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了笑，说：“没事儿，你这大包小包的是打算搬回来了吗？”
　　“没有，住几天就得回去了。”
　　小辉那边一边接过礼物，一边为晨阳打抱不平，说着说着就漏了嘴。
　　阿伟连忙打圆场，却也没有兜住。
　　“辉哥，你刚才说什么？学校论坛怎么了？”
　　眼见着事情兜不住了，只好把真相告诉晨阳，晨阳打开手机翻看了一下，瞬间气不打一出来，手机险些被他砸到地上。
　　就知道太招摇了没好事，不过这些人也太过分了，这造谣的本事都赶上做编剧了。
　　然而，最让他容忍不了的，就是造谣他性取向的问题，还说他是司徒爵的什么…小情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蛋子连忙安稳道：“这帮人就是吃饱了撑的，竟不干人事儿，别跟他们一般计较，那人不是你表哥吗？人正不怕影子歪不是？”
　　不说还好，一说到司徒爵，晨阳就慌得不行，毕竟，有的事情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嗯，没事儿，我不想这些。”
　　“晨阳，你这带的东西挺不错的啊！”
　　“这得不少钱吧！”
　　室友他们，对司徒爵准备的这些东西非常满意，一个劲儿的夸赞。
　　“你们喜欢就好，是，我表哥安排的。”
　　小辉艳羡的说：“你表哥对你可真好，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表哥呢！”
　　阿伟打趣道：“少来，你是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吧！”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这一款的，难不成喜欢你这样的？”
　　“阿弥陀佛，谢谢你看不起我。”
　　“晨阳，你表哥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他有男朋友吗？“
　　“啊？没，没有。”
　　蛋子嘲笑道：“得了小辉，你以为人都跟你似的，喜欢男人，是吧？晨阳。”
　　“呵呵…应该不会吧！”说这话的时候，晨阳心虚到不行，感觉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烫。
　　“喜欢男人怎么了？直男也是可以被掰弯的嘛！”小辉叉着腰有些不服气的吼道。
　　蛋子做了一个双手交叉的动作，“NO！不要看我，我有女朋友。”
　　“滚！谁稀罕你啊！”小辉朝蛋子翻了个白眼儿。
　　608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跟他们在一起，晨阳总能无比的放松。
　　这事儿，到底也就这样不了了之，晨阳不愿意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感情问题。
　　一直以来他就喜欢文传学院的系花，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表白。
　　没想到，蛋子的新女朋友竟然是系花的室友。
　　那近水楼台的，蛋子怎么样也可以帮忙约一波，两个宿舍之间的联谊，就在正常不过了。
　　“今天的菜味道怎么那么淡？”司徒爵擦了擦嘴，有些不满，觉得今天的菜怎么吃都不合胃口，平时遇到自己不爱吃的，他一般也不会表现出来，今天却异常的暴躁。
　　吃完饭惺惺的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有点烦闷。
　　“淡吗？”小树又尝了尝，问了问其他人，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淡。
　　郝仁狡黠一笑，说：“有人是害了相思，食不甘味，所以，味同嚼蜡咯！”
　　大家了然，原来大BOSS的心早就随着某个人一起，丢了。
　　没想到，司徒爵这个猎人也有失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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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心病还须心药医，爵哥的小奶猫走了，人家心情不好，食不甘味

25章 柠檬醋精8
　　看似一成不变的日子，却还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司徒爵阴晴不定，突如其来的一顿暴躁，伤害性不大，却会让气氛骤然变冷。
　　不论小树做什么，他都说不好吃，大家各司其职，他也没事儿总要挑点刺，大家是有苦难言。
　　没想到晨阳短暂的离开，会让司徒爵那么不高兴，明明是他自己放人家走的，现在遭罪的却是别人。
　　司徒爵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心慌，也许是那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又或许是那句“早就想走了”，他就那么想离开自己吗？
　　自己花钱养大的人，凭什么要便宜其他人，尤其是，晨阳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自己喜欢而且还可以永远陪着自己的人。
　　乌鸦带回来的消息，让司徒爵气愤不已，他在这里生闷气，人家那边却在搞联谊。
　　司徒爵越想越不甘心，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带回来，把话跟他说清楚，然后将人禁锢在自己身边，无论他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离开自己就好。
　　蛋子女朋友她们宿舍，跟晨阳他们的608今天联谊，一起吃饭，大家目标明确，脱单。
　　晨阳喜欢文传学院的系花左思思，这件事情蛋子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巧合的是蛋子的女朋友文晓君跟左思思是室友，这才有了今天这场联谊。
　　两边都是四个人，小辉喜欢男生，所以，算个陪衬，人家女生那边除了左思思也还有一个女生没有男朋友，大家见了面，也是彼此心照不宣。
　　系草跟系花，怎么看怎么登对。
　　晨阳性格好，成绩好，长得又阳光帅气，也是左思思的菜。
　　今天大家见了面才知道，当初系草评选的时候，左思思也是给晨阳投了票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两个人很自然的就走在了一起。
　　晨阳温柔细心又体贴周到，左思思也是妥妥的淑女一枚。
　　可阿伟那边就不太顺利了，两个人互相不来电，只能做朋友。
　　学校的论坛上挂出了系花跟系草在一起的照片，两个人在一起也是配一脸，所以，晨阳跟左思思谈恋爱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这边人家两个人甜甜蜜蜜，司徒爵那边却是暴跳如雷，颇有一种自家养的花，端着盆子自己跟人跑了的挫败感。
　　联谊的第一天算是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后来就是顺利约会，吃饭逛街看电影一个不落。
　　说是离开一个星期，可是，一个星期怎么够呢？
　　难得出来过点正常人的生活，晨阳这才叫乐不思蜀，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五号庭院的事情，早已经被晨阳抛到了九霄云外。
　　晨阳开心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小情侣在一起，难免要秀个恩爱啥的，拍照发朋友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晨阳也不能免俗。
　　活到21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心中乐的都是粉红泡泡。
　　朋友圈里的照片，晨阳跟左思思脸颊贴在一起笑得好甜。
　　那些甜甜的照片，无一不是美好的，一起吃饭，共同喝一杯饮料，互相喂食，迎着晚霞牵着手…
　　温婉可人的女孩子，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任谁看了都会说真好，除了一个人，司徒爵。
　　司徒爵看着晨阳的朋友圈，额头布满了黑线，恨不得穿过屏幕把人揪过来。
　　“你在哪里？”
　　竟然是司徒爵给发的消息，两个人加微信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这会儿突然间发了信息过来，晨阳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跟朋友聚会呢！在吃饭。”
　　“嗯。”
　　司徒爵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干嘛呢？左右不过是想看看，他会不会避讳着点，看来，是司徒爵想多了。
　　“爵哥，你确定要过去找他？”小浅忙不迭的问。
　　司徒爵十分确定的点点头，轰着油门一溜烟的走了，只留下长长的汽车尾气。
　　他一走，五号庭院的人立马欢呼雀跃起来，他们的大BOSS总算是要正式出手了。
　　不过他们又有点担心，看着晨阳的朋友圈，大家也觉得挺般配的一对，不忍心叫司徒爵给拆散，司徒爵非要横插一脚，倒像个第三者似的，　　司徒爵从前的感情都是两情相悦，可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过分的事情，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可以陪伴自己的人，是动了真格的，　　依着司徒爵的习惯，那是绝对不会空手而归，不抓着鸡，鸡毛他也得扛一麻袋回来。
　　不一会儿功夫，司徒爵居然找了来。
　　“晨阳，那不是你表哥吗？”小辉见了司徒爵顿时两眼放光。
　　晨阳心里咯噔，抬头一看，果然是司徒爵，好家伙，他不会是专程找来的吧！
　　大家见了司徒爵又惊讶又兴奋，这个男人像个王者一样降临在大家面前，带着他那该死的魅力，顿时成为全场的焦点。
　　“怎么，见了你表哥，也不打招呼？”司徒爵十分自然的坐在晨阳身边，搭着他的肩，“我叫司徒爵，是晨阳的…表哥。“司徒爵歪着头，微笑着看向晨阳。
　　“司…表，表哥。”晨阳红着脸叫了声表哥，司徒爵心中窃喜，瞟了一眼坐在晨阳身边的左思思，冲着她点点头。
　　左思思也十分有礼貌的跟着晨阳一起喊了声“表哥”。
　　“这是你的杯子吗？”司徒爵指着晨阳面前的杯子问。
　　“是。”
　　司徒爵毫不避讳的用晨阳的被子，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
　　“…………”
　　大家只当他们真的是表兄弟，所以感情好，故而不避讳。
　　大家都很热情的跟司徒爵打招呼，尤其是小辉，还有左思思她们宿舍没有看上阿伟的那个室友，看样子，那个女生跟小辉都看上司徒爵了。
　　服务员又拿了一副碗筷过来，司徒爵也不客气，很自然的吃了起来。
　　晨阳问道：“你怎么来了？”
　　司徒爵笑了笑说：“来看看你啊！离开几天了，也不给你表哥来个电话，发条信息，还当真是乐不思蜀了呢！”说毕，司徒爵看了看左思思，左思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晨阳慌忙说：“我过几天就回去。”
　　司徒爵只笑了笑，不说话，搭在晨阳肩头的手，稍稍用力捏了捏。
　　晨阳一着急，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水。
　　司徒爵附在他耳边，略带戏谑的小声说了一句：“这样，算是间接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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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柠檬精攻抱着一缸醋杀过来了，间接接***，滋滋……真好意思！

26章 柠檬醋精9
　　“咳咳…”一句话把晨阳给噎到了。
　　司徒爵体贴的捋着他的后背，温柔的说道：“慢点喝，这么大人了还被呛到。”
　　晨阳心里窜出来一股无名火，他感觉司徒爵就是故意来搅局的，可是，他到底想干嘛呢？
　　左思思也体贴的给他递过来一张纸巾，给他将下巴上的水擦掉，一旁的几个人也开始起哄。
　　司徒爵眼眸一沉，整个人顿时冷下来，旋即又笑了起来，“你们一会儿有什么安排吗？想去哪里玩儿尽管说，我买单。”
　　听他这样说，大家立马欢呼起来。
　　“晨阳，你表哥可真好。”
　　“谢谢爵哥。”
　　“我们去KTV吧！”
　　“KTV有什么好的，去夜店多好啊！那才刺激。”阿伟如是说。
　　蛋子附和道：“我知道有一家不错，超带感的那种。”说完，蛋子挑挑眉，那表情十分微妙。
　　司徒爵说：“好，随你们高兴。”
　　吃完饭，司徒爵开着他的超跑带着晨阳还有左思思，以及小辉一起，剩下的几个人则坐了蛋子的车。
　　不明真相的几人都对晨阳有这样一个帅气多金，又有风度的表哥羡慕不已。
　　晨阳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偶尔点点头附和着，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没底，不知道司徒爵接下来会做什么。
　　大家依言来到蛋子说的那家店，外面的装修颇有点夜总会的既视感。
　　入内是个超级震撼的大厅，顶上可以自由升降的吊顶，吊顶每每落下，那炫目的灯光都会引得一片尖叫。
　　舞台边缘有人在跳着钢管舞，十来个圆柱形的台子，每一个台子上都站着一个热辣的小姐姐，妖娆的舞动着。
　　拥挤嘈杂的人群，酒保穿梭其中，不少桌上大家一起享受着阿拉伯水烟，吞云吐雾间，这场景怎一个销魂了得。
　　这里的生意异常火爆，来得晚一点就会没有位置，不过，蛋子好像是这里的熟客，来之前就打了招呼，经理已经给他预留了位置，且是个十分抢手的雅座。
　　“不愧是蛋总啊！看来，你跟这里的人很熟悉。”
　　“那是，说到吃喝玩乐，你们里面估计没有人比我清楚了。”蛋子看了看司徒爵，补充道，“不过，也不一定，爵哥看着可不像不识路的人。”
　　司徒爵笑而不语，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想错了。
　　他司徒爵还真的就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他是个极喜安静的人，才一进来就感觉心脏要爆裂一般，但是，却依旧强装镇定，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蛋子拥着女朋友坐在一块儿，晨阳则跟左思思一起，阿伟权当出来找乐子，反正联谊失败，他也没往心里去。
　　眼下就剩小辉，跟那个没有跟阿伟对上眼的女生米娅了，他们两个都对司徒爵有意思，倒是借着这个机会跟司徒爵套近乎。
　　毕竟是年轻人，刚落座，就迅速的融入到气氛里，先是大家一起喝了几杯，然后是玩儿起了骰子。
　　晨阳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不太能适应，从前也就是跟室友们去过几次学校的轻吧，这样震撼的场合，让他既紧张又兴奋，看见什么都觉得挺新奇的，　　晨阳握住左思思的手，附在耳边问：“你来过这种地方吗？”
　　左思思摇头，说自己是第一次，跟晨阳预想中的一样。
　　晨阳酒量不好，骰子也玩儿不好，几轮下来总是输，已经喝了有好几杯。
　　这一次，晨阳又输了，司徒爵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我替他喝”，説毕一饮而尽。
　　“来，我跟你们一起，晨阳输了，我替他喝，我如果输了，我喝两杯。”
　　晨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么豪横的吗？
　　“爵哥威武”
　　“爵哥霸气”
　　一溜烟的彩虹屁，晨阳原想拒绝，自己输了就自己喝，一个大男人哪里有让人家帮忙喝的道理。
　　“我自己可以的。”
　　司徒爵瞥了他一眼，满是不削，“你确定？万一一会儿晕了，我倒是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你走。”
　　晨阳立马怂了，该死的司徒爵，哪壶不开提哪壶，“那算了，我不玩儿了，我看着你们玩儿就好。”
　　“也好，反正你手气臭，一边看着就好。”
　　晨阳尴尬的搓了搓大腿，冲着左思思笑了笑，心里咒骂道：这个司徒爵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混蛋。
　　除了晨阳跟左思思，去他几个人都参与到了游戏里，连续玩儿了几轮，都是司徒爵赢。
　　那骰子在他手里就像有了魔力一样，喊什么开什么，把他们几个男生喝的是连开几瓶。
　　阿伟喝完一杯，摆了摆手，说：“爵哥，不能再跟你玩了，你这也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几个得喝死不可。”
　　“对对对，不跟你喝了，要不这样，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蛋子顺手拿起了一旁的游戏盘。
　　司徒爵哪里玩儿过这个，不过听着意思应该是很有趣的，便点头应允。
　　之前喝酒晨阳跟左思思没有参与，这次真心话大冒险就可以跟大家一起玩儿了。
　　司徒爵没有玩过，不过看了一会儿也大概明白意思了，如此甚好，这个游戏倒还很对他胃口。
　　游戏盘上的问题还真的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蛋子输了，抽到的是真心话。
　　问题：第一次啪啪是什么时候？
　　文晓君一脸看戏的模样盯着蛋子看，一旁的人对这个问题也是非常期待。
　　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嘿嘿，十八岁，高考以后。”
　　“我靠，可以啊！不愧是蛋总，高考结束就玩儿上了，厉害厉害。”
　　一旁的晨阳跟左思思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两个人的手很自然的牵在了一起。
　　下一轮，左思思输了，惩罚是大冒险，亲亲身边的男生。
　　左思思顿时羞红脸，虽然跟晨阳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她跟晨阳却没有接过吻。
　　晨阳也是又期待又害羞，两个人在一群人的起哄下也呵呵的笑起来，左思思羞涩的在晨阳脸上印上一吻。
　　21年里，第一次有女生吻自己，虽然只是脸颊，却已经点燃了晨阳心里的一团火。
　　不过，这团火却也烧在了司徒爵心里，他沉着脸，仰头干了手里的酒，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人察觉到他眼底的愤怒。
　　米娅输了，那个没有跟阿伟看对眼的女生，惩罚是找现场的异性表白。
　　说是惩罚，却正中下怀，米娅心里乐开了花，矜持了一会儿，便毫不犹豫的找到了要表白的对象，司徒爵。
　　“爵哥，我喜欢你。”说完米娅羞红了脸。
　　小辉扁了扁嘴，情不自禁的对着米娅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都起哄的看着司徒爵，晨阳也好奇的看着司徒爵，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不料，司徒爵一开口，直接让米娅社死。
　　“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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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爵哥踹柜门了！直白得让人家女生当场社死……

27章 柠檬醋精10
　　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这尴尬到可以就地抠出一套别墅的感觉，仿佛将他们一行人与周遭的嘈杂都隔绝开来。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司徒爵一贯如此。
　　司徒爵云淡风轻的朝着刚刚被拒绝的米娅举了举酒杯，这个该死的男人，拒绝了人也依旧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抱歉！”司徒爵略带歉意的干了手里的酒。
　　米娅是个聪明人，人家司徒爵都已经给自己台阶下了，她又怎么能不顺杆爬呢，“没关系，开玩笑的了。”米娅也干脆，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得不佩服司徒爵的勇气，一句“我喜欢男人”轻飘飘的就说了出来，着实让大家惊讶了一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司徒爵这样的男人竟然会是个同性恋，大家一直以为他会是那种不缺女人的霸总，不过，霸总是，可是他缺的却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一旁的晨阳大脑一片空白，他跟司徒爵那些暧昧的画面，瞬间如走马灯似的不停在脑海里翻腾。
　　“爵哥，你这柜门都不用堵，直接一脚踹开的样子也太帅了，小弟佩服啊！”阿伟傻笑着跟司徒爵敬起酒来。
　　小辉跟蛋子也是表现得很是兴奋，虽然同性恋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是，能够这样大大方方承认的却实属罕见。
　　让人没想到的是，面对一个小姑娘的表白，司徒爵竟然不留余地的一口回绝，而且还能不尴尬的一起坐着喝酒聊天，这也真是没谁了。
　　如果他司徒爵长的丑一点，兜里再寒酸点，估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吧！偏这人就生了那么一张迷死人的脸，连踹个柜门都那么潇洒，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爱他的肆意潇洒，恨他的不留情面。
　　这个时候有人提议去舞池里面活动活动，蛋子拉着文晓君，文晓君又喊上了米娅，一旁躁动不已的阿伟跟小辉也紧随其后。
　　“爵哥，不一起吗？”
　　司徒爵摆摆手，表示拒绝，来这种地方对于司徒爵而言就已经够头大了，还要让他跟一群人在舞池里面蹦跶，直接要他老命好了，比起跳舞，他宁可提着红缨枪上阵杀敌。
　　晨阳也征求左思思的意思，“你想去跳舞吗？”
　　左思思想了想说：“我不会呢，不过看着挺有意思的，要不我们也去试试。”
　　晨阳也不想继续坐在司徒爵身边，便兴然应允。
　　嗨到爆的音乐，炫目的灯光打到身上，DJ那充满诱惑的情绪煽动，舞池里疯狂扭动着的男男女女，一时间气氛嗨到了顶点，有人拥抱，有人贴身热舞，有人亲吻。
　　晨阳跟左思思两个人算是比较清纯的存在，像两个误入舞会的小白花轻轻晃动着，笑得灿烂，而这笑，在司徒爵眼里却是刺眼又灼人心房的，　　这个活了八百多年的男人，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呢？可是，这样的地方，他的的确确是第一次来，若不是晨阳，恐怕他永远都不会踏足。
　　可是这里似乎跟自己格格不入，尽管司徒爵已经尽量克制体能随时可以爆发的暴躁，却无法掩饰他糟糕的情绪。
　　一杯接一杯的自斟自饮，
　　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男人犹如暗夜里嗜血的猛兽，安静的在角落里等着猎物的到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从他脸上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不削跟烦躁，可即便是这样，也难掩他光彩。
　　这个男人无处安放的荷尔蒙似乎在黑暗里更加令人迷醉，时不时的会有几个不懂事的女人跃跃欲试的靠近，他只余光一扫，便令人心生胆寒。
　　兴许是觉得没意思，司徒爵准备买单然后离开，却突然瞧见场上的混乱，瞥了一眼，好像是晨阳他们几个惹了什么麻烦。
　　“你干什么啊？神经病啊！”小辉突然间朝着身边的一个光头男人喊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愤怒跟惊恐。
　　不料那个男人却来了兴趣，咧着嘴笑个不停，超级不要脸的又对着小辉伸出了咸猪手。
　　这里虽然不是同性恋酒吧，但是，也难保会遇到一些神经病，尤其小辉又长的男生女相，在彩虹圈的话算是很受欢迎的受。
　　阿伟是个暴脾气，见了有人对小辉咸猪手，第一个就冲上去给了那光头一拳。
　　蛋子把几个女生护在身后叫她们躲开，晨阳，蛋子，阿伟跟小辉四个男生站在一处，正对着光头跟他那几个朋友。
　　见自己朋友被打了，那几个瞬间被惹毛了，几个人开始扭打在一块儿，可晨阳他们几个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很快便沦为下风。
　　眼见着光头的拳头就要砸向晨阳的鼻梁，晨阳来不及反应，条件反射的闭了眼准备承受那一拳暴击，不料这一拳却迟迟没有砸下来。
　　只听得光头惨叫一声，虽然音乐嘈杂，但是这一嗓子嚎得太过惨烈，周围的人还是听见了。
　　晨阳睁开眼，瞧见司徒爵正攥着光头的手腕，面无表情的钳住他，他自己被挡在了司徒爵身后，司徒爵只用了三根手指头就叫这人鬼哭狼嚎。
　　光头的朋友们看见了也纷纷凑上来，一个个豪横得很，看这架势好像是要跟司徒爵干一场。
　　“你找死是不是？”
　　“你TM快松手，信不信哥几个今儿给你撂在这儿！”
　　光头的三个朋友各个都人高马大的，戴着跟狗链差不多的金项链，撩起袖子的时候还可以看见大片的花臂，看样子是不太好惹的那种社会人士。
　　场子里的那些安保都来了，想要将他们拦住，但是，看了眼那几个花臂男，好像是认得他们，知道厉害似的，互相看了看，便没有再上前阻止。
　　小辉有些担心的扯了扯司徒爵的衣服，小声的喊了声“爵哥”。
　　司徒爵依旧钳住那人的手腕，将小辉往自己身后又赶了赶，十分不削的说了句“能够让我司徒爵怕的人，还没出生呢！”司徒爵微微蹙着眉看着满脸横肉的几个人，“我没空跟你们玩儿，一起上吧！”司徒爵又扫了一眼晨阳，说，“你们几个躲远点儿。”
　　晨阳知道司徒爵是个厉害的人物，虽然没有见过他动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对他很信任，至少在这种事情上，司徒爵可以给晨阳足够的安全感。
　　“他妈的，你看不起谁呢？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
　　司徒爵冷笑一声，道：“老子，凭你们也配？我他们是你们祖宗。”随即就听见咔嚓一声，伴随着光头面目扭曲的惨叫，不用看都知道，他那手肯定是废了。
　　见此情形，几个豪横的家伙抡起拳头就对着司徒爵砸过来，完全没有任何招式，迎着他们几人的拳头，司徒爵镇定得像看猴戏一样，顷刻间就将这几个流氓都给放倒了，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楚过程。
　　四个彪形大汉十分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的捂肚子，捂的捂头，惊恐万分的看着司徒爵。
　　司徒爵抚了抚眼镜，一脚踩在了那个伸着手对他破口大骂的人身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不想死就滚！”
　　说完他收回脚，嫌弃的在袖子跟裤子上弹了弹，那几个人哪里还敢招惹他，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的夹着尾巴就跑。
　　不得不说，这样的司徒爵既狠辣又刚猛，司徒爵没说话，瞥了一眼就径直走出了人群，犹如王者凯旋一般，留下一个让人膜拜的身影。
　　蛋子他们几个对司徒爵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晨阳没有说话，可刚才的那一幕却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心里：司徒爵，你又救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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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晨阳宝贝儿，救了你这么多次了，要以身相许吗？

28章 暗流涌动1
　　“我艹！爵哥真的是帅死了。”小辉在一旁已经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样想的，又何止小辉一个人呢，看着司徒爵，晨阳心底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被他从归墟救下的那一幕，那个时候的司徒爵也是像今天一样，霸气得让人挪不开眼。
　　打完了这一架，司徒爵倍感轻松，许久没有这样释放一下了，若不是怕坏了归墟的规矩，这几个人断然不可能活着离开的，　　那几个人走了以后才发现地上好些个碎玻璃，还有一些血迹，场子迅速被清理了，躁动的音浪又一浪高过一浪，人群又开始亢奋起来，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不同的是大家看司徒爵的眼神，有一些不识趣的女人主动靠了过去，也只是得到了司徒爵十分厌弃的眼神就。
　　那些女生被司徒爵的冷漠给吓退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晨阳他们几个回到刚才的雅座，蛋子他们更是对着司徒爵一通彩虹屁，小辉看着司徒爵的眼神都能照射出几千瓦的亮度，司徒爵这一出“英雄救美”让小辉感激涕零。
　　刚才的事情着实让人兴奋，于是大家又叫了一些酒，喝了几杯过后，晨阳便去了洗手间。
　　他前脚刚走，司徒爵就借故上厕所也跟了去。
　　憋了好一会儿，存货着实不少。
　　“谁？”刚尿完便感觉到身后有人，拉链也没有来得及拉，转身一看，竟然是司徒爵，“你干嘛啊？”
　　“上厕所。”
　　“不会去旁边吗？”
　　“没位置。”
　　“你怎么进来的？”
　　“你没锁门。”
　　晨阳才想起来刚才进来只用力把门一踹，竟然忘记锁门了，艹！
　　司徒爵眼睛向下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向下探过去。
　　“你有病啊？”
　　“你拉链没拉”，司徒爵毫不见外的替晨阳将拉链拉上，又提了提他的裤子，“你以为，我要干嘛？”
　　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晨阳生气的将人一把推开，便夺门而出。
　　站在洗手池旁气鼓鼓的洗着手，觉得哪里不对劲，向后扫了一眼，好多个空位呢，司徒爵怎么会说没有位置呢？
　　艹！这家伙耍自己呢，晨阳在心底咒骂道：死变态，就不能觉得他是个好人，亏得自己刚才还在心里感谢他出手相助。
　　不一会儿，晨阳跟司徒爵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晨阳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好在灯光比较暗，看不出来，反观司徒爵却是一脸得意，落座就对着晨阳吹了个口哨，晨阳咬着后槽牙，已经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他多少回了。
　　司徒爵略带挑衅的看了看晨阳，这说不出道不明的暗语，好像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懂。
　　大家又玩了好几轮游戏，晨阳输得有点惨，一连喝了好几杯，司徒爵这次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嘈杂的音乐，暧昧的气氛，有些上头的酒精，说不清是后劲儿上来了，还是什么，晨阳浑身难受的很。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先是稀里糊涂的去了五号庭院，又不情不愿的住了进去，还要天天跟一堆莫名其妙的鬼魂打交道，之前还差点死在了归墟那鬼地方，对面住了一个活阎王一样的男人。
　　还要时不时的被他撩一下，关键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撩还被司徒爵拿捏得十分精准，想要骂他一句死变态，好像还找不到机会。
　　如今司徒爵又鬼使神差的融入了自己的圈子里，这个男人有些不可理喻，但是他着实是强大，他救过自己，帮了小辉，自己对他好像应该要感激的，但是，心里这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还有，这个男人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晨阳只觉得自己的生活，突然之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越想越糟心。
　　脑容量有限，像要裂开了，连带着胃里一阵翻腾，突然就干呕起来，顿时天旋地转，身子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
　　“晨阳，你没事吧？”
　　“看他这样子，好像醉了呢！”
　　“要不咱们撤吧？”
　　“也好，现在也不早了。”
　　大家看晨阳醉了，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过了，学校十一点便会落锁熄灯，即便宿管阿姨好心放大家进去，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也不妥，看样子，回学校肯定是不可能了的，　　蛋子提议，去酒店开几个套房直接休息，反正现在是实习期，也不存在第二天还要上课。
　　司徒爵说一切费用他来出，让大家挑个环境好的，反正这是晨阳明面上的表哥，那么便算是608妥妥的家属了，有这样一个豪横的家属，大家自然也无需再客气。
　　二话不说，司徒爵将晨阳从沙发上捞起来，揽在怀里出了酒吧。
　　旁人看了也没有多想，横竖晨阳是他表弟，他们即便亲密一些，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更何况，一群人里面，扫一眼就知道，司徒爵的身形是最出挑的那个，晨阳由他带着走是最合适的，　　如果不是顾忌到在场的其他人，司徒爵早就想像之前那样把人抱走了，他倒不是怕人家说自己什么，而是怕第二天晨阳酒醒了以后脸上挂不住。
　　喝了酒便没有再开车，守法公民还是要做的，人多，叫代驾也坐不下，便把车直接扔在了酒吧停车场，没有动车。
　　好在酒吧附近最不缺的就是酒店，且高档酒店也不少，就近原则，大家挑了这附近最好的一家入住。
　　统共八个人，五个男的，三个女的，究竟开几间房，怎么睡，大家展开了讨论。
　　司徒爵搂着晨阳，看了看一旁的左思思，做为晨阳的女朋友，二十几岁的人了，两个人就算住一间好像也没什么，可是，司徒爵又怎么会同意呢。
　　“他已经醉成这样了，怕你不好照顾，要不还是交给我吧？”司徒爵语气平和，看似是在跟左思思商量，可是那感觉却又是不容置疑的，　　左思思也是那种脸皮薄的女生，这才交往几天，也不能上赶着凑过去，人家表哥都发话了，自己一个女生多少还是要顾忌点脸面的，　　“嗯，好，那就麻烦哥哥了。”
　　“不麻烦，应该的，这是我…弟弟嘛！”司徒爵故意加重了弟弟两个字，这老狐狸心里想的其实是：这是我养大的崽子，私有财产，谁也不能碰。
　　晨阳跟司徒爵在一起，那么，文晓君跟米娅两个人就开了一个标间。
　　“我跟晓君一间就好。”蛋子讪讪一笑，文晓君顿时羞红了脸。
　　小辉则顺理成章的跟阿伟睡了一间，安排好了以后，大家各自领了房卡回到了自己房里。
　　刷卡，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一进屋，司徒爵便一把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径直将人放到了床上。
　　软萌的小奶猫乖巧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偶尔不舒服的时候轻哼一声。
　　晨阳的酒品不错，喝醉了酒乖乖睡觉，不吵不闹的，　　司徒爵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便开始给他整理，轻柔的给他褪去衣衫跟鞋袜。
　　床上的小奶猫只剩下一条内裤，司徒爵噗呲一笑，“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竟然是鹅黄色的。”
　　凌乱的碎发散在额间，微微颤抖的翘睫，投射出一点阴影，微微张开的唇，柔和灯光下白到发光的身子……
　　眼前的这一幕，无一不是在挑战司徒爵的底线。
　　司徒爵突兀的喉结缓缓滑动，双手撑在晨阳两侧，慢慢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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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闷骚攻……他又撩了，他要下手了吗？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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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章 暗流涌动2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有一股躁动在司徒爵的体内爆走，几秒钟的时间，各种不能描写的东西在他脑海里翻腾。
　　轻轻抚摸着晨阳的面颊，晨阳轻哼一声，侧过头去，两个人的唇瓣一擦而过。
　　就这一瞬间，擦枪走火，若得司徒爵狂躁不已，热血沸腾到浑身滚烫。
　　出于本能，他压下身去，捏住晨阳的下颚，料开齿贝开始攻城掠地。
　　“呜…”晨阳被他弄得烦躁不已，虽然还不清醒却也感觉到了不自在，绵软无力的拍打着司徒爵。
　　“放…不要…”晨阳迷迷糊糊的艰难说出这几个字。
　　司徒爵瞬间清醒过来，艹！我TM怎么能够干出这样的事。
　　司徒爵猛然松开他，颓然的坐在一旁，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刚才差点就趁人之危了，他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用强的，　　晨阳身上只穿了一条小裤裤，虽然房间里不算冷，可毕竟是深秋，还是下意识的蜷缩成一团。
　　司徒爵看着眼前的小奶猫，又有些心疼起来，连忙轻柔的将人放到被子里，给他盖好。
　　稍微冷静下来的司徒爵迅速脱了衣服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从头淋到脚，心里的那团火才慢慢浇熄。
　　擦干身上的水，再次回到床边，这才发现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刚才开房的时候没有注意是标间还是大床房。
　　歪打正着，那就一起睡吧，司徒爵是不介意的，只怕明天早上一觉醒来，某个小朋友会反应过度。
　　司徒爵也只穿了条短裤就躺了下去，司徒爵体质好，即便是大雪天，也是浑身滚烫的，　　身边突然间多了一个火球，晨阳便下意识的朝司徒爵那边黏过去，贪婪的享受着这份温暖。
　　好不容易将下来的火气，现在又被晨阳给撩了起来。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将人轻轻的揽入怀里，两个人肌肤相抵。
　　“晨阳，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徒…爵”晨阳迷迷糊糊的说出司徒爵的名字，又把头埋入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啊，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还会像这样赖着我吗？”司徒爵更像是在自问自答，“不会，对不对？”
　　司徒爵轻抚着晨阳的脊背，任由这只小奶猫在他的怀里安睡。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怀里抱着一个人，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真的太久了，久到司徒爵已经记不得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只是还能够清晰的记起他们的脸，每一个都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里，他们曾经深爱过，可惜命运使然，他终是未得一人白首。
　　多么希望怀里的人，可以长长久久的陪伴自己，可即便是这一刻，他也知道，是自己偷来的，　　司徒爵温柔的在晨阳额头印上一吻，“晚安，我的小奶猫”。
　　这一夜，两个人保持着最暧昧的姿势，很素的睡了一夜。
　　晨阳睡觉很粘人，喜欢整个人挂在司徒爵身上，司徒爵却很享受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直至清晨，两个人还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昨天晚上手机没有充电，大半夜的，晨阳的手机就已经关机了，司徒爵的不用说，他跟其他人联系基本上也不是靠手机，无人打扰，两个人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了。
　　晨阳先是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闭着眼睛，手上不安分的抓了一下，很结实，慢慢睁开眼，突然间瞳孔地震的看着眼前的人。
　　自己跟司徒爵居然只穿了一条内裤相拥在一起，自己就在他怀里，刚才那结实的手感是司徒爵的胸膛，自己的一条腿还挂在他的腰上。
　　“啊！啊…”晨阳吓得瞬间弹开，“你干嘛啊？你怎么会跟我在一起？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司徒爵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看着晨阳惊恐不已的表情嗤笑一声：“你觉得呢？”
　　晨阳不由分说的抡起枕头就扔过去，“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你竟然敢，竟然敢…”说完他又看了看自己，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庭。
　　司徒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无奈的摇摇头问：“疼吗？”
　　好像不疼啊，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呢！晨阳垮着脸说：“不疼”
　　“那不就得了！”司徒爵十分嫌弃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看司徒爵的反应，昨天晚上两个人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幸好幸好，晨阳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
　　“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司徒爵起身开始穿衣服，晨阳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司徒爵见状笑了笑，说：“还不好意思，睡都睡了，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你闭嘴，那是我喝多了。”
　　司徒爵有些生气的拽着他的手腕，说：“所以呢？喝醉了就可以随便抱着一个人这么亲密吗？昨天的人是我，如果是其他人呢？你也会抱他吗？”
　　晨阳想要说什么，却又无言以对，突然间有种幸好昨天的人是司徒爵的感觉，如果是其他人，那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
　　“酒量差得要死，还要喝那么多，以后都不许再像这样喝，免得被人占了便宜，听见没有？”
　　晨阳愣愣的看着他。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晨阳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司徒爵这波节奏带得溜溜的，　　“昨天不让你醉一次，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是换了其他人，你早被吃干抹净了。”
　　晨阳张着嘴，惊讶看着司徒爵，不置可否，“那昨天晚上你不也…”他本来想说：你不也趁人之危睡我旁边了吗？
　　司徒爵明白他的意思，一听更来气，“艹，老子昨天晚上睡你了吗？”
　　啊呸！司徒爵，你这货咋那么不要脸，晨阳生气的踹了他一脚。
　　司徒爵还没有反应过来，晨阳便快速的逃到了卫生间，关门上锁。
　　“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司徒爵跟上去想要打开洗手间的门，却发现晨阳已经反锁了。
　　“你反锁干嘛？”
　　“洗澡。”
　　“把门开开，老子尿急。”
　　“忍着”
　　“喔…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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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亲密接触……感情慢慢培养，以后……哈哈

30章 暗流涌动3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洗手间的水声终于停了。
　　司徒爵不耐烦的敲着门，“小家伙，你好了没有？”
　　“还没穿衣服呢！”
　　“你先给我把门开开。”
　　“等等，快了。”
　　“憋不住了，再不开，你信不信我马上把门拆了进去。”
　　吱呀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晨阳用浴巾裹着身子给他把门打开，一脸愤恨的看着司徒爵。
　　司徒爵皱着眉不满的说道：“折腾那么半天，跟个小姑娘似的。”司徒爵一边说一边把拉链解开，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晨阳，“怎么，想看吗？”
　　“！！”晨阳涨红了脸，抱着衣服冲出了洗手间，“老不正经”。
　　司徒爵见他不好意思，笑了笑，放空以后司徒爵简单洗漱了一下，拿起洗漱台上的眼镜戴好。
　　尽管一只眼镜的造型很是惹眼，甚至会让人觉得他是故意装逼，但是，戴着总比不戴好，毕竟异瞳的视觉冲击有点过于震撼。
　　此时有人敲门，晨阳刚好把衣服穿上。
　　“晨阳，爵哥，你们起床了吗？”
　　打开门，原来是左思思跟小辉。
　　左思思见了晨阳亲昵的拉着他的手，“昨天晚上你醉得很厉害，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晨阳微笑着说：“没事，还好，其他人呢？”
　　“米娅说学校有事，所以先走了，其他人已经收拾好了，在等你们呢！”
　　其实米娅根本就没事，只是觉得太丢面子了，被当众拒绝不说，司徒爵还几乎同一时间跟小辉在一起，她回到房间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左思思还安慰了她好久，米娅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接下来的活动她再也不想参加了，大清八早就提前离开了。
　　“我们也好了，去叫他们走吧！”司徒爵理了理衣服，给晨阳把外套随手披上，冲着门口的小辉笑了笑，“早！”
　　“爵哥，早”小辉这个乖巧懂事的男孩子倒是让司徒爵看了心里很舒坦，不禁想，若是晨阳也能有这般乖巧柔顺就好了。
　　小辉跟着司徒爵先一步下楼结账，晨阳跟左思思去叫其他人。
　　结完账都不用找零，司徒爵根本不在意那点小钱，自顾自的坐着抽烟等他们。
　　小辉有些无所适从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司徒爵冲着他淡淡一笑，“紧张？”
　　小辉摇摇头，“没有，只是想到爵哥昨天晚上的那个样子，有点，有点太厉害了，要是我也有那么一丢丢能打就好了。”说完小辉有些害羞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小家伙，以后少去那些地方就好了，得学会保护好自己。”司徒爵觉得这个小家伙傻得有些可爱。
　　“嗯，好。”
　　“不舒服吗？”司徒爵看着他有点发红的脸。
　　小辉却更加紧张了，连带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没，没事，可能大厅的空调有点大。”
　　“嗯。”司徒爵没有多想，继续抽着烟，那霸气侧漏的姿势在大厅格外惹眼，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总忍不住要回头多看两眼。
　　蛋子搂着文晓君意犹未尽的腻歪着，一旁的晨阳跟左思思看了有些不好意思，阿伟更是如此。
　　“蛋总，请你做个人好吧？你们一个个恩恩爱爱的，总得顾忌点旁人的感受吧？”阿伟不满的说。
　　蛋子调侃道：“谁让你跟米娅不来电的，怪我咯？”
　　阿伟朝着蛋子竖了个中指，快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左思思想了想，说：“晨阳，你表哥，他真的喜欢男人啊？”
　　“啊？…”晨阳有一瞬间的慌乱，“对，他喜欢男人。”
　　左思思若有所思的说：“好在你们是表兄弟，否则啊，我还真怕他会看上你呢！”
　　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差点没把晨阳劈死，“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啊，怎么可能…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怎么不可能？晨阳此刻心虚得一比。
　　左思思却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呢！他是你表哥嘛！不过，你表哥也太绝了，昨天一口回绝了米娅，惹得人家昨天晚上伤心了好久，觉得丢脸死了，这不大清八早的就跑了。”
　　晨阳无言以对，司徒爵这个人好像就没有怎么按套路出牌的，“不好意思啊，我表哥他这人就是这样，比较直接，米娅没事吧？”
　　“没事，就是脸上有点挂不住，过两天就好了的。”
　　“那就好。”
　　见他们来了，刚好司徒爵的烟也抽完了。
　　“饿了吧？你们想吃什么？”
　　“真的快饿死了，昨天晚上有点消耗过度。”蛋子说完了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妥，文晓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阿伟嘲笑道：“年轻人，要节制，懂吗？”
　　“滚，你个没尝过腥的和尚懂什么？”
　　“我，和尚？蛋子，老子抽死你。”两个说完开始在大厅掐起来。
　　“我看你们两个精神挺好的，要不你俩儿别吃了，给我们省点。”晨阳调侃道。
　　两个疯子瞬间收敛了，不一会儿功夫，大家来到一家西餐厅吃午饭。
　　阿伟一边吃一边自嘲道：“哎，咱们608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四个人有两个有对象，还有两个单身狗”他瞥了一眼小辉说，“凄凄惨惨戚戚啊！”
　　大家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蛋子嘴欠的说了一句“要不你跟咱辉个凑一对儿算了，咱内部自我消化，节约资源。”
　　“放屁！蛋总，你TM吃饱了撑着呢吧！”
　　“刚吃，还没撑。”
　　小辉瞪了蛋子一眼，说：“过分了啊！是个阿猫阿狗就给我塞过来是吧？就他这样儿的配的上你辉哥的倾国倾城么？”
　　阿伟提高了嗓门喊道：“辉哥，怎么说话的？我这样的怎么就配不上你了，我也不差啊！”说完阿伟拍了拍自己的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我才不喜欢你呢！我喜欢美女。”化悲愤为食欲，阿伟开始大快朵颐，臭情侣们则在一旁你侬我侬。
　　小辉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司徒爵切牛排的时候不太顺溜，胳膊肘抬起来有些费劲儿。
　　小辉关心的问道：“爵哥，你手没事吧？”
　　“没事，昨天晚上睡得太熟，保持一个姿势到天亮，有点使不上力。”说完司徒爵瞥了一眼晨阳，晨阳回忆起自己睡在司徒爵怀里的那一幕，呃呃…昨天晚上，司徒爵就这样搂着他睡了一晚，晨阳心虚的脸红到了耳根。
　　司徒爵一边嚼着牛排，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晨阳，看得晨阳心底发怵。
　　这个老狐狸，到底在想什么呢？
　　吃完饭司徒爵跟蛋子开车把大家送到学校，晨阳这次出来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跟司徒爵说的日子，再待下去也不合适，便跟着司徒爵回去了。
　　“去学个驾照吧！”司徒爵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嗯。”
　　“有了驾照以后给我当司机。”
　　“…………”画个圈圈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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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哈哈……那个圈圈好大的，咒他三天三夜
　　这段时间挺忙的，也有点烦闷，每一天忙完到家也不早了，但是，码字这件事情还是想坚持，主要还是喜欢吧，有时候一句“加油”，我都能乐很久，只不过这样的声音太少了，偶尔也会很丧，但是，看到在读的宝宝，我还是想继续写下去，感谢支持！

31章 暗流涌动4
　　车才开没一会儿，司徒爵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朝着晨阳贴近。
　　司徒爵的手绕过晨阳的腰间，伸手探过去。
　　“你想干嘛？”
　　“你安全带没绑…”只听咔嚓一声，司徒爵若无其事的给晨阳将安全带系上。
　　晨阳偏过脸去不看他，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会有意无意的撩拨，真想撕了他这副皮囊，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司徒爵顿时抑制不住的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了摸晨阳的头。
　　晨阳心虚又烦躁的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别碰我！”
　　“哟，炸毛了呢！
　　“无聊。”
　　“你小子好像忘了件事情吧？”
　　晨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司徒爵似笑非笑的说：“昨天要不是我，恐怕你这鼻梁都得断了吧，可是你从昨天到现在好像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对我说过呢？”
　　晨阳一时语塞，“那个，谢谢！”
　　“客气！”
　　晨阳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司徒爵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家。
　　五号庭院。
　　这段时间晨阳不在，大家的工作倒是没有受到影响，跟小浅他们的不可替代性不同，晨阳的工作其实更多是可有可无的，没有他，五号庭院也照样运转。
　　可对于司徒爵而言，晨阳的不可替代性也不言而喻，所以，不论晨阳干不干活，五号庭院他都是必须回来的，　　而契约，就是司徒爵用来栓住晨阳的最好枷锁，不得不承认，这副镣铐，司徒爵用得很是顺手。
　　“你们说爵哥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会不会…”小浅冲着阿木他们几个使了个眼色，“会不会跟晨阳两个人…嘿嘿”小浅比了一个不能比较#%的动作。
　　郝仁笑了笑，说：“枯木逢春呐！咱们爵哥是把秋天过成了春天咯。”
　　“你们觉得咱爵哥这趟出去，有戏吗？”
　　“开玩笑，也不看看是谁，那可是爵哥，我们老大什么时候失手过。”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从前那些要么是上赶着靠过来的，要么就是两情相悦，可我觉得吧！晨阳这小家伙好像对咱爵哥，没有那方面意思呢。”
　　“有些事情不能看表现，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有的人呐，明明是喜欢，可是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正当大家聊得投入之时，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一前一后回来了。
　　“爵哥，呀，晨阳宝贝儿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出去一个多星期了呢。”小浅见到晨阳开心的迎了上去。
　　“跟同学多玩儿了几天，没注意时间。”说完，晨阳跟大家分别打了个招呼，出去了几天回来，感觉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大家也还是那么亲切。
　　郝仁凑上来对着司徒爵跟晨阳嗅了嗅，说：“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两个人都一身烟酒味儿，都能呛死个人。”
　　之前不觉得，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味道，听郝仁这么一说晨阳才发觉，自己跟司徒爵身上那股夜店里出来的味道格外浓烈。
　　司徒爵不紧不慢的说：“去酒吧了。”说完司徒爵转身上楼，“一会儿吃饭不用叫我，胳膊疼，我去补个觉。”司徒爵故意晃了晃胳膊，好像深怕晨阳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似的，　　晨阳朝着司徒爵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晚饭我也不吃了，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说完晨阳也转身回了房间。
　　进门才说了没几句话，这两个人就耷拉着脸前后脚回了房间，留下一屋子的人愣在原地。
　　“酒吧？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听错，我也听见了。”
　　“这少爷是抽的什么风？从前只去戏园子的呢！”
　　“白叔，你那都是老黄历了，咱爵哥也要与时俱进不是。”
　　“也是…可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
　　“是不对劲。”
　　……………
　　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信息来了。
　　小浅【宝贝儿，你跟爵哥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他可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呢，有没有什么好事情要分享一下的？】
　　估摸着，小浅的私信不是替他一个人问的，指不定楼下那帮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晨阳不禁又想起了小浅发到群里面的照片。
　　晨阳【没什么，昨天跟我同学他们一起去的，玩的有点晚就没有回来，在酒店住的。】
　　小浅【酒店？你跟爵哥一起么？】
　　什么叫一起？难道自己脸上写了共度良宵四个大字么？小浅是几个意思，是问自己跟司徒爵住一个房间还是什么……？？冷不丁的又想起来司徒爵搂着自己，两个人坦诚相见的那一幕，画面太美，真的没眼看。
　　【嗯，一起，不过没有一起睡。】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立马点了撤销。
　　【嘿嘿，都看见了，明白,了解……】
　　明白什么？了解什么？哎哟喂，晨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种偷吃被抓包的感觉。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白……你们两个好好休息，晚上饿了小树给你们做宵夜，睡吧！补充体力，88】
　　………………
　　什么乱七八糟的，晨阳也懒得解释了，反正自己在他们那里好像已经被扒拉的什么也不剩了，睡觉，懒得想了。
　　如晨阳所想的那样，楼下那几个事儿精正盯着小浅跟晨阳的聊天记录笑得欢畅，各种奇葩脑补，亏得晨阳不在场，否则，又得揪着小浅他们几个干一场。
　　住在对面的司徒爵站在窗前面无表情的吞云吐雾，薄薄的烟雾妖娆的扭动了一会儿便慢慢散开在空气中。
　　司徒爵一天其实也抽不了几根，只是抽的时间久了，所以那两根手指才会泛黄，每当他有心事时，就会点上一支。
　　这会儿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烦闷呢？左右不过是住在对面那个挠得他心痒痒的晨阳罢了。
　　原本犹如一潭死水一样的五号庭院，晨阳的到来给大家投射进来一道光，司徒爵这次真的想紧紧抓住这道光不撒手，可是，光，能抓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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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追光吧哥哥……感情最初就是从暧昧开始的

32章 暗流涌动5
　　突然间就睡不着了，被饿醒的，　　看来再怎么折腾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你不把它喂饱，它就不让你过好。
　　晨阳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手机，凌晨两点了。
　　一般大家晚上工作也不会超过凌晨就睡觉了，五号庭院的家人们有那么几个是黑白颠倒的，估计这会儿大家都睡下了。
　　晨阳打了个哈欠，蹬着拖鞋，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果然，安静得很。
　　忽然间“吱呀”，他猛然回头，跟司徒爵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起夜？不对啊，司徒爵房间有洗手间啊，那他出来干嘛。
　　“你……”还没有等他开口问，司徒爵已经先一步开口回答了。
　　“饿了。”
　　嗯，原来是跟自己一样。
　　司徒爵先一步越过他下了楼，晨阳也紧跟着蹬蹬蹬的下了楼。
　　厨房很大，食材也很多，可是，打开冰箱的门司徒爵就皱了皱眉，小树居然没有留下任何现成就可以吃的食物。
　　小树一直秉承着吃多少做多少，坚决不做隔夜饭的精神，兢兢业业的为五号庭院的家人们服务着，可是现在，这个精神却也给司徒爵跟晨阳带来了不便。
　　“会做饭吗？”司徒爵有些烦躁的问。
　　“啊？”
　　司徒爵又问了一遍，“会不会做饭？就，煮面条。”
　　“会！”说完晨阳就后悔了，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面对着司徒爵不容置疑的眼神，晨阳这句会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会什么会啊，从小到大在孤儿院长大，然后又是住校，一直是吃大锅饭跟食堂长大的，什么时候有过下厨房的机会。
　　司徒爵指了指食材，说：“那你看着弄吧！”司徒爵拉开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晨阳一阵发呆，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动作快点，饿死了。”
　　晨阳挠了挠头，准备架锅烧水，估摸着水量接了一锅放在灶台，打个火还是会的，然后呢？哦，下面条，煮多少？他根本不知道啊，估摸着抓了一把就往锅里扔。
　　“啪！”司徒爵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搁走到晨阳面前，立刻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你搞什么啊？水还没有开呢，你仍面条进去？还放这么多，你喂猪呢？！”
　　！！！！晨阳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瞬不瞬的看着司徒爵，几经张合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
　　司徒爵揉了揉太阳穴，一把扒开了他，“走，一边站着去。”
　　怎一个嫌弃了得，晨阳默不作声的乖乖站着一边，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那样子又乖又怂。
　　司徒爵捞起锅里的面条倒进垃圾桶，晨阳一张脸拧巴着，哎，浪费可耻，对，说的是他自己。
　　重新接水烧上，随后拿出电饼铛，磕了两个鸡蛋，另一面又煎了两片火腿，他指了指一边的上海青，说：“洗几片。”
　　“哦”晨阳乖乖的掰着手里的上海青，一片、两片、三片……
　　司徒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这个没用的小祖宗手里不耐烦的抢过来，“你怕它疼啊！”随后干净利索的洗了起来。
　　晨阳咬着唇，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水开了，下面条，分量刚刚好，拿了两个大碗开始放调料，司徒爵看着这些瓶瓶罐罐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有什么不吃的吗？”
　　“没有，都行。”晨阳哪里还敢说什么，不过他本来也挺好养活的，　　司徒爵一点一点的加着调料，看上去漫不经心的样子，那动作如同一只慵懒的豹子。
　　不一会儿功夫，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就出锅了，上面几片绿色的上海青，一个鸡蛋，还有一片火腿，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这会儿是真的饿得很了，不过晨阳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才吃。
　　一口下去，真香，好吃，不是因为饿了才这样觉得，是真的味道不错。
　　司徒爵不说话，慢条斯理的吃着，明明自己也饿得要死，但是，吃饭的动作还是那么不仅不慢，这个男人永远都把自己隐藏得太好，让人瞧不真切。
　　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低头吃起来。
　　晨阳稍微放慢了速度偷偷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剑眉星目，鼻若悬胆，棱角分明的脸映照在灯光下，冷峻中带着几分暖意，而且，这人吃东西的样子竟然那么斯文，好看，真好看，晨阳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竟然对着一个大男人发呆。
　　“看够了吗？”司徒爵冷不丁的抬起头，抽了张纸轻轻在自己的嘴上擦了擦。
　　“没”晨阳又迅速补充了句，“没在看你”，鬼才信呢，睁眼说瞎话，脸皮越来越厚了。
　　“哦？”司徒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晨阳这才注意到，司徒爵没有戴眼镜，那一黑一蓝的瞳孔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好像要将眼前的人看穿。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吃着司徒爵煮的面条，嗯，司徒爵亲手煮的，晨阳被司徒爵着暧昧不明的眼神看着心里一阵捣鼓，立刻埋头把剩下的几口给吃了。
　　心跳得好厉害，脸也红了，这是几个意思，在面对左思思的时候晨阳都没有那么心慌过。
　　吃饱了，擦了擦嘴，有一种满足感涌上心头，接下来呢？收拾碗筷，上楼睡觉？
　　司徒爵好像还没有要起来离开的意思，自己不可能把碗一扔就先走吧，这样好像不太好，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晨阳只得又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嗯。”
　　晨阳慌忙喝了口水压压惊，司徒爵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实在是算不得清白，而自己现在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气氛异常尴尬。
　　司徒爵秉承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态度，继续玩味的打量着眼前的猎物，大有一种想尝尝饭后甜点的架势。
　　待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晨阳准备起身收拾碗筷。
　　突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跟司徒爵面前，六只眼睛，电光火石之间闪烁着哈雷彗星撞地球般的绝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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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个老攻还是很优秀的，大晚上的给老婆煮面条，虽然嘴巴有点臭，但后边追妻的时候那骚话可是一套一套的，现在多豪横，后面就有多怂……嘿嘿
　　写的我自己都饿了，忙了一天，早上整理材料，下午去立案，回到家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本着不弃坑不断更不注水的职业***守，眼皮子打架了也得写，哎……哈欠连天了，宝宝们晚安了！

33章 暗流涌动6
　　“爵哥？晨阳……你们怎么？”郝仁手里拿着一杯水，差点洒出来。
　　司徒爵不紧不慢的说：“饿了”
　　“哦，晨阳，你做的吗？面条。”
　　晨阳尴尬的看了看司徒爵，司徒爵扶额，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息。
　　郝仁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想起来现在是半夜，又赶紧捂着嘴，憋了好一会儿，他对着晨阳竖起了大拇指，小声的用口型说了句“厉害”。
　　“那个，你们继续，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郝仁一溜烟的跑了，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他窸窸窣窣的笑声。
　　郝仁的眼神已经很明显的表示“磕到了”，他们的大BOSS什么时候伺候过什么人啊？简直了，大半夜的爬起来两个人一起煮宵夜，多浪漫的一件事情啊，明天肯定又是热闹的一天。
　　晨阳收拾着碗筷，心里寻思着，司徒爵给自己煮宵夜，看上去就不可思议，虽然是顺便的，　　“放着吧！他们明天收拾。”
　　“嗯”，晨阳转身对上司徒爵促狭的眸子，似乎有话要说，晨阳等了半天，却不见司徒爵开口。
　　“我先回去睡觉了”晨阳说完就要走，不料司徒爵伸手一把将人拦住，晨阳一个踉跄没有站稳，下意识的去扯司徒爵的衣襟，那本就半敞着的领口被晨阳一扯，胸口袒露无疑，司徒爵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的揽住了他的腰，顺势将人带到怀里。
　　指间触碰到司徒爵温热的胸膛，心都漏了半拍，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晨阳很不喜欢，因为他觉得很不正常。
　　这是两个人第几次这样的亲密接触了？第三次，第五次？记不得了。
　　司徒爵的气息近在咫尺，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暧昧的下一秒好像立马就可以演绎出一场大戏。
　　两个人的喉结都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一下，晨阳意识有些模糊，两个人的心贴得很近，好像心跳都融合到了一起。
　　晨阳盯着司徒爵的唇发呆，竟然有一种亲上去应该很不错的感觉。
　　what?自己何时变得那么不要脸，眼前的人是司徒爵，不是左思思，晨阳你冷静点儿！
　　立马清醒过来，晨阳一把挣脱了司徒爵的怀抱，想要逃走。
　　“你讨厌我？”
　　晨阳被司徒爵的这句话给愣住了，他回过头来看着司徒爵，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明显，但是，可眼神却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没有，没有讨厌。”
　　“那你为什么要逃？”司徒爵一边说一边向晨阳靠近，晨阳则往后退了两步就。
　　“没有要逃。”
　　“那你为什么要后退。”
　　“我……我们这样太暧昧了，不好，让大家误会了不好”，晨阳略微顿了顿,说，“而且，我有女朋友了”，后面这句话说的都快咽到肚子里去了，可还是叫司徒爵听见了。
　　司徒爵侧着头，附在他耳边，说：“所以呢？你真的喜欢她吗？”
　　“当然喜欢”，这不是废话嘛，不喜欢怎么会在一起，晨阳觉得司徒爵的思维有些问题。
　　晨阳转向司徒爵的瞬间刚好与司徒爵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种不仔细品味都察觉不到的触碰，可即便如此，两个人还是察觉到了。
　　那不经意间的触碰，就是一根点着了的引线，在两个人的心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看着就要引爆内心最恐惧的那扇门。
　　晨阳猛然推了司徒爵一把，“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司徒爵的眼神顿时暗了下去，看着晨阳的样子好像要把他揉碎了一样。
　　“你想跟她睡吗？”司徒爵这句话说的晨阳措手不及。
　　“……”
　　晨阳脑子嗡的炸开了一样，这个问题他似乎没有想过，正常的男女朋友交往三部曲，牵手，接吻，上床……他们好像还停留在第一个阶段，拉拉小手。
　　上床？
　　要吗？
　　想吗？
　　有感觉吗？
　　有吗？
　　为什么自己对左思思没有那种欲望，晨阳怔怔的看着司徒爵，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他袒露的胸膛，心头莫名燥热，不对劲，真的不对，他不敢细想，不敢。
　　“流氓，龌龊！”说完晨阳先一步跑开了。
　　司徒爵笑了笑，不说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的小奶猫已经开始不受控的思考起来这个问题了。
　　“晚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徒爵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房门口，明明刚才是自己先离开的，呃呃，差点忘记了，他不是一般人。
　　眼前这个人的这句“晚安”说的异常平静，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晨阳不说话，略微停顿了一会儿便进屋，重重的关上了门。
　　行吧，人家刚才也没有说喜欢自己，何必呢，一起继续装死吧！
　　吃饱喝足了，饱暖思淫欲啊，晨阳这会儿怎么都睡不着了，司徒爵刚才的问题一直在晨阳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以肯定的说自己对左思思是喜欢的，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大一到大三，当然是喜欢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也没有那种加不到就很思念的感觉，反而在司徒爵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会对司徒爵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确切的说是…冲动。
　　冲动！？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他努力的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跟司徒爵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跟左思思没有做的事情，跟司徒爵却做了个遍，抱过，搂过，还……睡过。
　　“啊……”不要想了，真的要疯了，晨阳狠狠的在枕头上捶了几下，在床上又翻腾了好一会儿，折腾得累了，眼皮子都扛不住了才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后半夜，他做了一个梦……
　　归墟，自己被席卷过奈何桥，眼睁睁看着好像要被撕碎了一般，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救下了自己，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那怀抱温暖又踏实。
　　温柔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和着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轻声的说着“别怕，我在。”
　　温暖的手掌一遍遍拂过自己的后背，那种挡住一切风雨把安心留给自己的感觉，好踏实。
　　仰起头对上那双一黑一蓝的眸子，司徒爵好看的脸上扬起温柔的笑，两片唇瓣慢慢的贴到了一起，这个吻深情且绵长。
　　晨阳在睡梦中眨巴着嘴，似在回味着这个吻。
　　“你的眼睛像星星，一眼就陷入陷阱……”突如其来的铃声把晨阳拉回现实。
　　看清楚来电号码，心里是说不出的慌乱与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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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晨阳宝贝儿，你不对劲哦，春心萌动了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面对现实吧！
　　有时候性取向的发觉过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也有些发现了却不敢面对的，晨阳就属于这种。

34章 暗流涌动7
　　“早安啊！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没有，我也已经醒来了。”晨阳捂着手机打了个哈欠，眼睛流出了生理性的几滴眼泪，一边流一边哈欠连天，又不敢让左思思听见，“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左思思有些不开心的说道：“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看样子，你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呢！”
　　“没有，没有，想的，我想你。”晨阳慌忙解释，是说给左思思听的，可更像是在暗示自己，应该要想她的，　　“真的吗？”左思思的声音立马变得上扬起来，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一脸娇羞。
　　“真的。”晨阳顿了顿，继续说，“我忙过这两天去找你。”
　　“嗯，好……”
　　………………
　　两个人吧啦吧啦的聊了一会儿，左右不过是小情侣的腻腻歪歪。
　　挂了电话晨阳却开心不起来，刚才那个梦过于真实，也过于羞耻，一个是因为梦里的人是司徒爵，二是因为梦里的那个吻，还有那份踏实的感觉。
　　睁着眼一片迷茫，疑惑跟慌乱占满了整个脑容量，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无论是什么都行，只是不能承认自己喜欢司徒爵，对，不是因为喜欢。
　　晨阳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或许是因为跟司徒爵两个人走得太近了，又过于亲密，所以才会这样，一切不过是幻象而已。
　　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以后，起床洗了个澡，待他下楼时大家都不在，小树给他留了一份早餐，平日里热热闹闹的餐厅，今早起来只有他一个人。
　　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影。
　　晨阳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便走了出去，原来大家都在院子里忙活，看样子像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白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准备祭祀呢，今天是咱们忠王府一众亡魂的忌日。”白叔语气平和，可脸上却是表情凝重。
　　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晨阳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些什么。
　　“白叔，忠王府是……？”
　　白叔沉默了一会儿，说：“司徒家，八百年前骊国的异姓王，三代都是驻守边关的武将，咱们少爷乃司徒家第三子，老王爷跟大公子，二公子都战死以后，少爷就是司徒家唯一的男儿了，可那又怎样呢，为了骊国，少爷还是得要披甲上阵。启料司徒家遭奸人算计，少爷率领的十万将士惨死在烈焰口，而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回朝以后被扣下了通敌卖国的罪名，咱们忠王府上上下下63口人惨遭灭门，就连十岁不到的少小姐也不能幸免……”白叔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明明过去了那么久，可是在白叔心里却仿若昨日，“哼，通敌卖国，咱们司徒家世代忠魂，为了江山社稷肝脑涂地，到头来就得了这么个骂名，真的是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啊！”白叔说完拂袖而去。
　　听了白叔的这番话，晨阳心口一阵发紧，好久都没有缓过来，十万将士，满门抄斩，不到十岁的少小姐，那就是司徒爵的妹妹……
　　难怪司徒爵身上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阴郁，白叔尚且如此不能释怀，更何况是司徒爵，亲眼看见自己的将士死在眼前，自己独活了下来，他的心里该有多痛呢！
　　晨阳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司徒爵的身影。
　　“你是在找爵哥吗？”阿木问。
　　晨阳点点头。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不会在的，你可以去马场上找找他。”
　　“嗯，好。”
　　晨阳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正在忙碌的人，祭品堆成了几个小山包，若是在从前他会觉得这些就是封建迷信，死人哪里会收到这些东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相信可以，并且希望可以。
　　五号庭院实在是太大了，若不是之前自己瞎晃荡大约有了个印象，否则指不定要走到哪里去了，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马场，远远的就看见司徒爵在策马奔驰。
　　天气越发的冷了，一阵寒风吹过，晨阳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衣服朝他走去。
　　眼前这个男人如同一只嗜血的猛兽在原野上不知疲倦的奔驰，手里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着，加速再加速，跑了一圈又一圈，马蹄下溅起的尘土在不停的飞扬，衣摆在风中飞舞。
　　司徒爵没有戴眼镜，略微有些长的黑发散乱着，整个人看上去野性十足，若是穿上一身铠甲，手里提着他的红缨枪，那是何等的英姿飒爽。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应该驰骋疆场，纵马万里，肆意潇洒的活着，如今却只能在这一方天地做困兽之斗，八百年的周而复始，他心里一定很苦吧！
　　“司徒爵，停下！”晨阳大声呼喊，可司徒爵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想停，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停下，你快停下！”晨阳急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脑袋一热便飞快的朝着司徒爵的方向跑去。
　　司徒爵拉紧缰绳，马蹄在晨阳面前高高扬起，落在了晨阳身侧，只差一步，晨阳便会被这马蹄踩碎，司徒爵怒吼一声“你疯了吗？”
　　晨阳惊恐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伸出手去拽住司徒爵的缰绳，说：“别跑了，休息吧！”
　　司徒爵垂着眸子，略显疲惫的说：“你在担心我吗？”
　　“嗯，担心你。”晨阳不想掩饰他心里的这份担忧，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这样的司徒爵，让他心疼了。
　　“想骑马吗？我带你。”
　　不等晨阳反应过来，司徒爵一把将人拉到马背上，揽在了怀里，夹紧马肚子，一鞭子挥下去，这马发出一声嘶叫，疾风一般的向前奔驰而去。
　　晨阳哪里感受过这样的速度与激情，吓的人都哆嗦了，“你慢，慢点儿。”
　　“别怕，有我在。”又是这句话，司徒爵将晨阳紧紧的拥在怀里，紧接着又抽了一鞭子，这马的速度更快了，晨阳被吓得不清。
　　司徒爵不说话，就这样带着晨阳骑了不知道多久。
　　…………
　　猛然停下来，可心跳却依然乱了节奏，安静下来以后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寒风一阵紧似一阵，晨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冷吗？”司徒爵用自己宽大的外套将晨阳包裹在怀里，两个人胸膛抵着后背，晨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司徒爵狂乱的心跳，还有从身后传来的温度。
　　这个拥抱像要将怀里的人揉碎了一般，力道大的很，晨阳闷哼一声，司徒爵却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
　　司徒爵将下巴抵在晨阳的肩窝处，温热的气息洒在晨阳的脖颈，耳边是司徒爵沉重的呼吸，急促，夹杂着哽咽，一丝冰冷滑过晨阳的脖颈……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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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司徒爵也挺可怜的，心里装了太多委屈与不甘，所爱之人皆埋于黄土之下，除了无尽的岁月，再不剩什么了，晨阳，你且多心疼心疼你未来老公吧！
　　手指头受伤了，敲键盘都疼，今天这章敲了好久……呜呜……也来个人心疼心疼我吧，造孽啊……

35章 暗流涌动8
　　这滚烫的液体钻进心房，灼得生疼，晨阳无法想象，像司徒爵这样坚毅的男人此刻会靠在自己肩头默默流泪。
　　“司徒爵，你…”晨阳诧异的转过头。
　　“别动，让我抱会儿。”司徒爵不由分说的把晨阳的头转回去，他不想让晨阳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好”，直到昨天，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晨阳一定会一巴掌拍过去，虽然极有可能他会被司徒爵毫不留情的打回来，但是今天他不会做任何的反抗，是同情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心疼，是心疼啊！这个念头在晨阳心里猛的一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诺大的一个五号庭院，他却只能独自一人在这里骑马发泄，连个可以抱着哭一场的人都没有，因为他不能，也不敢在白叔他们面前展现出来，所以，他得受着，扛着，压抑着。
　　这匹马已经被司徒爵折腾得够呛了，两个大男人又一起骑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子这马已经有些打颤了。
　　司徒爵大长腿一跨，潇洒的落了地，随即将晨阳单手抱了下来，身旁的马儿如释重负一般的一撒丫子跑了。
　　司徒爵的脸上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平静，好像刚才流泪的人并不是他，只是一种错觉，唯有那双忧郁的眸子，泛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泪光。
　　“回去，还是坐会儿？”司徒爵点了只烟侧头看着晨阳。
　　“坐会儿吧！我陪你。”
　　司徒爵重重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像是突然间抽光了所有力气，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那股狠劲儿，满眼的悲怆，一边抽着烟，一边不知看着何处。
　　晨阳慢慢的坐在他身旁，不近不远，也不说话。
　　沉默着，一支烟抽了快一半。
　　晨阳侧目看着他，完美的侧颜，长长的，垂着的睫毛上还沾染着一些眼泪，微微张合的唇瓣，那表情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寂寞、悲凉、无奈……
　　“如果不是我，他们不会死，或者说，不会死得那么惨。”司徒爵自顾自的说着。
　　“如果没有遇到我，很多人，很多事，根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司徒爵掐灭了烟，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看着晨阳，“你也是…恨我吗？恨我改变了你的生活。”
　　晨阳不置可否，恨吗？他救了自己，不然，13年前自己早就死了，不恨吗？这样活着未必也真的很好。
　　晨阳不说话，只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心里的思绪在短短的几秒千回百转。
　　四目相对，耳畔呼啸的风声也未能浇熄突然窜上心头的一腔欲火，司徒爵长臂一挥将人一把揽到怀里，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抵死纠缠在一处，晨阳轰然炸裂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司徒爵一手扣着晨阳的后脑勺，一手蒙上了他的眼，随着眼前一片黑暗，晨阳心里的“魔鬼”也冲破牢笼，唇瓣向司徒爵迎合上去，疯了，那就疯吧！
　　两个身影在旷野上抱作一团，风中扬起的杂草还有飘起的衣襟，那两个身影像要展翅高飞却又原地打转的风筝，挣扎着，怒吼着。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并不知道，直到两个人松开唇齿，额间相抵时混合在一起的喘息，湿漉漉的眼神，红红的唇瓣带着两个人的晶莹。
　　太久了，司徒爵太久没有这样深情又放肆的吻着谁，这只他觊觎了很久的小奶猫，他真的好想把他啃食入腹。
　　松开手，晨阳还处于恍惚之中，自己刚才真的疯了吧！他吻了司徒爵，很认真的，动情的吻了。
　　他捂着脸，手足无措，到底是要怎样？渣男！男女通吃的渣男吗？他有左思思，可是，他吻了司徒爵，他动心了，他混蛋啊！
　　司徒爵想要再抱抱他，可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是不是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可是刚才的那个吻，晨阳分明也是愿意的，　　克制，冷静，再压抑一下，再一下下就好，司徒爵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你如果不喜欢，那么，刚才的事情就忘了吧！”司徒爵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如果你愿意，我会等你。”
　　晨阳抬起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撩完了就跑，凭什么都是你司徒爵说了算，混蛋！
　　可是他说的也没有错，刚才的事情是冲动吗？如果是，那么就忘记吧！趁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不是，该怎么办？
　　算了吧！就这样，不就是洒脱一点吗？谁还不会，一个吻而已，不吃亏。
　　这场祭祀大家情绪都很低落，司徒爵直到最后一刻才出现，完事了又匆匆离去。
　　整整一天，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小浅他们几番打探，晨阳也不愿意开口。
　　除了吃饭还有工作，两个人就没有过多余的交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气氛总是怪怪的，见他们不愿意说，大家也不敢问。
　　偶尔的，608四大才子群会发点消息大家吹吹牛，小辉他们三个人跟晨阳抱怨一下实习的枯燥乏味，人情冷暖，蛋子说说跟文晓君吵吵闹闹的日常，608另外两个“单身狗”吐槽一下在宿舍的寂寥，晨阳也会开玩笑的说让小辉跟阿伟内部消化算了，往往此时，阿伟跟小辉会差不多同一时间发来一句“滚”。
　　五号庭院的工作还算得心应手，晨阳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晕倒了，只偶尔的恶心想吐。
　　司徒爵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撩一下，更多时候要么在房间，要么在马场或射箭。
　　可如今这样，晨阳的心里却变得空落落的了，他自嘲道：犯贱啊！从前觉得司徒爵不可理喻，烦人得很，现在人家躲着自己了，竟然又不愿意了。
　　临睡前，蛋子打来电话说自己第二天过生日，让晨阳邀请司徒爵一起参加。
　　“嗯，好，我一会儿就给他说。”
　　挂了电话，晨阳走到司徒爵房门口，犹豫着站了好久才扣响了房门。
　　“进来。”司徒爵还是像从前一样，干脆利落。
　　这是他第三次进入司徒爵的房间，屋里没有开灯，那盏橘色的台灯都没有开，黑漆漆的一片，唯一的亮光是来自司徒爵光着膀子的后背，在黑暗里发着光的满背纹身贰负。
　　晨阳被司徒爵的纹身吸引住了，盯着看得出神，司徒爵转身看着他，勾了勾手指将人瞬间带到怀里。
　　“怎么了？找我有事。”
　　许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了，晨阳双手抵住司徒爵的胸膛，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咳咳…想什么呢！晨阳身子微微后退，司徒爵松了手，没有勉强。
　　“明天是蛋子的生日，他说想邀请你一起参加。”
　　“嗯，好。”
　　晨阳说完没有多停留，走到门口又被司徒爵叫住。
　　“你希望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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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他终于对他下手了……
　　晨阳：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那我没有让你亲，你还不是亲了，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司徒爵：敢！我妈说的，要媳妇儿就不能要脸
　　哈哈……接下来，爵哥要正式出手了哦，欢呼声，掌声准备一下吧！
　　隔壁的完结文《强扭的瓜也好甜》，仙侠故事，生子文，可以关注一下哦，感谢支持！

36章 情难自禁1
　　晨阳杵在门口良久，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身后是司徒爵灼灼的目光。
　　这是在征求意见？我的意见？如果我说不想，他就不去，是这个意思吧？晨阳愣了半晌。
　　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的心头微微一颤，“没事，如果你不想，我就不…”
　　“去”，不待司徒爵说完，晨阳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但是此时此刻，在这静得一点声响就能砸出一个窟窿的屋子，却听的清清楚楚。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晨阳才转过身，再次对上司徒爵那双深沉的眸子。
　　此刻，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好不真实，这还是自己印象里那个霸道的司徒爵吗？
　　“明天，一起。”说完晨阳快速离开了司徒爵的房间，回到了自己屋里。
　　自那天在马场两个人疯了一次之后，今天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说这么多话，气氛说不出来的诡异。
　　司徒爵重新掩上窗帘，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黑暗，此刻安静得可以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他趴在床上，将头埋入枕头，用力扯了扯被角，趴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快憋得背过气了才猛的翻了个身躺着。
　　呲笑了一声，自嘲的说了一句“艹TM的，老子何时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从何时呢？从那天在马场的那个吻吗？
　　他当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想要吻晨阳呢？大概是心里太难受了，想要抓住点什么吧！而此时恰好晨阳出现了，就像寒冬腊月盛开在旷野的一朵小花，稀奇又惹眼。
　　晨阳陪着自己的那一刻，仿佛体内游走的暴躁都减缓了不少，不需要他说什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就好。
　　上一次有个爱人陪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已经久得他都快忘记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硬生生被自己逼得无欲无求。
　　直到晨阳的出现，司徒爵体内封印已久的某种能量，正在悄无声息的觉醒。
　　那天的那个吻，现在回味起来依旧十分美好，令他惊讶的是晨阳居然回应了，是不是可以说，晨阳也是有那么些喜欢自己的呢？
　　想到这里，司徒爵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欣喜，然而，下一秒，那笑容又消失了。
　　晨阳自那之后的几天对自己都带着几分疏离，他也不敢轻易的去触碰两个人之间的平衡，生怕一不小心晨阳就连这点和平相处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了，所以，司徒爵也压抑着自己，尽量保持该有的距离。
　　小心翼翼，对，就是这种小心翼翼令他抓心挠肝。
　　眼下晨阳来邀请自己去参加室友的生日宴，虽然是替人传话，但是，他刚才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说明晨阳并没有排斥他，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继续尝试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一点呢？
　　想到这个，司徒爵叹了口气，当初想的是把这个小奶猫撩过来，不料陷进去的人却是自己，艹！
　　【608四大才子】
　　蛋子：兄弟们，这次咱们好好玩儿他两天咋样？不回来的那种。
　　晨阳：啥意思？
　　阿伟：同问。
　　小辉：同问+1。
　　蛋子：我老爹不是在郊区有个别墅嘛，我寻思着大家过去，吃喝玩乐都在一块儿，在家整点烧烤喝点小酒啥的，喝多了也不怕，直接就睡。
　　小辉：同意！蛋总威武，上次那个事情还真的挺吓人的，要不是爵哥，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收场，他上次还说以后叫咱们少去那种地方。
　　阿伟：哟哟哟……@小辉，一口一个爵哥叫的真亲热，难不成你喜欢人家？
　　小辉：@阿伟你TM找打！我就喜欢他，咋地
　　蛋子：辉哥，打他。
　　小辉跟阿伟两个人在宿舍，当面就可以解决的问题通常是不会只过嘴瘾的，两个人没有发消息就证明已经在开干了。
　　晨阳发了个“呵呵”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辉喜欢司徒爵？晨阳心里一惊，迅速又平复了下来，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司徒爵这样的男人在gay圈那绝对是妥妥的王者，小辉喜欢他不稀奇，可是自己心里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蛋子：@阿伟@小辉你们两个打完了吗？
　　蛋子还是很了解那两个室友的，　　阿伟：来了，辉哥属狗的吧？老子胳膊上两排压印，艹！
　　附送一张战况有些惨烈的照片，胳膊上两排压印看着有些喜感。
　　小辉：咋地？你辉哥牙口好，不服继续。
　　阿伟：服，辉哥口下留情。
　　一张求饶的表情包。
　　蛋子：哎，又是错过一出好戏的一天，明天你们两个再来一段儿现场直播呗！
　　阿伟：滚！
　　小辉：滚+1
　　晨阳：哈哈哈哈……附上一张狂笑不止的表情包。
　　蛋子：马上就我生日了，不能对寿星好点吗？
　　小辉：这不是还没到凌晨吗？
　　蛋子：艹！现实的玩意儿，明天中午见，我来接你们，对了@晨阳，记得叫爵哥一起。
　　晨阳：嗯好，已经跟他说好了，明天见！生日快乐。
　　小辉：哇啊……爵哥要来，哈哈……@蛋子生日快乐
　　阿伟：提前预祝生日快乐！
　　蛋子：谢谢兄弟们，哦哦，差点忘记了，记得明天带家属哦，我家媳妇儿也要去，@晨阳你家左思思也一块儿，我留一间卧室给你两儿，君子成人之美，乐见好事，哈哈……
　　阿伟：@蛋子，滚，少TM虐狗！
　　小辉：附议
　　大家又在群里口嗨了一会儿，晨阳只简单回了个“好的，谢谢”，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
　　留一间房给自己跟左思思，乐见好事，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上…床？
　　晨阳大脑高速运转之下只有一片空白，眼前好像屏幕上飘起的密密麻麻的雪花，情侣之间谈恋爱走到那一步不是很正常的嘛，那自己在害怕个什么鬼？
　　忽然间又回味起司徒爵的那个吻，霸道得带着侵略性的吻，初吻，自己的初吻，跟一个男人，两个疯子！
　　不过这个初吻是他自认为的，司徒爵一直没有告诉他之前在酒店的那一次，晨阳的初吻就已经被自己夺走了。
　　以至于晨阳一直以为马场的那次是他的初吻，连带着想到了自己那个有些羞耻的LJ梦，还有跟司徒爵的种种……
　　鬼使神差的打开手机翻开了相册，他不喜欢自拍，虽然很帅，但是他不自恋，相册里的照片不算多，这段时间跟室友还有左思思在一起约会时的照片是最多的，还有很特别的几张，小浅偷拍的那个，司徒爵握着他的手射箭的那几张照片，如今细细看来，还真的很好看。
　　算下来，他其实很少去翻跟左思思在一起时拍的照片，也很少会去主动想起这个女朋友，晨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就连初吻也不是跟她。
　　就这么傻呆呆的盯着他跟司徒爵两个人的照片，直到屏幕黑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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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好戏即将开锣，敬请坐等……
　　爵哥坐云霄飞车冲，寿星可是准备了情侣房的，不然你媳妇儿就要……了
　　今天是中秋节，祝各位宝宝们节日快乐哦！

37章 情难自禁2
　　知道司徒爵要一起去跟晨阳的室友过生日，五号庭院的小喇叭小浅同志就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一消息传播开来，于是，就有了司徒爵跟晨阳要去约会的传闻。
　　在经过秒杀无数造型师的小浅手上，晨阳十分不情愿的被他倒腾了一番，最后的结果就是，司徒爵有点不放心带他出门了，而司徒爵自己，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只是今天略有不同，他将单只眼镜换成了一副正常的平光镜，少了之前的邪魅，却又多了一分儒雅。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浅托尼还给他们配了个同系列的长款呢子大衣，晨阳的略微跳脱一些，而司徒爵则看上去更加沉稳大气。
　　临出门前，司徒爵还细心的给晨阳戴上了围巾，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又是十分自然，让晨阳挑不出错来，只略微尴尬的说了声“谢谢”。
　　司徒爵冲着他宠溺的微微一笑，“不客气”，那个表情，那个语气，的确是满眼的星光，害得晨阳急忙躲闪，好像对着这好看又深情的眸子，下一秒就是一出甜宠偶像剧，剧名就叫《霸道总裁的甜宠日常》。
　　司徒爵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的确不错，之前抽烟多半是皱着眉头的，今天却是悠然自得，抽完最后一口，他轻轻一捻，将烟熄灭，随后潇洒的一个抛物线，三分。
　　这个野性十足又透着股儒雅的男人，轻快的迈着大长腿来到车库，一众看不过来的豪车，就像是等着皇帝陛下临幸的妃嫔一般，安静的等着司徒爵挑选。
　　“你想坐哪个？”司徒爵把决定权交给了晨阳。
　　晨阳先是一愣，然后看着满眼的豪车有些出神，粗略一看，这些豪车有些还是停产了的，相当豪气，难怪司徒爵之前叫小浅给自己的零花钱动辄六位数。
　　司徒爵冲着晨阳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自己去挑。
　　晨阳在停车场转悠了一会儿，把目光停留在了一辆已经停产了的悍马身上。
　　“要这个？”司徒爵问。
　　晨阳点点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司徒爵。
　　“好”司徒爵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上车吧！”
　　司徒爵先一步上车，发动了空调，现在已经是冬天，这会儿出门还真的是有些冷，司徒爵提前把车预热，待暖和了才带着晨阳离开。
　　离开之际，白叔他们八个人伸长了脖子在门口不停的巴望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颇有一种目送孩子度蜜月的架势。
　　车一边开一边滴滴的叫着，司徒爵找了个地方停下，看了晨阳一眼，晨阳张着嘴看着他，也不明白是什么个意思，刚才这一路上脑子都是放空的，总感觉今天的司徒爵有些不正常。
　　司徒爵叹了口气，凑近晨阳，伸手穿过他的腰间，晨阳身子一僵，正对着司徒爵那张俊脸，一时间脸上烧成一片，司徒爵假意凑近了些，正当唇瓣即将贴合时，晨阳闭上了眼，可那个吻却没有落下，转而是一声“咔嚓”。
　　“为什么总是忘记绑安全带呢！车一直响也没有听见吗？”司徒爵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坐直了身子。
　　丢脸死了，刚才还以为司徒爵要吻自己，此刻他心里一定在偷着乐吧，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晨阳生气的咬着唇，狠狠的瞪了司徒爵一眼，不过他更多的是恨自己，期待那个吻落下来？
　　司徒爵单手开着车，右手在晨阳柔软蓬松的头上摸了摸，笑得很是放肆，又是这样，晨阳没好气的一把拍掉他的手，呲了一声，“你撸猫呢！”
　　司徒爵笑笑，不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晨阳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连忙说：“忘记给蛋子准备礼物了。”
　　“我已经准备了，东西在我外套口袋里，你拿出来看看。”司徒爵冲着晨阳扬了扬下巴，示意让他自己动手去掏。
　　晨阳有些惊讶，没想到司徒爵竟然如此细心，早早的就提前把东西准备了，倒是让他这个室友略显得没有诚意了。
　　犹豫了一下，晨阳伸出手在司徒爵的外套口袋掏了一下，竟然是一张贵宾卡，“…俱乐部贵宾卡？”晨阳有些不解的看着司徒爵。
　　司徒爵解释说：“小浅准备的，我大概描述了一下你室友的性格，小浅说这个俱乐部适合年轻人去玩儿，吃喝玩乐一条龙，且干净，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问题。”司徒爵看晨阳对着这张卡片翻来覆去的看，又说，“你如果感兴趣，我让小浅也给你弄一张。”
　　晨阳忙说：“不用了，我不爱玩儿这些。”
　　“嗯。”司徒爵知道晨阳不喜欢这些东西，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就是喜欢晨阳身上这种干净纯粹。
　　蛋子已经把文晓君跟左思思接了过来，608的另外两个室友也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见到晨阳跟司徒爵来了，兴奋的迎了上去。
　　“哇塞！悍马啊，不是停产了吗？”
　　“爵哥，霸气啊！”
　　“哟，今天你们这个兄弟装呢，还是情侣装呢？配一脸呢！”
　　……几个人对着这辆车还有司徒爵跟晨阳的造型评头论足了一番。
　　“生日快乐啊，蛋总。”晨阳一把勾住蛋子的肩，两个人一阵乐呵。
　　小辉见到司徒爵也是开心到起飞的样子，小嘴儿甜甜的喊了声“爵哥。”
　　司徒爵点点头，又对着蛋子说了声“生日快乐”。
　　一帮人寒暄了一会儿，左思思从蛋子的车上下来，见了晨阳立马冲到他怀里撒起娇来，“晨阳，这么多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晨阳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想。”
　　两个人笑得合不拢嘴，晨阳瞥了一眼旁边的司徒爵，司徒爵抚了抚镜框，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小辉跟阿伟两个单身狗十分无奈的耳语起来，这是只有单身狗才能够体会的心酸。
　　蛋子戏谑的说道：“哎哟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们两个这是隔了多少个秋啊，今天晚上给你们留了房间，漫漫长夜，可以互诉衷肠了。”说完蛋子在一旁乐得呵呵笑。
　　左思思听了这话害羞得看了一眼晨阳，连忙转过身去捂着脸，这也太赤果果了些。
　　“你TM找打是不是？”晨阳对着蛋子就飞起一脚，亏得蛋子跑得快，撒腿就跑回了自己车里。
　　小辉要挨着司徒爵一辆车，所以阿伟跟着蛋子上了车，晨阳要陪左思思，于是他们两个人坐在了后座，小辉坐了副驾驶。
　　蛋子的车开在前面带路，司徒爵紧跟在后边，不得不说，司徒爵的车技还是不错的，一路上各种突发状况，他都依旧可以紧跟在蛋子的车后不掉队。
　　晨阳陪着左思思聊天，小辉则对着司徒爵不停的说，殊不知，司徒爵现在脑子里都是蛋子刚才无意间的那一句“今晚给你们留了房”，旁边人说的话，他根本就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透过后视镜，司徒爵跟晨阳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交错在一起，又迅速逃离，那交错的瞬间碰撞出来的某种化学反应，只有他们才明白，又或许，他们自己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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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五号庭院那八个人都是这两口子的CP粉，以后结婚撒糖的时候得感谢一下这些个神助攻们。
　　明天要出差，今天提前定时更新，不弃坑不断更不水文，希望宝宝们能够多多支持，投点票票哦，非常感谢！
　　看见宝宝们的留言我基本上都会回复，感谢鼓励，欢迎交流，晚安啦！

38章 情难自禁3
　　一幢三层的欧式别墅赫然出现在眼前，高高的围墙跟气派的大门将这别墅包围着，虽然远远比不得五号庭院的阔绰，却也看得出价格不菲。
　　若是晨阳没有见过五号庭院的豪气，恐怕也是要被蛋子家的别墅为之一惊的，可是其他几个小伙伴就不淡定了，对着蛋子家的别墅一顿猛夸。
　　停好车，步入别墅内，蛋子带着大家参观起来。
　　游泳池跟庭院自然是少不了的，屋里桌球，家庭影院跟KTV也是应有尽有，平日里没有什么人来，就留了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屋子，打扫卫生，若是有人要来就给提前安排好。
　　“可以啊蛋总，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一个阔气了得。”阿伟一边参观一边说。
　　小辉却连连说着可惜，“真是暴殄天物啊！你们平时不住，买那么大房子放着干嘛，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这辈子啥时候才能买个这样的房子啊……”
　　蛋子拍了拍小辉的头说：“年轻人，要向前看，来日方长，说不定咱们辉哥将来前途无量呢，然后买个更大的。”蛋子边说还边比划着大别墅。
　　小辉冲着他嘿嘿傻笑了几下，脸立马耷拉下来，“逗比呢！”
　　两个女生已经先一步去了给她们安排的房间收拾行李，因为蛋子说要住一个晚上，所以两个女生还是拎了个小小的行李箱，男生们倒是什么也没带。
　　晨阳跟司徒爵两个人没有多兴奋，毕竟是见惯了好的，所以就不稀奇了，司徒爵独自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待着。
　　晨阳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个人也没有说话，早上出门的时候司徒爵还兴致勃勃的，这会儿却又神情低落了，连带着晨阳也感觉不好了，时不时的瞥一眼旁边的司徒爵，欲语还休的，　　“走，烧烤去”，蛋子走过来搭着晨阳的肩，又冲着司徒爵喊了一声，“爵哥，一块儿！”
　　司徒爵笑着点点头，说：“好”。
　　小辉跟阿伟两个单身人士十分体贴的照顾起司徒爵这个大哥来，尤其是小辉，对司徒爵那是非常殷勤，他也不怕旁人笑话，他喜欢司徒爵这样的男人，就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他越是坦荡，司徒爵跟他相处起来反而越轻松，在司徒爵眼里，小辉不过就是个可爱的小屁孩儿。
　　文晓君跟左思思收拾好了就过来找他们，两对儿小情侣挨着一块儿，剩下三个单身汉则坐在了另一侧，七个人分工合作，准备烧烤。
　　食材是家里的保姆大清早按着蛋子的吩咐准备的，荤素搭配，还有海鲜，看着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到了中午，这会儿光是闻着味儿就已经饿了。
　　虽然是冬天，但是大家围坐在一块儿，况且还是那种半敞着的场地，又有火炉，所以也还不算太冷。
　　阿伟一边给肉刷着酱汁，一边问蛋子，“蛋总这两天打算怎么安排啊？”
　　“烧烤呗，这些东西能吃到晚上了，如果不想吃了咱们叫厨房做几个菜，晚上还有蛋糕呢！我还准备了酒，黑啤，味道不错，你们想喝红酒也行，家里都备着呢，晚上咱们唱歌怎么样？家里有K歌房，或者你们想打桌球，打游戏，还是看电影都行，家里有啥玩儿的随便造。”说完，他给晨阳使了个眼色，叫他把脚边的那箱啤酒拆开。
　　“这么大一箱，咱们喝的完吗？”晨阳一边拆一边说。
　　“又没有让你今天一口气喝完，明天不能继续战斗啊？我这里只有多的，没有少的，屋里还有呢，管够。”
　　阿伟冲着蛋子伸出了大拇指，“蛋总威武霸气！”
　　小辉接过晨阳手里的酒递给司徒爵，“爵哥，你酒量好，多喝点儿没问题。”
　　“好”，司徒爵接过小辉手里的酒，想起了蛋子的礼物还在自己兜里，“蛋子，我跟晨阳给你准备了份礼物，希望你喜欢。”司徒爵将那张会员卡给蛋子。
　　蛋子接过卡片盯着看了好半天，越看越开心，咧着嘴笑了起来，“哇塞！居然是…俱乐部的会员卡啊！爵哥，你太给力了，他们家的卡有资格限制，而且还死贵了，我老爹都不一定好弄呢，你可真是太牛了，小弟佩服。”
　　听蛋子这样一说，其他几个人纷纷凑过去看这张宝贝一样的卡，小心翼翼的传阅着，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是从蛋子那惊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的确是个好东西。
　　“谢谢爵哥，爵哥，我太爱你了！”蛋子说完都想冲过去搂着司徒爵亲一嘴了。
　　司徒爵被他逗乐了，“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蛋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口袋说：“喜欢，喜欢不得了，不行，我得先去收起来，可别搞丢了。”说完他拿着卡屁颠屁颠的跑回屋里去了。
　　能够让蛋子乐成这样，大家对司徒爵不由得好奇起来，他从出现在大家面前到现在，一共三次，每一次的车都是不重样的，且都十分豪横，这人又是一身贵气，想让人不好奇都难。
　　大家还是忍不住对司徒爵的好奇，开始打听起来。
　　“爵哥，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啊？”
　　晨阳停了手上蘸着酱料的刷子，整个人瞬间顿住了，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司徒爵，心里跟打鼓似的，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捉鬼的？运送灵魂的？手底下有一帮能人异士，每天做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司徒爵对上晨阳那双溜圆的大眼睛，微微一笑，十分平静的说：“我做的事情很多，祖上传下来的，惊险刺激，不太好说，不过还挺赚钱的就是了。”他挑了挑眉，故作神秘的看着大家。
　　大家心里一阵嘀咕，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测。
　　“祖传的？惊险刺激？”阿伟发挥了他的超强大脑，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嗖的站了起来，兴奋的叫道：“我知道了，摸金校尉！”
　　咳咳……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都笑得差点背过气去，阿伟拿着筷子，看着大家笑得前俯后仰的，他自己也跟着乐了起来。
　　两个女生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给笑出来了。
　　小辉一巴掌呼在阿伟腿上，“你小子这想象力咋那么丰富呢？成天看那些倒斗的看多了是吧，你觉着咱们爵哥这模样是干那些刨人祖坟的人吗？”
　　司徒爵也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错过什么了吗？看你们笑那么开心。”蛋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文晓君把刚才的事情给蛋子说了一遍，蛋子也是笑得快抽了。
　　晨阳憋着笑，夹起一块烤好的莲花白吃了一口。
　　司徒爵却玩味的说了一句，“我做的事情，可是比那摸金校尉还要惊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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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的确非常惊险刺激，一般人干不来这活儿，所以，你是二般的！！！
　　今天出差回来，来回开了将近六个小时的车，到家已经疲惫不堪了，码完这章我估计倒下就能睡着，这么努力码字的我，给点鼓励好不好……呜呜，累啊，晚安了，我去找周公了，在梦里我就是王者，臭不要脸的那种……哈哈

39章 情难自禁4
　　司徒爵没有要继续揭老底的意思，只笑笑不说话，大家越看越神秘，于是眼巴巴的看着晨阳。
　　晨阳手里的筷子一哆嗦，掉了一只。
　　司徒爵不慌不忙的给他重新拿了一双筷子递到他手上，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是不是？”
　　晨阳内心的OS：惊险刺激，一开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回想起那些血淋淋的画面，晨阳顿时胃口全无，面前的烤肉也不香了。
　　“嗯，十分的…惊险刺激”，他顿了顿，咬着后槽牙看着司徒爵，说，“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强抢民女……”
　　大家听得一惊，纷纷看着司徒爵，司徒爵眉心一拧，扶额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对，江洋大盗”，说完，司徒爵自己都乐了起来。
　　不过大家也就是觉得晨阳在开玩笑罢了，跟着一通没头没脑的嗨侃起来，晨阳跟司徒爵互换了个眼神，像是在暗自较劲。
　　烤了一会儿，肉跟海鲜也陆陆续续的熟了，大家开始吃了起来，左思思给晨阳跟司徒爵都夹了一些，司徒爵可是晨阳明面上的表哥，左思思可不得对这表哥礼遇有加嘛。
　　小辉跟阿伟又是一阵哄抢，小辉吃的不多，可就是喜欢跟阿伟两个人争抢，虽然最后小辉都会发盘子里的东西分给阿伟，但是这个过程却是他们必经的，　　两对儿小情侣互相投喂，羡煞旁边的单身狗，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得很。
　　一会儿火大了烤糊了，一会儿又是没有烤熟，一会儿要刷油，一会儿要喊蘸点酱汁刷刷，几个人忙的是不亦乐乎，只司徒爵翻都懒得翻一下面前的东西，横竖这些事情有人干，烤好了还得先夹给他，不仅仅是左思思会照顾他，一旁的小辉也是乐得要照顾一下这个手长脚长却一动不动的人。
　　晨阳正夹起一个鸡翅刚放到嘴边，司徒爵凑了过来，“啊……”
　　“你，干嘛？”
　　司徒爵看了看晨阳手里的鸡翅，说：“鸡翅，喂我。”
　　“……”晨阳呲了一声，看着一脸认真的司徒爵，“我碰过了呢”。
　　“快点儿，就要你这个。”司徒爵已经张开了嘴等着他喂。
　　晨阳咽了咽口水，为了不让大家看出异样，他还是把手里的鸡翅喂到了司徒爵嘴里。
　　司徒爵满意的嚼着嘴里的鸡翅，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旁的人瞧见了也只是说了句“你们兄弟的感情可真好”之类的，晨阳尴尬的笑了笑，司徒爵却很是受用。
　　吃完了鸡翅的司徒爵擦了擦嘴，趁晨阳不注意，又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都亲过了，一个鸡翅算什么？”说完，司徒爵冲着晨阳狡黠一笑，晨阳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咳咳……”
　　“你怎么了？噎到了吗？”左思思看晨阳呛到了，关心的问道。
　　“没事”，晨阳拿着手里的酒咕噜喝了一大口。
　　看他喝得急，蛋子开玩笑的说道：“别喝多了，不然晚上就浪费了，良宵苦短呢……”蛋子给了晨阳一个‘你懂的’眼神。
　　“噗……”晨阳才喝进去的酒又喷了出来，好在没有弄到面前的烧烤，他恶狠狠的，一字一顿的对着蛋子说，“江-单-西”！！
　　蛋子立马捂着嘴，一旁的文晓君也是红着脸揪住了他的耳朵，吼道：“有完没完啊，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似的不要脸啊！”
　　“哎呀，疼，疼，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说了”，蛋子揉了揉被文晓君揪过的耳朵，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
　　左思思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自然也是不好意思的，她垂着头一脸娇羞，但是她的心里也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晨阳。
　　阿伟跟小辉重重的叹了口气，靠在一起，商量着脱单的事情，一边讨论一边对着眼前的两对臭情侣咬牙切齿，不待这么虐狗的！
　　小辉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爵哥，你有男朋友了吗？”
　　要这么直接的吗？阿伟对着小辉竖起来大拇指。
　　司徒爵十分从容的说：“没有”，司徒爵瞟了一眼晨阳，说，“不过，有喜欢的人了。”
　　“咳咳……”晨阳忍不住又呛了一口。
　　“哦……”小辉噘着嘴有些失望，本来他也就是随口一说，司徒爵这种男人有没有男朋友横竖也轮不到自己，但是知道答案了也还是会有些失望，毕竟像司徒爵这样的极品实在是太过诱惑了。
　　先是刚才的鸡翅，现在又是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两个人搂过，睡过，还亲过，那关系早就已经算不得清白了，可晨阳还是要脸面的，况且中间还隔着一个无辜的左思思，晨阳懊恼不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着手里的酒喝了一口又一口。
　　今天蛋子生日，大家也很高兴，一边吃一边喝，乐呵得很，无论大家说什么，司徒爵始终是保持着笑脸，虽然只偶尔说几句话，可气氛还是十分融洽的，　　至于司徒爵跟晨阳心里的那点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才清楚，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一个饱受煎熬的过程，不要说两天，光是今天晚上都有些难过。
　　这顿烧烤从中午吃到了傍晚，厨房又煮了点长寿面，做了点解腻的沙拉，多的也实在是吃不下了，就连那蛋糕也还剩下一半没有吃完。
　　大家虽然开心，但是这酒还是控制着的，都没有喝多，吃饱喝足以后又一块儿唱了会儿歌，七个人里面一大半是声线贡献给了脸蛋的，没有几个唱的好的，也就左思思跟文晓君两个女生唱的不错，而男生这边竟然出乎意料的都败给了司徒爵。
　　司徒爵本是一直在边上看着大家唱，可经不住大家的劝说，也就勉为其难的开了口，可反响却意外的好，那磁性又低沉的嗓音唱起歌来就像是在人耳边说着情话一般，惹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办法又被大家撺掇着唱了两首才作罢。
　　也不管唱的好不好，大家开心，鬼哭狼嚎的也要叫唤一下，司徒爵这次却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很有意思，陪着大家一起乐呵，偶尔跟晨阳两个人碰个杯，眼神交互一下，也是能让晨阳心里小鹿乱撞的，　　“想不到你唱歌那么好听。”晨阳说。
　　司徒爵附到晨阳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令人一阵酥麻，“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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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亲妈笔下的攻都有点骚包，没办法，就好这口……
　　前方即将有一波接一波的高能，期待一下

40章 情难自禁5
　　晨阳喉头一紧，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捏了一把，偏过头去，整好对上司徒爵的眸子，昏暗的灯光下，明亮的镜片折射出的亮光有那么一瞬间恍得晨阳有些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的，不仅是这镜片背后的眼睛，还有刚才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司徒爵仰头喝了一口，抿了抿唇，笑得像一只狡诈的狐狸，却又迷人得很。
　　晨阳急忙错开他的眼睛，连手里的酒什么时候洒了都不知道。
　　一群疯子扯着嗓子像狼嚎一样，一直闹到差不多十一点，见大家都玩儿的差不多了才停。
　　除却两个保姆的房间外，还剩下四个卧室，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但是这次跟在酒店的时候不同，主人早已经有了安排，蛋子跟文晓君毫无疑问的住一块儿，阿伟跟小辉两个住一块儿，司徒爵一个人睡，剩下的一间是蛋子专门留给晨阳跟左思思的，君子当成人之美，他还真不是说说的，　　蛋子揽着文晓君走到晨阳跟前，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他手上，笑得好邪魅，“不客气，请叫我红领巾。”说完他欢呼一声赶紧拉着文晓君跑开了，“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好像再不跑的话，下一秒就会被晨阳给揍死。
　　晨阳愣了半天，捏了捏手里的东西，用余光扫了一眼，呲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艹！瞥了一眼旁边的左思思，两个人刷的一下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究竟是该夸蛋子懂事呢，还是说他懂事过头了，这样体贴入微的服务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屏幕的尴尬。
　　“走走走，咱们楼下看电影去，找个惊险刺激的，这狗虐得真是受不了。”阿伟拽着小辉骂骂咧咧的下了楼。
　　小辉也附和道：“就是，太TM的没人性了。”
　　走廊上只剩下尴尬的小情侣还有一个多出来的司徒爵，司徒爵顿了顿，转身回房时与晨阳擦肩而过，在晨阳的肩头狠狠的捏了一把，力道重得晨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随即司徒爵大步一迈，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这重重的一声，让晨阳心头一颤，第一反应是：司徒爵生气了。
　　生气了？吃醋？因为我跟左思思睡一起，所以他吃醋了？晨阳在司徒爵房门口站了好久都没有回过味来。
　　“晨阳…我们…要去休息吗？”左思思害羞的小声说。
　　“哦…啊…”晨阳回魂似的看着左思思，“嗯，休息吧！累了。”
　　两个人像曝光在众人面前做坏事的小孩子一样，今天晚上好像什么都不做，在旁人眼里也是什么都做完了。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情绪进了房间，房间里就连空气都是尴尬的，　　晨阳跟左思思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先洗澡吧！”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说完又都噗嗤一笑，晨阳摸着后脑勺尴尬不已。
　　一股甜甜的气息撞进了晨阳怀里，他先是一愣，随后抱紧了怀里的人，用下巴在左思思的乌发上蹭了蹭，心头还是暖暖的，“你先洗吧！”
　　“嗯，好”，吧唧，怀里的美人儿在晨阳脸颊轻轻印上一个吻，随即娇羞的跑进了浴室。
　　晨阳摸着刚才被亲过的脸颊，若有所思。
　　浴室里很快响起来哗啦啦的水声，那嘀嗒声落在晨阳心头却莫名的烦躁起来。
　　瞧了一眼床头的那面墙，隔壁住的就是司徒爵了，想到这个男人，还有刚才看不清表情的脸，晨阳叹了口气。
　　又摸了摸刚才快被司徒爵捏碎的肩头：王八蛋，下那么重的手。
　　做了21年的“童子鸡”，今天晚上就要一飞冲天，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得开心得狂奔三里地去，可他却除了紧张就没有了其他的感觉。
　　不会是有病吧？晨阳咽了咽口水，这个怀疑把他自己都给吓到了。
　　“晨阳，我好了，你去洗吧！”
　　发了半天呆，左思思何时走到自己面前都不知道，看见左思思衣衫单薄的站在面前，晨阳有些手足无措，急忙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哦，好…我去，洗澡。”晨阳一边退一边说，差一点撞到门框上，左思思还以为他是太激动了才这样，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捂嘴笑。
　　关上洗手间的门，晨阳觉得有些晕眩，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抱着头狠狠的揉了揉。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夜晚，怎么成了赶鸭子上架的强人所难了呢？
　　也不能这样坐着，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算了吧，脱衣服，洗澡…
　　自己一个大男人，洗澡的时间比人家女生还常。
　　等得有点累了，左思思已经先一步躺到了床上，待晨阳出来时，昏黄的灯光下左思思安静的躺在床上，气氛尤为暧昧。
　　他轻轻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身边的人，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晨阳…”左思思软软的唤了一声。
　　晨阳心里陡然一惊，侧目对上那双水灵灵是大眼睛，因为害羞而红扑扑的脸蛋，说不动心是假的，　　一点一点的靠近身边的美人儿，颤抖的撩开被子，试探着躺下去，小心翼翼的靠近，身边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四目相对，眼神灼灼，眉目含笑，欲拒还迎…晨阳感觉胸膛都要炸裂了，呼吸急促到血液沸腾，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有点迟缓，也许是大脑缺氧了吧！
　　这个时候要真的不做点什么，似乎自己就真的不是个男人。
　　晨阳将人圈在身下，两瓣红唇轻柔的贴近…一顿属于年轻人的第一次手忙脚乱被藏在了被子里。
　　两个年轻人犹如亚当跟夏娃，对着树上的红苹果内心发出了渴望。
　　踮起脚，伸手去勾，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要勾到了，触及到的一刹那，仿佛已经嗅到了苹果的芳香馥郁。
　　就在临门一脚时，却又戛然而止，一切美好化作梦幻泡影，顿时烟消云散。
　　“对不起！我…”
　　‎
　　作者有话说:
　　作者已经笑抽在屏幕前，宝，你居然停了，是不是真的不行？娃哈哈哈哈……
　　晨阳：错，是我妈让我守身如玉！

41章 情难自禁6
　　冬月的夜晚着实有些寒凉。
　　屋里有中央空调，到哪里都是暖烘烘的，出到院子里，那感觉就不那么好了。
　　偏偏有个不怕冷的人在院子里瞎晃荡，那个人就是司徒爵。
　　晨阳在洗澡那会儿司徒爵就已经出来了，他脚下已经有了几根烟头，风有些大，他眯着眼迎风站立着，稍长的头发在风中有些凌乱。
　　司徒爵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准备再次点燃，却听见一阵稀碎的脚步声。
　　他循声望去，瞳孔地震的看着眼前的人，居然是晨阳。
　　这一惊，连带着嘴里的烟也掉了。
　　晨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站在自己不远处，被这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你有病啊！这么冷的天就穿这么点”，司徒爵将人一把拽到自己怀里，用衣服将人牢牢裹住，冰凉的身体被圈近了温暖的怀抱。
　　晨阳想挣脱司徒爵的怀抱，可身体却追逐着这丝暖意，贪婪的感受着，两个人就这么半推半就的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搂在一起。
　　“怎么就出来了，你……有问题？”
　　“什么？”晨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司徒爵说的什么。
　　司徒爵呲了一声，眼神不经意间往下扫了一眼。
　　晨阳终于明白了，气得在司徒爵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破口大骂道：“滚！”晨阳生气的推了司徒爵一把，却被司徒爵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僵持着……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晨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小，也不知道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说的，听在司徒爵耳朵里，却如同一把凿子，狠狠的撬开了堵在心口的那块儿巨石。
　　“你是说…”司徒爵征征的看着晨阳，过了一会儿舒爽的笑了起来。
　　晨阳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两个人即将扒拉得一丝不挂，撤下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晨阳脑子轰然炸裂，他意识到自己的枪似乎没有上膛。
　　空有子弹却无力发出，他对身下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于是找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不可以…
　　丢下一脸懵逼的左思思，晨阳临阵脱逃的样子恐怕会让他跟左思思记一辈子。
　　就这样，他穿着单薄的衣裳跑了出来，这才有了刚才司徒爵看到的那一幕。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真的好想把你直接带回去，锁起来，狠狠的干一场！”
　　“疯子！王八蛋！”
　　“疯子？是，我是疯子，我最疯的就是让你多长了13年，让你有机会顶着这张脸来搅扰我的生活，扰乱我的心神”，司徒爵捏着晨阳的下巴，稍微用了点力道，晨阳皱起了眉，司徒爵心头一软，“晨阳，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的对不对？跟我在一起吧！你跟我才是最合适的。”
　　“怎么跟你在一起？让我跟思思说自己刚才模样反应是因为我是个同性恋，对她没兴趣，我喜欢男人？然后让周围的朋友都来唾弃我，厌恶我？说我是个骗子？”晨阳越说越激动，终于将埋藏在心里的顾虑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司徒爵，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我不想做对不起思思的事情，我不能……”
　　晨阳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司徒爵已然明了这一切，看着红了眼眶，有些哽咽的小奶猫，心里软成一潭春水，他一手裹紧外套，将晨阳圈着，一手按着晨阳的后脑勺，发了狂似的啃咬着怀里的猎物。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之久，方式之霸道，比在马场的那一次要激烈的多。
　　眼泪混合着情/欲，星星之火已然燎原，刚才在左思思身上没能点着的火，这会儿似是苏醒了一般。
　　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变化，晨阳羞耻的别过头去，司徒爵伸手向下探去，笑得止不住。
　　“别碰！”晨阳恶狠狠的瞪了司徒爵一眼。
　　“好，我不碰，但是你得承认，你喜欢我。”司徒爵又在晨阳被亲得有些肿的红唇上嘬了一口。
　　“你…”晨阳羞愤难当，心里的小秘密已经藏无可藏了，“司徒爵…我”
　　“谁在那里？”是小辉的声音。
　　“爵…爵哥”，闻声晨阳迅速挣脱司徒爵的怀抱，转过头去跟小辉的眼神碰了个正着。
　　“晨…阳，你们”小辉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发现是真的，惊的差点尖叫，又立马捂住嘴。
　　司徒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我们……”晨阳想要极力辩解，越想说清楚反而越急，越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完蛋了，被发现了，晨阳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羞耻感，急忙上前去拉住小辉。
　　司徒爵也赶紧脱下外套给他披上，晨阳反手打在司徒爵的手腕上，将那件外套给拍到了地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小辉看着他们两个，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盾进去，真的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灭口了。
　　司徒爵捡起地上的衣服，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晨阳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沉着脸说：“走吧！有什么想解释的进屋说去。”
　　“啊？…”完了完了，撞见好事了，不对，这是秘密，天大的秘密，“好，去…聊…聊。”小辉站在司徒爵跟晨阳中间，迷迷瞪瞪的跟着他们进了屋。
　　进了屋就看见阿伟朝着他们跑过来，晨阳捂着脸，实在是无地自容了，只有司徒爵看上去依旧是那么镇定。
　　“辉哥，你不是吧！看个鬼片儿你还能吓到啊…”阿伟出来找小辉，两个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找刺激，翻了岛国的恐怖片来看，小辉差点给吓尿了，“爵哥，晨阳，你们怎么在一块儿”，阿伟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个。
　　小辉嘴角微微抽搐，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没事，我们出来透透气。”司徒爵揽着他们两个准备上楼。
　　“哦”，不对呀，晨阳不是应该跟左思思…嗯？什么情况，待阿伟发觉不对劲时，他们已经上了楼。
　　“不是，小辉，你还看不看了？”
　　司徒爵懒懒的回了一句：“他不看了，咱们三个…斗地主。”
　　“斗…斗地主？”小辉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马上要被绑在绞刑架上的可怜地主。
　　晨阳一路上都不吭气，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小辉解释刚才的那一幕。
　　三个人来到司徒爵那间房，晨阳不受控的打了个喷嚏，虽然刚才司徒爵的温度很高，在他怀里很温暖，可是从屋里出去的那会儿，晨阳还是有点冻到了，鼻子也有些塞。
　　司徒爵皱起眉头，旁若无人的将披在晨阳身上的衣服拢了拢，递给他一杯温水。
　　晨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了杯子，小口的喝着，时不时的看看小辉。
　　此刻的晨阳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手足无措的低着头，乖乖的，安静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一个屋里，三个男人，这波“斗地主”的游戏正在等着有一个人先“发牌”。
　　‎
　　作者有话说:
　　晨阳：完蛋了，小秘密被发现了，咋办？
　　小辉：造孽啊，被自己撞见了，咋办？
　　司徒爵：不错，终于被发现了，真棒！
　　哈哈……看戏啦！！！

42章 情难自禁7
　　小辉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搓着手，晨阳坐在床边，身上还披着司徒爵的外套，司徒爵插着裤兜在屋里来回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句话。
　　小辉看看晨阳，又看看司徒爵，这分钟真想咆哮的问一句：TM的搞什么鬼？
　　刚才的那一幕着实太过刺激，两个男人搂在一起，晨阳小鸟依人的被司徒爵圈在外套里，那画面若是换成一对男女，顶多是一句浓情蜜意，可惜是晨阳跟司徒爵。
　　表兄弟？情侣？兄弟…基？艹！和着自己身边住了一个深藏不露的好基友，“哎…”小辉发出了一声感叹。
　　“我可以问一下，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吗？”小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你们，真的是表兄弟？”
　　晨阳摇摇头。
　　“那你们是？”
　　是什么呢？情人？不是，暧昧？那的确很暧昧，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一刻也不能说什么都不是吧。
　　司徒爵没说话，只看着晨阳，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司徒爵说了不算，一切都得看晨阳。
　　晨阳低着头，沉默了好久，能够感受到一双灼热的眼睛，跟一双迷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侧过头去对司徒爵说，“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跟小辉单独聊聊。”
　　司徒爵剑眉微蹙，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司徒爵来到走廊靠着围栏点燃了一支烟，今天的量是平日里的几倍，足以见得，他今天的心情有多糟糕了，不过，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也好，这样的话晨阳就可以早一点认清自己的感情，也可以早一点留在他身边。
　　他心中窃喜，可是，他又有些担心晨阳，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哪怕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个gay都行，要他抱着晨阳在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亲亲他也敢，可是晨阳不行。
　　今天被小辉撞见的时候，晨阳局促不安的样子，还是让司徒有些为难，这个事情急不得，不过，他可以等。
　　屋子里只剩下晨阳跟小辉两个人了，小辉顿了顿，说：“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晨阳苦笑，“不是，我…”晨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欲言又止的，看着小辉着急的样子，晨阳闭着眼像要上刑场一样的摆出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辉哥，我可能喜欢的是男人……就，跟你一样的那种。”
　　这句话说出来小辉顿时就懵了，满眼的错愕，瞳孔地震般的看着晨阳，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的，　　房间里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先是小辉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紧接着两个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晨阳，你可以啊，深藏不露啊，不显山不露水的，我都大三了才知道你是个gay，你也太会演了，还TM交个女朋友”，小辉笑着笑着脸就耷拉了下来，找到同类的喜悦就那么几秒，“你小子找抽是不是？你喜欢男人还跟女生谈恋爱，莫非你是个双？太TM臭不要脸了吧！还可能喜欢男人，什么叫可能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到底什么毛病。”
　　要怎么解释呢？晨阳无奈的摇摇头，说：“不是的”晨阳顿了顿，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男人，就，刚刚知道，还…没多久”，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什么？你……”小辉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你该不会是跟左思思交往以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吧？”
　　“嗯”晨阳点点头，重重的向后倒下，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留下一脸懵逼的小辉。
　　“不是……我艹，你，哎哟我去”，小辉顿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一个劲儿的在屋里打转。
　　“辉哥，你说我怎么办啊？我真的是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晨阳捂着脸，有些哽咽，脑海里奔腾过无数念想，心里无数猜测。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就像今天被小辉发现了一样，不知何时608的所有人，还有左思思，乃至更多人会发现自己跟司徒爵的秘密。
　　我晨阳是个gay，我在交往了女朋友的同时发现了自己喜欢男人，我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渣男……如果不是碍着环境不允许，晨阳真想大喊一声，实在是太憋屈了。
　　小辉拍了拍他的腿，语重心长的说：“你这个事情吧，最好不要拖，左思思越晚知道，对她的伤害性就越大，是同性恋不可怕，关键是，你知道的时间有点……不合时宜，你懂我意思吧？”
　　“嗯，我明白”，其实在他会为司徒爵脸红心跳的时候他就已经怀疑过了，只是他不能肯定，也不敢，甚至是不想，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就走到了现在，“可是，我怎么说呢？”
　　晨阳坐起来，歪着头靠在小辉肩头，委屈巴巴的小脸快皱成一团了，“辉哥，教教我呗，我现在啥也不知道了。”
　　“……”小辉也是不置可否，“我教你？我艹…我也就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而已，恋爱都没有谈过，连自己是0是1都还搞不清楚，咱们宿舍的如果知道了你的性向倒是也无所谓，关键是不能让左思思她们知道，要让她们知道了，那就完蛋了，怎么说，这个事情都是你不对，虽说你也不说故意的，但是，总归错在你身上，左思思是无辜的。”
　　小辉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要不行，你就找个理由冷一段时间，反正你这段时间也不住学校，两个人不见面慢慢也就冷了，过段时间再找个理由说大家不合适呗，好聚好散吧，其他的，我真的想不出了。”
　　“那阿伟跟蛋子那儿？”
　　“再说吧，都一个宿舍的，以后真有点什么也瞒不住，到合适的时间再让他们知道。”
　　晨阳听着小辉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稍微缓过来了一些，这个事情如今说开了，他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毕竟现在能够懂他的人，也只有小辉了，至于门外的司徒爵，晨阳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相处。
　　很多事情都做了，可是他们现在却还不是情人关系，那种感觉，说不上来，藏在心里突然间被揭开了，明朗了，却也更加焦灼了。
　　晨阳也不想瞒着小辉，便把司徒爵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跟司徒爵签订契约的事情大致的跟小辉说了一下，小辉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些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小辉听后先是惊恐，之后就是沉默。
　　“辉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得缓一缓，缓一缓，你们这个事情太劲爆了，就好比现在检查出来说我其实是个女人一样”，小辉搓了搓自己的脸，“晨阳，以后咱们都老了，死了，你还活着呢吧！”
　　“……”小辉突然间说出这样一句话，晨阳心里就有些酸了，“辉哥”
　　小辉开玩笑似的说：“没事儿，等我百年之后记得给我的子子孙孙们罩着点儿，也不枉咱们相识一场。”
　　“你不是喜欢男人嘛，哪里来的子子孙孙？”
　　“哎我去……”小辉突然眉心舒展，笑了起来，跟着晨阳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笑得跟个傻逼似的，　　“晨阳啊，咱们608四个人，如今一半是gay了。”
　　“辉哥，要不，你把阿伟掰弯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滚！”小辉抄起手，一巴掌拍在晨阳头上，“你丫的找抽不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哎，原本我还惦记着爵哥呢，现在是彻底没戏了”
　　“啊?”晨阳张大嘴看着小辉，“你真的喜欢司徒爵啊？”
　　“得了，不逗你了，你还是先想想今天晚上怎么过吧！时候不早了呢，隔壁屋，你还回去不？”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隔壁还有属于自己的半张床呢，今天晚上怎么睡？
　　‎
　　作者有话说:
　　昨天发的那章今天发现被锁了，哈哈……冤枉啊！我如果真的要发车，以后一定会高能预警，用另外的方法让你们可以看见，被锁那个吧就纯属意外，几个字而已，然后就只能提交审核了。
　　另外，现在不允许有wen这个字了，然后就变成了一堆*，实在不行我以后就用口勿，但是别喷我啊，尽力了。
　　今天晚上怎么睡？宝们，你们觉得应该怎么睡？

43章 情难自禁8
　　正说着，小辉的手机响了，是阿伟打来的，　　门口传来司徒爵跟阿伟的对话，小辉按掉了通话。
　　“爵哥？你怎么在外边，小辉呢？”
　　“这呢”，小辉开门从屋里走出来。
　　阿伟问，“不是说斗地主吗？”
　　司徒爵看了一眼小辉，眯着眼说：“斗完了”。
　　“哦……”阿伟拽着小辉说，“回屋睡觉去，不然一会儿我睡着了别来敲门。”
　　小辉对着阿伟呲了一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晨阳站在房门口打趣的说：“小辉哥，我刚才说的那个，你可以考虑一下”，随后是一个‘你懂的’表情。
　　等小辉回过味来，想起晨阳刚才说的：你可以把阿伟掰弯……他扬起手，“你TM找打，滚……”
　　阿伟不明就里的在一旁问，“什么事啊？”
　　小辉眉头一拧，头也不回的进了屋，“没事儿！睡觉”。
　　门，‘砰’的一声关了，走廊上站着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四目相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听见了门口的动静，左思思迷迷糊糊的起来开门，对着站在走廊上的晨阳瓮声瓮气的问，“晨阳，很晚了，休息吧！”
　　司徒爵夹着烟的手一抖，晨阳也跟着慌乱起来，两个人眼神流露出的信号：怎么办？去？不去？
　　想起自己刚才临阵脱逃的那个狼狈样，晨阳就觉得丢人，接下来这个晚上若是再躺在一处，那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现下正是为难得很。
　　晨阳正在犹豫，却被司徒爵一把拽住手腕，他冲着左思思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不好意思啊，我们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谈，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晚上把他让给我吧，好吗？”
　　司徒爵你可真不要脸啊，明目张胆的抢人家男朋友。
　　左思思瞌睡都瞬间清醒了不少，同样懵逼的还有晨阳，晨阳心想：果然，这个行事作风就很司徒爵，只要他不要脸，全世界都得给他让路。
　　工作？大晚上的谈哪门子工作！左思思愣怔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开口答道：“哦，好，好的，那你们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左思思一时间脑速不够，跟不上司徒爵的节奏，硬生生的给带到沟里去了，连一个笑都挤得非常勉强。
　　“如此，多谢了。”
　　就在左思思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司徒爵也迅速将人带回了房间，门一关，往前一步将人抵在墙角。
　　“如果刚才我不那样说，你是不是打算就跟她睡了？”司徒爵看上去有些愤怒。
　　“不然呢？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说？告诉她我对她没兴趣，告诉她我喜欢男人，告诉她我跟你司徒爵接个吻就能有反应？”
　　是啊，怎么说都是错，司徒爵气愤难耐，又不能把气撒在晨阳身上，便一脚踹在了墙上，那白色的墙体，硬是被他一脚踹得往里凹了一块儿。
　　司徒爵轻轻抚摸着晨阳是脸颊，两个人额间相抵，闭上双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好了，对不起，是我自私了，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不要生气了好吗？”
　　这几句软绵又略带撒娇的话，是司徒爵说出来的？
　　晨阳刚才快要爆发的怒火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面对这温柔得要拧出水的眸子，晨阳一颗心都飘飘然了。
　　司徒爵鼻尖在晨阳的黑发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洗发水味道，“洗澡了？”
　　“嗯，刚才洗过了。”
　　“好，那我去洗”，司徒爵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司徒爵松开怀里的人，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脱衣服，晨阳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光着膀子的人进了浴室。
　　洗澡，然后呢？要……干嘛？
　　晨阳瞬间炸毛了，好像有一头猛兽在心里咆哮，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在脑海里奔腾，脸也臊红了。
　　睡觉，跟司徒爵一起，晨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且上次在酒店也可以说是坦诚相见了，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喝醉了，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睡的，今天异常的清醒，刚才那个暧昧的对话，洗了吗？洗了……难道一会儿要做点什么？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晨阳觉得自己就像个LSP，人家也没有挑明是那个意思，自己在这里YY半天何必呢。
　　磨蹭了半天，他还是躺了下去，睡在了靠近床沿的位置，心想这样的距离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一会儿功夫，浴室的门打开了，一股暴走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司徒爵如同一尊雕塑一样矗立在晨阳面前，稍长又微卷的头发慵懒的撒在肩上，带着些异域风情的脸上一对灼人眼球的瞳孔，那极具张力的身体线条，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深陷其中，司徒爵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看得晨阳心头一颤。
　　就在司徒爵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时，面前的春光一览无余，空……挡！！！
　　“司徒爵，你，你！”晨阳几乎要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背过气去，本能的往床又挪了挪，差点一屁股摔下去。
　　“你不会以为，我说的睡觉就是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吧？”司徒爵长臂一挥，将这被子一把掀了去，晨阳瑟缩成一团，看着眼前的男人惊恐万分。
　　“你，你不能”，没等晨阳说完，司徒爵将人一把捞过来，双臂撑在两侧，将晨阳圈在身下逃无可逃。
　　“怎么，不想我睡你？”司徒爵在晨阳嘴上嘬了一口，“你刚才不是有反应的吗？你想跟我睡，对不对？”
　　“我有女朋友，我不能……”晨阳脱口而出。
　　“所以呢？”
　　“我不能对不起她。”
　　“那你刚才怎么不睡她？我要把你带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说不？晨阳，你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承认你喜欢我怎么了，说你想跟我睡怎么了，你他妈是个男人吗？”
　　“你住嘴！”晨阳一巴掌拍在司徒爵脸上，许是太激动了，这一巴掌扇得力道有些重，司徒爵舌头顶着被打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过了一会儿，司徒爵呲了一声，笑了起来，“解气了吗？如果解气了，那我就要把刚才那一巴掌讨回来了”。
　　司徒爵在晨阳耳边吹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晨阳身上的火立马被点着了，浑身一阵酥麻，他继续撩拨着，讨好似的一点点的吻着晨阳的耳垂。
　　晨阳被他弄得意乱情迷了，含糊不清的说：“你，不要脸”。
　　“对，我不要脸，我要你”，一场掠夺战已经拉开帷幕，“早就想要了”。
　　“禽/兽，呜……”
　　“可你对我这禽/兽有反应了，你岂不是更加禽/兽。”
　　“你！”
　　“嘘，乖，叫小声点，除非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干嘛。”
　　“……！！！”
　　春风敲错了门，却又歪打正着。
　　自我封禁了太久，一旦释放出来，那威力就大得惊人。
　　年轻的身体也很诚实，夏娃跟亚当终究还是摘了树上的苹果，不管不顾的品味着那掺了毒的美好。
　　相比隔壁的冷冷清清，他们这里却是打得火热，炮火连天，硝烟弥漫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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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过分了啊，明目张胆抢人家男朋友，真是不要脸……我喜欢！
　　隔壁的两个奇葩也很有意思哦，明天就知道了。
　　左思思对不起啦，谁叫你是炮灰工具人呢，亲妈不爱啊……哈哈，我是你后妈。
　　之前被锁的41章已经审核通过了，没有看到了宝宝可以去看了哦。
　　宝贝儿们给上点儿票票呗……呜呜……给点动力，感谢支持！

44章 山雨欲来1
　　今夜晨阳随意说出的那句话，此刻却像个魔咒一样缠着小辉。
　　不知道是受了晨阳跟司徒爵两个人的刺激，还是说自己真的早就想摆脱这处男之身了，小辉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连带着看阿伟的眼神都暧昧不明起来。
　　小辉洗完澡斜靠在床上，眼神也无法聚焦，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直到阿伟洗完澡穿着个裤衩迈着慵懒的步伐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魂魄附体般的反应过来。
　　“我艹，你干嘛啊！”小辉突然间暴躁的喊了一句。
　　“啥？”阿伟四处张望，又看了看自己，不明所以的看着小辉。
　　小辉像被人卡住了脖子似的，又喊了一句，“你TM咋不穿衣服”，话是这样说，可是小辉的眼睛却十分诚实的止不住在阿伟身上流连。
　　“靠，我以为什么呢，咱们坦诚相见还少吗？我又不是光/屁股。”阿伟说完甩了甩头发上残留的水珠，顺势要往床上爬，小辉吞了吞口水，目光死死的钉在阿伟身上。
　　“你……哎。”小辉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阿伟是校足球队的，那一米八二的身高，修长的大腿，强健有力的身材，还是小辉最喜欢的巧克力肤色，八块腹肌沿着小腹再往下……小辉暗暗腹诽：LSP！
　　完蛋了，自己病的不轻啊，竟然对室友有了一种龌龊的想法，一定是被晨阳误导了，想到此刻隔壁的两个人可能正打得火热，于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又呈现在小辉脑海里，他将头重重的在枕头上撞了几下，发出一声长叹。
　　“辉哥，你没病吧？”阿伟伸手在小辉额头上摸了摸，这不碰还好，一碰就跟触电了一样，小辉迅速弹开了些，这反应倒是把阿伟给吓到了。
　　阿伟以为小辉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反而越凑越近，“你咋了?吃错药了啊？”说完就要把人捞过来。
　　小辉瞪了他一眼，“你才病了，你才吃错药了，老子好好的呢！”小辉操起枕头就往阿伟身上砸过去，“穿衣服，快点儿，穿衣服。”
　　“啊？”阿伟体质好，况且家里又有暖气，他光膀子睡觉也不觉得冷，看着小辉神经质一样的反应只觉得莫名其妙。
　　“哎哟我说小辉，你今天晚上是真吃错药了是不？咱们之前也是这样睡的啊”，阿伟虽然不解，却也还是依着小辉把衣服套上了，穿好衣服打了个哈欠对着小辉翻了个白眼，伸手按掉了台灯的开关，又一把将小辉拽在身边躺下，懒懒的说了句，“睡觉，矫情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谁TM是小媳妇儿，你丫的找抽吧！”小辉犟这嘴啪的一巴掌扇在阿伟胳膊上。
　　阿伟呲了一声，“莫小辉，你大爷的”，两个人顿时掐到了一起。
　　同样是在“打仗”，可是人家那两对儿是真枪实弹干起来了，他们两个最多是擦枪走火，且其中一个提着火药桶还找不着战场在哪儿。
　　第一个醒来的是左思思，明明有个男朋友，却还独守空房，怎么想都想不通啊，却又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她一个人在楼下吃完了早餐又百无聊赖的玩儿起了手机，时不时的盯着楼梯看看，却也迟迟看不见人下来。
　　想给晨阳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又想着不合适，只能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楼下吹着暖气拿着手机，刷刷抖音，看看微博。
　　左思思一个人待了得有快半个小时，小辉跟阿伟才打着哈欠慢悠悠的下了楼。
　　“早啊！”阿伟边说边打哈欠。
　　左思思有些失望的说了声，“早。”
　　小辉看只有左思思一个人在楼下，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个大胆的假设，莫非昨天晚上晨阳跟司徒爵做了什么……咳咳，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咳了一嗓子。
　　“干嘛？嗓子疼啊？”阿伟走在后面戳了戳小辉的背。
　　“嗓子不疼，牙疼”，小辉冲着阿伟翻了个白眼。
　　昨天关灯以后两个人掐了一架，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每一次小辉打不过就会上嘴咬一口，昨天晚上偏偏一用力咬在了阿伟的胳膊肘，两个人几乎同时尖叫，一个是被咬疼的，一个是牙被咯疼的，　　“你还好意思说，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回回干不赢了就上嘴，你丫是属狗的吧？”阿伟边说边撩起衣服，“看看，看看你咬的，我估摸着得去打一针狂犬疫苗才行。”
　　“滚滚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咬你一口怎么了”小辉一屁股坐在左思思旁边，拿出手机玩儿了起来，眼睛也不再抬一下，却是满脸得意。
　　“你这是一口么？莫小辉，从咱俩分一个宿舍以后你自己说你咬了我多少次了？我也就是没舍得真抽你，换个人我就……”阿伟作势扬起手，又冲过去按住小辉，两个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
　　阿伟说的倒是真的，小辉长得秀气，像个女孩子一样白白净净的，纵使耍点小性子阿伟也总是让着他，这句话听的小辉心里暖暖的，一个劲儿的冲着阿伟傻乐呵，阿伟放在小辉咯吱窝的手一僵，马连狐疑的看着小辉，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不正常，辉哥，你……不正常”
　　“呸，你才不正常呢，你全家都不正常。”小辉听得来气。
　　阿伟却笑了，“对，这才是正常的小辉哥嘛！”说完阿伟在小辉脸上重重的掐了一把。
　　“靠，你还来，没完了是吧！”
　　…………
　　一旁的左思思跟看猴戏似的直乐呵，笑了好久，她突然问，“晨阳他们怎么还不下来啊？”
　　小辉抓住阿伟胳膊的手一僵，想起了晨阳跟司徒爵两个人的惊天大秘密，猛的憋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呼出来。
　　此刻司徒爵跟晨阳正赤果果的依偎在一起，昨夜一场激战，那次数掰着指头能数满一个巴掌，别说起床了，翻身都懒，现在两个人正睡得酣甜呢！
　　那是一种在人眼皮子底下做坏事的紧张刺激，让人血脉膨胀，几近痴狂。
　　司徒爵是那个征伐的人，而晨阳就是他的战场，一夜过后的丢盔弃甲，沦陷的是那座被攻占的城池，也是那征伐之人。
　　‎
　　作者有话说:
　　小辉哥，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咋好意思？
　　莫小辉：我妈不给我安排其他的草，只能啃窝边的，怪我咯？
　　隔壁的那两个昨天晚上到底干嘛了？看了的宝回答一嘴呗，嘿嘿……我脸红了，哈哈！！！

45章 山雨欲来2
　　落针可闻的卧室里，均匀的呼吸在司徒爵的臂弯里浮沉。
　　柔软的棉被下，两个光洁的身躯依偎在一起，晨阳的一条腿攀附在司徒爵的腰上，手抵着他的胸膛，睡得很沉。
　　一速光刺破黑暗，隔着窗帘的缝隙打在晨阳的眼睛上，他微微皱眉，鲜红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合，圆溜溜的小脑袋在司徒爵的臂弯蹭了蹭。
　　司徒爵勾勾手指将窗帘关得严丝合缝，没有了那缕恼人的阳光，晨阳睡得更加踏实了，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睡的人，司徒爵轻轻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心底涌上久违的踏实与满足。
　　司徒爵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盯着晨阳的脸蛋儿，灼灼的目光从眉眼到鼻子慢慢扫过，再到嫣红的唇瓣…总感觉怎样都看不够，“晨阳……宝贝儿。”
　　晨阳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司徒爵的声音便慢慢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眼前的脸慢慢清晰起来，温热的触感跟洒在脸上的呼吸让晨阳为之一颤。
　　“醒了，睡得好吗？”司徒爵抬起晨阳的下巴，轻轻的咬了一口，舌尖扫过唇瓣，粲然一笑。
　　“嗯”晨阳眯着眼看着司徒爵，激情退却后慢慢召回了理智，他身子一紧，迅速缩回了手，急忙将挂在司徒爵腰间的腿收回，身子往后挪了挪。
　　司徒爵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稍稍一带，便将人又捞了回来，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块儿，“怎么又害羞了呢。”
　　晨阳不说话，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一夜荒唐过后就是天翻地覆的震荡，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难免会感慨。
　　晨阳侧过身去拽着被子捂住脑袋，弓着身子，留给司徒爵一个光洁的后背。
　　修长的指节顺着晨阳的脊柱慢慢滑动，指间在他的肩胛处轻轻摩挲，晨阳微微挪动了一下，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呢喃道：“我们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吧”，司徒爵的手顿在空中，攥成了拳头。
　　“你说什么？”司徒爵的声音不大，却明显听得出他生气了。
　　晨阳依旧背对着他，又把刚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忘了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司徒爵不由分说的把被子掀开，将晨阳翻了个身，转而面对自己，两个人赤果果的面对面看着彼此。
　　司徒爵将人圈在身下，红着眼，胸膛起起伏伏，压在晨阳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晨阳有些吃力的推了他一把，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
　　“这种事情是你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吗？你跟老子睡了一夜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把自己当什么，又把我当什么，你觉得我们之间算什么？啊？”司徒爵用力捏着晨阳的下颚，提高音量喊道，“说啊！”
　　“你不是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嘛，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是我可以给的？”
　　“你TM是傻逼啊！你以为老子哄着你就是为了跟你上床，就是为了艹你是吗？”司徒爵气急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重了许多。
　　晨阳不知是被捏疼了，还是吓到了，心里又憋着委屈，眼角控制不住的溢出一片温热。
　　那温热的液体落在司徒爵指间格外滚烫，看着晨阳泛红的眼角，司徒爵顿时心软了，松开手轻轻的给他揉着，放软了语气哄道：“对不起，别哭了，我只是，只是太生气了，我以为昨夜过后我们的关系会不一样了，你是真的喜欢我，接受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你要这样想，可我真的不是为了跟你睡一觉而已”，司徒爵轻轻吻了吻晨阳的下巴，在他耳边呢喃，“我想睡你，睡一辈子的那种，那契约可不是白签的呢，明白了吗？”
　　“可，契约上又没有说要……卖身”最后那两个字晨阳几乎快吞到了肚子里。
　　司徒爵听见了微微一笑，“那你就以身相许吧！我司徒爵可不是下床就不认账的人，现下叫我娶了你都可以。”
　　晨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唇瓣张张合合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如果你愿意，我就娶你，婚礼就在我们五号庭院办，我要跟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是不清不楚，不是偷偷摸摸，好吗？”
　　晨阳想不到司徒爵会这样说，且还说的那样认真，“你……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男人，结婚？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男人跟男人为什么不能结婚，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可以”，司徒爵把晨阳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言辞恳切的看着他说，“我是认真的，喜欢你，娶你，都是认真的。”他又指了指晨阳的心，“你心里有我吗？”
　　有吗？当然有，至于司徒爵是何时住进自己心里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个男人在身边时就格外踏实，每每对上这人的灼灼目光就会心神荡漾，两个人肌肤相亲时的那种脸红心跳，胜过以往的任何一种情感。
　　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失落的垂下头，埋首在晨阳的肩窝处，神色黯然：“真的，心里没有我吗？”
　　“有，有你的。”
　　司徒爵如获至宝一般的看着晨阳，开心得像个孩子，“真的吗？”
　　“嗯，真的”，晨阳点点头。
　　司徒爵一个劲儿的傻笑，捧着他的脸狠狠的吻起来，最终落到了晨阳那柔软的唇瓣上，兴奋又贪婪的吮吸着。
　　这个吻的意义似乎格外重大，是两个人关系的默认，也是司徒爵期许已久的奖励。
　　此刻的他全然不似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也不是五号庭院严肃刻板的主人，而是一个拥有了棒棒糖就开心到起飞的孩子。
　　这宽大的床上两个人交叠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没有此刻来的重要，司徒爵不管不顾的又按着晨阳来了一次。
　　晨阳本想拒绝，可这身体却又不受控的对这征伐默许了。
　　从昨天晚上到早上，晨阳如同被掏空了一般，浑身绵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床上都是腰酸背痛，而且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两条腿不听使唤。
　　21岁，终于把自己给处理了，却不是跟女生，反而像个娘们儿一样被人给占了便宜，那种感觉又疼又舒爽，简直是冰与火的刺激。
　　晨阳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羞耻，这种感觉就像在偷Q，是背叛，是见不得光的，他叹着气，突然有点厌恶自己这副身躯。
　　司徒爵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轻抚着他的脸颊，温柔的说：“怎么了？不开心？”
　　这不是废话嘛，眼下如何高兴得起来，一会儿走出这扇门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司徒爵明白晨阳的意思，他握住晨阳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淡淡的说了句“分了吧！”
　　‎
　　作者有话说:
　　恭喜爵哥终于吃到了“唐僧肉”，踹柜门、强取豪夺、猛踩油门，完事儿求婚，一气呵成……
　　后期会有车，此处先和风细雨吧，车在停车场停着的，开的时候我会预告一波。

46章 山雨欲来3
　　虽然晨阳有这样的打算，昨天晚上跟小辉也是这样计划的，可是从司徒爵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听着格外冷漠，甚至有些不近人情，晨阳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看晨阳不说话，司徒爵将人搂紧了些，低声说道：“舍不得？”平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悦。
　　“没有”，晨阳想了想说，“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司徒爵不以为然，捧着晨阳的脸看着自己，用略带迷惑的嗓音说：“宝贝儿，我不喜欢看到你们两个腻着的感觉，非常不喜欢，我会吃醋，可如果你暂时做不到跟她说清楚，我也可以等，但是，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否则…”司徒爵咬着晨阳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洒满整个耳廓，“我就把你带回去，藏起来，让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你。”
　　晨阳听得心头一颤，这个看似儒雅随和的男人，实则心里困着一头野兽，霸道又狠辣，可以温柔到骨子里，也可以吃人不吐骨头。
　　“别怕，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不想跟人分享而已，别怕我，好吗？”司徒爵一边说一边又在晨阳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晨阳虽然有种与狼共舞的感觉，可眼下身边的这头狼是深情又温柔的，直觉告诉自己，司徒爵对自己是认真的，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面对两个人已经交合的事实，晨阳就像个被标记了的有主物一样，被司徒爵宣示着主权。
　　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个人暧昧的气氛，晨阳拿起手机面露难色，是左思思打来的，问他为什么还没有起床，晨阳支支吾吾的说是睡太晚了有点累。
　　司徒爵支着脑袋看着他，忍不住发笑，晨阳说话时紧张到憋得一张脸通红。
　　“宝贝儿，你太可爱了，撒谎就紧张成这样。”司徒爵捏了捏晨阳的脸蛋，笑得露出了两排银牙。
　　晨阳呲了一声，没好气的拍开司徒爵的手，生气的说道：“还不是你，不是你…昨天晚上，我们…”
　　司徒爵饶有兴趣的接着他的话问道：“昨天晚上如何？难道你不舒服？”司徒爵搂着晨阳的细腰，玩味的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叫得如痴如醉的，搂着我不撒手…”
　　晨阳急忙捂住司徒爵的嘴，咬牙切齿的说：“闭嘴！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司徒爵撩开被子将晨阳抱了起来，“宝贝儿，带你去洗澡。”
　　晨阳挣扎了几下，实在是动弹不得，浑身酸软到不行，也只得任由司徒爵抱着自己，“一会儿不许在外面这么叫我。”
　　“好的，宝贝儿。”
　　“不许叫。”
　　“嗯？”司徒爵打开花洒给晨阳冲澡，“你就是我的宝贝儿，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那你呢？”
　　“什么？”
　　“你懂的。”
　　“不懂…”
　　“你！”
　　“嗯，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男人。”
　　“我也是男人。”
　　“对，你是属于我的小男人。”
　　“小…哪里小了。”
　　“不小吗？”司徒爵往下瞥了一眼，笑得十分浪荡。
　　“滚！”晨阳抬起脚对着司徒爵踹去，地上湿滑得让他险些滑倒，好在司徒爵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抱住。
　　“大小无所谓，反正你用不上了。”
　　两个人在浴室没羞没臊的嬉闹了一阵，不得不佩服司徒爵那强大的体魄，折腾了一个晚上却跟没事人一样。
　　晨阳四肢无力的任由司徒爵给他收拾，这样细心又体贴的司徒爵也让晨阳很是欢喜，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走到门口，晨阳又有些犹豫不决了，出了这扇门就要面对一堆未知的难题。
　　“宝贝儿，别怕，我在呢！”
　　“说了别叫宝贝儿。”
　　“嗯好，宝贝儿。”
　　“………”
　　保姆已经把饭都做好了，菜陆陆续续的上了桌，阿伟、小辉还有左思思他们三个坐在椅子上玩儿着手机，等着人到齐了好开饭。
　　左思思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上去情绪不佳，听见脚步声，抬眼正对上晨阳跟司徒爵朝餐厅走来。
　　“早安!”，左思思控制着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
　　“早啊！”晨阳在对上左思思眼睛的那一刻有些闪躲，有些慌乱，虽然佯装镇定，却还是有些不自在，晨阳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了左思思身边，司徒爵则顺势坐在晨阳旁边，脸上是难以捉摸的表情。
　　阿伟打了个哈欠调侃道：“还早安呢，这都快中午了，你们两个可真能睡，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你们大战三百回合了呢！”
　　“噗……”晨阳刚喝进去的水就喷了出来，脸跟被放在烙铁上了一样，烫的不行，身体也开始不受控的打颤。
　　司徒爵似笑非笑的往旁边看了一眼，在晨阳肩上拍了拍。
　　左思思听了这话，脸立刻耷拉了下来，本来还能够勉强控制的情绪也瞬间宕到了谷底，而阿伟却浑然不知，低头继续玩儿起了手游。
　　坐在对面的小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白了阿伟一眼，“嘴欠。”
　　“大战三百回合？”蛋子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满眼溢出生理的水汽，眯着眼睛看着晨阳，“晨阳，你小子可以啊！”蛋子贼兮兮的冲着晨阳挑了挑眉。
　　晨阳更觉尴尬不已，这家伙就捡了这句听了去。
　　蛋子带着一副纵欲过度的脸坐了下来，相比同样战斗了一夜却精神抖擞的司徒爵而言，蛋子明显是精力不济。
　　文晓君跟蛋子他们昨天是最先进房间的，进了屋就打得火热，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还以为晨阳跟左思思已经成了好事。
　　一顿饭吃下来晨阳跟司徒爵都没有怎么说话，左思思更是不愿意多说什么，心里憋了一口气，这饭越吃越堵得慌。
　　就阿伟跟蛋子两个人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小辉看着苗头不对就时不时的敲打一下阿伟，见蛋子玩笑开大了，文晓君也会偷摸的踩他一脚，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下吃完了午饭。
　　‎
　　作者有话说:
　　司徒爵这头没羞没臊的大尾巴狼，一墙之隔，你是怎么做到如此镇定的？
　　用不上这个问题就有点可惜了，哈哈……
　　蛋子，你体力不行啊，得跟爵哥好好学学，年纪轻轻的还比不过人家八百多岁的，　　从今天开始双更，会有点累，宝宝们多多支持哦，谢谢！！

47章 山雨欲来4
　　阿伟嚷嚷着要小辉陪着他打桌球，小辉现在根本没那心思，自从昨天晚上无意间知道晨阳跟司徒爵的秘密以后，今天早上就悬着一颗心，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刚才吃饭那会儿又看着气氛不对，就更加紧张了。
　　“哎呀，你烦不烦啊，自己玩儿去，我找晨阳有事儿呢！”小辉扒开阿伟的手就要去找晨阳。
　　蛋子也急不可耐的揪着晨阳问个不停，以他那LSP的无限遐想揣测着晨阳跟左思思的一夜春宵。
　　“快点给我说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咋样啊？几次？是不是大战三百回合？”蛋子抑制不住的亢奋。
　　晨阳像躲避蚊子一样的躲着他。
　　“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男人，何必呢，晨阳，给我说说嘛，莫非……”蛋子看了看四周，凑到晨阳耳边戏谑的说，“莫非，你不行？”
　　“滚滚滚！就你事儿多，你才不行呢。”晨阳听的有些恼了。
　　蛋子却不依不饶起来。
　　“昨天我跟爵哥睡的，行了吧？”
　　“啥？”蛋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晨阳，压低了声音问，“你们两个睡，那……”，蛋子朝着左思思跟文晓君的方向指了指，“左思思呢？”
　　晨阳尴尬的摇摇头，“什么都没有。”
　　蛋子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晨阳，不像是在撒谎，“我靠，你们搞什么啊，亏得我装备都给你整齐全了，竟然临阵脱逃，太不爷们儿了，晨阳，老子看不起你。”蛋子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晨阳恨不得拿块儿胶布把蛋子的嘴给缝上，紧紧的咬着后槽牙隐忍不发，但是心里的火气却也是要一触即发了。
　　“你难道真的有问题，你们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晨阳，你真的不正常。”
　　晨阳有些生气了，吼了一句，“你说够了没有，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如饥似渴啊！”
　　愣了半晌蛋子才反应过来，“艹，我在关心你，你跟我吼什么呢？谁愿意管你床上那点儿破事啊。”
　　“我不用你关心，行了吧！”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蛋子跟晨阳已经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会打起来，小辉跟阿伟听见动静，也赶紧跑了过来。
　　“吼什么呢？好好的怎么还吵起来了呢。”阿伟站到晨阳跟蛋子中间，伸手将两人分开。
　　“他大爷的，嫌我多管闲事，我好心好意的成人之美，房间跟套子都给他准备了，他竟然不睡，跑去跟爵哥睡了，我就问了一嘴，他就跟炮仗一样炸了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蛋子的情绪有些激动。
　　晨阳这根炮仗已经被点着了，冲着蛋子也开始喊，“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喜欢跟谁睡就跟谁睡，你管得着吗你？”
　　“是，我管不着，我他妈就是吃饱了撑的。”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行吗？”小辉拉着晨阳往旁边拽，可是他的力气却没有晨阳大，蛋子那边有阿伟拦着，不然也冲过来了。
　　“对，你就是吃撑了，昨晚上一夜没消停吧！可不就是吃饱了撑的嘛。”
　　“艹，晨阳，你小子嘴还挺损啊，找打是不是？”
　　“来啊，打就打，还不知道谁打谁呢！”
　　小辉自然是理解晨阳心里的苦闷，但是蛋子不知道，他那少爷脾气一上来也是急得不得了。
　　平日里蛋子对晨阳也是照顾有加，两个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不愉快，晨阳突然间没来由的冲着蛋子发火，蛋子心里自然气不过，颇有一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愤恨。
　　晨阳这么久了心里一直压着一团火，虽然现在体力不支，但是发起狠来也是不好惹，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吵得不可开交。
　　“放开，小爷我今天非跟他干一架不可。”蛋子狠狠的推了阿伟一把，蛋子跟阿伟的体型差不多，虽是折腾了一宿，可眼下也是气红了眼，力气出奇的大，阿伟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在地上。
　　“江单西，我艹你大爷，你敢推老子”，阿伟这一屁股摔的有点狠，脸都疼得皱在了一块儿，小辉见状连忙去扶他，就在这时，蛋子跟晨阳扭打在了一处。
　　小辉见状连忙想去制止，被阿伟一把拽住，“别参合，小心两个疯子一会儿连你一起打。”
　　听了阿伟的话，小辉也没敢再上前，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可阿伟已经没有想要再上前制止的意思了，拉着小辉站开了些。
　　“阿伟，你真不管啊？”
　　阿伟敲了敲小辉的脑袋，说：“你傻啊？没看出来晨阳今天不对劲么？说不定人家就是想打一架呢，你让他们打完了再说。”
　　小辉张着嘴，不置可否，这个时候能够让他们停下来的似乎只有司徒爵了，小辉四下张望却见不着他的人影，就在这时，司徒爵如同一阵疾风一般突然间出现，横在了晨阳跟蛋子中间，蛋子挥出的一拳重重的落在了司徒爵的背上。
　　蛋子那一拳如同打在了铜墙铁壁上，司徒爵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反而是蛋子的手被打疼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司徒爵跟晨阳异口同声的问。
　　司徒爵摇摇头，说：“我怎么可能有事。”
　　“我也没事。”
　　司徒爵温柔的抚摸着晨阳的脸颊，满眼都是疼惜，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司徒爵收起了眼底的温柔，留给蛋子的只有狠厉的眼神，蛋子被这眼神吓得有些腿软，这个男人流露出的杀气毫不掩饰。
　　似乎感受到了司徒爵的异样，晨阳跟小辉阿伟几乎同时拽住了他，司徒爵才慢慢恢复平静，重新展露出了笑颜，“没事，就是怕你们伤着对方。”
　　蛋子看司徒爵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爵哥要揍死我了呢，你我可打不过”。
　　“怎么会，你是我宝……是晨阳的好朋友，我怎么会伤害他的朋友。”司徒爵险些说漏了嘴，他转过脸去看了一眼晨阳，晨阳正拧着眉头看着他。
　　话虽如此，可是司徒爵护短的心却是真的，若是晨阳真的受伤了，他指不定会怎么着。
　　晨阳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了，其实蛋子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撞在了自己的情绪爆发点，现在缓过来以后反而对蛋子有些愧疚了。
　　“对不起啊，蛋子，我刚才冲动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晨阳先一步道歉了。
　　蛋子先是一愣，随后也笑了起来，本来也没有什么，也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自己也觉得挺幼稚的，“嗨，没事儿，跟个傻逼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蛋子搭着晨阳的肩，嬉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是八卦了点。”
　　“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今天状态有点，有点不好。”
　　阿伟用手拱了拱小辉，小声说：“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是晨阳的问题吧，人家就是今天情绪不对付，你还上赶着凑过去，幸好是爵哥，否则刚才那一拳就得落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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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阿伟：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不是被小辉咬，就是无辜躺枪……
　　咳咳……不好意思，你接下来还会继续被咬，继续躺枪。
　　阿伟：凭什么？
　　凭我是你妈！！
　　阿伟：哦……听妈妈的话，但是，能不能让我少受点伤？
　　可以……后期，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媳妇儿当做补偿。
　　阿伟：妈，我媳妇儿是谁，好看吗？
　　不告诉你，乖乖等着。

48章 山雨欲来5
　　“你说的是真的？晨阳昨天晚上居然跑去跟他表哥睡了？”文晓君跟蛋子同款惊讶。
　　“思思，晨阳真的说了结婚之前不会……不会跟你，那个？”
　　左思思紧紧的抿着唇，眼睛有些泛红，“晓君，你说晨阳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本来还……还挺那什么的，忽然间就，就”，说着说着左思思的金豆豆就掉了下来，那无处安放的委屈一涌而出。
　　两个女孩子关起门来聊一些她们才能说的话题，左思思心里委屈，却也只能跟文晓君说。
　　文晓君听得一头雾水，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他搞什么啊，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碰，他莫不是外星来的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左思思就更加委屈了，哭得也更加伤心，文晓君搂着她一个劲儿的哄。
　　“乖乖，不哭啊，他就是脑子有病，要么就是身体不行，没事的啊，不哭了，反正你又不吃亏，是不是？”
　　左思思心里想着，我倒是想‘吃亏’一下呢，这不是没机会嘛，人家都不愿意碰自己呢，这自尊心真真是碎了一地。
　　自从司徒爵出现以后，她跟晨阳的关系似乎就止步不前了，不咸不淡的如同鸡肋一般，不热烈，也到不了冰点，每一次距离沸点就一步之遥，就再也迈不过去了。
　　这种事情左思思又不好意思去找晨阳问个明白，若是自己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倒显得自己小气，并且上赶着要跟晨阳睡，那样也太丢人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文晓君让左思思去找晨阳聊聊，左思思不肯，所以，也只有放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了，左思思还嘱咐文晓君，让她千万不要乱说什么，免得落人口实。
　　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现在几个人又开始称兄道弟起来，约着一块儿打桌球去了。
　　几个人打着桌球闲侃，晨阳还是简单的胡扯了一个理由，蒙混过去了。
　　“原来是工作啊？不过，你们这个工作也太不是时候了吧，良宵苦短，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蛋子一边瞄准一边说。
　　‘来日方长’四个字重重的落在了晨阳心里，如同一记耳光，打在脸上，疼在心上，“嗯，好。”
　　小辉听着他们的对话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揣着个天大的秘密，也是跟着遭罪。
　　“辉哥，想什么呢？”阿伟用根子杵了杵小辉，“玩儿半天了，球都没进几个吧？来，我教你。”阿伟说着就压着小辉，前胸贴后背，一手握着球杆，一手押着小辉的手，“瞄准咯”，只听‘啪’的一声，一杆子下去断断续续的进了好几个球。
　　阿伟直乐呵，小辉却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都僵硬了。
　　一股热气窜到了脸上，小辉把手上的杆子往桌上一扔，逃也似的跑去了洗手间，留下一脸懵逼的阿伟，“不是，这小辉哥是咋了？”
　　司徒爵笑了笑，拍了拍阿伟的肩，叼着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俯下身去，那如同猎鹰一般的双眸盯着前方的白球，‘啪’的一声，轻轻松松，全中。
　　在别墅里又玩了一下午，能玩的都玩了个遍，今天蛋子特意安排大家早早的就吃了晚饭，想着早一点回去，因为第二天阿伟跟小辉还要去给培训班的孩子上课，再有一个星期就要放假了，接着再上几天，他们几个外地的学生也得放寒假回家了。
　　京市的冬天总是雾蒙蒙的，到了夜晚更是黑沉沉的一片，这样的季节总让人感到压抑，若不是同行的这群伙伴，还真的不想出门。
　　从别墅出来，这会儿还夹杂了点小雨，雨滴钻进脖子，忍不住一哆嗦，晨阳搓着手呵出一口热气。
　　看着身边欲言又止的左思思，晨阳又歉疚又不忍，主动握住她的手，想要给予她一点温柔，当做是补偿。
　　一条还带着温度的围巾系到了晨阳脖子上，“又忘记了吧，戴我的吧！”司徒爵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不管不顾的给晨阳系上，心底的宠溺快要溢出屏幕，一旁的左思思，司徒爵则看也没有看一眼，权当没有这个人，这份荣宠让晨阳尴尬不已。
　　左思思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用力的拽了拽晨阳的胳膊，晨阳颇感无奈，摸了摸左思思的头，笑了笑。
　　其他人都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这屋外的温度低得让人不想多待一刻。
　　蛋子家的别墅在郊区，开回学校还是需要些时间的，且周末到郊区度假的人也很多，一路上出来车辆也有不少。
　　两辆车时不时的反超一下对方，蛋子的车上全程放着爆炸性的音乐，那音浪大的隔着一辆车都能听见，几个骚包在车里嗨翻了天。
　　司徒爵他们这边就要安静得多，老年人似的放着一些舒缓的歌曲，外面天寒地冻，车里开着空调，小辉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司徒爵没表情的脸，这气氛冷得可以把车里的温度又降个几度了，他没话找话的聊了几句，也觉得没意思，大家各怀心事，尬聊也没意思，这会儿他也有些乏了，索性闭上眼，脑袋一歪睡着了。
　　左思思靠着晨阳的胳膊，虽然这个人就在自己旁边，却总觉得隔自己好远，两个人一路上话也不多，晨阳时不时的摸摸左思思的头，就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兽一样。
　　“晨阳，再有一个星期就要放假了，我得回老家，一个寒假见不到呢，你会不会想我啊？”
　　晨阳顿了顿说：“会想，会的”，在昨夜之前，晨阳会毫不犹豫的说‘想’，可是现在他却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跟身份来面对左思思，他觉得自己很渣，一边跟司徒爵上了床，一边还跟左思思纠缠不清，他从来没有那么懊恼自责过，干干净净的人生好像沾上了几个污点，怎么也擦不干净了。
　　“那我回去之前，你再陪陪我好不好？”
　　“……”未等晨阳开口，突然间一个急刹，后座上的两个人随着惯性往前狠狠的冲了一下，小辉也顿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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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缘，妙不可言啊！

49章 山雨欲来6
　　“怎么了怎么了？”小辉忙问。
　　司徒爵挂了停车挡，拉下手刹，淡淡的说：“前面出车祸了”说完司徒爵回头看了看后座的两个人，看向晨阳时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你，你们没事吧？”
　　“没事。”
　　“嗯，那就好。”
　　与此同时，急刹停下来的还有蛋子他们那辆车，只听蛋子下了车，‘啪’的一下重重关上车门，压着火气低吼了一句，“我艹，这TM哪个傻逼把警示牌放那么近啊，害老子差点就撞上了。”
　　司徒爵摇下车窗看了看，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只看见车尾一片飘红，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的，“我下去看看，你们坐着休息。”
　　司徒爵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冷风也灌了进来。
　　“爵哥，咱们到前面去看看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得等多久。”
　　“好。”
　　司徒爵跟蛋子两个人沿着车辆跟行人往前走去，原来是三辆车追尾，一辆大货车把前面的一辆轿车给撞到了，后面的一辆轿车来不及刹车，又撞上了前面的大货车，还钻到了车底下，现场相当惨烈，见惯了生死的司徒爵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一旁的蛋子已经不行了，开始呕吐起来。
　　一地的残骸跟血迹，还有一些散落的肢体，伴随着孩子跟大人的哭喊声，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爵，爵哥……不行了，我”话没说完蛋子就吐了起来，司徒爵只得赶紧将他扶走，警察跟救护车也来了，立刻拉了警戒线，所有的车辆跟行人都被拦在了外面。
　　车上的人看见蛋子歪着身子挂在司徒爵身上，也赶紧下车查看情况。
　　“什么情况，蛋子，你咋成这样了？”
　　蛋子哆哆嗦嗦的说：“车，车祸，死，死人了……”随即又忍不住哇哇吐了起来。
　　文晓君赶紧回车上给他取了水跟纸巾，阿伟接过蛋子跟文晓君一起把人给扶回了车里。
　　小辉往前走了几步，仿佛能够闻见浓浓的血腥味儿，止不住一哆嗦，“哎呀我去，太可怕了”，又钻回了车里。
　　听见前面出了大型车祸，看那场面跟蛋子的反应，不用看也知道相当惨烈了，晨阳攥紧了拳头，眉心拧成了结，身体止不住颤抖。
　　“晨阳，你怎么了？”左思思并不知道晨阳小时候的遭遇，看着他的样子干着急，“你没事吧，别吓我。”
　　“思思，你先回车里去吧，我跟他聊会儿”，司徒爵走过来想要把晨阳带走。
　　见左思思不肯，司徒爵又重复了一句，“他这是心病，你不明白。”
　　“我……”左思思还想反驳，但是看晨阳的样子的确不太好，司徒爵说得认真，左思思只得回到了车上。
　　不一会儿功夫，司徒爵跟蛋子他们的车后方就排起了长龙，整条道路变得无比的热闹，时不时有好奇的人前往打听情况，闻言又跑了，有些胆子大的还拍起了照片跟小视频。
　　还有一些等的不耐烦的开始叫嚣，那些坐久了下车活动的人还跟其他的车主交流起来，几十辆车同时停在路上点着发动机，空气中混合着血腥味跟汽车尾气，令人更加焦灼。
　　“水喝多了，尿急了咋办”，阿伟有些憋不住了，可是这会儿也不可能有厕所，在车上憋得难受急了。
　　蛋子递过来一个空的矿泉水瓶，“给，用这个解决一下吧！”
　　“蛋总，你认真的啊？”阿伟接过瓶子，扫了一眼文晓君，尴尬极了。
　　“媳妇儿，你上爵哥他们车上去待会儿呗，少儿不宜呢！”蛋子嬉笑着朝文晓君使了个眼色，文晓君噗呲一笑，捂着嘴下了车，转头又上了司徒爵那辆车。
　　小辉眼见两个姑娘家坐在后面，自己也识趣的到了蛋子那辆车上，一开车门正对着阿伟掏枪往矿泉水瓶里塞，惊得张大了嘴。
　　“艹，你快关门呐！想让人看现场直播啊”阿伟急得直喊。
　　“哦……”小辉上了车关上车门，过了两秒反应过来以后跟蛋子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阿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红着脸说：“哎……活人不能让尿给憋死啊！”
　　在人群中，迎面走来五个只有司徒爵跟晨阳才能看见的身影，是形容恐怖又身体残缺的灵魂，他们朝着司徒爵跟晨阳一步步靠近……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这样血腥的情形晨阳在五号庭院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略有不同，因为他现在正身处车祸现场。
　　埋藏在回忆里的点点滴滴从内心深处破土而出，晨阳的记忆瞬间被拉回13年前的那场灾难，他抱着头惊恐又无助，无声的抽泣着。
　　“我来处理就好了，你站到身后”，司徒爵扬起一只手，手上生出五根泛着荧光的绳索，精准的将那五个灵魂缠住，只稍稍一用力便叫他们几个都乖乖的来到自己跟前。
　　司徒爵摊开手掌，先前的五个灵魂变成了五个光点，就像当初在归墟时看见的那些荧光一样。
　　须弥间凭空变出了一个玻璃瓶，这几个光点被装到了瓶子里，司徒爵手一挥，这瓶子就又消失不见了。
　　做完了这些，司徒爵转身抱住晨阳，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轻声的哄道：“吓到了吗？”
　　晨阳点点头。
　　“别怕，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晨阳伸手环住司徒爵的腰，抱得很紧，好像这样做，他心里会踏实一些。
　　“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收走我父母灵魂的吗？他们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晨阳说着就哽咽了，靠在司徒爵肩头小声抽泣起来，“如果当初你没有救我，我也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在这之前，晨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根的浮萍，人海茫茫却不知要去往何处，每到举家团圆的日子他就倍感煎熬。
　　小时候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沦落成孤儿，为什么这样的悲剧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中父母的样子也渐渐模糊，努力回想起来的时候又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常常会被吓醒。
　　后来他就强迫自己不去想，刻意的去遗忘一些事情，时间这剂良药似乎也真的可以慢慢将人治愈，或者说，是叫人麻木，太疼了，疼久了就麻木了。
　　突然间一下子又将过往的伤疤揭开，那种连皮带肉扯开的疼痛让人一下子惊醒，现在他长大了，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无力感无疑又是一记重锤。
　　晨阳的感受没有人比司徒爵更加理解了，他的不幸远远超过晨阳所承受的这些，只是这种疼痛已经被他刻进骨髓，变成了漫长岁月中的一部分。
　　“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司徒爵轻轻拍着晨阳的后背，虽然隔着厚厚的外套，也仍然能够感受到那掌心的温柔。
　　晨阳终于情绪爆发的放肆哭了起来，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周遭一片嘈杂，尽管外界投来异样的眼光，可在司徒爵怀里，晨阳就是那个想哭就哭的孩子，无论发生什么，在他怀里都可以尽情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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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活人不能被尿给憋死，事实证明，矿泉水瓶不要随便扔，留两个在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阿伟，又是被拉出来卖的一天，608都是逗比。

50章 山雨欲来7
　　隔着车窗，窗外腾起的浓雾是夜里最好的屏障，稍远些的两个身影相拥站立，看不大真切。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好久，直到晨阳的情绪慢慢平复，直到天更黑，风更大，雾更浓，天空飘起了漫天雪花。
　　晨阳抬起头，双眼彤红，鼻涕眼泪都沾在司徒爵衣服上了，他有些难为情的指了指司徒爵的衣服，“那个，给你弄脏了呢。”
　　司徒爵淡淡一笑，给他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这有什么，难道我还会嫌弃你吗？”司徒爵给晨阳将围巾系好，又拢了拢他的衣服，“哭出来心里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
　　司徒爵握住他的手说：“从今以后，你都不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白叔他们，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会永远陪着你，好吗？”
　　“好”，晨阳破涕为笑，“谢谢你，司徒爵，谢谢你当初救了我，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那你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听他这样说，司徒爵心里也是暖呼呼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两个人额间相抵，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那情难自控快要贴合在一起的双唇又猛的分开了，看了看周围，两个人呵呵笑了起来。
　　雪更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车上的人下来的有不少，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令人很是兴奋。
　　“哎，居然下雪了”蛋子缩着脖子，搓着手。
　　文晓君说：“在我们东北早就下过了，这会儿河都冻住了呢，隔段时间就可以看冰雕了呢，你要是喜欢，可以去找我啊，我带你去玩儿。”
　　“不错，咱们还可以去雪乡，那啥，狗拉雪橇的那种”，蛋子看着有些兴奋。
　　“两个人玩儿没意思，要不要组团啊？我以608家属的身份申请加入。”阿伟搭着小辉的肩，嬉笑着说，“辉哥，要不要一块儿？”
　　“人家小情侣恩恩爱爱，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不去。”
　　“去嘛，辉哥，咱俩儿也组一对儿不就得了。”阿伟冲小辉眨了眨眼睛，小辉浑身一哆嗦，‘一对儿’……咳咳
　　“一边儿去，谁跟你一对儿。”小辉红着脸侧过头去，深怕心虚的样子叫人瞧见。
　　蛋子冲着阿伟哈哈大笑，露出一个充满挑衅的眼神。
　　阿伟冲着蛋子竖了个中指，“贱人！”，怒完了就揽着小辉走一边去了，“走走走，别跟这种人在一起，太虐了。”
　　小辉由着阿伟带着自己朝前走，一眼看不见尽头的长龙闪着红色的灯，隐没在不断腾起的雾气跟尾气之中，像暗夜的幽灵。
　　“媳妇儿，那我年后就去呗，去你家过元宵节，顺便，拜见我丈母娘。”
　　文晓君呲了一声，“大言不惭，我答应嫁你了吗？就丈母娘，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媳妇儿，脸值几个钱啊，我才不稀罕呢，小爷我就稀罕你了。”蛋子吧唧一口亲在文晓君脸上，两个人一阵腻歪。
　　文晓君使劲儿掐了蛋子一把，给他使了个眼色，左思思还尴尬的站在一边呢，蛋子吐了吐舌头，屁颠屁颠的追着阿伟他们去了。
　　阿伟、小辉还有蛋子三个神经病揽在一块儿，一边唱歌一边大摇大摆的穿梭在这长龙之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雪越下越大，车顶上已经覆盖了薄薄一层，窗玻璃上结出了冰凌花。
　　左思思跟文晓君开始搜集车上的雪花，团上小球，打闹起来，在窗玻璃上呵上一口气，写写画画，小脸被冻得通红，笑容也有些僵了，却开心得很。
　　“思思，你要不要叫上晨阳一块儿来东北找我们玩儿啊？”
　　“再说吧！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去呢。”左思思的手在玻璃窗上轻轻摩挲着，撅着嘴，有些难过。
　　“你有点儿出息行不行？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哭哭啼啼的，难受的可是你自己，问他一句怎么了，他爱去不去，不行咱分手，一天天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你个怂货。”
　　“…………”左思思咬着唇不吭气，她不像文晓君大大咧咧的东北姑娘，有什么说什么，她是怂，怂到连一个陪伴都不敢要，“知道了，我会问他的，我也想去你们那看看呢。”
　　“来吧来吧，你们这些南方的宝宝们飘一点雪就跟宝贝似的，这才哪到哪啊，跟咱们那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咱们那水一泼出去，几秒就能结个冰溜子……”
　　文晓君不停的给左思思说着东北的趣事，直把左思思逗得乐呵呵的，左思思是南方姑娘，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几回雪，听了文晓君的话，更是向往不得了，恨不得把自己打包跟着文晓君回家过年去了。
　　一行人在路上堵了快三个小时，不停的有人上车下车，眼见着天黑压压的一片，人心也慢慢浮躁起来，不少沉不住气的人已经开始‘口吐芬芳’，问候起谁家的祖宗十八代了。
　　“冷吗？”
　　“还好。”
　　司徒爵握住晨阳的手，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细细摩挲着，两个人宽大的外套挨着一起，黑夜里，这暧昧的动作也不易被人发现。
　　口袋里的两只手十指相扣，两个人并肩而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我想永远这样握着你的手不放，永远”，司徒爵看向晨阳的眼神坚定又深情。
　　晨阳莞尔一笑，“那你就抓紧了，若是你不小心放开了，可能就抓不住了。”
　　“不会的，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自大狂”，晨阳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若有所思，“司徒爵。”
　　“嗯？”司徒爵偏过头看着他。
　　“有什么是你害怕的吗？”
　　司徒爵定了定神，语气平淡的说，“失去……”至于失去什么，司徒爵没有继续说下去，只看着晨阳，挪不开眼。
　　前方忽然传来阵阵欢呼，隐约可以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声。
　　“爵哥，爵哥，快点儿，可以走了。”蛋子激动的冲着他们喊，说完已经一溜烟的跑回了驾驶室。
　　司徒爵揉了揉晨阳粘着雪花的黑发，笑了笑，“走吧！送他们回学校。”
　　“嗯，好。”
　　两天一夜，四十个小时不到，却发生了太多事情，很多事情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消化。
　　向室友出柜，跟司徒爵有了亲密接触，跟蛋子干了一架，亲历了一场车祸，收获了一个跟自己说着永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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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国庆节的第三天……节日快乐呀！
　　别人搬砖，我也搬砖，别人休息，我在码字，哎……

51章 幸福且慢1
　　蜿蜒的长龙缓缓向前，小心翼翼的行驶在雪水混合着血腥味儿的泥泞上，警戒线拉起的地方还隐约可以看见一些残骸。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又在风雨中撒了会儿欢，大家都有些倦怠了，可现下却又都睡不着了。
　　蛋子他们那辆车上依旧是炸裂的重金属音乐，小辉连了司徒爵这车的蓝牙，把他那老年的蓝调音乐换成了小清新，听着心情格外舒畅。
　　司徒爵从后视镜上扫了一眼，正对上晨阳的眼眸，两个人相视一笑。
　　紧赶慢赶，还是赶在了宿舍落锁之前到了学校。
　　“快点儿的，还有一刻钟就十一点了，再晚就该进不去了。”文晓君催促着还想跟晨阳腻歪一会儿的左思思。
　　左思思看了看时间，只得悻悻的离开，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对着晨阳脸上亲了一口，“晚安！”说完就害羞的快步跑开了。
　　小辉用胳膊肘蹭了蹭晨阳，说：“嘿，速战速决啊，心里有点儿B数。”
　　晨阳了然的点点头。
　　“辉哥，你俩儿打啥哑谜呢？”阿伟勾着小辉的肩好奇的问。
　　小辉把阿伟轻轻推开，“少儿不宜，别瞎打听。”
　　“啥？”阿伟还没有搞明白咋回事，小辉已经冲到了前面跟蛋子走一块儿去了。
　　“哎，你们两个等等我啊！”阿伟大长腿跑了几步就追上了他们，三个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昏黄的灯光下三个人影拼凑出了各种奇特的姿势，渐渐没入黑暗。
　　看着他们走远，晨阳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
　　“宝贝儿，回家吧！”司徒爵揉了揉晨阳的发顶，“再站下去，明天起来你就该变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了。”
　　晨阳回过神，冲着司徒爵呵呵一笑，“好，回家。”
　　封闭的空间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二人世界。
　　这不是司徒爵第一次开车带着晨阳，可是这一刻的感觉却又妙不可言。
　　晨阳想，坐在旁边的这个男人，是五号庭院的主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想到司徒爵像个疯子一样的说想要娶自己，晨阳就暗暗发笑。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甜”，司徒爵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握住晨阳的手，用指腹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挲，那窸窸窣窣的瘙痒，从掌心窜起一团小火苗。
　　晨阳偏着头，笑了笑说：“你猜。”
　　“那我猜猜看……”司徒爵浅笑，“你在想我。”
　　晨阳笑而不语。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司徒爵心情大好，抽出手在晨阳的脖颈上轻轻捏了一把。
　　“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司徒爵哈哈大笑，“怎么，你担心我被美色所扰么？”
　　晨阳倒抽一口凉气，白了司徒爵一眼。
　　“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什么？”晨阳不解。
　　刺激？哪方面的……该不会是，在车上？不会吧！晨阳脑子里面顿时浮想联翩，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在闹钟盘旋，呼吸也急促起来，顿时心就跳到了嗓子眼。
　　偷偷看了司徒爵一眼，对方回给他一个爽朗的笑，只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却没有了其他的动作，难不成是自己会错意了？
　　司徒爵狡黠一笑，说：“给你个惊喜。”
　　“啊？”还不待晨阳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五号庭院的车库。
　　看着熟悉的场景，晨阳简直惊呆了，一秒钟前这辆车还行使在路上，才从学校开出来不久，可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五号庭院的车库，也太不可思议了。
　　五号庭院本来就是极特别的存在，司徒爵也像拥有着某种特异功能一样，一切看似不合常理的事情到了他们这里都是见怪不怪的，　　“怎么样，惊喜吗？”司徒爵解下安全带，凑近了些看着还在一脸懵的晨阳。
　　“你说的惊喜……是这个？”晨阳咬着唇，闪神躲闪的看了看窗外。
　　司徒爵微微蹙眉，问：“不然你以为呢？”看了晨阳的反应，司徒爵忽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呵呵一笑，“宝贝儿，你难道是想？”说罢司徒爵手上的动作开始不安分起来，“如果你喜欢，我们也可以在车上的，要不要……”
　　“不要，哎呀，你真讨厌！”晨阳的脸颊被烧得彤红，那种被人戳穿的感觉让他觉得好害羞。
　　看晨阳那羞涩又微微发怒的样子，司徒爵只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在他绯红的脸颊亲上一口，“好了，不逗你了，宝贝儿。”
　　晨阳故意岔开话题，不过他也确实想问，“既然如此，你还开车干嘛？”
　　司徒爵笑了笑，说：“这叫乐趣。”
　　“早知道你有这能力，刚才堵车那会儿你就可以直接带着大家走了。”
　　“傻子，这样的话我跟五号庭院就该暴露了，还是要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才行。”
　　晨阳回过味来，的确是这么回事，五号庭院实在是太特殊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接受的，昨天跟小辉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小辉都消化了好久，“也是，低调点总是好的。”
　　停好车，司徒爵主动牵起了晨阳的手，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
　　“你还有什么特殊的本领是我不知道的吗？”对于司徒爵深藏不露的那些本事，晨阳十分好奇。
　　“太多了，要说很久的。”
　　“那你说说看。”
　　“叫声夫君我就告诉你。”
　　“呸，不要脸。”
　　“那叫老公？”司徒爵双手环住晨阳的细腰，两个人前胸贴后背的缓慢向前挪着步，晨阳抠了抠他的手，司徒爵却抱得更紧了，“叫老公。”
　　“不要”，一根一根的掰着司徒爵的手指，掰了一根，另一根又合上了，晨阳哭笑不得，“一把年纪了，要点脸好不好。”
　　司徒爵将头抵在晨阳的肩窝，撒娇似的说：“那叫三郎可好？乖，叫一声三郎！”
　　晨阳嘿嘿一笑，停下来脚步，“真的想听？”
　　司徒爵点点头，将人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好整以暇的等着那声‘三郎’。
　　“就不叫。”
　　“你！”司徒爵又好气又好笑，晨阳在一旁笑的是前俯后仰，两个人在门口好一阵嬉闹。
　　忽然司徒爵一把揽着晨阳的腰枝，将人带到怀里，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上了那柔嫩的唇瓣，这吻霸道得略带着些惩罚。
　　任凭怀里的人如何扑腾都没用，晨阳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带着挑衅的眸子，就像一只贪婪的饿狼。
　　两个人唇齿纠缠间，全然不知这一幕已经被站在门口的八双眼睛给看了去。
　　“少爷……”
　　“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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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晨阳，你变色了呢，说说是谁教坏你的？
　　看戏的：你们请继续……

52章 幸福且慢2
　　八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两个正在热吻的人，待司徒爵跟晨阳回过神来，那八个人又都赶紧做了鸟兽散。
　　“哎呀，非礼勿视，少爷，我什么也没看见”，白叔拉着海叔两个人最先跑回了屋里。
　　“爵哥，呵呵……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打扰了，继续，继续。”
　　小浅郝仁他们几个也一边跑一边说，屋子里的笑声藏也藏不住。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块儿啃，晨阳羞愤难当，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气鼓鼓的瞪着司徒爵，想想就来气，便在司徒爵的腿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都是你”，说完，晨阳红着脸快步跑进屋去了。
　　司徒爵却在身后哈哈大笑，“宝贝儿，慢点儿。”
　　一进屋晨阳就被大伙堵住了，一屋子人闹哄哄的东问西问起来，晨阳躲都无处躲。
　　无奈之下他只好求助的看向白叔他们，白叔跟海叔两个人摊开手，耸耸肩，假意看着他，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实则两个老家伙心里正在偷着乐呢。
　　五号庭院的主人这空窗期着实太久了，但凡有点动静，大家就跟过年了似的，恨不得大肆庆祝一番。
　　“晨阳，你们什么情况啊？”
　　“多久开始的？”
　　“怎么在一起的？”
　　…………
　　司徒爵在一边看着偷乐了一会儿，眼看着他的小奶猫那张委屈的小脸一点点耷拉下来，立马快步上前将人一把抱起，顿时一片雅雀。
　　“他是我的人了，你们都不许欺负他。”司徒爵不管不顾的在晨阳的额头亲了一下，笑着说，“回房睡觉。”
　　晨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有恃无恐，是这么不要脸的吗？
　　“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晨阳在他怀里使劲儿扑腾，看着小浅他们意味深长的表情，晨阳感觉自己的脸面已经掉了一地，捡不回来了。
　　“乖，不闹，否则，我就把你放在大厅亲了。”
　　晨阳赶紧捂着嘴，眨巴着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乖乖的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一张脸皮简直堪比城墙那么厚。
　　走到房门口，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司徒爵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晨阳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晨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一进屋，晨阳就趁司徒爵不注意把人拦在了门外，顺势锁上了门，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如果想进来，随时都可以凭空出现在自己房间，可是，眼下暂时是安全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司徒爵站在门外轻轻扣了两下门，温柔的说：“宝贝儿，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晨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笑的像个傻子，刚才从门口到房间的那一幕又羞耻又甜蜜，这会儿回想起来心脏还会狂跳不止。
　　这种恋爱般的少女模样真是十分违和，晨阳在脑袋上揉了揉，一头黑丝被他揉得甚是凌乱，这会儿还真的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咪，在房里随时都会暴走。
　　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快凌晨了，晨阳这会儿困意已经上来了，快速的冲了个澡，裹着睡袍就爬到了床上。
　　打着哈欠，刚合上眼，就感觉床往下沉了一下，随之身后传来一股热浪，一只有力的臂膀摩挲着放在了自己腰上。
　　晨阳顿时吓得一机灵，回头一看，迎面而来一个热吻，又闻到了司徒爵半干的头发上熟悉的淡淡薄荷香。
　　身边的人身着一件薄薄的绸缎睡衣，肌肤相抵的热度很快在两个人之间传递起来，司徒爵的吻一贯带有侵略性，霸道又狂野。
　　眼见着怀里的人踹息困难，司徒爵才松了口，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跑人家房间，还，还上人家的床，不要脸的见多了，但是像你这样不要脸到了极致的，还真的是头一回见。”晨阳生气之余还不忘数落一顿，一拳打在司徒爵的胸口，就像挠痒痒似的，司徒爵握住他的拳头，在他的指节上印上一吻。
　　“生气了？”
　　晨阳生气的说道：“回你房间去”，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司徒爵，不再说话。
　　司徒爵轻声细语的哄了起来，“宝贝儿，不能怪我，实在是你太招人想了，我一个人睡不着，就想抱着你睡。”司徒爵把手伸到晨阳的脖颈下，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腰枝，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便在晨阳的脖颈上绵绵密密的吻起来。
　　晨阳被这吻弄得痒痒的，只好转过身来面对他，司徒爵得逞的看着他笑了笑，轻柔的摩挲着晨阳的脸颊，指腹在他粉嫩的唇瓣上轻轻撩拨。
　　四目相对之下，两个人眼睛里的灼灼火焰快把覆盖在身上的被褥都给燃烧起来，不安分的手又开始了。
　　司徒爵贼兮兮的看着晨阳笑了笑说：“我……”
　　“不-行！”……晨阳有些尴尬的垂着眸说。”
　　“哦……”司徒爵悻悻的缩回手，讪讪一笑，在晨阳脸上嘬了一口，揽着晨阳纤细又紧致的腰枝，其实即便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晨阳仰面躺着，实在是不想让司徒爵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这个有力的臂弯跟温暖的胸膛都让人分外安心，这是两个人第三次像这样睡在一起了，以后怎么样不得而知，但是眼前是幸福的，　　现在的司徒爵已经跟当初第一眼见到时判若两人，那个躲在黑暗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此刻就像一个粘人的小孩一样依恋着自己，这样的司徒爵，是属于晨阳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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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浪里个浪……幸福来得好突然，准备开始撒糖咯

53章 幸福且慢3
　　风雪拍打着窗棱，一片素瑟，而锦被下的滚烫却是灼人心房的，　　虚掩着的窗帘透过些许微弱的光，这光影投射在司徒爵眉眼间，那幽兰的瞳孔像是暗夜里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两个人鼻息相抵，握着的手十指紧扣，晨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仔细细的瞧着面前这张脸，从前只觉着这个男人好看，却不敢放肆的细看，如今，却可以肆意的看着，轻抚着他的脸颊。
　　剑眉如墨，微蹙时形成的浅浅川字，深邃的眼窝，卷翘的长睫，高挺的鼻梁下似水滴一般的人中，淡粉色的薄唇稍稍一勾，就是一个迷人的笑。
　　“你是混血吗？”晨阳的指腹在司徒爵的眉稍一遍遍轻轻描摹。
　　“混血？”司徒爵浅笑，“我母亲是胡人，所以，我有一半胡人血统。”
　　“怪不得。”
　　“嗯？”
　　晨阳在他的唇上轻琢一口，说：“难怪你生得那么好看。”
　　“哈哈…”司徒爵爽朗一笑，“所以，你是被我的美色给迷惑了吗？”
　　“咳咳…”晨阳噗嗤一笑，“嗯，对，色令智昏了。”
　　“色令智昏？”司徒爵听完狂笑不止，“有意思，那我这美色你可还受用？”司徒爵勾起晨阳的下巴轻轻的咬了一口，用略带迷惑的低音炮在晨阳耳边温柔的说，“这脸是你的，这身子也是你的，你要不要？”
　　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根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晨阳吞了吞口水，这赤果果的诱惑，仿佛面前摆着的是一场饕餮盛宴。
　　“妖孽！”晨阳用力回捏了一把司徒爵的下巴。
　　司徒爵不由分说的欺身压下来，“那你要收妖吗？我这只妖已经游荡的太久了，你收了我好不好？如此，我便能安心了。”
　　话虽然是玩笑话，可却是发自内心的，司徒爵希望得一人终身相伴，如同渴望灵魂得到栖息，他弓着身子匍匐在晨阳胸膛，温热的呼吸洒在晨阳身上。
　　晨阳的指尖在司徒爵慵懒的发梢上穿过，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身上的这个男人如同一匹在旷野上流浪的孤狼。
　　回想起之前司徒爵在马场上疯狂发泄，隐忍着泪水的那一幕，晨阳的心就隐隐作痛，他用力抱紧司徒爵。
　　一匹孤狼无意中救了一只弱小无助的流浪猫，从此便是扯不清的纠缠，说不清楚是谁给了谁救赎。
　　“你这妖我且收了，不过小仙法力低微，不知道可以收多久。”
　　司徒爵抬起头，一阵错愕，两个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过一会儿又都笑了起来。
　　“你，下来，我快喘不过气了。”晨阳推了推司徒爵的胳膊。
　　司徒爵粲然一笑，翻身躺下顺势将人带入怀中，两个人紧紧的搂着，心中感慨万千，久久不能平复。
　　宽大的手掌一下下，轻轻的拍在晨阳的臂膀，手掌上的那层薄茧连带着掌心的温度，一下下的清润着皮肤，不知何时，晨阳已经在他怀中安睡。
　　当天夜里，晨阳做了一个梦，梦回13年前的那场车祸，奄奄一息的他，被抱进司徒爵温暖的怀抱。许多年以来，每每自己有难命悬一线时，总在迷迷糊糊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这个身影渐渐清晰……司徒爵，一个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人。
　　从前几乎夜夜梦魇，但是有晨阳睡在身侧，司徒爵总能睡得安稳，不会被噩梦所惊扰。
　　身边之人分明是个文弱的男孩子，却也是司徒爵的一剂心头药，在他身上似乎隐隐约约可以找到曾经爱人的影子，有时司徒爵也会有些恍惚，怀里的人究竟是顾兮，还是晨阳。
　　清晨，睡梦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院子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晨阳在司徒爵怀里拱了拱，指尖绕着司徒爵的发梢在他鼻头上轻轻挠着。
　　“宝贝儿，你有点淘气。”司徒爵迷离着眼，攥住晨阳的手腕，唇瓣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好一会儿才懒懒的睁开眼，冲着晨阳微微一笑，“早安，宝贝儿。”
　　晨阳被他这一口一个宝贝儿给叫得甜齁了，“老不正经的。”
　　“老？”司徒爵剑眉微蹙，“要不要感受一下什么叫老当益壮？”不安分的手开始寻着晨阳的敏感地带游弋，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清晨轻眦一声，怒道：“禽兽。”
　　“是饿狼。”
　　恶狼扑食，两个人又滚了会儿床单，碍着晨阳说不舒服，所以，没真枪实弹的干，两个人互助了一把，算是给这热度不减的情事稍微降降火气。
　　两个人完事儿以后搂在一块儿狂笑不止，这相差了八百岁的爱情故事，让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爱情的酸臭味儿。
　　收拾整齐以后总算是下了楼，餐桌上留着两份用锡箔纸包着的早餐，打开以后还冒着热气。
　　屋外动静不小，两个人吃完早餐便到了院子里，瞧见老老小小八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大双跟小双忙着铲雪，白叔跟海叔忙着伺候那些娇贵的花花草草，小树跟郝仁采购回来新鲜的食材，阿木跟小浅忙着修理昨夜被积雪压坏的设施。
　　京市的冬天格外冷，这风雪也来得猛，不过才一夜，就白茫茫一片了。
　　“少爷，晨阳，你们醒了。”白叔见了他们二人便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晨阳的眼神都格外殷切。
　　阿木他们听见动静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回头冲着他们笑得乐不可支。
　　晨阳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只不过一夜，就如同新妇见了公婆，还有夫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浑身不自在。
　　“冷吗？”司徒爵将人圈在怀里，用自己宽大温热的手掌大手包小手的握住晨阳的手。
　　这种赤果果秀恩爱的感觉，简直是太刺激，太不要脸，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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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渍渍……色令智昏啊！
　　隔壁文《强扭的瓜也好甜》的攻是火红色的头发，狂傲孟浪不羁，也是长的妖孽得很，如果一定要把两个儿子的颜值拿来做比较，嘶……真的不好说，都挺帅的，论体力活儿，大儿子更加不要脸，毕竟，那方面费的笔墨更多，嘻嘻……但是，都是会疼老婆的，大儿子怕老婆，毕竟是双A，是个会撒娇的耙耳朵，二儿子嘛，是个偏执狂强制爱，一母所生，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接下来会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小甜，各种糖，小心蛀牙哦！

54章 幸福且慢4
　　“今天冬至，咱们整一锅羊肉汤暖和暖和。”小树扬起手里拎着的一大袋羊肉，笑脸盈盈的说。
　　“再来点小酒”郝仁接着小树的话说。
　　晨阳伸手去接郝仁手里的东西，应声说：“我来帮忙吧！”
　　“不用，你跟爵哥待着就好。”郝仁挑了挑眉，笑得像只狐狸。
　　晨阳红着脸不置可否，司徒爵调侃道：“你还是乖乖待着吧！就你这种连面条都不会煮的人，就别去添乱了，免得今天大家饿肚子。”
　　“……！”晨阳挣开司徒爵的怀抱，瞪了他一眼，“既然我这么没用，你要我做什么？”
　　司徒爵揉了揉他的发顶，意味深长的说：“是啊，这么没用，看来也只能当个媳妇宠着了。”不待晨阳反驳，司徒爵将人一把抱起，垮坐在自己腰间，两个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着，“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大伙儿瞧见了他们二人的模样，笑得乐不可支，晨阳没想到司徒爵竟然如此大胆，当着大家的面就跟自己这般亲热起来，真不知该说他洒脱，还是不要脸。
　　“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什么啊？”
　　司徒爵皱着眉，略显不悦，“嫁给我，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晨阳挥起一拳抡在司徒爵的胳膊上，咬牙切齿的说：“疯子，你闹够没有，我是男人。”
　　“嗯，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喜欢你。”
　　“你！”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人死皮赖脸，油盐不进的样子，偏说这事的时候还非常认真，“不嫁。”
　　司徒爵闪着星辉的双眸慢慢变得暗淡，抿着唇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把晨阳放下来，“没事，我可以等，总有一日，你会愿意嫁给我的。”
　　晨阳也没想到司徒爵的反应会这么大，刚才还热情如火的抱着自己，这会儿就一言不发的站一旁抽烟去了。
　　司徒爵倚靠在一旁的雪松树上，这高大挺拔的身影却显得有些落寞，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框，淡红的唇叼着烟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混合着寒气，在他面前腾起一层薄雾，修长的指尖轻弹抖落一截烟灰，随风飘散在空中。
　　在这五号庭院，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事情要做，只晨阳一个人混日子似的做着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也许正如司徒爵所说，是把自己当媳妇儿宠着了吧。
　　两个大男人谈婚论嫁，晨阳还真的是接受不了，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却是真的很好，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晨阳也会好心疼。
　　“怎么了？”司徒爵疑惑的看着突然间扑倒自己怀里的晨阳。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晨阳抱着司徒爵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埋着头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寒风凛冽，两个人的发丝被吹得凌乱不堪，司徒爵齐肩微卷的发丝拂过晨阳的脸颊，有些痒，他拽住那一捋挠人的发丝在指尖打着卷，鼻尖是淡淡的薄荷香。
　　“冷的话就回屋去吧！”司徒爵拉开外套将人圈在怀里，裹得紧紧的，　　晨阳抬眸看着他，呵呵笑。
　　司徒爵扔掉还剩下一截的烟，双手环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宠溺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们这样像不像袋鼠。”
　　司徒爵粲然一笑，在他额间印上一吻，说：“像，我是袋鼠妈妈，不，袋鼠爸爸，你是我的宝贝。”
　　“嗯，袋鼠老祖宗了还差不多，你比我大了八百岁呢！”
　　司徒爵眦了一声，额间拧出一个川字，“这个八百岁的梗是过不去了是吗？那我是不是该教教你怎么样尊老？”司徒爵顿了顿继续说，“我既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男人，还是你的老祖宗，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敬爱有加才行呢？”
　　咳咳……晨阳被司徒爵噎的无力反驳，使劲儿在司徒爵腰间掐了一把。
　　司徒爵吃痛，哼了一声说“小家伙，越发大胆了，敢在你太岁爷爷头上动土，非得收拾你一下不可”，司徒爵一把扣住晨阳的后脑勺将人抵在树上狠狠的亲起来。
　　晨阳动弹不得，在他怀里一阵乱挠。
　　这顿不痛不痒的乱挠就像一只软软糯糯的小猫咪，撒娇似的在主人怀里举着那绵软无力的小爪子，“刚刚才说了要敬老，怎么这会儿就忘了呢？”
　　晨阳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一松开司徒爵的怀抱就往后挪了几步，忽闪忽闪的睫毛上挂着动情的晶莹，就像染上了露水的蝴蝶在轻轻扇着翅膀，那样子勾得司徒爵怎一个心猿意马，就只有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儿。
　　这灼灼目光就像在自己身上点着了一把火似的，晨阳被他看得有些羞臊了，咬着唇微微发怒的说了句“你能不能别一直这样看着人家，就跟个登徒子一样”，最后那一句晨阳说的声音很小，司徒爵听完噗嗤一笑。
　　“嗯？”没想到风流倜傥的司徒爵也有被人当做登徒子责怪的一天，司徒爵拧着眉沉思片刻，忽然退后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衣衫，换了一副表情，煞有介事的对着晨阳行了一个拱手礼，一板一眼的说，“夫人，为夫这厢有礼了！”
　　“！！！”什么鬼，晨阳那张精致的小脸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就这样愣怔着看向司徒爵，咳咳……夫人？他叫自己夫人！
　　慢慢清醒过来的晨阳扬起一巴掌就扇在司徒爵脸上，“臭流氓，死变态！谁是你家夫人，哼！”
　　看着快步跑开的小奶猫，司徒爵站在树下，用舌头抵了抵被狠狠扇过的脸，笑得合不拢嘴。
　　‎
　　作者有话说:
　　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是有点讨打！

55章 幸福且慢5
　　“邯郸驿里逢冬至，抱膝灯前影伴身。想得家中夜深坐，还应说著远行人。”白叔说完就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羊肉，仰头嘬了一口烧酒，“还是咱们自己酿的酒对我胃口。”
　　海叔也举杯同他干了一杯，眨巴着嘴，细细品味着嘴里的滋味儿，“你呀，还是那么文邹邹的。”
　　白叔淡然一笑，捻着山羊胡子似的胡须说：“那可不，想当初…”
　　“想当初你可是当朝进士。”大厨小树抢先一步说，“白叔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还翻您这老黄历呢！您再多念几首，我这羊肉都得煮老咯。”小树笑着给白叔跟海叔各自夹了些菜，几个人呵呵笑。
　　小浅对着司徒爵说，“爵哥，今天可是晨阳在咱们五号庭院过的第一个冬至，做为主人，你是不是应该起个头，说点儿什么啊？”
　　司徒爵看了看晨阳，眼含笑意的给自己还有晨阳斟了一杯酒，在众人的瞩目下举起了酒杯，大家也跟着一起举起了杯子。
　　沉默了一会儿，司徒爵才开口，“宝贝儿，谢谢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从今往后，地老天荒，我也不会撒手了，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司徒爵喉头上下滑动，杯子里的琼浆从唇齿间缓缓流入。
　　地老天荒……晨阳一时间心头千回百转，仿佛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漫长岁月。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在大家的热情簇拥下，晨阳也一连喝了数杯。
　　“他酒量不好，你们可别把他灌醉了。”司徒爵一边说一边给晨阳递过去一杯温水。
　　“哟，爵哥，这就护短了呢！还没有给我们说说你们俩咋回事呢。”
　　“就是，你们两个啥时候好上的？”
　　“少爷，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啊？”
　　面对大家的质疑，司徒爵始终面不改色，嘴角噙着一抹笑。
　　一旁的晨阳则有些坐立不安，这种三姑六婆似的吃瓜现场，还有刚才白叔的那句好事将近，好像自己真的是要嫁作人妇一样。
　　司徒爵握住晨阳的手，轻轻捏了捏，说：“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只要他点头同意，我就三书六礼，重金求娶。”
　　众人闻言喜不自胜，纷纷开始起哄。
　　“瞎说什么呢！”晨阳忙抽回手，“你们怎么也跟着他胡闹啊！两个大男人怎么谈嫁娶呢。”
　　“两个男人咋就不能嫁娶呢，想当初少爷跟顾兮…”
　　“老白，喝多了吧！”海叔忙打断白叔的话，白叔自觉说错了什么，赶忙捂着嘴不敢再说话，慌乱中瞥了一眼司徒爵，他眼底的阴霾愈发浓重。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司徒爵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顾兮？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禁忌，晨阳想问问这个顾兮究竟是何方神圣，可眼下却不是个好时机。
　　“无碍，大家愣着做什么，该吃吃，该喝喝，不用顾忌。”司徒爵再次发话，又自己喝了一杯，刚才凝重的气氛才得以缓解。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晨阳给司徒爵夹了些菜到碗里，哄着他说：“别光喝酒不吃饭，胃会受不了的。”
　　司徒爵一扫阴郁，眼中重新燃气了光亮，“谢谢宝贝儿，知道心疼你老公了。”
　　“你还是喝死算了吧！”晨阳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吃起来，想到刚才两个人在院子里的那一幕，晨阳就会脸红心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声老公自己可是真的叫出口了的，侧目对上司徒爵的笑颜，心里就会一阵慌乱。
　　今天小树弄了一桌子的好菜，除了羊肉火锅，还有一些冬至的烧腊、米团跟小菜，一屋子十个人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冬至。
　　这是晨阳自那场车祸以后过得最与众不同的一次冬至，他好像真的有家了，这些都是他的家人，而司徒爵，就像他的爱人。
　　晨阳今天心情大好，还发了一条朋友圈，九宫格的照片，他跟大家的合影被放在了中间，不过脸贴脸的司徒爵跟他在一起，却是妥妥的C位，其余都是今天冬至的美食，配上几句简短的文字：我们的冬至，快乐！
　　这条朋友圈下的留言大体分为了两类，一类是祝福的，另一类则把关注点放在了司徒爵身上。
　　-晨阳，你旁边的帅哥是谁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哇塞，这个男人也太好看了吧！我羡慕嫉妒恨你。
　　…………
　　晨阳看着留言笑着一一回复，司徒爵凑近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告诉他们我是你老公。”
　　嘶…晨阳正在打字的手一顿，瞪了他一眼，说：“要不要到微博跟ins上去昭告天下啊？”
　　司徒爵嬉笑着说：“我自然不介意。”
　　“我介意。”说完晨阳低头继续回复，他告诉那些好奇的人，司徒爵是他表哥，既然已经撒了谎，这个谎就得继续圆下去。
　　司徒爵不语，满眼深情的支着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朋友圈里今天都是关于冬至过节的，蛋子带着文晓君回家过节去了，左思思跟宿舍的另外两个女生一起。
　　608剩下的两个单身狗则组了一对儿，在学校附近吃了个小火锅，两个帅气的男孩子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麻辣烫，配文：单身狗也是要过冬至的，　　而在小辉跟阿伟的朋友圈下却是满满的喜感。
　　_单身狗还敢出来晃荡啊，在咱们那冬至会吃狗肉的呢！
　　小辉：抽风呢吧！快到锅里来，你辉哥锅里缺点儿肉。
　　晨阳也在左思思的朋友圈下点赞留言。
　　-节日快乐！
　　留完言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司徒爵，正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睛，晨阳有些心虚，司徒爵揽着他的肩将人带到怀里，体贴的说：“没关系…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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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两口子绝对是开糖厂的，一地碎糖，甜得牙疼

56章 幸福且慢6
　　第一次大家这样高兴的聚在一起，是晨阳正式进入五号庭院，那个时候的这顿饭，他还吃的心不甘情不愿，心里想的都是逃离。
　　不过短短数月，却如同沧海桑田，在今后无穷无尽的岁月里，他都将在此度过，若是得一人相守，其实，也挺好。
　　司徒爵看晨阳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住问，“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晨阳笑答：“没什么，就是……开心。”
　　“开心就好，只要你开心，做什么我都愿意。”司徒爵轻轻捏了捏晨阳的肩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小浅叹了口气，挽着阿木的胳膊，喃喃道：“阿木啊，死木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像爵哥对晨阳那样，对我也上点心啊？”
　　阿木一愣，怔怔的看着小浅，慢慢扒开小浅的手指头，小浅却不依不饶起来，紧紧的挽着阿木的胳膊，噘着嘴，又重复了一遍，“阿木啊……阿木……”
　　“哎呀……你又犯病了是不是，找郝仁啊！”
　　郝仁听见阿木叫自己的名字，忙问，“啥？”
　　阿木指了指小浅挽着自己的手，给郝仁使了个眼色，“疯病，归你管，赶紧的。”
　　郝仁噗呲一笑，连连摆手道：“您二位的事，我可不敢参和，好事成双，跟爵哥他们的一块儿办了得了啊。”
　　小浅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忙在阿木的胳膊上蹭了蹭，开心的说：“阿木，听见了吗？”
　　“听见了，你们俩儿一样，都有病，得治。”说完阿木抽回胳膊，无奈的摇摇头，眼见小浅不高兴了，还是忍不住给他夹了菜，倒了酒哄起来，“小浅，不闹了，乖乖吃饭，来喝酒”，阿木举起酒杯在小浅面前扬了扬，小浅嘟囔着嘴，极不情愿的跟他碰了一个，一口干了。
　　郝仁跟白叔他们几个捂着嘴憋着笑，硬是没憋住，最后又都哈哈大笑起来，小浅气急败坏的吼了声，“哎哎哎……你们有没有点爱心啊，这都多少年了，还没笑够呢。”
　　“没，没够，容我们再笑会儿。”
　　“哈哈哈哈……”
　　小浅见状指着阿木吼道：“都是你，陈木，你个烂木头，朽木不可雕也。”小浅生气了，也许是受了司徒爵跟晨阳的刺激，平日里哄两句就没事了，今天倒是跟阿木拧上了，“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小浅……”
　　坐在阿木旁边的小树忙说：“还不快点去哄哄你这小媳妇儿。”
　　“瞎说什么呢！”话虽这样说，可阿木还是追了上去。
　　他们一走，其他人又开始聊起了他们之间的趣事。
　　晨阳有些没听懂，虽然小浅平时比较喜欢粘着阿木，但是，他们两个人好像并不是情人关系，可刚才小树又说小媳妇儿，晨阳就更懵了。
　　“小浅哥跟阿木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郝仁叹了口气说：“这两个冤家啊，原本是指腹为婚的。”
　　“啊？指腹为婚？”晨阳有些迷惑了，“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这婚指的就。”
　　“正是如此”，郝仁顿了顿继续说，“娘胎里谁知道是男是女，当时算命的说他们其中一个一定是女孩儿，所以啊，直接就把亲事给定下了，谁成想后来时局动荡，两家就走散了，为着那江湖术士的一句话，还有这定下的亲事，所以两家都在找对方，好不容易找着了，一看，哎哟喂，撞号了不是。”说的郝仁自己都笑了起来。
　　晨阳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偏巧啊，这小浅跟阿木啊，其实都是留过洋，喝过洋墨水儿的，有的事情呢，小浅倒是想得开，还真就一眼相中阿木了，非要跟阿木履行婚约不可，他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吧也没什么，可阿木不干呐，说是做兄弟得了，况且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话，这在当时可不就是伤风败俗了么。两个人还没怎么闹出个结果呢，这仗啊就打起来了，这不打着打着，咱们大伙儿就都到这五号庭院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浅呢，也就时不时的发作一下，阿木呢就哄着，咱们大伙儿啊也就渐渐的习惯了。”
　　“原来如此。”晨阳了然，听了小浅跟阿木的故事，他心中挺不是滋味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老天无眼了吧。
　　跟他们相比，晨阳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起码他身边还有一个司徒爵，伤风败俗也罢，离经叛道也罢，他司徒爵做了，也担下了。
　　在晨阳眼里，阿木像极了之前的自己，他心里肯定是喜欢小浅的，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或者不敢承认而已，就像晨阳当时已经对司徒爵动了心，却又拼命压抑内心的真实想法，才闹出了自己跟左思思这样的乌龙来。
　　好在当时司徒爵没有放弃，否则，也不会有如今的缘分，一段感情中，如果是两个人一起努力，便可少走一些弯路。
　　如果不能，有一个人拼命的往前追，也许这辈子也能在某个节点上相遇，只是或早或晚罢了，而拼命追的那个人，注定要更加辛苦一些，司徒爵就是那个不顾一切追赶的人。
　　幸好，在这条你追我赶的道路上，两个人没有错过彼此。
　　至于司徒爵一直想要的那个答案，晨阳好像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了。
　　“你当真想娶我？”
　　“想，非常想。”
　　晨阳笑而不语。
　　‎
　　作者有话说:
　　性向这个问题到底是谁规定的，难道不是心之所向就好了吗？
　　我有一个爱的人，只不过他刚好跟我一样是个男人……
　　小浅夫夫后期是神助攻哦，为爱鼓掌的两个宝宝

57章 幸福且慢7
　　屋子里不断升腾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光是闻着味儿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人多热闹，又都是些健谈的，一顿饭吃了不知道几个小时。
　　期间小树还又现弄了几个菜，白叔酿的酒，开了一坛又一坛。
　　大双跟小双两兄弟手脚麻溜的时不时收拾一下，这一桌酒席吃着倒还是干干净净的，　　阿木到底还是能够顺毛摸的，小浅的脾性他自然是懂得，上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小浅给牵着下来了，真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席间白叔跟海叔两个长辈接连跟司徒爵还有晨阳喝了几杯，颇有一种老父嘱咐新婚夫夫的架势，晨阳红着脸一一应和着，司徒爵却是相当从容。
　　今日难得的不用开工，所以大家想怎么折腾都随意。
　　小树突然开口道：“年后就是咱们为期一个月的休假了，你们可有想好去哪里么？”
　　听见休假大家就来了兴致，不过白叔跟海叔除外，他们两个觉得年纪大了懒得折腾，还不如在家里待着自在些。
　　有人提议去欧洲，也有人说国内自驾游，还有的说想趁机去学一些新技能。
　　小浅说要去巴黎看看展会，且要求阿木一道陪同，才把人劝好，阿木自然也不想再若他生气，只得同意，也顺道去德国拜访几个医学方面的专家。
　　其他的人也是各有各的想法，其实这么多年了，大家可以说是什么地方都玩儿遍了，之所以对休假还感兴趣，只不过是乐得换个寻常人的生活方式而已。
　　五号庭院最初休假还是会大家一同出行，可越到后来，去的地方多了，也就基本上是各自行动了，横竖一个月之内是必须要回来的，　　司徒爵问晨阳，“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去哪里都可以吗？”
　　“随你高兴。”
　　“好，那就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晨阳说完呵呵笑。
　　司徒爵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发顶，说：“小家伙，会逗我了呢。”
　　晨阳不说话，向后一仰，刚好靠在司徒爵放在自己椅背上的手臂，枕着脖颈处的肉垫，晨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流下一滴泪水。
　　“困了吗？要不要上去休息？”
　　晨阳见大家都兴致高昂，不想扫兴，便摇摇头。
　　司徒爵将人揽到自己肩头让他靠着更舒服一些。
　　晨阳有些不好意思，作势要起来，司徒爵另一只手将人按住，“靠着吧！”晨阳依言没有再挣扎。
　　司徒爵满意的凑上去在他柔软的墨发上蹭了蹭，闻见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与自己的薄荷香不同，那是淡淡的花香，微甜的，　　嗅到这诱人的如同糖果一样的香甜气息，司徒爵喉头上下滑动，有一种想要把这靠在自己肩头的糖果拆开糖衣一口吞下的冲动。
　　“回屋休息吧！”不等晨阳反应过来，司徒爵已经将人从座位上捞起来，半推半抱的离席了。
　　“你们继续，我们先回房休息。”
　　大家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扬起了然的笑意。
　　晨阳没有多想，今夜喝了不少酒，他也有些晕乎，想早点回房休息。
　　刚走到房门口，却被司徒爵一把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晨阳顿时明白过来，人也瞬间清醒了。
　　一进屋司徒爵便将人给按到床上了。
　　“你要干嘛？”多此一问，晨阳自然是懂的，却还是忍不住要推辞一番。
　　“你说呢？”，司徒爵狡黠一笑，活像只千年的老狐狸，看样子就是憋了一肚子的坏水。
　　因家里有暖气，所以大家穿的也不多，晨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开衫，司徒爵的手伸到晨阳的前襟，轻轻点了点那漂亮的锁骨。
　　“你！”晨阳又好气又好笑，眼前这人活像一只撒娇哄着大人要糖吃的孩子，可怜巴巴的，　　司徒爵看他也不是真的生气，脸皮就更厚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晨阳漂亮的锁骨上，“宝贝儿，你要回去也行，那我一会儿过去。”
　　“………”晨阳彻底无语了，眼前这个人私闯他人房间行那不轨之事，竟还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先去洗澡。”
　　“好，一起洗。”司徒爵揽着晨阳的腰枝将人抱到了浴室，他这个房间可比晨阳的还要大得多，这浴室内居然有一个超豪华的浴池。
　　这浴池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瀑布。
　　来了这么久，晨阳竟然不知道司徒爵屋子后面竟然藏着一个瀑布，且平日里连半点瀑布的水声也听不见。
　　“这是连着天河跟归墟的往生池，轻易不能进去的，所以，在我这里，由我守着，设了障眼法，旁人在外面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进去了会怎么样？”晨阳还在想着司徒爵的话出神，而司徒爵却已经收拾妥当，趁着这会儿功夫把抱着怀里的小宝贝儿步入温热的浴池。
　　没入这温热的池水，晨阳便被圈在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浴池里泡澡，晨阳不禁皱起眉头，却又无力反抗。
　　司徒爵把下巴抵在晨阳的肩窝，慢慢腾起的水雾渐渐包裹着两人，温和湿润的池水洗去了一天的疲劳，让两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司徒爵轻轻咬在晨阳淡粉色的耳垂上，呼吸洒在耳边，那抹羞涩的红晕沿着耳垂蔓延至了耳根处。
　　浴池里波澜起伏，散落在水上的花瓣随着波纹一圈圈的打着卷儿，荡漾开来。
　　这旖旎从浴池蔓延至床上，………………
　　说不上是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又是谁先挑起了下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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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两口子不做人的一天，楼下小浅难受得很，楼上两个鸳鸯戏水……
　　那不可描述的画面请自行脑补，（寒武不让写的那些……哈哈）
　　又是一个努力码字的夜晚，有收到宝宝们的留言，也一一回复了，谢谢大家的鼓励，感谢票票支持，谢谢！

58章 幸福且慢8
　　黑暗中晨阳的指腹摩挲过司徒爵的身躯，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疤让人分外心疼。
　　这个男人究竟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能变得如此强悍，又为什么有时会任性的像个孩子。
　　司徒爵说过，他的前28年就是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知下一刻自己就会死在哪场战役中。
　　对于他的过去，虽然从白叔口中知道了一些，可是，他还是想有一天司徒爵能够敞开心扉的跟他好好说说，因为他们之间相差了将近八百年的时光。
　　不曾参与的过去，晨阳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知怎么的，想起白叔说漏了的那句“少爷跟顾兮”，晨阳就会莫名的心慌。
　　抱紧身边的人，晨阳依旧觉得不够，又往司徒爵怀里挤了挤。
　　“怎么了？”
　　“司徒爵……你”，你曾经是不是有过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这句话终究是没有勇气问出口，最后化作一句，“你真暖和。”
　　呵呵……司徒爵搂紧怀里的人，笑着在他的腰上轻轻揉了揉，“那以后就都跟我一起睡吧！”说完又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乖，再睡一会儿，天还没有亮呢，或者……你还想”
　　“不想”，晨阳拉着司徒爵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让他继续给自己捏捏，随后闭上眼安心的享受着司徒爵体贴的售后服务。
　　司徒爵的手宽大又厚实，掌心传来的温度在晨阳的腰上散开，不轻不重的揉着，这力道恰到好处。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之后的每一日，司徒爵果然没有再让晨阳单独回房睡过，晨阳也已经习惯了司徒爵的霸道。
　　得了甜头的司徒爵几乎夜夜变着法的跟晨阳求|欢，晨阳实在是不愿意了才放过他，两个人便好好的抱着睡上一夜。
　　五号庭院的家人们也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平日里腻歪的日常，不过，多半时间都是司徒爵不顾场合的强行发糖，晨阳又气又羞，却也无济于事。
　　司徒爵总有本事当面占便宜以后又可怜巴巴的讨好，让人半点气不起来，更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上去不通情理又霸道的男人，宠起媳妇儿来那也是毫无保留的，　　“哎呀，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晨阳在司徒爵怀肩头挣扎着，一阵胡乱扑腾。
　　“乖乖的”，司徒爵不管不顾的将人扛在肩头，大步流星的走下楼梯，见晨阳挣扎便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本来在楼下组队打游戏的几个人闻声朝他们看过去，无奈的摇摇头。
　　小浅朝着他们二人翻了个白眼儿，“哎，本来午饭就吃撑了，这会儿还被强行喂一嘴狗粮，真是要吐了。”说完便躺在阿木大腿上，阿木本能的向后挪了挪，小浅又跟着蹭过去“别动，让我靠会儿，找点心理平衡。”
　　阿木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在小浅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幼稚！”
　　晨阳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在浴室滑到，脚有点扭到了，阿木已经给他处理过，不算严重，慢慢扶着也能走，可是司徒爵死活不同意，说什么怕又扭到会更加严重，所以不是把人抱着就是扛着，今天的午饭都是司徒爵给他端到床前的，恨不得一勺一勺的喂到晨阳嘴里。
　　“我是扭到了，又不是残废了，你这样兴师动众的也太……”太什么呢？不要脸？司徒爵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算了，由着他吧，晨阳不再说话，斜靠在沙发上看着郝仁他们玩儿游戏。
　　“要不要一起？带你吃鸡。”
　　“算了吧，我怕拖你们后退，就我这技术，还是不要去丢人了。”晨阳这说的倒是实话，读书学习什么的他绝对是个王者，可是这打游戏他却是个青铜都不如的菜鸟。
　　在608的时候晨阳就老被嫌弃，最开始蛋子他们还带他玩儿一下，实在不行还给他加点血，可是这拉胯的频率太高了，到最后直接就被踢出局，再不带他玩儿，晨阳也不好那口，于是就形成了608三个人在打游戏，他一个人在看书的独特风景。
　　小树今天又新做了几款点心，从前没有在一起还不知道晨阳原来那么喜欢吃甜食，这段时间小树就变着法的做一些点心，各种蛋糕什么的，晨阳也乐得给他当小白鼠。
　　司徒爵从厨房端着几个新鲜出炉的小蛋糕出来坐在晨阳旁边，晨阳迫不及待的拿着就吃，吃了一嘴儿的奶油跟蛋糕沫沫。
　　“怎么跟个花猫一样，这东西有那么好吃吗？这段时间天天吃也不腻啊！”司徒爵一边嫌弃一边拿纸给他擦。
　　晨阳呵呵一笑，又咬了一大口，嘴上糊了一些奶油，他噘着嘴等着司徒爵给他擦，司徒爵狡黠一笑，却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口，把他嘴上的奶油给吃了去。
　　“……”晨阳眼皮一掀，索性给他喂了一大勺蛋糕到嘴里，这猝不及防的一口蛋糕着实把司徒爵给腻到了，他不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这种糊着奶油的，只不过是想尝尝晨阳嘴上的而已。
　　来电铃声响了，晨阳掏出手机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司徒爵瞥了一眼来电之人，是左思思，司徒爵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接吧！”
　　晨阳顿了顿，按下了接听键，司徒爵也顺势按了免提，虽然他的听力已经不是一般的好，但是，为了宣示主权，他偏要如此。
　　晨阳朝着他做了一个口型：幼稚！
　　“喂，思思。”
　　左思思打电话来是告诉他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想问问晨阳要不要一起过，晨阳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司徒爵，支支吾吾了半天。
　　“他脚受伤了，走不了路，吃饭上厕所都还要我伺候呢！”
　　晨阳愣愣的看着司徒爵：艹！司徒爵，你个绿茶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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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对对对，他就是个腹黑绿茶白莲花……骂死他！

59章 幸福且慢9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晨阳只觉一片寒鸦飞过。
　　司徒爵咬了一勺蛋糕喂到嘴里，眼神充满挑衅的看着晨阳，笑着说：“真甜！”，不仅如此，他还在晨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得合不拢嘴。
　　“………”晨阳用胳膊肘使劲儿的在他身上撞了一下，这力道着实不小，司徒爵嘶了一声，微微皱眉，用力将人压在沙发上一顿揉搓，“你，放…放开…”
　　“晨阳，你怎么了？”
　　晨阳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抵在司徒爵胸膛，努力平复着气息说：“没事，刚才家里的狗跟我抢东西，把我拖鞋给叼走了，正在跟他抢呢。”
　　电话那头传来左思思欢快的笑声，而这边司徒爵已经气得脸都绿了，竟然敢把自己说成是狗，那双大手在晨阳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嘶…疼！”晨阳瞪了他一眼，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脚冲着司徒爵便飞起一脚，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家的狗可真逗，是个什么品种啊？”
　　“哦，就是那个…二哈，很大一只的那种。”晨阳看着司徒爵一阵黑似一阵的脸，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二哈啊！难怪那么淘气了，它多大了？个头那么大。”
　　晨阳瞥了一眼司徒爵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说：“年纪嘛，很大了。”
　　！！！司徒爵一双拳头握着咯咯响。
　　“哦…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怎么会受伤呢？”
　　“没事，就早上在浴室滑了一跤，不过不要紧，但是明天的圣诞节我可能就不方便陪你了，对不起啊！”
　　电话那头左思思略显失望，不过还是表示理解，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
　　“晨阳！！”
　　这声音虽低沉，可分贝却不小，语气里满满的怒气。
　　晨阳跟那几个正在玩游戏玩儿的兴起的人都给怔住了，大家猛然一惊。
　　司徒爵铁青着脸，旋即把晨阳一把从沙发上捞起来垮坐在自己腿上。
　　等着看好戏的那几个人被司徒爵瞪了一眼，大家非常识趣的一溜烟跑了。
　　诺大的客厅顿时鸦鹊，只有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
　　司徒爵耷拉着脸，捏着晨阳的下颚说：“宝贝儿，你变坏了，居然敢说我是狗！还二哈，我TM怎么着也得是草原上的狼吧，那玩意儿傻不拉几的，你是要气死我是吧？”
　　晨阳攥着司徒爵的手腕，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扁着嘴说：“我错了…可我就是一时情急了嘛，你不要那么小气嘛。”
　　“我小气？你是我的人，却当着我的面跟人家卿卿我我，还要跟她去过圣诞节，我刚才就该直接把你给办了。”
　　晨阳用力掰开司徒爵的手腕，有些生气了，“司徒爵，你讲不讲点理啊！”
　　“不讲！”司徒爵毫不犹豫的扣住晨阳的后脑勺，对着那微怒的小嘴儿狠狠的亲了上去。
　　“呜…司徒…爵”
　　“专心点儿，老子现在要亲你。”司徒爵说完又狠狠的亲了上去，手上还在人家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嘶…你敢咬我！”司徒爵吃痛才松了口，抿了抿被咬破了皮的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晨阳一边喘气一边吸着鼻子，看样子委屈的马上就蹦出眼泪来似的，司徒爵立马又化作了绕指柔，轻声细语的哄起来，“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哭啊！”
　　“司徒爵，你混蛋。”
　　“嗯，我混蛋。”
　　“你不讲理。”
　　“嗯，我不讲理。”
　　“你…你…”晨阳你了半天，看见司徒爵积极认错的样子又不禁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这种流氓是说不清了。”
　　司徒爵笑了笑，捏了捏晨阳的脸蛋儿，将人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捋着晨阳的脊柱，“我就是有点担心，我怕你什么时候又会喜欢上女生，突然间就不要我了怎么办，因为你们还没有分手，我TM感觉老子就像是…就像…哎”，就像见不得光的情夫，司徒爵始终没好意思说出口。
　　晨阳这才明白过来司徒爵担心的是什么，因为自己还没有跟左思思分手，即便他们两个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是在同学跟朋友眼中，司徒爵始终是他明面上的表哥，所以，司徒爵会难受，会吃醋，会在意自己跟左思思的每一个互动。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个事情的，不担心了好吗？”晨阳怕司徒爵生气，于是主动在司徒爵嘴上亲了一口。
　　看着刚才被自己咬过一口的地方，晨阳有些心疼，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司徒爵便皱起了眉头，“很疼吗？”
　　“嗯，疼…”司徒爵拉着晨阳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也好疼，怎么办？你要不要好好安慰我一下。”
　　那双迷人的眼睛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晨阳被他看得陡然间心跳加速。
　　晨阳咽了咽口水，偏过头去不看他，“怎么安慰。”
　　司徒爵将他的头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两个人额间相抵，“你再说一次，我是你的什么人。”
　　晨阳一颗心狂跳不止，愣了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宝贝儿，你说，我究竟是你的谁。”这声音温柔得紧，却又略带着压迫性。
　　“你是我的…”
　　司徒爵笑了笑，“你的什么？”
　　晨阳垂着头，实在是不好意思看他，用那近乎蚊子飞过一样的声音，弱弱的说了一句“爱人。”
　　司徒爵这才展了笑颜，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心肝宝贝儿好一阵亲昵。
　　“我爱你，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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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54章有一辆“婴儿车”，难道没有人发现吗？
　　二哈……这个形容有点过分了，老攻得好好调教一下你媳妇儿才行

60章 幸福且慢10
　　12月25日，圣诞节。
　　晚饭过后大家便开工了，各自忙碌着手上的工作。
　　晨阳一只脚蹦蹦跳跳的拿着册子跟在后面，还没有蹦哒几步就被司徒爵一把抱走了。
　　他将晨阳手上的册子随手甩给郝仁，“他这几天都休息，你们自己记录一下吧！”
　　“我是脚受伤了，又不是手残废了，你这样影响不好。”
　　“没影响。”司徒爵向来说一不二，他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　　司徒爵把他放在沙发上，还在他面前放了一堆他平时喜欢的零食，又问了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你快点去忙吧！不要影响工作，这不是还有其他人嘛，有什么事情我会说的。”眼瞧着司徒爵把自己当个金贵的废物一样对待，嘴上虽然有点矫情，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司徒爵看安排得差不多妥帖了才去忙他的工作，这些周到细致晨阳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在晨阳的记忆里，除了没有剩下多少记忆的父母，司徒爵就是那个最疼他的人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懒懒的躺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一边吃着司徒爵给他准备的零食，一边翻看着手机。
　　今天的朋友圈已经被圣诞节给承包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十分热衷于这些代表浪漫，满满仪式感的洋节。
　　晨阳是上了大学才第一次过这种节日，跟室友们一起，左右不过是一群年轻人借着节日的由头去疯一场。
　　昨天左思思挂电话后不久，608的三个室友就也找过晨阳，晨阳以同样的理由给拒绝了。
　　现在外面一对对，一群群，都是热热闹闹的，可五号庭院到了这会儿却也是业务最繁忙的时候。
　　晨阳似乎已经成为了司徒爵专属的“御用闲人”，在他这里，就是一尊磕不得碰不得的瓷菩萨。
　　翻看着朋友圈，隔着屏幕就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爱情酸臭味，各种秀恩爱的，偶尔有类似小辉跟阿伟这种单身狗酸溜溜的，西方的大年夜，愣是被这些小情侣们过成了中式的情人节。
　　翻看到了蛋子发的一条朋友圈，赫然晒着他送给文晓君的圣诞节礼物，晨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什么都没有给左思思准备。
　　即便人不到，这东西也是可以送一个的，就算以后要分手，该做的还是得尽量做好，至少这样，他心里的愧疚会少一点。
　　可这段时间跟司徒爵腻歪着，他早把那个名义上的女朋友给抛在了脑后，晨阳这会儿可真是羞愧极了。
　　正在为着没有送左思思礼物而发愁呢，左思思那边的微信就发来了。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图片，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里面放着一只手表。
　　晨阳把图片放大，这才看清楚了收据上的金额，这只手表竟然要六万多。
　　晨阳正疑惑不解，不知道左思思发这个图片过来是什么意思，结果左思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晨阳，谢谢你的圣诞节礼物！”
　　“礼物？！”
　　“是啊，刚刚才收到的，好像是你表哥的下属送过来的，叫郝仁还是什么，对，就叫郝仁，这个名字很好记，我不会记错的，他说你脚受伤了不方便，所以，托他给我送过来的，是这样吗？”
　　晨阳大吃一惊，自己何时拜托郝仁做过这样的事情，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司徒爵做的，“嗯，啊，对…郝仁是我表哥的下属，东西是我拖他帮忙带给你的，你…喜欢吗？”
　　“喜欢，很漂亮，可是太贵了，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这样的话我都不知道要送你什么了。”
　　“你不用送我什么，这是我应该给你的，应该的，你喜欢就好，节日快乐！”晨阳只能顺杆爬。
　　司徒爵这个家伙做事情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回又是闹的哪一出，不过目前来看，左思思这边的面子算是给足了。
　　…………
　　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虽然猜到了是司徒爵安排的，但是晨阳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左思思发了一条朋友圈，那可是赚足了眼球跟面子，图片跟文字都是满满的粉红泡泡，晨阳点了个赞，留了个言，便关了手机，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司徒爵不知何时坐到了晨阳身边。
　　晨阳掀开眼皮，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替我给思思送礼物？”
　　“原来是这个啊！她问你了？”司徒爵长舒一口气。
　　“嗯，她问我了，说是郝仁哥替我送给她的。”
　　司徒爵揉了揉晨阳的发顶，说：“那她喜欢吗？”
　　“喜欢”晨阳握住司徒爵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生气了吗？我自作主张了。”司徒爵有些惶恐的看着晨阳，“我只是想做点什么，不让你这么为难”，司徒爵说着说着便把人抱到了怀里。“你说了，我是你的爱人，那，你想不到的，就让我替你做了吧！将来你们分开，也有我的责任，横竖，你这人算是我抢过来的，这件事，是有点缺德了。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想让我自己好过一点，我本来想送她更好的，但是，我怕她不要。晨阳，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也不想伤害她，但有的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注定有人要受伤的，我也知道金钱不能替代这些伤害，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你能理解吗？”
　　原来只觉得司徒爵这个人霸道又不讲理，可现在看来，他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分明是两个人的错，可偏偏司徒爵却把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晨阳欣慰的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瞎说什么呢？你当是山大王强抢民女啊！”
　　“嗯，对，我就是这五号庭院的山大王，而你，是我的压寨夫人。”司徒爵哈哈大笑，将人一把抱起。
　　“你又要做什么？”
　　“回屋换衣服，带你去过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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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抢人都可以抢得那么理直气壮，不错……爵哥，你还缺压寨夫人吗？缺的话……

61章 幸福且慢11
　　“你提前把事情做完，就是为了陪我去过圣诞节？”晨阳压根儿就没有动过要去过圣诞节的心思，这司徒爵今天的惊喜可真的是一波接一波。
　　“嗯！”司徒爵一边点头应答，一边给晨阳换衣服。
　　“可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嘛，怎么…”
　　司徒爵抢着说：“那是跟别人，跟我就可以。”
　　“…………”晨阳心里想着这个人可真是够双标的，这占有YU已经不需要任何遮掩了，理直气壮到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两个人穿戴整齐，司徒爵便带着晨阳出门了。
　　司徒爵半蹲着弯下腰，拍了拍背，说：“上来。”
　　“不开车吗？”看司徒爵这架势是想要背着自己出门了。
　　“不开，我背着你走。”见晨阳迟迟不上来，司徒爵转身张开双臂，“还是说你想让我抱着走。”
　　“不要抱，背，还是背吧！”晨阳把人转了个身，轻轻一跳就到了司徒爵的背上，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用”，司徒爵走了两步，用手掂量了一下，笑着说，“宝贝儿，你好像长胖点了呢！”
　　晨阳在他肩头捏了一把，说：“嫌弃我胖你就放我下来啊！”晨阳在司徒爵的背上假意生气挣扎了几下。
　　司徒爵笑嘻嘻的捏了捏背上这人结实的翘臀，说：“胖点儿才好，证明我把你养得好，这要是跟了我却不长肉，那可就是我对你不好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媳妇儿到了夫家以后常说的那样呢！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之前太瘦了。”
　　晨阳不再跟他争辩，攀着他的脖颈趴在那宽大的背上，隔着厚厚的衣料也能够感受到来自司徒爵背部的温度。
　　也不在乎什么脸面的问题了，这种感觉真的挺享受的，21岁的人了，还能够被人这样宠着，简直不要太幸福，晨阳心满意足的在司徒爵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别，我不逗你了”，晨阳乖乖的趴在司徒爵的背上，“你怎么也会对这种节日感兴趣呢？”
　　“没兴趣。”
　　“那你还出来！”
　　司徒爵停下脚步将人放下，两个人相对而立，司徒爵拢了拢晨阳的围脖，笑着说：“其实，我对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单独跟你待会儿，就我们两个人的约会，明白了吗？”
　　约会，原来司徒爵是在跟自己约会，第一次，没有其他人参与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一场约会。
　　司徒爵清了清嗓子，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温柔的说：“亲爱的宝贝儿，我能跟你约个会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时而蛮不讲理，时而狂放不羁，时而孟浪骚气，时而又温文尔雅，此刻就深情款款，司徒爵，你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晨阳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之人，唇角往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荣幸之至！”晨阳伸出手去放在司徒爵的掌心，司徒爵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吻，顿时两个人笑得像个傻子。
　　司徒爵突然间蹲下，将手放在晨阳的脚踝上。
　　“你做什么？”晨阳条件反射的将脚往后缩。
　　“别动，一会儿就好”司徒爵拽住晨阳的脚踝，轻轻的将掌心覆在晨阳扭伤的脚踝处，一股热流包裹着脚踝，如同酥酥麻麻的电流轻轻环绕，不过几秒功夫，先前扭伤之后的不适感就消失不见了，“好了，你活动一下试试。”
　　晨阳试着走了两步，居然一点都不疼了，现下又一切如常，他惊喜的看着司徒爵，“你是怎么做到的？”
　　司徒爵耸耸肩，云淡风轻的说：“很简单啊！除了缺胳膊少腿要交给阿木，其他的都难不倒我。”
　　晨阳止不住的赞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僵在唇边，略微不爽的看着司徒爵，说：“你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司徒爵掩饰性的抚了抚眼镜。
　　“你明明可以给我治好，却叫我难受了两天，现在又……”晨阳心想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司徒爵呵呵笑，“还是被你发现了，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呢！”
　　“你！！”晨阳气急了，指着他你了半天，一时间竟然找不出骂他的话来。
　　司徒爵回握住晨阳的手，顺势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宠溺的摸摸他的头，说：“傻瓜，我就是想有个机会让你多依赖我一点而已，所以，你让我有点表现的机会好不好？”
　　“……”骂不过打不过，这人真的是叫人哭笑不得，横竖他都有理，晨阳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司徒爵诚心诚意的样子，又怎么好真的责怪他呢？
　　“好，那就小小的惩罚你一下算了。”
　　司徒爵在他额头印上一吻，温柔的说：“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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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爵哥，你好会哦！
　　今天是小糖，明天撒点大糖……

62章 幸福且慢12
　　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能够看见那两个高大挺拔的人，除了好看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中，他们是为数不多的帅哥组合。
　　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这只温热的大手牢牢的抓住那只藏在衣服口袋里的小手，霸道的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两只手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的握着。
　　偶尔对上彼此的目光，交错的瞬间便能碰撞出耀眼的火花来。
　　“宝贝儿，你想玩儿什么？”
　　“嘘！你小点声。”晨阳慌忙四下张望，司徒爵这声音虽然算不上很大，但是在人挤人的地方，还是能很轻易的叫旁边的人听了去。
　　司徒爵耸耸肩，歪着脑袋，抿着嘴看着晨阳，活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巨兽，在等着主人的训斥。
　　虽然不是第一次约会，可是，晨阳跟左思思也没单独约过几次便被司徒爵给截胡了，且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特别懂得浪漫的男生。
　　“要不我们去看电影？”
　　“你决定。”又是一记摸头杀。
　　今天的电影十分应景，大部分都是爱情片，晨阳选定了一部，可就在要付款时发现只有两张票了，旁边一对小情侣已经在扫码支付。
　　晨阳皱着眉，心想没戏了，司徒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放心，一定让你看。”
　　正在支付的男生喊道：“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一直支付不了啊？”
　　司徒爵轻笑一声，淡定的扫码支付，拿下了仅剩的最后两张票。
　　旁边没能买到票的那对小情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司徒爵手里的票，于是上演了不太和谐的一幕。
　　司徒爵一脸嘚瑟的扬了扬手里的票，揽着晨阳的肩到了导购台挑选食物，“爆米花跟可乐怎么样？不行，可乐太刺激了，还是喝奶茶吧，给你来杯热的。”
　　晨阳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把，小声的问：“刚才那个是你搞的鬼？”
　　司徒爵挑挑眉，露出一个坏笑，“你男人厉害吧？”
　　咳咳……厉害，“你到底都有些什么技能啊？好像你们每个人都很厉害，我也签了契约的，可我怎么就什么都不会呢？”
　　司徒爵把一大桶爆米花塞到晨阳手里，拿起一根吸管准备给晨阳弄奶茶，“你当然也很厉害，你是他们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司徒爵笑着把奶茶递到晨阳嘴边。
　　晨阳吸了一口便迫不及待的问：“最厉害的？那我的技能是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的技能嘛，就是……”司徒爵拿起一个爆米花扔进嘴里嚼了起来，看着晨阳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故弄玄虚的凑到他耳边，说，“你最厉害的就是，你拿下了五号庭院最厉害的男人，所以，你说，你是不是最厉害的？”
　　“……司徒爵！！”晨阳差点把一大桶爆米花都扣到司徒爵脑袋上，气鼓鼓的看着眼前这个乐不可支的男人。
　　眼瞧着这只小奶猫炸毛了，司徒爵忙顺毛摸，“宝贝儿，生气了啊？别啊，我错了”，见晨阳抱着爆米花往前走，没有要等自己的意思，司徒爵两步并作一步赶上前去，一把将人搂住，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疯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晨阳一时羞红了脸，旁边的小情侣们也纷纷侧目看着他们，还有一些女孩子们笑得合不拢嘴，一脸磕到了的样子。
　　司徒爵却不以为然，掏出票给检票员，揽着晨阳的手丝毫不见松动。
　　检票员是个小姑娘，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子忍不住想笑，却又不得不憋着。
　　晨阳往边上挪了挪，司徒爵那手就跟长在晨阳身上似的，人到哪里就搂到哪里，这大型社死现场真是让晨阳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进去了候场的地方，司徒爵还是不肯放手，人这么多，晨阳又不好意思当场发作，只能慢慢挪到了一个角落。
　　司徒爵干脆将人抵在了墙角，这巨大的身形将周遭的目光给遮掩了起来。
　　晨阳稍稍松了一口气，瞪着司徒爵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要是叫人看见了多不好。”晨阳感觉到旁边好像有人在偷偷拍照，连忙将头埋到司徒爵胸口。
　　“为什么不好，我跟自己媳妇儿亲热，碍着谁了？”
　　嘶……“你能不能别老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啊！羞死人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晨阳的脸越来越红了，看的司徒爵忍不住亲了一口。
　　“司徒爵！”晨阳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平时在家里当着那八双眼睛腻歪也就算了，出来了也肆无忌惮，果然，这人活久了，连带着脸皮也格外厚实些。
　　眼见着他们这边的放映厅开始进人了，晨阳连忙往里走，“快点儿，要开始了。”
　　“嗯，好。”司徒爵不紧不慢的跟在晨阳后头，顶着周遭一片异样的眼光，面不改色。
　　“宝贝儿，你觉不觉得这个位置简直就像是为我们两个量身定制的”，这是最后一排最靠里的位置，晨阳坐在最里面，司徒爵则坐在外面挨着其他人，“一会儿我们如果要做点什么，是不是很方便？”
　　晨阳脑子轰然炸裂，什么叫做点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的脑子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些下流的想法啊！”
　　“你怎么知道我脑子里的是下流的想法，莫非，你也是这样想的？”
　　“你！！”算了，还是吃爆米花吧，这个老不死的果然是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司徒爵轻笑两声，就着晨阳的奶茶喝了起来，“真甜！”
　　晨阳白了他一眼，看着已经开始了的电影小声说：“好好看电影。”
　　“好”，司徒爵说完便低头凑到晨阳嘴边，把他刚放到嘴边的爆米花给叼走了。
　　“………”
　　这是一个略带点温情的爱情片，男女主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一路上经历了不少波折，夹杂着爱恨情仇跟一些误会…
　　电影院里一票女生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两两抱在一起，真是一个大型秀恩爱现场。
　　毕竟是个男孩子，晨阳虽然也觉得挺感动的，却也还十分淡定，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喝着司徒爵喂过来的奶茶，他也时不时的往司徒爵嘴里塞上一颗，眼见着电影看到一半，一大桶爆米花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晨阳把爆米花桶放到一边，懒懒的往后缩了缩，一只大手捏着他的肩头，往旁边按过去，晨阳顺势靠在了司徒爵肩上。
　　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晨阳的手，在晨阳的手心轻轻挠着，这一下下轻轻的挠着，似挠在了晨阳的心尖上，痒痒的，这哪里还看得下去，一颗心早被司徒爵攥到手心里去了。
　　紧紧握住的手渗出了些许汗液，头顶上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气息一下一下的撩动着晨阳的发梢，也撩动着他的心。
　　也不知这电影从什么地方开始就不知所以了，黑漆漆的放映厅里，两个脑袋越凑越近，呼吸近在咫尺，唇瓣慢慢就贴合在了一起，交融在一起的，混合着淡淡奶油的甜腻。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和风细雨，最终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
　　屏幕突然间发出一片亮光，NF两个人又迅速分开了去。
　　这躲藏在暗处的欢愉，叫两个人都脸红心跳得厉害，纵使是脸皮厚如司徒爵这样的人，也禁不住红了脸。
　　两个人憋着笑，又看回了大屏幕，可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却依旧不肯放开。
　　故事的结局还算圆满，经历了重重阻隔，最终男女主还是走到了一起。
　　电影结束，两个人走出电影院，说起刚才的电影，除了因为一时情不自禁漏掉的那一段，其他的还都看进去了，评价颇高。
　　司徒爵突然问，“如果是你，你会原谅男主吗？”
　　晨阳思虑片刻回答：“或许会吧！如果真的够爱的话，即便误会再深，做过一些混账的事情，还是会原谅的吧。”
　　司徒爵笑了笑，牵起晨阳的手，晨阳本想拒绝，可想想还是算了，就这样牵着吧！何必在意那么多呢，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路过一家冰激凌店，晨阳忽然停下了脚步，直愣愣的看着好一阵发呆。
　　“怎么了？想吃？”
　　晨阳点点头。
　　司徒爵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真是个宝宝，等着，我给你买。”
　　晨阳开心的指着橱窗里的冰激凌，“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司徒爵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确定？吃这么多会胃疼的。”
　　“就要！”晨阳抬起下巴看着司徒爵，又狠狠的点点头。
　　司徒爵无奈，只得给他买。
　　两个人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在长椅上，晨阳抱着一大份冰激凌开始吃起来。
　　一口下去冷的压根打颤，随着冰激凌滑进肚子里，晨阳嘶了一声，随即又舀了一勺。
　　司徒爵托着腮看着旁边一脸满足的人，笑得好甜，“我发现，你还真的是个吃货，蛋糕，爆米花，冰激凌……”
　　晨阳咬着勺子看着司徒爵，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暗夜里的繁星，他吸了吸鼻子，垂下头，脸上的表情从兴奋转而变成了失落。
　　“怎么了宝贝儿？”司徒爵轻抚着他的脸颊，却摸到了一滴泪，司徒爵心头一颤，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晨阳摇摇头，说：“爸妈出车祸之前也总会给我买这些，但是不让多吃，后来到了孤儿院，一年也难得吃到几次，不知道是因为想他们，还是想念这种感觉，所以，长大以后，我反而越来越喜欢这些东西了。”一勺又一勺的冰激凌吃到嘴里，冰冰凉凉的滑过喉咙，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司徒爵接过晨阳的冰激凌放在一侧，搂着他，拭去他眼角的泪水，亲吻着他的脸颊，温柔得紧。
　　“乖，不难过了，从今往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你想哭就在我怀里哭，不要把难过憋在心里，好不好？”
　　“嗯……”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仰起头看着黑沉沉的苍穹，没有月亮，没有星光，淡淡的白雾浸染在如墨的夜色。
　　夜越来越黑，风越来越紧，街上的人群越来越少，司徒爵搂着晨阳裹在自己的外套里。
　　街灯一点点熄灭，远处突兀的摩天轮亮着微光，像这黑夜里的太阳，格外醒目。
　　晨阳指着远处的摩天轮，说：“好想上去坐坐，爸妈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去坐过了。”
　　司徒爵笑着说：“走，我带你去坐！”
　　“可是游乐场早就关门了，现在已经坐不了了。”
　　“我说可以就可以。”司徒爵伸出手，一脸认真的看着晨阳。
　　是啊！这个男人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早已经落了锁的游乐场，一片死寂，那摩天轮也显得格外孤寂。
　　司徒爵张开双臂圈着晨阳，说：“宝贝儿，闭上眼睛。”
　　“好。”晨阳依他所说闭上了双眼，靠在司徒爵怀里，顿觉安全又温暖。
　　“睁开吧！”司徒爵在晨阳耳边轻声说。
　　晨阳睁开眼一看，两个人竟然已经坐到了摩天轮上，随即司徒爵打了个响指，这摩天轮竟然奇迹般的动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升高。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晨阳扶着栏杆向外望去，诺达的游乐场，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么大的摩天轮，也只为他而转动。
　　是兴奋，是幸福，是司徒爵满满的宠爱。
　　“喜欢吗？”
　　“喜欢。”
　　摩天轮缓缓往最高处升起，一切尽收眼底，13年前，他有父母，现在，他有了司徒爵，这个男人给了他不一样的疼爱。
　　晨阳觉得，老天爷对自己还是偏爱的，夺走了他的至亲，又送来了他的挚爱。
　　凌晨十二点，摩天轮最高处，有一个人把他圈在怀里，极尽温柔的说：我爱你！
　　千百情愫，说不出口的，索性关上门来，两个人滚在一处吧。
　　这一夜，是少年红粉共风流的狂放不羁，也是锦帐春宵恋不休的抵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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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糖应该是最甜的一次了吧！两个傻孩子前期酸了吧唧了那么久，这段时间就甜一点，接下来又会不一样哦。
　　这段时间头有点疼，白天工作晚上码字，接下来有好几个庭要开，事情比较多，今天更新的时间是这么久以来最晚的一次了，好在坚持更新了，希望大家能喜欢，感谢支持！

63章 海市蜃楼1
　　“宝贝儿，你怎么了？”司徒爵懒懒的斜靠在床上，半果着身子。
　　晨阳捂着肚子，拧着眉，慢慢的爬上床，今天早上醒过来后他就有些不舒服，接连跑了两次厕所。
　　司徒爵把人揽到怀里，拭去他额头细密的汗珠，晨阳难受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好像发烧了。”司徒爵用脸颊贴在晨阳的额头。
　　晨阳小声呢喃道：“肚子也难受”，司徒爵温热的手掌在晨阳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晨阳紧锁的眉头稍稍缓解了些。
　　“难道是昨天晚上……”司徒爵忍着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晨阳白了他一眼，“可能是昨天吃杂了，冰激凌也吃的有点多了。”
　　司徒爵叹了口气，在晨阳的额头亲了一口，便下床穿衣服，“你乖乖躺着，我去找阿木来给你看看。”
　　晨阳本想说什么，可司徒爵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晨阳瞬间羞红了脸，挣扎着起身想要收拾一下，刚把裤衩穿上，阿木就跟着司徒爵进来了。
　　两个人一进门就对上了晨阳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样子，晨阳吓的一机灵，立马像一尾鱼一样，呲溜一下钻进被窝，只露出个圆溜溜的脑袋，涨红着脸。
　　阿木看着床上的晨阳噗呲一笑，司徒爵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说：“非礼勿视！”
　　“啊？”阿木张着嘴，不置可否。
　　一来到床沿，瞥了一眼那一地凌乱，阿木尴尬的挪了挪。
　　晨阳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急忙把头埋到被子里，一旁的司徒爵往地上扫了一眼，轻轻一笑。
　　“宝贝儿，快点儿起来让阿木瞧瞧，别把自己闷坏了。”司徒爵慢慢的掀开被子，露出晨阳憋狠了的小脑袋。
　　晨阳看着憋着笑的阿木，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说了声：“阿木哥，有劳了。”
　　“没事，我给你看看。”说罢阿木就将手伸进被子里。
　　“干嘛呢？”司徒爵一把拽着阿木的手腕，倒把阿木给吓了一跳。
　　阿木轻轻咳了两声，说：“爵哥，我是大夫，望闻问切，总得摸一摸吧？”
　　“摸？”听见摸这个字，司徒爵瞬间就不淡定了，看了看阿木，又看了看晨阳，颇有一种自家媳妇儿被人占便宜的不悦，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看阿木说的认真，司徒爵只好松手，不大愿意的说：“那你看吧！别乱摸就行。”
　　咳咳……阿木的手落在被子上顿了顿，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司徒爵哭笑不得，“爵哥，大家都是男人，你这也太小心眼儿了吧！”
　　司徒爵立马耷拉下脸来，很不爽的说：“这是我媳妇儿，能一样吗？”
　　“司徒爵！”晨阳抓起旁边的枕头朝着司徒爵狠狠的砸过去，“一边儿去。”
　　司徒爵眼疾手快的接住晨阳扔过来的枕头，冲着他嘿嘿一笑。
　　阿木看着这两个奇葩，无奈的摇摇头，开始了他的望闻问切，问了晨阳几个问题，又摸了摸他的小腹，说是吃积食了，又吃了太多凉的东西，昨天晚上又折腾了一个晚上，冷热交替闹的，　　“不严重，这两天吃东西注意点就行了，我给他开点药，再让小树给他熬点粥”。
　　“谢谢阿木哥。”
　　“没事儿，那我先走了”阿木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爵，说，“那个，爵哥，细水长流，节制着点啊！”说完不待司徒爵反应过来，便立马逃了。
　　“……”司徒爵看着啪一声关掉的房门，凭着刚才那句话，他就想揪着阿木暴打一顿，回过头来，正好对上床上那人一双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睛。
　　“宝贝儿，你再休息一下”，司徒爵给晨阳倒了杯水喂到他嘴边。
　　晨阳喝了水，司徒爵顺手抓起衣服往晨阳身上套，晨阳看着他说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司徒爵哈哈大笑起来，在晨阳那白净的脸蛋上掐了一下，说：“看来以后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了，这冰激凌还是戒了吧！”司徒爵一双温热的大手在晨阳的小腹上放了一会儿，“以后还是小心点好，于你，于我……都好。”
　　这分明就是话里有话，“滚蛋！”晨阳快要被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给气死了，这人到底是憋了多久，这脸皮又是有多厚，说起这些事情来就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的自然。
　　“好了，不逗你了，你休息吧！”司徒爵给他拿来靠垫让他靠得舒服些，又给他掖了掖被子，在他嘟着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的躺在晨阳身旁。
　　晨阳推了他一把，说：“你把地上收拾一下。”从前晨阳碍着脸面都会悄悄的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现在实在是不舒服得很，阿木一走，他也懒得动了。
　　司徒爵往地上扫了一眼，重新搂着身边的人腻歪起来，“不，一会儿大双他们会来收拾。”
　　“你要点脸行不行啊？”见司徒爵抱着自己不撒手，晨阳又说，“不收拾也行，那以后你就天天吃素吧！”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尝到了甜头，才吃了荤腥的饿狼，怎么可能又吃素，司徒爵立马提出抗议。
　　晨阳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也不说话。
　　司徒爵叹了口气，只得乖乖就范，重新躺回晨阳身边拉着他修长白净的手指仔细端详，看着看着自己笑了起来，他凑到晨阳耳边小声的说，“宝贝儿，你如果是个女人，估计咱们得生好多孩子。”
　　咳咳……晨阳差点吐出一口血，到底是自己当初看错了，还是这个人精神分裂，这还是当初那个不苟言笑的司徒爵吗？活脱脱一个无赖啊！
　　有时候觉得自己对司徒爵很了解，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一点也没看透他这人。
　　司徒爵就像一个难解的谜，这谜团充满了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一旦沾染上了，就无法自拔了，若是万丈深渊，不小心跌落，怕是会摔得粉身碎骨。
　　轻抚着司徒爵那好看的眉眼，晨阳想，这辈子怕是真的就这样栽到这个男人手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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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幸福且慢章节里面的有碎糖也有大糖，可以捡糖哦！
　　车在停车场了，准备明天开出来……
　　今天的爵哥一如既往的撩骚不要脸

64章 海市蜃楼2
　　晨阳吃过阿木开的药，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待他醒来，司徒爵已经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来到身边。
　　司徒爵摸着晨阳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退烧了”，舀了一勺小米粥轻轻吹了吹，“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有人愿意伺候，晨阳也懒得伸手，司徒爵喜欢喂，就让他喂吧！这种日子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如果不能，那就多享受片刻也是好的，　　香甜顺滑的粥吃进嘴里像是掺了蜜，而司徒爵的宠爱就是这香蜜。
　　吃完最后一口，晨阳满足的摸着肚子，吧唧一口亲在司徒爵的脸上。
　　很显然，这吻，司徒爵很是受用，兴奋的扣住晨阳的后脑勺就对着那红唇狠狠的亲了上去。
　　精神才好一些，晨阳哪里受得住司徒爵折腾，在他怀里一阵扑腾。
　　司徒爵也不忍心趁人之危，便惺惺的松开了他，自己也靠坐在床头，让晨阳枕着自己的腿上休息。
　　修长的手指慢慢一遍遍的穿过晨阳的发梢，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着，这种感觉宛若新婚燕尔一样甜腻。
　　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两个人的宁静，司徒爵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眉心不由得一皱，冷着脸把手机递给晨阳。
　　晨阳看着司徒爵黑沉的脸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过手机，是左思思的信息。
　　司徒爵起身走到窗边，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明天有大车，先预告一下哈，我会放扣扣群里面，想看的宝宝看明天正文提示哦）
　　发过来的是一段语音，左思思说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希望晨阳今天能够去陪陪她。
　　要去吗？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跟左思思说分手的事情，可是去了的话，他知道司徒爵肯定会很生气，现在正是两头为难。
　　晨阳握着手机，始终发不出一个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徒爵的烟也快抽完了，两个人依旧沉默着，这无形的一道坎始终横在两个人中间。
　　“你生气了吗？”晨阳试探性的问。
　　“嗯！”这冷冷的一声嗯让晨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司徒爵揉了揉蓬松的墨发，捏着皱成一个川字的眉心，看着晨阳欲言又止，看上去很烦躁。
　　“对不起！”晨阳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种相对无言的沉默，比两个人吵一架来得更加让人难受。
　　司徒爵靠在窗边一言不发的样子像一尊冷峻的雕像。
　　许是等的久了一直没有回应，左思思的电话打了进来。
　　晨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蹙着眉咬着嘴唇，望向司徒爵。
　　司徒爵烦躁的手一挥，竟然将这手机摔到了地上，成了两瓣。
　　“你！”晨阳被司徒爵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
　　纵然自己拖拖拉拉陷入如今这般境地，可左思思又有什么错，不管怎么样他都应该给对方一个交代才是。
　　可司徒爵倒好，直接将自己的手机给摔了，连个好聚好散的机会都不给。
　　晨阳有些生气了，看着摔成两瓣的手机，对着司徒爵吼道：“司徒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蛮不讲理！”
　　“我不讲理？”司徒爵忽然受了刺激一般，瞬间扑向晨阳，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下，一双瞳孔透着浓浓的怒气。
　　“晨阳，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们之间是签了契约的，你是我花钱养大的，我让你多长了13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你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宠你，疼你，可你不能一边跟我上床，一边又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可以给她钱，给她很多钱，只要她不再纠缠你，我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他人染指分毫！”
　　这是司徒爵吗？还是说这个才是司徒爵的本来面目，像一匹失控的野兽，那眼神狠辣得像要将自己撕碎。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温柔的时候恨不得掏心掏肺，把自己供起来，一旦发了狂就变成了魔鬼。
　　“哭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你怕我？”司徒爵轻轻抚摸着晨阳沾染着泪痕的脸蛋，声音稍微缓和了些，“宝贝儿，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我会好好疼你的。”
　　晨阳被这样的司徒爵给吓坏了，面前这个男人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脊发凉。
　　“呜呜…司徒爵，你欺人太甚了，你…”晨阳被这样的司徒爵弄得好伤心，好害怕，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看着哭得那么伤心的晨阳，司徒爵瞬间慌了身，忙将人抱起揽入怀中，好一顿安慰。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我吓到你了是不是？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了，我不是故意的，宝贝儿，原谅我好不好？”司徒爵捧着晨阳的脸，温柔的亲吻着他脸颊上的眼泪，眼睛里都是悔恨跟心疼。
　　司徒爵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好像一撒手晨阳就会消失一样。
　　怀里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司徒爵一遍遍的捋着晨阳的墨发，亲吻着他的额头，嘴上不停的给晨阳道歉。
　　“司徒爵，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太过分了。”晨阳俨然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在司徒爵怀里委屈巴巴的，　　“宝贝儿，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小气了，我现在就赔给你一个新手机，更好的，你可以给她打电话，但是，不能见面，好不好？”这才是司徒爵啊，即便是道歉了也还是霸道得很。
　　“不好，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晨阳还想骂几句，却已经被司徒爵吻上了唇，司徒爵将他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腿上，不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
　　待司徒爵松开时，怀里的人已经瘫软在他怀里，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
　　“还想骂我吗？”司徒爵勾起晨阳的下巴，微微一笑。
　　“禽兽！”晨阳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司徒爵一怔，又缓和了眼底的怒气，在晨阳嘴上亲了一口，“嗯，我就是禽兽，可我只对你禽兽。”
　　“…………”晨阳已经没力气再跟他争辩什么了，如同被束缚在蛛网上的猎物，逃无可逃。
　　“禽兽，赔我手机。”
　　“好，赔，把我也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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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攻性格有点暴躁，还很偏执。
　　太坏了，打个巴掌给颗甜枣，你这么欺负你媳妇儿嘛，以后有你追的！

65章 海市蜃楼3
　　摸索了一会儿司徒爵让小浅找来的新手机，晨阳重新把卡装上，一下子蹦出来不少信息跟电话记录。
　　晨阳瞥了一眼司徒爵，这人一个劲儿冲着自己呵呵笑，司徒爵将头埋在晨阳颈窝，全然没有了之前那股狠辣劲儿，像个做错了事的巨兽，在主人身边摇着尾巴讨好。
　　这些消息跟电话里有608的消息，也有左思思打来的电话，估计是找不到人，着急了便找了自己的室友。
　　晨阳赶紧一一回复，还给左思思打了个电话，说是手机刚才摔坏了，所以没办法联系。
　　想到司徒爵刚才说的话，晨阳还是找了个理由拒绝了跟左思思的见面。
　　左思思的怒意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得到，最后她生气的挂掉了电话，晨阳倍感无奈。
　　挂在自己身上的司徒爵洋洋得意的在晨阳脸上好一阵亲亲，十分满意晨阳刚才的表现。
　　“宝贝儿，我爱你！”司徒爵搂着晨阳，心满意足的攥着他的手，玩起了他的指头。
　　晨阳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看着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司徒爵，晨阳忽然觉得这个人距离自己好远，好陌生，心里的某个地方一下一下的隐隐作痛。
　　回想起司徒爵的那些话，自己到底算是他的什么人呢？欠了他的恩情，所以要以身相许吗？
　　他说爱自己，也的确很宠自己，可是那强烈的占有欲，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将自己跟从前的一切割裂开来。
　　确切的说，从他们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晨阳的人生轨迹就注定会朝着司徒爵靠近，最终交叠在一起，只是，他没想到，两个人会是这样的关系。
　　“司徒爵～”
　　“叫夫君！”
　　“别闹！”晨阳觉得司徒爵这种人就不能惯着，怪会蹬鼻子上脸的，　　司徒爵想着才惹他不高兴，所以，也只得收敛一下，“怎么了，宝贝。”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晨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爵，想要极力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司徒爵怔愣了半天，轻抚着晨阳的脸颊，说：“怎么突然间问这个？”
　　晨阳把脸挪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司徒爵沉思了片刻才说：“因为你像我一个故人，我不忍心看着你死。”
　　“故人？是谁？很重要吗？”
　　司徒爵剑眉微蹙，一把将人揽到怀里，温柔的说，“宝贝儿，都过去了，别想了好吗？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晨阳还是有些不甘心，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看司徒爵这样子很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冬至那天白叔无意间提起的那个名字，顾兮…
　　晨阳心里酸溜溜的，即便物是人非，即便司徒爵现在只有自己，可他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司徒爵心里的某处，还留着某个人的记忆，似乎非常重要，也许，自己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晨阳就有些难过，他活到21岁，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司徒爵了，离开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何时，他像是一只生活在司徒爵羽翼下的雏鸟，如果失去这个男人会怎么样呢？他不敢再往下想。
　　晨阳趴在司徒爵怀里，任由那孔武有力的双臂环绕着自己，这是他的避风港，是他眷恋的爱人。
　　寒假到来，舍友跟左思思他们都陆续离开了京市，只有蛋子是本地人，也已经回家了。
　　司徒爵依然自作主张的叫郝仁给左思思送去了不少礼物，让她带回去，算是晨阳的一点心意，这个晨阳也是事后才知道。
　　在他心里，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付出，跟把晨阳留在身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晨阳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心思缜密精于算计，做事情滴水不漏。
　　明明不喜欢他跟左思思的关系，却又可以把面子功夫给自己做足，让人挑不出错处。
　　晨阳想着过完年，就得把这个事情处理了，再这样拖下去，万一司徒爵恼羞成怒，那结果可就不堪设想。
　　自那天让晨阳难过之后，司徒爵就格外小心，对晨阳的疼爱已经到了让五号庭院的家人们没眼看的程度。
　　连续两个晚上司徒爵都没有对晨阳做什么，只是好好的搂着他一觉到天亮，实在想了，也只是隔靴搔痒般的腻歪一会儿。
　　看着司徒爵小心翼翼的样子，晨阳心里又有些不忍，这一局，始终是司徒爵赢了。
　　这天中午，天终于放晴了，两个人依偎在一块儿，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晒太阳。
　　“你教我骑马好不好？”
　　司徒爵看了眼晨阳说：“确定？”
　　晨阳点点头。
　　“好，宝贝儿，我带你骑。”
　　“不，我要自己骑，你教我。”
　　“不行。”
　　“就要。”
　　………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来到了马场，司徒爵拗不过晨阳，只得给他挑了一匹性子不那么烈的马，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马鞍这些，才放心的把马交给他。
　　司徒爵牵着晨阳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马的笼头上，说：“一定要从马的前方去接近它，抓住笼头慢慢靠近，这样它不会咬伤你，也不会被踢到，你可以摸摸它，让它感觉到你的气味，慢慢熟悉你。”
　　晨阳依照司徒爵所说，跟这匹马相处了一下，的确性情很温和，晨阳很是喜欢。
　　在司徒爵的授意下，晨阳脚下一蹬就骑了上去，毕竟个高腿长，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司徒爵把缰绳交给晨阳，紧了紧他的手，继续耐心的说：“抓紧缰绳，夹紧马肚子，脚蹬一定要套到脚掌前部，一会儿马跑起来的时候你就跟着它的节奏来，可以把臀往上抬一下，要是跑得太快了，身子可以立起来些，免得跑几圈下来，屁股跟大腿得给你磨破不可，记住了吗？”司徒爵检查了一下晨阳的脚蹬，微笑着摸了摸他的手。
　　这样细心又体贴的司徒爵，简直是要把晨阳的一颗心给暖化了不可。
　　司徒爵一跃而起，跨上了自己的那匹马，两个人在马背上立马见了高下。
　　司徒爵扬起马鞭，“驾！”。
　　骏马骄行踏落花，垂鞭直拂五云车。
　　不得不说，这样的司徒爵实在是太飒了，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犹如一头战无不胜的雄狮驰骋在旷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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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前方高能预警……看下去，嘻嘻

66章 海市蜃楼4
　　冬日暖阳映照在枯黄的草地上，两匹骏马驮着两个好看的人儿肆意奔跑，前面速度稍快些的是司徒爵，后面稍慢些的是晨阳。
　　司徒爵放缓了节奏，一会儿一回头的看着身后之人，偶尔停下等着身后之人，两个人不疾不徐的溜着马。
　　司徒爵那匹马要更为健硕些，性子也烈，跑起来如同闪电一般，晨阳的那匹马相比之下就要秀气一些，总爱跟着司徒爵的马儿跑。
　　“你这马叫什么？”
　　司徒爵捋着胯下马儿的鬃毛，说：“烈驰，烈焰飞驰之意。”
　　“那我这个呢？”
　　司徒爵笑答：“玉妃。”
　　“玉飞？飞驰的飞？”晨阳看司徒爵笑得暧昧不明，感觉事有蹊跷。
　　司徒爵轻咳一声，低头看了看两匹额间相抵的马驹，莞尔一笑，“白玉的玉，爱妃的妃，这玉妃乃我这烈驰的爱妻是也”，说完，司徒爵哈哈大笑。
　　晨阳这次恍然大悟，果然，这人是个没正行的，连给自己找匹马都要硬生生给自己凑一对儿。
　　不过，晨阳对这玉妃十分满意，通体洁白，真真是对得起那句白玉，这个妃字嘛，倒也不错。
　　只不过，这马配上晨阳，再跟司徒爵的烈驰，还有他这人凑到一起，晨阳怎么想都觉得别扭得很，又是被这老不死的占便宜的一天。
　　眼看着晨阳有些不大高兴，司徒爵又忙哄道：“不高兴了？人家可是夫妻，跟我们凑一对儿，不正好么？”司徒爵伸手拉住晨阳手中的缰绳，自顾自的牵着他的玉妃，两匹马并立而行。
　　晨阳瞥了他一眼，任由他牵着。
　　“宝贝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司徒爵忽然手臂一伸，将晨阳从玉妃上一把抱起，放在自己怀里，跟自己同乘一匹，“我带你骑几圈。”
　　不待晨阳反应过来，司徒爵已经带着他奔驰起来，晨阳那匹玉妃也跟在后面跑着。
　　这马跑得太快，呼呼的寒风刮到脸上，让人有些难受，可这疾驰的感觉又十分惊险刺激，晨阳忽然生出一种好想看看这人身披铠甲上阵杀敌时是什么模样的念头，那样英姿勃发的司徒爵该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几圈下来，晨阳直呼过瘾，乐得像个孩子，司徒爵将人抱下马理了理他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怎么样，开心吗？”
　　“嗯，开心，过瘾。”晨阳环着司徒爵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亲上一口，指间绕着他那稍长微卷的发丝。
　　司徒爵揽着怀里人的劲腰，轻轻掐了一把，“毕竟是家里的马场，比不得草原的宽广，你如果喜欢，等年后休息了我带你去真正的草原，那才叫真正的过瘾，好不好？”
　　“好。”晨阳当然十分乐意，如果没有争吵，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那该多好。
　　不知何时，司徒爵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好，连同他对自己的霸道，都一同刻入了晨阳的骨髓，对他的迷恋与不舍，已经远远超出了晨阳的预想。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会一直爱我吗？”晨阳绕着司徒爵脖颈的手忽然紧了紧。
　　司徒爵愣怔的看着怀里的人，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不染尘世的清泉，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拳拳爱意，让司徒爵心动不已。
　　“爱，很爱很爱”，司徒爵忍不住吻上那冻得发红的唇，含糊的说着，“我会永远爱你，对你好……”
　　忍了这么些天的邪火，经过这可人儿的一番撩拨，那股子蓄势待发的劲头已经在司徒爵体内暴走了。
　　待司徒爵松开晨阳时，两个人竟然已经回到了司徒爵的房中。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事后待司徒爵把他洗干净包成个白白嫩嫩的粽子抱到床上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床单被套已经被人换了干净的，　　“这是什么时候换的？”
　　“抱你进浴室的时候叫小双他们换的。”司徒爵将人放到床上，拿着毛巾给他擦拭还在滴着水的发丝。
　　晨阳疑惑的看着司徒爵，“可我没有看见你找小双啊，你如何叫他换的？”
　　司徒爵微微一笑，指了指床头的按钮，“小家伙，你刚才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什么，你又怎么知道？”
　　司徒爵给他擦干水，又拿着吹风机只开了二挡给他吹起了头发，这温度刚刚好，司徒爵纤长的指节穿过晨阳的墨发，动作轻柔的让他困意袭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宝贝儿”，司徒爵收起吹风机准备起身。
　　晨阳伸手拽住他说：“我给你吹头发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累了快点休息，我一会儿就来”，司徒爵宠溺的摸摸他柔软的发丝，将人轻轻按到床上盖好被子。
　　“好”，晨阳咧着嘴笑得好开心，这样的司徒爵怎么能让他不爱呢，躺在软和的被子里，困意已经抵挡不住了，待司徒爵收拾好回到床上时，晨阳已经睡着了。
　　司徒爵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慢慢撩开被子躺下，轻轻的将手伸到晨阳的脖颈下，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晨阳迷迷糊糊的钻到了司徒爵怀里，香喷喷的发丝在司徒爵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这可爱的小家伙真的像极了软乎乎的小肉球，绵软香甜，司徒爵揽在怀里爱不释手，他觉得自己是爱他的，对他的温柔跟宠爱也都是心甘情愿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就这样好好的宠着他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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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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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宝宝们的票票，谢谢支持！

67章 海市蜃楼5
　　一觉睡到昏天暗地，待醒来时浑身散架一样的难受，这就是放纵过度的结果。
　　睁开眼，恍恍惚惚中对上司徒爵的眸子，这人正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宝贝儿，你醒了。”司徒爵心情大好，笑着在晨阳的额头印上一吻。
　　“嗯……”再不起来，他感觉自己能被司徒爵弄死在床上不可。
　　虽然自己也是爽够了，但是，毕竟腰疼的是自己。
　　尤其是司徒爵一副吃饱喝足享受到不行的样子，在晨阳看着就格外欠揍。
　　晨阳用力起身却又动弹不得，实在是太酸痛了，“为什么你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就要腰酸背痛。”
　　司徒爵狡黠一笑，将人一把扶了起来，煞有介事的说：“因为你是我媳妇儿。”
　　“滚蛋！”晨阳有些愤愤然，这个人哪哪都好，偏偏长了张嘴，说起情话的时候能把人哄到热泪盈眶，发起狠来，又恨不得拆骨入腹。
　　晨阳像只软脚虾一样趴在司徒爵身上，双手在这男人的脖颈上扒拉着，就像两只软糯的小猫爪轻轻的挠，晨阳不依不饶的说：“不管，你也得让我一回。”
　　司徒爵轻呲一声，剑眉微蹙，忍着笑问：“让你？你认真的吗？”
　　“嗯，认真的。”晨阳狠狠的点点头。
　　司徒爵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来，我让你”，说罢司徒爵往后一仰，枕着胳膊躺在了床上，捋着趴自己身上的人的脊背说，“我当真让你，你敢吗？”
　　宽大的手掌一拉，温柔的抚摸着这光滑的脊背，温柔的说：“宝贝儿，蚂蚁撼大象，知道是什么结果吗？有我疼你不好么？非要计较这个。”说话间，司徒爵又轻柔的给晨阳那酸软的腰枝一点点按着，让他舒缓下来。
　　说完司徒爵捏着晨阳的下巴嘬了一口，笑得乐不可支。
　　……咳咳，如果自己还要说点什么，好像当真是无理取闹了一样，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的是好欠揍，晨阳一巴掌呼在司徒爵脸上，“哼！”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呢？不管何时何地，文斗武斗，哪怕是斗个嘴，自己也赢不了他。
　　蚂蚁撼大象，想到这个话晨阳就来气，穿上衣服，一脚踹在了他腿上，才踹完这一脚，晨阳就绵软的往司徒爵身上靠过去，算了，这种体力活还是让给司徒爵吧！
　　“好了，乖宝贝儿，我带你去收拾干净，然后我们去吃宵夜。”司徒爵不由分说的将人一把抱起。
　　“早餐？”天呐，他们两个究竟是做了多久，自己又睡了多久，直接跨过了晚饭到了第二天早上，怪不得自己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无力。
　　司徒爵把他放在洗漱台上，给他把牙膏挤上，倒上水，弄好毛巾，“不然呢？已经第二天了。”
　　“张嘴。”司徒爵把牙刷直接递到晨阳嘴边，晨阳受宠若惊。
　　“我自己来。”
　　司徒爵在晨阳的墨发上轻轻揉了一把，把人抱下来靠在自己怀里，晨阳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洗漱，司徒爵就这样搂着怀里的人笑得好甜蜜。
　　最后，还是司徒爵把人给背下了楼，虽然晨阳十分的不情愿，可是奈何自己现下是一只软脚虾，反正大家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便由着他吧。
　　晨阳突然间觉得，有狗粮可以撒，也是一见非常美好的事情。
　　“哎哟哟……这小两口恩恩爱爱的真真是羡煞旁人啊！”小浅一脸酸溜溜的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个人。
　　晨阳冲着小浅呵呵笑，脸上带着些许羞涩。
　　“来来来，这个是特地给你们两个准备的。”小树兴冲冲的从厨房端出两份看着像是药膳的东西。
　　“这个是爵哥的”，小树拿了一份药膳放到司徒爵面前，“这个是晨阳宝贝儿的”，又拿了一份放到晨阳面前，冲着他们二人挑了挑眉。
　　看小树那个表情，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晨阳羞红了脸，低头吃起来，瞥了一眼司徒爵碗里的东西，好像跟自己的不一样。
　　“小树哥，为什么我们两个碗里的东西不一样啊？”
　　小树轻咳两声，十分淡定的说：“那什么，你们不一样嘛！”
　　“啥？”晨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司徒爵摸摸这个一脸懵逼的小脑袋，笑着说：“我要更累一些，懂了吗？”
　　“……！！！”晨阳恨不得将这碗药膳往司徒爵脑袋上扣下去，给他这脑子也好好补补。
　　虽然大家极力忍着，可最终还是没忍住，连带着白叔跟海叔也哈哈大笑起来，晨阳一张小脸拧巴得快要看不出形状了，真想挖个地洞就地埋了。
　　“咳咳……少爷，你们两个这婚事，到底商量的怎么样了啊？”海叔不禁问。
　　司徒爵放下手中的勺子，满心期待的看着晨阳，“宝贝儿，给个准话吧，嫁我不嫁？”
　　“不嫁！”晨阳几乎是不过脑子的就回答了。
　　就冲着他这嘚瑟又饥渴的模样，真要是办了婚礼，估计自己迟早要JJ人亡，嗯，不对，他好像已经不会死了，但是……不嫁，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呢。
　　大家纷纷摇头叹气，期盼的喜事又落空了。
　　“少爷，你还得加把劲儿才行啊！”
　　“爵哥，你还是不行啊。”
　　司徒爵微微蹙眉，在晨阳脸上掐了一把，说：“有人说我不行？我这不是日日都在努力着呢么，是吧，宝贝儿？”
　　咳咳……晨阳差点被这嘴里的汤给呛到，内心OS：是不是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顺拐到床上去，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能耐，就差拿个摄像头对准着现场直播了。
　　司徒爵用指腹擦去晨阳嘴角滴落的汤汁，温柔的说：“没事，有没有婚礼，你都是我的妻，我都会好好疼你的，终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嫁给我。”
　　晨阳耷拉着脸，小声嘀咕，“求婚也没有个求婚的样子，哪里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说出来的。”
　　虽然他不是女人，可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点仪式感的吧！
　　偏偏司徒爵他们每每说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却又是如此随性，即便再深情的眼眸，看着也还是缺了点什么。
　　“宝贝儿，我听见了，等着，为夫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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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又是爵哥不做人的一天……

68章 海市蜃楼6
　　当心中有了念想就会有期许，那天早上司徒爵对自己说的话言犹在耳，所以，那个惊喜是什么，什么时候会来？
　　晨阳虽然嘴上不说，却也开始期待起来，其实他心里早就默许了司徒爵的蛮横霸道，只因这人也对自己温柔疼爱至极。
　　如果一定要给两个人的关系拴上一个锁拷，那么比这契约更加紧密的关系，就是一纸婚约了。
　　在五号庭院，他可以有家人，有爱人，不必在意那些异样的眼光，可以肆意的生活。
　　每天夜里有人拥着入眠，清晨有人把自己口勿醒，睁眼闭眼都是浓浓的爱意，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幸运，而自己，似乎就是这个被彩蛋砸到了的幸运儿。
　　日子照常过着，司徒爵对自己依然体贴入微，大家一起忙着手里的工作，一屋子人热热闹闹，晚上两个人的那点情事也一点不少。
　　闲来无事，他们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逛街溜达。
　　临近新年，其实五号庭院对这些逢年过节什么的并不十分在意，横竖他们的日子是毫无波澜的，只因为晨阳的到来，所以这些节日也就有了特殊的意义。
　　今天是大部队一起采购，司徒爵、晨阳、阿木、小浅还有小树一起，其他几个人不愿意出门，阿木也是被小浅拖着出来的，　　司徒爵跟阿木两个人看见这些嘈杂的人群就已经皱起眉头，若不是碍着人多不好发作，早就溜了。
　　司徒爵要陪晨阳，阿木要陪小浅，而厨房的大小适宜都由小树负责，这个后厨大总管自然是要亲力亲为的，且他也乐得如此。
　　“你不高兴吗？”晨阳知道司徒爵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今天能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来采购年货，就已经十分难得了。
　　“没事，陪你我开心。”摸摸头，小奶猫就不难过了，司徒爵惯用的招数，“宝贝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必替我省钱。”
　　晨阳冲着他呵呵笑，那种小时候跟父母一起置办年货的感觉又回来了，晨阳有些许恍惚，伸手触碰司徒爵的脸，这一切都是真的，　　司徒爵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宝贝儿，回家了让你摸个够。”
　　“无赖”，晨阳慌忙缩回手，拉着小浅去了食品区域。
　　小树推着购物车像选妃一样的精挑细选起来，每一次逛这种地方，他都要仔细斟酌，按照大家的喜好来搭配。
　　司徒爵跟阿木两个人抱着手跟在晨阳跟小浅身后，时不时的看看货架上的东西，又随手扔了回去。
　　“阿木，你跟小浅这个事情也不能总这么拖着吧，都这么多年了，总这么别别扭扭的做什么呢？”司徒爵突然对着身边的阿木发话了。
　　阿木整个人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司徒爵，这人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果然是爱情的魔力啊，居然连如此寡淡的司徒爵都开始关心起旁人的终身大事了。
　　“爵哥，你没事吧？”阿木抬首摸了摸司徒爵的额头，“这也没有发烧啊！”
　　“滚”，司徒爵没好气的将阿木的手拍开，又轻笑一声，揽着阿木的肩，不嫌事大的说，“真不想试试？那感觉……妙不可言哦。”
　　完蛋玩意儿，爵哥你有病，是大病，得治，阿木整个人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爵，张着的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爵哥，你认真的吗?”
　　“不然呢？”司徒爵耸耸肩，冲着阿木给了个嫌弃的眼神，“你啊，就是块儿木头，这指腹为婚，指了个男妻又如何，你当真不在意他的话，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自己好好想想吧！”司徒爵拍了拍阿木的肩，几步上前去把晨阳揽在了怀里。
　　阿木像块儿石化了的雕像一样矗立在原地，直到小浅过来唤了他几声，他才缓过神来。
　　“阿木，你神游了啊，杵在这里干嘛呢？”小浅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往前走，“快点儿，这人越来越多了，我要拿个东西勾不着，你去帮我一下。”
　　“哦哦……”阿没有直愣愣的跟着小浅，任由他牵着自己。
　　就像司徒爵说的，阿木其实很在意小浅的情绪，这么多年了都是如此，对这个时常会无理取闹的粘人精，阿木几乎学不会拒绝，除了娶他。
　　可这么多年了，小浅对自己却始终视作未婚夫一般的缠着，是块儿石头估计也化成人形了吧，阿木觉得病的不是旁人，是他自己。
　　又想起刚才司徒爵的那句“妙不可言”，阿木忽然觉得小浅牵着自己的手都在发烫，他突然反握住小浅的手，攥得紧紧的，　　小浅不可置信的看着牵着自己的阿木，小嘴儿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后又转而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往阿木身边靠过去，拍了拍阿木的头，说：“阿木啊，你可开窍了呢！”
　　“啊？”阿木愣怔的看着小浅，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浅指了指最顶层货架上的一个东西，说：“快点儿，就是那个。”
　　“哦”，阿木一抬手就拿到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说，“又是这个饼干啊，你怎么这么执着，就不能换换口味啊？”
　　“不能”，小浅接过阿木手里的饼干，一字一顿的说，“有些东西就跟这人一样，认定了，就不能换的，你明白吗？”
　　看着小浅坚定不移的眼神，阿木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间破土而出，他笑了笑，撩开小浅额间的碎发，说：“嗯，那就不换。”
　　两个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好像从对方这顾左右而言他的字里行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彼此相视一笑，方才握着的那只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十指紧扣。
　　“哐当”一声，伴随着晨阳的闷哼，阿木跟小浅赶紧跑过去，定睛一看，只见高高垒起的饮料罐倒了一地。
　　司徒爵将晨阳紧紧的护在怀里，晨阳安然无恙，眼见着一瓶饮料砸到了司徒爵头上，阿木跟小浅眉头紧皱，砸那一下肉眼可见的疼。
　　“宝贝儿，你没事吧？”司徒爵被那饮料瓶重重砸下只闷哼一声，却捧着怀里的人瞧得仔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没伤着你吧！我也没注意，真是不好意思”，站在司徒爵跟晨阳两步之遥的是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妇女，刚才就是她的购物车不小心撞倒了堆砌着的饮料罐。
　　“晨阳！”中年妇女旁边的人正是蛋子，他嘴角抽了两下，眼神定格在司徒爵捧着晨阳脸蛋儿的手上。
　　大型社死现场，晨阳羞红了脸，尴尬的喊了声：“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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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埋雷了哟

69章 海市蜃楼7
　　“爵哥，晨阳，看我买到了什么好东西，这个可补了呢，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夜夜笙歌的，可得好好补补。”小树兴冲冲的推着购物车朝着司徒爵他们走来，扬起手里的一大包‘好东西’脸上乐开了花。
　　“咳咳……小树哥！”晨阳急得倒抽一口凉气。
　　小树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们，还有这散落了一地的饮料罐儿，“咋了这是？”
　　“那个，晨阳……你，爵哥，你们两个，你们……”蛋子指着晨阳跟司徒爵手足无措的比划了半天，似乎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儿子，你们认识？”这中年妇女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蛋子急忙将他妈支到一边，“啊，是，我同学，室友，妈，你赶紧先去买东西，我跟同学聊聊。”
　　“哦，好。”
　　晨阳红着脸，佯装镇定的打了个招呼，“阿姨好，新年快乐！”
　　“哎好，新年好啊，刚才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阿姨！”
　　“行了妈，你快点儿走吧！”蛋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妈给撵走，见他妈离的远了些才尴尬的想起来要不要问问到底咋回事。
　　还是小浅最能活跃气氛，率先打了招呼缓解一下气氛，“嗨，你是蛋子是吧？我们见过哦。”
　　“啊？”蛋子有些疑惑，忽然想起来之前跟晨阳视频的时候见过。
　　晨阳给蛋子一一介绍起来，“这些都是我的家人”，五号庭院是个奇奇怪怪又温暖的大家庭，但凡签了契约的，便都是五号庭院的家人了。
　　蛋子糊里糊涂的听着介绍，又糊里糊涂的跟大家打了招呼。
　　司徒爵安排小树他们去结账，把东西先拿去车上等着，“宝贝儿，要我等你吗？”反正事情已经被戳穿了，司徒爵也懒得再掩饰什么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晨阳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对上司徒爵坦坦荡荡的双眸，顿时泄了气，“不用了，你们先去车上等着吧，我跟蛋子单独聊会儿。”
　　“好，那你有事就喊我。”
　　司徒爵跟蛋子也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其他人走了，蛋子跟晨阳寻了个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准备就这个事情聊聊。
　　有了小辉这个先例，这次说起来的时候晨阳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跟蛋子叙述了一遍，蛋子的反应却异常激烈，只差原地爆炸了。
　　“哎哟我去，老子TM该说你什么好？”蛋子嗖的一下从地上窜起来，挠着头不停的打转，“小辉居然早就知道了，晨阳，你可以啊，瞒的这么好，那咱们宿舍现在就剩下阿伟不知道了吧？”
　　“嗯。”
　　“我说呢，爵哥咋那么有钱，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
　　“蛋子，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
　　蛋子这才停下，“纸包不住火，这个事情你最好自己说清楚，别等着左思思她们自己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这样闷声不响的，你有没有想过我啊？老子的媳妇儿跟左思思那可又是室友又是闺蜜啊，她们要是知道了，可就不止是你晨阳一个人的事情了，不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当初可是我带头联谊的，兄弟，你不能这么坑我啊！”蛋子边说边叹气，在兜里找烟，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对不起啊蛋子，我不知道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真不知道……”
　　蛋子拍了拍晨阳的肩，摆摆手，说：“得了您哎，不仅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原来跟我住了两年多的兄弟喜欢的是男人，好在你没看上老子，不然……”蛋子捂着胸口，嘶了一声，“晚节不保。”
　　“去你的，我也不带看上你啊！”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蛋子搂着晨阳靠着墙好一阵发呆，“你说，咱们608统共就四个人，你跟小辉都喜欢男的，小辉又跟阿伟走那么近，你说他们会不会……”蛋子说着就浑身不得劲儿，“哎呀妈呀，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你们这些祸害可别把老子掰弯咯。”
　　“滚滚滚……”晨阳掰开蛋子的手，一脸的嫌弃，“他们有可能，你没可能。”
　　蛋子一听还来劲儿了，连忙问：“为啥啊？看不起谁呢？”
　　嘶……“你丫找抽呢吧！你不是有媳妇儿嘛！”
　　“那你不也有嘛！”蛋子才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了，随后又是一阵尴尬。
　　“这个事情你可得处理好咯，不然指定得被喷死，到时候连带着我一块儿挨骂，我倒不是怕挨骂，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个事儿吧，咋说呢，就是不地道，对，不地道懂吗？”
　　“嗯，我明白。”晨阳今天的好心情算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撞破全给败光了，但是又能怪谁呢？
　　如果自己当初不是非要证明点什么，不那么幼稚，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
　　又或许，如果司徒爵当初没有撩拨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对他动心呢?可是，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在司徒爵撩拨自己之前就动心了，还是之后。
　　再或许，在他真的跟左思思有了什么之后，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还是会爱上司徒爵，就像命中注定那样。
　　见晨阳很是难过的样子，蛋子又忙宽慰道：“好了好了，我也就是这样一说而已，别往心里去了，性向这个东西吧，谁也说不好，有的还结婚了都要去变性呢，更何况是你这样，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蛋子还想说什么，他妈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哎，知道了知道了，你在收银台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我妈找我，我得赶紧走了，有事儿就质疑声啊！别想了，赶紧回去，你家爵哥还等着你呢!”蛋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着晨阳喊了一句，“宝贝儿！”喊完这句冲着晨阳做了个捧脸的姿势，便一溜烟的跑开了，“哟哟，有人要灭口咯”。
　　“……蛋子，你TM!”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怀抱将自己搂紧怀里，“宝贝儿，还难过吗？”
　　晨阳转过身来抱住司徒爵，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委屈巴巴的点点头，“嗯，难过，求安慰，要抱抱。”
　　“好，亲亲抱抱举高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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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哎，亲亲抱抱举高高+1

70章 海市蜃楼8
　　“爵哥跟晨阳干嘛去了，咋还没有回来？”小树一边整理后备箱的东西，一边看着停在旁边的另外一辆车。
　　“还不是因为你”小浅抱着一罐饼干坐在副驾驶自顾自的吃着，冲着小树翻了个白眼儿。
　　小树听的有点迷糊，忙问：“因为我？我咋了？”
　　阿木整理好最后一袋东西，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回头看了一眼刚坐到后座，一脸不知所以然的小树，解释说：“刚才你说那话的时候，晨阳他们旁边有谁？”
　　“谁？”小树思虑片刻说，“晨阳同学？”
　　阿木点点头。
　　“所以呢？”
　　阿木叹气，小浅扔过一袋儿小饼干到小树怀里，埋怨道，“你真傻还是假傻啊？嚷嚷那么大声，是个聋子都能听见了，爵哥跟晨阳的关系他同学根本就不知道，没瞅见刚才那尴尬的样子么？”
　　小树方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哎呀，原来如此，我说呢，刚才气氛怎么怪怪的。”小树尴尬的笑了笑，打开那袋仍到自己怀里的小饼干吃了起来，“嗯，味道不错啊！”
　　“那是自然，我选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小浅说着往阿木嘴里喂了一块儿，阿木很自然的张开嘴接了小浅喂到嘴里的饼干，“好吃吧？”小浅冲着阿木笑脸盈盈。
　　“你们两个有问题”，小树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阿木跟小浅。
　　“嗯？”阿木从后视镜上看了一眼小树。
　　小树又补充了一句，“是有问题，从商场出来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
　　“你才有问题呢，你最有问题，一天天的就知道琢磨你厨房那点破事，就该把你调到归墟去跟孟婆作伴，一个熬汤，一个刷碗，呲呲……般配。”小浅说完笑得前俯后仰。
　　小树听了小浅的话十分不认同的说：“得了吧，就她？她们孟婆一族万万年就知道熬那一锅汤，同样的配料，同样的味道，切，要多难喝有多难喝”，小树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哦，对了，下次爵哥去归墟的时候，让他把我新作的点心给那婆娘带点儿去，那鬼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
　　“是是是，我们小树厨神的手艺是天下无双的，可以了吧？”小浅说完又往阿木嘴里塞了一块儿饼干。
　　三个人嬉嬉闹闹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前面来了两个熟悉的人，看着那两个人的模样，车里的三个人差点惊掉下巴。
　　司徒爵竟然把晨阳放在了购物车上推了出来，两条大长腿挂在购物车外面的巨婴笑得跟个半大点儿的孩子一样，司徒爵推着车里的人笑得十分宠溺。
　　待来到他们二人那辆车前，晨阳张开双臂，司徒爵一把将人从车里抱了起来。
　　“亲亲抱抱举高高”，司徒爵说完当真把人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即抱起来稍稍往上提了一下，顺势转了一圈儿，这模样把停车场上的人都看得惊呆了。
　　车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纷纷吞了吞唾沫，又看向窗外的两个“疯子”。
　　司徒爵冲着他们打了个招呼便上了车，发动油门，一溜烟儿走了，只留下三个尚未回魂的懵逼玩意儿原地石化。
　　“阿木啊，那是咱们的爵哥吗？”小浅愣愣的看着阿木。
　　“嗯……啊，是爵哥。”
　　小树打了一机灵，“咦……莫不是真疯了。”
　　愣了好一会儿，车里的三个人又哈哈大笑起来，阿木也轰着油门追了上去。
　　司徒爵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晨阳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宝贝儿，心情好点了吗？”
　　晨阳点点头，“嗯，没事了。”
　　“那就好。”
　　晨阳反握住司徒爵的手，停顿了片刻，说：“我已经想好了，年后我就会把事情跟她说清楚，不会再拖了，我自己惹的乱子，我会收拾好的。”
　　司徒爵侧目看了晨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反光的玻璃镜片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笑弯了的眉眼，“好，宝贝儿，我相信你。”
　　司徒爵跟晨阳他们先一步来到停车场，后面那辆车也紧随其后到了。
　　后面那辆车的三个人一下来，就看见司徒爵跟晨阳拥在一起，司徒爵轻抚着晨阳额间的碎发，笑着说：“年后我们就出去旅行，你可以好好想想要去哪里”，司徒爵又附在晨阳耳边说，“宝贝儿，我们就当做是去蜜月旅行好不好？”说完，司徒爵在晨阳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被咬过的耳垂瞬间红了起来，晨阳看着诚意满满的司徒爵，莞尔一笑，说：“好！”
　　又是被撒狗粮的一天，小浅努着嘴，看了看阿木，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撒娇的说：“阿木啊，你何时也能对我这么好啊？”
　　“啊？”阿木嘴角轻扯，眼神闪躲的看着一脸委屈巴巴的小浅，有些不知所措。
　　小浅叹了口气，说：“哎，罢了，跟你这种木头说不清楚的”，小浅有些失望的拎起东西就要走。
　　阿木顿了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抢过小浅手里的东西，“我跟小树来就好，你别拿了。”
　　小浅不以为然，伸手就要去勾，“又不重，我是男人怕什么。”
　　“媳妇儿……得宠”，说完阿木拎着东西撒腿就跑。
　　小浅瞪着眼睛，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忽而明白过来什么似的，顿时笑得像个傻子，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拎了大包小包的小树看他那个样子顿时吓了一跳，忙问：“你这是中邪了啊？刚才还好好的。”
　　“呜呜……中邪了，真的中邪了，呜呜……”
　　“不是，你这唱的哪一出啊？我也不是阿木，搞不懂你啊？”小树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冲着司徒爵那边喊了一嗓子，“爵哥，快来啊，小浅哭傻了呢！”
　　沉浸在粉红泡泡里的两个人听见小树这样喊，便过去看究竟怎么回事，却见小浅哭得梨花带雨的，那模样又像哭又像笑。
　　“小浅哥，你怎么了？”
　　“小浅，小浅”，见小浅一直嗷嗷哭，也不说话，司徒爵拧着眉喊了一声，“许浅！”
　　小浅这才止住了哭声，又破涕为笑，一把抱住了晨阳，笑得像个傻子。
　　晨阳垂着手臂，看着这个哭哭笑笑的人不知所措。
　　司徒爵呲了一声，要不是知道小浅喜欢的是阿木，就冲他这一抱，早一脚给人踹飞了不可，司徒爵冲着正朝他们跑过来的阿木吼了一声，“阿木，快来把你媳妇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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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阿木：来了，自己媳妇儿自己疼……阿浅宝贝儿，你相公来了！！！

71章 海市蜃楼9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阿木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他对小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会纵容小浅的任性，他对自己发脾气，提无理的要求，他都可以惯着。
　　阿木曾经想过，这也许是亲人或朋友之间的亲密无间，或许是因为小浅的执着让自己感动，也觉得愧疚，所以，他愿意对小浅好。
　　有时候他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每每这时他便会阻止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觉得他无法接受跟一个男人做最亲密的事情，直到看到司徒爵跟晨阳，他才慢慢意识到，或许，他是可以试着去接受的，　　其实，自己对小浅的疼爱，不就像司徒爵对晨阳那样吗？只是，司徒爵的爱是坦坦荡荡，随时随地都可以无所顾忌的，而他自己，却是胆小懦弱的，所以，他不敢承认，不敢将这份感情公之于众罢了。
　　如果不是某一个适合的契机，如果不是司徒爵点的那把火，不知小浅还要等多久，想明白了这些，阿木最终决定要做一个勇敢去爱的人，把自己爱的人，放在明面上好好的疼。
　　“阿木，你给我说清楚，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许再诓我。”小浅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
　　阿木看着他哭红的眼眶心疼不已，温柔的擦拭着脸颊的泪珠，“阿浅，我不会像爵哥那样说很好听的话哄你开心，但是，我能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的，我想……我想让你当我媳妇儿，履行那个迟来的婚约，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小浅吸了吸鼻子，张着嘴，眨巴眨巴眼睛，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你说真的？”
　　阿木重重的点点头，握住小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郑重其事的说：“真的，阿浅，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我愿意！”小浅开心的扑到阿木怀里，阿木被这激动撞了个满怀，往后一个踉跄。
　　两个傻子在停车场抱着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阿木扶着小浅的肩，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阿浅，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小浅粲然一笑，踮起脚揽着阿木的脖颈对着那盼望已久的唇瓣亲了上去。
　　阿木瞪大了眼睛，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又软又甜，阿木忽而扣住小浅的后脑勺，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狠狠的回吻住那柔软的唇瓣。
　　“咔嚓”一声，哄闹声顿时响起，正吻得忘我的唇瓣立马分开，阿木跟小浅循声望去，原来那八双眼睛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刚才那咔嚓一声就是从郝仁的手机发出的，　　阿木跟小浅顿时羞红了脸，小浅忙躲到阿木身后，阿木挠了挠头，冲着那八双眼睛呵呵笑。
　　晨阳拱了拱司徒爵，说：“觉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司徒爵回想了一下，噗呲一笑，这一幕不就跟当初他们两个在大门口拥吻时，被另外那八双眼睛瞧见时一模一样嘛！
　　“宝贝儿！”
　　“嗯？”
　　司徒爵二话不说在晨阳的脸颊嘬了一口，揉了揉他柔软的墨发。
　　白叔跟海叔两个人笑得合不拢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你们两个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咯，不错不错，看来咱们五号庭院是喜事连连哦。”
　　“好事成双，干脆两对儿新人一起办。”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到了屋里也是不得空闲，揪住阿木跟小浅两个一顿“逼供”，何时开始的？阿木如何就想通了？婚事打算何时办？……
　　今天的晚饭小树格外卖力，大家心情都好，便做了一桌子菜，大双跟小双也乐得在厨房忙前忙后的，　　一顿饭下来，大家有说有笑，又喝了许多酒。
　　阿木跟小浅无疑是今天的主角，这酒也喝了不少，在众人的撺掇之下，又是交杯酒，又是亲亲，直把大伙儿都逗乐了。
　　席间郝仁还开玩笑说，要不要先洞房再办酒，小浅臊红了脸，揪着郝仁好一顿收拾。
　　阿木自然是全都听小浅的，小浅虽然想着那一天，可真到了，却又不好意思起来，两个人打着太极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后来还是白叔假意斥责了一下郝仁他们不知检点，这种事情放明面上说太有伤风化，才算过去了。
　　婚礼这两个字听到晨阳心里突然悸动起来，也许是因为今夜的气氛，又或许是其他，他有些后悔之前一口回绝了司徒觉得说成亲的事，不知司徒爵什么时候又才会跟自己提起这个事情，对于司徒爵说的那个惊喜，晨阳心里生出了满满的期待。
　　夜幕沉沉，飘着几许薄雾，没有星光，寒风不经意间钻入衣角，便会冻的一哆嗦，被风吹着吱吱作响的枯枝，这样的夜晚实在算得上是愁云惨淡，可偏偏在秋千上依偎在一处的那两个人眼中，却是别样的美好。
　　柔软厚实的毛毯将司徒爵跟晨阳圈在一起，毛毯下的两只手十指紧扣，晨阳靠在司徒爵的胸膛，感受着身后这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分外安心。
　　“司徒爵。”
　　“叫三郎。”
　　“三……郎”，晨阳圆溜溜的小脑袋在司徒爵的胸膛蹭了蹭，身体往下一滑，靠在了他的大腿上，“你爱我吗？”
　　司徒爵拢了拢盖在他身上的毛毯，轻轻捏了捏他精致的鼻子，说：“爱。”
　　晨阳仰起头，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爱的人。”司徒爵看着那双眸子，忍不住轻轻抚摸。
　　晨阳一遍遍细细品味着这句话，自己是司徒爵爱的人，可他爱自己什么呢？
　　对于自己究竟爱司徒爵什么，晨阳倒是如数家珍似的，爱他的狂放不羁，爱他的霸道无理，爱他的温柔体贴，爱他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宠着……
　　可自己有什么是值得他这么爱的呢？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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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爱的人……这里是伏笔，后面会有翻转

72章 海市蜃楼10
　　一连几日司徒爵都好像很忙，听白叔说是临近新年，逢新旧交替之际要去往归墟做交接，自之前晨阳在归墟险些丧命之后，司徒爵就严令禁止他前往归墟。
　　晨阳对归墟的了解并不多，不过，单从五号庭院的这些人的本事，以及雄厚的财力，他对那个莫生的地方是既向往又敬畏。
　　不知怎的，晨阳总觉得司徒爵有事情瞒着自己，不仅仅是他，连其他人也好像在秘密筹划着什么，单单他一个人不知道。
　　晨阳也尝试打探过，却又被各种敷衍过去，可他又觉得，瞒着自己的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见大家都不愿意说，所以，他也就不再问。
　　过了今夜便是大年三十了，大家这两日也是忙得连轴转，司徒爵这几天晚上忙完了回来也是凌晨，洗漱完便一骨碌躺下，只安心搂着晨阳睡上一夜，什么也不干，这样的夜晚，反倒叫晨阳有些不太适应了。
　　看着面前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的男人，晨阳忍不住轻轻抚上他的眉眼，在心底里仔仔细细的描摹着这人的棱角。
　　多少个日夜的耳鬓厮磨，晨阳眷恋这个怀抱，贪婪的往司徒爵的怀里蹭了蹭，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宝贝儿……早安！”司徒爵微睁开眼，勾起唇角笑了笑，在晨阳的额头亲了一口。
　　晨阳冲着眼前的人甜甜一笑，“早安！”，双手伏在司徒爵衣襟袒露的胸口，那温热的触感莫名的让人有种想法，晨阳趴在司徒爵身上埋首在他胸膛，光滑的脸蛋跟司徒爵胸膛相抵，呼吸洒在司徒爵胸膛，就像一根轻盈的羽毛落在的心头，挠得心痒痒的，　　司徒爵忍不住将人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宝贝儿，就几天没有行那周公之礼，你这样……我，可是想了？”
　　“……没有”，晨阳被他说的红了脸，有一种被人一眼看穿了的慌乱，这眼神落在司徒爵心里，便成了欲拒还迎。
　　“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两只蝴蝶抖动着翅膀，在混合着用千般情愫浇灌的妖艳花朵上，采食着甜甜的蜜糖，乐此不疲。（哎……作者不容易啊！）
　　这一发不可收拾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完美的错过了早餐，直接用了午饭。
　　午饭过后，小树跟大双小双一起商量着年夜饭的菜单，白叔跟海叔两个在院子里忙着那些金贵的奇花异草，郝仁跟阿木小浅三个人筹划着年后旅行的事情，只司徒爵将晨阳抱在腿上坐着，腻腻歪歪的把玩着晨阳柔软细嫩的指节。
　　“这样好看的手，就得好好养着，什么也不干才是。”司徒爵十分怜爱的将晨阳的手放到唇边嘬了一下。
　　“什么也不干，那我不就成个废物了。”
　　司徒爵笑着说：“当个世界上最金贵的废物不好么？有了我，你还需要做什么？”
　　这样的话叫人怎么接呢，最金贵的废物，被司徒爵圈养在笼子里的小宠物吗？如果是的话，那这牢笼就永远不要打开吧，就这样安安心心的待着也挺好。
　　“宝贝儿，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
　　晨阳有些惊讶，他们两个单独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且基本上都是晨阳提出来的，“怎么突然间要出去吃？”
　　“因为我想跟你单独约会，这个理由可以吗？”司徒爵捋了捋晨阳额间的碎发，露出那好看的额头。
　　晨阳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好！”晨阳忍不住在司徒爵的脸颊亲了一下，想到两个人单独约会就兴奋，“那我们去哪里？”
　　司徒爵故作神秘的说：“秘密”司徒爵在晨阳的小翘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接着说“一会儿我有事要先走一步，晚些时候让阿木送你过去。”
　　“嗯，好。”晨阳裹着毛毯靠在司徒爵的腿上又小憩了一会儿，司徒爵看着安睡的人心中安耐不住喜悦。
　　原来今天的晚餐是司徒爵跟大家一起精心准备的求婚仪式，想着在五号庭院太过熟悉，所以想换个地方更加郑重其事的给晨阳一个惊喜，这段时间晨阳感受到的隐瞒，也正是因为这个。
　　时间差不多了，郝仁便陪同司徒爵找了个有事要办的由头先一步离开。
　　小浅给晨阳细心收拾了一番，晨阳并没有多想，因为以往他跟司徒爵外出约会的时候，小浅也总是这样给他们拾掇的，只是今天格外用心了些。
　　“阿木，你看看我们家晨阳宝贝儿是不是可以原地出道了？这模样简直是秒杀那些流量小生。”小浅领着晨阳在镜子前一番上下左右打量，像献宝一样的把他推到阿木面前。
　　“那是自然，晨阳本就生的好看，这要是个女孩儿，那不得迷死多少男人。”阿木如是说。
　　小浅得意的说：“不是女孩子不也迷死人了吗？瞧瞧我们爵哥那五迷三道的样子。”
　　“你们再这样说下去我就不好意思出门了”，晨阳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说得怪难为情的，　　临出门，晨阳想起来手机还在楼上房间，便上去取，一看居然有七八个未接来电，有左思思的，还有蛋子的，　　晨阳心想肯定是出什么要紧事了，否则他们肯定不会这样急切的给自己打电话。
　　“阿木哥，你先等等，我有两个重要的电话要回。”
　　“好。”
　　晨阳正想给左思思那边回个电话，就接到了蛋子打过来的电话，蛋子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的噼里啪啦一顿说，“晨阳，你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这都快急死了。”
　　“怎么了？”
　　“左思思家出事了，刚才她给晓君说，然后晓君就给我说了，但是这个事情吧我也解决不了啊，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我爸也不带同意啊！”
　　“到底怎么回事？算了，我直接给她打电话吧！”不等蛋子那边回话，晨阳就急忙拨通了左思思的电话。
　　这电话才一接通就听见了左思思带着哭腔的声音，旁边乱糟糟的，听着像真出了大事。
　　“喂，思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呜呜……晨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现在好害怕，呜呜……”左思思话没有说几句就又嗷嗷哭了起来。
　　“你别急，出了什么事你先给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左思思沉思了一会儿，憋着眼泪怯生生的说：“我爸他们工程的老板跑路了，现在工人们要不到钱就来找我爸，可我爸也只是一个分包商，他自己都拿不到钱，怎么把钱给那些工人啊，可那些工人们不管，一连来我家闹了好几天了，说是拿不到钱就不走人，刚才又呛起来了，我妈去阻拦不小心被推了一把，我哥气不过就把人给打伤了，我爸也急得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现在被打伤的人还有我爸都在医院，我哥被警察带走了，我妈在家休息，我在医院这边的，旁边还有要钱的工人，我真的好害怕，我该怎么办，晨阳，你可不可以来陪陪我，我好害怕啊！”
　　晨阳听到这些，想着左思思现在着急难过的样子，也有些心慌了，“那这笔钱有多少？”
　　“八……八百万”，左思思说完又哭了起来。
　　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晨阳听得心头一颤，脑子飞速旋转，要到哪里筹集这么多钱呢？钱……司徒爵！对，找司徒爵。
　　“思思，你别担心，我给你想办法，你照顾好自己安心等着我，我一定给你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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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马上雷暴就要来了……请准备好避雷针！

73章 裂痕难消1
　　晨阳挂断电话，攥着手机忐忑不安的在家里转悠了一会儿，想着该怎么跟司徒爵开口说这个事情。
　　虽然之前司徒爵出手阔绰，可这笔钱的数目着实不小。
　　想了想，晨阳还是决定开口跟司徒爵说这个事情，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晨阳拨通了司徒爵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司徒爵依旧温柔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晨阳刚才忐忑的心稍微放缓了些。
　　“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要出门了？”司徒爵一边讲电话，一边轻柔的抚摸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我，可以跟你商量个事情吗？”晨阳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开口跟司徒爵要钱，且还是那么多钱。
　　司徒爵感受到电话那头的气氛不对，“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跟你借点钱，不，不是一点，可能有点多。”晨阳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涨红了脸。
　　司徒爵爽朗一笑，“哈哈……宝贝儿，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钱，要多少你尽管开口，少了不许找我，直接问小浅要，多的才能找我，还有，不许说借，我的就是你的，要多少都可以，明白吗？”
　　听了这话，晨阳又惊喜又羞愧，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对自己那样宽容，倒叫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见他不说话，司徒爵又问，“怎么不说话了？宝贝儿，你是不是被我感动哭了。”
　　还真的是要感动哭了，晨阳憋着眼泪，说：“嗯，要哭了，那个，我需要八百万，可以吗？”
　　司徒爵心里一惊，倒不是舍不得给他，而是他实在想不到晨阳为什么突然间跟他要这么多钱。
　　“怎么了，是不是不行？”晨阳以为司徒爵不愿意了。
　　“当然不是，别说八百万，八千万，八个亿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宝贝儿，你得告诉我，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晨阳一颗心突突跳，磕磕绊绊的向司徒爵说出了理由。
　　电话那头又是半晌沉默，司徒爵重重的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捏了捏山根，才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我给你一千万。”
　　“不用，八百万就够了。”晨阳急忙说。
　　“听我把话说完”，司徒爵的音量陡然增高，吓的晨阳不敢吭气了，司徒爵又放软了声音说，“宝贝儿，多出来的两百万是分手费，做为我对她的补偿，我会让阿木把支票交给她，但是，你……不能去，我也会让阿木把话带到，钱我给她，但是，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她不能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听明白了吗？”
　　“什么？”晨阳为之一惊，司徒爵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拿自己换了一千万的支票吗？司徒爵把自己当做什么了？“你，花钱买我……”
　　司徒爵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忙放缓了声音解释说：“不是的宝贝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我只是有点着急了，有点……词不达意，我的意思是，你之前说过要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既然如此，有这个契机，就不要拖到年后了，就当做是为了我好不好？好歹我花了这么多钱帮了她，要点回报总不过分吧？况且，你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吗？”
　　是啊，自己早就是司徒爵的人了，从他们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再到他跟司徒爵有了夫妻之实，从肉体到灵魂，在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跟自己有如此亲密的关系了。
　　“好，我答应你把话说清楚，但是，我想自己亲口跟她说，可以吗？我答应你，说清楚了我就回来，好不好？”晨阳那带着强烈恳求意味的语调跟司徒爵说。
　　司徒爵本不想让他去，可又终究舍不得叫他难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行，我答应让你去，但是……”司徒爵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处理完了必须马上回来。”
　　“一个小时？怕是机场都还到不了。”
　　“我说可以就可以，阿木会带你去，你把电话给阿木，我给他交代几句。”
　　“嗯，好”，晨阳虽然不解，但是又觉得司徒爵的话可信，毕竟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可以办得到。
　　阿木接了电话，听司徒爵吩咐了自己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转而叫小浅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司徒爵在电话里告诉阿木让他带晨阳直接走时空门过去，全程保护好晨阳，不要让那些要债的人伤到他，待他跟左思思把话说清楚之后就立刻带他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司徒爵只得耐心等待了，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是一想到晨阳去了可以把话说清楚，以后他的心里就不会再揣着这个负担，就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阿木哥，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多大点事啊，我们快去快回就行了。”说毕阿木接过小浅给的支票放好，带着晨阳来到司徒爵的房间。
　　在书房的那三幅画像旁边有一个按钮，阿木轻轻触碰了一下按钮便打开了一扇门，门内空无一物，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着有些发憷，“走吧！这是时空门，从这里过去就可以直接到你想去的地方。”
　　“是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嗯，任何……哦不，有一个地方去不得，外太空，哈哈。”
　　晨阳没想到哆啦A梦那样的时空门竟然真的有，而且就在自己日夜住着的这间屋子里，这间屋子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奇闻秘史是自己不知道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晨阳跟阿木就已经出现在了左思思面前，左思思跟晨阳皆是一惊，面面相觑不能言语。
　　距离二人刚才挂断电话最多十分钟，这人是如何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即便是直升飞机也没有那么快。
　　左思思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竟然是真的，也顾不得惊喜还是惊吓了，抱着晨阳就嗷嗷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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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暴风雨的前夜……晨阳宝贝儿，先心疼你一下，抱抱

74章 裂痕难消2
　　晨阳的到来对于左思思而言，无疑是一针强心剂，抱住晨阳的一刹那她就哭成了泪人。
　　安抚了好一会儿左思思才止住哭泣，晨阳先是去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里面左思思的父亲还在做手术，也见不到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形怎么样，晨阳只得陪着左思思一起在外面等着。
　　见左思思这边来了人，好像关系还不一般，伤者家属，还有带头的几个工人便一窝蜂围了上来。
　　晨阳将左思思护在身边，阿木则是又站在了晨阳面前，虽然阿木跟晨阳差不多高，但是在司徒爵手下干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个练家子，光是往那一站，那气场就顿时将来人给压了下去。
　　“怎么，是想动手吗？”阿木冷着脸丢下这句话，攥着拳头，好像只要对方上前一步，就要狠狠揍上一顿似的，　　这架势看得对方有些发憷，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能够做主的说：“我看你才像要打架的，怎么着，这刚把我们的人打进去一个，和着找了帮手还想打是不是？”
　　晨阳拉了阿木一把，示意他稍微缓和些，阿木这人平时看上去温文儒雅的，可是没想到惹急了也是个暴脾气，他这辈子的好脾气估计都是让小浅给磨出来的，　　“我们不是来动粗的，就是想把事情解决清楚，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们给你们就是了。”晨阳对阿木说，“阿木哥，你把支票先给他们看看吧！”
　　阿木依言将支票给他们看了看，这些人看着这薄薄的一张纸交头接耳起来，过了一会儿，那带头的说：“八百万是工钱，但是，你们打伤了人，这个什么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什么的必须得给，还有咱们这么多人来回要工钱，这也是花了不少时间跟钱的，你们也得负责……”
　　阿木忍不住打断他，“行了，还想要多少直接开口就行了，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那些人看阿木他们这样干脆，又看了这一千万的数目，难免就起了其他心思，想着多捞一点，索性不要脸，狮子大开口，又多要了三十万。
　　“什么？三十万？你们讲不讲理啊，这么多人就算是给你们包机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更何况他这伤也就最多几万块，你们太过分了。”左思思自然是不答应，一来这钱不是她的，二来把晨阳拖进来躺这浑水，她觉得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还要再让人讹一把，那就太过分了，虽然她不知道司徒爵多给了她两百万的用意，但是，她却并没有要多占一分的意思。
　　“好，就这样，说好了就把字据写好，白纸黑字不要再找麻烦。”阿木十分干脆的答应了，晨阳也并没有说什么。
　　左思思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晨阳给制止了，“没事的，花点钱息事宁人就好了。”
　　那几个狮子大开口的人没想到阿木竟然会那么干脆一口答应下来，便又觉得刚才说的少了，又开始磨磨唧唧。
　　阿木看得有些生气了，便吼了一声，“字据写是不写？不写就一分钱都不要拿了。”
　　听了这话，那些人也就不敢再啰嗦，忙写了条子，可眼下已经过了银行可以转账的时间，大家便开始商量明早去银行办理这笔业务的事情。
　　“明早你们把钱转账了我们就把字据给你们。”
　　“行，一言为定。”阿木想着把支票给左思思，他好带晨阳回去，还没等他开口，左思思便拉着晨阳的胳膊央求他留下。
　　“晨阳，你能不能留下陪我啊？我妈在家，我爸还在医院里躺着，我哥又在看守所里待着，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你别走好不好？”左思思那带着恳求的急切眼神，看得晨阳不忍心拒绝，但是又想到了司徒爵，茫然无措的看向阿木。
　　阿木愣了愣，却还是说：“不行，少爷交代了一个小时之内必须回去，否则……”阿木本来想说时间过了时空门关闭就回不去了，可是当着左思思的面又不好说。
　　时空门只有司徒爵可以不受限制的来去自如，可是其他人，一天只能开启一次，且有严格的时间限制，这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若是再不走还真的就来不及了。
　　晨阳以为阿木的意思是否则司徒爵会发脾气，司徒爵是会发脾气，可以想象得出那头发怒的狮子是怎样的狂躁，晨阳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可阿木还想说一件事，却又觉得不合适，本来今天司徒爵的意图是跟晨阳求婚，司徒爵费尽心思隐瞒了这么久，就是想给晨阳一个惊喜，阿木若是现在说出来了，司徒爵不就白准备了嘛，他也就只好作罢。
　　晨阳实在是不敢看左思思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答应。
　　左思思却又伤心的哭了起来，晨阳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留下了的，即便是做为朋友，他也不应该狠心丢下左思思，可是司徒爵那边又怎么交代呢？
　　阿木看着这一幕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却又还是不忘提醒一句，“晨阳，别忘了你还答应少爷一件事。”
　　晨阳这才想起来他答应司徒爵的那件事情，来了要跟左思思提分手的事情，可眼下这个情景要他如何开口，真的是左右为难，那句话就像是黏在了心上，几次想要开口又憋了回去。
　　该来的还是要来，晨阳把支票放进左思思的包里小心收好，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思思，我们……”
　　“谁是左一明的家属？病人突然出现休克，正在全力抢救，这个需要家属签下字。”不等晨阳把话说完，医生就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病危通知书。
　　“我是，我是他的女儿。”
　　“那就请你签字吧！要快，他的手术耽误不得。”
　　左思思握着笔，颤抖的迟迟不敢下笔，医生在一旁不停的催促，晨阳紧了紧她的肩，安慰着，左思思这才鼓足勇气签了字。
　　医生刚一进入手术室，左思思就扑倒晨阳怀里哭了起来，这叫晨阳怎么能够忍心再把那句话说出来，至少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阿木也只能无奈摇摇头，眼见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阿木指了指手上的腕表提醒晨阳。
　　“晨阳，你还是要走吗？可不可以……不要走”，左思思已经哭到双眼红肿了，叫人看了于心不忍，晨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索性答应了留下来。
　　“好，我不走，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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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晨阳宝贝儿快走，你老攻发火了，后果很严重，你承受不起！

75章 裂痕难消3
　　“晨阳……你！你知不知道今天爵哥要……哎……”阿木差点就把那句司徒爵要跟你求婚给说出来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只能在一旁叹气。
　　“那阿木哥，你要不要先回去？”
　　阿木对这个提议果断拒绝，“那怎么能行，我答应了爵哥要保护好你，我带你来的，当然要好好的把你带回去，如果，你非要留下，我自然不能丢下你。”
　　“谢谢阿木哥。”
　　“别谢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咱们那位活阎王解释清楚吧！否则……算了，我懒得说了。”
　　晨阳如何会不知道忤逆司徒爵的后果，可是再担心他也不能就这样丢下左思思不管，鼓足了勇气，他最终拨通了司徒爵的电话。
　　司徒爵其实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也早就想打电话去催促一下，但是一直憋着，接到晨阳的电话，心情瞬间好了，“喂，宝贝儿，要回来了吗？”
　　晨阳不敢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司徒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声音变得冷了一些，“说话，宝贝儿，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回去了，我得留下来，这边……”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司徒爵的声音异常寒冷，似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剑直穿人心。
　　晨阳被他吓得心头一惊，手机差点没拿稳，“对不起，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这边情况确实不太好，我想留下，就一晚，我答应你，明天事情一结束我就回去。”
　　“宝贝儿，别考验我的耐心，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骗我，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快点回来，乖乖听话。”司徒爵声音虽然温柔，可是字里行间却是满满的愤怒就。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回去，我……”
　　“晨阳！”司徒爵陡然增高了分贝，用那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回不回来？”
　　晨阳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左思思，闭着眼，一咬牙，说：“不回。”
　　“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到时候别后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司徒爵咬着后槽牙猩红着双眸，似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直至司徒爵挂断电话，晨阳都已然沉浸在那人的愤怒当中，根本来不及解释一句。
　　电话那头的一阵忙音，叫晨阳心头一沉，莫名的觉得想哭。
　　自己这次是彻底将司徒爵激怒了，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回去以后自己要被好一顿收拾，可是，事情的走向却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晨阳好想跟司徒爵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事出有因，可是他却也没有勇气再给司徒爵打电话，就这个电话就已经抽干了他所有勇气。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给司徒爵发条信息，他把这边的情况还有自己的歉意都编辑了长长的一条信息发过去，可是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就石沉大海，司徒爵压根就不理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包下了京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花了多少心血布置的求婚现场，此刻正被司徒爵拳打脚踢的毁了个干干净净。
　　那一片娇艳欲滴的花海混合着玻璃渣，红酒洒了一地，被拆成块儿的桌椅板凳散乱不堪，写着晨阳名字的信笺被司徒爵撕了个粉碎。
　　这头暴怒的狮子似要将眼前的一切毁灭殆尽才能消减心中的怒气，一干人等远远的躲了起来不敢上前一步，连郝仁都被这样的司徒爵给吓到了，瞳孔瑟缩双腿发软，这样的司徒爵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样似曾相识的情景已经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司徒爵竟然会为了晨阳再度陷入这疯狂的境地。
　　“晨阳，你他妈的究竟把老子当做什么了？本少爷对你那么好，有什么样的理由会比我还要重要？”
　　过了好久，这疯狂的举动才渐渐停止，鲜红的血液在司徒爵攥着的拳缝滴滴滑过，他重重的跌坐在地上，自嘲的狂笑不止，眼中写满了愤恨与悲凄，让人看了又害怕又心疼。
　　不知这样坐了好久，司徒爵才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没有人敢上前去招惹这样一个疯子，郝仁战战兢兢的靠了过去，试探性的喊了一句，“爵哥。”
　　司徒爵回过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摧残过后的满地狼藉，冷笑一声，说：“不许收拾，就这样。”对，不收拾，因为这就是他眼下的心境，如同这破败不堪的现场，满是裂痕，他觉得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终是错付了的，晨阳叫他伤心了，他满心欢喜的准备了这一切，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收拾呢，索性留着，好叫他时刻记住今天的耻辱。
　　郝仁给酒店陪了不少钱，这个地方在司徒爵消气之前暂时都不能用了，索性支付了一大笔费用，算是把这里长期包下来了。
　　晨阳那头也不好过，迟迟等不到司徒爵的消息，晨阳难过极了，却又不好当着左思思的面发作，只得憋着，可心里实在是憋的难受了。
　　左思思父亲那边手术算是成功了，人已经转去了重症监护室，阿木私底下看了一下情况，说是没有大碍，晨阳跟左思思这边也就安心了。
　　医院的陪护病床就一张，让给了左思思休息，这会儿趁着左思思已经睡着了，晨阳便出到楼下透透气，握着手里的电话，晨阳却不敢给司徒爵打过去了。
　　阿木那边跟郝仁通了电话得知了结果，也是被吓到了，谁都没有想到司徒爵会发那样大的火。
　　“阿木哥，怎么样？他，是不是很生气？”
　　“嗯……”以阿木对司徒爵的了解，事情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待他们回去之后恐怕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后果，“晨阳，有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其实今天爵哥是要跟你求婚的。”
　　“什么？”晨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阿木，“你说什么？求婚？司徒爵要跟我求婚？”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自己岂不是就辜负了司徒爵的一番苦心安排，他无法想象司徒爵那边此刻是什么样的情景，他既自责，又难过，还害怕。
　　“这段时间爵哥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可是你……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明天一早去把支票转账了就走，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停留了，且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若是再有什么，这后果，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好……”
　　求婚，司徒爵要跟自己求婚，原来他说的惊喜是这个，原来司徒爵一直都记得，可是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司徒爵伤心了，他生气了，‘司徒爵，你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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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宝贝儿，你这把玩大了，你老攻是真的暴怒了，明天回去你会被拆骨入腹的呢！

76章 裂痕难消4
　　一夜未眠，满腹心事化作眼底的青色写在了脸上。
　　拖着满心疲惫，晨阳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左思思看出了他情绪不佳，也不敢多问。
　　去银行走了个VIP服务把事情办结，拿了凭证，把剩余的钱留给了左思思，左思思自然是不肯接受。
　　经过一个晚上的煎熬，晨阳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不顾左思思的推辞，把办好的银行卡硬塞给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说：“我们分手吧！这一千万不用还了，不管你怎么想都好，就当做分手费吧，对不起！”说完晨阳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能回头，不能多想，就这样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一直别别扭扭说不出口的话，今天竟然这样干脆的说了出来，说出来的那一刻顿觉轻松了不少，整颗心都释然了。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无暇顾及了，现在他要做的是回去，回去见他想见的那个人。
　　阿木看了一眼茫然无措没有回过味来的左思思，便立刻追上前去。
　　“晨阳，你要有心里准备，我怕爵哥他可能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阿木在打开时空门之前还是有些担忧。
　　晨阳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事已至此，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啊！
　　“没事，我们回去吧！”晨阳想了想，说，“阿木哥，你可以先带我去昨天本来要去的那个地方吗？”
　　“你确定？还是不要了吧，那里已经……”阿木没敢往下说。
　　听了阿木的话，晨阳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可是既然是司徒爵安排的，怎么样他都想着要去看一眼，反正要回去，也不差在这一会儿了。
　　“我还是想去，阿木哥，你带我去吧！”
　　经不住晨阳再三央求，阿木只得妥协，将定位设置成了昨天的那个求婚现场。
　　到达的那一瞬间，晨阳跟阿木都同时被眼前那残破不堪的一幕给震惊了，现场有多混乱，那司徒爵昨天就有多疯狂，多愤怒。
　　看着这一地狼藉，晨阳的心头如同被生生剜了一刀。
　　那地上隐约可以看见包装精致的花束，原本是要送给自己的吧？可是这花束看着就是被人狠狠踩过的，可以想象司徒爵踩下那一脚的时候该有多失望。
　　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混合着干了的红酒渍，还有一些像是干涸了的血迹，分不清到底是酒还是血。
　　七零八落的何止的现场，还有被震碎了的心，对不起对不起，晨阳不知在心里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无论留下还是回来，他都注定要辜负其中一个，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都是他的自以为是，是他的优柔寡断，他恨极了这样的自己，感觉好生窝囊，好憋屈。
　　他要回去，回到司徒爵身边，跟他说对不起，当面跟他好好道歉。
　　“阿木哥，我们回去吧！”
　　“好。”
　　待他们回到五号庭院时，那压抑的气氛快要令人窒息。
　　“阿浅，怎么了？”
　　“阿木，你终于回来了”，小浅见到阿木回来了立马扑到了他怀里，“好可怕啊，昨天爵哥回来的时候手上都是血，那样子好可怕啊！”
　　阿木忙安慰着怀里的人，“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已经回来了。”
　　晨阳看不到司徒爵，猜到他此刻肯定是在房中，便要准备上搂。
　　“晨阳，你小心着些。”白叔忍不住嘱咐一句。
　　晨阳点点头，拖着急切却又沉重的步子上了楼。
　　那人就跟自己一门之隔了，晨阳伫立在门口良久，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敲响了房门。
　　“我回来了，司徒爵……你在里面对不对？”，房里的人没有说话，晨阳又敲了几下，“司徒爵，你生气了是吗？对不起……”
　　门‘吱呀’一声开了，晨阳推门而入，这门又砰的一下关上了。
　　许久不曾有过的黑暗，如同他第一次踏入这房间时一般，极度的压抑让人窒息，只有那一盏微弱的橘色台灯透着光亮。
　　咳咳……晨阳被屋内浓烈的香烟味道呛得咳了几下。
　　橘色灯光下，司徒爵正坐在椅子上，一手叼着烟，一手摩挲着一个木制的小盒子，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好久，司徒爵才缓缓抬眼看了晨阳一眼。
　　这一眼看的晨阳倒吸一口凉气，这眼神夹杂着太多情绪，一时间难以分辨，是愤怒、委屈、渴望……还有很多，他读不懂的情绪。
　　他回来了，却又不敢上前了。
　　司徒爵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熄灭，放下手里的小木盒，缓缓起身向前走来，手指轻轻一勾，晨阳便被带到了他怀里。
　　这个熟悉的怀抱怎的突然间那样冷，那浓烈的烟熏味也没有以前那么好闻了。
　　那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扣住晨阳的腰枝，狠狠的捏了一把，这力度让晨阳吃痛的闷哼一声。
　　下颚也被司徒爵捏得生疼，司徒爵眉头紧锁，仔细打量着晨阳的脸，晨阳被这双手桎梏得不禁皱起了眉头。
　　“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司徒爵在晨阳的嘴上亲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吻忽而变了味道，司徒爵突然间在晨阳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晨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下唇被司徒爵咬破了一道口子，渗出一丝鲜血。
　　司徒爵轻笑一声，说：“疼吗？”
　　晨阳忍不住眼角滑落一滴泪，这样的司徒爵陌生又可怕，平日里舍不得伤他一分一毫的人，今天却忍心这样对自己。
　　“疼了？”司徒爵忽而将人狠狠仍到了床上，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弄得措手不及，刚支起身便又被司徒爵压了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浑身透着股戾气，让人不寒而栗，晨阳从来没有觉得这人有那么可怕过，此刻，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有我疼吗？”司徒爵拉着晨阳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这里也好疼，好疼，你为什么不心疼心疼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司徒爵一边说，一边揪着晨阳的衣领，“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知道我会像个傻逼一样的给你求婚？晨阳，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昨天那场求婚费尽心思的学着怎么讨好你，买什么样的花，送什么样的礼物，现场每一个角落的布置都是老子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连要跟你说什么，怎么说都想了好久，可你一句不回来了就把老子的一番心血撕了个粉碎，我他妈的对你不好吗？不好吗？”
　　‎
　　作者有话说:
　　作者：放开这个男孩！
　　司徒爵：（吃人的样子，咬着后槽牙）你说什么？
　　作者：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您请继续……
　　快跑……

77章 裂痕难消5
　　“不是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
　　“闭嘴！”司徒爵用指腹轻轻按住晨阳的唇，指尖上沾染着那坡口上渗出的一丝血痕，放在口中抿了一下，低笑一声，“求婚？我他妈的真的是疯了才会这样做，我眼巴巴的捧着一颗真心给你，结果变成了一个笑话，哈哈，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司徒爵何时做过这样的蠢事，那个女人比我重要是不是？啊？你说话啊！你他妈哑巴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相信我，是真的。”
　　“所以呢？你是我的了对不对？”
　　“是……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司徒爵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可悲，活了这么久，竟然沦落到要跟一个小姑娘去抢男人，真他妈的憋屈。
　　他怎么甘心自己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走，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心中的愤怒必须找到一个宣泄口。
　　“好的很！”司徒爵掐住晨阳的脖颈，那幽蓝的眸子闪着寒光，如同魔鬼一样狰狞，“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你是我的侍者，必须永远忠诚于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只能永远属于我，既然如此，那就当做老子花一千万买了你，所以，你只能臣服于我的身下，明白了吗？”
　　司徒爵突然间狂笑不止，狠狠撕扯着晨阳身上的衣料，那双手就像一把利刃，竟然生生将这衣服撕碎了，他手上原本被划伤的口子又重新渗出了鲜血，那鲜血滴落在被撕碎的衣服上，还有晨阳身上，使得那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抹绯红，看上去如同令人上瘾的毒药。
　　“转过去，老子不想看见你的脸”，司徒爵没有丝毫怜惜的将晨阳翻了个身，一手托住他的腰枝，用晨阳最不喜欢的姿势，急不可耐的宣泄起来。
　　没有任何前奏，晨阳被这突然的疼痛弄得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凉气。
　　“司徒爵，不要，你别这样，啊……别，你不能这样”，晨阳伸手想要去抓住司徒爵的手腕，求他停下，却是徒劳的，反倒叫司徒爵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司徒爵俯下身去贴着他的脊背，一手揽着身下人的腰枝反而加大了力度，一边扼住他的脖颈，戏谑的说：“为什么不要？你回来难道没想过后果吗？我为你做了多少你知道吗？一千万我根本不在乎，呵呵……那可以买多少小鸭子供老子取乐了，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代劳好了。”
　　小鸭子？司徒爵，你把我当做什么了，如果真爱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这疼的不仅仅是身子，还有那被冲撞得碎了一地的心。
　　“呜呜……我错了好不好，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晨阳内心在苦苦挣扎着，当他看见那一地狼藉的时候他是后悔的，他觉得自己是做错了的，可是无论如何司徒爵也不应该这样糟践自己，此刻，所有的愧疚又变成了憎恨，“司徒爵，我恨你，你这个禽兽，你这个魔鬼！”
　　哈哈……禽兽、魔鬼？好得很，司徒爵觉得自己本就是那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死不了，活不好，这好不容易寻到的光还那么轻易的就在自己眼前熄灭，他不忍，不忍看见身边的人难过，为何独独把自己放在最后？
　　一场接着一场的疾风骤雨，司徒爵似乎不知疲倦，从床上到浴室，再到沙发上……不知折腾了多少次，随着一次次的发泄，他对怀里这副身躯越发的留恋，越发的痴迷，这恨意也是几经消减。
　　“没错，我就是魔鬼，可惜啊，你生生世世都将与我这魔鬼为伍，日日夜夜都要与我为伴，为什么你可以那么轻易的为了别人抛下我？为什么？你他妈的凭什么？”司徒爵气急了，将人翻了个身对着自己，摁住晨阳的手腕举过头顶，欺身上去迫使晨阳与自己四目相对，他要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人的脸，这双让他又爱又爱的脸。
　　看着晨阳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司徒爵又心疼了，身下这人此刻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自己予取予夺，毫无还手之力，眼角不停滚落的泪滴更是灼得人疼痛不已。
　　晨阳抽泣着哭诉，看着司徒爵全是满眼的厌恶，“混蛋，你没有人性，我只是想把欠她的还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将司徒爵方才的不忍劈了个粉碎，“还？你还她什么？你一没睡她，二没抢她，你欠她什么？你要还也是还我，你欠的是我，不是她！”司徒爵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身下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晨阳几乎快要无法承受了。
　　究竟什么才叫欠？晨阳本不该去招惹左思思，这一开始就错了，既然选择了跟她交往，他就应该全心全意对她，可是他没有。
　　他背着自己的女朋友跟一个男人上了床，这在他的道德底线里是多么不堪的一笔烂账，这就是他心里欠的债啊。
　　他只想尽量做些什么，好让这不堪的烂账能抵消一些罢了，为什么司徒爵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心呢？
　　如果真的错了，那就是13年前司徒爵不应该救他，由着他死在那场车祸，如此，就不会有后续的孽债，司徒爵救过自己无数次，让自己身上的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即便像今天，司徒爵这样对自己，都好像是咎由自取一样。
　　这样做是不是就算是在还债了呢？如果是，那么就让这副皮囊尽他最大所能让这男人得到满足吧，毕竟除了这副皮囊，晨阳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埋怨，只闭着眼默默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暴击，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感到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无以言状的心痛。
　　“为什么要哭？你不喜欢吗？”司徒爵看着晨阳不停滑落的泪水暴怒不止。
　　晨阳咬着嘴唇迫使自己不要发出一丝声音，即便他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
　　晨阳无力的抬手附在司徒爵的手腕上，艰难的说：“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这副皮囊就任君索取好了，我也只有这个了，如果你要，那就悉听尊便吧……这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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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憋着写的，被锁怕了，自行脑补细节吧，哎……
　　今天这么欺负你媳妇儿，明天开始有的你追的

78章 裂痕难消6
　　随着身下之人意识渐渐模糊，像是被糟践坏了的玩具一样一动不动，司徒爵不由得浑身一僵，立刻松了手，从晨阳身体退了出去，床上那几滴鲜红刺的他心脏骤缩，“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对你。”
　　“阿木！！”司徒爵从床上踉踉跄跄的下来，险些一跟头栽到地上，胡乱抓了件袍子穿上就赶紧跑了出去，又是一声咆哮，“阿木！”
　　阿木难得听见司徒爵这样惊慌失措的喊，急忙跑上楼去，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跟了上去。
　　“怎么了爵哥？”
　　“少爷，出什么事了？”
　　司徒爵掩面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拽住阿木的胳膊将他带到床前，急不可耐的说：“快点看看他，快点！”
　　阿木瞧着床上一丝不挂陷入昏迷的晨阳顿时愣住了，大家站在门口也是面面相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纷纷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徒爵。
　　白叔赶紧把大家驱散开来，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尴尬羞耻。
　　看阿木愣着不动，司徒爵急眼了，一脚踹到了阿木腿上，阿木险些没站住。
　　“愣着干嘛？赶紧给他治啊！快点儿。”司徒爵一骨碌爬上床将人搂在怀里，慌乱的给他披上一件袍子，“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司徒爵都快哭出来了，这会儿清醒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不可原谅的错误。
　　阿木看着晨阳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还有床上那抹鲜红，一边给晨阳检查，一边忍不住埋怨道：“爵哥，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换作平时，阿木是断然不敢这样造次的，但是今天实在是太气愤了，左思思那边的情况阿木也是知道的，也觉得晨阳实在是为难得很，偏这司徒爵像极了暴怒的野兽，硬生生的把人给糟蹋得不成样子。
　　司徒爵自是理亏的，也后悔得很，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将人轻轻的放下，在一旁好好守着，不敢轻易再动一下，深怕又弄伤他。
　　“给他吃了消炎药，现在得挂点水，身上的这些倒是没什么，但是下面就…你一会儿给他收拾干净，然后把这药给他擦上”，阿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司徒爵，又交代了一句，“这两天他肯定会不舒服，注意着点就是了，如果有什么你再喊我。”
　　“好…”，司徒爵攥着手里的小瓷瓶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叫住阿木说，“今天是新年，该怎么样，还是安排一下吧！等他醒来了…我想”，我想陪他好好过个年，这句话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一会儿晨阳醒过来以后要怎么面对，“没事了，你出去吧！”
　　轻轻拂过晨阳湿漉漉的面庞，司徒爵心疼不已，现在身上这个样子也没办法上药，还是得先弄干净。
　　他按下了床头的响铃，叫大双他们过来收拾一下，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里，去了浴室。
　　温热的池水让人渐渐舒缓过来，晨阳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此刻那人正在给自己清洗着身子，头发也已经被洗过，额间滑过几滴水珠，晨阳慢慢睁开了眼。
　　“宝贝儿，你醒了”司徒爵尽量轻柔的抱着他，缓和着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晨阳偏过头去不想看见这张脸，挣扎了一下想挣脱这怀抱，却终究是徒劳的，　　司徒爵感受到他眼底的厌恶，心里更慌了，忙继续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嫉妒得快疯了，我太在意你了，所以…”
　　“所以你就这样伤害我吗？”晨阳说着忍不住又哽咽了起来。
　　“不是的，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混蛋，我是个禽兽，宝贝儿，你打我解解气好不好？”司徒爵握住晨阳的手，真的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
　　晨阳收回手不再说话，只埋紧紧的闭着眼，看上去像一具毫无生气的木偶。
　　司徒爵顾不上手上的轻重，将人转过身来趴在自己身上，紧紧的抱住，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宝贝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想这样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晨阳埋首在司徒爵的胸膛沉默不语，任由这人这样抱着自己，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屈辱，愤恨，心疼…真的好心疼。
　　刚才司徒爵一边凌辱自己，一边口无遮拦时说的那些话言犹在耳，不敢相信那些戳人心窝的话竟然是从这个平日里温柔宠溺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可就在刚刚，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这大脑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就是会想起刚才那一幕，自己那样哀求他，却得不到一丝怜惜，一遍遍的强行占有，让他身心受创，现在这人又是要怎样？忏悔吗？何必呢！
　　“我累了，想休息。”半晌晨阳才说出这一句话。
　　“好，宝贝儿，我带你去休息。”司徒爵将人抱起来裹上浴巾，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净，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给他吹起了头发。
　　晨阳不言不语，也不动，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收拾好了以后司徒爵便把人抱到了收拾干净的床上，将晨阳的腿分开。
　　“你做什么？”晨阳被司徒爵手上的动作一惊，这人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让他太害怕了，见司徒爵又是这样的动作，晨阳惊得像个瑟瑟发抖的小兽。
　　司徒爵被这惊恐无措的眼神看得扎心不以，忙举起手说：“别怕，我不干什么，就是给你上药”，司徒爵拿起阿木给他的小瓷瓶给晨阳看，“宝贝儿，没骗你，我不会再伤害你了，让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晨阳见他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地，“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你不方便，还是我来吧！我轻轻的，不会弄伤你，好不好？”
　　都已经这样了，随他吧，晨阳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算是默许。
　　指腹蘸取了药膏，司徒爵忍着力道，极尽温柔的给晨阳的伤处上药，这药像是上在了他自己的心口上一样，疼的何止是晨阳，还有他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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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还凶得很，宝贝儿，不要原谅他！

79章 裂痕难消7
　　本就一夜未眠，又没有吃什么东西，还被司徒爵折腾了这么一遭，晨阳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又饿又累，难受至极。
　　合上眼没过一会儿就昏睡过去，司徒爵搂着他像看珍宝一样一直盯着，时不时的在他脸上亲上一口。
　　看着刚才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唇瓣还有些肿胀，司徒爵真的想把自己一巴掌呼死，怕把怀里的人吵醒，却又忍不住在那唇瓣上嘬了一下。
　　再好的体力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司徒爵昨夜也是一夜未眠，状态也不比晨阳好多少，只不过是靠着那点底子，还有一腔怒火撑着罢了。
　　一连做了几次，他也有些疲乏了，抱着怀里的人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司徒爵做了一个梦，梦里晨阳似要离开自己，这脸渐渐跟过往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一会儿是晨阳，一会儿是顾兮，不论是谁，他都没能抓住。
　　猛然惊醒，额头汗湿了一片，好在怀里的人还在，这才长舒一口气。
　　只是这温度好像有点高，一摸，果然是发烧了，估计是自己刚才做狠了，把他弄成这样的，司徒爵懊恼不已，只得又找来了阿木。
　　“温度太高了，得打一针”，阿木说着开始着手准备。
　　配好了药，便将晨阳身上的袍子撩开，司徒爵本不想让人跟晨阳有任何肢体接触，但是这种情况下也是没办法。
　　阿木又好气又好笑，瞥了司徒爵一眼，玩味的说，“爵哥，何必呢！既然这么在乎，还把人糟蹋成这样，这会儿又稀罕得紧。”
　　司徒爵铁青着脸，瞪了阿木一眼，愤愤的说：“少罗嗦，把人治好就行，还有，跟他们交代下去，今天的事情都得当做没看见，听见没有？”
　　“听见了，少爷！”阿木收拾好东西，背着药箱走了，看着司徒爵那心疼的眼神，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执念敞开心扉呢？
　　司徒爵倒不是怕他们说什么，只是因为刚才那一幕被大家都瞧见了，若是说起来，怕晨阳脸上挂不住，至于他自己，除了觉得对不起晨阳，其他的，他一概不在意。
　　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大年三十，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硬是闹的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应着司徒爵的要求，一切照旧的准备着，免得这个活阎王一会儿不高兴了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待到晚饭时间，晨阳烧也退了，司徒爵一连着给他喂了好几杯水。
　　“宝贝儿，好些了吗？”司徒爵摸了摸晨阳的额头，又用电子体温计量了一下，确定退烧了才放心。
　　司徒爵找来衣服要给晨阳穿上，晨阳对他的接触还是十个抗拒。
　　“我自己来。”
　　“我帮你吧，宝贝儿，你现在不方便。”司徒爵不由分说的给他穿起来。
　　“说了不用！”晨阳忽然吼了出来，受了这种屈辱，让他怎么能够忍得住。
　　司徒爵的手一僵，“对不起”，顿了顿，还是坚持着给他把衣服穿好了。
　　看着晨阳明显的疏离，司徒爵只得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起来。
　　司徒爵只能守在一旁柔声哄道：“宝贝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我就把这玩意儿给剁了，可好？”
　　咳咳…晨阳被他这句话给说得哭笑不得，呵呵…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晨阳看着眼前这人也是一脸憔悴的模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也不必这样，反正是我欠你的，一千万的鸭子，怎么能不好好糟践一下。”晨阳这话是赌气也是在自嘲。
　　司徒爵顿时哑口无言，这张脸被打得啪啪响，不管不顾的凑过去把人半搂在怀里。
　　埋首在晨阳的脖颈处，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司徒爵哭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自己做了这种不耻的事情，现在怎么还有脸卖惨。
　　这眼泪就像融化寒冰的杀手锏，可晨阳却没有半分动摇，不逃也不闹，只剩下来自心底深深的恐惧，他从来没有害怕过这个男人，虽然瑟瑟发抖，却又一动不动。
　　“宝贝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求你了，别这样说，我真的没有这样想，我就是嘴欠，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气极了才会乱说的，你不是鸭子，你是我爱的人，宝贝儿，真的，我爱你，你别这样说自己，求你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可是一开始我就错了，我只是欠了你太多，你随便给一点点疼爱跟好处就是对我最大的施舍，可我却要用尽一切才能证明我足够爱你。”
　　“别说了宝贝儿，别说了，你别这样说，不是的，我真的不是这样想的”，也许一开始并不平等，也无需平等。
　　他司徒爵已经习惯了俯视，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这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怎么会去仰视谁呢？更何况平等，但是，当晨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过去说的这些是有多么伤人。
　　司徒爵带着哭腔一遍遍的求着哄着，亲吻着晨阳，在他那受伤的唇瓣上小心翼翼的亲着。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明明刚才这么坏，现在又来说这些话，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晨阳止不住哭了起来，实在是委屈极了。
　　怀里的人一边哭一边用尽力气一拳一拳的捶在司徒爵的身上，司徒爵一动不动，任由怀里这人发泄着满腔的愤恨。
　　等晨阳哭累了，打累了，才又抱着好一阵哄，“乖，不哭了，宝贝儿，我会心疼的，我不是好人，我坏，以后我再不做让你伤心的事情了，我发誓。”司徒爵竖起两根手指，言辞恳切的发起了誓。
　　晨阳看着司徒爵红红的眼眶，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心头一软，算了吧，也许可以再试着给他一次机会？想来，他也是爱极了才会这样的，只是，方法用错了方法，这样想着，晨阳又觉得自己真是蠢得要命，怎么会心疼他，明明被伤害的人是自己。
　　可是这件事情就像一根芒刺扎在晨阳心上，即便他对司徒爵有了恻隐之心，也不会轻易释怀，轻易原谅了。
　　即便他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爱他，但是，刚才被他肆意践踏的那个过程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是心戚戚然。
　　这心无端生出了一道裂痕，一时之间，怕是难消了。
　　‎
　　作者有话说:
　　受不贱，攻其实也不渣，哎，就这个事情上来说有点渣，呃 ，是很可恶，但是，人不坏，人家是爱老婆的，算了，我不帮他洗了，骂他吧……

80章 裂痕难消8
　　烟花爆竹声中一岁除，这个大年夜却过得格外别扭，眼瞧着一桌子好酒好菜，却也不香了。
　　大双上来催促了两次晨阳都不愿意下去，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既丢人不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的确没有那个心思给谁赔笑脸。
　　眼看这个情形，司徒爵也无法，可晨阳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现在已经是体力不支，加上身体又不舒服，只得有气无力的在床上斜靠着。
　　司徒爵吩咐他们把每样菜都装了一点，在床边支了桌子，由自己陪着晨阳在房间里吃。
　　趁着司徒爵下楼的空挡，晨阳翻到了自己的手机，数不清的未接来电还有消息，无论是谁问了什么，他都不想再解释了，心里那一团乱麻正是扯也扯不清，索性关了手机，不让人打扰。
　　窗外烟花飞溅，一派热闹祥和，就在几天前他还跟司徒爵一起去逛超市，买年货，满心欢喜的期待这一天，可眼下却落得如此期期艾艾的田地。
　　他不禁问自己，在这场契约里究竟得到了什么？
　　腰部的酸痛还有那处的灼热感让他倍受煎熬，晨阳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可怜，好无助，忍不住又吧嗒吧嗒掉下泪来。
　　司徒爵推门而入，正瞧见这模样的晨阳，一颗心也是被揪的疼。
　　叫人把东西放好便关上房门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又是好一阵哄。
　　“宝贝儿，再生气也要吃点东西，今天可是新年呢，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你是想坐在床上吃，还是起来坐？”司徒爵一边给晨阳夹菜，一边问。
　　饿是真的饿了，这会儿已经有些低血糖，胸闷气短，可没胃口也是真的，　　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只好端起碗坐到床边哄着他吃，“那你就坐在床上，我喂你好不好？”
　　别说喂了，此刻跟这个人共处一室晨阳都觉得浑身难受。
　　“我自己吃。”晨阳艰难的起身准备下床，下半身的不适感让他眉头紧拧。
　　司徒爵连忙放下碗将人一把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原本应该是热热闹闹的一个新年，现在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司徒爵不停的给晨阳夹菜，晨阳都不用自己动手，就着碗里的饭菜一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司徒爵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吃完了饭，晨阳只勉强吃了一些，放下碗筷转身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件外袍之下的身躯上满是斑驳，他忽然有点厌恶自己这副身躯。
　　脖颈处那个契约的烙印此刻看起来也是格外刺眼，让人有一种想要一刀连皮带肉剜掉的冲动。
　　此刻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问题都很是费劲，这让晨阳更加恼怒司徒爵的恶劣。
　　“宝贝儿，你怎么了？”见晨阳迟迟没有出来，司徒爵不免有点担心。
　　“别进来！”这句话晨阳几乎是吼出来的，　　门外的司徒爵听得一惊，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垂下头叹了口气。
　　司徒爵也痛恨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这体内的暴戾之气，这随时可能冲破牢笼的魔鬼令他苦恼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晨阳才出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司徒爵想要上前抱抱他，却被他躲过了。
　　“我回自己房间住，你不要跟来了。”说完晨阳就拖着疲惫的身躯越过司徒爵朝着门口走去。
　　自从上次蛋子生日之后，再回来，司徒爵便没有再让晨阳自己住，每夜都是在司徒爵房间过的，　　现在晨阳恼司徒爵，再要让他跟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他怎么会愿意，恨不得躲远远的才好。
　　“你现在是连跟我睡在一起都不愿意了吗？真的讨厌我至此？”司徒爵上前从身后搂住晨阳的腰，舍不得放开。
　　晨阳不说话，只掰开了他的手，留下一个解决的背影。
　　房门关上的刹那，司徒爵便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摆件，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回到自己的房间，晨阳就泄了气，瘫软在床上。
　　想想，已经好久没有在自己房里睡过了，这段时间以来在司徒爵那张床上的耳鬓厮磨，差点让他忘记了，自己应该住在隔壁。
　　在遇到司徒爵之前，自己也是一个独立自主又乐观坚强的阳光大男孩，可是这半年下来，却硬是让司徒爵给惯成了个废物，连带着多愁善感起来，这眼泪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流得最多的，　　司徒爵，你怎么可以这样坏？把人捧在手心，又轻而易举的摔到泥里。
　　中途阿木跟白叔来看过一次晨阳，阿木给他吃了药，又嘱咐了几句。
　　白叔看了他这样也是难过得很，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跟他说了一些事情。
　　“孩子啊，我知道这个事情是少爷做得不对，我也不能跟他找什么说辞，但是，我又不忍心看你们就这样过不去这个坎儿，其实少爷这人不坏的。他从前也不是这样，只是经历了一些事情，生了执念一直放不下，其实他也很不容易，比我们所有人都不容易。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他，但是求你可怜可怜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少爷心里是有你的，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会狠心至此，我替少爷给你赔不是了！”说罢白叔对着晨阳恭恭敬敬的拱手一拜。
　　晨阳自觉受不得这样的大礼，慌忙起身阻拦，“白叔，使不得使不得，快别这样…我有什么资格说原不原谅。”
　　白叔激动的老泪纵横，“好孩子，对不起，我知道说这些是让你为难了，说我倚老卖老也好，怎么样都行，只求你别放弃少爷，再…再给他次机会。”
　　晨阳沉默着坐回床上，身体跟精神上的创伤，让他明显感动体力不支，阿木打断了白叔的话，示意他不要再给晨阳压力。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就尽管找我。”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孩子，你好好休息吧！”
　　白叔他们走后晨阳独自躺在床上发呆，想起刚才白叔说的话，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吗？从前的司徒爵是什么样的？他又究竟经历了什么？
　　让自己可怜可怜司徒爵，晨阳觉得这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晨阳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有什么资格去可怜谁呢？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安静的，透过窗户看着天空被各色烟花点缀得这黑夜如同白昼，无数绚烂的火光冲入天际，再美好，也终将陷入无边的黑暗。
　　想想自己跟司徒爵从前的美好，不正如这满天的烟火么？最绚烂的那一刻，也就是毁灭的那一刻。
　　习惯了那个怀抱，独眠的夜晚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越是这样，晨阳越觉得自己不争气。
　　忽而身边一沉，旋即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那声音，那味道，让人又爱又恨。
　　“宝贝儿，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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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你怎么还有脸来？来人，把这个大坏蛋抓走丢大街上去，看着就来气！

81章 裂痕难消9
　　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晨阳身子猛的一僵，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下，原本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扑了个空。
　　司徒爵看不到晨阳脸上的表情，但是眼前瑟瑟发抖的样子却让他心脏邹然紧缩。
　　“你……怕我，还是讨厌我？”问这句话司徒爵都觉得十分可笑，怎么能不怕不讨厌呢，刚才那禽兽行为已经把眼前的人给伤透了。
　　司徒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死心，又试探性的凑上去小心翼翼的将手穿过晨阳脖颈下，把人带到了怀里，轻轻一搂便呈现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晨阳依旧沉默不语，也不再动，任由他这么搂着，只是在司徒爵试图亲自己时，又毫不犹豫的别过脸去，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屋内安静得只听得见司徒爵一声声的叹息，晨阳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片茫然。
　　“宝贝儿，原谅我好不好？我向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道歉，还有对你做是那些事，我,我真的……”
　　“道歉的话就别说了”晨阳突然间开了口，语气异常的平淡，“你说的也没错，都是事实，命是你救的，钱是你给的，人是你养的，得了人家的好处，总归是要还的，反正我除了这副身子，也再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你想怎么用，随便就是。”说完晨阳闭上了眼，被子里的那双手死死的扯着床单。
　　这看似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像无数箭矢朝着司徒爵的心口射来，每呼吸一口都是疼的，　　司徒爵抽出枕在晨阳脖颈下的手臂，慢慢起身，看着双眼紧闭的晨阳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休息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回自己房间睡”，司徒爵起身下床，给晨阳掖了掖被子，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在晨阳额头亲了一下，十分不舍的说了句，“晚安，宝贝儿。”
　　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晨阳才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在没有司徒爵的房间尽情宣泄起来。
　　他痛恨司徒爵这样对他，也痛恨这样的自己，身体的伤害可以在不久之后恢复，可是心底的伤要怎么才能治愈呢？
　　想到置身于此，晨阳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他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就这样一夕之间没有了。
　　经此一事，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天地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容纳一个小小的他。
　　司徒爵的耳力是极好的，晨阳屋内的呜咽声清清楚楚的被他听了去，他突然间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异能。
　　这呜咽声听得司徒爵心头烦闷、心疼又暴躁不已，好想冲过去把人搂进怀里求他不要哭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可是他不敢过去，他害怕看见那双厌恶的眼睛。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怎么就让自己给丢了呢？丢了？不，绝对不可以，司徒爵这辈子失去的东西太多了，想留住的爱人一个也没能留住，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人再离开自己，绝对不能！
　　这一夜，一个想着如何才能逃离，一个想着怎样才能挽留。
　　楼下说是守岁，实则是心绪不佳的八个人，此刻坐在大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时不时的就陷入沉默。
　　小树洗了点水果放到桌上，看一个个的耷拉着脸，拿起一颗蓝莓塞到白叔嘴里，“白叔，您老别再叹气了，我都怕你叹得抽过去。”
　　小浅斜靠在阿木身上，不停打着哈欠，眼尾留下一滴眼泪，原本想着年后是不是可以跟司徒爵晨阳他们一起把婚事给办了，看眼下这个情形，暂时就不要想了，心里也有些郁闷。
　　“困了就去睡吧！不守了”阿木捋了捋小浅的墨发，将人轻轻提了起来，“走，我送你回房休息。”
　　说送还真的就是送，虽然两个人已经默认了这层关系，但是阿木还在调整自己的心态，学着慢慢适应跟小浅之间的身体接触，为将来那实质性的接触做准备。
　　阿木把小浅送到房门口，两个人亲了亲便各自回房了，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情腻歪。
　　见阿木跟小浅他们离开，其余几个也才陆陆续续回房。
　　白叔跟海叔两个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儿，神情十分低落。
　　“虽然今天跟那孩子说过了，他面上虽然没有什么，但是，这人伤了心，最是不好治啊！老海啊，你说，少爷这次会不会又……”又不得一人相伴，白叔不敢说出口，这是司徒爵心里的痛，也是他们大家的痛。
　　“这谁说的好呢？咱们之前还一直以为少爷再不会对谁动心了，可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动了真格的。”
　　白叔跟海叔对视了一眼，面色有些难看起来，“老海，你说，少爷对这孩子动心，会不会又是因为…因为他长得像”，白叔回头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海叔错愕，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是说顾兮少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哎……”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死循环，几百年了都是如此，两个老家伙都没有再说话，这个话题最后无疾而终。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却是看破不说破，可是浮于表象的当真就是真相吗？
　　司徒爵的心思没有人敢问，幽暗的房中司徒爵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个小盒子，指腹轻轻在盒子上抚摸。
　　这盒子小巧且做工精致，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盒子上的漆也有些磨损了。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狼牙打磨成吊坠的项链，司徒爵取出项链紧紧的攥到手里，放到唇边十分珍惜的口勿着。
　　项链的一侧刻着一个兮字，便是白叔他们刚才提到的顾兮，这枚项链的主人。
　　“顾兮，兮儿……”司徒爵轻声呢喃着，“你当真不要我了吗？我今天惹你生气了是不是？你还会原谅我吗？兮儿，我再不会让你离开我了的，再也不会了……”

82章 裂痕难消10
　　直到下半夜晨阳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这两天连续的折腾，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早晨天微微亮时，司徒爵就偷偷过来看过他一次，见他睡得很沉，才又放心回到自己房间。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晨阳几乎都是躺着休息，现在已经有些疲软了，待他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瘫软得难受。
　　体力稍微恢复了些，可那不适感仍旧提醒着他昨天发生过什么。
　　支撑在洗漱台前，镜子里自己憔悴而苍白的脸，还泛着些许青色的胡茬，跟从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判若两人。
　　晨阳不禁自嘲道：“晨阳，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心急如焚的赶回来了，结果呢？就是这样一次次的被人压着艹，还真的是上赶着犯贱。”
　　打开水龙头，没入池水中，眼底的酸涩分不清是眼泪还是这汩汩流水。
　　猛然抬头，急喘了几口气，发梢跟脸上都是湿漉漉的，活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
　　“我怎么看着这么可怜呢？呵呵…可怜”，这个样子看着真的糟糕透了，晨阳捂着脸，不想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恰巧司徒爵端着餐食进来了，看见他人不在床上，便去到洗手间找，刚好看到这颓丧又扎心的一幕。
　　“宝贝儿，早上好！我给你带早餐来了，收拾了就来吃吧！”司徒爵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搂上晨阳的腰。
　　晨阳被这忽然的身体接触吓得一僵，松开手看见了环抱住自己的司徒爵。
　　这个人怎的如此心安理得，晨阳十分不情愿的掰开他抱着自己的手，从镜子里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司徒爵两手落了空，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到尴尬，转变成了无所适从。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晨阳转身面对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体格差巨大的禽兽，既无奈又痛心。
　　“我…”司徒爵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却又顿住了，小心翼翼的轻抓住他的手臂说，“宝贝儿，我就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想让你重新接受我，你不要这样抗拒我好不好？”
　　“说完了吗？”晨阳再次掰开他的手，“说完了就请你出去吧！东西放着就好。”
　　看晨阳不理自己，司徒爵又气又急，最后不管不顾的将人堵在门口，一把抱住，对着那柔软又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亲了上去。
　　晨阳抵着他的胸膛推了一下，徒劳的，随即就不再抵抗了，任由这个疯子抱着自己亲，却也没有任何回应。
　　得不到回应的司徒爵最终还是放弃了，那猩红的眸子透出一丝惶恐，抱着晨阳征征的看了好久。
　　“你如果想做什么，也请先等几天吧，至少等我把伤养好，否则，怕伺候不好你，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
　　“别说了，不是的，不要再说了”，司徒爵重重的垂下手，向后踉跄了几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再逼你，我只是，只是害怕你不要我，我怕，真的怕。”
　　司徒爵站在距离晨阳几步之遥的距离，却觉得两个人离得好远，他努力往前凑过去，可是却将人越推越远了。
　　“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知道的对不对？而且，你也是爱我的，所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不会再伤害你，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这个狂傲又自负的男人，现在就像一个祈求一点施舍的孩子，那双渴望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眼神看得晨阳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要如何面对。
　　爱他？答案是肯定的，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把自己伤害到了，也许那些话真的是他无心之下说的，可是，说出来的时候有多伤人，只有晨阳自己才能体会。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原谅他，该不该原谅他，这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浆糊，像要裂开了一样。
　　“你走吧！让我安静一会儿，行吗？”夹杂着万千情绪，无可奈何的请求，说完这句话晨阳就眼前一黑，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抱着怀里明显憔悴了的小可怜儿，司徒爵快心疼死了，轻抚着那青色的小胡茬，用唇瓣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宝贝儿，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想骂我想揍我都可以，只是别不要我就好。”司徒爵将人靠在自己胸膛，一遍遍轻抚着他的脊背，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短暂的晕眩过后，睁开眼醒来又是在司徒爵的怀里，晨阳无奈的重重叹出一口气。
　　“宝贝儿，你好点了吗？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司徒爵把人放回床上，给晨阳盛起一碗粥。
　　“这个是小树特地给你熬的药膳，里面放了很多阿木开的好东西，你多吃点”，司徒爵舀了一勺轻轻吹气。
　　“我自己来就可以。”
　　“我喂你！”司徒爵避开晨阳的手，把刚才吹凉的粥喂到晨阳嘴边，满心期待的看着他。
　　对着这双灼热的眸子，晨阳想拒绝，却又鬼使神差的张了嘴。
　　司徒爵看他愿意让自己喂，开心得咧嘴笑，就这样喂了几勺，最终在晨阳的强烈要求下，还是由着他自己吃完了。
　　待晨阳吃完，司徒爵又细心的给他擦嘴，对于司徒爵这种事后讨好的行为，晨阳不是很享受，反而有些别扭。
　　“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吗？”
　　强烈的失落与挫败让司徒爵红了眼眶，他别过头去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休息，阿木一会儿来给你检查，如果你想下去走走我就陪你，如果你不想让我陪，那就让其他人陪你吧！”
　　晨阳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躺下，转过身去，留给司徒爵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
　　待司徒爵走后，晨阳才又坐了起来，望着门口一阵发呆。
　　人的心真的是很奇妙，一边恨着，又一边爱着，一边说着最剜心的话，一边做着最亲密的事。
　　晨阳也有点不透自己的心了，放不下，却又拿不起，确切的说是不敢拿。
　　在司徒爵一遍遍道歉安抚自己的时候，晨阳不是没有心软过，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了，如果失去了，谁又能说他不会心痛呢？

83章 坠欢重拾1
　　“感觉好点了吗？”阿木过来给晨阳做了个检查。
　　晨阳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笑着说：“嗯，好多了。”
　　阿木一边整理药箱一边说：“看着今天的状态是比昨天好些了，给你开的药膳要多吃一些，其他的还好，就是……反正你自己注意着些就是了。”
　　“好的，谢谢阿木哥，费心了。”晨阳知道阿木说的是哪里，顿时羞红了脸。
　　阿木坐在床边欲言又止，晨阳咬着唇搅着手里的被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半晌，阿木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晨阳，你不能总憋在房里，要不要出去走走？我陪着你。”这个事情其实是司徒爵交代的，他怕晨阳过不去心里这个坎，憋在房里情绪会更加糟糕。
　　“还是不要了，我……现在不想见人”，说完，晨阳的头垂得更低了，鼻头也有些发酸，虽然不是个大姑娘，但好歹是被人……了，叫他如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出去面对其他人，起码现在他还做不到。
　　这个回答在阿木的意料之中，“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爵哥他，他有时候会很偏激，但是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过，晨阳，我知道这个事情你无法接受，但是，但是……”
　　“阿木哥，我都明白，你也不用再劝我什么了，我不是那矫情的人，只是心里有点乱，我现在就想安安静静的待会儿。”有什么可矫情的呢？不过就是伤了心，需要点时间治愈而已，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啊。
　　听晨阳这样说，阿木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担忧，但是这个乱字，至少说明司徒爵还有机会，他要是说心如止水，心如死灰，那才真的是麻烦了。
　　“那你好好休息，想明白了还是要出来走走……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好的，阿木哥。”
　　阿木走到门口又转身说了一句，“晨阳，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没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对的，你不要想太多，好吗？”
　　这真诚的话语让晨阳听得心里暖暖的，家人，意思是不论发生什么，五号庭院的人还是把他当做家人，这就够了。
　　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正欲开灯，却有个人已经先他一步按下开关，晨阳被这突然间明亮的光线刺的有些难受，眯着眼看着伫立在门口的司徒爵。
　　因为不想踏出房门半步，所以，这两天一日三餐都是司徒爵送来的，要么亲自喂，要么就是守在一旁看着他把饭菜吃掉才肯走。
　　不管自己如何漠视他的存在，如何疾言厉色，司徒爵都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一直就这么不近不远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身边没有晨阳一起入眠的夜晚，司徒爵总也睡不好，那久久未曾有的噩梦这两天也是搅的他心烦。
　　“你不出门活动，所以今天给你准备的菜里多加了一些膳食纤维，碳水少了一些，还有这些水果，你也多吃一点”，司徒爵如同一个伺候月子的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的找机会照顾晨阳。
　　晨阳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做下的事情赎罪，可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从自己踏出房门那一天吗？还是自己原谅他的那一天？
　　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矫情也不要心软，可是，这人日日这样在眼前晃荡，眼瞧着这脸上的憔悴比自己还要严重，说一点不心疼也是假的，可要如何说服自己原谅他，晨阳自己也不知道，心里的一场拉锯战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有消减。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也不想跟我说话，我也知道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既然如此，我只管做自己该做的，等你什么时候消气了，愿意理我了就好，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司徒爵还是忍不住握住了晨阳的手，就像被急流冲击而下的人，努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更焦急了，“宝贝儿，答应我好不好？”这几日没有休息好，本就沙哑的声音这会儿说出来的话，那恳求的意味更加浓重了。
　　“好……”不离开，因为什么呢？契约，司徒爵是主，他是侍者，于情于理他不能走，还有……因为他对司徒爵还有情，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欺骗自己这个事实，甚至他怕再这样下去，哪一日自己就会心软了。
　　司徒爵就像一个让人上瘾的毒药，让人又爱又恨，欲罢不能，晨阳越想戒掉，这人的身影反而愈发的在心头萦绕，见到了会烦，见不到又忍不住想，真的是犯贱，对，犯贱，他就是这样觉得的，　　听见晨阳这样说，司徒爵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他不离开就好，不离开的话自己就还有机会挽回，虽然他想的是即便这个人走了，就是绑，他也会把人给绑回来。
　　“谢谢你，宝贝儿……”司徒爵拉着晨阳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一吻，晨阳手上一顿，立刻将手抽了回来，目前这样的亲密触碰，他还是会发自内心的抵触。
　　如同遭受了***的小兽，看见那捕兽夹跟猎人就会害怕得瑟瑟发抖，这样的晨阳看得司徒爵万分心疼，更想抱在怀里了，可是他不敢，只每每夜里在晨阳睡着后才偷偷的看上一眼，偷偷的亲上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司徒爵走到门口，关门的刹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恰巧对上晨阳看向自己的眸子，晨阳急忙将头转向一侧。
　　那四目相对的刹那，还是会让人心头一紧，呼吸加速，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过深情，这该死的男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将深情与无情做到合二为一的，　　掀开身上的遮羞布，露出那些淡淡的青紫色，颜色越来越淡了，身上的不适感也渐渐好了，可心头压着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却始终堵在心口，跟随着司徒爵的一举一动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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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心病还须心药医，慢慢哄

84章 坠欢重拾2
　　缩在蜗牛壳里暂时躲避周遭的一切，这壳一呆就是一个星期，身体已经恢复如常，可心里的那团乱麻却始终不得解。
　　因为司徒爵的吩咐，没有人敢上去打扰他的小奶猫，除了阿木跟白叔日常探望一下，其他人才到门口就被司徒爵给拎走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司徒爵这天心情烦躁得很，又是骑马射箭，又是找阿木跟郝仁陪自己练练拳脚，那股子火气憋得没出发，全用在了这两个可怜的人形沙袋上。
　　“爵哥也真是的，出手那么重，这哪里是切磋啊，瞧把人给打成什么样子了！”小浅捧着阿木那种被揍成狗熊的脸给他上药，小嘴厥得老高，眼眶都红了。
　　阿木嘿嘿一笑，才咧开嘴就疼得皱眉，“阿浅可是心疼我了？”
　　小浅瞪了他一眼，说：“废话，不心疼你我心疼谁？打不过不会躲吗？你是傻子啊！”小浅有些生气，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阿木呲的一声，眉毛拧成一个结。
　　“阿浅…才说的心疼我呢，怎么下手那么狠。”
　　“不然你不长记性！爵哥那拳头你能挨得了几下？”小浅看着他肿胀的脸颊鼻头一酸，都快哭出来了。
　　阿木原本只觉得小浅心疼自己的样子很有意思，却没想到会把他惹哭，小浅跟晨阳不一样，那可是说哭就哭的主，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哎呀，我错了，怎么还哭了呢！”阿木顾不得自己手上还有伤，赶紧给小浅擦眼泪，“乖啊，不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小浅吸着鼻子，那样子看着就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姑娘，阿木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小浅一愣，征征的看着阿木，这还是他头一回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己。
　　“木头…你”，小浅呵呵笑，揽着阿木的脖颈对着他的唇瓣就亲上去，阿木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郝仁看着眼前一对公开撒狗粮的夫夫恨得压根痒痒，“渍渍渍…过分了啊！小浅，好歹咱们三个也是一块儿来的，你不能这么没人性吧！他受伤你心疼，咋不顺带心疼心疼我呢？我这伤得比他还严重呢！”郝仁说罢撩起衣服，露出胸膛那一大片青紫。
　　阿木慌忙捂住小浅的眼睛，瞪着郝仁说：“干嘛呢？干嘛呢？快放下，这是我媳妇儿能看的吗？”
　　“啥？”小浅忙扯下阿木挡着自己的手，“阿木，你刚才说啥？”
　　“额…”阿木支支吾吾，一张被打得肿胀的脸带着些许绯红，喜感十足。
　　郝仁揉着胸口没好气的说：“滚滚滚，你们回屋子腻歪去，别在这拉仇恨，我这会儿疼着呢！”郝仁拿着药膏扯着嗓门喊小树，“树哥，赶紧的，帮忙上点儿药，可疼死我了。”
　　小树嘿嘿一笑，接过药膏给郝仁擦起来。
　　“阿木…木头，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呗！”小浅凑到阿木面前，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就越来劲了。
　　旁边的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阿木，阿木不好意思的小声叫了一句，“媳妇儿。”
　　“阿木！”小浅开心得在阿木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嘶…”阿木被小浅这一下疼的呲牙咧嘴，却又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
　　大双跟小双抱着刚刚收下来的床单被路过，整好看见这一幕。
　　“你们两个人打架了吗？不应该吧！”
　　郝仁皱着眉，说：“哪能啊！看我跟阿木会是互殴的人吗？”
　　“那你们这身伤是…？”
　　阿木解释说：“刚才跟爵哥切磋了一下，这不就弄成这样了嘛！”
　　大双他们吓得差点没把手上的东西掉地上，“啥？切磋？就这样能叫切磋，那怕是把你们俩儿摁着往死里揍了吧！”
　　小树忍不住噗一下笑了起来，“咳咳…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
　　“啊呸！你这个完蛋玩意，就应该让你也去挨下揍”，郝仁揉着胸口喘口气都是疼的，　　“揍我？怕是你们都得挨饿，我这手啊，就只能拿铲子，打架这种事情吧！轮不到我，谁叫你们两个是除了爵哥以外最能打的呢？”
　　！！！郝仁气得在小树手上也掐了一把。
　　“哎哟，疼疼疼，郝仁你有病啊！”小树揉搓着刚才被掐疼的胳膊，故意逗着郝仁说，“信不信等会儿我往你那汤里加点儿料。”
　　“你敢！”郝仁作势抬手就要抽小树，却疼的呲牙咧嘴，“我艹，真他娘的疼，爵哥这家伙太不是人了，我起码得休息一个星期。”
　　阿木轻轻拍了拍郝仁，说：“得了您哪！该干活儿还是得干活儿，你以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位小祖宗啊？”
　　“也是，人家歪个脚爵哥都能当人形车夫，抱来抱去，就说你阿木吧！你伤了还有你媳妇儿心疼，我就可怜了，哎…”
　　“你们叽叽歪歪的干什么呢？”白叔跟海叔进屋看见一堆活宝在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两个被揍了一顿的可怜样，一猜就知道是司徒爵干的，　　“少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哦！”
　　“老白，得赶紧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不成啊！他们两个这问题不解决，咱老老小小的都跟着遭罪。”
　　郝仁哭丧着脸说：“就是就是，白叔，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吧！再要叫我陪他练几次，我虽然死不了，可也活不好啊。”
　　白叔叹了口气，望着楼梯口处发了一会儿呆，说：“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人家要闹，咱们又能怎么样，再要解决，起码也得这孩子愿意出门吧！”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氛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要想回到正常生活，就得解决司徒爵跟晨阳的问题。
　　可怎么解决呢？问题的关键又在晨阳，司徒爵不让人进去，连劝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小浅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说：“白叔，既然晨阳不待见爵哥，爵哥也不让咱们进去，那就想个办法让那小家伙自己出来呗！”
　　“啥？自己出来，怎么让他自己出来？”
　　“小浅，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想到了一个。”
　　“是吗？那你也说来给我听听！”司徒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大家被他这句话被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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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攻有点偏执，武力值满满，还相当暴力，不过，不是随时随地都这样哈，人家也是很温柔的。

85章 坠欢重拾3
　　“爵哥！！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的话又听见了多少…小浅张着嘴不敢问。
　　司徒爵十分淡定的穿过人群缓缓落坐，点燃了一支烟，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小浅，微微扬起下巴，“说吧！我听着呢。”
　　八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小浅，等着他出主意，直看得他心里发怵。
　　阿木握着小浅的手，给了他些许宽慰。
　　小浅吞了吞口水，犹犹豫豫的开了口，“爵哥，先说好了，你不能骂我。”
　　司徒爵吐出一口烟圈儿说：“有效果就不骂。”
　　靠…！意思是没效果就得挨骂？那还不如不说了呢，但是看着司徒爵那似利刃般的眼神，怕是不说不行。
　　小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晨阳不是怕黑嘛，咱们把那电闸给关了，再弄点动静出来…”小浅越说声音越小，“那他一害怕…应该就会出来了吧！”
　　啪的一声，司徒爵拍了一下茶几，吓得小浅立马躲进阿木怀里，“爵哥我错了，我不该出这馊主意！”
　　阿木忙护着怀里的人，大家纷纷等着司徒爵发作，却不想司徒爵莞尔一笑，说：“好主意，不错！就这样办”，司徒爵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又缓缓吐出，拍了拍小浅的头，“今天晚上，就你负责拉电闸。”
　　“啊？”不待小浅反应过来，司徒爵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司徒爵一走，小浅长舒一口气，半软着身子瘫在阿木怀里，捋着心口说：“可吓死我了呢！”
　　阿木揉了揉小浅的墨发，欣然一笑。
　　海叔调侃道：“够损，又够烂的招…但是，应该管用。”
　　大家开始讨论起来小浅的这个又损又烂的高招，什么时候拉电闸，拉完电闸以后又该如何………
　　大厅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哄笑，一个星期了，终于难得有点笑声。
　　……………………
　　司徒爵今天已经去过两次晨阳的房间了，第一次晨阳勉强跟他搭了几句话，第二次干脆到门口就被晨阳给轰出来了。
　　前面几天还好，晨阳身上不舒服也懒得跟他闹，只不怎么跟他说话，他要进进出出也不想管，反正也管不着。
　　有时候这人大半夜的来自己房里，掖掖被子，亲上一嘴，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懒得发作罢了。
　　现在身体没事了，眼见着司徒爵成天没事就要赖在自己身边，晨阳就怎么看怎么闹心，那颗坚韧的心，也慢慢被他磨得气性消了一大半，他怕司徒爵再这样进进出出缠着自己，就真的原谅他了。
　　“宝贝儿…”
　　“别进来！”晨阳捂着脸对着门口吼了一句。
　　“好…”司徒爵惺惺的回到房间，心想，今天晚上小浅的那个办法应该可以让晨阳出来了，等他出来以后，怎么样都是个突破。
　　他心里其实也是担心得很，怕晨阳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会憋抑郁了，因为他这两天对着自己的脾气的确有点大。
　　晨阳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他发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窗前总有一只乌鸦守着，刚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可后来发现一只飞走了，另一只又飞来，就像是轮班值岗一样。
　　“小家伙，你莫不是那大坏蛋派来的眼线吧！”晨阳还真的说对了，可是他并不知道真相，只是单纯的痘痘这乌鸦。
　　这小东西就像是听懂了晨阳的话一样，对着他叫了两声，晨阳被这乌鸦逗得直乐呵，忍不住就跟它聊了起来。
　　“小家伙，你说他是不是很坏？他一边说爱我，一边又欺负我，还不肯听我解释，自己做了那些准备，可我事先并不知道啊，怎么就说我不在乎他了呢？”
　　“嘎嘎…”乌鸦又叫了两声。
　　晨阳只当它是真的明白，的确，这乌鸦也真的能够明白，于是这一人一鸟就继续交流着。
　　“我要原谅他吗？我是不是特矫情了？他…其实对我还是挺好的。”晨阳垂下头，叹了口气。
　　“嘎嘎…”
　　“你是在安慰我吗？”
　　“嘎嘎…”
　　“呵呵…你好像真的可以听懂呢！只可惜，你不会说话。”晨阳伸出手摸了摸乌鸦的头，这小东西在他指尖轻轻嘬上一口，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不过晨阳有一点说错了，这乌鸦会说话，只不过只有司徒爵能够听得懂而已。
　　这些乌鸦是司徒爵留在晨阳身边的眼睛，乌鸦所见所闻全部都被司徒爵看见听见了。
　　隔壁房间的司徒爵苦笑着摇摇头，“宝贝儿，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也知道我的好…只是，不愿意服软是不是？所以，如果把你哄出来了，你也许就不会再避而不见了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五号庭院内的十个人，除了晨阳蒙在鼓里，剩下的九个人都在盘算着今天晚上的“骗局”。
　　22点，晨阳靠在床上看书，对于外面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还是从小浅那找一个人吧！阿木那边的那些太过于血腥了点儿，万一把人吓出个好歹来可不得了。”白叔嘱咐道。
　　“也是，晨阳可有段日子没有工作了呢，估计很有些不适应。”小浅附和。
　　依着他们的计划，小浅拉闸以后就找个灵魂进入到晨阳的房间，把这个小奶猫给吓出来，再让司徒爵把人带走…
　　黑漆漆的夜晚，就适合做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事情。
　　司徒爵还是有些紧张，又担心他的心肝宝贝儿不出来，又怕他被吓到，还担心出来了以后会不会生气…各种纠结之下他还是同意了按照计划进行。
　　在司徒爵的指令下，咔嚓一声，电闸跳了，伸手不见五指。
　　“……？？”猝不及防的黑暗让晨阳心头一惊，什么年代了还会停电，而且五号庭院会停电？费解。
　　怕黑的毛病他一直没有改掉，即便晚上睡觉他都会留下一盏灯，跟司徒爵在一起的那些夜晚他倒是不害怕了，只是现在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心里生出一丝凉意。
　　晨阳凭借淡淡的月光摸索着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忽然顿住，他虽然害怕但是还是逼着自己不要出这个门，他不想出去，不想面对。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晨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感觉……不会是……？
　　后脊阵阵发凉，似有一股冷风吹过，晨阳心脏骤然紧缩，颤抖着慢慢回头，紧接着是一声尖叫。
　　“啊！！！”

86章 坠欢重拾4
　　身后一个样貌丑陋的灵魂距离晨阳不到两米，这个时候任何理由都阻挡不了他想要冲破这个门的决心了，这是本能的驱使，开门，逃走……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跑到走廊，黑暗之中慌乱无比，晨阳一头栽进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他下意识的搂紧司徒爵，呜呜的哭出声来。
　　“宝贝儿，不怕，我在呢！”司徒爵轻抚着晨阳的脊背，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不远处的小浅冲着刚才那个灵魂招了招手，那家伙便识趣的离开了。
　　黑暗之中大家都露出一个不易察觉又心照不宣的表情，第一步成功了，司徒爵的小奶猫终于踏出了房门。
　　‘啪’的一声，整个屋子顿时恢复明亮，这突然间的光亮照得大家有些刺眼，停顿了一会儿才看清司徒爵怀里紧紧抱着的晨阳瑟缩成一团，原本心里隔着一层的两个人已经亲密的抱在了一起。
　　第二步，亲密接触的破冰行动宣告胜利。
　　晨阳依旧处在惶恐之中，吓得有些腿软，司徒爵虽然心疼，却又开心得紧，至少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这个人了。
　　“没事了，我们下去坐会儿”，司徒爵将晨阳轻轻打横抱起，迈着大长腿下了楼。
　　待晨阳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好好的坐在了沙发上，周围坐了一圈儿的人，手还被司徒爵紧紧的握着。
　　“我没事了”晨阳将手抽出，这个时候留下离开都有些尴尬。
　　司徒爵一只手握了空，只得惺惺的搓着手。
　　“哎呀，这线路是不是老化了啊，怎么会突然间就断电了呢？”还是郝仁机灵，先开口打破了这僵局。
　　白叔连忙说：“估计是，大双啊，你们去看看线路板怎么样了。”白叔冲着两个小胖子使了个眼色，大双跟小双了然。
　　“哦，好，我们这就去看看。”说完两兄弟假模假式的应和了一下一溜烟跑了。
　　晨阳曲着腿坐在沙发上，双手在膝盖上不自在的揉搓着，看样子吓得不轻。
　　“刚才那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司徒爵闻言立马问了句，“小浅，是不是你没看住魂器？”
　　“啊？”小浅嘴角轻扯，心想果然是老狐狸，好人司徒爵自己做了，脏水还得泼到他这个出主意的人头上，“对，刚才没注意叫那家伙乱跑出来了，不好意思啊晨阳，吓坏了吧？”
　　晨阳也没有怀疑什么，只勉强笑了笑，说：“嗯，没事了，没事…”
　　今天晚上运气着实不好，先是停电一片漆黑，又是遇到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五号庭院那么多房间，为什么偏偏跑到自己房间，这个运气是有多遭，晨阳现在回想起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是会止不住心肝儿打颤。
　　司徒爵递过来一杯热牛奶，顺势将人带到怀里，温柔的说：“宝贝儿，吓到了吧，喝杯热牛奶一会儿好睡。”
　　晨阳虽然吓到了，可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司徒爵有意无意的接近，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谢谢！”晨阳接过司徒爵手中的这杯牛奶，身体往一旁挪了一下，与司徒爵拉开了些许距离，小口的喝了起来。
　　司徒爵那种原本和颜悦色的脸又阴沉了下来，给身边的几个人打了个眼色，心道：咋还不帮忙说点啥呢？没看我媳妇儿难哄的么？
　　坐在一旁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这屋子本就特殊，时常出现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是正常的，你也不用那么害怕。”阿木才开口就被小浅掐了一把。
　　阿木那被司徒爵揍过的地方还没有好，就又被小浅掐了这么一下，疼得叫了起来，小浅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掐错地方了。
　　“没事吧阿木？”见阿木委屈巴巴的样子，小浅哄小孩似的给他呼了几下，又才转过头来跟晨阳说，“这种事情就偶尔一次，不是常有的，别怕啊！你在屋里憋太久了阳气有些不足，这种东西吧就喜欢盯着你这样的，所以你明天开始还是得多出来活动活动，自然就没事了。”
　　白叔他们几个也立马点头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得多出来走走，那些东西自然就不会挨着你了。”
　　见他们说的煞有介事的，晨阳也是被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只默默点点头。
　　“要实在害怕也不打紧，跟爵哥待在一处就行，他这人煞气重，平日里那些东西见了他就躲的。”郝仁说完瞥了一眼司徒爵。
　　司徒爵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蹭了蹭鼻头，若无其事的又往晨阳身边靠了靠，两个人已经是胳膊挨着胳膊了。
　　晨阳似在思考小浅刚才说的那些话，真的是自己一个星期不出门闹的吗？可能是吧！
　　这些天总是这样憋着，他自己也觉得如同那躲在阴暗角落的木桩子，快要长出蘑菇了。
　　“那个…晨阳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刚好我明天要去采购，你有什么想要的就提前给我说一声，要不行，你跟我去也行啊！”
　　“不用了树哥，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不用麻烦。”晨阳已经听出来大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出来，但是，他却没想到今天的断电跟突然出现的灵魂也是他们有意为之。
　　又寒暄了几句人就陆续走了，只留下晨阳跟司徒爵两个人。
　　“宝贝儿，困了吧？我抱你回去休息。”司徒爵作势就要将人抱起。
　　晨阳立马推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说：“不用了，我自己走。”脚着地才发现自己刚才出门太急，鞋都没有穿。
　　“好了，不闹了，乖，我抱你回去。”司徒爵不由分说的将人一把抱起上了楼。
　　这虽然经历了那件事，可这熟悉的怀抱还是给了晨阳安全感。
　　司徒爵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将人圈在怀里，晨阳被这架势吓得往后挪了一下，司徒爵简直哭笑不得，轻轻揉了揉他的墨发，“宝贝儿，你就这么怕我？”
　　晨阳不说话，死死的攥着手里的被子。
　　司徒爵倍感无奈，叹了口气说：“放心，我说过了，再不会那样欺负你，说到做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是想陪陪你，如果你害怕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就陪你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晨阳打断了。
　　“不用！我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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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一切都是你爵哥的套路

87章 坠欢重拾5
　　被拒绝了的司徒爵顿时变得蔫了吧唧，一脸伤心的看着晨阳，欲语还休的样子。
　　晨阳别过头去特意不看他，这人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装可怜，真够可耻的，　　这只得不到主人怜悯的巨兽虔诚的捧着晨阳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一口勿。
　　“宝贝儿，那你睡吧！不要关门，我房间的门也不会关，走廊的灯也给你留着，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好不好？”
　　晨阳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给他的回应。
　　司徒爵凑上前去，想亲亲他的脸颊，恰巧晨阳回过头来，好巧不巧的两个唇瓣将贴未贴的一擦而过。
　　只一瞬间，这不经意的触碰，却如同星星之火已然在司徒爵心里种下了一颗火种，司徒爵一张脸上那表情先是怔愣，再是惊喜，紧接着是怅然。
　　晨阳被这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也是一愣，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司徒爵，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已经被司徒爵搂住了腰。
　　想要挣脱却被司徒爵抱的更紧了些，“别动宝贝儿，我不做什么，就是想抱抱你，求你不要推开我，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晨阳直愣愣的坐着一动不动，司徒爵跪在床边紧紧的抱着怀里人，埋首在晨阳小腹，不时撒娇似的轻蹭两下。
　　晨阳心里一阵酸涩，也不知怎么了，对他这个动作竟然默许了，到底是不忍心，二人沉默不与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搂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也许是蹲的久了，起来的一刹那有些没站住，司徒爵往后一个踉跄，晨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借着这个力道司徒爵整个人压在了晨阳身上。
　　彼此见熟悉的温热跟触感近在咫尺，心跳陡然加快，许久未曾有过的亲密接触让人有些恍如隔世了。
　　晨阳下意识的狠狠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司徒爵也从刚才的暧昧中清醒过来，对上晨阳疏离的眸子。
　　“你休息吧，我不吵你了，晚安，宝贝儿。”司徒爵十分不舍的松开抱着的人，分明那么想把这人狠狠的揉进怀里，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谨慎的，　　晨阳没有理他，而是快速钻进来被子里靠在床头，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这一刻说不上来是害怕还是其他，只那顷刻的温热便足以将他的心再次在热浪中翻滚。
　　两个房间是正对着的，如司徒爵所言，两个房门都没有关，还特意留了走廊的灯，算不得很明亮，可看着也不那么害怕了。
　　晨阳的房间留了一盏床头的台灯，凭借一点昏黄的光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周围的环境，已经没有了他害怕的那些东西，可是，他心底还是觉得有些咯噔。
　　叹了口气，缓缓将身体滑进被子里，翻来覆去的，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了。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关了一个星期的手机，这个时候好像比较适合看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打发时间，也好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一下。
　　伴随着手机开机的声音，晨阳心里又有些不安起来。
　　自从回来以后他就没有看过手机，之后更是关机屏蔽了一切，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联系不到他的那些同学跟朋友会不会担心自己，还有左思思家那边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果不其然，开机的一瞬间就蹦出了无数条消息提示，每一条消息提示都像一颗投进湖心的石子，闹得心烦，索性调了静音，只安安静静的看看就好。
　　一个星期，608群消息已经几百条了。
　　他往前点开了一些，有大家找他的，也有分享过年趣事的，蛋子还说本来准备正月间去一下文晓君家，结果左思思家出事了，文晓君要去陪她，计划泡汤。
　　七拐八拐的又扯到了晨阳头上，各种问题抛出来@晨阳的，却不见晨阳的回复，于是乎群里面就炸锅了。
　　聊着聊着，晨阳跟左思思分手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不用想也是蛋子从文晓君那边得来的消息。
　　大家纷纷各种猜想，有担心晨阳的，也有骂他不是东西的，凭空玩儿什么消失。
　　晨阳思虑半天，要不要回复一下，想了想还是回了一条：我没事，谢谢关心。
　　一条消息发出去立刻把群给炸了，三个夜猫子纷纷出来了。
　　蛋子：艹你大爷的！你TM还知道出现啊？老子电话都给你打爆了，竟然关机一个星期，我天天打天天打，追文晓君的时候都不带那么犯贱的，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信不信回学校了老子抽死你！
　　小辉：@蛋子附议！！@晨阳真的分干净了？
　　阿伟：你小子也太牛x了，咱们还一个宿舍的呢，蛋子跟小辉都知道了，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晨阳差评！！！
　　………………
　　晨阳刚才发的消息很快淹没在608那三个室友的谴责声中。
　　晨阳：对不起大家！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一言难尽，我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我没事了，就是想安静一段时间。
　　见他这样说那三个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从担心、好奇，变成了安慰。
　　结束了群里的对话，晨阳又找蛋子私聊了一会儿。
　　蛋子：行了，咱们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等你想说了再聊，不想就算了，反正左思思她们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不知道她告诉你没有。
　　晨阳：我一直关机，没有跟她联系，也不敢问，就这样吧，还是不联系的好，她现在还好吗？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蛋子：她哥出来了，对方出具了谅解书，反正是得了那么多钱，那人伤的不是很重，躺了几天就出院了，她爸也出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文晓君在她家陪着呢。
　　晨阳：那就好，没事就行，早点休息！
　　蛋子：行，睡吧！应酬了家里一群七大姑八大姨，我也是累死了。
　　晚安表情包……
　　翻看了一会儿这段时间的朋友圈，无一不沉浸在喜庆中，一张张团圆的笑脸，从年夜饭到正月间的走亲访友，好友相聚……总之，快乐是别人的，痛苦是自己的，谁又能想到他晨阳竟然就这样在房间里闷了一个星期呢！
　　左思思发来的消息跟蛋子告诉他的情况差不多，他不想回了，就这样吧！最好是不要联系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欠不欠，谁欠谁，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也已经还清了，要说欠，他觉得是自己欠了自己，欠自己一个交代，面对未来，是那样茫然失措，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手指往下扒拉，却在郝仁发给自己的消息中顿住了，那是一条看了让人百感交集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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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宝们，之前被锁的章节已经陆陆续续放出来了哦，可以回看了。
　　谢谢大家的票票，感谢支持！接下来故事还会有几次反转，破镜重圆可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哦。

88章 坠欢重拾6
　　静谧的夜色下撩人的绚烂在空中悉数绽放，纷繁坠落又慢慢消散，待燃尽后是突然出现且井然有序的无人机，纵横穿插间赫然拼凑出一行大字：朝来初日东方耀，几度轮转，落幕西山映爵台。
　　朝来初日是指的晨阳二字，爵台不就是司徒爵吗？原来如此！
　　通篇没有一个情字，也只有他们才能明白其中的意味了，这样含蓄的手法倒是十分符合司徒爵这种老古董。
　　如果当时晨阳在，那么他们就能一起看到这一幕，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长久以来心头的郁结，好像突然间就疏散开了，一股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司徒爵，你这个笨蛋！自己折腾了这么一出，又亲手毁了一切，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晨阳此刻又想哭又想笑，抬眼看向对着的两扇门，一张笑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这份惊喜虽然迟了些，却也成了一剂治愈心病的良药了。
　　反反复复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竟不知何时就睡着了，舒展的睡颜上扬着一抹淡淡的笑。
　　“睡着了还拿着手机…”因为担心晨阳被吓到睡不踏实，司徒爵半夜又过来看了看，恰巧看见他的小奶猫睡得很熟，手上还松松的握着一个手机。
　　司徒爵轻手轻脚的靠近，把他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柜，细心的捋了捋他额间的碎发，把放在被子外面有些冰凉的手放进被子里，拢了拢被子，又盯着这好看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走，“宝贝儿，晚安！”
　　次日清晨，晨阳一夜好眠的醒来，睁开眼，一扫往日的阴郁，抱着被子在床上左右滚了一下，像一条藏在被子里撒欢的泥鳅。
　　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再赖在房间里了，为着给自己增加点阳气，不再招惹昨天那些脏东西也好，恢复如常也好，又或许是重新面对司徒爵也好，这房门还是得出了。
　　“宝贝儿，起床了吗？下楼吃早餐吧！”司徒爵刚刚进来就看见背对着自己在换衣服的晨阳。
　　这光溜溜线条流畅的脊背还没有看够，晨阳闻声就转过身来，面前的两粒粉色小豆，更是惹得司徒爵喉头一紧。
　　虽然极力克制不去过分接触，可是当这人光洁的身子赫然呈现在自己面前，他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只觉小腹都跟着有些紧了。
　　看着门口伫立的那人炽热的眼神，晨阳连忙拿起衣服挡着，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两个人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干过了，但是这会儿却羞红了脸，这样的晨阳在司徒爵眼中更多了一分可爱。
　　“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啊？”司徒爵满眼的诧异。
　　“哎呀，你快点转过去！”晨阳有些急眼了。
　　司徒爵笑了笑，默默转身。
　　晨阳换好衣服走到门口，距离司徒爵就那么几步，忽然有些紧张了。
　　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试探着牵起晨阳的手，晨阳犹豫着缩了一下，指尖被司徒爵捏住，一点一点的顺着他的指节向上摸索，最终十指紧扣。
　　司徒爵软着声音恳求着说：“宝贝儿，求你别再拒绝我了好不好？”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晨阳如同盛着细碎的星光，让人不忍拒绝。
　　见晨阳不再抗拒自己，司徒爵又才开心的笑起来。
　　暴风雨后的宁静，如同波涛汹涌后留在细沙上的珍宝，零碎中带着凌乱的美，司徒爵便是那小心拾起这些馈赠的那个人。
　　短短的一段路，二人沉默着走了两倍的路程，当二人携手出现的那一刻，是其他人肉眼可见的惊喜，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倒让人瞧着不太真实了。
　　好像那些不愉快未曾发生过，大家脸上洋溢着的热情与屋子里回荡的笑声，无不在提醒着那场闹剧已经烟消云散了。
　　是真的过去了吗？晨阳如同踩在云端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跌落回那一地泥泞，若再有一次，他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爬起来了。
　　司徒爵从头到尾都把目光锁在晨阳身上，细心妥帖的照顾着身边的人，晨阳基本上没有给他太多回应，但是这样的结果于他们而言，已经是黑暗中投射进来的一道天光了。
　　再次涉足这如梦如幻的庭院，晨阳心中感慨万千，他缓慢的行走在其中，司徒爵则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这种小心翼翼让晨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忽然晨阳停下脚步，司徒爵没有及时止步，晨阳回头，二人撞了个满怀。
　　“宝贝儿，你没事吧？”司徒爵轻轻揉了揉晨阳黑亮柔顺的发顶。
　　“没事”说完这句，便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了，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样疏离了呢？
　　司徒爵几经张口，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于他而言，身边有这个人陪着他就知足了，如果再有其他，便是上天的眷顾了。
　　二人绕过亭台楼阁，重峦叠嶂，一路来到马场，这个地方承载着他们许多美好的回忆，晨阳缓缓坐下，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手臂上，不知看向何处发起了呆。
　　司徒爵挨着他坐下，伸展着一双笔直的大长腿，两手支撑着仰起头看着有些灰暗的天空。
　　晨阳忽然想起了司徒爵当时坐在一旁眼角泛红吻向自己的样子，如果当时自己就坦诚的接受，或者司徒爵再一如既往的霸道一些，那么故事或许会不一样吧。
　　“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司徒爵忽然打断晨阳的思绪，“晨阳……”司徒爵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自从他们二人在一起后，他就很少这样叫自己。
　　“你别不理我，别不说话，你可以打我骂我，像从前一样对我，接受我对你的好，我们不要这么陌生好不好？”司徒爵说到激动时一把攥住了晨阳的手，言辞恳切，眼神真挚的看着身边的人。
　　晨阳本已平静如常的心，在面对眼前这人的炙热时又瞬间翻滚了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听使唤的回应了。
　　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更急了，一把抱住晨阳将人狠狠的揉进怀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宝贝儿，答应我好不好，求你了，别这样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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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让他追回来一次吧，反正后面他还要再追的，哈哈……

89章 坠欢重拾7
　　“好”这声回应细若游丝，却真真切切的叫司徒爵听见了。
　　“宝贝儿，你是答应了吗？你再说一遍”司徒爵又惊又喜，生怕晨阳反悔似的，抓住他的手臂央求着他再说一遍。
　　晨阳看着司徒爵这模样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我答应你！”
　　当晨阳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时，司徒爵却怔住了，愣怔了好久，那张木讷的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谢谢你，宝贝儿，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我爱你！”司徒爵激动不已，对着身边这人又抱又亲，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相信晨阳刚才说的话。
　　最终这场确认在司徒爵情难自禁的一场深吻中结束，松开怀里喘|息不止的人，司徒爵笑的像个孩子。
　　这种失而复得的美好更甚从前了，对于眼前人，司徒爵打心眼里的想要百倍疼惜。
　　灰色的天空下起了细密的小雨，转眼从盛夏到了次年的初春。
　　风有些大，夹杂着丝丝凉意灌进晨阳的脖颈，怕冷的他瑟缩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司徒爵脱下外套将人包成一个小粽子，“这样就不冷了”，揽着裹成小粽子的心肝宝贝，司徒爵只觉得现在是通体舒畅了。
　　“别，这样你会感冒的”晨阳想要拒绝却被司徒爵制止了。
　　这高大的男人宠溺的捏了捏他那被风吹的红扑扑的脸蛋儿，笑着说：“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人最是耐热又抗冻的，即便是那冰天雪地里，也能赤膊杀敌呢！”说到这里，司徒爵的眼睛里的光突然暗淡了下去，那些不堪的记忆随着这几句话把先前的喜悦悉数冲刷了去。
　　察觉出司徒爵的异样，晨阳好像猜到了什么，从袖子里伸出一截被裹住的手指轻轻拉起司徒爵的手，“雨越来越大了呢，快点回去吧！”
　　“好！”司徒爵偏过头来冲着晨阳微微一笑，把他牵着自己的手重新放回衣服里，揽着臂弯里的人迎着绵绵密密的细雨往前走去。
　　细雨撒在二人的墨发上，凝出颗颗莹莹的水珠，司徒爵时不时的抬手为他的小奶猫捋捋被淋湿的软毛，曾经一度消失的亲密，现在又一点点的回来了。
　　“阿木，你真打算撇下我去过二人世界了啊？”郝仁抱着双臂靠着墙根，悻悻的问。
　　阿木瞥了他一眼，戏谑的说：“不然呢？”
　　“切，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说完这话郝仁才觉得不对劲，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的白眼狼”，郝仁重重的点点头，对于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很是赞同。
　　阿木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拍拍郝仁的肩说：“咱们做兄弟多少年了？可我有媳妇儿才多久？有点人性可好！”
　　“就是就是！”小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划拉着，“阿木啊，我们先去看时装展，然后去土耳其坐热气球，再去……”小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行，你还要去参加那个医学讲座呢！先参加完讲座了再去土耳其。”
　　“好，都听你的”，阿木在小浅的溜肩上轻轻捏了捏，笑得一脸春风。
　　郝仁耷拉着脸一边嚷嚷一边朝厨房走去，“树哥啊！……虐狗了。”
　　小树抬头看了郝仁一眼，笑了笑，又低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
　　“树哥，你这干嘛呢？”郝仁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点心，忍不住拿起一个准备放进嘴里。
　　“哎哎……别动，这不是给你的！”小树急忙虎口夺食的从郝仁手上把东西抢过来，“要吃自己去边上拿，这些包装好的是要送人的。”
　　郝仁皱着眉侧身往旁边的案台上拿过一个同款但是没有包装的点心咬了一口，立马露出赞叹的表情，“嗯，好吃，不愧是咱们的厨神，这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得了，少拍马屁了，喜欢就吃”话虽这样说，可是小树脸上的开心还是藏不住的，他把点心装进一个食盒里，拎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看样子非常满意。
　　“你这是准备送谁的？”不待小树回答，郝仁一脸我‘我明白了’的样子，“哦，我知道了，是孟婆对不对？”
　　小树没有理他，冲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个表情，提着食盒走了，“厨房里的点心你装一下，拿出来给大家吃，我先走了。”
　　“滋滋滋……一个个的都这样”，郝仁表示嫌弃又艳羡。
　　郝仁端着一盘点心从厨房里出来，一路上被大双小双两兄弟顺了几块儿，阿木也赶紧拿了一块儿塞到小浅嘴里，两个人就着一块儿点心吃起来，别说多甜蜜。
　　估计是受了司徒爵的影响，阿木也越发大胆了，时不时的撒下狗粮，只是还没有司徒爵那般不要脸而已。
　　“白叔，海叔，你们也来点儿，可好吃了呢！”郝仁献宝似的把点心端到两个长辈面前。
　　白叔摆摆手，说：“我不喜甜食，你们年轻人吃去吧！”
　　海叔手上拎着他的人参娃娃，满手是泥，“不吃了，我还得收拾一下这小家伙呢，也不知是去哪里撒泼了，滚了一身的泥，先去给他洗洗，这淘气的玩意儿。”
　　忽然凭空出现一只手，一把接过郝仁手里的盘子，说了句“却之不恭！”
　　郝仁回头一看，居然是司徒爵，他跟晨阳两个人顶着真正的一头雾水回来了，晨阳身上还穿着司徒爵的外套，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呃……树哥去归墟了”郝仁眼瞧着自己还没有吃上几块儿的点心，有些心有不甘，又不敢上前去跟司徒爵抢。
　　“哦”司徒爵只哦了一声便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揽着晨阳准备上楼。
　　楼下的人齐刷刷的看着他们二人，渍渍称奇，果然，死缠烂打是有用的，　　“少爷，你们这是干嘛去了，怎么弄成这样？”恰巧白叔从楼上下来，撞见两个湿漉漉还十指紧扣的人。
　　“溜达了一会儿，淋了点雨。”
　　“哦，怪不得老海那人参娃娃弄得一身泥呢！原来是下雨了。”
　　司徒爵把人送到房间，将点心放到床头，吩咐道：“赶紧洗个热水澡，免得感冒了。”
　　“嗯”晨阳脱下司徒爵的外套递给他，本想脱衣服又觉得不妥，看了一眼司徒爵，司徒爵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打紧的，　　“怎么了？”
　　“我要洗澡了。”
　　“嗯，洗吧！”司徒爵也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咳咳……“那个，你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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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爵哥真会顺杆爬

90章 坠欢重拾8
　　看晨阳一幅没得商量的样子，司徒爵只得抱着自己的衣服悻悻的离开了，“宝贝儿，洗完澡了记得吃”，司徒爵指了指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盘从郝仁手里夺过来的点心。
　　“好！”待司徒爵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晨阳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到司徒爵也会有这样一天，若是换做以前，哪里轮得到自己这样拒绝他，早就被扒个干净去洗鸳鸯浴了。
　　一切才刚刚缓和，重新接纳还需要一段时间，更亲密的解除，晨阳觉得自己还无法适应。
　　现在这样就挺好，而且，他也想好好治治这霸道蛮横的家伙，谁叫他之前那么欺负自己。
　　晨阳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他得好好折腾一下这个人才行，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舒爽无比。
　　想到晨阳那羞涩的样子，司徒爵就觉得十分有趣，真想把人直接抱到自己房间，放到浴池里好好泡一泡，来个鸳鸯戏水，可他不敢，怕再一个不小心就惹得晨阳生气，那就前功尽弃了。
　　一个人他也懒得泡澡，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就又溜进了晨阳的房间。
　　彼时晨阳也已经洗完澡，只是还来不及吹干头发，顶着一头还未干滴答着水珠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一边打量着又跑到自己房间的司徒爵。
　　“你……”你怎么又来了？！
　　还没有等他说完，司徒爵便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准备热情的服务，“宝贝儿，坐下，我给你吹头发。”
　　“嗯”晨阳也不想那么矫情的拒绝他，这种事情于他们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既然决定重新接受他，那么就也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修长的手指穿过那头柔软的墨发，吹风机的风力调到中档，并不灼热，带着热度的手指时不时的滑过晨阳耳廓，酥酥麻麻的，　　“好了，不要吹得太干，就这样刚刚好，不伤头发”司徒爵满意的摸了摸晨阳圆溜溜的小脑袋。
　　“谢谢！”
　　晨阳顺势爬上床靠在床头，盖上被子，司徒爵坐在距离自己一尺相隔的床边，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
　　晨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怵，拿起一块儿点心吃了起来，时不时的掀开眼皮看看眼前这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男人。
　　实在是被他看得烦了，晨阳便递给他一块儿点心，“你也吃吧！”
　　“啊……”司徒爵张开嘴眯起一双笑眼看着晨阳，像一只讨赏的大狗狗，又乖又有些违和。
　　实在是拗不过这人，晨阳只得将点心喂给他，不料这人攥着晨阳的手腕，吃完了点心，还在晨阳的指尖上抿了一口。
　　从指尖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直冲心口，晨阳慌忙缩回手埋怨道：“幼稚”，可一张白皙的脸蛋却红到了耳根。
　　说来也怪，自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复合以后，似乎又回到了刚刚恋爱时的样子，司徒爵依旧耍赖，晨阳依旧羞涩。
　　“宝贝儿，我想……”
　　“不行！”也不等司徒爵把话给说完，晨阳想也不想的就一口拒绝了。
　　司徒爵耷拉着脸央求着说：“我只是想亲亲你。”
　　“……”晨阳有些尴尬，刚才那句‘我想’，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些……的事情，尴尬过后对着那人的眼睛又觉得有些害怕起来，那一场粗暴的情事仍然让他心有余悸。
　　司徒爵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恳求的说：“宝贝儿，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只是想亲你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晨阳咽了咽口水，向后缩了缩。
　　“……”看晨阳不大愿意的样子，司徒爵的情绪有些低落，垂着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有点无所适从。
　　忽然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司徒爵的脸颊，司徒爵一扫刚才的抑郁，头顶的乌云瞬间散去，看着晨阳呵呵笑了起来。
　　晨阳内心OS：这个大傻子，又可恶又可爱，让人又爱又恨！
　　司徒爵对着晨阳那淡粉色的唇瓣亲了下去，眨巴着嘴，像是偷吃到了蜜糖一样兴奋。
　　“礼尚往来。”
　　“……！！”
　　今天的晚餐格外热闹，一来是因为马上可以休假，大家都在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二来是看见司徒爵跟晨阳重归于好，大家心情也好。
　　原本白叔跟海叔两个是不想去的，但是禁不住大家劝诱，于是决定跟小树一起搞海钓。
　　小浅跟阿木决定去欧洲，郝仁则跟大双小双两兄弟去自驾游。
　　司徒爵也想跟晨阳出去走走，也借此机会把他们的裂痕修复一下，虽然晨阳已经重新接受他了，但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晨阳还是有些抗拒自己。
　　“宝贝儿，我们也出去走走好不好？你想去国外还是在国内？”司徒爵一边过晨阳舀汤一边问。
　　跟司徒爵的单独旅行吗？晨阳一颗心千回百转，要去吗？自己在害怕什么呢？
　　“怎么了？不想出去吗？还是…”还是不想跟我出去…司徒爵不敢问。
　　“没有，下个星期就开学了，实习期结束还得交报告呢，我想交完报告以后再走。”
　　听他这样说司徒爵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好。
　　晨阳说的也未必都是骗司徒爵的，开学了要交鉴定报告是真，可他这算什么实习期呢？这报告怎么写，盖谁的章都不知道呢！
　　“那个…我的实习鉴定报告怎么办？”晨阳舀着碗里的汤看了看司徒爵。
　　司徒爵笑了笑，摸摸他的头说：“不担心，我会给你办好的”，司徒爵微微扬起下巴对着阿木说，“阿木，你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嗯，好！”阿木应声回答。
　　晨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司徒爵，又看了看阿木，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五号庭院的钱是怎么来的，就连他们住的这里在地球上都查无可查的，　　阿木解释道：“其实很简单的，我们在外面有很多产业，房地产，金融，医疗，教育…很多，上市公司都不少呢！只不过我们会用另外的身份出现，并且每二十年我们会重新换一个身份，生意上的事情有专门的人打理，我们不用操心的，随便找个合适的产业给你把手续办了就好。”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有钱了，“好，那就麻烦阿木哥了。”
　　摸摸头，“宝贝儿，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好好陪在我身边就行了，我养你。”
　　“………”软饭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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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宝贝儿，你老攻很有钱，可劲造

91章 坠欢重拾9
　　这三个字在晨阳心里仿佛千斤重，正是这种还债一样的身份让他觉得他跟司徒爵之间并不平等。
　　司徒爵这个男人太过强势，又太过耀眼，而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之中渺小不起眼的存在，司徒爵到底爱自己什么呢？
　　一个人拥有的东西太多了，便不会懂得珍惜，或许他只是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也要在他的掌控中，一旦脱离，司徒爵就会犹如暴走的野兽露出瘆人的獠牙。
　　晨阳低头沉默不语，不敢去看司徒爵那洞悉一切的双瞳。
　　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翻了一遍手机里的相册，里面他跟司徒爵的相片视频上百张，郝仁传给他的那个视频也被保存在里面。
　　有他们二人的自拍，也有小浅他们拍的，还有几张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司徒爵偷偷拍下的，　　好几次他也想着偷偷拍一下司徒爵的睡颜，可是每次他都会先司徒爵睡着。
　　有司徒爵在身边陪着他也睡得格外沉，每每醒来，都能看见司徒爵搂着自己笑得好甜。
　　两个人的日子终究是习惯了，尤其是这两天他们复合以后司徒爵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晨阳渐渐的有些怀念起两个人躺在一起的日子。
　　怎么会这样呢？晨阳觉得自己好不争气，明明被伤害得那样深，却还想着这个男人。
　　晨阳重重叹了口气，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宝贝儿，别闷着自己”那双温热的大手将晨阳脸上的被子揭开，晨阳正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一个湿润的吻落在了晨阳的唇上，空气瞬间燥热起来，看着晨阳被闷得红扑扑的脸蛋，司徒爵咽了咽口水。
　　刚才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人，这会儿就出现了，晨阳抿着唇有些心虚。
　　“很晚了，你不去睡觉吗？”晨阳往一旁挪了挪。
　　“睡啊！”
　　“那你…”
　　晨阳话没说完，司徒爵就钻进了被窝里，一手将人揽到怀里，心满意足的样子。
　　“宝贝儿，床分我一半吧！”怕晨阳拒绝自己，司徒爵又忙说“我这段时间总做噩梦睡不好，宝贝儿，你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晨阳攥着被子，身子有些发紧。
　　看出了晨阳的紧张，司徒爵软着声音好好哄着怀里的人，轻轻拂着他的手臂说：“别怕，我什么也不做，我保证！”
　　晨阳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放软了些，司徒爵将头没入晨阳的颈窝，均匀的呼吸洒在晨阳的脖颈上，痒痒的，　　“宝贝儿，我好想你”抱着晨阳的手稍稍用力收紧了些，“我知道我不好，我也知道你还怕我，没关系，我会一直对你好，直到你自己愿意的那一天，我不会再逼你。”
　　晨阳侧过身去，两个人四目相对，久违的亲密接触，晨阳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司徒爵的脸颊，这张深深烙印在心底俊美无比的脸，像极了充满诱惑的红罂粟。
　　细细描摹着这人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这张说着撩人情话的唇…晨阳忽然有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看来自己真的病得不轻，中毒太深，即便面前这人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晨阳觉得自己也已经无法自拔的陷进去了。
　　好安静，房间里默默无声，只有彼此快要错乱的呼吸声。
　　昏暗中晨阳卷翘的长睫投射在眼底的一片阴影，像一个静静窝在眼周的月牙儿，司徒爵忍不住亲了上去，唇上那柔软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晨阳鬼使神差的攀上了司徒爵的脖颈，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司徒爵一惊，他没想到晨阳会亲自己，毕竟他一直对自己避之不及，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司徒爵激动不已，却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这个动作只不过持续了几秒钟而已，晨阳迅速收回了手，放在胸口握成了拳，这表情看的司徒爵好生心疼。
　　晨阳看着司徒爵欲言又止。
　　“怎么了？”司徒爵看晨阳似乎有话要说。
　　“那个无人机的视频我看见了，郝仁哥发给我的。”
　　司徒爵一脸的惊讶，果然跟晨阳猜想的一样，郝仁把视频发给自己的事情司徒爵并不知道。
　　“对不起！”晨阳哽咽着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做的这些，还有那个酒店我也去了，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那…”
　　司徒爵万万没想到晨阳会跟自己道歉，不管他之前做了多少，但是自从他对晨阳做了那种事以后，他就觉得自己是个魔鬼，不管怎样都是他司徒爵错了。
　　“宝贝儿，該道歉的是我不是你，对不起！你是太善良了，而我却太自私了，我只想着把你留在身边，却忽略了你还有其他人的感受，对不起！”
　　“那…我们就都不要再道歉了吧！”
　　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心里的裂痕也许永远也不会消减，但是漫长的岁月里，他们还可以为彼此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失望、愤怒，最终还是抵不过爱意，哪怕只有那么一分，也能从心底重新生根发芽。
　　怀里的人安然入睡，司徒爵心满意足的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晚安，宝贝儿！”

92章 狼牙吊坠1
　　春日暖阳下两个人被影拉的很长，司徒爵跟晨阳伫立在久违的日光下，两个人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晒太阳是不是可以增加点儿阳气？”
　　“……咳咳”司徒爵被晨阳这没征兆的话给噎住了。
　　“是不是？”晨阳拍了拍司徒爵又问，“就是之前的那个…脏东西。”
　　原来晨阳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看来那天的确吓的不轻，到现在还会冷不防的想起来。
　　司徒爵顿了顿，煞有介事的说：“那是自然，所以，你得多出来走走，透透气”看来晨阳没有发现那天的真相，司徒爵暗暗庆幸。
　　“哦……”晨阳噘着嘴张开双臂，闭着眼仰头享受着日光浴，暖洋洋的日头下晨阳紧闭着的双眼上轻颤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那样子可爱极了，司徒爵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
　　晨阳睁开眼对上一张放大在眼前的脸，还被这脸大的人给亲了一口。
　　“幼稚！”
　　司徒爵呲了一声，“小家伙说谁幼稚呢，也不看看你多大，我多大。”
　　“是啊，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做那么多幼稚的事情！可见老不正经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嘶……”他的小奶猫今天跟他斗嘴了呢，看来晨阳情绪不错，见他愿意跟自己像往常一样相处了，司徒爵也就更加放心了。
　　阿木的办事效率着实很高，昨天才提过晨阳实习鉴定报告的事情，今天就办妥了。
　　明天五号庭院的那八个人就要出发去旅行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会只有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面对着即将到来的二人世界，司徒爵越发精神了。
　　“宝贝儿，再有三天你就去学校了，把东西交了我们就去旅行吧！去哪里，你想好了吗？”司徒爵从身后搂着晨阳的细腰，将下巴抵着他的肩头，像个大号的树袋熊一样挂着。
　　晨阳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我没有坐过飞机，没有出过国，要不……我们去找小浅哥他们吧？”
　　“啊？”司徒爵惊奇不已，连他这种老古董都尝试过的事情，晨阳居然没有过，不过一想也是，晨阳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到底是没有那样的机会，即便司徒爵给他再多钱，他也没有那个条件去做一些事情，“没事，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不过，为什么要去找小浅他们呢？我们自己去二人世界不好吗？”
　　“人多热闹嘛。”
　　“不要好不好嘛，二人世界好不好宝贝儿？”司徒爵抱着晨阳摇晃了起来，撒娇似的哼哼唧唧。
　　晨阳被他逗的哭笑不得，这人变脸真的比翻书还快，时而像个暴君，时而又想一个天真的孩子。
　　晨阳故意逗他，“你不是说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吗？”
　　“哦，好吧！”司徒爵无话可说，自己挖坑自己埋吧。
　　晨阳噗呲一笑，“那就我们两个吧，不去找他们了，谁也不找了。”
　　司徒爵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人好一阵亲亲，忽然晨阳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司徒爵偷偷给自己戴上了个吊坠，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动物的牙齿。
　　晨阳把吊坠拿在手里仔细琢磨，“这个是狼牙？”
　　“嗯，狼牙，喜欢吗？”
　　晨阳心想司徒爵这个人真有意思，送人东西都格外与众不同，“为什么突然想送我这个？这个狼牙是你猎的吗？”
　　“早就想送了，那天……就想送的”，司徒爵摸了摸这枚狼牙，仿佛感慨万千。
　　那天？晨阳心头一颤，应该就是想跟晨阳求婚的那天吧！那今天送他这个，又代表什么呢？
　　错过了上一次的求婚，司徒爵还会再为他折腾一次吗？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光是回想着那满地狼藉还有那个视频，晨阳就后悔不已。
　　“那这狼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司徒爵浅笑，摸了摸晨阳白皙滑嫩的脸颊，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回应他，“定情之物。”
　　这枚狼牙很明显是具有年代感的东西了，能够被司徒爵所珍视并且做为定情信物，想必是大有文章的，也许是司徒爵猎杀这匹狼的时候当做了纪念吧。
　　晨阳没有多想，开心的点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
　　“嘶……”晨阳忽然间被脖颈上的狼牙灼的有些刺痛。
　　“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这狼牙好像长了嘴似的，脖颈这里灼得有些疼呢。”司徒爵听他这样说连忙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异样，可就在两个人低头看着的一瞬间，这枚狼牙竟然发出了寒光，只不过就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司徒爵以为自己眼花了，怔愣了好久。
　　晨阳轻轻晃了晃他，“你也看见了是不是？”
　　“看见了”司徒爵笑着说，“宝贝儿，说明你跟它有缘呢。”
　　是吗？晨阳摩挲着手里的狼牙，虽然没有了刚才的灼感，可是心里忽然又没来由的阵阵抽疼起来。
　　莫名的伤心，心底生出一丝悲切，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是很难受，那种感觉让他连呼吸都是疼的，　　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看着不自觉滑落的眼泪，晨阳更加莫名其妙了。
　　“宝贝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司徒爵看着不停掉眼泪的晨阳慌了神。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伤心，就是觉得难过，我不想哭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我心里难受，好难受”晨阳在司徒爵的怀里呜咽起来。
　　司徒爵越看越心慌，难道是这狼牙？不应该啊，只不过是一个老物件而已，难不成这物件也有了灵性，抱了一会儿晨阳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好些了吗？”
　　“嗯，没事了。”
　　见怀里的人没事，司徒爵才长舒一口气。
　　“我们回屋去吧，你休息一会儿。”
　　回来的路上几只乌鸦落在了司徒爵肩头，这些乌鸦似乎跟司徒爵很是亲昵，让晨阳想到了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那一个星期，每天都有轮岗一样的乌鸦站在窗前。
　　“这些乌鸦是你养的？”
　　“是啊，有意思吧！它们是我的眼睛。”司徒爵一边揽着晨阳，一边逗弄着肩上的乌鸦。
　　晨阳恍然大悟，眼睛，司徒爵竟然用乌鸦监事过他，想到这里晨阳的脸立马耷拉下来，一把拍开司徒爵揽着自己的手。
　　“怎么了宝贝儿？”
　　“呵呵……我窗前的乌鸦是你派来的吧？”
　　大事不好，被发现了。
　　“宝贝儿，你别生气啊！”
　　“宝贝儿，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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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攻偏执腹黑霸道邪魅占有欲强，还不要脸，小白莲怎么可能逃得出魔爪……

93章 狼牙吊坠2
　　凌晨五点，晨阳在满是血腥尸横遍野的噩梦中惊醒，在梦里他好像不是他自己，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却真真切切的瞧见了他爱的人被一箭穿心，头盔掉落，墨发披散下来，满眼的绝望，手里的红缨枪滴落着鲜血，跟随他的主人一同重重的倒下……
　　“不要！”是梦？未免太真实，真的？分明又不是。
　　晨阳惊坐起，额头满是惊吓过后的汗珠，后背都浸湿了，一双惊恐的眸子惊魂未定，茫然不知所措，一双手胡乱的抓扯。
　　“宝贝儿，做噩梦了？”司徒爵起身将人搂近怀里，看着眼前受惊过度浑身颤抖的小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恍恍惚惚的盯着自己，手上还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袖子。
　　散乱的瞳孔慢慢聚焦，看清楚眼前的人，晨阳哇的大哭起来，扑到司徒爵的怀里，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恨不得钻到他的身体里，这模样像极了半夜醒来找不到母亲而惊慌失措的孩子。
　　“呜呜……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梦见，梦见……呜呜……”晨阳不知道该如何向司徒爵说起这个梦，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跟司徒爵在一起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做过噩梦，今天是第一次，且是如此令人胆战心惊的梦，梦里的人倒下时他发不出一点声音，用尽力气却是徒劳，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还好一切都是梦，他的司徒爵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晨阳忍不住在司徒爵的唇上亲了又亲，以确保这能够切实感受到的温度，还有熟悉的味道。
　　司徒爵感受到晨阳这异常的热情，看他这样子，想必这梦的内容定然是十分离奇的，他轻柔的一遍遍抚着这受了惊吓的小奶猫，心疼的任由他亲亲抱抱。
　　“梦见什么了？告诉我。”
　　晨阳支支吾吾了半天，又呜咽起来，含糊不清的说：“我梦见你死了，就在我面前，好多人，不，好多尸体，像好多小山丘一样，好可怕，呜呜……你不要死，不能死，不可以离开我。”
　　司徒爵先是一愣，后笑了起来，给晨阳拭去脸颊的泪水，在他漂亮的小翘鼻上轻轻刮了刮，说：“小傻瓜，我不会，而且，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不会死了的，放心吧！”
　　是啊，这个男人不会老也不会死了，一切真的只是梦而已。
　　“宝贝儿，好点了吗？”
　　“嗯，没事了。”晨阳嘴上说着没事，可眼角噙着的泪水跟他使劲搂着司徒爵脖颈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司徒爵笑了笑，回以他一个甜甜的吻，用一贯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哄着，“乖，再睡一会儿，我在的呢，我不会离开，别怕。”
　　司徒爵轻轻的将人重新揽在臂弯里，轻轻拍着他的肩，像哄孩子一样哄睡。
　　修长的指间轻抚过司徒爵的眉眼，最终在他诱人的红唇上停住，原来自己竟爱他至此，爱到梦里都是他的影子，看见他死去是那样的痛彻心扉。
　　闭上眼复又睁开，睡不着，自从两个人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这会儿是他们这么久以来最亲密的一次，这熟悉的爱抚与亲吻使得两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天未明，仍旧安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是两个人怦怦乱跳的悸动。
　　四目相对下，两个人眼底的那点火花一点点的碰撞、点燃，最终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这一次，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再重复的幻觉，浪漫而美好。
　　海底深处冲破阻碍的巨型怪兽跃出海面，追逐着日月前行，下一秒又没入海中，如此反复，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因为太美好，而忽略了晨阳脖颈间那枚狼牙吊坠忽闪了一下的幽幽光亮。
　　一场久违的酣畅淋漓过后，在所有人都起来了，这两个人却又沉沉的睡着了。
　　尘世喧嚣也好，风雪交加也好，与这不可言说的旖旎无关分毫。
　　今天已然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两个人手牵着手信步庭院，其他人则忙碌着收拾打包行李，明天五号庭院的八个家人们就要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旅行了。
　　因为要离开，小树给司徒爵和晨阳他们两个准备了不少食物在家，虽然他们两个等晨阳开学忙完那些手续以后就也要离开，但是出于对司徒爵这种只会煮面条，晨阳面条都不会煮的人，还是得多准备一些方便他们食用的，　　小树一边收拾一边给司徒爵交代食物存放的事情，本想告诉晨阳的，但是司徒爵说晨阳昨夜没有休息好，散步回来就让他补觉去了。
　　晨阳睡了一觉起来这会儿是神清气爽，打开房门准备下楼，恰巧遇到小双抱着脏衣篓进来。
　　小双见晨阳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站在门口，忙笑眯眯的问，“不睡了吗？”
　　晨阳笑着说：“再睡今天晚上该睡不着了。”
　　“那我可就进来了”说着小双抱着脏衣篓径直走了进去。
　　晨阳跟在他身后顺手拿起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放到脏衣篓里，因为只穿了一件V领的睡衣，稍稍一弯腰，脖颈上挂着的狼牙吊坠就在眼前晃荡起来。
　　小双看见这狼牙吊坠眼前一亮，说：“你竟然戴着这个！”
　　“……”见小双如此惊讶，晨阳有些疑惑的捏着这枚吊坠，“怎么了？”
　　小双想伸手去摸这吊坠却又不敢，缩回来的手在衣服上搓了搓，眼睛有些湿润，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才开口说：“这个是顾兮少爷的吊坠，爵哥能够把他给你，可见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又是顾兮，这个人究竟是谁，晨阳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小双哥，这个顾兮”晨阳顿了顿，想着怎么问才不会显得自己失礼小心眼儿，“就是……”
　　“你是想问顾兮少爷跟爵哥的事情吧！顾兮少爷是我跟大双以前的主人，这里所有的人都跟爵哥还有顾兮少爷有关系。”
　　小双看着晨阳的脸有些出神，他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彻底让晨阳心底陡然一惊。
　　“其实，你跟顾兮少爷真的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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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狼牙吊坠是有故事的哦……

94章 狼牙吊坠3
　　很像？是有多像？司徒爵房里的画像晨阳是见过的，当时只觉得三幅画的时代背景不同，却不曾细细分辨他们三个的脸。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是因为跟自己很像，而且这三个人看着又好像是一个人……
　　晨阳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不明白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不敢细品这其中的滋味。
　　“小双哥，他们三个分明是不同时代的人啊，为何会这样，难道他跟你们一样也是不会死的吗？”不对，如果这个人在的话，司徒爵不会是这个样子。
　　“哪里，如果真的跟我们一样就好了，只可惜归墟没有这样的规矩，顾兮少爷跟爵哥的缘分只有三世，三世缘尽，世上再也没有我的顾兮少爷了。”说完这句话，小双就闭口不言了，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平添了一丝哀伤。
　　小双离开后，晨阳独自来到司徒爵的房间，盯着眼前的这三幅画像出神。
　　顾兮，你们三个都是顾兮，三世情缘是什么意思？三个都是同一个人吗？我跟你很像又是什么意思？所以，是因为像你，所以……
　　“嘶……”脖颈上火辣辣的疼，那枚狼牙吊坠似跟这画像有了感应似的，距离越近那灼热的感觉就越强烈，只在转瞬间就又消失了。
　　不知为什么，这次看着画像晨阳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纠扯，尖锐的刺痛感一下一下的袭来，同样的也是瞬间又消失了。
　　不，我跟你们没有关系，司徒爵也不会是因为你才对我好的，不会的！晨阳像自我催眠一样的逃出了房间，刚到门口就迎面碰上了来寻他的司徒爵。
　　面对突然间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撞进自己怀里的人，司徒爵将他一把搂住，圈在自己的臂弯里，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宝贝儿，睡醒了，怎么是从我房里出来的？”这几天晨阳依旧不愿意进司徒爵的房间，所以，司徒爵会死皮赖脸的去晨阳房间蹭他那半张床。
　　晨阳压抑住心里的慌乱，抿着唇想了想，说：“我去看你在不在。”
　　司徒爵也不多想，只当他说的是真的，摸摸头，“宝贝儿，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嘛！饿了吗？我们下去吃饭。”
　　“嗯。”
　　司徒爵抱着他的小奶猫腻歪了一会儿才下楼，晨阳的漫不经心，在他眼里是刚刚睡醒后的迷离，索性一把将人扛在肩头下了楼。
　　他是喜欢我的，喜欢的人就是我，不是别人，跟那个没有关系，我就是我，只是我，一定是这样，晨阳在他的肩头只几秒钟的时间，一颗心千回百转，自我催眠。
　　虽然经历过司徒爵的无心伤害，也确实是难过了，可是，事到如今，晨阳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倘若一切都是海市蜃楼，镜花水月，那么他要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对他深情备至的男人。
　　如果这些都不是给自己的，那他还要得起吗？
　　一顿饭，晨阳吃的食不甘味。
　　司徒爵看他吃的少，睡前又压着他吃了点东西，然后陪着他溜达了一会儿消消食才让他睡。
　　“宝贝儿，你今天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司徒爵在晨阳的额头摸了摸，“没发发烧啊。”
　　晨阳将整个人都挂到司徒爵身上，像一只树懒，“我没事，就是，就是不想你离开我。”
　　司徒爵噗呲一笑，难得这人这么粘着自己，之前一度以为晨阳不要自己了，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他的小奶猫明明那么爱他，舍不得他。
　　“乖，瞎想什么呢，我离开你了要去哪里找一个这样的？”一个亲吻落在了晨阳柔软的唇瓣上。
　　找一个这样的？怎样的？是像自己这样的，还是说像自己这么长的像顾兮的？
　　晨阳猛的一下推开了抱着自己的人，后退了一步跑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司徒爵，看着跑开的那个身影心底一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自己说错或者做错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
　　司徒爵瞬间移动到晨阳面前挡住去路，“宝贝儿，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早上我们不是还……”还发生了点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早上弄伤你了吗？疼？”
　　“不是，都不是”晨阳一个劲儿边哭边摇头。
　　这样子倒惹得司徒爵更加心慌了，抱着这哭哭唧唧的小奶猫一阵好哄。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身后都有我，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疼你，如果你相信我就告诉我，我替你解决好不好？宝贝儿，别哭了，你真的是哭得我心都碎了。”
　　司徒爵一边说一边亲亲这满眼泪痕的人，温热待着薄茧的指腹轻柔的擦拭着他脸颊的晶莹，满眼的不舍。
　　就像辛勤的花匠看着自己用心浇灌的花朵枯萎凋零时生出的不舍，难过。
　　要怎么说出口呢？要怎么告诉你我心里的猜测呢？如果说了，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不是会勾起你的伤心，如果是那个意思，你要怎么跟我承认，骗我还是跟我说实话，晨阳只觉得心里百般难受却又不能说出口。
　　可是眼前这个人的温柔疼爱都是真实的啊，他是爱我的，一定是爱我的，　　晨阳破涕为笑，主动给他的男人一个甜甜的吻，“没事了，刚才就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没事了。”
　　司徒爵缓缓呼出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墨发，“宝贝儿，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的。”
　　镜片后面的那双眸子似乎拥有可以洞察一切的能力，晨阳知道要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司徒爵是不会相信的，只好半真半假的说：“我只是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万一你不爱我，或者你眼中看着的人不是我怎么办？我会很难过，很……”难过。
　　人的心深不可测，自己的心都会有看不清楚的时候，更何况是别人呢？即便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有时候都未必真的看得懂。
　　这话听得司徒爵心里猛然一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这双熟悉的眼睛分明是自己爱的人。
　　“说什么傻话，我不爱你还能爱谁？”司徒爵将人抱在怀里，埋首在胸前，“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我爱你，听见了吗？”
　　一个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晨阳的耳垂，一片温热沿着四肢百骸舒展开来，渐渐将怀里的人软化。
　　“我相信你！”
　　就这样糊涂一点其实也挺好的，有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弄这么清楚，晨阳一遍遍的这样说服自己，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却超出了他跟司徒爵的预想，直到很多年后再想起来，很多事情他跟司徒爵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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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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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章 二人世界1
　　正式进入初春的乍寒乍暖，昨日还晴空万里，今天就是细雨绵绵，除了晨阳跟司徒爵，其余的八个人分作三波准备启程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旅行。
　　选择自驾有的大双小双跟郝仁，在车库里挑了一辆非常骚气的越野车，带着一后备箱的行装率先出发了。
　　阿木跟小浅是坐飞机，行装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只是小浅职业病发作，揪着阿木捯饬了半天，最后的效果倒是让人十分满意，两个帅气逼人的精神小伙穿着同款的情侣装，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爱情酸臭味，能够远远飘出十里地去。
　　“晨阳宝贝儿，我们走咯，记得来找我们啊！”小浅满面春风的笑得合不拢嘴，抱着晨阳左右亲了亲，要不是知道他跟阿木的关系，一准被旁边的司徒爵踹到亲妈都不认识。
　　“好的，祝你们履行愉快。”晨阳嘴角噙着笑，眼睛却时不时的瞥向一旁沉着脸的司徒爵。
　　阿木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小浅催促他快点，“阿浅，快点，再慢就赶不上飞机了。”
　　原本阿木说干脆用时空门直接到欧洲还方便点，可小浅说那样没意思，既然要像普通人那样旅行，就得真正像普通人一样出行，阿木无奈只得依他。
　　海钓的那三个倒是没有多少行礼，工具在那边是现成的，小树提前就安排好了，天气热也用不上什么衣服，几件T恤就打发了，毕竟他们也不打算出去哪里浪。
　　司徒爵跟晨阳将他们用时空门送走，临别时小树还不忘调侃他们夫夫二人悠着点儿，被司徒爵一脚踹进去关上了门，看的晨阳直乐呵。
　　“笑够了吗？”司徒爵耷拉着脸凑近到他身边嗅了嗅，像只巨型藏獒，“去洗脸。”
　　晨阳不明就里的看着他，“我不是早上才洗过了嘛，为什么又要洗？”
　　司徒爵在他白净的脸蛋儿上捏了一把，不大乐意了，“一脸的香水味儿，小浅这家伙跟个娘们儿似的，臭死了，快点去洗干净。”
　　等晨阳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吃醋了，就像被自己标记了的领地被突然闯进来的强盗强行占领了一样，司徒爵这个样子看得晨阳忍不住哈哈大笑。
　　见他杵着不动，司徒爵干脆把人打横抱起去到浴室，直接打开花洒将人浇了个透底，晨阳一阵扑腾，两个人身上没一块儿干的了。
　　“光洗脸不够，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赶紧洗干净。”司徒爵不仅嘴上这样说，手上也是这样做的，脱衣服，打上沐浴露，洗干净……
　　末了晨阳还是被这强悍又小心眼儿的男人，像包粽子一样抱到床上的，　　对于这个已经被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小奶猫司徒爵非常满意，一下下的嗅着混合着沐浴乳跟属于晨阳的味道。
　　“干嘛呢？你属狗吗？”晨阳勾起司徒爵的下巴，在司徒爵的鼻尖上轻轻挠了挠。
　　“不，我是狼”，Nanf司徒爵握住晨阳的手，在指间轻轻咬了一口，“狼，是要吃肉的。”
　　“宝贝儿，怎么了？脸那么红”看着跟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秀色可餐的小美人儿，司徒爵顿时心又痒了起来。
　　“没什么”，晨阳极力掩饰内心激起的澎湃。
　　司徒爵那幽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玩味的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晨阳点点头，“嗯。
　　“所以”司徒爵淡粉色的薄唇微微上扬，那不怀好意的样子怎一个浪了得。
　　“……”
　　“…………………………”
　　“宝贝儿，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
　　晨阳懒懒的嗯了一声，司徒爵将人捞起把衣服给他穿上，清醒过后的饥饿感袭来，胃里空空如也的翻腾。
　　消耗过度的空虚感渐渐袭来，可在厨房忙碌的司徒爵却依旧是精神抖擞，一边做饭一边哼着不大好懂的小曲儿。
　　晨阳像一只踩在棉花上迈着慵懒步伐的猫披着一件长袍来到厨房，一见到司徒爵就整个人挂了上去，看着司徒爵那修长的指节在灶台上忙活，此刻的幸福不管拿什么给他都是不会换的，　　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把小树提前安排好的东西再回炉再造一下，小部分是需要简单处理一下，但是也不难。
　　司徒爵走到哪里，身上的树懒就挂到哪里，司徒爵索性将人抱到灶台上坐着看着自己，看着灶台上晃荡着的那双修长的美腿，时不时的冒犯一把，便惹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晨阳也毫不吝啬的给司徒爵一个亲亲，今天这顿饭吃出了全新的高甜，分明没有放一粒糖，却是要甜掉渣。
　　晚上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视，桌上摆了各种晨阳喜欢的零食，还有小树临走前给他做的点心。
　　晨阳靠在司徒爵怀里，享受着身后这人的投喂，他们看的是一挡明星真人秀节目，时不时的两个人笑做一团。
　　“宝贝儿，如果是我们两个人去参加，那绝对是人气最高的一对。”
　　“臭嘚瑟。”晨阳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司徒爵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继续说：“我可说真的呢，就我们两个这长相气质，去了还不是秒杀无数菲林。”
　　“哟，你还知道菲林呢，看来老古董也是很时尚的啊。”
　　司徒爵轻嗤一声，“敢看不起你夫君，想当年我也是昊都远近闻名的青年才俊呢！”
　　“渍渍渍……可了不得，那会儿可招人稀罕了吧？”
　　“那可不，昊都谁人不识我司徒爵，便是那王孙小姐还有勾栏院的花魁，见了我也能茶不思饭不想了去。”司徒爵说得兴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春风。
　　晨阳脸一黑，坐起来在他胳膊上一拧，炸毛了，“你还去勾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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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人不风流枉少年，爵哥也是有故事的人哦……

96章 二人世界2
　　该死，嘴瓢了，顺拐拐到沟里去了，司徒爵连忙抱着晨阳一阵好哄，“宝贝儿，勾栏院不就相当于现在的夜总会么？”
　　“所以，夜总会你也去过了？”
　　“……”哎，越描越黑了，“不是，宝贝儿，你听我解释。”
　　“去过几次？睡过没有？”晨阳看着司徒爵的眼神满眼的嫌弃。
　　司徒爵是又好气又好笑，在他撅起的小嘴儿上嘬了一口。
　　“乖乖，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别生气了啊，反正我现在就只有你。”
　　“意思是从前你有别人？有几个？”
　　司徒爵被这炸毛的小奶猫闹得一个头两个大，急得直薅头发，那头微微打卷儿的墨发被他揉得更忝了几丝风情。
　　其实晨阳是有一些吃醋的，但是更多的是想看看司徒爵着急解释的样子，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霸道暗黑的男人，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想想就有意思得很。
　　司徒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握住晨阳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撒娇似的说：“宝贝儿，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正常男人是有需求的，你总不能让我大几百年都当和尚吧？那也太残忍了，但是，我保证，我可没有乱来，我……很干净的呢！”
　　咳咳……很干净，晨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司徒爵着急解释的是这个，看晨阳笑的停不下来，司徒爵脸一沉压着人在沙发上一顿收拾，直亲得身下的人快喘不来气才松开。
　　“还生气吗？”
　　晨阳手指在司徒爵稍长微卷儿的发丝上饶着，不忍心逗他了，“不生气了，不过”晨阳揽着司徒爵的脖颈稍稍向下压了一下，两个人鼻尖相抵，“你以后都只能有我一个。”
　　“我答应你，永远都只有你，不会再有其他人。”司徒爵不是那糜烂的人，偶尔压抑的狠了才会出去，钱色交易而已，他从来不会动心，也不会跟他们接吻，只解决最原始的问题。
　　司徒爵的手机收到了一连串的信息，打开一看是五好家庭群里的，　　这段时间晨阳的手机基本上处于关机或者静音状态，所以也一直是放在床头柜，眼不见心不烦的，　　两个人腻歪在一起翻看群里面的消息，自驾游的三个到了一处民宿，正泡在一处温泉池，三个人坦诚相见，分别在头上搭着一块儿毛巾比着一个耶的手势，那样子好傻气。
　　司徒爵回了一个‘一群沙雕’的表情包。
　　阿木小浅夫夫则表示飞机已经落地，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这条信息是晨阳回的：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哦，小浅哥。
　　小浅：哥？你是晨阳？
　　司徒爵：嗯，我是晨阳。
　　司徒爵拧着一个川子眉头看了一眼消息，小声嘀咕，“宝贝儿，这是我的手机呢！”司徒爵心想，拿着我的手机叫人家哥，真会给自己长脸。
　　晨阳呵呵笑，赏了他一个甜甜的亲亲，这才舒展了眉头。
　　阿木：哟哟，你们也是二人世界呢，好好享受啊！
　　晨阳脸一下子红了，想起今天两个人沙发客厅的折腾，不禁问司徒爵，“家里没有摄像头吧？”
　　司徒爵一愣，乐开了花，“宝贝儿，想什么呢？我这里还需要那种东西？”
　　也是，自己多心了，全世界哪里有，五号庭院也不可能有，因为根本就不需要。
　　海钓的那三个也晒起了今天的收获，白叔跟海叔两个人身穿花衬衫跟大裤衩，头戴遮阳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两个老头儿简直潮翻了。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钓竿，在一个游艇上，面朝大海，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脸上笑的都是褶子，这一幕一看就是小树抓拍的，　　傍晚时分的照片，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抱着一条重大上百斤的大鱼，小树站在中间，两个老头儿分别站在两边，背后是一望无际蓝蓝的大海。
　　司徒爵：你们三个真厉害啊，这一看就得上百斤重了。
　　这些消息一看口气就是晨阳发的，司徒爵枕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晨阳发消息，手在他的脖颈上轻轻揉捏着。
　　海叔：可不是，死沉了，咱们三个人合力才给它稳住，老白差点儿没被它拖到海里去。
　　白叔：老海，不说这个你会死么？
　　小树：我作证，今天真的是这样，白叔差点就被大鱼给拖走了，哈哈！
　　群里顿时发来一堆表情包……
　　跟大家聊了一会儿，晨阳把手机放在一旁打着呵气往司徒爵怀里钻，是真困了。
　　“宝贝儿，困了就回房间睡吧！”
　　“嗯，好困。”迷迷糊糊的小奶猫往他的藏獒身上蹭了蹭。
　　司徒爵起身把人抱起，迈着大长腿回了自己房间，之前一直都是分了晨阳一半的床，但是今天中午那一趟折腾是在他屋里，所以，这会儿他就理所当然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老巢。
　　晨阳也没有说什么，躺在这熟悉，满是身边这个男人味道的床上只觉得很踏实。
　　今天晚上司徒爵没有再折腾，看着怀里软软糯糯的小奶猫，司徒爵说不出的满足，一个劲儿的抱着亲都不够。
　　“不闹了。”
　　“就要，今天小浅都亲你了，我要亲回来。”
　　晨阳哭笑不得，这个男人就像有时候还真的是幼稚，“你不是已经亲回来了吗？”
　　“不够”司徒爵捏着他的下巴，又在那红唇上嘬了一口。
　　“那你呢？王孙小姐勾栏院夜总会……”
　　“呜……”不待晨阳继续念叨，司徒爵便把他的嘴给堵住了，一个不那么温柔的吻。
　　他们的爱都是霸道而自私的，容不下第三人，哪怕是心里有着谁的影子，都恨不得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给抠出来。
　　司徒爵的过往他来不及参与，可是现在以后都只能有自己，如果他的心里真的住着一个人，那么晨阳只希望在将来漫长的岁月里，自己能够将那个位置一点点的占据，多一点，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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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的日常酸酸甜甜，后续有糖也有刀，小刀，大刀……

97章 情人保镖1
　　如果不是实在饿得很了，两个人都不想起床，其他人都不在，没有旁人的打扰，难得如此放松，司徒爵跟晨阳在床上赖了一个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宝贝儿，想吃什么？”司徒爵一边翻着小树准备的存粮，一边揉了揉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奶猫。
　　晨阳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笑嘻嘻的说：“我想吃三明治。”
　　“三明治？不吃饭吗？”司徒爵刚刚拿起食材，看了看晨阳肯定的眼神后又放了回去，捧着晨阳白白嫩嫩的脸蛋使劲儿嘬了一口，“好，听你的。”
　　三明治是司徒爵做的，晨阳做了一个沙拉，还是他跟小树学来的，目前为止算是他入门级别可以拿得出手的菜了。
　　午餐简简单单的三明治，蔬菜沙拉，配上一杯热牛奶，两个人愣是吃出了米其林的味道，这吃的不是饭，而是他们自产自销的狗粮了。
　　实习已经结束，学校也已经开学了，今天早上班级群里面发了这学期的课程表，还有一些课程要上，课程倒是不多，一个星期就那么几节课，可如此一来，他们两个想去旅行一个月的计划就得泡汤了。
　　主要晨阳他们这个专业的还有很多实验要做，还得写实验报告，608的那三个都已经回到宿舍了，几个室友也已经在群里催了好几回，等着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饭，聚一聚。
　　晨阳一边翻看着消息，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着天不遂人愿，其实他也很想跟司徒爵一起出去旅行，能够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走走，想想就觉得好开心，可是现在倒好，哪里也去不了了。
　　看着耷拉着脸，手上的生菜叶都快被戳成生菜渣的晨阳，司徒爵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几秒钟的时间，司徒爵的脸也阴沉了下来。
　　“宝贝儿，你已经用不着世俗的这些东西了，毕业了也不可能去工作，就算不读也没关系，不如…”
　　“不行！”晨阳不假思索的就否决了司徒爵的话，虽然他没有说完，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司徒爵肯定是想劝自己放弃学业之类的，可是他不想，毕竟，这是他在这个现实世界上存在着的最后那么点证明了，也是为数不多可以跟同学朋友们相处的机会。
　　想着自己刚才拒绝得太不留情了，晨阳又软下来趴在司徒爵的胸膛撒娇似的亲了亲，“你就让我读完吧，倒不是说毕业工作的事情，毕竟我们两个还有无尽的岁月，这次去不了还有以后，可是我跟同学朋友他们就这么几年时间了，再过十年二十年就算还找得到人，可我也不能再见他们了，所以”晨阳又亲了亲这个眉头紧皱的人，“你要是真的希望我开心，就随了我的心愿好不好？”
　　连亲带哄的，司徒爵心底的那坨冰碴子早被晨阳给暖化成了一池水，哪里还能够拒绝。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叫我命里缺你呢，宝贝儿，只要你开心就好，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司徒爵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将人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在晨阳的红唇上亲了一口，“不能住校，得每天回来。”
　　晨阳噗嗤一笑，“我们这学期的课程虽然不多，可是算上做实验写报告，一个星期也还是要去学校好几回呢，不住校，那多麻烦啊！”
　　司徒爵在晨阳的细腰上捏了一把，故作严肃的说：“我已经妥协了，你也得让一步，宝贝儿，你不在我会想你”这人一边说一边隔着衣服在晨阳身上揉，“想你想到睡不着”，说完又在晨阳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咳咳…这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占便宜，那低沉又带着诱惑的语调，说得让晨阳都有些心猿意马了，没有明说，但是又好像已经很透骨了。
　　“你…”晨阳脸一下子红了。
　　看着脸红羞臊的晨阳，司徒爵顿时来了兴致，抱着怀里的人好一顿欺负才肯罢休。
　　“别，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晨阳好不容易挣脱魔爪，不停的喘着气。
　　司徒爵摸了摸自己嘴上的晶莹，邪魅一笑，很是满足，“就知道你最乖，以后我给你当司机，或者你想多睡一会儿，我也可以从家里把你直接送到学校的任何地方。”
　　这个晨阳百分之百相信，这个男人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财富，样貌，能力…他司徒爵一样也不缺，这样的男人的确拥有狂傲的资本。
　　晨阳乖顺的点点头，由着司徒爵安排一切就好。
　　收拾好东西，两个人还是开着车去了学校，今天不上课，就是去交实习鉴定报告，顺便跟室友们聚一聚。
　　一路上晨阳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他跟司徒爵的秘密608的人都知道了，一会儿大家见面免不得有些尴尬。
　　他更加担心的，还是万一在学校碰见了熟人，比如…左思思她们几个，那就真的是尴尬死了。
　　“想什么呢？宝贝儿”摸摸头。
　　“没什么。”
　　“嗯？”
　　晨阳知道瞒不过司徒爵，索性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你…会不会生气啊？”除了室友以外，晨阳还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可是他又怕惹得司徒爵不高兴，时不时的瞥一眼身边的人。
　　司徒爵淡然一笑，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晨阳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亲了一下，温柔的说：“宝贝儿，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之前是我不对，把你逼狠了，就像你说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所以，我也不介意分一些给其他人，只要你的人跟你的心是我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既然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就不说吧！我…还是你表哥。”
　　听见司徒爵这样说，晨阳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看着司徒爵呵呵笑。
　　“谢谢…表哥！”晨阳顺杆爬，那一声表哥叫得软软糯糯又甜甜的，听得司徒爵心里美滋滋的，　　“来点实际的奖励”司徒爵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吧唧…一个香甜的吻落在了司徒爵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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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表哥”马上就要招摇过市了，前方高能

98章 情人保镖2
　　好看的人在哪里都能吸引眼球，尤其是同时出现两个这么好看的，豪车+帅哥。
　　一个是阳光帅气的小少爷，一个是霸气侧漏的王者。
　　司徒爵从来不让晨阳自己下车，每一次都是他绕口到晨阳那边给他开车门，这样周到的服务，跟这两个人的形象实在是太不符合，怎么样都应该是晨阳屁颠屁颠当小跟班的样子。
　　可两个人一下车司徒爵就是一记宠溺的摸头杀，眼睛里那瞳仁隔着一层镜片都快击穿了。
　　旁边一群欢呼雀跃的女生激动的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看来今天的论坛又要爆了。
　　尤其是她们那一脸磕到了的表情，让晨阳有些后悔让司徒爵送自己过来，早知如此，不如直接让他用最便捷的方式送自己算了。
　　“怎么了宝贝儿？为夫给你丢脸了吗？”司徒爵十分自然的揽着晨阳，勾了勾他的下巴。
　　丢脸？怎么可能，就是太长脸太张扬了才让人不自在。
　　这下意识的动作把晨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左右看了看，涨红了脸瞪了司徒爵一眼，小声的说：“你注意着点，好歹这里是学校，公共场合呢！”
　　司徒爵耸耸肩，装着一脸无辜“抱歉…宝贝儿。”
　　晨阳额间一片黑线，着一次提醒道：“还有，在外面别这样叫我。”
　　“叫你什么？”司徒爵明知故问。
　　“就那个…宝贝儿，不许叫。”
　　“好的宝贝儿。”
　　“你！！”晨阳气呼呼的把人甩在身后先一步走了。
　　司徒爵插着裤兜，悠哉悠哉的跟在身后，淡然一笑，就这个样子最是可爱，惹得自己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身后的人迈着大长腿三两步就跟了上来，侧着头看了眼晨阳微微泛红的脸，“宝…咳咳，”差点就叫宝贝儿了，司徒爵感受到晨阳那要咬死自己的表情讪讪一笑，“我们现在去哪里？”
　　“是我要去哪里，你要么自己溜达一圈，要么在车上坐着。”晨阳边走边说，手上拿着文件袋，其实不问司徒爵也知道他是要去交报告。
　　“哎，可怜啊，想我那么好的假期都不要了，鞍前马后伺候着，人家还不要，诺大一个京大，却没有一个去处，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司徒爵怪会装可怜的，　　晨阳停下脚步一脸的无奈，“你这个样子不去演戏太可惜了，你这模样儿在娱乐圈绝对可以混个影帝。”
　　司徒爵噗嗤一笑，伸手揽着晨阳的肩，晨阳瞪了他一眼，又立马收回，“习惯了，别生气啊！”
　　“好了，你就跟着吧！我先去把东西交了，然后我们回一趟宿舍，晚上跟室友他们一起吃饭，这样行了吗？”
　　司徒爵点点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呢，就给你当个情人保镖，多划算啊？”
　　晨阳噗嗤一笑，情人保镖？咳咳…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这句话听的心里倒是很舒服，也不生气了，带着司徒爵，两个人并肩朝着物电学院走去。
　　一路上真的是风头无两，晨阳在学校本就是公认的校草级人物，现在旁边来了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顶级大帅哥，那身材跟气质怎么看怎么像霸总带着他的omega，弄得晨阳一张脸跟火烧一样烫，却还要佯装镇静。
　　反观一旁的司徒爵，怎一个云淡风轻了得，要么不笑，那气压能让人又爱又怕，要么轻轻勾唇，惹得一瓢女生脸红心跳。
　　这个男人那该死的魅力，简直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让人忍不住脑补出一出又一出大尺度的戏。
　　一路上熟悉的不熟悉的同学过来打招呼，顺带问候一下晨阳身边这个帅哥，司徒爵十分礼貌的对着人家点点头。
　　好不容易到了教室，晨阳去交报告，领这个学期的书，司徒爵独自倚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着烟，那慵懒又迷离的样子惹得不少女生上前搭讪。
　　于是晨阳从教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司徒爵周围围了一圈像喜鹊一样的女生，叽叽喳喳个不停，司徒爵还一一应和着，看样子好像聊得还不错。
　　醋坛子在心里打翻了不知多少个，晨阳酸溜溜的走过去，笑脸盈盈的叫了声，“表哥！”
　　司徒爵听见晨阳叫他，忙走过去。
　　“晨阳，他真是你表哥啊？”
　　“你们家的男生都好帅啊？”
　　“可惜了，你表哥说他有女朋友了呢！”
　　…………
　　晨阳点头微笑，略显尴尬的跟大家道别，带着司徒爵大步流星的走了。
　　两个人来到一个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晨阳一把将司徒爵拉到墙角，狠狠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司徒爵眨巴着眼睛，刚刚还说公共场合要注意着点，现在居然把自己拉到墙角来亲，司徒爵又惊又喜，不待他开口，晨阳就开始发落了。
　　“你就不能收敛着些吗？到哪里都那么招蜂引蝶的，我以后都不让你来学校了。”
　　？？司徒爵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不许笑！”晨阳被他这一笑瞬间破防了。
　　司徒爵一把搂着晨阳的腰，转身，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司徒爵将人圈在怀里抵在墙上，捏着他的下巴，在那气呼呼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你吃醋了？”
　　“鬼才吃你的醋呢！”就算是事实，也不想承认，晨阳心想，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想知道我刚才跟她们说了什么？”
　　晨阳偏过头去，撅着嘴说：“不想。”
　　司徒爵捧着他的脸面对自己，“宝贝儿，还说不吃醋，你看看你心里那点醋坛子都快把人酸死了，我刚才就是问了一下她们你在学校的情况，不问不知道，问了才知道我的宝贝儿原来那么优秀，不仅人长的帅气，成绩还好，人缘也好，不过…”
　　“不过什么？”
　　司徒爵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故作严肃的的说：“就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我得看紧一些，免得被人家惦记着我这么好的宝贝，万一有哪个不识抬举的跳出来挖我司徒爵的墙角，那我可得狠狠修理他。”
　　晨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醋坛子换成了蜜罐子，主动揽上司徒爵的脖颈，两个人唇瓣贴在一起，亲昵中含含糊糊的说了句“没有人可以抢得走。”
　　“我也是，我只要你，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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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写这章的时候我脑子里就突然间闪过这首歌

99章 情人保镖3
　　第一次带司徒爵回宿舍，晨阳觉得有种新媳妇儿带着姑爷回门省亲的架势，一路上忐忑不安，而且，这家伙实在是太招摇了，不管男男女女总会忍不住回头多看他两眼，晨阳心里又傲娇又有些小小的不悦。
　　初春，京市的暖气还开的很足，到了楼道里面就开始感觉到热流了，司徒爵跟晨阳都陆续脱了外套，等爬到六楼时，已经浑身浮上来了一层虚汗。
　　司徒爵大气都不咋喘，依旧十分稳健，还时不时的逗逗走在他前面的晨阳，惹得晨阳不好意思。
　　“别闹，在宿舍呢，一会儿叫人看见了不好。”
　　“这样才刺激呢！”
　　“你！”晨阳死死的瞪了司徒爵一眼，将手里的衣服扔到他怀里，“无聊。”
　　司徒爵笑笑，没有说话。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三个室友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在打游戏。
　　晨阳掏出钥匙开门，猝不及防的迎上那三个人的目光，大家一阵错愕。
　　因为暖气足，大家穿的都非常随意，最不讲究的当属阿伟，胸前一片大好风光。
　　蛋子一手叼着烟，一手点着鼠标，翘起来的腿还在优哉游哉的晃荡。
　　小辉头上戴着一个太阳花的发卡，把略长的刘海夹住，若是平时倒没什么，只是今天进来的还有司徒爵，惹得大家一阵慌乱。
　　小辉急忙扯下头上的发卡，因为太急还扯下来几根头发，疼的他皱起了眉。
　　桌子上随意堆放的零食，垃圾桶里还有余味的红烧牛肉面包装盒，无不彰显着608三个大男孩的放荡生活。
　　“晨阳，爵哥，你们一起来了啊”，蛋子慌忙摘下耳机，把旁边的垃圾桶往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司徒爵十分随和的冲着大家笑了笑，在晨阳的带领下进入了608的领地。
　　“来，坐坐坐”阿伟连忙招呼司徒爵坐下，司徒爵扫了一眼旁边打包好没有人睡的床，一看就知道是晨阳的，　　司徒爵刚想坐下，晨阳就拦着他，“别坐床上，好久没有人睡，都落灰了，你坐凳子上去。”
　　那三个人悻悻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收拾了起来。
　　小辉笑嘻嘻的跟司徒爵聊天，一会儿问他喝不喝水，一会儿又问他吃不吃零食，司徒爵这家属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大家都很热情周到。
　　“我们也是昨天刚回来呢，来不及收拾。”
　　“来不及？那你们怎么来不及吃东西打游戏呢？”晨阳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蛋子的借口，蛋子嘿嘿一笑。
　　“所以你得经常回来才行，不然你不在，宿舍都没有人收拾了。”蛋子说完这句话才觉得不妥，好像他们三个平日里就指着晨阳收拾屋子，像个被人使唤的劳役了。
　　果不其然，司徒爵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晨阳，司徒爵心想，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让他动动手指头，在这里居然成了专门收拾屋子的仆役。
　　晨阳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依旧勤快的动作着，许久没有回来住，晨阳稍微把自己的床收拾了一下，上面的灰尘也用抹布擦干净，司徒爵的目光像盯在他身上一样，晨阳挪到哪里，司徒爵的目光就看着哪里，晨阳被他看得不禁红了脸。
　　司徒爵四下环顾了一圈儿，发现还是自己宝贝儿的床最干净整洁，也不是没有人住的原因，是真的就很整齐，就像他这人一样，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让人看了就舒畅。
　　怕司徒爵误会，蛋子他们开始为刚才的言行找补。
　　“爵哥，你可别误会，我们可不敢拿他当劳动力，就是吧，你也看见了，咱们三个就比较，比较懒收拾，就晨阳最是勤快讲究了，稍微有那么点儿乱，他就受不了，所以啊，根本不给我们机会弄乱，他就给收拾好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晨阳可是咱们608的模范生。”
　　司徒爵微笑着点点头，明明什么也没说，可那股压迫感愣是能把人给呛死。
　　“行了，别给自己找借口了，平日里我不在，我不信你们还能把这变成垃圾堆，有本事你们就一直这么过下去。”晨阳忙完坐在了自己床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儿，想想自己之前的宿舍生涯，还是挺怀念的，若不是司徒爵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自己的生活，现在也应该还是跟之前一样吧。
　　蛋子他们匆匆结束游戏，本也就是他们三个人组的队，结束起来也快，大家迅速换好衣服，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学校的小吃街去吃火锅。
　　傍晚，气温下降，走出宿舍楼就是一阵寒气袭来，司徒爵十分自然的给晨阳拢了拢衣服，捧着他的脸看了看。
　　“别这样”晨阳又羞又急，连忙偏过头去，拉开了点距离，左右看了看，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司徒爵无奈，只得跟他保持正常社交距离，看他这脸红心跳的模样，若不是碍着晨阳的面子，真想现在就抱起来狠狠的亲一下。
　　这一切都让那三个室友看在眼里，蛋子差点没忍住想给自己媳妇儿打个电话，叫上文晓君一起吃饭，可想到了晨阳跟左思思那狗血的事情，又把电话揣回了兜里。
　　小辉看着人家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心戚戚然，仰天长叹一声，“哎……不公平啊！”
　　阿伟上前一把勾着小辉的肩，问：“咋了辉哥？”
　　“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单身的生活啊，都大三下学期了，再不恋爱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阿伟听完哈哈大笑，还不忘调侃一句，“果然，春天来了，连咱们辉哥都耐不住寂寞了。”
　　“滚”，小辉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阿伟，回敬了他一句，“切，说得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
　　“……”阿伟哑然，顿时气急败坏般的两个人推搡到一块儿，晨阳他们在后面看得呵呵笑。
　　“他们总是这样吗？”
　　“是啊，从大一住进来到现在一直是这样，就跟猫和狗似的，一个星期不闹几回才不正常呢。”
　　“这样啊……”司徒爵笑了笑，似想到了什么。
　　“你想什么呢？”
　　司徒爵趁晨阳不注意在他的手心上偷偷挠了一下，说：“想起来一句话。”
　　“什么话？”
　　“打是亲骂是爱。”
　　晨阳愣了愣，看着司徒爵不置可否，“你可真是腐眼看基，看谁都像是谈恋爱，人家两个就不能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啊？”
　　司徒爵摸了摸晨阳的头，叹了口气附到他耳边说：“宝贝儿，你的眼神啊的确不太好，有些事情不是用眼睛看的，要用心，否则啊，就会错过了，人们往往选择漠视或者逃避，等错了才明白。”
　　晨阳觉得司徒爵是意有所指，借题发挥数落自己之前特意隐藏内心的真实感情，如果自己当初看得清楚，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堆破事了，想着想着晨阳就心不在焉了。
　　“怎么了宝贝儿？我说错什么了吗？”司徒爵顾不得在外面了，忍不住把人揽到怀里。
　　“也许你是对的”，晨阳忽然想问司徒爵一句，你对我的感觉也是发自内心的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可惜他问不出口。
　　对于京大校园生活，司徒爵还是觉得挺新鲜的，虽然身处这个时代，可是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来这种地方，更何况是感受他们这些大学生的生活，司徒爵那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在马背上过的，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司徒爵有些感慨，也有些怀念自己的从前。
　　基本上每一个大学都会有一个这样热闹的小吃街，到了夜晚就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拿着家里的钱名正言顺挥霍着青春的小情侣，三五成群在一起的人，正是这些人承包了这条街的夜生活。
　　隐没在人群里，608的几个人还有司徒爵依旧是最两眼的，　　挑了一家他们常去的馆子整个牛肉火锅，之前都是大家AA，有时候蛋子会请客，但是今天怎么样也轮不到大家掏钱，因为有个大财主司徒爵在。
　　“想吃什么你们自己随便点，不用客气。”
　　“得勒，谢谢爵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晨阳只点了一份糖水，其他的就都由着其他人选了，司徒爵说自己不挑食，随便大家点什么就吃什么，那三个人拿着菜单闹哄哄的点菜的空档，司徒爵暗地里抓住了晨阳的手，一遍遍的捋着他的指节，脸上泛起淡淡的笑。
　　不一会儿功夫，就上来了满满一桌子菜，阿伟还特地去旁边抬了一箱啤酒。
　　“来来来，一个人一瓶啊！”阿伟说毕给大家分发了箱子里的酒。
　　晨阳看了眼司徒爵，司徒爵笑了笑说：“没事，想喝酒喝吧，有我呢，醉了，我抱你回家。”
　　晨阳听完也些尴尬，不禁想起了第一次喝醉时跟司徒爵在酒店的那次。
　　“爵哥，你这家属当得可真是太好了，都快赶上保镖了。”
　　咳咳……晨阳刚喝进去的一口酒险些喷出来，脑子里回忆起司徒爵白天的那句：情人保镖！
　　司徒爵淡然一笑，率先举起了手里的这瓶啤酒，说：“敬大家一杯，之前谢谢你们替我照顾我家宝贝儿！”
　　608的三个大老爷们儿被司徒爵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我家宝贝儿’给干懵了，纷纷瞪大眼睛看向晨阳。
　　晨阳：我谢谢你大爷的，脸呢？我不要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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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晨阳：说了不许在外面叫我宝贝儿！
　　司徒爵：好的宝贝儿！
　　晨阳：……！！！

100章 情人保镖4
　　大家忍住想笑又不敢笑，纷纷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司徒爵只拿了瓶子直接对瓶吹起来，晨阳坐在一旁无所适从，尴尬极了。
　　“爵哥可真是好酒量啊，你今天可得多喝点儿，因为……”阿伟想了想说，“你们两个都得多喝点才行，偷偷摸摸的谈恋爱，蛋子跟小辉都知道了，偏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爵哥就算了，晨阳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居然不告诉我，要不是之前过年期间找不到你，蛋子跟小辉告诉我你跟左思思闹掰了，你男朋友是爵哥，我还傻兮兮的被蒙在鼓里。”
　　阿伟想到什么说什么，全然不知道晨阳心里的一团乱麻，旁人只是云淡风轻的一句玩笑，可自己究竟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难过的又何止的晨阳，一旁的司徒爵心里也是抽着疼，他疼的是晨阳，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给伤害了一把。
　　蛋子似乎察觉到不妥，连忙扯了扯阿伟，给了他一个眼神，阿伟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左思思跟晨阳的关系本来就是大家都避讳的，虽然蛋子跟小辉没有给自己说的太详细，但是话里话外也能听出来晨阳跟左思思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晨阳跟司徒爵在一起的时候，说出来也不太好。
　　气氛霎时间降到了冰点，司徒爵微微一笑，点点头，握住晨阳的手紧了紧，语气平和的说：“没事，大家高兴就好，想喝酒喝，我陪大家尽兴。”
　　“好，我喝，之前让大家担心了，还没有正式跟大家道歉呢，今天就一起了吧！”说完晨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干了。
　　其余几个人傻愣了半天，反应过来之后也急忙举起杯子，男孩子的世界，似乎没有什么是一杯酒不好解决的，　　“哎哟，别光喝酒啊，一桌子菜呢，一口没有吃就喝了两杯，我胃都疼了。”小辉下杯子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夹了一块儿牛肉放进嘴里，吧唧吃了起来。
　　几十平米的小店里嘈杂的人声，里间的位置有五个人在开怀畅饮谈笑风生，觥筹交错间满是年少的天真与豪爽。
　　沾染了烟火气的司徒爵，今夜也是开心得很，干了一瓶又一瓶，一箱不够，蛋子也去抬了一箱酒来，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小辉跟阿伟今天依旧是为了几片牛肉争抢的面红耳赤，最终阿伟握住小辉的手腕，愣是把小辉筷子上的那片牛肉给叼了去。
　　得了小辉的那筷子肉，阿伟嘚瑟的朝着他挑挑眉，小辉轻嗤一声，给了阿伟一个嫌弃的眼神，“无赖！”
　　司徒爵虽然跟大家在喝酒，却又十分细心周到的给晨阳夹菜，弄点儿热汤，那殷勤的模样倒叫晨阳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多吃点，不然晚上胃该难受了，阿木他们可不在家呢。”晨阳也给司徒爵夹了些菜放到碗里。
　　司徒爵笑意盈盈的看着晨阳说：“宝贝儿，那你喂我一口。”
　　“自己吃！”晨阳心想这个人脸皮可真厚，场合这种东西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不喂也没关系，等回家了我再吃回来……”
　　“嗯？”
　　司徒爵附到晨阳耳边小声的说：“吃你！”
　　“……”晨阳脸瞬间红了一片，一个劲儿的埋头扒拉碗里的饭。
　　大家边吃边聊，先是说起了实习期间的趣事，又吐槽了一下那些补习机构乱收费的情况，只不过自己赚到了点工资也还不错就，说到赚钱大家就又来了兴致。
　　说着又聊起了未来的打算，阿伟说跟小辉打算考研，就考本校的，而且以他们两个的成绩来说，考本校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蛋子则表示经过这一次实习，他觉得还是做生意比较适合自己，自由惯了，当老师也好，搞研究也好，朝九晚五那套都不适合自己，况且家里的事业也的确需要自己接手，不能再这么由着性子胡来了。
　　“晨阳，你呢？你肯定是保研的，你都是专业第一的呢。”
　　晨阳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自己有什么打算？
　　打算与否好像都不重要了，若是没有司徒爵，他应该就是顺利保研，然后再一鼓作气的考博，留校，或者进研究机构件，可是现在，要问自己有什么打算，看上去就着实多余了。
　　他的人生已经不需要再去规划路，也由不得自己去规划，已经在司徒爵出现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我不打算继续深造了，毕业了就不会再读了。”
　　“不读了？那多浪费啊！”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你跟我们不一样，读或者不读都无所谓了。”
　　晨阳淡淡一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所谓的样子。
　　司徒爵从晨阳的这番话里听出了一番怅然，他知道晨阳心里肯定还是会难过的，“如果你想读的话，也可以，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答应你。”
　　晨阳张着嘴看着司徒爵，这个人来之前还说大学毕业证不要都无所谓了，让自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这会儿却又变了个心思。
　　“我说真的呢，如果你想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他本来就不该跟这个世界有太多牵扯，又何必浪费一个名额呢，如此，不如让真正有需要的人去往上爬吧，“不用，我只要安心毕业了就好。”
　　怕司徒爵不信，晨阳又补了一句，“真的。”
　　“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那叫一个甜蜜。
　　“哟哟，得了，少腻歪了吧您二位，公共场合注意着点儿，满满一桌子的菜，不需要狗粮了。”
　　…………
　　话题一度引向了晨阳帮助左思思家的那笔巨款，就连蛋子都羡慕不已，本以为司徒爵会不高兴，可他却释然一笑。
　　“爵哥，要不是晨阳告诉我，我还真的不知道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蛋子指的是五号庭院，“你们这什么也不缺的，还长生不老，也太让人羡慕了。”
　　“就是，好像晨阳也是这样呢，你们那儿还缺打杂的吗？给我留个位置，我也去，”阿伟瞬间也来了兴致。
　　“你们是不是都有特异功能啊？晨阳，你会不会点儿啥啊？”
　　“我……”晨阳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我什么也不会。”
　　室友们显然有些失望，又央求着司徒爵给大家表演个什么特异功能给大家开开眼界。
　　司徒爵本来不同意，但是经不住大家的好奇心，又有晨阳撺掇，无奈只得来了招最简单，又最不引人注目的隔空取物，还有让桌子上的两盘菜来个移形换影，这一顿操作下来看得拿三个人是目瞪口呆，渍渍称奇。
　　大家对这这尊大佛似的牛人更加钦佩不已，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
　　期间还央求着司徒爵给大家顺便说说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司徒爵顿时也来了兴致，那些有意思的事情说了不少，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有些连晨阳都听呆了。
　　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怀畅饮了，晨阳喝得迷迷糊糊，舌头都打结了，说的话也是含糊不清，一张白皙的脸现在满是绯红，迷离的眼神别有一番风情，看得司徒爵心里痒痒。
　　偏晨阳还一个劲儿的往司徒爵怀里钻，喝醉了以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说着‘别闹，注意场合’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自己。
　　既然如此，司徒爵也就不客气了，一手揽着晨阳趴在自己怀里，一边跟蛋子他们继续拼酒，就司徒爵的酒量，再来一桌子人跟他喝也不带怕的，　　小辉的酒量也不比晨阳好多少，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胡咧咧，“爵哥，你家里可还有兄弟啥的啊？就像你这么好看的那种？”
　　小辉眯着眼睛凑上前去，幸而被阿伟拦着，不然就他那晕晕乎乎的样子，得凑到锅里去，“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我就想，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我那个时候还跟晨阳说，说我要追你呢，结果，呜呜……爵哥，我都21要22了，还是个处……呜呜”
　　“你少说几句吧！”阿伟连忙捂着小辉的嘴，不让他继续丢人的把话说下去。
　　“干嘛呢！”小辉喝多了，已经不知道脸是什么了，况且他本来就是个直性子，一把掰开阿伟的手继续说，“我就是想找个男朋友，好脱单，顺便把自己处…理……呜呜”这嘴又被阿伟给捂着了。
　　挣扎了一会儿，小辉终于一头栽到阿伟怀里跟对面的晨阳一样，喝晕了过去。
　　蛋子揉了揉眉心，调侃道，“就这点小酒量，亏得是跟我们喝，要是在外面，别说脱单，分分钟得有个人收拾你这个童男。”
　　阿伟搂着小辉的手忽然紧了紧，轻轻拍了拍小辉的脸，“辉哥，醒醒。”
　　“嗯……”小辉撒娇似的拍开阿伟的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司徒爵看着他们这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有的人啊，正如当时的晨阳一样，心里有了某个人却不自知呢，司徒爵便想着提醒一句，“阿伟，他挺粘你的，照顾好他。”
　　“啊？”阿伟不明所以然，看了看趴在自己大腿上晕晕乎乎的人，回了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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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辉哥，你跟阿伟有戏哦！

101章 谈个恋爱1
　　晨阳在司徒爵怀里睡了一会儿，稍微缓和了些，迷迷糊糊嘟囔着说：“我要回家。”
　　司徒爵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墨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温柔的说：“好，带你回家。”
　　反正已经晕乎乎的了，自己做了什么，对方又做了什么，晨阳已经无心计较，要摸就摸，要亲就亲，他配合得像个乖宝宝。
　　大家兴致阑珊的喝了不少酒，店里的客人也走了七七八八，可对于学校的小吃街来说，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人来人往的还是十分热闹。
　　“宝贝儿，你喝醉以后的样子真是可爱的很。”
　　这一声声的宝贝儿叫得晨阳心里甜滋滋的，趁着酒劲儿在店门口就把司徒爵抱得死死的，　　阿伟现在管着小辉，也顾不上其他。
　　晨阳脚底跟踩了棉花似的，走了没两步就一个踉跄，幸亏司徒爵一直搂着他，看他醉的这个样子，司徒爵也顾不得其他人的想法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宝贝儿，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喝这么多。”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司徒爵心里一阵暖烘烘的，偏这家伙还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红扑扑的脸蛋儿，嘟嘟囔囔的小嘴儿，扰得司徒爵心都乱了，趁他朝着自己扬起脖颈的瞬间，司徒爵一个没忍住朝着他的唇就亲了上去。
　　“我就不跟你们走了，我约了人共度良宵”，蛋子嘿嘿一笑，扬了扬手里的电话，刚才快结束之前他就给文晓君发了消息，这会儿已经是佳人有约了。
　　回过头来看见了司徒爵跟晨阳的这一幕，蛋子急得直挠头，他们指责一路抱着本来就招摇，偏司徒爵还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
　　眼见着这场景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蛋子真想一盆冷水给他们浇上去，吓的自己瞬间酒都清醒了不少。
　　蛋子一着急，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吼了声，“爵哥！”
　　晨阳一愣，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司徒爵，抿了抿亲得彤红的唇痴痴的笑，蛋子气得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了，又吼了一句，“你们别再腻歪了，再这样下去可就麻烦大了。”
　　感受到周遭的目光，顾忌到晨阳的脸面，司徒爵了然，抱着晨阳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蛋子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两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眼见着他们两个走了，蛋子才松了口气，偏过头去又看见了另外一个醉鬼，只觉得头疼不已。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送走一个还有一个”，蛋子走到小辉他们跟前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阿伟身上挂着个小辉，走路都费劲，想到要爬上六楼他就叫苦不迭。
　　“要不，你跟小辉也别回去了，跟我一起去酒店得了，免得你带着他不方便”蛋子看着挂在阿伟身上摇摇晃晃的小辉说。
　　阿伟点头应允，跟司徒爵打了个招呼就拖着这个醉鬼走了。
　　“阿伟……阿伟……”小辉边叫还边揽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软在了阿伟怀里。
　　“叫魂呢！”阿伟快被这个醉鬼给折腾死了，蛋子走的快，先一步去开房间去了，他自己带着小辉走在后面。
　　走了没几步，小辉就哇的一下吐了，急得阿伟连忙给他又是拍背又是擦嘴，走在小吃街上两个人搂搂抱抱踉踉跄跄了一路。
　　最要命的是小辉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环着阿伟的脖颈就扑了上去，两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结果，这家伙睡着了。
　　“你……”阿伟气得抓心挠肝，又拿他没办法，最后是把人扛着走的，　　小辉被他扛得难受，短短的一段路程又吐了一回，还差点把阿伟的衣服给弄脏了。
　　五号庭院那边的两个人已经驾轻就熟的洗扒干净，司徒爵把人收拾好，换了干净衣服，又伺候着晨阳喝了不少温开水，看着这软做一团的小美人儿也舍不得折腾他，把人揽到怀里亲了亲便睡下了。
　　最麻烦的还是阿伟跟小辉这边，蛋子给他们两个开好房间便跟自己女朋友休息去了，留下阿伟照顾小辉这个醉鬼。
　　“平日里看着干巴巴的一个人，怎么喝了点酒就死沉死沉的”，阿伟嘴里叼着房卡，把人扛到了电梯里，转身的时候不小心还把小辉的头给碰了一下，小辉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几下。
　　阿伟急忙把人放下来改成一个半搂半抱的姿势，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房间甩到床上，就已经累的够呛了。
　　“艹，莫晓辉，你是属猪的么？沉死了，真不知道爵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晨阳比你还沉，他竟然有本事抱着走，佩服。”
　　小辉趴在床上嘴里不时的哼哼唧唧，阿伟一屁股坐在床边，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小辉，他额角还有自己刚才不小心撞红的一小块儿，阿伟刚抬手想给他看看，结果这家伙‘哇’的一下吐了。
　　“你大爷的！我艹，你……”阿伟看了一眼自己被吐脏的衣服，还有小辉弄的脏兮兮的脸，真的是欲哭无泪了，“你个王八蛋，真想大嘴巴子抽死你得了。”
　　阿伟又气又急，连着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儿。
　　没办法，衣服是不能就这样穿出去的，得赶紧脱下来洗，瞟了一眼头顶的空调，想着洗干净了挂一晚上明天应该就能好。
　　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看到床上翻了个身的小辉又不忍心，只得把人捞起来给他把衣服也给脱了。
　　“哎，醒醒，别睡了，洗澡去，臭死了都”，阿伟拍了拍小辉的脸，这醉鬼迷离着半睁半闭的耷拉着眼皮抬头直愣愣的看着阿伟，露出一个天真又傻逼的笑脸。
　　“……”笑个屁啊，阿伟竟然被他这一个笑给看得傻了眼，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这样僵持了半天，最后小辉一头栽到了阿伟已经脱了衣服的怀里，“我艹……”
　　阿伟心想，送佛送到西，横竖都是男人，也就不讲究了，于是乎扛着这个醉鬼小辉就进了浴室，好在酒店的洗手间还算宽敞，两个大男生在里面还算将就。
　　浴缸？算了，总不能跟个醉鬼鸳鸯戏水，还是淋浴吧，简单冲洗一下算了。
　　“你给我站好了，站……”还不等阿伟把话说完，小辉靠在了他肩头，花洒从头淋到脚，两个人赤果果的就着一个暧昧的姿势在浴室里。
　　小辉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温热的水花洒在身上瞬间浑身舒畅了不少，人也更加绵软了，又得了个暖烘烘的胸膛依靠，现在比之前更像一滩烂泥，恨不得整个人挂在阿伟身上，那双手还不老实的环住了阿伟的腰。
　　要死！阿伟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死死的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张开了手一动不动。
　　大脑缺氧，喉头发紧，小腹也发紧，眼睛不听使唤的扫了扫这光洁的后背……阿伟啪啪两巴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真是不要脸，怎么可以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是对着自己室友，还是个醉鬼，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阿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同性恋会传染？不会不会，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不得不伸手护住随时可能会往地上滑下去的人。
　　“不想了，神经病啊！”阿伟强迫自己的思绪从北半球回到了自己跟前，慌乱的给两个人洗了个澡，拿个浴巾把小辉一裹，跟扛粽子一样的又给仍回了床上。
　　胡乱扯过被子给小辉盖上，他就进到了洗手间把刚才被小辉吐脏的衣服给洗了，回来把衣服挂在空调底下才发现床上一片大好春光。
　　可能是空调开的大的缘故，小辉一脚踢了被子，浴巾耷拉在腰间，睡的个四仰八叉。
　　阿伟扶额无奈到了极点，心想怕什么来什么。
　　“你起来，小辉，起来穿衣服”阿伟把小辉的内衣裤拿了过来，递给他，小辉迷迷糊糊的接过衣服套了进去，刚套完脖子就不动了。
　　给阿伟气个半死，指着只把衣服套了个头就躺回床上的人气急败坏，“你！”
　　算了，这个人醒着的时候就喜欢跟自己抬杠，醉了也要折腾自己，总不能由着他啥也不穿就这样躺自己旁边，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时候的反应阿伟就有些尴尬，急忙给小辉把内衣啥的给穿上。
　　旁的还好，就着穿裤子又犯难了，自己长那么大就没伺候过谁穿衣服，更别说穿内裤，那么亲密的事情，他怎么也做不到，算了，不穿了，有个上衣就行，大不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离的远点儿。
　　躺下去的那会儿，两个人中间跟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似的，谁也没有挨着谁，刚一关灯，旁边的人就朝着自己挨了过来，一抬腿，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阿伟低头看着钻到自己怀里的人，想推又莫名其妙的顿住了，浑身开始燥热，不对劲，疯了。
　　阿伟连忙爬起来打算把小水挪过去，却不料小辉一蹬腿，阿伟被踹了一脚，顺势趴了下去，两个人来了个偶像剧男女主的狗血桥段：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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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承包笑点的副CP阿伟小辉夫夫即将上线……

102章 谈个恋爱2
　　‘嘀嘀嘀……’阿伟脑中飞驰而过一辆汽笛声响彻天际的小火车，一瞬间的亲密接触跟全身过了电一样，他忙不迭的从小辉身上弹起来，往后一屁股重重的跌坐在床上，呼吸急促，喉咙干涩，手脚能就地抠出一个洞。
　　阿伟这只未经世事的小雏鸟已经没办法再让自己淡定了，看着床上这个人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莫晓辉，你个完蛋玩意儿，那可是老子的初吻啊！妈的，你，哎！”
　　一头黑丝已经被阿伟挠成了鸟窝，只差一只鸟了。
　　亲了，他跟小辉亲上了，21年的初吻没了，跟个男人，自己的室友，一个醉鬼，啥也不知道的混球。
　　莫晓辉，老子是不是要弄死你，但是……刚才那感觉好像，还…不错，那唇好像还…挺软的，这家伙细看还真的是细皮嫩肉跟个姑娘似的，怪不得自己从前让他咬了这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揍过他。
　　阿伟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被晨阳他们传染了，他好像，好像内心有个小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已经开始沿着自己的周身长出了藤蔓，马上就要开花，那花骨朵就长在自己的心脏上，每看上旁边的人一眼，那花骨朵好像就要开了一瓣儿。
　　克制，靠近，再克制，再靠近，21年的小雏鸟显然已经对这个醉鬼有了兴趣，小心翼翼的靠近，抿了抿唇，“莫晓辉，不能怪我，是你先招惹的我，刚才那个不算，既然你亲了我，那我就得亲回来，嗯，对，亲回来。”
　　试探着靠近，贴近，贴上去……一下！怔然了，自己主动亲上了小辉的唇，刚才那个吻实属意外，可现在这个却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感觉还不错，柔软的唇瓣，“还没尝出味儿来呢，那我再，收点利息，就当做今天照顾你的奖励，对，利息。”
　　又是一下，利息也收了，还有什么借口呢？
　　你咬了我两年多，这个利息再收一下，对，这个理由可以。
　　……
　　没什么理由了，就是单纯的魔怔了，想亲亲他。
　　不知亲了多少次，唇瓣，脸颊，额头，阿伟心满意足的给小辉盖好被子，轻轻揉了揉他刚才被撞到的额角，笑得跟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明天醒来了小辉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自己却会清楚的记得这个夜晚，像个偷香窃玉的小贼，不知怎么的，阿伟突然间有些失落了。
　　他试探性的把人揽到怀里，抚摸着小辉的脸颊，小声说：“你以后得少喝点儿，这是跟我，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了”，想到其他人阿伟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不行，不能有其他人”，想着想着，又吧唧亲了一嘴儿。
　　小辉被他弄得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吓得阿伟不敢再乱动了，愣了半晌发现小辉没有醒的意思才放下心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样看着怀里的人熟睡。
　　可他自己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了，阿伟琢磨着自己对小辉究竟是几个意思，是喜欢？是新奇？
　　摸了摸自己刚才那颗悸动的心，那感觉做不了假，刚才那感觉绝对不是室友了，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天醒来以后小辉就会不记得了，虽然他喜欢的是男生，可人家也没有说喜欢自己啊，万一他喜欢的不是自己这个款怎么办？
　　小辉说过他喜欢司徒爵那样的，可自己距离司徒爵那模样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儿，黑得跟个煤球似的，除了身材还不错，长的吧也还周正，从前胡咧咧的习惯了，这会儿子倒开始介意起这些来了。
　　不想还好，越想就越来劲，怎么着都睡不着了，且怀里这个人睡觉又不老实，本来就没有穿裤衩，还把腿挂自己身上，燥死了。
　　这种感觉就跟那老和尚在脂粉堆里念经似的，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也不知这样胡思乱想了多久，终于熬不住了才睡了过去，被子里两个人搂抱成一团，一人一条腿儿搭在对方身上。
　　于是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就听见了小辉那男高音的一声呐喊。
　　“啊！”紧接着‘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阿伟，你个死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
　　“……”！！！
　　阿伟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巴掌给扇懵逼了，摸了摸刚才被抽过的脸颊‘嘶’了一声，本能的想发作一下，可是不知怎么着又忍下了。
　　看着小辉攥着被子，光着腚，一脸震惊又羞臊的样子，好像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一样，看着看着阿伟又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你个混蛋，还笑！居然还敢抱着我，还…老子裤子都没穿，你个王八蛋！！”小辉一边骂一边急忙把裤衩穿上，这才腾的一下窜起来跟阿伟扭打做一团。
　　小辉哪里是阿伟的对手，一个翻身就把人给压在身下，阿伟突然想着要不逗逗他？
　　“小辉哥，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喝醉了，然后非缠着我给他洗澡，洗澡就洗澡吧，也没什么，可你猜怎么着？”
　　小辉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啥？”
　　阿伟慢条斯理的，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来，“没想到我们小辉哥喝醉以后是这个样子，我好心好意给你洗澡，可你竟然不老实，好不容易把你弄到床上，你还占我便宜。”
　　“什么？我占你……”小辉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阿伟，嘴角抽了抽，那表情简直是无法形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出，怎么可能那样……”只听小辉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
　　阿伟看他这个表情就更加来劲了，继续哄他说：“小辉哥，天理昭昭啊”阿伟竖起两根手指，看那表情跟动作都煞有介事，面上根本看不出他憋着一股坏水儿，“绝无虚言！”说完冲小辉眨了眨眼睛，咧着嘴笑着露出两颗虎牙。
　　小辉趁着阿伟不注意推了他一把，蹭的一下坐起来，两个人拉开了点距离。
　　小辉多半是信了阿伟的话了，因为阿伟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什么，更何况是这种事情，他觉得阿伟应该不至于，更何况自己是个gay，如果真的有什么，估计还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见小辉不说话，阿伟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耷拉下脸来，说：“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莫晓辉，你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
　　“啥？”小辉顿时吓了一机灵，还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阿伟凑近了些说：“你居然亲了我”，看小辉不可置信的样子，阿伟又重复了一遍，“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你，莫晓辉亲了老子！”这句话也不假，的确是小辉一不小心亲了自己，可那纯属意外，不过重点却被他隐去了，他自己偷偷亲了人家多少次他却只字不提。
　　只见小辉一张脸煞白，一会儿又红得跟个熟透了的螃蟹，两眼怔然的不知看向何处，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兴许是被这个劲爆的消息给雷到了，一时之间缓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辉才回过神来，“那你不会阻止我？”
　　“……”猝不及防，阻止个屁，后来的事情就完全脱离了轨道，是阿伟自己也想不到的，“怎么阻止？大嘴巴抽你？”
　　“那昨天，我们两个有没有，有没有……”
　　阿伟自然知道小辉说的是什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眼见着小辉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阿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昨天晚上好像是自己得了便宜呢。
　　“当然没有啊，有没有什么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出来啊！”
　　小辉感觉了一下，的确没有什么，舒了一口气，涨红了脸，看了看阿伟，两个人还坐在一张床上，那气氛着实诡异到不行。
　　“那，算我对不起你呗，要不，你打我一顿？”小辉如果知道阿伟后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绝对不会再这样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阿伟决定适可而止，于是乎又憋了一肚子坏水，他想了想说：“打你有什么用，打你我的初吻也回不来了。”
　　“那你说怎么办？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初吻，不也是我的嘛，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记得了”小辉哭丧着脸，看样子对这个初吻也是十分介怀的，　　咳咳……“那就，补偿我一下吧！”
　　小辉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像一个受惊的小鹿，坐在距离阿伟两尺不到的地方，局促不安的看着他。
　　阿伟昨夜那股无名火又一下子窜了起来，抿了抿唇，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句，“我们再亲一次。”
　　“啥？”小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说的话，什么玩意儿。
　　阿伟欺身靠近，小辉便往后挪了挪，“你开玩笑的吧？阿伟，你不知道我是gay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所以，我不是开玩笑”阿伟一把攥住小辉的手腕将人带到怀里，“辉哥，是你先招惹的我，要不，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
　　“谈个恋爱！”……一个轻盈的吻落在小辉唇上，“我和你，谈个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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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阿伟跟小辉终于脱单咯，帅哥都内销了……两个宝宝呆呆傻傻的，看到后面会发现阿伟真的是个很刚的男朋友，男友力爆棚哦

103章 谈个恋爱3
　　一夜荒唐过后，小辉鬼使神差的有了个男朋友，刚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嗯嗯啊啊的就答应了，具体两个人是怎么‘谈个恋爱’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阿伟也同样稀里糊涂，反正就是这样了。
　　一直嚷嚷着要搭个末班车的小辉如愿以偿的有了个男朋友，两个人如同幼稚园的孩子一样，啥也搞不清楚，就亲了几下，连缠绵都谈不上，小辉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吧，不然怎么会答应阿伟的提议。
　　要说对阿伟不动心是假的，当然还是有感觉的，只不过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608统共就四个人，这下可好，一下子弯了三个，不知道一会儿蛋子跟晨阳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早上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先回了宿舍，没有等蛋子。
　　平日里两个人勾肩搭背什么的，都非常自然，可是关系一下子转变过来以后，身体的接触就忽然变味儿了。
　　从前两个人还可以打打闹闹一下，但是往后要再向之前那样，就变成了打情骂俏，小辉出了酒店门口就一直眼神游移不定，两只手垂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紧张？”阿伟跟他并肩走在一起，伸出手去想要揽住他的肩，犹豫了一下还是揽住了，“其实我也紧张呢！”可不是嘛，揽着小辉的手掌心都冒出了虚汗。
　　小辉被阿伟紧紧的搂着，时不时的骗过头去看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朋友，他估摸着一半是酒精作用，一半是因为对这个家伙动心的缘故。
　　“确定不吃点东西？”
　　“没胃口。”宿醉的结果就是看见什么都没胃口了。
　　阿伟想着还是得吃点什么，就买了点粥跟馒头。
　　两个人刚回到宿舍不久，蛋子就回来了。
　　“吃早餐了吗？我买了粥跟馒头。”阿伟一边吃，一边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
　　“吃过了，陪着我媳妇儿吃了点儿，她早上有课，不然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们两个早上回来那么早干嘛？咱们早上又没事，不是下午才有课嘛。”蛋子打着哈欠，鞋子一脱就躺到了床上，打算再补一会儿瞌睡。
　　小辉扫了一眼床上瞌睡连天的人，调侃道：“让你要节制，不然将来老了想玩儿都不行。”
　　蛋子切了一声，不削的说：“你丫是吃不着葡萄说普通酸吧，等你有了男朋友就不这么说了，到时候指不定比我还疯狂呢！”
　　“噗……咳咳！”小辉嘴里的粥噗的一下喷了出来，跟阿伟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好在躺在床上的蛋子看不见自己这个窘迫的样子。
　　小辉已经在心里将蛋子的爹妈问候了个遍，可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反驳。
　　阿伟一张脸红黑红黑的，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尴尬的低头继续吃东西，不过蛋子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一下阿伟，既然两个人要谈恋爱，那么有些事情发生起来就是顺理成章了，小辉昨天喝醉了还嚷嚷着把自己处理掉，那……
　　阿伟抬眼看了一下小辉，心里已经默认了小辉必须是下面的那个，可怜小辉压根不知道对面这个人已经在脑子里将那些不能说的事情都过了一遍，如果知道，肯定得把一碗粥都扣到阿伟头上。
　　司徒爵今天本来想要跟着晨阳一起上下午的课的，但是晨阳死活不让，嫌他太招摇，司徒爵说，自己在外面等他，晨阳也不允许。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你要么让我自己去学校，要么把我放门口就走好不好？老让人看见我们粘在一块儿不好，而且，你在的话，我没办法专心听课了。”
　　“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会想着你啊！”晨阳在司徒爵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他知道司徒爵这种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稍微一哄一撒娇，他就妥协了。
　　“那我晚上去接你”司徒爵只得依着晨阳说的做。
　　“好。”
　　下午三节课，因为是大课，所以三个班一起在阶梯教室上，一两百人还是挺热闹的，　　司徒爵非要把人送到阶梯教室门口才肯走，晨阳简直拿他无法，两个人腻歪的程度就像蜜月小夫妻。
　　晨阳才一走进教室，那三个室友已经占好了位置，冲他招手，晨阳冲着他们笑了笑，走了过去。
　　之前实习，再后来又是寒假，许久没有这样上大课了，倒是还挺怀念的，几个人跟周围的同学互相打了个招呼，闲扯了几句。
　　晨阳收到一条消息，是司徒爵发来的：宝贝儿，给你报个驾校吧，VIP的那种，有了驾照你就可以自己开车了，车库里的车随便开，不喜欢的话我重新给你买也行。
　　“呵呵……”晨阳看着这条消息一个劲儿的闷头乐呵。
　　“看什么呢？笑那么淫D。”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家的狗嘴里给我吐出个象牙试试”蛋子抖着腿，戏谑的看着晨阳，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手机，“哟，爵哥发的啊……哟，宝贝儿…给你报个……”
　　“神经病啊你”晨阳赶紧把手机抢过来，又羞又气。
　　虽然他动作快，可内容还是让蛋子看了个大概。
　　一旁的小辉见状，好奇的问，“说的啥呢？你两儿抢成这样。”
　　“人家爵哥要给他宝贝儿报个驾校，还要买车呢，你瞧瞧，人家两个这恋爱谈的，渍渍……真奢侈。”
　　晨阳心里倒是听的美滋滋的，也不理会他们几个，给司徒爵回了条信息：你决定！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屏幕那头的司徒爵却十分受用，回了句：好，晚上去接你。
　　“苟富贵勿相忘啊，你这是过上了豪门贵妇的生活了都。”蛋子搭着晨阳的肩，想逗逗他。
　　“滚一边儿去。”豪门贵妇……咳咳，可不就是嘛，而且是壕无人性的，　　阿伟在桌子底下握住小辉的手，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小辉猝不及防的缩回手，瞪了他一眼，对着口型说：不要闹。
　　阿伟凑到小辉耳边小声说：“我是不是也应该送你个礼物啊？”
　　小辉听的一愣，礼物？“为什么？”
　　“定情信物啊！”
　　“……”小辉张着嘴看着阿伟，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家伙傻呆呆的，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的挺可爱的，　　下午上了三节课，大家都有些倦怠了，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
　　阿伟从座位上起来的时候就很自觉的帮小辉拿了书本，到了食堂的时候又很殷切的帮忙拿着餐盘给他打饭，到吃饭的时候，小辉很主动的就把自己的红烧排骨夹了两块给阿伟。
　　“你也吃，别尽给我，不够我再去打就好”阿伟又将自己碗里的红烧排骨给小辉夹回来一块儿，小辉倒是没有推辞，欣然接受，嘴里叼着一块儿红烧排骨吃得贼香。
　　“咳咳……”吃得有些急了，小辉被噎得难受，阿伟连忙帮忙拧开矿泉水的瓶盖给他送到嘴边，小辉就着阿伟手里的水喝了起来。
　　这一反常态的一幕，把坐在对面的蛋子跟晨阳都给整懵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了半天，没整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哎哎哎，你们俩儿今天发什么神经啊？”蛋子用筷子敲了敲阿伟的餐盘，一脸狐疑。
　　“啥？”
　　“就你们两个啊，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感觉换了两个人似的，突然间这么和和气气的，难不成昨天晚上发生了点啥不可告人的事情？”
　　“……”小辉猛的一仰头，把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有一种奸情被人撞破的感觉，也不是故意要瞒着，只不过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两个说。
　　“渍渍渍，看不出来啊，不说那就是默认了？”
　　晨阳也觉得不可思议，忽然想起来司徒爵说的话，看来这两个人还真的有点什么了，“你们不会是，在一起了吧？”
　　“……”阿伟跟小辉不说话，小辉摩挲着手里的这瓶矿泉水，一声不吭，阿伟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蛋子筷子一拍，“我艹，可以啊，你们两个啥时候搞到一起的？”
　　“啊呸，什么叫搞到一起，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小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哟哟，做了还不许人说啊，和着就兴你们俩儿调侃我跟文晓君，还不能我说说你们啊！一声不吭的就滚了床单，末了还不吭气，咱们是不是室友，是不是兄弟啊？”
　　“谁TM告诉你我们滚床单了啊？”
　　“没滚？”
　　“没有！”
　　“真没有？”
　　“江单西你有完没完。”
　　晨阳用确认的眼神看了看小辉，小辉尴尬的笑了笑，“真没有。”
　　“那你们这是……？”
　　“处对象啊，没看出来啊？”阿伟用筷子敲了敲蛋子的头，咬着牙说，“怎么着，还得昭告天下是不是，吃你饭吧，一天天的瞎比比。”
　　蛋子揉了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说处对象的这两个人，噗呲一笑，笑着笑着就愣住了，“我艹！”
　　晨阳拍了拍他，说：“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我才反应过来，咱们寝室总共就四个人，完了现在就我一个直男了，你们三个，你们！我艹，哎呀……”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笑得前俯后仰，蛋子扶着额头，一个劲儿的：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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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蛋子已经成为他们宿舍的濒危物种，爱情来的太快，令人猝不及防，但是一切又都早已注定

104章 平地波澜1
　　这顿饭注定吃的不平静，蛋子那个不嫌事大又嘴碎的，一直逼逼叨个没完。
　　小辉跟阿伟平日里怎么闹都行，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就像小学生探索新世界一样迷迷瞪瞪的，　　晨阳在一旁偶尔插上一嘴，四个人边吃边聊，气氛相当活跃。
　　吃完饭，司徒爵已经在学校的停车场等着晨阳了，跟室友道别后，他就跟随司徒爵回了五号庭院。
　　一进家司徒爵就把晨阳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压着他好一阵亲亲，直亲的晨阳快喘不上来气才舍得松开。
　　晨阳一头栽倒在司徒爵的腿上，仰起头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疯了么？”晨阳摸了摸被司徒爵亲得有些麻了的红唇。
　　“嗯，疯了，想你想疯的，宝贝儿，这么久了，今天是我们分开时间最久的一天。”司徒爵捋着晨阳的墨发，言语间尽是温柔缱绻。
　　晨阳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还从来没有分开过，今天他去学校一待就是大半天，连晚饭都没有陪司徒爵吃。
　　为了安抚这个独自在家的空巢老人，晨阳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稍稍往下一压，给了司徒爵一个安慰吻。
　　“我也想你。”
　　得了这句话，司徒爵这只巨兽一样的男人，如同得了主人奖励的大骨头，心满意足了。
　　“你在家吃饭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吃？这都几点了。”
　　“不想吃，一个人没胃口。”司徒爵撒娇似的在晨阳的额头上蹭了蹭。
　　晨阳起身拉起司徒爵的手，说：“走，去厨房，我下面给你吃。”
　　“行，你下面……我吃。”说完司徒爵狡黠一笑。
　　晨阳回过味来不禁羞臊了一脸，瞪了一眼司徒爵骂道：“老不正经的。”
　　“哈哈……”司徒爵捏了捏晨阳羞红的脸，又有点担心的问，“你会煮吗？”
　　“上次见你做过，我记下来了，再说不是有你在旁边嘛，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好不好？”
　　“好！”司徒爵揽着晨阳劲瘦的腰枝，两个人搂抱着进了厨房。
　　起锅烧水，绿油油的飘儿白洗上几片，电饼铛上刷了点薄油，煎个鸡蛋，来片火腿，晨阳依样画葫芦的操作着，不算熟练，但是也还没有出错。
　　司徒爵不喜辣，调味稍微清淡一些。
　　司徒爵宠溺的在晨阳的脸颊上亲了亲，“孺子可教，很聪明，做的不错。”
　　“那是，不然怎么是学霸呢！”
　　“小家伙，挺会顺杆爬啊”，司徒爵看着晨阳得意的小模样儿心里也是乐呵的很，这还是晨阳头一回给自己做饭。
　　司徒爵提醒道：“宝贝儿，面条再不起锅就变成面疙瘩了”
　　晨阳这才反应过来，竟顾着跟司徒爵腻歪去了，一时忘了锅里的时间，不过，他也并不清楚这面条要煮多久，虽然及时停了火，可这软踏踏的面条还是差强人意了。
　　“好像不太好啊，要不，我重新给你下面。”
　　“不用，我的宝贝儿煮的，就算是面疙瘩我也吃。”
　　司徒爵不管不顾的抬起这碗卖相不太好的面条径直去了餐厅，还没有吃，就先凑上前闻了闻，做出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随后吃了一口，对着晨阳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宝贝儿，手艺不错哦，好吃”呲溜的又是一口。
　　晨阳看着他吃的那么香，他知道其实味道肯定没有司徒爵说的那么好，但是看他吃的开心，晨阳心里也是开心的，　　不过，开心之余他又有些心酸，想到这么久以来司徒爵对自己的百般疼爱，可是他到目前为止为司徒爵做的，就只有眼前这碗拿不出手的面条，想着想着，晨阳鼻头一酸，现下掉下泪来，他怎么就没有想过也要好好心疼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呢，对于司徒爵给自己的好，只知道一味的欣然接受，却没有想过司徒爵也是一个需要好哈疼爱的人。
　　司徒爵这会儿是真的饿了，没几下就吃完了，等他吃饱拿着纸巾一抹嘴，抬头才发现晨阳正哄着眼眶看着自己。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司徒爵不知道晨阳怎么了，忙给他擦了眼角的晶莹。
　　晨阳吸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是对你不太好啊？你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好想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就这碗面条都煮不好呢。”
　　原来是这个原因，司徒爵粲然一笑，安慰道：“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原来就这个啊。”
　　司徒爵起身走到晨阳身边将人搂进怀里，柔声说，“宝贝儿，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不论我对你多好，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有心里负担，也不需要觉得亏欠，对我来说，你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回报，明白了吗？”
　　陪伴，就这样就够了吗？五号庭院明明有八个人，却好像谁都没有走进司徒爵的心里，他的心里一直有个位置是空着的，是在等着自己吗？
　　“好，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去到哪里，如果没有你，又有什么意义呢？不仅仅是司徒爵害怕自己离开，就连晨阳自己，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舍不得离开这个人了。
　　两个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晨阳趴在司徒爵怀里，突然想到了小辉跟阿伟的事情，便想着告诉司徒爵。
　　“你的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嗯？”司徒爵不解。
　　“就阿伟跟小辉啊，他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真的被你给说中了呢，你是不是会算卦啊？还是未卜先知？”晨阳手指绕着司徒爵那头波浪卷的头发，饶有趣味的看着司徒爵。
　　司徒爵淡然一笑，“意料之中的事情。”
　　晨阳就更加费解了，他跟这两个人同寝室了两年，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端倪，怎么司徒爵就知道了呢？
　　“快点说说，你是怎么开出来的？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司徒爵拉起晨阳的手，在那纤长的指节上亲了一口，说：“第一次去蛋子家别墅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什么？”晨阳大惊，“那个时候就有问题了？我怎么一点没发觉。”
　　司徒爵心想，你如果都能看出来，就不会犯傻的去找左思思谈个屁的恋爱了，可他不敢这么说。
　　“小傻瓜，你以为我活了这么些年都是瞎的么？你夫君我这双眼睛可不是白长的呢。”
　　晨阳咬着唇，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我喜欢你的？”
　　“从你看我的第一眼。”司徒爵唇角止不住上扬。
　　“不可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分明是被你，你们吓死了快。”
　　司徒爵玩味的勾起晨阳的下巴，在那倔强的小嘴儿上嘬了一口，“我的意思是，你第一眼就看上我的美貌了，第二眼，就已经沦陷了，第三次，就……”
　　“停！”晨阳连忙捂住司徒爵的嘴，羞臊的说，“别说了，说得我好像很，很”
　　“色令智昏……我替你说了”司徒爵呵呵笑了起来。
　　不可否认，看见司徒爵的第一眼，晨阳就被他这张脸，跟这王者般的气场给折服了，也就是司徒爵这一次又一次不痛不痒的撩拨，自己就慢慢沦陷了。
　　晨阳抚摸着司徒爵的眉眼，打趣的说，“你这模样如果是个女人，当年不得选入君王侧啊！”
　　司徒爵唇角的笑容一僵，抚着晨阳脸颊的手也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眼睛里透出一丝苍凉。
　　“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晨阳看着司徒爵明显不对劲的表情，有些担忧。
　　司徒爵脸上的不悦稍纵即逝，重新变回了一副深情的模样。
　　“没什么，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而已。”
　　“真的没事？”
　　“有事。”
　　“啊？”
　　司徒爵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被子一拉，“现在办点正经事。”
　　黑漆漆的夜晚，十分适合一本正经的办一些不太正经的事。
　　“啊qiu！”小辉坐在床上捂着被子，不停的打着喷嚏，“肯定是有人在背地里腹诽朕了。”
　　阿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还朕呢，就你这模样当个嫔妃还差不多。”
　　小辉轻嗤一声，“看不起谁呢，不应该是皇后吗？”
　　阿伟从座位上起身，坐在小辉床上，一手揽着他的肩，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自古以来，那皇后都是最不受宠的，嫔妃才是真爱。”
　　小辉若有所思的看了阿伟一眼，“和着你是想当皇帝三宫六院是吧？”
　　“你这脑回路够清奇的啊，怎么就扯这上面来了。”阿伟掰过小辉的脑袋仔细端详了一下，被小辉一手拍开。
　　“起开，少占便宜。”
　　“哟嚯，占便宜，我是不是你男朋友？”阿伟顿时来了精神，扯开小辉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去，对着这个得理不饶人的男朋友好一顿收拾，挠得小辉哈哈笑，直跟他求饶。
　　阿伟一记擒拿手，死死的将小辉固定住，从前两个人怎么闹都没关系，但是现在两个人这种关系，在一张床上这么一闹腾，忽然及浑身燥热起来，阿伟咽了咽口水说：“男朋友，可以来个晚安吻吗？”
　　亲一下？小辉红着脸，闭着眼仰起头，阿伟俯下身去，就在两个唇瓣即将要触碰的一刹那，蛋子这家伙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了。
　　“闹个屁啊你们两个，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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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马上要出差，今天提前设置时间自动更新，明天早上折腾了好久的案件终于要再次开庭了，祝我好运！
　　感谢宝宝们的票票，谢谢！

105章 平地波澜2
　　“你吼啥啊？一惊一乍的！”阿伟悻悻的从小辉的床上下来，还在为刚才好好的氛围被蛋子打破而不爽，耷拉着一张脸，踩着拖鞋三两步垮到蛋子面前。
　　蛋子把手机直接递到阿伟面前，咬牙切齿的说：“自己看，TM的，一群王八蛋，老子非抽死这帮不要脸的不可。”
　　听见蛋子这样说，小辉也连忙凑过来，“出啥事了？大晚上的气成这样。”
　　不等蛋子说话，阿伟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抬起手机就想砸，“我艹你……”
　　“哎哎哎，这我的手机！”蛋子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小辉攥住蛋子的手腕就着他手里的手机看了看。
　　608顿时炸开了锅。
　　“这TM也太损了吧！吃饱了撑着呢吧，啥叫一屋老基友啊，老子啥时候搞J了啊？”蛋子愤愤的咒骂起来。
　　“我这人都还没捂热呢，谁这么缺德，居然偷拍，同性恋怎么了，碍着谁了啊？”
　　“学校这个论坛啥时候变得像娱乐圈那么狗血了，男生谈恋爱怎么了，我莫晓辉就是同性恋，怎么了？”
　　…………
　　这两天608的几个人都出名了，学校论坛里关于他们几个人跟司徒爵的照片一窝蜂的上传了不少，有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的，还有他们一起吃饭那天晚上的，重点是里面竟然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到的司徒爵跟晨阳在学校角落接吻的照片。
　　不仅是这张接吻的，还有吃饭当天晚上司徒爵公主抱晨阳并且低头亲吻的，还有阿伟扛着小辉跟蛋子一起去酒店的，　　这些照片一爆到网上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蛋子跟晨阳在物理系都算是风云人物，晨阳本来是很低调的个人，奈何长了一张招人眼球的脸。
　　蛋子虽然没有晨阳那么惹眼，却也是出了名的风流，跟文晓君是时间最长的，所以大家都说他转性了，结果这些照片一爆出来，整个宿舍，连带着他们系的风评都差了。
　　评论里面骂什么的都有，当然也有说他们很相配的，不过谩骂多过祝福。
　　有说晨阳跟蛋子是双性恋男女通吃的，也有说物理系几个男生一个宿舍都是同性恋的，还有人说小辉一看就是个娘炮，各种YY的，言辞犀利带着些侮辱，阿伟则被说成看着挺爷们儿的，没想到也是个弯的，　　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说他们搞双性恋，欺骗女生感情，道德败坏。
　　这头三个人还在气得没处撒，蛋子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人，蛋子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开。
　　没等他说话，文晓君那头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江单西，你个王八蛋！”
　　“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呢！”蛋子心里本来就窝火，文晓君不分青红皂白的劈头盖脸就骂，蛋子简直快被气疯了。
　　“我骂你还是轻的，你要是在我跟前，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
　　“你发什么神经啊，还抽死我，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文晓君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行，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好，你问。”蛋子心想搞同性恋的又不是自己，没什么可担心的，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管她问什么，自己照实说就行了。
　　“晨阳跟爵哥根本不是表兄弟吧？”
　　蛋子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室友，想了想，回答说：“啊，是……”
　　“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是吧？”
　　蛋子挠了挠头，想说又不敢说，文晓君那头直接吼了起来，“说啊！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蛋子被那一嗓子给吼得耳朵疼，一张脸皱巴得可怜兮兮的，　　“那他们的关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蛋子知道瞒不过，索性很干脆的承认了，“是。”
　　文晓君不耻的嘲笑了两声，“呵呵……可以啊你们，我看阿伟跟小辉也在一起来吧！全宿舍赶时髦，还内部消化了。”
　　阿伟跟小辉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眼，一脸错愕，怎么还说到他们头上了，蛋子也是十分不爽，说话的态度没有了刚才的忍让，“说什么呢！文晓君咱能不能好好说话啊，不带这么夹枪带棒的，你要骂我就算了，怎么还骂我兄弟，别太过分啊。”
　　文晓君那头更加来气了，泼辣劲儿一上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蛋子，你们还能不能要点脸啊，和着你们一起耍我们呢是吧？晨阳跟司徒爵谈恋爱还来招惹思思，你明明知道真相还跟着隐瞒，我看连你也根本就是个同性恋吧！你们一屋子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江单西，我看错你了，咱俩分手！”说完文晓君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蛋子愣了半晌，回过头来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室友，“你们也听见了吧？TM的竟然敢这么骂我，还跟我分手，我艹，我艹TM的，我招谁惹谁啊，晨阳跟爵哥在一起的事情我不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嘛，艹。”蛋子气得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幸亏小辉眼疾手快给他接住了，实在是被骂的难受，蛋子又一脚将旁边的椅子给踹翻了，蹲在地上难受得直挠头。
　　阿伟拍了拍小辉的肩安慰道：“没事儿，那些嘴欠的也就骂几天就完事儿了，咱又不是明星，难不成还天天挂在热搜上啊！”
　　话虽如此，可是小辉已经给气哭了，自己头一遭谈恋爱就跟明星被狗仔给拍了一样，喝醉了被阿伟给扛进酒店的那一幕实在是没眼看，他看着论坛的照片还有底下的评论气得直哆嗦。
　　“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同性恋怎么了，我又没偷没抢，同宿舍又怎么了，国家法律也没规定同性恋犯法啊，更没说同宿舍不能谈恋爱啊！凭什么那么歧视我们。”说完小辉委屈的哭了起来。
　　阿伟还是头一遭看小辉哭，这一下子就乱了心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毕竟他也是头一次谈恋爱，急得将小辉一把抱住，不停的拍着他的背，像安慰孩子一样的安慰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那帮狗娘养的就是事儿B，你要真的难受咱就骂回去，使劲儿怼。”阿伟心里也是难受的很，这些带着人身攻击的字眼，做为当事人看了没有人的心里会好受。
　　安慰完小辉，阿伟果然操起手机开始了回怼，同时一起骂的还有蛋子，他才刚刚莫名其妙的被文晓君骂了一顿，这会儿是怎么想怎么不爽，嘴里骂骂咧咧的戳着屏幕，好像这手机跟他有仇似的，　　阿伟：一群煞笔！嘴里不干不净的满嘴喷粪，你爸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吗？都2021年了，怎么还有人恐同呢，同性恋怎么了，你们可以不喜欢，不接受，但是没有权利伤害。
　　蛋子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老子不是基佬，谁TM眼瞎嘴欠的瞎比比，能不能做个人……）想了想，他不禁呲笑一声，摇了摇头，“滚你MB的，爱谁谁，要这么说，我偏不这么回。”最后他敲下了一行字：管天管地，你TM还管老子搞J！滚！！！
　　才阿伟跟蛋子的回复几乎同时蹦了出来，两个人看了看消息，对视一眼，随后笑得快岔气了，笑着笑着又骂骂咧咧了起来，今天晚上的气氛着实诡异。
　　小辉才想起来608的另外一个，“晨阳这家伙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个事儿吧！”
　　“他基本上就不看论坛的，更何况这个点儿，说不定人家跟爵哥两个正打的火热呢，谁有那闲工夫看这破玩意儿。”说完他看了看小辉欲语还休的表情，讪讪的说，“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遇见阿伟他们足球队的了，人家告诉我的，不然你以为我关心这破论坛，一天天的整得跟娱乐圈一样儿，八卦死了。”
　　正说着呢，可能是当事人回应了，他们几个人的手机信息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都是关于这个事情的，三个人十分默契的直接将手机调了静音。
　　蛋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给晨阳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了半天一直没有人接。
　　“艹，还真的是被我说中了？竟然不接电话。”
　　阿伟拍了拍蛋子说“算了，大晚上的，别找他了，少一个人闹心也好，你还怕他来学校了不知道这事儿？”
　　蛋子点点头，本来想着给文晓君打个电话过去，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稀里糊涂的竟然就被人给一脚踹了。
　　“这下好了，你们都有对象了，我还被人给踹了，你们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冤不冤枉啊，关我屁事儿，老子就是，就是一不小心，算了不说了”他本来想说一不小心介绍晨阳跟文晓君她们宿舍联谊，一不小心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一不小心又知情不报…这事儿他委屈，又憋屈得很。
　　一时间608宿舍变得异常安静，三个人谁也没有要先说话的意思，他们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堵得慌。
　　晨阳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原本暖烘烘的一侧，有了一丝凉意，“司徒爵”，他起身揉了揉眼睛，洗手间里的灯是关的，司徒爵不在洗手间，那他这大半夜的能上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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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前方即将开启爵哥第二波追妻，先来个前奏……
　　昨天好晚才出差回来，连续几个小时的高速开得人都傻了，下了收费站就跟前面的车亲密接触，那个酸爽哦，到家了才想起来是自己生日，哈哈，一个人默默啃了一包饼干，造孽死，今天更新有点晚，作者情绪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失落，幸运的是案件胜诉的可能性很大，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吧！
　　天气渐寒，宝们注意保暖！

106章 平地波澜3
　　晨阳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感觉，司徒爵从来没有半夜消失过，带着疑惑，晨阳起身打开台灯，轻唤了声“司徒爵”，却没有回应。
　　又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晨阳在房间巡视了一遍都寻不到司徒爵的踪迹，之前被吓到一次，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心有余悸。
　　想到诺大的五号庭院只有他跟司徒爵，可现下司徒爵还不见踪影，晨阳只觉得脊背发凉。
　　要是再找不到人，晨阳不知道今夜要怎么度过，黑暗总是会让人感到不安。
　　司徒爵不在房间，大晚上的他能去哪里呢？
　　带着疑惑不安还有一丝恐惧，晨阳攥着拳头惴惴不安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透过来一丝光亮，走到楼梯口一看，果然是司徒爵在那里，司徒爵只开了一个角灯，黑暗中有个落寞的身影独自坐在楼梯口，默默的抽着烟。
　　晨阳的脚步很轻，烦乱中的司徒爵并未察觉身后来人，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脚边都是散乱的烟灰，还有两根烟蒂。
　　他这是怎么了？晨阳从未见过如此沮丧又落寞的司徒爵，这个身影看上去就像被丢弃在草原的孤狼，无助又悲凉。
　　听着司徒爵沉重的呼吸，还不时发出一声叹息，晨阳的心也跟着揪了一把，伸出手在半空中顿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搭在司徒爵的肩头。
　　“你怎么了？”晨阳蹲下身去，从身后圈着他的脖颈，依偎在司徒爵的肩头。
　　司徒爵猛的一惊，手里的烟一抖，差点掉在地上，半晌思绪才拉回来。
　　丢掉手里的烟，回过头来对上晨阳亮晶晶的眸子，司徒爵像抓住了暗夜里的一盏明灯，一把将人拽到怀里，狠狠的揉了揉，贪婪的吮吸着这熟悉的味道。
　　晨阳抵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心里有点乱”司徒爵用下巴在晨阳的发顶蹭了蹭，抬起他的脸，在额头上附上一吻。
　　“可以跟我说说吗？”晨阳也在司徒爵的唇上亲了亲，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他从没见过半夜睡不着，会一个人跑出来抽烟的司徒爵，直觉告诉他，司徒爵心里一定非常难受，“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司徒爵温柔的说：“宝贝儿，你就陪在我身边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可是……”
　　“嘘！”司徒爵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宝贝儿，真的，你就陪着我就好，有你在我就踏实了，好吗？”
　　“好吧！”虽然很担心，可是司徒爵不愿意说的事情，那是谁也无法撬开他的嘴。
　　晨阳依偎在司徒爵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奶猫，黑暗中，他胸口的那枚狼牙吊坠闪过转瞬即逝的微光。
　　司徒爵蹙着眉，将这枚狼牙吊坠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晨阳心里那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抬眼看着司徒爵欲言又止。
　　“乖，我陪你回去休息，刚才醒来看不见我是不是把你吓到了？对不起宝贝儿，我们回房吧！”司徒爵小心哄着，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起，朝房间走去。
　　晨阳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司徒爵抱着自己，司徒爵将人好好的放到被子里，顺势躺在他身侧，将人揽到怀里，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辗转反侧，晨阳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司徒爵不假思索的回答，但是他心里很清楚答案是什么。
　　“真的？”晨阳望着司徒爵的表情，想要努力的从他脸上寻找到答案，可是司徒爵隐藏的太好了，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哄道，“没有，宝贝儿，别多心，时间还早，睡吧！”
　　司徒爵用指腹轻轻在晨阳的额间点了一下，没过多久困意便袭来了，晨阳终于安静的再次在司徒爵怀里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人，司徒爵心底生出了一丝恐惧，最害怕的事情好像正在悄然发生，他舍不得放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怀里的人。
　　从清晨醒来到吃早餐，司徒爵都一如往常，看不出半点异常，好像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每当晨阳想要找个合适的契机问一下这个事情，司徒爵总能感受到他的意图，不知不觉又把话题引开了。
　　今天学校没有课，晨阳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去学校。
　　自从上次跟司徒爵发生矛盾以后，他的手机基本上就处于半开机状态，对于学校发生的糟心事，晨阳半点不知，现在他沉浸在昨夜发生的事情里，更加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
　　司徒爵想方设法的讨晨阳开心，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企图用自己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来打消晨阳心底的顾虑。
　　晨阳每每想开口又觉得害怕，生怕知道答案以后这一切美好就会烟消云散。
　　司徒爵越是表现得对自己有多喜欢，晨阳心里就越没底，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的问自己真相到底是什么？
　　思来想去，晨阳决定把事情弄个明白，趁着司徒爵在厨房忙活的空档，他来到那几幅画像前。
　　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瞧这三幅画像，跟自己像吗？
　　像吧，越看越像，怎么会这样？
　　忽然眼神定格在三幅画像的脖颈处，每一幅都有一枚狼牙吊坠，跟自己戴的这枚一模一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自己脖子上戴的这枚狼牙吊坠就是顾兮的，　　晨阳心里好像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他拿起手机给白叔打了个电话，打算旁敲侧击一下。
　　伴随着电话那头一声声的‘滴滴’，晨阳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喂，晨阳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呀？”
　　“白叔，你们在那边玩的怎么样啊？”晨阳没有一开始就说，还是先寒暄了一番，白叔给他大致分享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听得出来，他们几个海钓的玩的非常开心。
　　进入正题，“白叔，我想问你个事儿。”
　　“啥事啊？”
　　晨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你知道昨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昨天？”白叔想了想，“哦，昨天是顾兮少爷的忌辰啊！”说完白叔差点手滑把手机都给掉地上了，他声音有些发紧，忙问，“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果然是跟顾兮有关啊！晨阳在心底发出一声悲叹，自嘲的笑了笑，原来如此，“白叔，我真的跟他很像吗？”
　　白叔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怎么说都是错，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真的是这样，晨阳语气平和的说：“我知道了，谢谢白叔！”说完不等白叔再说什么，晨阳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攥着手机的手像是要将这手机捏碎了一样，捏的咯咯响。
　　果然如此，顾兮，狼牙吊坠。
　　‘你为什么要救我？’‘因为你像我的一个故人’
　　‘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你是我爱的人’
　　‘你跟顾兮少爷真的很像呢’
　　‘你们好像’
　　……
　　大脑一片空白，只不受控的出现这些声音在脑海里盘旋，许多东西被高高举起又狠狠抛下，落地的一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心脏的位置疼到像是要痉挛一般，弓着腰，恍惚之间一下子抽干了力气，整个人重重的摔到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蹦出来，像是拧坏了的笼头，不受控的落下。
　　替身？呵呵……原来我是个替身啊！
　　所有的好，所有的疼爱，都是假的，假的，全部是假的！
　　做好了饭在楼下找不到人，司徒爵便到房间来找，果然看见晨阳在房里。
　　“宝贝儿，吃饭了”司徒爵走近了些才发现晨阳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这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忙蹲下搂着晨阳，“宝贝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发生什么事情了？”
　　晨阳不说话，也不看他，只一动不动。
　　“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司徒爵扶着晨阳的双臂摇了摇，晨阳仍旧只是哭，呆若木鸡的像个被抽离了魂魄的木偶。
　　司徒爵实在是被逼的无法了，将人一把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轻抚着晨阳的脸颊，压抑着急切的心问道：“宝贝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求你了，别让我担心了。”
　　过了好一会儿，晨阳才魂魄附体般的收回游历的眼神，慢慢聚焦，对上司徒爵的眸子，艰难的开口，“你爱我吗？”
　　“……”司徒爵想不到晨阳会突然间这样问自己，刚想开口，晨阳就又问，“我说的是我，是晨阳，不是顾兮，你爱我吗？”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司徒爵瞳孔地震般的看着晨阳，久久不能开口。
　　轻抚着晨阳脸颊的双手重重的垂落下来，怔愣着看着眼前的人，霎时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
　　“宝……”司徒爵才说出一个字就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他现在脑子乱的像是疯长的野草。
　　“你不爱我，你爱的是顾兮，你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着的，嘴上念着的从来都是顾兮，而我只是他的替身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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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当赤果果的真相摆在面前，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从此刻开始，一切美好都付之一炬，如何才能从灰烬中重新开出灿烂的花呢？

107章 是替身啊1
　　“你说话啊！是不是？”晨阳蹭一下从床上起来，把司徒爵狠狠推了一把，俯身将人压在身下，颤抖着重复这个问题，“你到底爱不爱我？哪怕…就那么一点点”，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让他崩溃。
　　司徒爵搜肠刮肚的寻找着语言，可话到嘴边却又开不了口。
　　他未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爱的人是顾兮，晨阳问自己爱不爱他，爱吗？不爱吗？
　　他对顾兮的种种都投射到了晨阳身上，在他眼里顾兮就是晨阳，晨阳就是他的顾兮。
　　赫然放大的这张脸让他分不清谁是谁，沉默半晌，晨阳终于绝望的松开了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你不爱我，从来不爱…”晨阳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身子一步一踉跄，犹如摇摇欲坠的危楼，只稍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在顷刻间崩塌。
　　“你要去哪里？”司徒爵愤然起身拽住晨阳的胳膊。
　　晨阳头也不回的掰开司徒爵的手指头，冷冷的丢下一句，“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你！”
　　“不可以！”司徒爵吼道，随即将人禁锢在怀里，激动得犹如死死抓住猎物的豹子，“你哪里都不可以去，你必须待在我的身边。”
　　司徒爵想要亲吻晨阳的脸颊，却被晨阳躲开了，猝不及防的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把司徒爵打的怔然，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
　　“……”
　　“你到底想要怎样？司徒爵，从前我不知道真相，所以，你无论对我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完完全全的相信你，因为我以为，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TM就是个傻逼”，晨阳用力扯掉脖颈上的狼牙吊坠，紧紧的攥在手里，猩红着双眼愤恨的看着司徒爵。
　　“你救我是因为我像你的顾兮，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像你的顾兮，就连在床上你也是把我当做了顾兮”晨阳说得激动了，将这狼牙吊坠狠狠砸向司徒爵的脸，“司徒爵，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晨阳说完飞快的冲出门去，想要往楼下跑，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谎言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就他一个人是傻子，此刻的他是多么的可笑，离开，离开这里是他心里唯一的念头。
　　“不许离开！”司徒爵像一头迅猛的猎豹瞬间移动挡在晨阳面前，晨阳猝不及防的撞到司徒爵怀里。
　　司徒爵将人一把扛到肩头带回了房间，将人丢在床上，转身抬起一只手，整个房间瞬间升起犹如一层波光的结界。
　　晨阳见状大喊道：“你这个疯子！”
　　“没错，我是疯子，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宝贝儿，乖乖的留下来，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会对你好”司徒爵俯下身去将晨阳压在身下，激动的亲吻着。
　　“不要碰我，疯子，混蛋，骗子…”晨阳手脚并用的在司徒爵身下奋力抵抗。
　　司徒爵已然是一只失控的野兽，此刻嗜血的双眸是何等的似曾相识，晨阳整个人止不住颤抖，好像回到了上一次司徒爵狠狠将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一幕。
　　“不要，司徒爵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求你放开…呜…”
　　暴躁的野兽在猎物身上宣示主权，不顾猎物的抵抗疯狂的撕咬着，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顾兮，不要离开我，宝贝儿，别走，兮儿不要离开我…”
　　“我不是顾兮，你放我走，求你，司徒爵，求求你…放开我…求你…”晨阳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绝望得像被抛弃在沙滩上的一尾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逼入绝境。
　　如果说上一次他对司徒爵的行径是爱恨交织，那么此刻就只剩下了恐惧跟绝望。
　　就在最后要挺进的那一刻，晨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道：“司徒爵！！”
　　理智被瞬间召回，司徒爵身子一僵，看着身下被自己将衣物撕扯殆尽的晨阳，司徒爵愧疚万分，慌忙将人松开，“对不起…我…”
　　不待他说完，晨阳挣扎着起身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打完这一巴掌，晨阳已经彻底没了力气，重重的倒在床上，无声的抽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差一点又做了那不是人干的事情，司徒爵懊恼极了，可是他不想放开晨阳。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看着对方，司徒爵的脸上留下五道红红的指痕，嘴角因为刚才最后的那一巴掌力道太重，被打破了。
　　司徒爵蹭掉嘴角的一丝血腥躺到晨阳身边，将人搂到怀里。
　　晨阳无力的推了推，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自己。
　　“宝贝儿，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你恨我也没关系，我要让你永远陪着我，你就是我的顾兮，顾兮就是你，只要你陪着我，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晨阳苦笑一声，“那我放弃一切，你还我自由好不好？”
　　司徒爵抱着晨阳的手一顿，又猛的收紧，“不好！”细密的吻像讨好似的落在晨阳脸上，蔓延至脖颈上。
　　“够了，司徒爵，我们回不去了，求你放了我好不好？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算我求你，我不想当你的顾兮，我不想当谁的替身，你的深情我要不起，你放了我好不好？”
　　“宝贝儿，我不会放开你的，你就是我的顾兮，我永远不会放你走。”
　　司徒爵摩挲着晨阳的脸颊，贪婪的嗅着晨阳的味道，像迷恋上瘾是毒药。
　　不顾晨阳的哀求，沉醉的将人禁锢着亲吻，一遍遍的抚摸着这熟悉的躯体。
　　晨阳闭上眼睛，放弃求饶，放弃沟通，任由司徒爵像攀附在自己身上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纠缠着。
　　这一场跟魔鬼的交易终究是自己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司徒爵已然陷入了痴狂的状态，一个吻已经不足以满足他的渴求，接下来一场无休止的征伐几乎将晨阳的心撕得粉碎。
　　身体的契合度也无法掩饰这一场暴躁的情爱之下，是何等的不堪。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厌恶过自己的身子，厌恶跟司徒爵上床。
　　事必，司徒爵满足的圈着晨阳睡着了，晨阳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身躯，恨不得将被司徒爵触碰过的地方系数毁掉才好。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晨阳止不住问自己。
　　偏过头去看着这张熟悉的睡颜，这张自己曾经一度迷恋的脸，可现在是如此陌生又令人恐惧。
　　不管自己如何求饶都无济于事，晨阳知道，现在的司徒爵已经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里，只要他不愿意醒来，任谁都无法逃离他的魔爪。
　　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如何才能脱离这个男人的魔爪？
　　司徒爵一如既往的温柔且细心，抱着晨阳去浴室清理干净，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过程无论晨阳怎样漠视他，他都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的司徒爵已经连掩饰都不需要了，晨阳就是他留在身边的慰籍，一个抚慰自己伤口的良药，他死也不会撒手。
　　“宝贝儿，饿了吧？我带你去楼下吃东西好不好？”司徒爵闻了闻晨阳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看上去心情很好。
　　晨阳忽然间灵机一动，开口说：“我身上不舒服，不想动，你去拿上来吧！”
　　司徒爵笑了笑，轻轻的在晨阳腰间揉了揉，宠溺的说：“好，那你休息，我去给你拿上来，乖乖等我”，司徒爵在晨阳脸颊上亲了亲。
　　这个屋子都设了结界，司徒爵知道晨阳出不去，便放心的走了。
　　确认司徒爵已经下楼后，晨阳拿起手机快速来到书房，时空门，这是五号庭院里自己唯一可以离开的机会了。
　　当司徒爵回到卧室，心情大好的寻找他的宝贝儿时，晨阳已经悄悄回到了学校。
　　“晨阳！”司徒爵愤怒的将实物摔在地上，幽兰的瞳孔倒映出晨阳的身影。
　　学会跟我玩心机了，小家伙…
　　司徒爵唇角勾起一抹笑，抬手的瞬间，掌心飞出一只乌鸦，扑腾着翅膀消失在天际。
　　“晨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蛋子正在穿鞋准备出门，一回头就看见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晨阳，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
　　“刚刚…”
　　“哦，打你电话都没有人接，老玩儿失踪，学校论坛的事估计你还不知道吧。”
　　“论坛？怎么了。”
　　蛋子把事情简单的跟晨阳说了一下，晨阳打开论坛瞥了一眼就关了。
　　现在这个事情跟自己和司徒爵的破事比起来，晨阳觉得根本不值一提，要骂就骂吧！比起蚀骨的痛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晨阳出来的急，穿着一件针织衫就来了，这会儿才觉得有点冷。
　　“你借我件衣服呗！”
　　蛋子这才注意到晨阳的不对劲，“嘶，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一声不响的出现，又穿这么少，你不会是从地上钻出来的吧！”
　　“……”晨阳不说话，接过蛋子递过来的衣服往身上套。
　　“阿伟他们呢？”
　　“小辉陪着阿伟练球去了。”
　　“你准备干嘛去？”
　　“饿死了，出去找点儿吃的。”
　　“哦，那一起。”
　　两个人才走出门口，阿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蛋子快点儿来，阿伟跟球队的人打起来了。”
　　“艹！搞什么鬼？行，我跟晨阳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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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自作孽不可活啊，看你后面怎么追老婆！

108章 是替身啊2
　　“你TM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儿！”晨阳跟蛋子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巧遇见阿伟揪着队友的衣领，抡起拳头准备砸下去。
　　“怎么着，敢做不敢认啊？我就说了怎么着，你就是一走后门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阿伟结结实实的一拳落在队友脸上。
　　“你敢打我，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你这个走后门的死变态。”刚才被阿伟打了的队友气急败坏的跟阿伟扭打在一起。
　　“呸，走后门怎么了？你那后门开了老子都不待往上凑的，贱人！”
　　一听阿伟这样骂自己，被骂的人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咬牙切齿的就往阿伟身上凑。
　　小辉急忙上前去劝阻，却被另外的队友一把推到了地上，阿伟见状顿时暴怒。
　　“你想死是吧！敢打我的人。”阿伟如何能够见得小辉被欺，立马男友力爆棚，他本就魁梧，这会儿暴脾气上来了盯着推小辉的人就是一顿爆揍哦。
　　“哟，这就你的人了，看看，大家看看，这还护着媳妇儿呢！”
　　一群人站在旁边看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阿伟连忙扶起小辉将人护在身后，“你们这群王八羔子！”
　　小辉瘦弱又打不过，好在蛋子跟晨阳来了，608的战斗力迅速提升。
　　“哟，救兵来了，行啊，不怕死的就来啊！”
　　蛋子撸起袖子大吼一声，“艹你麻痹的一群杂碎，找打是吧！正好老子气急了没处撒，今天非削死你们这帮狗日的不可。”
　　一时间剑拔弩张，608的四个人跟一群穿着球服的扭打到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一旁路过的同学躲开了些，也纷纷开始拍照录像。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没处撒，这场架打起来像不要命了似的，下手都很重。
　　最后还是学校的安保人员赶了过来，把两波人及时劝阻，这才停止了一场斗殴。
　　校领导办公室里608的四个人，还有另外几个球队里参加打架的人都一字排开，垂着头等着发落。
　　“啪！”腆着大肚腩的张书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不想读了是不是？大学生啊，你们是大学生了，你以为是社会青年还是中学生啊！打架斗殴，你们像话吗？啊？！”
　　书记来到晨阳面前停下，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打架的居然还有你，晨阳，你是我们系各项成绩最优秀的，没想到你也参与斗殴。”
　　“他不仅打架，还搞同性恋呢！”刚才跟阿伟对骂的那个男生借机说。
　　书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晨阳，“他说的是真的？”
　　晨阳点点头，不想争辩。
　　书记拍了拍脑袋，焦躁的来回转悠。
　　“张书记，他们全宿舍都是同性恋，还欺骗女生感情，把学校风气都搞坏了。”另外的人适时补刀。
　　“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蛋子被这句话给激怒了，冲过去就要揍他。
　　晨阳及时拉住蛋子。
　　“干什么干什么？”张书记又拍了拍桌子，愤怒的说，“反了是不是？当着我的面就要打架，是不是不想读了？不想读就退学滚蛋，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一点大学生的样子都没有，真丢人。”
　　阿伟不爽的说：“张书记，恋爱自由，国家又没说同性恋犯法，我们怎么就丢人了？”
　　小辉吓得赶紧拽了拽阿伟的袖子，阿伟顺势握住了小辉的手，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小辉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所有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张书记，您听见了吧！他们是不是一个宿舍的都在搞基，那个搞同性恋，真是不要脸，一边跟女生谈恋爱，一边还跟男生在一起，真恶心。”
　　“你们都闭嘴！”张书记叉着腰，一张白白胖胖的脸被气得彤红。
　　“恋爱自由，国家也没有说同性恋犯法，但是”，张书记指了指面前的几个人，“你们把学校弄得乌烟瘴气就是不对，还打架斗殴，在学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张书记又指了指那帮穿球服的男生，“人家同性恋关你什么事？找你谈恋爱了吗？”
　　那个男生吓得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没有。”
　　“那你们瞎掺和什么？人家谈恋爱，搞同性恋，那是人家的自由，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阿伟他们几个得意的冲着被骂的男生笑了笑，还没高兴几秒，张书记话锋一转，又对着阿伟他们骂道：“笑什么？还有脸了是不是？”
　　阿伟他们立马收敛了笑容。
　　“学校不是食古不化的地方，我们不提倡，也不避讳这个问题，性取向是你们的自由，但是，低调一点，谨慎一点，不要把这些东西放到台面上来大肆张扬，如果真的是像他们说的又，又是男生又是女生，那就更加不对了，搁以前，那就是臭流氓，懂不懂？”
　　晨阳无奈的点点头，攥紧了拳头，心里的委屈被压制到了极点，隐忍着泪水一语不发。
　　“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該有的处罚不能少，也不允许谁搞特殊，今天所有参与的人都要记过，每个人回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来，听见没有？”
　　稀稀拉拉的回应着“知道了。”
　　“不情愿是吧？那就写了挨个去广播站读出来。”
　　“别啊张书记，我们写，别让念”，丢不起那人啊！蛋子为难的挠了挠头。
　　另外的人也附和着请求，只晨阳始终一个字都不说。
　　张书记深吸一口气，摆摆手，“都快点给我滚出去，看着你们就来气，走走走！”
　　得了这句话，大家都鱼贯而出，生怕谁落到最后。
　　出了门，那剑拔弩张的状态又恢复了。
　　“怎么着，还想打吗？”蛋子冲在前面指着对方的鼻子。
　　“你们给老子等着，今天这事没完，迟早弄死你小子。”
　　阿伟上前去揪着对方的衣领又想抡一拳，对方的人也一拥而上，幸亏小辉他们及时制止，阿伟惺惺的松开人，骂了句“滚！”
　　等对方走远了，608的几个缓过劲儿来才觉得浑身难受，大家身上都挂了彩。
　　晨阳早上起床到现在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蛋子扶着晨阳，打量着他，不经意间瞥见他脖颈处的那摸绯红，“你那脖子……”本想调侃几句，可看晨阳的脸色似乎不太愉快，只得咽了回去。
　　晨阳摇摇头，“没什么”，他摸了摸脖颈，却想到了那个契约纹身，心底对司徒爵的恨意又更浓了。
　　阿伟跟小辉也连忙凑热闹的要扒开晨阳的手，晨阳生气的把他们二人推开，垂着头先一步离开。
　　身后的几个室友赶紧又跟了上去。
　　“哎，你别生气啊，做了还不许人看看啊！”
　　“真生气了啊？”
　　“没有，饿了，吃饭。”晨阳板着脸，放慢看脚步，身体的酸痛加上不能言说的憋屈，加上体力不支，让他连吵架的心情都没有。
　　走在路上大家像看西洋镜一样的看着他们几个，不时有人耳语，看得他们几个心里毛焦火辣的，气得蛋子时不时的就要在路上跟人吼上几句。
　　小辉红着眼，鼻头一阵酸涩，差点没忍住要哭出来，阿伟将人直接揽进臂弯。
　　“别，大家看着呢！”
　　阿伟力道更大了些，“怕个屁，我不碰你人家就不说我是走后门的了吗？这还没走呢就已经让那些狗东西想入非非了，我又没抢别人媳妇儿，老子偏要正大光明的跟你谈恋爱，去TM的藏着掖着的。”
　　蛋子冲着阿伟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啊兄弟，看不出来你这么勇呢！”
　　阿伟勾起嘴角，笑了笑，看着小辉说：“咋样儿，你男朋友这男友力可还行？”
　　小辉咽了咽口水，愣愣的点点头，想起刚才那句走后门跟媳妇，好像在他跟阿伟的这段关系了，自己俨然已经成了那个后门，顿时羞红了脸。
　　“怎么了，脸这么红？”阿伟摸了摸小辉红彤彤的脸颊。
　　“没，没什么。”
　　正走着，晨阳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久未联系的左思思，不用想要能猜到左思思找自己应该是跟这两天的事情有关。
　　打通了电话，两个人都相对沉默了好久。
　　“晨阳，你在学校？”
　　“嗯。”
　　“我可以去找你吗？”
　　“好。”晨阳把要去吃饭的地方报给左思思，他们几个径直去了餐厅。
　　今天这顿饭吃的真的没意思，大家都没什么胃口，耐不住饿了，填鸭式的吃了起来，一顿饭吃下来也没有怎么说话。
　　直到快吃完了左思思跟文晓君才出现，蛋子见了文晓君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吃了吗？要不要再来点儿。”
　　文晓君瞪了蛋子一眼，“不用！”
　　左思思盯着晨阳看了半晌，晨阳始终一言不发。
　　又过了一会儿，左思思才说，“你跟爵哥真的是，是…”那种关系？左思思开不了口。
　　那种关系？呵呵，晨阳只觉得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我只是一个替身而已，床上床下都是，可我能说吗？
　　左思思也同样瞧见了他脖颈处那醒目的草莓，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了”，随即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欠条拿给晨阳，“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这个是欠条，这辈子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们”，这个你们自然是晨阳跟司徒爵。
　　左思思起身就走，文晓君也赶紧跟上，蛋子一把拽住文晓君的手。
　　文晓君嫌弃的挣脱开来，骂了句，“一群变态”，啪，一杯冷水泼到了蛋子脸上。
　　“我艹你…”大爷的…

109章 是替身啊3
　　自作孽不可活，晨阳把发生的这一切都归结到了自己跟司徒爵的这段孽缘。
　　从小饭馆出来，四个人都沉默不语，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场没有任何征兆的劫难空降而来，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刚刚确定恋爱关系的阿伟跟小辉，好日子过了还没有两天就被迎头痛击，蛋子因为晨阳跟司徒爵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被分手，以为柳暗花明了的晨阳却不想自己只是一个替身，被迫承受着司徒爵的好与坏。
　　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回到宿舍，晨阳拉开椅子一声不吭的开始写检讨，蛋子一边换着被浇湿的衣服一边烦躁的咒骂，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无端卷入了争端。
　　“我招谁惹谁了，一帮傻逼说老子搞基，文晓君没脑子吗？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啊？一年了，我什么德性她就一点不了解？说分手就分手，切，分就分，本少爷有财有貌，还找不着女人？明天我就去找一个比她好看十倍的女朋友。”
　　“行了，别骂了，还是想想明天早上要交的那五千字检讨吧！”阿伟拍了拍蛋子的肩宽慰道，拿过纸笔走到床边把躺在床上的小辉捞起来，“辉哥，别躺了，快点儿起来写检讨，明天早上要交呢。”
　　小辉在床上翻腾了两下悻悻的被拽起来，“阿伟，你帮我写呗。”
　　“啥？”阿伟嘴角轻扯，看着眨巴着大眼睛冲着自己撒娇的小辉，想拒绝又说不出口。
　　趁着阿伟犹豫的空档，小辉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好嘛，男朋友，你就帮我写一下吧，五千字的检讨，要写死我的。”
　　阿伟‘嘶’了一声，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把小辉的手掰开，小辉顿时垮脸，“不写拉倒，刚才打架的时候还说要护着媳妇儿呢，连一个小小的检讨都不给我写，要你干嘛啊？行，我自己写，哼！”
　　“哎，我没说不写啊！我写，我写不行吗？”阿伟急忙拽着小辉的手腕，贼兮兮的凑近了说，“你这是承认是我媳妇儿了？”
　　小辉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阿伟不依不饶的问，“你知道媳妇儿要做什么吗？”阿伟趁机在小辉的细腰上摸了一把，“我等着收利息……”
　　“……”什么情况？小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伟已经坐到一旁美滋滋的写检讨去了，自己就这样卖给阿伟了？媳妇儿……意思是，小辉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菊花，心里愤愤的骂了句：流氓！
　　晨阳在信签纸上写下检讨书三个字后就再没有动笔了，检讨什么呢？检讨自己不应该喜欢上司徒爵，检讨自己不应该招惹上司徒爵，检讨自己不应该让室友跟着自己受牵连……检讨自己应该在13年前的那场车祸就死去。
　　“我出去走走”晨阳丢下笔烦躁不安的摔门而出。
　　“他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不是有点，是非常。”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他今天早上突然间就出现了，外套都没有穿，现在身上那个衣服还是我的呢。”
　　“怪不得我看着眼熟。”
　　“他该不会是跟爵哥吵架了吧？”
　　“额，有可能。”
　　“这都什么事啊！咱们宿舍这是踩了什么雷，一下子全爆了。”
　　“也不是啊，起码我跟小辉是在一起了。”
　　“阿伟你TM的欠抽是不是？老子这才失恋呢，你们两个最好别在我面前腻歪，小心我一个没忍住踹死你”蛋子抓耳挠腮的低头写检讨。
　　“哈哈……德性。”阿伟悄悄凑到小辉跟前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心里美的不得了，颇有一种风水轮流转，自己这只单身狗终于翻身爽了一把。
　　天台的风很大，晨阳倚在栏杆上向下眺望，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望着远处的星星点点，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一跃而下的冲动。
　　“宝贝儿，风这么大会感冒的”司徒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着从身后将人揽进怀里，宽大的外套把晨阳包裹进温暖的怀抱。
　　晨阳偏过头去，拒绝了司徒爵的亲吻。
　　司徒爵将下巴抵在晨阳的肩头，呢喃道：“宝贝儿，乖乖跟我回家吧！”
　　回家？呵呵……那里还是我的家吗？
　　曾经自己真的是把五号庭院当做了自己的家，可是真相把自己以为的一切都粉碎了，那里不是我的家，也没有真正爱我的人。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晨阳试图挣脱司徒爵的束缚，却被司徒爵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装孙子了，我司徒爵是挺混账的，我承认”司徒爵将晨阳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继续用外套将人裹在怀里，“晨阳，跟我回去吧，你知道的，即便你拒绝，我也可以把你带走，并且永远将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陪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晨阳苦笑着看着司徒爵，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司徒爵，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你也可以把我带回去，可是，你凭什么？我不是顾兮，我也不想做他的替身，你不爱我，为什么非要逼我留在你身边？”
　　晨阳攥紧司徒爵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说，“我爱过你，在我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之前我的确很爱你，可是现在，我们之间结束了，求你，还我自由好不好？如果当初我觉得自己还欠你什么，但是现在，我真的不那么想了，你的好，都不是给我的，我们在一起就是个意外，所以，真的没有必要再互相纠缠了，我累了，你也很累了吧？”
　　司徒爵抵着晨阳的后脑勺，在他的唇瓣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我不累，宝贝儿，你说你不想当他的替身，我可以让自己爱上你，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够了！”晨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一把将司徒爵推开了。
　　“司徒爵，你不觉得说这些很可笑吗？你到现在才决定要爱我？”晨阳笑了笑，抹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你的爱太贵重了，我要不起，也不需要。”
　　为什么要这样说，什么叫可以爱上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我们之间的亲密跟美好都是假的吗？
　　司徒爵，即便你心里眼里都是顾兮，可是跟你朝夕相处，跟你在床上耳鬓厮磨的都是我啊，是我晨阳啊！
　　晨阳觉得自己心脏的位置被猛的刺了一下，一阵阵的抽着疼，原来心痛是这样的，真的叫人难以承受。
　　看到晨阳蹲在地上掩面痛苦的样子，司徒爵的心也猛的揪了一把，从前的他只把眼前的人当做是顾兮的替身，对他的好都是因为顾兮，他理所当然的活在自己的梦里。
　　现在晨阳要离开自己，司徒爵越来越心慌了，他的顾兮走了，晨阳也不要他了，为什么自己拼了命的想要留住的人，到头来却一个也抓不住。
　　司徒爵单膝跪地蹲在晨阳跟前，轻抚着晨阳的眉眼，晨阳滴落的泪水灼得心房一阵滚烫，“对不起！”，司徒爵将人抱在怀里，任凭晨阳如何抵抗都不撒手。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
　　“不放，永远都不放，我会爱你，很快的，你不要离开我。”
　　晨阳只觉得可笑，估计司徒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你爱了顾兮多久？”晨阳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司徒爵，司徒爵闪着星光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暗，“爱了很久对不对？有人告诉过我，你们爱了三世，三世啊司徒爵，你可真长情，即便他走了，你还会爱上跟他相似的我，我是该夸你痴情呢，还是说你傻呢？你爱了他这么久都放不下，现在却说可以学着爱上我，如果你真的可以爱上除他之外的人，那么一开始就不会来招惹我了，所以，你究竟是想要欺骗我还是自欺欺人？”
　　司徒爵无力的垂下手，向后踉跄了几步，是啊，一个顾兮就足以让他魂牵梦绕，他真的还会爱上其他人吗？说这句话的时候终究是在自欺欺人了吧！
　　要放手吗？放开这个跟顾兮有着完美重合的脸，放开他之后，自己要到哪里再去找到一个跟顾兮如此相似的人。
　　他的顾兮走了，如果晨阳也不在身边，无边的岁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当初放弃一切与归墟做交易又有什么意义。
　　“你走吧！让我们都冷静冷静，如果你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喜欢我，或者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那么，我求你暂时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好吗？”
　　司徒爵忍着想要把人带走的冲动，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自己不要这样做，拳头握紧放松再握紧。
　　晨阳看着眼中蓄满复杂情绪的司徒爵，只觉喉头发紧，不知道这个男人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等来，司徒爵捏了捏他的脖颈，轻抚上他的脸颊，“对不起。”
　　野兽控制着怒火，攥紧了手里的玫瑰，生怕一不小心就折弯了它，可该死的欲念却宁可看着玫瑰在手中枯萎也不愿放它入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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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攻不渣，后面会圆回来……不过，的确挺偏执的，但是，是有原因的，后面会解释

110章 雪上加霜1
　　“你刚才去哪了？整那么半天，检讨写了么？”蛋子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正好看见晨阳回来，身上还多了一件外套，“靠，你干嘛去，这衣服是……爵哥的？”
　　“嗯。”
　　晨阳脱下身上披着的外套，陷入沉思。
　　“我以为你怎么了呢，原来是约会去了啊，这大晚上的，你们可真是够了，宿舍里这两个腻歪死了，真的是报应啊，现在轮到我被踹了。”
　　阿伟跟小辉不厚道的笑了，晨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挂好衣服准备写检讨。
　　刚刚拉开椅子就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一个行李箱，却不见人影。
　　“谁啊？”
　　“不知道，没有看见人。”晨阳把箱子拎进来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衣服，距离刚才跟司徒爵分开只十分钟不到，那头就已经快速的给自己准备好了这几天要穿的衣服，还留了一张字条。
　　小辉拿起行李箱里的字条念了起来，“宝贝儿，注意保暖，想你！哟哟，你家爵哥真是够体贴的啊，大晚上的撒狗粮呢。”
　　晨阳不以为然，淡然一笑，默默的收起了衣服。
　　“辉哥，还狗粮呢，你还需要吃狗粮吗？”阿伟咬着笔杆子冲着小辉挑了挑眉。
　　小辉呵呵笑，“不需要了，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呢！哈哈…”说完开心的朝着阿伟大步冲过去，攀着他的脖颈，“男朋友，检讨书写的怎么样了？”
　　阿伟捏了捏小辉洁白修长的手，说：“你的已经写好了，现在准备写我的。”
　　“我男朋友可真好。”
　　“有奖励吗？”阿伟期待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有”，吧唧一个香吻，阿伟跟小辉两个笑得那叫一个甜蜜。
　　一旁抓耳挠腮的蛋子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艹！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我这才失恋呢，能不能不带这样的，还做不做兄弟了？”
　　阿伟跟小辉异口同声的回答：“不做！”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艹，皮痒是吧！”蛋子扔下笔摩挲着拳头，开启了准备跟阿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一时间除了晨阳，另外那三个人抱着滚做一团，笑得前俯后仰。
　　这样也挺好的，如果没有司徒爵那样的破事，晨阳依然跟从前一样，跟他的室友们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生活，瞥了一眼挂在床沿的那件司徒爵的外套，晨阳心里五味杂陈。
　　在天台的时候司徒爵终于同意暂时妥协，给晨阳一点时间冷静一下，但是他会不定时的出现。
　　一吻过后，司徒爵不管不顾的脱下外套给晨阳穿上，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呢？现在了难道还把自己当做替身对待吗？
　　晨阳不仅分不清司徒爵对自己的好是出于何种目的，也不清楚接下来要怎么走。
　　本是一路清明，却突然间狂风大作，叫人看不清前路。
　　不知何时，一篇五千字的检讨书终于写完了，晨阳躺在阔别了多时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好像要把这楼顶给看穿了去。
　　小辉心满意足的给他阿伟捏着手腕，奖励他替自己写了检讨，看着阿伟跟小辉这样的简单纯粹，晨阳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司徒爵那样的挥金如土，一掷千万，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办公室里张书记恼羞成怒，拍着桌子骂道：“那几个人怎么回事？”他指了指阿伟，“你们球队那些人，赶紧问问怎么回事，说好了今天早上交检讨书，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来，太不像话了，这都几点了。”
　　“哦”阿伟极不情愿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正准备在群里问问，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书记，出事了，昨天那几个学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扒了衣服吊在小树林里，刚才才被人发现，这会儿已经救下来送医务室去了。”
　　“什么？”张书记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来跟自己汇报消息的人，他扫视了晨阳他们四个一圈，大家也是同样惊讶的表情。
　　蛋子忍不住说：“您别这样看着我们啊，这可不是我们做的，这缺德的事情，咱们可不敢。”
　　“谅你们也不敢，不过，要是查出来是你们干的，你们几个就给我卷铺盖走人，这书也不用读了，哼！”
　　“张书记，您干嘛去啊？”
　　“看监控。”
　　晨阳跟了上去，“书记，我们一起去吧，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做的，您查了监控也好还我们一个清白。”
　　张书记想了想，点点头，“嗯，走吧！”
　　晨阳给蛋子他们几个使了个眼色，大家伙立刻跟了上去，一路上小声嘀咕着，对于这个事情又高兴又有些担忧。
　　事情的确是解气，谁让这帮人欺负了自己，可是，这事情做的也够损的，关键是还让校领导怀疑到自己头上。
　　说完张书记会同系主任一起赶往学校监控室，“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
　　负责学校安保的人调出监控看了半天，却找不到线索，那些人就像是凭空被五鬼搬运了一样出现在小树林。
　　有人惊讶的发现，在那几个同学消失之前有一整片密密麻麻的乌鸦飞过，刚好遮挡住了摄像头。
　　“怎么偏偏有这么多乌鸦，不应该啊，咱们学校平时连鸟都少见，哪里来的这么多乌鸦，还刚好挡住摄像头。”
　　这景象看得晨阳头皮发麻，心里有一个不好的念头，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司徒爵，那些乌鸦……五号庭院的乌鸦，司徒爵说过，它们是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些乌鸦是……？
　　晨阳铁青着脸，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司徒爵狠狠的揍一顿，虽然他打不过。
　　画面实在是诡异，几个领导只得赶往校医院去问清楚缘由。
　　校医院的病房里躺了五个人，手腕上都缠了纱布，一见到几个校领导立马像孩子见了妈。
　　“张书记，李主任。”五个男生身体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大的伤，可是精神看上去却很不好，手腕上包着的纱布尤为刺眼。
　　“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但是没有什么收获，你们把具体的情况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晨阳他们几个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里面的谈话却可以很清楚的听到。
　　受伤的几个男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忆起这次受伤的经过。
　　“我们几个本来好好的在宿舍休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小树林，还……还衣服都被扒了。”
　　蛋子跟阿伟他们听了这话憋着笑，赶紧捂着嘴。
　　“对，我们在宿舍休息呢，迷迷糊糊的就被带走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书记，主任，这个事情一定得给我们查清楚啊，我们可是被吊了好久，要不是有人发现，不被勒死也得被冻死啊，太缺德了。”
　　蛋子他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张主任大声呵斥道：“笑什么，给我滚进来。”
　　晨阳示意蛋子他们收敛一点，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才一进去，其中一个受伤的男生看见晨阳以后大惊失色，喊了出来，“他，是他？”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晨阳，晨阳一脸错愕的看着指认自己的男生，“你说什么？”
　　阿伟怒斥道：“你小子别血口喷人，我们都好好的在宿舍休息，关我们屁事，别乱咬。”
　　“好了，别吵了，先弄清楚怎么回事”，李主任摆摆手，“你们把话说清楚，到底看见什么了，你说是晨阳干的？”
　　晨阳青筋暴出，心口堵着一块儿大石头，纵使有一万个理由也百口莫辩，他知道这个事情一定跟司徒爵脱不了干系。
　　“不是，我们没有看见他。”
　　“那你刚才乱指什么？”蛋子吼了一声。
　　“是，是乌鸦，哦不，是个男人，对是个男人，个子很高。”
　　张书记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到底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就睡着了，然后被人弄到小树林去了，迷迷糊糊的听觉乌鸦叫，很多乌鸦，对，是乌鸦，然后，一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说了几句话……说的是……”他看了眼旁边的队友。
　　“说什么不要再靠近他的人，隐约听见了好像有晨阳的名字。”
　　“你小子胡诌吧！欠揍是不是？”阿伟说着抡起拳头就想上前，幸亏被晨阳跟小辉及时制止。
　　“我没胡说，我真的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其他几个受伤的男生异口同声的说，校领导满眼狐疑的看着晨阳，晨阳脸上却是十分平静，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相信吗？”即便他知道真相，但是为了自己跟室友，他也不能承认这个事情跟自己有关系。
　　“不是你干的，那也跟你脱不了关系，不然我们昨天才打完架，好端端的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就是啊，除了你们几个，谁会干这种事情？”
　　晨阳再次开口辩解，“跟我们没关系，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们五个人，我们四个人，宿舍都不在一个区域，我们体力再好，也没办法把你们一个个的搬运到小树林再吊起来吧！”
　　“不是你们难道是鬼啊？”
　　“谁知道呢？谁知道你们得罪了什么牛鬼蛇神的，非要好好教训教训。”
　　“阿伟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这样嘴臭的人就活该挨揍。”
　　眼瞧着两边剑拔弩张闹得不可开交，张书记及时制止道：“行了，吵什么吵，我们会再继续调查，你们先休息，要是没事了就赶紧滚回去上课，该干嘛干嘛去，以后少惹点事。”
　　昏暗的房间，一只乌鸦从窗户飞了进来，落到司徒爵肩头，司徒爵淡淡一笑，轻抚着乌鸦的羽毛，“乖，去给我好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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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乌鸦有话说：我们是来打酱油的，有事儿找我哥，哦不，我们大哥……
　　张书记：你们大哥是谁？
　　乌鸦：你惹不起。
　　张书记：艹！咳咳……（我是文化人）

111章 雪上加霜2
　　“什么？你说这个事情是爵哥做的？还有，你们真的分手了？”
　　“为什么要分手啊？你们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爵哥这也太吓人了，悄无声息的就……”
　　“他这是怎么做到的啊？五个人呢，就这样被吊在树上，想想就不可思议。”
　　“你们说，为什么要把他们衣服给拔了啊？”
　　“鬼知道，兴许是想给咱出口恶气呗，谁叫那帮砸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也是，只不过，这样一来人家就更恨咱们了，横竖这个事情那几个是认准了跟咱们脱不了干系。”
　　“你怕了？”阿伟拍了拍小辉的脑袋。
　　“我才不怕呢！”
　　“怕个屁，你男朋友罩着你，他们要是敢乱来，我就削他。”阿伟挥着手里的野草笑得一脸灿烂，小辉被他逗得也是乐不可支。
　　蛋子用胳膊肘蹭了蹭晨阳，“你们真的就这么分了啊？”
　　晨阳轻叹一声，点点头，不痛不痒的说：“是，分手了。”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别问了，心里烦得很”晨阳摆弄着手里的野草，不想再做解释。
　　蛋子看出晨阳心绪不佳，也不再多问，四个人并排坐在草地上，温暖的午后，阳光洒在草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背影。
　　草地不远处，一只乌鸦落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目之所及，倒映出晨阳那张布满阴霾的脸。
　　“靠，真的有乌鸦，阿伟，快看，乌鸦！”
　　“我去，不会是跟着咱们的吧！”阿伟凑上前去，用手里的野草挠了挠它，这乌鸦却纹丝不动，转眼看了一下阿伟，却把阿伟吓了够呛，透过乌鸦的瞳孔仿佛看见了面无表情的司徒爵，“艹，吓死人了，我不会是眼花了吧，怎么感觉好像看见爵哥了呢。”
　　蛋子听闻也是一惊，“真的假的？”他试探着上前，果然在乌鸦的瞳孔里看见了司徒爵的影子，吓得不停往后缩，“哎呀妈，真的是呢，不待这么吓人的，这，这是要干嘛啊？”
　　晨阳气急败坏的从地上一溜烟爬起来，对着乌鸦踹了一脚，不待他靠近，那乌鸦便嗖的一声飞起，落在了树梢，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司徒爵，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永远也不会放开你，宝贝儿，闹够了就回家，我等你。”
　　司徒爵的声音凭空出现，把四人吓了一机灵，小辉下意识的往阿伟怀里钻，阿伟搂着他拍了拍，“没事没事”，说是这样说，可阿伟自己也吓的不轻。
　　蛋子咽了咽口水，怔然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又看了眼跟自己同样反应的室友，这才确信自己刚才不是幻听。
　　晨阳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支着脑袋，“对不起，吓到你们了，这原本是我跟他的事情，没想到……”没想到司徒爵无孔不入，连带着自己的室友也受了牵连。
　　这种没有隐私，被过度监事的日子，让608的四人都陷入了恐慌。
　　阿伟球队的队友被绑到小树林的事情不胫而走，联想到昨天他们起的冲突，还有监控一无所获，那群凭空出现又无法解释的乌鸦，这个事情被传得越来越邪乎，只不过短短一天，608的几个人就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论坛上，某博上，某音上，还有朋友圈，消息迅速扩散开来，四个人的照片跟日常被暴露于人前，更有人人肉搜索到了他们，各种私信接踵而至。
　　有人看了四人的颜值想借机让他们炒作一把，顺带着捞一笔，也有人相中了想要跟他们谈恋爱，其中不乏有钱的主，就连学校的表白墙都把他们四个人的名字写了上去。
　　原本平静的生活一下子被打破了，608的四个人被赤果果的暴露在人前，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大家，整日烦躁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但凡对他们口出妄言的都一一受到了教训，表白墙上原本想找他们谈恋爱的男生也被莫名其妙的修理了一顿，关于608宿舍这四个男生的传言已经离谱到令人乍舌的地步。
　　一日在做实验的时候，晨阳因为想着司徒爵还有连日发生的事情，分了心，在调试电阻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导致电容爆炸，他自己还有当时在旁边的两个同学都被伤到了，好在只是小范围的爆炸。
　　“晨阳，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看你真的是被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乱了心神了，接下来的几个实验会比今天的都难，你就不要参加了吧！免得把整个实验室都炸了。”平日里最欣赏他的老教授也对他失望至极。
　　对于物理专业的学生来说，这样的错误根本就不应该犯，曾经有个学姐犯了错，硬是被教授骂哭了。
　　对于这些事情，学校原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事情越闹越大，诡异的事件越来越多，学校还是给了他们几个处分。
　　晨阳原本是要保送本校的研究生，可是现在这些破事，这个名额估计是没指望了，换做从前，他不会在乎这些，因为他有司徒爵，有五号庭院，可是现在，他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读书，工作，简简单单的活着。
　　“老子不伺候了，艹TM的，到底是要怎样啊？我一忍再忍，这事还有完没完了啊，再这样下去，事情传到我老爹他们耳朵里，非拔了我一层皮不可”蛋子气的一把掀翻了桌子。
　　这段时间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宿舍门都不愿意出，甚至有时候直接点了外卖送上来，这种日子简直糟心透了。
　　“喂，妈！”小辉才接通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气急败坏的责骂，“莫晓辉，你胆肥了是不是？我知道你喜欢男孩子，但是现在闹的人尽皆知，你还要不要脸了。”
　　“妈，我……”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要不是你表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整出了这些不要脸的事情，不好好上大学，乱搞什么男女，不，男男，哎，搞这些不三不四的同性恋，害的我被周围的人嘲笑，现在网上那些帖子都是你们的破事，你让我跟你爸这老脸往哪放啊？”
　　小辉哭丧着脸，哽咽着一个劲儿的喊着‘妈’，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妈，我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对不起有屁用，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你就跟那个男生分手，好好读书”，说着小辉他妈那头也哭了起来，“儿子啊，算妈求你行不？别再折腾了，咱们小门小户的折腾不起啊，以后毕业了安安心心的找个学校当老师不好吗？找个媳妇儿生个孩子不好吗？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人了，我跟你爸真的受不了了。”
　　“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母子俩隔着电话哭了好一会儿，挂了电话小辉一头扑到阿伟怀里嚎啕大哭，“呜呜……怎么办？阿伟，我妈她，我…”
　　阿伟一边安抚着小辉，一边哽咽着说：“那你的意思呢？你想，想跟我分开吗？”
　　小辉狠狠的摇摇头，咬着牙说：“不想，我真的不想。”
　　“那就不分，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总有一天会过去的，他们总不能一辈子揪着咱们不放，会好的”，其实阿伟心里也没底，但是，他不想轻易放手，虽说两个人到现在连个炮都没有打过，但是，朝夕相处的这几年，潜意识里，他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喜欢上了这个臭美又爱哭哭唧唧的男孩子。
　　说什么来什么，接下来的两天蛋子跟阿伟也陆续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阿伟他爸妈以为自己儿子喜欢上男人是得病了，病的不轻，说是要让他去看医生，连专家号都给他挂好了，非要他去，阿伟没办法，只能阳奉阴违的答应了。
　　没想到他爸妈知道他没有去，又来了电话，硬逼着他去看心理医生，还得录像给他们看。
　　阿伟实在无法了只得去，结果医生告诉他父母，同性恋不是病，也无法医治，阿伟他妈立马给气晕了过去。
　　阿伟担心他妈的身体便决定回去看看他妈，没事了再回来，可人到了家就被扣下了，非逼着带他去各个医院治疗他同性恋的病，阿伟跟家里也是闹得不可开交，就连手机也被没收了，整日被锁在家里，跟小辉也失去了联系。
　　蛋子家是京市的，他爸直接开车到学校准备把人给拎回家去。
　　“爸，你怎么来了？”蛋子怕他爸，他们家就他妈惯着他，他爸从前是在部队待过的，说一不二，发起狠来真能把蛋子给削趴下，一见到他爸那来者不善的样子，蛋子就直哆嗦。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闭嘴，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平日里不学无术，你要谈恋爱，玩儿一下也就算了，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倒好，跟着人家搞什么同性恋，你能耐了是不是？”
　　“爸，我没有，我没……”
　　‘啪’，又是一耳光，“还狡辩是不是？网上那些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打电话问过文晓君了，人家都跟你分手了，那可是跟你谈的时间最久的一个，那姑娘都不要你了，你要是真的没问题，人家能踹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立马现在就把你腿给打断。”
　　晨阳他们三个被蛋子他们爸给吓的都不敢说话了，晨阳想解释一二，“叔叔，他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是晨阳？”
　　“是。”
　　“哼！”这一声哼把晨阳给吓了一跳，想起来蛋子他妈在超市遇到自己跟司徒爵的事情，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了，别给他掩饰了，你，你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蛋子他爸，一把揪住蛋子的衣领，“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回家去，我给你弄个交换生的名额，你给我滚到英国去，拿不到毕业证就别想回来，真TM丢人。”
　　“爸……”蛋子还想说什么，被他爸瞪了一眼，已经不敢吱声了，默默的收拾起东西，拎着箱子，跟晨阳阿伟，还有小辉他们做了个短暂的道别就被带走了。
　　狂风暴雨还没有停歇，黑暗的日子，也还没有真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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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有点晚，昨天又头疼了，天冷了，注意防寒防头风……

112章 雪上加霜3
　　夜幕降临，五号庭院寂静无声。
　　满院的花草抽了新芽，在晚风中百无聊赖的摇曳。
　　微风轻拂司徒爵慵懒的披肩卷发，沉沉的脚步缓缓踏过青草地，他左手夹着烟，右手插在口袋里，像一尊石像一样矗立在院中，月光下，这个修长的身影显得分外孤寂。
　　他的心许久没有如此空荡荡了，三世情缘了断之日，便是他心死之时，偏那张跟顾兮如此神似的脸再度打破了这片死寂。
　　曾经他一度以为这是上苍给予自己的恩赐，把他的顾兮又还给了他，可是这一切终究是南柯一梦。
　　先清醒过来的是晨阳，而他自己却怎样也不愿意从这场美梦中走出来，在晨阳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他的一切，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替他解决问题，可是现在看来，好像真的错了。
　　这个刚毅的男人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眸盛满了失望与挫败。
　　他是岁月匆匆里被遗忘的那缕孤魂，纵使斗转星移，他仍旧挺拔坚毅，俊朗非凡，可那颗满目疮痍的心，早已从内里枯朽。
　　从13年前，第一次见到那稚嫩的脸，他就在期待着晨阳长大，等着有一天他来到自己身边。
　　初见时自己对他还是清醒的，因为那只是形似，就像是顾兮投射下来的一个影子，而许多东西，顾兮与晨阳是不同的，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有些讨厌晨阳跟顾兮有着一样的脸。
　　他的顾兮是多么明朗的少年，全然不似晨阳的胆小怕黑又柔弱，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自己渐渐产生了兴趣，并且一点点喜欢上了。
　　司徒爵固执的认为自己这辈子只会爱上顾兮一个人，自己对晨阳好也仅仅是因为他有着酷似顾兮的脸，直到被晨阳发现真相之后，他依然是这么认为的，　　如今冷静下来，晨阳不在的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自己对晨阳是不是真的有了一丝情谊。
　　一个人的日子，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回忆起他与晨阳的点点滴滴，犹记得他们在摩天轮上的那个吻，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宝贝儿，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他躺椅在秋千上，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耷拉在扶手上，上一次这样躺着，还是他跟晨阳一起。
　　那时候的晨阳乖顺的依偎在自己怀里，两个人说着最动听的情话，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宝贝儿，我想你了。”
　　这么些天，司徒爵强忍着把人带回来的心，拼命压抑着体内的暴躁，可今夜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晨阳不是顾兮的替身，而是，他真心喜欢上的人。
　　608的人，一个被强行带回了家，一个被扣留在了家里，四个人的宿舍，现在只剩下晨阳跟小辉，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压抑沉闷。
　　小辉每天都在守着电话，希望可以接到阿伟的来电，可是却依旧打过去没人接，也等不来一通来电。
　　“辉哥，还是没有阿伟的消息吗？”
　　“嗯，联系不上。”
　　晨阳跟小辉躺在床上，各怀心事。
　　“不早了，休息吧！我去熄灯。”晨阳起身准备关灯，摸向开关的刹那却扑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宝贝儿，跟我回家吧！”司徒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晨阳面前，把人搂进怀里。
　　晨阳抵着他的胸口，征征的看着他，这种领地被突然入侵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用力挣脱司徒爵的怀抱，愤愤的说：“你太过分了。”
　　小辉听见司徒爵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整好瞧见司徒爵攥着晨阳的手腕，将人往怀里拽。
　　司徒爵瞥了一眼小辉，搂着晨阳一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啊！”608传来小辉的尖叫，这一夜小辉彻底失眠了。
　　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这个霸道的男人彻底把晨阳激怒了。
　　“你为什么总要这样，你做任何事情都从来不考虑别人感受的吗？”
　　司徒爵上前把人抵在墙角，捧着晨阳的脸颊，恋恋不舍的亲吻着他的额头，温柔的说：“对不起，宝贝儿，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晨阳露出一丝苦笑，抵抗有什么用呢？无论做什么，面对司徒爵这样强大的男人都是徒劳的，　　他神色黯然的看着司徒爵，眼前这个满眼深情的男人，在他看来是多么发讽刺。
　　“别再演戏了，你又想说什么花言巧语来哄骗我吗？不需要的，你想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我也反抗不了。”
　　“不是的，我没有在演戏，我是真的想你。”
　　晨阳讽刺的笑了笑，“想我？想我什么？跟我上床吗？可以，睡完了请你放过我可以吗？”晨阳想要故意激怒司徒爵，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司徒爵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无奈的欲言又止，恳求着说：“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别说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之类的，不需要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现在真的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相信了吗？”司徒爵捏着晨阳的下巴，两个人额间相抵，这个距离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气息。
　　过了几秒，晨阳才又开口，“是的。”
　　“你…”司徒爵感觉气血上涌，瞬间就又炸裂，捏着晨阳下巴的力道陡然重了些，晨阳吃痛得皱起了眉头，司徒爵迅速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泄了气垂着头，半晌才又将晨阳重新搂在怀里，像从前一样捋着他的脊背，哽咽道，“求你了，别这样对我，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晨阳冷笑一声，用不带半点温情的口吻说：“有这个必要吗？”
　　“有，当然有，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因为我像顾兮？”晨阳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向司徒爵心房的长矛。
　　司徒爵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司徒爵用力的抱着怀里的人，好像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是把你当做了他，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跟任何人都无关，仅仅是因为你而已，晨阳，宝贝儿，你相信我，回到我身边，再给我个机会，我会比从前对你还要好，我会，我会给你一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是吗？”
　　“是的。”
　　晨阳揽着司徒爵的脖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只要不是离开我，我任何条件都答应你。”
　　晨阳摇摇头，“那我无话可说了，我只想要自由。”
　　“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吗？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可能放手，这个屋子里随处都是我的禁制，时空门你也出不去了，你只能跟我待在一起。”
　　“你要囚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
　　晨阳没有吭气，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两个人的目光犹如在暗夜里相互较劲儿的两只猛兽，暴躁的血液在司徒爵体内翻搅，一股燥热在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理智被欲念吞噬，想要把人禁锢在身边的想法让司徒爵发了狂。
　　暴戾之气充斥着整个卧房，司徒爵紧握的拳头暴起青筋，好像下一秒就能够将眼前的人给捏碎，可是他怎么舍得呢？那拳头重重砸在墙上，墙体被砸出来一个深坑，掉落的墙灰沾在司徒爵蹭破的拳头上，混合着一丝鲜红。
　　“你手受伤了，去找阿木给你包扎一下吧！”
　　“没事，”手上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呢，跟心里的伤比起来，那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疼痛，无数个日夜的撕心裂肺，他都独自撑过来了。
　　“随便你吧！”晨阳说话间越过司徒爵想往外走。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晨阳没有什么表情的回答：“不爱了，所以，你别逼我恨你。”
　　不爱了？他说不爱我了？司徒爵只觉好心痛，不可能的，他在说气话。
　　“不会的，你心里有我的，不然昨晚我们也不会…”
　　晨阳勾起嘴角，抚摸着司徒的眉眼，含笑说：“昨晚，呵呵……既然反抗不了，我为什么不能逼着自己迎合一下呢？这样大家各取所需，以后你如果想，我还是可以配合的，这样，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可以吗？”晨阳说着笑了起来，眼角滑过一滴泪，那双明亮的眸子写满了爱恨交织，灼得司徒爵不敢再看他一眼。
　　“够了，别说了”，司徒爵慢慢从晨阳身上起来，捂着脸哽咽着，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这是自己的报应啊！司徒爵，你活该啊！当初说晨阳不敢承认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惹出了左思思这样的事，那你自己呢？还不是一样把人家当做替身却爱而不自知，现在看清楚了，可是，人家不要你了。
　　晨阳抹掉眼泪，起身攀上司徒爵的脖颈，像从地狱里生长出的藤蔓一样，笑着说，“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跟顾兮很像的人，那我无所谓”，他附到司徒爵耳边，“如果需要我配合，我也不介意，但是作为交换，我需要自由”哪怕是短暂的自由。
　　仿若一盆凉水将司徒爵从头浇到尾，他爱的人在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放手，比抗拒更加让他难受的是不在乎。
　　晨阳宁可违心的被自己压在身下，也不肯回头，难道，真的回不了头了吗？

113章 以爱为囚1
　　做着最缠绵的事，却说着最无情的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谁都不好过。
　　晨阳的心何尝不疼呢？自己对司徒爵不可能没有爱了，只是不敢，也不想了。
　　如果向前一步是悬崖万丈，退后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但是，在这场纠缠里，晨阳知道不能逆着司徒爵的心，与其让他暴怒，不如以退为进，逼他主动放手。
　　看样子，他好像已经要成功了，司徒爵没有再逼迫他，而是选择了妥协，至少，不再禁锢他，给了他相对的自由。
　　“收拾好了就来吃早餐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学校。”
　　“好。”
　　沉默无言，安静到只能听见刀叉碰触器皿的声音。
　　好怀念曾经无话不说，亲密无间的时光，现在这样，真的叫人窒息，司徒爵几次想要说点什么，挖空心思却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临出门，司徒爵十分不舍的从身后拥着晨阳，恳求着说：“宝贝儿，可以不走吗？留下来陪我，求你。”
　　身后传来的温热让晨阳有刹那间的恍惚，迟疑了片刻，他转身望着司徒爵，“我陪了你一夜，不能换来短暂的自由吗？”
　　“………”这不是司徒爵想要的，这样的对话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场灵与肉的交易，这让司徒爵接受不了。
　　他呼吸急促，只觉大脑一片晕眩，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会儿，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晨阳，艰难的开口，“我送你走。”
　　“好。”
　　晨阳不再看他，径直朝前走，身后的司徒爵忽然觉得这次好像真的要抓不住了，那种无力感就快要将这个强大的男人击垮。
　　他们两个人曾经无数次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有说有笑，这次却是连空气都要凝固。
　　“我到了，你走吧！”晨阳拉开车门准备下车，司徒爵一把将人扣住，狠狠的在晨阳的脖颈上咬了一口，他要宣示主权，留下自己的印记。
　　晨阳闭着眼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紧紧攥着泛白的指节，这个男人让他爱极了，也让他恨极了。
　　松开晨阳，轻轻摩挲着他脖颈间的压印，司徒爵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反而是刻骨的锥心之痛。
　　司徒爵是一个非常善于掩饰情绪的人，可是现在他无法再做任何伪装，他难受，他害怕…
　　“去吧！我会再来看你，如果…如果我想你，我会再来接你，好吗？”司徒爵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
　　“我可以拒绝吗？”答案显而易见，晨阳明知故问，也是在自问自答，当然不可以，至少现在司徒爵不会放开自己。
　　司徒爵目送晨阳离去，直到他彻底消失在眼前。
　　心口的位置好疼，疼得喘不过气，周遭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让晨阳感觉无处可逃，脖颈上无法掩饰的吻痕无比刺眼。
　　面对那些指指点点，他无法选择漠视，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人群回到宿舍躲起来，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司徒爵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终究是痛苦大过甜蜜吧！他那三世缠绵悱恻的爱情，想必已经让他的爱彻底扭曲，轮到自己的时候，司徒爵怕是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是偏执，像是一个为了得到战利品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混小子，又可怜又可悲。
　　“你回来了，昨天晚上可把我吓死了，你没事吧？”小辉看见晨阳回来又惊又喜，瞥见他脖颈上几个醒目的吻痕，支支吾吾了半天，“这个…你脖子上的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晨阳一头栽倒床上，用被子捂着头。
　　“你们昨天晚上…”
　　“辉哥，别问了，我不想说”，我现在很难受，很想哭，很想放声大叫…很想…离开。
　　去哪里？哪里可以没有这些烦恼，可以没有司徒爵？
　　晨阳终于忍无可忍哭了起来，小辉急切的掀开他的被子，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晨阳，心里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你怎么哭了？晨阳…你”
　　“辉哥，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晨阳起身一把抱住小辉，在这个比自己还要瘦弱的男生肩头放肆哭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小辉哄孩子般的轻轻安抚着他，自己心里连日来的那点委屈也随着晨阳的崩溃一起涌出了，“哭吧，我也想哭，我也难受，我爸妈都快把我骂死了，学校里都快待不下去了，阿伟也联系不到，蛋子也走了，晨阳，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偏偏让我们赶上了这些糟心的破事啊！”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室友，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晨阳心底的愧疚快要把他给淹死了。
　　如果自己跟司徒爵没有后来的事情，608宿舍不会被弄得乌烟瘴气，蛋子不会被他爸逼走，左思思不会被伤害，阿伟跟小辉也许不会在一起，即便在一起也不会被自己的事情给连累…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晨阳越想越愧疚，所有的悲伤都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回到没有司徒爵的那天就好了，他心里的这个想法越发强烈。
　　好在还有个人可以互相取暖，小辉跟晨阳像两个快要溺死的人把对方当做了浮木。
　　待悲伤的情绪渐渐缓和，天边的云舒云卷依旧没能将满目疮痍消减半分。
　　清浅的河流下是颗颗分明的石子，而浑浊不堪的水面看不到一株水草，晨阳此刻的心就像那搅混的水，前途渺茫，就连活着也是徒然。
　　阳台上的乌鸦，飞去又飞来，蓝封晨阳看着它，露出一个捉摸不定的笑。
　　傍晚时分，小辉终于接到了阿伟的电话。
　　“辉哥，我回来了。”
　　小辉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机场，飞机刚刚落地，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什么都没拿，就带了手机跟身份证。”原来阿伟趁着跟父母去医院的空挡，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提前把身份证跟手机揣着偷偷定了机票，打了个车就直奔机场，跟他妈发了条信息说回学校就把手机给关了。
　　回家以后他爸妈压着他又去了几个医院，得到的结论都一样，他这不是病，没法治，而是天生的，把他爸妈给气得不行，却也没招了，本来说是在家给他再好好开导开导，可是阿伟惦记着回来，索性一声不吭的跑了。
　　小辉接了电话立马去找阿伟，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男朋友的消息，哪里还能坐的住，挂了电话跟晨阳说了一声，马上跑得没影，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
　　两个人见了面跟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似的，小辉那发达的泪腺快把阿伟给淹死。
　　“辉哥，想我了吗？”
　　“你说呢？混蛋，走了一个星期，一个电话都没有，快把我急死了，你要再不回来我，我就…”
　　“你就怎样？”阿伟饶有兴致的捏了捏小辉的脸。
　　小辉红着脸，摸着眼泪说：“我就上你家找你去呗，反正脸已经丢了，也不差这点儿，大不了被你爸妈赶出来。”
　　阿伟听着心里一股暖意窜了上来，不管不顾的捧着小辉的脸，对着那红唇一阵亲亲。
　　“哎，别，人，人多呢！”小辉急忙推开阿伟，四下看了看。
　　阿伟笑嘻嘻的说：“刚才不是还说不要脸了嘛！”
　　小辉瞪了他一眼，埋怨道：“那也不能什么时候都不要脸吧！”
　　“行，那咱们找个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再…”
　　“再什么？”
　　阿伟凑到小辉耳边，贼兮兮的说：“耍流氓…”
　　“你！”小辉一张脸红得跟火烧似的，咬着嘴搅着手里的衣服，跟个害羞的小娇妻似的，看得阿伟心里直痒痒。
　　阿伟揽着小辉的肩，轻轻捏了一把，一本正经的说：“走吧！我是真的很想你了，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到了宿舍就不方便了。”
　　小辉跟阿伟在市里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没有回学校，给晨阳发了条信息，就双双关机了。
　　晨阳望着空荡荡的宿舍，悲从中来，这一天，他除了早餐就没有再吃过东西，可也不觉得饿，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阿伟回来了，小辉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晨阳也挺开心的，细数自己的一地鸡毛，慢慢捋起来，真的可以编个鸡毛掸子了。
　　一只乌鸦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扑腾了几下翅膀，原本空空如也的桌上多了一个食盒，是司徒爵安排的，　　“宝贝儿，好好吃饭，想你！”晨阳揉碎了手里的纸条，不知在想什么。
　　乌鸦轻啄着他的手腕，示意他吃东西，晨阳冲着乌鸦笑了笑，揭开食盒的盖子，里面的事物都是他爱吃的，　　司徒爵，你不在身边，却又好像时时刻刻都在，你用自己的方式给我画了一个圈，一个固若金汤的囚牢，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酒店里，两个迷迷瞪瞪的大男孩，今夜试图探索新世界。
　　“辉哥，洗澡吧！”
　　“啊？”小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阿伟噗嗤一笑，拉起他的手腕，勾了勾他的鼻子，“做点跟媳妇儿该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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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阿伟跟小辉是最可爱的一对，几家欢喜几家愁啊，人家虐，他们两个打扑克，风水轮流转啊

114章 以爱为囚2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小辉抵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阿伟，羞涩得像一朵将开未开是花骨朵。
　　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啊！”阿伟在小辉的唇上亲了一下，狡黠一笑，“我都做过攻略了，一会儿尽量做到最好。”
　　小辉瞪大了眼睛看着阿伟，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攻略？什么时候的事情？”小辉撅着嘴反身将阿伟压在身下，“说清楚咯，你大老远的飞过来，不会是为了跟我做这事吧？”
　　“想什么呢你，我是这种人吗？”阿伟又好笑又好气，拍了拍小辉的头，“我有那么如饥似渴么？我是真的担心你才回来的。”
　　小辉仍旧一脸狐疑的看着阿伟，“真的？”
　　阿伟叹了口气，喃喃道：“苍天可鉴啊小辉哥，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真的是让我伤心死了，我大老远巴巴的赶来，你竟然如此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太让人失望了”阿伟侧着身子，装作受伤的样子，“算了，为了自证清白，我决定做个君子，咱们就这样睡吧！”
　　“你生气了？”小辉扒拉了一下阿伟的肩，阿伟挪开不理他，小辉凑近了些又问，“真的生气了？”
　　“嗯，生气了”阿伟仍旧不理他。
　　小辉吧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嘟嘟囔囔说：“男朋友，我错了。”
　　阿伟忍着笑，转过身看着小辉，“错哪里了？”
　　小辉想了想说：“我不应该怀疑你。”
　　阿伟满意的点点头，“那补偿我一下吧！”
　　嗯？
　　“肉偿…”
　　“………”不待小辉反应过来，已经被阿伟重新压在身下，“这跟刚才有区别吗？”
　　阿伟哈哈大笑，小辉伸手捂住阿伟的嘴，“混球，再笑就没气氛了。”
　　阿伟愣愣的看着小辉，过了几秒才回过味来，咽了咽口水，“那…”
　　“那个屁啊！拿套子。”
　　“哦…”
　　拉灯……………………
　　司徒爵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空如也，一个人的夜，总是这样煎熬。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醒过来再也睡不着了。
　　从前晨阳在身边，他总能睡得很好，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觉得有晨阳在就会特别安心。
　　司徒爵悄悄来到晨阳宿舍，看着熟睡中的晨阳，那恬静的模样光是这样看着，也能让他心情大好。
　　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在他额间亲了一下，“宝贝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司徒爵安静的坐在一旁就这样看着晨阳，直到快天亮了才离开。
　　是做梦了吗？怎么感觉好像司徒爵来过，晨阳睁眼看着只有他一个人的宿舍，好一阵发呆。
　　清晨的校园还透着薄雾，草地上凝着水珠，好久没有像这么早出来走走了，晨阳有些怀念早起去校园找个安静的角落被英语单词，图书馆刚开门就去占座位的日子。
　　自从去到五号庭院，以往最稀松平常的事情，现在却变得十分难得。
　　如果阿伟他们在，这会儿就能够拉上他们一起出来了，毕竟他们宿舍的人还是挺爱学习的，　　晨阳行走在林荫道上，准备去图书馆找些书来看看，一来可以打发时间，再者他实在是不想出门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
　　走着走着，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飘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魂魄，那是一个脸色煞白的男孩子，看着年纪跟晨阳差不多大，瞧见晨阳能够看见自己，竟然挥手跟晨阳打了个招呼，又飘飘然的走了。
　　晨阳愣在原地，倒不是因为害怕，毕竟这种事情他在五号庭院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这种场景突然出现，还是让他无所适从。
　　伸手摸了摸脖颈那个只有他跟五号庭院的人才能看见的契约标记，心头奔涌而来一阵烦躁，该死的！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司徒爵，摆脱这契约。
　　不远处如影随形的乌鸦，好像满世界都是司徒爵的影子，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永远也走不出这边界。
　　晨阳恼羞成怒，捡起地上的一枚石子狠狠的砸向这乌鸦，“别再跟着我了！司徒爵，你这个疯子。”
　　大清八早晨阳的这声叫喊还是十分惹眼的，立刻让在这附近背单词的学生纷纷侧目。
　　晨阳羞愤得无处遁形，头也不回的撒开腿往前跑，跑着跑着就来到了山体长廊，长廊上的风很大，吹得他发丝凌乱，也吹得他一阵恶寒。
　　晨阳突然间生出了一种想要一跃而下的冲动，真希望可以从这里跳下去，然后结束这一切。
　　他越过栏杆，仰头看了看天空，世界如此美好，他却无法拥有一份简单纯粹的快乐。
　　自己本就是那该死之人，多活了13年，也算是从老天爷手里偷来的了，如果能够还回去，那么这一切也算了解了吧！
　　跳下去，从这里跳下去，解脱，对，我要解脱。
　　旁边路过几个晨跑的学生，看见晨阳这危险的举动急忙制止，可话还没有说完，晨阳就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扶住栅栏的手。
　　顿时几个学生尖叫不已，慌忙跑上前去，却不料晨阳的身子完好无损的从山腰缓缓腾起，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舒展着四肢，像是睡着了一样。
　　脖颈间的契约标记发出白色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着，周身围绕着黑沉沉的乌鸦，那画面实在是太过诡异。
　　看见这一幕的同学都被吓傻了，有的连滚带爬的跑了，个别胆子大的却迅速记录了下来，当晨阳的身体缓缓飘至长廊，原本录像的同学也吓得一溜烟跑了。
　　“你真的要如此吗？”司徒爵接过晨阳搂进怀里，轻抚着他的脸颊，红了眼眶。
　　待晨阳苏醒过来，他已经毫发无损的躺在司徒爵怀里了。
　　“活着真的有那么痛苦吗？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从契约开始生效，你就再也不会死了”司徒爵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为什么没有死？晨阳彻底的绝望了，他趴在司徒爵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求你让我解脱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日子，好累，好辛苦，我不想时时刻刻活在你的阴影里，要么让我回到从前，回到没有你的日子，要么让我永远消失，求你，我求求你，司徒爵，你一定可以的。”
　　司徒爵用力抱紧他，看着他的样子真是万分心疼，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可是让他放手，他真的舍不得。
　　“求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自由我可以给你，我不再监视你，也不再逼迫你，你只要不伤害自己，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一个想走，另一个却死也不撒手，活着累，却又死不了，这种折磨是两个人的，这个囚笼也是两个人的，　　司徒爵就这样抱着晨阳待了好久，直到学校领导得到消息赶来，看见晨阳被司徒爵拥在怀里才真的敢确信。
　　要不是山体长廊上的摄像头还有同学手机里的录像，大家打死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真真实实的发生。
　　司徒爵察觉到了来人，将晨阳放在椅子上，起身上前一步，那眼神凛冽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都一个个生吞活剥咯。
　　悠蓝的瞳孔发出寒光，吓得人群纷纷后腿了几步。
　　“司徒爵，你要干什么？”晨阳一把拽住司徒爵的手腕，呵斥住他，“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一个人了。”
　　司徒爵恢复平静，握住晨阳的手，微笑着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他们，但是，你也要保证，不再伤害自己，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晨阳本想拒绝，可看眼前这架势，他似乎不适合留下，只能不情愿的答应了，“嗯，走吧！”
　　司徒爵满意的笑了笑，揽着晨阳的肩与人群擦肩而过，走到转角又瞬间消失了。
　　“你以后还是不要随意在人前动用你的这些法术之类的东西，会把人吓到的。”晨阳说完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末了又嘱咐了一句，“还有，请你以后不要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好…”司徒爵踌躇半天，无奈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两个人只隔着一个走廊，却仿佛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初次尝试情爱美好的两个人，此刻正乐呵呵的拥在一起回味着一夜的欢愉。
　　“有哪里不舒服吗？”阿伟轻柔的给小辉捏着腰，“度娘上说会腰疼呢，疼吗？”
　　小辉对着阿伟翻了个白眼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不行，看咱俩这出厂配置就知道，绝对不能颠倒，否则保准熄火。”阿伟一脸得意的在小辉脸上亲了一口。
　　“你啥意思？看不起谁呢？”
　　阿伟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看着就更像那干体力活儿的，更何况，我把你当媳妇儿疼不好么？以后我的生活费都可以交给你，要是以后我工作挣钱了，工资卡也可以给你，还有…”
　　“等等，你刚才说工资卡？你是打算以后也跟我在一起吗？”
　　“不然呢？”阿伟蹭的一下坐起来，“我说辉哥，你不会是想毕业了就分手吧？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给掰弯咯，你可不能不要我，你得对我负责啊！”
　　“啊？还可以这样说？”
　　“那我对你负责，媳妇儿！”吧唧…亲一嘴儿。

115章 以爱为囚3
　　“晨阳宝贝儿，我们回来了，快点开门哦！”这熟悉的腔调把躺在床上的晨阳给吓了一跳，好像是小浅他们回来了？
　　晨阳才把门打开一条缝就被一把推开，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小浅冲着晨阳眉眼都笑弯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非常……惊喜”非常意外，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一脸幸福的小浅，晨阳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尤其是当小浅一把抱住他时，心里生出一股暖意，晨阳也回抱住小浅，“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月好像还差一点儿呢！”
　　小浅在晨阳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想你们就回来了啊！”小浅拉着晨阳的手腕就往楼下走，“快点儿下去看看我给你带的好东西。”
　　才走到楼梯就听见了那些熟悉的声音，五号庭院出去旅行的人今天居然毫无征兆的集体回来了，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晨阳不知道的是，其实这都是司徒爵要求的，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样跟晨阳相处下去。
　　他害怕晨阳因为讨厌自己而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即便死不了，那也得活受罪，重点是，司徒爵接受不了，不愿意再看见晨阳因为自己而受伤。
　　“你们都回来了啊！”突然之间看见这么多熟悉的脸，五号庭院又变得热闹起来，晨阳的心情果然好了些，脸上洋溢着笑。
　　司徒爵站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晨阳脸上的变化，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些。
　　“有没有想我们啊？”郝仁过来拍了拍晨阳的肩。
　　晨阳笑着点点头，“想。”
　　大家坐下来以后熟络的聊着天，分享这次愉快的旅程，白叔他们去海钓的三个人收获颇丰，带回来不少新鲜食材，小树一回来就跟大双小双两兄弟去厨房忙活了，说是今天晚上要吃一顿海鲜大餐。
　　郝仁他们给大家分享这次自驾游的经历，说是跟着导航走，结果有一条路改了道，走到前面了才发现没有路，幸亏刹车及时，否则一车人就得翻到悬崖底下，好在是有惊无险，不过一路上发生了不少趣事，说着说着，大家就笑得不行。
　　小浅拉着晨阳分享这次去欧洲采购的好东西，什么最新流行的时装跟首饰，还非要拉着晨阳给他试，晨阳没办法只得由着他折腾。
　　阿木在一旁打趣说，“你是不知道，小浅恨不得把整个巴黎都给打包回来。”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敢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阿木揉了揉小浅的墨发，继续蹲下帮他整理放了一地的几个大箱子。
　　晨阳看着他们两个甜蜜的样子笑了笑，说：“小浅哥，你们这次是蜜月旅行了么？看上去就像新婚夫妻呢！”
　　小浅被他说得脸都红了，清了清嗓子，看了眼阿木，不好意思的说：“嗯，差不多是那个意思，我们……”小浅又看了眼阿木，凑到晨阳耳边小声说，“我们在教堂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就，我们两个人跟牧师的那种”说完小浅又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什么？”晨阳震惊的看看小浅又看看阿木，阿木也冲着他微微一笑，“你们两个居然办婚礼了？就在国外的教堂，两个人跟…一个牧师？！”
　　晨阳没想到小浅跟阿木会那么突然又随性的，一声不吭的举行了仪式，除了震惊意外，还莫名的有些羡慕，毕竟，他曾经跟司徒爵也差一点就……呵呵，这又有什么呢？如果当初真的让司徒爵求婚成功了，再让自己从更高的云端狠狠的跌落，怕是会摔的更惨吧！
　　想到这里，晨阳又觉得没什么可惜的了，看到小浅跟阿木很幸福，他也是由衷的替他们感到开心。
　　“恭喜你们啊小浅哥，阿木哥。”
　　“嘻嘻……谢谢”，小浅给晨阳塞了一盒巧克力，“这个就算是喜糖吧！我们也没打算折腾，就简简单单的就好。”
　　“你们怎么想起来在国外举行仪式呢？”晨阳还是有些费解。
　　“这个嘛，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呗，感觉到了，就那样了”小浅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一脸的幸福跟泡在了蜜罐子里似的，　　“那其他人知道了吗？”
　　“还没说呢，这不是刚才说起来就顺带告诉你了嘛！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告诉大家。”
　　正说着吃饭，大双他们就已经喊上了，待晨阳他们几个从屋里出来，餐厅已经摆满了一大桌子海鲜。
　　小树嚷嚷着说：“大家快点儿坐下尝尝，我们可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才从海里捞上来的，搭着冰坨子，从时空门就回来了，这味道保证新鲜。”
　　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配上白叔跟海叔酿的梅子酒，热热闹闹的十个人，时隔快一个月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今天的气氛实在是好，晨阳也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司徒爵依旧是坐在晨阳的旁边，却刻意的没有多说话，只时不时的给他夹个菜，剥个吓啊螃蟹什么的，　　晨阳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清楚得很，他不想跟司徒爵过度亲密，但是又不能发作，也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气氛。
　　席间阿木说起他跟小浅在欧洲教堂那仪式简单的婚礼，分享着他们二人的喜悦，由白叔跟海叔两个长辈带头，大家敬了小浅跟阿木不少酒，互相之间也喝了不少。
　　逃避也罢，是真的高兴也好，晨阳今天晚上也想喝个尽兴，司徒爵意外的没有阻拦，他知道晨阳心里难受，便由着他，再者，他如今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去约束晨阳。
　　一顿饭吃下来，司徒爵都很少说话，大家是因为什么突然间赶回来的也心知肚明，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都清楚得很。
　　气氛还是融洽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在这场喧闹融洽的背后，是隐隐的不安，大家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好像这样就能将这浮于表面的美好持续下去一样。
　　四月芳菲，风中夹杂着花草香。
　　月朗星稀的夜晚，不冷不热，一丝微风，就这样在院子里坐着休息，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吃完饭，大家散开去，做着各自的事情。
　　喝大了的，直接回房休息去了，譬如被灌了不少酒的那对新婚夫夫。
　　阿木揽着小浅踉踉跄跄的回房休息去了，临走，郝仁还不忘打趣的说上几句，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早生贵子之类的，被白叔揪着一顿臭骂。
　　晨阳也是晕晕乎乎的，此刻仰躺在院子的秋千上坐着，周遭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司徒爵亦步亦趋的慢慢靠近，思虑了片刻，才试探着坐在他身旁。
　　晨阳瞥了一眼司徒爵，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好像身边没有这个人一样。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偏偏出人意料的就走到了这一步。
　　对于他们彼此的关系，好像既没有猜到开头，也没有猜到结尾，稀里糊涂的，就变成这样了。
　　“我们能聊聊吗？”司徒爵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又温柔的抚摸着晨阳的脸颊，“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别把我当空气一样，我真的受不了。
　　晨阳醉眼朦胧的看着司徒爵，轻笑一声，“聊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好像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只是司徒爵充耳不闻而已，于晨阳而言，他想要的就是自由。
　　“别这样对我，求你了”司徒爵忽然一把将晨阳抱住，抵着他的额头，强忍着泪水，哽咽道，“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会答应，我都会去做，我承认我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
　　“那你现在清楚了？”晨阳质问道。
　　司徒爵坚定的回答，“是，我现在很清楚，我爱顾兮，可是我也爱你，虽然现在说出来迟了些，但是，希望我还有机会，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不好！”晨阳回答得也很决绝，司徒爵张着嘴，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晨阳顿了顿继续说，“司徒爵，你说自己看清楚了对我的感情，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可是，现在对于我来说你的感情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于我而言有比我爱你，你爱我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想从这场闹剧里脱离，我真的累了，我只想好好的离开，离开你，离开…这里”，说到离开五号庭院，晨阳还是会不舍，毕竟这里给了他家的感觉。
　　“你今天喝多了，我们明天再说吧！”司徒爵试图掩饰内心的慌张，他不想再听晨阳说下去，他害怕晨阳告诉自己放他离开，他不想，他做不到。
　　晨阳拽住司徒爵的胳膊，眼神从刚才的醉意中清明了些许，“我不快乐，我现在很不快乐，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鸟，铺天盖地的网把我笼罩着，司徒爵，曾经我觉得这是你爱一个人的表达方式，虽然霸道了些，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好残忍，好残忍。”
　　残忍？司徒爵觉得这两个字像一把利刃割破了咽喉，挣扎着说不出话来，胸腔，咽喉里都燃着一把火，快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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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他逃他追……他再逃他再追……哎……

116章 以爱为囚4
　　晨阳起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早餐，一切如常，他觉得司徒爵或许没有告诉大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他自己，也不愿意提。
　　“喝点粥吧，昨天晚上喝了酒”，司徒爵非常自然的给晨阳盛了一碗粥，好像他们之间未曾有过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似的，　　“嗯”，晨阳点点头，昨天晚上其实喝的不多，自己跟司徒爵说的那些话，他也还记得清清楚楚，说出来了，心里也舒服了些，就是不知道司徒爵听进去多少。
　　这表面上的平和，大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从晨阳问白叔自己跟顾兮是不是真的很像，大家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感知。
　　这次司徒爵提前了将近一个星期把大家召回，虽然没有说那么透彻，却也都猜到了七八分。
　　“要去走走吗？今天天气不错，去晒晒太阳吧！”吃完早餐司徒爵提议出去走走。
　　不等晨阳开口拒绝，郝仁就先撺掇上了，“你们去马场遛几圈儿呗，现在天气回暖了，晨阳你的那匹玉妃怕是都憋得不行了。”
　　玉妃？是了，司徒爵给自己挑的马，还跟他的烈驰是一对儿呢，可惜了，马是一对儿，可这人，却是注定要散的，　　司徒爵小心翼翼的牵着晨阳的手，“去吗？”
　　“去吧！”晨阳也不想矫情，不就是去溜马么，还能怎么滴呢。
　　一路上司徒爵都试图没话找话的跟晨阳说上几句，晨阳也不怎么搭理他。
　　说的没意思了，司徒爵只得叹了口气。
　　“我们不能再向从前那样说话了吗？”司徒爵停了下来，勾着晨阳的肩，拉进了些距离，“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我想了一个晚上，你说…你不快乐，我知道，我也不想的，但是，叫我放手我真的做不到，你骂我自私也好，怎么样都行，我司徒爵这辈子混账的事情没少做，这次多做这一件，让你恨我我也不后悔，说我囚禁你也好，怎么滴都好，晨阳，我不会撒手的。”
　　果然，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即便司徒爵被自己说得戳心窝，他也要死死咬住不放。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晨阳掰开他的手哦，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的，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漫长的岁月，你不可能容忍自己一再包容我的任性，你那暴躁的脾气也不可能不对我做什么”晨阳顿了顿，“日子这样过下去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可悲？是挺可悲的，我司徒爵这一生就是一出悲剧，可是，我能够怨谁，当初埋怨满天神佛，自愿永世不得超脱，可换来的种种，终究是一场荒唐了。
　　司徒爵冷笑几声，“是啊！可悲啊，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坏到哪里去？”
　　“宝贝儿，你说得没错，我不可能面对着你什么都不做，我就TM是个混蛋，是个臭流氓，可是，你爱我不是吗？现在我也爱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忘记之前的不愉快重新开始呢？你也说了，漫长的岁月啊，好多人好多事都会改变，会消失，可是我们不会，这个世界上还能够有谁比我更加在乎你，又能够长长久久的跟你在一起呢？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漫长的岁月…漫长…晨阳脑子里一下子抓住的就是这几个字。
　　长长久久，是啊，契约在一日，他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连死都不可以，就是个怪物，怪物就应该跟怪物在一起，普通人的幸福，他不配。
　　司徒爵爱自己吗？爱吗？
　　“我不想再去纠结爱不爱的问题了。”
　　“那你纠结什么？”
　　晨阳望着司徒爵的眼睛，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那的确是一双写着虔诚又受伤的眸子。
　　“我们第一次有矛盾的时候，是因为你不理解我，不尊重我，对我…”强行被要了的那种耻辱跟身体上的疼痛，“后来你告诉我是因为你爱极了，你控制不住自己，我信了，当我知道你那天准备跟我求婚的时候，我甚至很自责，直到当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的时候，我从前看见的，听见的，相信的，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崩塌了，司徒爵，你明白那种感受吗？”
　　晨阳抹掉眼角滑落的泪，只一秒不到，这不经意间的动作看得司徒爵心里一阵发紧，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原来你从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你之所以救我，把我养大，让我来到你的身边，都是为了顾兮，可是你忘记了，我不是他。你自己活在一个谎言里，活在自己的梦里不愿意醒来，可是我凭什么要陪着你演戏？凭什么你可以这样伤害我？白叔他们全部都知道真相，就只有我一个人是个傻子，我多可笑，多可悲啊？”
　　晨阳越说越激动，“你现在说你爱我，你确定吗？”
　　司徒爵不假思索的回答，“确定，我确定。”
　　“可我已经不确定是不是还爱你了，或者说，爱你还有什么意义了，我是真的很累，我只想过回正常人的生活，没有你，没有五号庭院，没有那些时不时就能够看见的鬼魂。”
　　晨阳转过身去，不知看向何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眼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缓缓蹲下，坐在了草地上。
　　听了晨阳心里的委屈，司徒爵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混账。
　　他不是不知道晨阳恨自己，可是当晨阳把内心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全部说出来的时候，他此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个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明明就在眼前，即便还可以配合着自己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也已经快要抓不住了。
　　司徒爵靠近晨阳坐在了旁边，伸手将人揽到怀里，轻抚着他的手臂，一下下的，闻着熟悉的味道，有千言万语，却如鲠在喉。
　　他不是没有心，不是不会疼，这段时间以来听了太多晨阳说过的无情的话，每一句都让他被割的好疼，到现在为止，司徒爵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被切割得血肉模糊，好像随时都会停止跳动。
　　他也犹豫挣扎过，要不就这样算了吧，放手吧！可是每次一想到晨阳离开，他就又舍不得了。
　　“对不起”沉默了半天，心里的话堵了半天，最后成了说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这一句，“对不起”，他在晨阳额头亲了一下，温热的泪滴落在晨阳的眼皮上，顺着睫毛慢慢滑落。
　　晨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如果仅仅是爱不爱的问题，或许不会让他那么痛。
　　他难过的是，在自己付出百分百真心的时候，得到的是司徒爵赋予给另外一个人的爱，而自己只是一个相似的皮囊而已。
　　他觉得自己即便再一无是处，即便再不堪，也不容许自己的爱跟尊严被这样无情的践踏。
　　凭什么他要替一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去承受这些？
　　凭什么司徒爵要掌控他的一切？
　　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一个宠物一样活在司徒爵的掌心？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他会难过，会痛，撕心裂肺的痛。
　　更何况因为自己这糟透了的像笑话一样的生活，还莫名其妙的把室友们给牵扯进来，这让他非常愧疚。
　　爱情吗？呵呵…以前没有的时候不是也一样过嘛，失去了又不会死，即便偶尔难受一下又何妨，现在的日子，难道不是生不如死吗？
　　司徒爵没有再说什么，只抱着晨阳哽咽着流泪。
　　晨阳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再理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手机响了，是蛋子打过来的，　　司徒爵松开晨阳，点上了一支烟。
　　“喂，蛋子，你还好吗？你手机…”
　　“快别说了，回家手机就被没收了，还不让我出门，在家都快敷出鸟来了。”
　　原本糟糕的心情因为蛋子一如既往的灰色幽默，稍微好了一些，“那你现在是…”
　　蛋子叹了口气，“我马上要出国了，现在要回学校办下手续，我跟我爸死乞白赖的求了半天，终于得个机会跟你们道别，他把手机给我了，我这不马上给你们打电话了嘛，临走之前，咱们四个聚一下呗！”
　　“行啊，你说怎么聚吧！”晨阳听着心里挺难受，蛋子应该算是最无辜的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发配走了。
　　“我给阿伟他们两口子已经打电话了，”说着蛋子就在电话那头艹了一下，又乐了，“哎，刚才给阿伟打电话，听那动静好像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好事儿呢！我这边儿透心凉的，人家两个正打得火热。”
　　晨阳噗嗤一笑，脑补一下那个画面还是挺逗的，晨阳瞥了一眼司徒爵，想到了他们二人曾经也是没羞没臊的做着这些事情。
　　“你在宿舍还是在哪呢？”蛋子问。
　　“这会儿不在宿舍，在…”家？换做从前他会这样说，现在不会了，他的家又一次没有了，至少，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在外面呢。”
　　“跟爵哥在一块儿？”
　　“嗯”晨阳点点头，尽管电话那头看不见。
　　“哦，下午我爸去给我办手续，咱们就约个晚饭吧！还是从前那家馆子，我已经跟阿伟他们说了。”
　　“行！晚点见。”
　　挂了电话，晨阳看了看也同样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司徒爵。
　　没有等自己开口，司徒爵就说：“去吧！我晚点儿送你过去。”
　　“不用了。”
　　“那我让阿木开车送你。”
　　“好。”
　　“晚上…回来吗？”
　　晨阳不知该如何回答，“我说不想回，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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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更新……

117章 一场混乱1
　　阿木送晨阳回学校的路上，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晨阳这才知道为什么大家提前一个星期回来，原来都是司徒爵安排的，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需要这么多人在中间调和，才能看上去不那么尴尬，想想，真的是挺悲哀的，司徒爵也算是用心良苦了，晨阳在心里苦笑着，倍感无奈。
　　蛋子是最先到的，老远就看见他站在店门口，靠着墙抽着烟，一头略长的黑发在风中被吹得乱糟糟，加上精神不佳，就像是从网吧熬了两个通晓出来的一样。
　　“蛋子，你怎么不进去等，搁外边当空气净化器呢！”晨阳走到蛋子跟前了，他都没有发现，直到晨阳拍了拍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
　　“哎，这京市都快赶上沙尘暴了，见天吹风就是沙，不知道的以为走错地方，顺拐到阿拉伯了。”蛋子熄灭烟蒂，冲着晨阳笑了笑。
　　两个人四目相对，看着看着就都乐了，勾肩搭背的进了屋里，找了个包间坐下来。
　　蛋子坐下搓了搓脸，努力让精神状态看上去好一点儿。
　　“你这是上哪里做贼去了么？精神怎么那么差？”晨阳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一脸疲惫的蛋子。
　　蛋子叹了口气，捏着手里的塑料一次性杯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的呲呲响，“晨阳啊，我TM活到二十一了，谈过的女生不少，都不走心，就走肾去了，可是这次，我是真的走心了，结果又……”说完，他又叹了口气，“我爸那是说一不二的，我这次是必须得走了，可是我这一走吧，我跟文晓君就彻底掰了。”
　　晨阳不说话，只静静的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在他印象里，蛋子一直是那种没心没肺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做什么事都不会太认真，可是，今天这一见，那老远就能感受到的颓丧，着实令人诧异。
　　“我自打回家被我爸软禁以后就跟外界彻底失联了，手机被没收，网线也给我拔了，天天搁屋里锁着，这TM跟劳改犯没差别了，我都快给憋死了，绝食抗议都没有用，能被我爸给暴揍一顿，哎……”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你说，我砸咋就那么倒霉呢？”
　　晨阳捏了捏蛋子的脖颈，“那你这次来学校跟文晓君联系了么？”
　　“联系了，她实习去了，不在京市，这都要走了，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蛋子重重一拍桌子，发泄着心里的愤恨，这一下拍的有点儿重，路过门口的人都止不住往里探了探脑袋。
　　晨阳也被他这猛的一拍给吓了一跳，看了他一眼，“找抽呢你，手疼不？”
　　“艹！还真有点儿疼”蛋子嘶了一声，搓了搓刚才拍桌子的手，手掌都给拍红了。
　　“说什么最后一面啊，好像你不会回来了一样，她如果心里还有你，你即便去了国外也还可以联系不是？再说了，就你这样儿的，指不定到了国外没几天就泡到个金发碧眼的呢。”
　　蛋子被晨阳这么一说也跟着乐了起来。
　　“傻笑什么呢？跟个二傻子似的。”晨阳跟蛋子正聊着，阿伟揽着小辉进来了。
　　蛋子见了阿伟就立马冲上去勾着他的脖颈，咬牙切齿的说：“你妹的，老子搁家里凄凄惨惨戚戚，你个混球搂着小辉哥打得火热的吧！还是不是兄弟？”
　　阿伟一听乐了，冲着蛋子挑挑眉，掰开他的手打趣说：“你可拉倒吧！最不要脸的就是你了，大一到现在没少上外头开放吧？你风流的时候咋没想过我还在宿舍当和尚呢？”
　　“……”
　　蛋子悻悻的坐下，把刚才被他捏得惨不忍睹的一次性塑料杯子给仍到了阿伟脸上，阿伟头一扬给躲过了，呲着牙冲着蛋子直乐呵。
　　小辉始终站在一边也不坐，阿伟顿时想到了什么，脱了外套给他垫在凳子上，拉着小辉让他坐下。
　　小辉一张脸顿时掌得彤红，偏过头去，咬着后槽牙，心里已经把阿伟的祖宗给问候过了。
　　这熟悉的表情跟身体反应让晨阳憋着笑，笑着笑着，他就想到了自己跟司徒爵的第一次，心里忽然有点酸，他吸了吸鼻子，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
　　两个人在那拉拉扯扯半天，倒把蛋子给看乐了，抱着肚子笑的快岔气，“你们，你们两个……哈哈……”
　　阿伟冲着蛋子的椅子踹了一脚，“滚！”
　　小辉觉得非常丢脸，叹了口气，慢慢坐下，身体上的不适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阿伟这21年的小雏鸟开了荤，就跟个永动马达似的，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直到把最后一个T用完了还硬是不要脸的又央求着整了一回，被小辉骂个半死。
　　小辉跟晨阳对视了一眼，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那种尴尬快，光是用眼神都能脑补出三集连续剧了。
　　晨阳：腰酸吧？
　　小辉：酸。
　　晨阳：那儿有点难受吧？
　　小辉：难受。
　　晨阳：阿伟厉害啊！够能折腾的，　　小辉：啊呸……
　　哈哈……晨阳给小辉递过去一杯热茶，小辉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蛋子不怕死的凑到阿伟跟前，一个劲儿的问他跟小辉的那点私密，感觉如何？几次？
　　“靠！蛋子，你还有完没完了，好奇是吧？好奇你自个儿去找个人试试去啊！”
　　“艹！”蛋子没好气的呲了一声，靠着椅子晃着腿，“给我惹急了真的就去找个帅哥试试去。”
　　蛋子一句话出来，晨阳跟小辉嘴里的茶水都不约而同的喷了出来，直愣愣的看着蛋子。
　　“看我干嘛？我这不搞基也被人传成这样了，我要不干点儿什么，不是对不起自己嘛，想想真是亏大发了。”
　　顿时几个人都沉默了，之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又都回来了。
　　晨阳率先打破沉默，“蛋子，你最先到的，点餐了么？”
　　“靠！”蛋子瞬间坐直，“吹了半天牛忘记了呢。”
　　阿伟冲着他竖了个中指，“傻叉！”
　　蛋子也回敬了阿伟一个中指，对着门口大喊了声，“服务员，点餐！”
　　这一声喊的嘹亮，不知道的以为是哪里来的牛逼轰轰的大爷要包场呢。
　　涮羊肉，配生一桌子的小菜，再来一箱啤酒，屋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垫了几口，大家举起杯子。
　　今天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小辉问：“第一杯说点儿啥？”
　　晨阳说：“庆祝一下大家暂时自由吧！”
　　“啊，对，暂时自由”阿伟笑了笑。
　　蛋子干了手里的酒，问阿伟，“我走了之后你不是也回家了吗？我听说你被关起来了，是怎么回来的？”
　　阿伟吃了一口菜，有些感慨的看了看小辉，捏了捏他的胳膊，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拿了手机跟身份证，买了机票，给我爸妈留了言就赶紧跑了。”
　　“哇靠！伟哥，必须得敬你一杯，你这牛逼啊！你爸妈没找过来削你啊？”
　　阿伟笑了笑，摆摆手，“他们也拿我没办法了，医生也看了，要折腾就折腾去吧！管不了那么多，爱咋地咋地”他又看了看小辉，小辉也回敬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蛋子直呼牛逼，想到自己被他爸关在家里的那段时间心里又憋屈得很。
　　晨阳也附和道：“的确，勇气可嘉”爱情的力量……想想自己已经快被司徒爵疯狂的爱情给折腾死了。
　　“来来来，敬爱情，敬我们……伟大的爱情！”蛋子又邀了一杯。
　　四个人倒满了酒，各怀心事的为他们伟大的爱情干了一杯。
　　小包间里，烟草混合着火锅跟啤酒花，那味道说不出的奇妙。
　　大家说说笑笑，关于爱情，关于同性，关于未来……有憧憬有失落。
　　这些在晨阳眼里，却全部都是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对于这些，他好像是一个旁观者。
　　看着别人的爱情，听他们聊着自己的人生规划，那些未来的畅想在自己这里是多么格格不入。
　　阿伟他们始终相信，关于那些不好的传言终有一天会过去，他跟小辉会坚持在一起。
　　蛋子也觉得自己拿到了毕业证后就会回来，或许他跟文晓君还能够在一起，又或者真的找个金发碧眼的带回家，如果哪天抽风了，他也许还会去找个男朋友也不一定，为了这句话还被阿伟跟小辉挤兑了半天。
　　晨阳始终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几句，更多时候他就听着大家说，笑笑。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蛋子第二天就要走了，到最后要离开了，大家心里还是不舍。
　　“你们到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晨阳说完穿过大厅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正在防空膀胱里的存货，突然间听见好像是大厅传来了打砸的声音，还有几句问候谁家妈跟大爷的话，声音很杂，人很多，隐隐约约听见好像还有阿伟跟蛋子他们的声音。
　　晨阳赶紧提上裤子打开门就冲出去，还没走到大厅就听见‘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了小辉的一声尖叫，“阿伟！”
　　等晨阳从洗手间出来，只见阿伟的头被开了瓢，殷红的鲜血从他头上流下，霎时间将白色的衣服跟脖颈染红了。

118章 一场混战2
　　阿伟将小辉护在怀里，对方的酒瓶子重重的砸在了他头上，阿伟被这一瓶子砸懵了，直愣愣的看着小辉，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辉见状连忙捧着阿伟的脸仔细瞧，吓得只知道不停的喊他的名字。
　　蛋子看阿伟被砸破了头，顿时气得冲着拿着瓶子愣在原地的人猛的踹了一脚，这一脚力道很大，那人被蛋子直接给踹到了地上，紧接着蛋子骑到那人身上，挥着拳头就砸，一旁的人怎么拉也拉不开。
　　“阿伟，蛋子，这怎么了？”晨阳慌忙跑到人群中，扶着阿伟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蛋子身下被揍的人，满脑子都混乱得跟飞过一辆火车似的，只有轰鸣的声音。
　　眼看着蛋子被一群人掀翻在地，晨阳顾不得思考，也加入了混战中，把拽着蛋子胳膊准备一拳打在蛋子肚子上的人给用胳膊肘撞开了。
　　大家看到是晨阳，脸色刷的就变了，跟见了鬼似的面面相觑，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以后则把围殴的目标齐刷刷换成了晨阳。
　　原来今天打他们的人正是之前在球场上的那群人，阿伟球队的几个刺头，今天来吃饭恰好遇到了阿伟跟蛋子他们几个。
　　之前晨阳从蔚蓝外跳下去没死成的视频被放到了学校论坛上、网上也有，学校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只他们宿舍的这几个还来不及知道。
　　那天被扒光了衣服绑在小树林的几个见了那群乌鸦，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都认为晨阳就是始作俑者，虽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那诡异的一幕看着就令人发毛，今天见了他的室友，自然要把这个账算一下。
　　现在晨阳自己出现了，虽然对着他有点发憷，但是晨阳这张脸看着也不像是不好惹的，这事情已经挑了头，现在大家都打红了眼，也不知道个轻重了。
　　一旁有人喊着报警叫救护车，阿伟被那一下砸的很重，小辉脱了衣服给他压着止血，可很快衣服就给染红了。
　　阿伟跟小辉这边是彻底没有了战斗力，全指望着晨阳跟蛋子了。
　　七八个人围着蛋子跟晨阳，凶狠的模样一点儿学生的样子都没有了，倒像是街边的混混。
　　晨阳混乱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其中一个脸上砸了一拳，那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对着晨阳恶狠狠的骂，“就是你小子是吧！那些乌鸦，把咱们几个扒光衣服绑小树林的就是你吧！”
　　“别不承认了，咱们都看见视频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跳个崖都不死的。”
　　“平时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原来背地里根本就是个妖精，你根本不是人对不对？”
　　晨阳脑子轰的一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之前从山体长廊跳下去的那次被人发现了，所以他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们满嘴喷粪，瞎说什么呢？”蛋子操起身边的啤酒瓶对着那些人就准备打。
　　晨阳拽了拽蛋子的胳膊，让他暂时不要动，瞥了一眼啊伟不停流血的脑袋，快要内疚死了。
　　“你们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让他们走，阿伟这脑袋伤成这样，你们今天肯定是跑不了的。”
　　对方听了晨阳的话，这才注意到阿伟被开了瓢的脑袋，心里有些发憷，一时间有些慌乱起来。
　　“行，他们走”那人指了指晨阳，“但是，你得留下。”
　　“放屁！你再豪横一句试试”蛋子立马不干了，说完抡起酒瓶子就对着人群砸了过去，他速度太快了，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刚才指着晨阳的人被蛋子也狠狠砸在了脑袋上。
　　“蛋子！”晨阳冲口而出的喊了一声，蛋子看着对方脑袋上流下的血，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酒瓶子，立马跟触电似的一把扔了。
　　“我……”蛋子慌了神，他虽然也打架，但是像这种对着人脑袋开瓢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干。
　　现在两边的人都受了伤，对方已经被彻底激怒了，打算新仇旧恨的一起算。
　　阿伟想上前帮忙，但是脑袋实在是太晕了，已经使不上力，只能被小辉搀扶到了门口，看着里面混乱的场面干着急。
　　蛋子跟晨阳正跟那群人扭打在一起，明显落了下风。
　　就在蛋子跟晨阳说话的空档，刚才被蛋子一瓶子开瓢的人，突然一脚踹在了蛋子的腰上，蛋子被踹得猛的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把椅子对着他的胳膊砸了下去，只听见蛋子一声惨叫，骨头碎裂的声音，蛋子的胳膊被砸骨折了，他捂着胳膊痛苦的倒在地上。
　　门口的阿伟跟小辉也顾不得阿伟头上的伤，又凑了过来。
　　“蛋子！”
　　一股暴怒在晨阳体内瞬间点燃，突然间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瞳孔变成了红色，手心窜起两团白光，身后就跟点着了一样。
　　只瞬间，他就移动到了那几个人跟前，紧接着一手一个捏着他们的脖颈把人给举了起来，被他提起来的两个人就像被吊着脖子的吊死鬼，只消再过不多会儿就会被晨阳捏断脖颈。
　　这样的晨阳看上去实在是可怕极了，就像是另一个司徒爵。
　　“把人放下！你们在干嘛？”
　　警车跟救护车几乎同时到达，学校保卫处的跟几个领导也赶来了，正好瞧见晨阳提着两个人的脖颈，那猩红的眸子，周遭如烈焰一般，那样子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阿修罗。
　　就在一个破了口子的酒瓶子对着晨阳脖颈挥过来的时候，他脖颈间发出一阵白光，那力道把操着酒瓶子的人给震得往后踉跄了几步，瓶子掉在了地上，手掌不知怎么被划破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大滴大滴的滴落到地上。
　　晨阳却像失了魂魄似的，周遭发出阵阵寒风，像巨浪一样席卷开来，店里的东西被悉数掀翻。
　　蛋子想要阻止却也近不得身，还没站稳就被掀到墙角，被打断的胳膊又挨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那些先前殴打阿伟他们的人就更惨了，被如同修罗一样的晨阳操控着，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扭动着身躯，脖颈，胳膊，手脚……一下下发出‘咔嚓’的声音，断裂，鲜血，哭喊……
　　对于这一切晨阳视而不见，跌跌撞撞逃出去的人纷纷叫喊，很快吸引来更多的人。
　　“鬼，妖精啊！晨阳，你不是人，你是妖。”
　　“对，他不是人，大家不要放过他，他会害人，他是妖精。”
　　阿伟他们几个艰难的呼喊着晨阳的名字，慢慢的，他的意识一点一点的回归，看着马上就要被自己掐死的两个人，立马收了手，那两个人蔫了吧唧的剩下半条命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晨阳才渐渐平息下来，恢复理智。
　　我不是妖，我是人，我真的是人，看着眼前的一切，晨阳浑身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害怕极了。
　　蛋子他们几个也被刚才的一幕惊呆了，避开了晨阳的触碰，红着眼眶摇摇头。
　　“晨阳，你……”
　　“我不是妖，蛋子，你相信我。”
　　“……”
　　受伤的几个人都被带上了救护车，打架的那几个，包括晨阳在内被带上了警车，就在晨阳要被带上警车的一刹那，司徒爵忽然出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宝贝儿，跟我走！”
　　…………
　　一切都太突然，快到晨阳跟其他人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司徒爵带回了五号庭院。
　　白叔他们正准备开工，就看见司徒爵带着手上沾满鲜血的晨阳出现在大厅。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司徒爵扬起手，示意他们一干人等暂时避开。
　　得到指使，白叔也不再问，带着小浅他们快速离开了，诺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晨阳奋力甩开司徒爵的手，怒吼道：“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回来？阿伟他们都受伤了，我怎么可以丢下他们不管不顾就跑，混蛋！现在送我回去！！”
　　“你不能回去，至少现在不能”司徒爵拉起晨阳沾着血的手，继续解释，“我知道你担心他们，他们不会有事的，救护车已经到了，他们伤的也不重，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你是最不利的，你如果现在回去要怎么解释？警察跟学校都不会放过你的。”
　　晨阳向后一个踉跄，垂下眸子的瞬间扫过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不知何时，也不知这血是谁的，只觉得分外刺眼。
　　长到这么大他没有对任何人下过这样的狠手，可是刚才的自己犹如一个嗜血的怪兽，盯着自己的手晨阳止不住发抖。
　　为什么会有血？
　　为什么会这样？
　　我刚才怎么了？
　　刚才那无端爆发出的戾气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直没有像司徒爵他们那样的任何特异功能，为什么今天会突然间爆发出惊人的攻击力？
　　恶心，真的好恶心，晨阳胃里一阵翻腾，快步冲到洗手间，撑在洗漱池上干呕，慌乱的拧开水龙头对着手冲洗。
　　清澈的水渐渐被然红，水池上染上淡淡的浅红，手上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可是晨阳还是停不下来，反复搓洗自己的手，直到被他搓红，有些地方都被指甲抠破。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很干净了，别再洗了，别怕，没事了”司徒爵强行关上水龙头，握住晨阳的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晨阳忽然觉得好陌生，他不哭也不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司徒爵心疼的捧起他的手轻轻放到唇边亲吻，抚摸着他因为惊恐过度而煞白的脸，温柔的哄着，“宝贝儿，别怕，我在呢，没事了。”
　　过了许久，晨阳将埋在司徒爵肩头的脑袋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司徒爵，告诉我，我为什么会这样？”
　　“……”司徒爵拨开他额间的碎发，凝视着他的眼睛，“因为你身体里有我的魂力，危急时刻可以保护你。”

119章 无能为力1
　　对于魂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晨阳无心探究，兴许很厉害吧，但是，自己不受控的样子才是真正令他胆寒的，　　“我要回去，至少让我知道他们安然无事，祸是我闯的，我得负责。”
　　“你去了会出事的。”
　　晨阳戏谑的笑了笑，“你不会让我出事的”，他看着司徒爵的眼神充满了笃定，又带着一丝嘲讽。
　　是啊！我怎么会让你出事呢？司徒爵也自嘲的笑了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阿伟头上裹了厚厚一圈纱布，还透着些许淡淡的红色，因为疼痛皱起了眉头，他坐在病床上靠着枕头，眯着眼，小辉静静的守在一旁，两个人十指紧扣。
　　蛋子吊着一只胳膊，从兜里拿出一支烟，想了想是在医院，他只得悻悻的把烟又塞回兜里。
　　病房里异常安静，就在十分钟之前，他们三个看了学校论坛上的视频，才知道那天小树林发生的事情真的跟晨阳有关，即便不是晨阳做的，那也跟他脱不了干系，也正因为此，大家才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揍。
　　朝夕相处的室友一夕之间变得尤为陌生，那猩红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来的狠厉，一手掐着脖颈将人提到空中的狠辣，一次次撞击三人的感官，太可怕了，太陌生了。
　　警察给在场的人都做了笔录，向店家以及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了解了情况，阿伟他们算是正当防卫，且阿伟跟蛋子都受了伤。
　　可是晨阳就不一样了，他一出手就伤了不少人，那诡异的一幕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是人吗？
　　不是吧？
　　他是鬼吗?
　　是吗？
　　到底是什么？
　　……
　　司徒爵跟晨阳在病房门口伫立良久。
　　“要进去吗？”司徒爵揽着晨阳的肩，轻轻捏了捏。
　　晨阳点点头，“嗯。”
　　忽然走廊过来几个人，晨阳顿时慌乱起来。
　　蛋子的爸妈，文晓君跟左思思，还有个警察也跟在身后，就连他们班的辅导员也来了。
　　晨阳求助的眼神第一时间望向司徒爵，司徒爵微微一笑，“别怕”，随即手一挥立即隐匿于人群中。
　　“奇怪了，我刚才眼花了吗？这门口好像站着两个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蛋子他妈狐疑的看了两眼。
　　一旁的辅导员也附和道：“我也好像看见了呢！”
　　这一说不要紧，一说大家都有一样的感觉，七八双眼睛来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打了一哆嗦。
　　推门而入，房间里的三人见了这阵仗立马从床上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
　　“爸，妈”蛋子咽了咽唾沫，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辅导员，讪讪的喊了声“老师。”
　　“咳咳……”辅导员瞥了一眼阿伟跟小辉。
　　阿伟跟小辉紧握着的手也一撒丫子的松了，“老师，叔叔，阿姨。”
　　蛋子他爸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抽下去，蛋子吓得往后躲，一下子撞在了床沿，吊着的胳膊因为那一下又疼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动不动就打，也不看看地方。”蛋子他妈瞧见了立马抓住他爸的手腕，他爸气得大口的呼哧呼哧喘气。
　　蛋子咽了咽口水，不敢吭气，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文晓君，顿时眼里闪过一抹久违的精光，开心的喊，“媳妇儿！”
　　文晓君闻声一僵，脸跟火烧似的，蛋子却没脸没皮的凑了过去，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着文晓君，“你来看我了啊，谢谢，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文晓君：“……”就想看看你残废没有，要不是你爸妈在场，凭借你这样的乱喊，我一定抽死你。
　　“咳咳……”蛋子他爸咳了一声，蛋子立马怂了，乖乖撒手又站了回去。
　　文晓君跟左思思去看了看阿伟头上的伤，嘘寒问暖了几句。
　　警察：“事情已经清楚了，这几个学生倒是没什么，但是你们另外那个同学就麻烦了，如果你们能够找到他，记得通知一声，毕竟隔壁的那几个受伤挺严重的，还有店也被他砸了，那是得赔偿的。他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当防卫的范畴，涉及到刑事犯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另外”警察看了看辅导员，“你这个学生的确很诡异，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又交代了几句就，警察才离开，嘴里还念叨着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司徒爵跟晨阳就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然而所有人却都看不见他们，他们默默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辅导员送走警察，回来看着身上都挂了彩的三个人倍感无奈，“今天事发突然，领导那边我只是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但是明天肯定会出结果，处分什么的是免不了的，毕竟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何况，的确是你们宿舍的人引起的。”
　　阿伟小辉跟蛋子都齐刷刷的抬眼看着辅导员，蛋子他爸定了定神，淡然的说：“那个……我家单西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本来是明天要飞英国的，但是现在他受伤了只得暂缓，刚才的事情我也了解清楚了，我家单西就是正当防卫，如果有什么过错，该怎么赔偿的就怎么赔偿，咱们不含糊。”蛋子他妈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言下之意很清楚了，我儿子已经办好手续随时可以走，学校这边的处分啥的，跟我儿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爱咋地咋地，要赔钱就赔钱，无所谓。
　　蛋子看了他爸一眼，别过脑袋看向阿伟跟小辉，那两个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辅导员愣了愣，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已经在问候这万恶的资本家了。
　　之前因为跟男生谈恋爱的事情阿伟跟小辉已经跟家里闹过一次了，这次的事情严重程度看样子也不亚于那件事，真不知家里人知道以后会闹成什么样。
　　文晓君这人是个直性子，一时没忍住，嚷嚷到，“事情又不能全怪他们几个，那不都是晨阳闹的嘛，没有他，事情哪里会闹到这一步。”
　　这句话犹如一道天雷重重的劈在晨阳身上，从头到脚，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钻心的撕裂感仿佛能将他撕个粉碎。
　　左思思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替晨阳说点什么。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能走不？能走就滚回家去。”蛋子他爸已经被这诡异的氛围给压得不耐烦了。
　　蛋子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是胳膊断了，腿又没断。”
　　“回家就给你打断！哼……”蛋子他爸说完就第一个冲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还不快点走，丢人现眼的东西。”
　　“走走走，快点回家去，不省心的家伙。”蛋子他妈赶紧缠着他儿子。
　　蛋子不情不愿的被拖着往前，“阿伟，小辉，你们好好休息啊，我走之前再来找你们！”临到门口蛋子又撒开他妈的手凑到文晓君跟前，笑嘻嘻的说，“晓君，你记得想我啊。”
　　阿伟跟小辉冲着蛋子点点头。
　　“想你个鬼”本来还想骂几句，可碍着他爸妈都在，文晓君也不好真的发作，而且看他那吊着的手，其实文晓君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　　蛋子被他爸妈带走了，另外几个待了几分钟后也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阿伟跟小辉，还有他们看不见的司徒爵跟晨阳。
　　小辉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阿伟包着纱布的脑袋，感慨道：“你说咱俩咋那么倒霉呢？”
　　阿伟不明所以的看着小辉，“为啥？”
　　“你看啊，咱两一确定关系，就赶上论坛的视频发酵，然后跟你那些队友打架，昨天这才……才那什么”才发生关系，“就又演了今天这么一出，这不是点儿背是啥？”
　　阿伟思考了一下，咧着嘴笑着搂过小辉，安慰，“我觉得吧，这就叫做好事多磨，不经历这些，你也不知道我这男友力爆棚是吧？”
　　小辉噗嗤一笑，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大半，“是，你男友力爆棚”，原本那一下是砸向自己的，要不是阿伟挡下，那脑袋开瓢的就是自己了，小辉感动的鼻头一酸就有点想哭了。
　　“哎哎，感动放心里就行了，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阿伟急忙安慰，在小辉的脸上亲了亲。
　　小辉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至少阿伟在任何时候都是想着把自己护在身后，如果自己找的是个女朋友，就他这战斗力低下的样子，遇到事情，估计真的扛不住揍。
　　阿伟看小辉有些出神，捏了捏他的脸，问：“想什么呢？想那么出神。”
　　小辉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什么，只得说：“在想医药费啊，你这一下子脑袋开了瓢儿，人家砸了你，可你也打了他，这怕是有的扯，可是医院不会等你，我们两个身上的钱加起来怕不够给医院的，是不是得给家里说啊？”
　　“不能说”嘶……阿伟一激动又起猛了，“没事，想办法凑点儿，可不能让我妈他们知道，否责我即便不能像蛋子这样去英国，保不齐也得被押送回老家，到时候，你可就见不到我了”阿伟想了想，笑着说，“重点是，我怕见不到你。”
　　“……”
　　病房里的两个小情侣自顾自的说着，司徒爵带着晨阳悄然离开，两个人来到走廊上，彼此静默着。
　　“司徒爵，把阿伟他们的治疗费交了吧！”
　　“好。”
　　“店家的赔偿也处理一下。”
　　“好。”
　　我想把你禁锢在身边，爱你、陪你、保护你，可是，现在感觉真的快要失去你了……

120章 无能为力2
　　四月，入夜，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玻璃窗上，让人异常烦闷。
　　五号庭院一如既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处理着诡异的事情。
　　所有人都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小心翼翼维系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看不见摸不着的乌压压的云团，笼罩在众人心头，如同这场停不下来的雨，不知何时才能雨过天晴，又或者，雨后是更加难以想象的恐惧。
　　从医院回来以后晨阳没有再跟司徒爵说过一句话，晨阳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生活。
　　回去，意味着会被当成怪物，一个不被接受的异类。
　　回去，将会面临法律的制裁，虽然他可以在司徒爵的庇护下逃过一切责难，可，良心的谴责让他无法心安。
　　只要安静下来，眼前就会浮现出被自己捏住咽喉，如同丢弃被玩坏了的布偶一样扔到墙角的人。
　　那些哭着求饶的声音，那些恐惧又厌恶的眼神，惊讶又不理解的室友…
　　一幕幕重复播放，一遍遍灵魂拷问，一次次自我否定。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一年不到而已，已经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物是人非。
　　从昔日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令人厌弃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诡异存在。
　　死不了，活受罪…我究竟该怎样？
　　砰！
　　混乱的思维搅扰得心神不宁，床头的玻璃杯被晨阳被晨阳扔到墙角砸得粉碎。
　　“你怎么了？”司徒爵闻声推开房门。
　　晨阳没有回答，他站在窗前，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发出刺啦啦的声响。
　　雨水透过窗户吹进来，打湿了他身上的真丝睡袍，地上积起一小片波光。
　　橘黄色的灯光，柔和中透着一股冷淡。
　　晨阳缓缓回过身来，原本明亮的大眼睛，现在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司徒爵。
　　不知过了多久，空洞的眸子才渐渐抓住了点什么。
　　随着聚焦停留在司徒爵脸上，他眼底窜起愤怒的火焰，猛的扑向司徒爵，毫无征兆的对着司徒爵的脸上重重挥起一拳。
　　司徒爵迎着这一拳并不躲闪，硬生生给接下了，脸上火辣辣的，唇腔泛起一丝血腥，司徒爵随手抹掉嘴角的血痕，却并不生气，反而拉起晨阳的手，温柔的说：“打疼了吗？”
　　“为什么不躲？”晨阳眼底的怒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反而因为司徒爵的反应而更加愤怒，“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动于衷？”
　　司徒爵笑了笑，“不，我会心疼。”
　　“心疼？”晨阳嘲讽的笑了笑，随即收起笑脸，抽回被司徒爵握住的手，后退两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心疼？”晨阳又重复了一遍，“司徒爵，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你心里当真不清楚吗？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你出于私心才会救我，你把我当做他的替身留在身边，哄着我，对我好，这一切都不应该是我的…”
　　“不，”司徒爵急忙解释说，“一开始是的可后来不是了，我现在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顾夕，是为了你。”
　　“或许吧！可那又怎样呢？像你说的，也许吗现在是真的爱上我了，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没有意义？”
　　“因为吗毁了我！”晨阳几乎是吼出来的，“司徒爵，你毁了我，你还不明白吗？”
　　司徒爵被这句话揶的呼吸凝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晨阳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开口继续说：“也许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正是因为你愚蠢的爱情，毁了我，也毁了我的朋友，我已经没办法回到学校继续正常的读书工作，我的室友因为我要么被送走，要么被殴打，论坛上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也都是因为我才引起的，所以错误的源头都是我，而你，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我吗？司徒爵垂着头，脑子里仿佛被灌满了泥澡，又重又混乱，是我的错？
　　“你不应该救我的，不应该的，不应该让我们的生活有任何纠扯，不应该让我最重要的朋友也陷入困境，现在的我既无颜面对关心爱护我的朋友跟师长，也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司徒爵，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愚蠢又自私的爱！司徒爵，你到底懂不懂怎样唉一个人？你懂吗？”
　　我懂吗？我怎么会不懂呢？我深爱顾夕，也爱你啊！我爱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呢？
　　“晨阳，你别…你别生气，我错乱，我真的错乱，你打我骂我撒撒气，没关系的，你…”
　　“别再靠近了，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司徒爵一步步靠近，晨阳则一点点后退。
　　“契约是吗？因为这个？”晨阳扯开衣领，露出那个只有他们才能看见的纹身，“就因为这个吗？”
　　“晨阳，宝贝儿…你到底要怎样？”司徒爵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再有动作。
　　晨阳冷笑几声，弯腰捡起刚才被打碎的玻璃杯碎片，眼底闪过一摸转瞬即逝的狠戾。
　　“你要做什么？”司徒爵伸手去抢，不料晨阳却将玻璃碎片抵在脖颈处。
　　“别动，别过来”也玻璃碎片的边缘划破手指渗出一丝鲜红，抵在脖颈那纹身处，很快脖颈上也被划出一道口子。
　　司徒爵被晨阳给吓得不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祈求着原谅，想上前却又不敢，只能一遍遍的哄着他。
　　“我知道我死不了，也知道这样的伤算不了什么，你只需要大手一挥，甚至连一点混迹都不会留下，可是，你医得了这皮囊，医得了这颗被你揉碎了的心吗？”
　　说完晨阳加重了力度，原本的小划痕瞬间变成了一道血口。
　　“你疯了！”司徒爵指尖一弹，晨阳手里的玻璃碎片便从手里飞了出去，司徒爵攥紧了他的手腕一边愤怒又心疼的吼，一边检查他的收口。
　　“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你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就像晨阳说的那样，不消眨眼的功夫，晨阳的伤就愈合得一丝痕迹也没有了，只有淡蓝色的真丝睡袍上还留着鲜红的印迹。
　　晨阳摊开手，看着迅速愈合的伤口，找不出一丝受过伤的痕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司徒爵，你能救我一次，可你能救我一千次一万次吗？如果同样的事情我每天都会做一次呢？无穷无尽的岁月，你真的会愿意每天对着我这样一个疯子过日子吗？不会的对不对？还是说你会把我绑起来，让我动弹不得？究竟哪一种是你想要的？”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司徒爵现在真的已经被晨阳给逼到绝境了，他知道晨阳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往后他真的会每天都如此这般折磨自己，可这哪里是折磨他，分明是在惩罚司徒爵啊，内心的凌迟比这肉体的疼痛还是难过千万别倍。
　　“宝贝儿，告诉我，你究竟要怎么？”
　　“我要怎么都可以吗？”
　　司徒爵闭着眼，重重的点点头。
　　“解除契约，我要解除契约。”
　　“什么？”司徒爵一阵错愕，虽然早有这样的心里准备，可当晨阳说出来了，他还是无法接受。
　　“解除契约好不好？让一切回到原点，回到最开始的样子，我们没有任何交集，哪怕我因此一无所有甚至…死去，我们解除契约好不好？司徒爵，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也曾经爱过你，给过你身体跟心灵上的快乐不是吗？你就当做给我一点补偿，我们一别两宽吧！”
　　身体跟心灵上的快乐…多么剪短的一句话啊，解除契约，解除禁锢，当做补偿，还你自由，一别两宽…晨阳，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司徒爵不语，缓缓走向床沿坐下，这几步路仿佛抽干了全身力气，干燥宽大的手掌在脸上搓了搓，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不堪的神情。
　　晨阳又一次恳求，“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可我只有这个要求，你…”
　　“好。”
　　“你说什么？”晨阳不敢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又或者司徒爵的那个好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个意思。
　　“我说…我答应你，我们，解除契约，我，都依你。”司徒爵哽咽着说完了这句话。
　　他真的答应了？晨阳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宝贝儿，你赢了，我会跟你解除契约”司徒爵无力的勾了勾手指，把晨阳圈在怀里，“别动，乖，让我抱抱，我都答应你了还不行吗？让我抱抱。”
　　晨阳能感觉到司徒爵在发抖，原本对于解除契约不抱太大希望，可是没想到司徒爵竟然真的答应了，是被自己吓得了吗？还是说他跟自己一样，也真的很累了。
　　司徒爵紧紧的抱着晨阳，直到自己的情绪稍显平复。
　　“宝贝儿，我答应你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什么？”
　　司徒爵站起身来，捧着晨阳的脸颊仔仔细细的端详，就像看着一件心爱的珍宝。
　　“再陪我三天，三天就好，三天过后我们正式解除契约，我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永远也不会了。”
　　三天吗？三天过后就一切结束了？真的…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久违的阳光终于要刺破乌云，期待已久的自由啊！可欣喜的同时却也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
　　司徒爵暗淡的眼神印在晨阳眼底，心里生出一丝不忍与不舍，这个男人如同被丢弃的宠物，在自己面前祈求最后一丝怜悯。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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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太忙了，更新都有点晚，明天要出差，一直在整理材料，猛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更新……汗啊！！！

121章 离别钟声1
　　“请进！”凌晨钟声敲响的最后一刻，司徒爵带着晨阳踏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公寓大门。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晨阳在门口短暂停留了一会儿才进去。
　　司徒爵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质拖鞋放在晨阳脚边，他自己也换了一双拖鞋，随手把脱下的外套搭在门口的衣帽架上，转身看着正在换鞋的晨阳，“因为我想最后的三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就让这里，留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吧！”
　　在司徒爵答应放手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考虑晨阳以后的生活，这个楼盘乃五号庭院的产业，随手拿出一套装修精良的现房并非难事，三天过后，这里将变成晨阳的财产，而他为晨阳做的将远不止这些。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差人安排好了一切，屋子里的所需一应俱全，冰箱里也已经塞满了这几天的食物，足够他跟晨阳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了。
　　他带晨阳出来的时候没有把解除契约的事情告诉白叔他们，只说带晨阳出来散散心，因为他知道解除契约意味着什么，五号庭院的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拦，可他已经下定决心，所以，他要对晨阳兑现承诺，哪怕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如果说，还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那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晨阳没有多说什么，越过司徒爵走到客厅放眼打量了一圈新环境，精致却不繁复，暖色调的墙面配上简约的布艺沙发，一些恰到好处的摆件，简简单单一百来平米的家，显得很温馨，他跟司徒爵的最后三天在这里度过也挺好的，　　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晨阳站在卧室门前踌躇了一会儿也不进去。
　　他心里想的是，最后三天了，是不是意味着两个人要像从前一样睡在一张床上。
　　他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心情，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将他反复拉扯，不善于伪装的他把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别怕，我什么也不做”司徒爵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吞吐在耳边。
　　这气息太熟悉了，从前两个人这样无所顾忌的拥抱、亲吻，做着亲密的事情，以后再不会有了。
　　“没事”晨阳转过身面对司徒爵，微微一笑，自己刚才的顾虑就这样直白的被司徒爵给说穿了，可等司徒爵说完，晨阳却又有些失落，“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只有三天，三天过后，一切就都结束了，对吗？”
　　“……”是啊，只有三天了，司徒爵轻轻揉了揉他的墨发，勉强扯出一点笑容，“你说的对，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话虽如此，可司徒爵什么都没有做，两个人分开一前一后洗了澡，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司徒爵拥着晨阳落下一个晚安吻，之后什么也没有做，只待晨阳呼吸渐渐沉下来，过了许久，他才睡着。
　　从凌晨开始，他们的三天期限就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数百年的时光流转，看过了沧海桑田，悲欢离合，司徒爵本是深埋在地狱久不见光，已经快冻成寒冰的心脏，重见天日不过匆匆两百多天，来不及得到更多温柔，就在一夕之间被重新狠狠推回深渊。
　　这一次放手，意味着他将痛失所有，在那之前拼命抓住最后三天的温存，已经是他能够争取到的最大的幸福了。
　　晨光熹微。
　　餐厅摆放着洗干净的水果，细心的分好类切成了小块儿，一碟浓郁的巧克力酱旁放着几枚小巧精致的叉子，这是司徒爵习惯为晨阳准备水果的方式。
　　司徒爵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坠感十足的宝蓝色运动裤包裹着修长的两条腿，慵懒的卷发松散的绑着，这样随性的搭配，十足一个居家男人的模样。
　　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牛奶燕麦粥，刺啦冒着些许青烟的平底锅上是即将煎好的鸡蛋火腿。
　　蒸腾的热气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因为过分注意火候而微微蹙着的眉，这样充满了烟火气的司徒爵，让不知何时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晨阳就这样站了好久。
　　司徒爵将食物分别装好，正要端走，转过身来才发现了站在一旁的晨阳，先是一愣，转而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脸。
　　“宝贝儿，站这里多久了？我正打算做好了叫你起来吃呢。”
　　往日的司徒爵可不是这样的，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入耳，今天却什么也没有察觉，或许是过分专注，又或许是心里的杂念太多。
　　“没多久。”说完晨阳作势要去端灶台上的燕麦粥。
　　“小心烫！”司徒爵才说完晨阳就被烫着了，放下碗的速度太快，不小心洒出来一些弄到了手背上，司徒爵抓着他的手腕一看，手背上烫到了红红的一小块儿，“都红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司徒爵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事，不疼”晨阳想要抽回手，司徒爵却攥着不放，怎么能不疼呢！
　　司徒爵赶紧把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冲，这样冲了大概有三分钟，待红稍微消退了些才舒出一口气。
　　司徒爵拍了拍晨阳的肩，“你去餐厅坐着吧，乖乖听话，去吧！”
　　打发走了晨阳，司徒爵才把食物端到餐桌上摆好，又抓起晨阳的手瞧了瞧，随即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吻停留的时间有稍许长，只待他松开唇瓣时才发现，手背的烫伤已经好了。
　　晨阳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毛手毛脚的，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谢，我没事了”晨阳抽回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温度刚刚好。
　　司徒爵将一块儿蘸了巧克力酱的水果喂给他，晨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张嘴吃掉了。
　　“以后要注意，烫伤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我不在身边……”我不在身边没有办法护着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总让自己受伤。”
　　“嗯，知道了”香甜的粥吃到嘴里竟然有些苦涩，也许是因为司徒爵刚才的这句话吧，不过无所谓了，受点伤跟自由平静的生活比起来，孰轻孰重已经不需要再说了。
　　一顿精心准备的早餐就在这安安静静又怪异的氛围里吃完了。
　　“我来收拾吧，免得你不小心打破了”司徒爵抢过晨阳手里的碗碟径直朝着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门口，司徒爵又回过头来，“要不你去给阳台上的花浇点水吧！”
　　晨阳瞥了一眼客厅向阳那面的门廊才注意有一个半开放式的阳台，“好。”
　　家里有洗碗机，并不需要司徒爵自己洗，他把碗碟放到洗碗机里，撑着台面发了一会儿呆才出来。
　　走到阳台看见晨阳正在给那些花浇水，近日来连绵不断的雨水，可是这里是半开放式的，所以外面的雨水进不来，屋子里的花草还是需要灌溉的，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花草其实都是从五号庭院那边移栽过来的，　　司徒爵倚靠着门廊看着晨阳，他的头发有些许长了，前额的发梢有些挡住了他饱满的额头，专注着浇水的样子认真得可爱，棉质的淡黄色家居服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白皙。
　　低头浇花时光滑白皙的脖颈被拉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盛开的鲜花而变得更有生气。
　　感受到司徒爵灼热的目光，晨阳微微泛红了脸，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浇完了水便不自在的定在了原地，双手插到口袋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
　　如果是在从前，看着司徒爵这样瞧着自己，他早就迎上去跳到司徒爵身上，司徒爵则会张开臂弯牢牢的将他接住，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笑得像两个吃了蜜糖的孩子。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地上稀稀拉拉的，也没法出去散步，两个人就这样在同一个空间里尴尬的伫立着。
　　可司徒爵却并不觉得尴尬，再难过的氛围，他都可以挨过去。
　　他缓缓的走过去牵起晨阳的手，捏了捏那柔软的掌心，笑着说：“进屋里去吧，半开放的阳台还是会漏风呢，别着凉了，屋里暖和。”
　　晨阳点点头，由着他把自己带走。
　　司徒爵把晨阳圈在臂弯里，轻抚着他额间的发，露出饱满漂亮的额头，忍不住吻了上去，晨阳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司徒爵抱得更紧了。
　　更多的动作就没有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后，司徒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看电影吗？”
　　看电影……这三个字瞬间激起了曾经甜蜜的回忆，圣诞节，他们两个人一起看了场电影，看的什么已经不大记得了，但是，电影院后排角落里发生的事情却记忆犹新，至今回想起来还让人心跳加速。
　　“怎么了宝贝儿？不想看吗？”
　　晨阳掩饰的摸了摸鼻头，点点头，“看。”
　　两个人选来选去最后却选了一部很老的片子，《风月俏佳人》。
　　两个原本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身为富豪的男主最后却爱上了身为妓子的女主，被现实狠狠伤害了的女主，绝望又无助的在阳台上眺望着，却等来了去而复返，手捧鲜花踩着楼梯攀爬而上的男主……
　　误会隔阂、世俗的眼光都没能阻挡真爱的脚步，可惜啊，晨阳不是那在阁楼上等待救赎的女主，司徒爵即便愿意披荆斩棘，也找不到登上阁楼的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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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都会有点伤感，不过后面会甜回来的，攻其实不渣的，后面会说

122章 离别钟声2
　　两人三餐四季，如此简单的幸福，却是司徒爵遥不可及的念想。
　　时间，正在被看不见的小偷一点点的偷走。
　　这一次，跟任何一次剑拔弩张或是冷战都不同，那种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突然出现的旋涡吸进去。
　　一根纤细的牵引正扯着两端，一头连接着司徒爵，一头连接着晨阳，任何一点过激的动作就可能让这根弦崩断似的，　　放松的姿态下是隐藏着的小心翼翼，司徒爵像浅啄伴侣羽毛的雄鸟，温柔缱绻恰到好处的圈着他的爱人，目之所及都是这个让人爱而不得的人。
　　每天晨起开始的一日三餐都是司徒爵来做，虽然他会的不多，但是，他宁可就着食谱现学现卖，也想为晨阳亲手做，因为他想着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简单的收拾则交给晨阳，他们就像一对年轻的夫妻做着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在晨阳起床前，司徒爵会为他挤好牙膏，把他的毛巾好好的放到一旁，待他洗漱好出来，刚好可以闻到厨房飘出来的香气。
　　陪他看不怎么好看的电视，给他讲他可能觉得没那么好笑的笑话，亲昵的唤他宝贝儿，时不时的抱着他亲一下，握着他的手一遍遍捋过那纤细漂亮的手指，在眼底一遍遍描摹着他的眉眼……
　　“宝贝儿，喝点热水，暖暖胃”，司徒爵从晨阳手上接过一盒已经吃了一大半的冰激凌，塞给他一杯热水，“以后吃完冰激凌记得多喝点热水，不然一会儿肚子又该疼了。”
　　晨阳点点头，握着微热的茶杯贴着小腹，还没喝就已经感觉到一股暖流贴近腹部暖暖的，在司徒爵的注视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司徒爵嘴角噙着笑，揉了揉他的墨发，像即将离开家的大人嘱咐孩子一样，“以后我不在身边，还是少吃点吧”，我怕没有人给你准备热水，你自己又不记得，晚上如果闹肚子，谁来给你揉揉。
　　“你慢慢喝。”
　　也许是太难受了，虽然极力伪装，可司徒爵的心到底是肉长的，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可以得到的，可以做的也越来越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快速离开到了阳台，烦躁的点燃了一支烟。
　　跟晨阳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尽量控制很少抽烟，这两天也是一样，可他现在愈发烦躁，也愈发恐惧分别，除了抽烟发泄一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排遣。
　　敞开的窗户夹杂着绵绵细雨飘进来，吐出的白烟一半被风吹到窗外，一半在司徒爵俊朗的面颊迷蒙开来。
　　香烟上的烟灰已经很长了，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伸出窗外轻轻弹了一下，吸完最后一口，司徒爵背靠着窗外长长舒了口气，将烟蒂随手插到了花盆里。
　　他仰起头，闭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尊被遗忘在海岛上的石雕，神情落寞忧伤，原本就深邃的五官，因为这段时间心事重重睡眠不佳，眼窝愈发深陷了，看上去又多了几分阴郁。
　　晨阳坐在沙发上，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司徒爵的一举一动。
　　这个自己曾经为了仰望而拼命点着脚的男人，现在每日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
　　从前无数次肆无忌惮的嬉闹，那张无数次说过‘我爱你’的嘴，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每一寸，这副画面是如此完美，可惜，世界上偏偏就没有所谓的完美。
　　欺骗，伤害原本是被允许得到原谅的，可有些事情过了头，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如果一开始他就告诉自己他心里有个人，也许还不能真正完全把心交给自己。
　　如果一开始他不要为自己做这么多，不要表现得那么在乎，那么深情，也许自己不会陷得太早太深。
　　在时间对的时候，在某些感觉差不多对等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可惜，没有如果了，彼此都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那么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在悬在头上的利剑落下之前，见自己想见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留下遗憾了吧！
　　“雨好像小了，出去走走吧！”晨阳走到司徒爵身边，轻声说。
　　“好”，司徒爵微笑着点点头。
　　细雨斜织，绵绵密密的，随着风一阵阵吹到脸上，雨不大，没有打伞，两个人并肩在小区的小道上走着。
　　因为下雨，只偶尔有一两个行色匆匆的人经过，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头上都是糖霜了”，司徒爵揉了揉晨阳沾满雨水而像覆上一层糖霜的墨发，晨阳侧仰着头冲他轻轻勾起唇角。
　　这浅浅一笑，如同雨滴落在了芭蕉上，轻轻一弹，触到了一片柔软。
　　司徒爵突然顿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低下头的瞬间对上晨阳清澈的双眸，忍不住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跟自己接了个绵长的吻。
　　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夹杂着一丝温热，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喜欢这里吗？”小区交通便利，却闹中取静，大有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如果在这里生活，你喜欢吗？”
　　晨阳不明白司徒爵的意思，只住三天而已，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呢？
　　“嗯，挺好的。”
　　挺好的…只要你喜欢，一切就都值得。
　　“回家吧！雨下大了。”
　　司徒爵松开晨阳，先一步走到了前面，插在兜里的手握成了拳，他在控制，他不敢哭出来，他不能说挽留。
　　拉开一小段距离以后司徒爵又停了下来，依旧背对着晨阳，双腿分开了些，微微弓着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说：“上来吧！”
　　晨阳怔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司徒爵又重复了一遍，“乖，上来，我背你。”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他想到了那个夜晚，司徒爵也是这样背着自己走了好久……
　　轻轻一跃，晨阳被司徒爵向上托了托，双手托着身后的人，晨阳揽着他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路上遇到几个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司徒爵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晨阳闭着眼安静的感受着这一切。
　　背着晨阳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直沉默着，只有司徒爵脚踩过水洼的声音，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从后背传来的心跳声。
　　“要进电梯了，放我下来吧！”
　　“不放，到家再说。”
　　晨阳知道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把自己背进了电梯。
　　他们刚刚进去就进来了一对母子，半大带儿的小家伙见了背上的晨阳，两只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一下子笑了起来，“妈妈，为什么哥哥那么大了还要人背啊！”
　　孩子的妈妈尴尬得急忙把孩子弄到身后，冲着司徒爵他们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止不住偷偷打量这两个人。
　　晨阳难掩羞涩，想要挣脱司徒爵赶紧下来，却被司徒爵禁锢得死死的，　　只听司徒爵不急不躁的笑着回答：“因为哥哥在我眼里永远都是要宠着的宝贝啊！”
　　孩子张大了嘴，眨巴着眼睛，看看他妈妈，又看看司徒爵还有把脑袋埋起来的晨阳。
　　孩子妈妈尴尬又了然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
　　晨阳搂着司徒爵脖颈的手不自觉的缩紧，把头埋得更低了，不知道应该给个什么回应才好。
　　都要分开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何苦呢？等凌晨的钟声敲响，再美好的回忆也烟消云散了，与其这样患得患失，还不如什么都不要给了。
　　出了电梯门晨阳便不由分说的挣脱了。
　　“不闹了，快点进去。”晨阳先司徒爵一步进了家。
　　司徒爵进家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情绪缓和过来，望着晨阳的背影苦涩一笑。
　　傍晚，风停雨住。
　　最后一天，终于放晴了。
　　夜幕降临，薄雾下隐约露出了淡淡月色，零星亮着的少许忽明忽暗的星辰，就像任性的孩子随意抓起一把细沙抛向苍穹。
　　司徒爵跟晨阳并肩站立在露台上抬头仰望星空，再有几个小时就要分别了，千言万语，毕竟总成虚。
　　太静了，静得连极其微弱的呼吸都可以清晰的捕捉到。
　　“你…”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司徒爵笑了笑，说：“你先说吧！”
　　晨阳缓缓舒了一口气，摇摇头，看着司徒爵，“还是你先说吧。”我要说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知如何说出口。
　　司徒爵想了想，皱着眉头，捏了捏山根，眼神有那么短暂的一会儿失焦，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故作轻松的说：“晨阳，”司徒爵很少这样正式的叫他的名字，“…对不起！”
　　“……”司徒爵跟自己说过很多次对不起，却只有这一次，让晨阳觉得尤为不同，“我原谅你了。”
　　原谅来得猝不及防，司徒爵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惊讶，惊喜，质疑…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将晨阳揽入怀中，哽咽道：“谢谢你，宝贝儿，我…是真的，爱你！”
　　“……”
　　“再让我好好的抱一会儿吧，过了凌晨，就…就没有机会了。”司徒爵抱着晨阳的手臂又收紧了些，那种想要抱紧的无力感，正在一点点的将这个强大的男人击溃。
　　“如果你不知道要跟我说什么，那么就听我说吧！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办法说了。”
　　“好。”
　　“我这辈子爱过深爱过两个人，一个是顾夕，一个是你，最开始我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认我爱你，因为我觉得爱上你就是对顾夕的背叛，所以，我固执的认为把你当做顾夕就好，这样就不算背叛。可是当我发现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是不一样的，你不是他的替身，是我爱的人。”
　　“可我终究是伤害了你，你说得对，我太自私，是我闯入你的生活，将你从原来正常的世界强行剥离，你说你不快乐，所以，现在我们解除契约，我把正常的生活还给你，把原来的快乐还给你，让一切都回到正规。”
　　于司徒爵而言漫长的黑夜与孤独就如同呼吸一般，他早已经习惯，可是没有了自己，晨阳才能活得更好。
　　听着司徒爵的这些话，晨阳无声的哽咽，眼泪滴落在司徒爵的肩头，可他始终开不了口，这番真情告白与忏悔就像是太阳即将破晓，要从海平面离开的刹那，来自大海深处最无助的哭泣。
　　“宝贝儿，我爱你…”司徒爵抚摸着晨阳占满泪水的脸颊，深情的看着这双耀眼的眸子，看着一滴滴晶莹从他眼底滴落。
　　他亲吻着晨阳滚烫的泪水，他的唇瓣，抚摸着那纠缠了两人十几年的契约烙印，低头在他脖颈上覆上一吻。
　　灼热的感觉从脖颈慢慢散开，渗入皮肤，蔓延至全身，身体变得绵软，眼前的景象渐渐失真，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扭曲，司徒爵的面容愈发模糊…
　　“宝贝儿，以后没有我，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放手，用我无尽的生命去换取你的自由。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沉睡于无尽黑暗，把你从深渊中高高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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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爵哥慢走……
　　司徒爵：不，我还会回来的，　　啥时候？
　　司徒爵：不知道，问我妈。
　　这个嘛……看情况咯，我心情好，你就早点回来，我心情不好，你就别回来了呗！
　　司徒爵：少了我，这个故事就不精彩了。
　　滚，少了我才是没有这个故事了。
　　司徒爵：妈，我错了。
　　嗯嗯……你妈出差在酒店码字呢，别吵，一边跪着去。

123章 南柯一梦1
　　迷雾笼罩着丛林，飞鸟的叫声暗哑又凄厉，漫山遍野的彼岸花鲜红得像一团团炙热的火焰。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晨阳赤脚穿过丛林，踩着火红的彼岸花，抬头乌云遮蔽了天光，黑压压一片。
　　林中蹿出的乌鸦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看不见尽头的火红色跟森林汇聚成一个点。
　　“别怕，往前走，很快就会出去了，往前走，不要停下……”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柔又使人安心。
　　不远处出现一点星光，而后慢慢变成一个光圈，扩大，再扩大，天光逐渐亮了起来。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身影背对着自己，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头，魁梧挺拔的身姿，站得笔直，他缓缓转过身来，向晨阳伸出一只手，面带这微笑，那是一张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
　　这人轻轻勾起唇角，笑着说：“宝贝儿，跟我走吧！”
　　“好”，晨阳快步上前冲着那人伸出手去，却抓了个空，刹那间这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那熟悉的声音再跟自己惜惜依别，“再见了，宝贝儿，保重。”
　　……
　　“不！”晨阳猛然睁开眼，从梦中惊醒，蹭一下坐了起来。
　　“我艹，晨阳，你干嘛呢？做噩梦了啊？一惊一乍的。”
　　这声音是小辉？
　　“哎，我说杨晨阳同学，锦鲤大人，你这睡个午觉还能做噩梦啊！”
　　阿伟？
　　晨阳揉了揉眼睛，看着熟悉的宿舍，还有熟悉的室友，我怎么在宿舍？我不是在……我不是跟司徒爵在一起吗？阿伟跟小辉不是受伤在医院吗？
　　晨阳从床上弹了起来，蹭一下蹿到阿伟跟小辉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室友。
　　“阿伟，你头好了啊？”晨阳边说边扒拉着阿伟的头。
　　阿伟不解的问：“啥？我头？”
　　“你头不是让你们球队的人给砸开瓢了么？”
　　“阿呸！”阿伟一挥胳膊，把晨阳扒拉自己头的手给拍掉，“你脑子才让人开瓢了呢！睡个午觉睡傻了是不是？你伟哥我好得很，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不是，阿伟，你真没事吗？你跟小辉没受伤吗？”
　　嘶……“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小辉受伤了啊？你这咒我们呢，咱俩好着呢，身体好，感情也好，你这家伙真是，睡迷糊了。”阿伟冲晨阳翻了个白眼，拿起书冲小辉打了个手势。
　　小辉走到晨阳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锦鲤小宝贝儿，午觉不能睡时间长，看看你，脸煞白的，一看就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之前发生的事情怎么会……
　　“你们去哪里啊？”晨阳揪住小辉的衣角。
　　“自习室啊，我们两个又不像你，可以拿到保送本校研究生的名额，我这不得跟阿伟去自习室复习嘛。”
　　阿伟拿着他跟小辉的书，揽着小辉的肩，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准备换鞋出门。
　　我保送本校研究生？什么情况。
　　“你们是在谈恋爱吧？”晨阳想再确定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假的，　　小辉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们在一起都一个学期了，你是失忆了是不是？”
　　一个学期？他们两个在一起不是才一个月嘛，怎么就一个学期了呢？
　　好像有哪里不对，晨阳挠了挠手臂，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短衣短裤，看了同样装束的阿伟跟小辉，再看看外面饿烈阳高照，现在是夏天，可是自己跟司徒爵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春天啊！怎么会这样。
　　“等等，等等小辉哥，”晨阳一把拉住换好鞋子准备离开的小辉。
　　“又咋了大爷？”
　　阿伟把书本抱在胸前，一脸看个神经病的样子盯着晨阳看。
　　“我们现在是大几？”
　　阿伟翻了个白眼，拿书在他头上敲了两下，没好气的说：“大四啊大哥，不然为什么要去自习室复习考研啊！”
　　大四？不是才大三下个学期嘛。
　　“那你们谈恋爱的事情大家知道吗？”
　　“啥？”这回轮到小辉觉得莫名其妙了。
　　“就学校，同学，还有……你们家里，知道吗？”
　　阿伟忍着想要把晨阳暴打一顿的心，“知道，都知道了，就你眼瞎是不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都知道了？但是看他们两个却很轻松的样子，也没有受过伤。
　　“那学校之前论坛上有对”晨阳指了指阿伟跟小辉，“有讨论过吗？”
　　阿伟跟小辉四目相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晨阳说的是什么，小辉笑着说：“有啊，评选校园十佳情侣，我跟阿伟还榜上有名呢，咋样？羡慕不？蛋子跟文晓君都嫉妒了呢。”
　　啥玩意儿？校园十佳情侣，晨阳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之前那个世界吗？
　　“背后说你大爷干嘛呢？”蛋子开门进来了，“才在开门就听见背后有人说我了，小辉，你胆子大了啊！”
　　蛋子跟文晓君不是分手了吗？难道没有？
　　“说之前那个校园十佳情侣票选的事情呢。”小辉呵呵一笑。
　　蛋子倒了杯水喝了起来，“知道了，别嘚瑟了，真是，外面天可真热啊，渴死我了。”
　　晨阳看着胳膊没有打石膏的蛋子，“蛋子，你胳膊没事吗？不是被……”被人给打断了嘛，有了刚才问阿伟脑袋开瓢的教训，晨阳没有再问。
　　蛋子疑惑的看着晨阳，“我胳膊？我胳膊没事啊，刚才还陪文晓君逛街来着。”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噗……”蛋子喝到嘴里的水又给喷了出来，“晨阳！你瞎说什么呢？谁TM分手了。”
　　阿伟忙解释说：“别听他的，他刚才睡了个午觉起来就神经兮兮的，问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还说我脑袋被人开瓢了呢，估计在梦里咱们宿舍的都在跟人干架呢。”说完阿伟拉着小辉出了门，“我们走了啊！”
　　“哦”蛋子没有再说什么，瞥了一眼晨阳，把汗湿的衣服脱下，拿了件干净衣服准备洗澡，“你小子真是够逗的”，蛋子走到洗手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跟晨阳说，“文晓君她们宿舍那个叫左思思的，那个文传学院的系花，你到底见不见啊？”
　　左思思？难道我们还没有见吗？“左思思……怎么了？”
　　“这不是大四了嘛，咱们宿舍就你一个单身汉了，连阿伟跟小辉都内销了，人家左思思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说咱两个宿舍要不要联谊啥的，介绍你们……一对儿嘛
　　，蛋子挑了挑眉，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懂的’。
　　原来一切不愉快都还没有发生，自己跟左思思也还没有开始，晨阳的心狂跳不止，脑子一片空白。
　　蛋子走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晨阳一下，“问你话呢，要不要啊？”
　　“不用了吧，我不想”我不想再来一次，也许结果会不一样，但是，还是不要了吧，在我还没有把一切捋清楚之前。
　　蛋子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悻悻的进了浴室。
　　晨阳刚才憋着的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脑子里还在飞速搜索各种信息。
　　现在是大四，阿伟跟小辉在谈恋爱，已经在一起半年了，他们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而且还都接受了，蛋子跟文晓君没有分手，他们也没有受伤，自己跟左思思还没有开始，那么到底是自己真的做了一场梦，还是说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司徒爵改变了。
　　司徒爵，对，还有这个叫司徒爵的人。
　　“蛋子，蛋子！”晨阳咚咚的敲了几下浴室的门。
　　蛋子盯着一头的泡沫不爽的把门出条缝看着晨阳，“又干嘛啊？”
　　“你知道司徒爵吗？”
　　“谁？”
　　“司徒爵。”
　　蛋子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不认识。”
　　蛋子不认识司徒爵，也就是说现在的生活跟之前的没有半点关联了。
　　“没事了吧？我可以继续洗澡了不？”蛋子擦了擦眼睛上滴落的水珠，搓着头上的泡沫，看晨阳的表情大有一种你再啰嗦我就给你狂揍一顿。
　　晨阳咽了口唾沫，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说：“没，没事了，您请继续。”
　　“靠！”蛋子愤愤的关上门，哼着不成曲儿的调调继续洗澡。
　　此刻，晨阳有些恍惚了，是不是真的只是自己的臆想，可是之前的种种是那么真实。
　　如果真的发生过什么，一定会有迹可循才对。
　　晨阳打开手机，看了学校论坛，之前那些被人传到论坛上的乌七八糟的视频跟照片竟然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看看手机通讯录，郝仁他们的电话竟然没有了，微信通讯录，‘五好家庭’聊天群没有了，小浅他们的微信也没有了，再看看司徒爵……相册里他们两个人的照片也都清空了。
　　……五号庭院跟司徒爵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在自己的世界找不到半点印记。
　　晨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怪怪的，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冲到洗漱池的镜子前，那白皙光滑的脖颈上没有任何纹身图样，契约解除了，真的不存在了。
　　就在他倍感轻松的一瞬间，脖颈上挂着的东西让他整个人一僵……那枚狼牙吊坠！
　　晨阳终于明白了，关于之前发生的一切，那些不愉快都被抹去了，只留下了美好，五号庭院已经从自己的世界消失，而司徒爵除了这枚狼牙吊坠，什么也没有给自己留下。
　　五号庭院。
　　昏暗的房间，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台灯，宽大的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看上去异常的苍白。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
　　作者有话说:
　　轻轻的我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124章 南柯一梦2
　　夏末秋初。
　　午后的校园透着一股子懒散，晨阳突然间就无事可做了，除了准备毕业论文，好像没有什么了。
　　阿伟跟小辉每天结伴去自习室奋战考研，蛋子准备毕业就回家里的公司，梦想最终还是败给了资本。
　　每个人都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唯独晨阳还没有从如梦似幻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脖颈上的那枚狼牙吊坠，或许他真的会把一切当做一场梦。
　　获得了保研资格，身边也依旧不乏爱慕者，在同学跟老师眼里，晨阳依旧是那个佼佼者，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路上遇见几个给自己打招呼的同学，寒暄了几句，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熟悉的感觉，一样，却又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同呢？
　　湛蓝的天空，阳光微风…闭着眼睛仰起头，实实在在的自由，他感觉空气里都是甜的，是的，他终于自由了。
　　现在他只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消化，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忘了司徒爵。
　　司徒爵改变了一切，可为何不再做一件好事，让我也把你忘掉呢？这只老狐狸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手机来电，不认识的号码。
　　“喂，你好！”
　　“你好，我这里是…驾校，……”
　　驾校，考驾照？我什么时候报名了？
　　本来以为是诈骗电话，可是核实了信息都是对的，还收到了短信提示考科目一。
　　晨阳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是司徒爵安排的，　　之前司徒爵就跟他说过让他去考驾照，当时他没在意，没想到司徒爵还记得。
　　司徒爵，你究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为我做了多少事情？
　　钱，不知怎的晨阳冒出了一个想法，司徒爵做事情向来周到，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　　打开银行卡查询余额，果不其然，一夜暴富的惊喜跟惊吓随着那一千万的额度赫然呈现眼前。
　　一千万人民币！隔着屏幕晨阳仿佛看见了高高堆砌的现金。
　　面对一大笔从天而降的财富，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司徒爵这是要让他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即便这辈子不工作，只要不败家，也可以吃穿不愁了。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连带着鼻头都有些酸涩，眼眶也热热的，　　有什么好哭的，这个混账东西有的是钱，一千万算得了什么，不至于让我哭。
　　晨阳难受的不是那笔钱，而是司徒爵无微不至的关心，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像他那样对自己了吧！
　　不想那么多了，一切回到正规，就让曾经的种种烟消云散吧。
　　没有了契约的禁锢，人生匆匆数十载，他会慢慢变老，会死，所以，应该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
　　发自内心的喜悦牵动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现在这样，真好。
　　五号庭院。
　　“少爷，你好糊涂啊！”白叔老泪纵横，站在床前看着好似熟睡了的司徒爵，“一声不吭的就解除契约，丢下我们就不管不顾了，怎的如此狠心。”
　　海叔叹了口气，拍了拍白叔的肩，安慰说：“算了吧老白，他太累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这么些年，他心里的苦，你还不知道么？”
　　“……是啊”白叔摇摇头，抹掉眼角的泪，“睡吧，不知道这一觉还能不能醒来了，如果…如果醒不来，就当做解脱了吧！”
　　算是解脱了吗？也许吧！
　　自从司徒爵违背归墟的约定，擅自解除契约，又用所有的魂力逆天改命，他就遭到了反噬，如同一株会呼吸的植物，陷入了沉睡。
　　五号庭院没有了主心骨，好在这么多年来大家已经形成了默契，工作上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大家比之前更加沉默了。
　　没有了谁，世界依旧在转动，时间一点点逝去，晨阳也慢慢适应了新的生活，就连梦里，也不曾有过司徒爵的影子。
　　“终于考完了，我得好好睡个两天，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复习，人都要熬干了。”小辉从考场上出来，遇见了差不多同一时间走出考场的阿伟。
　　阿伟捏了捏他的腰，“辛苦啦辉哥，男朋友帮你放松放松。”
　　“呀，别闹，痒…”小辉最怕阿伟摸他的腰，全身上下就这腰最敏感。
　　阿伟呵呵笑，毫不避讳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媳妇儿…我们今天不回宿舍了呗！”
　　“……”小辉看着一脸期待的阿伟就知道这家伙憋得不行了，就想逗逗他，“不行，就要回去，我还要跟晨阳和蛋子他们庆祝一下呢！”
　　阿伟顿时耷拉下脸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小辉，“辉哥，媳妇儿…”说着说着阿伟就贴着小辉的胳膊蹭了蹭，像只可怜的大狗狗，“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呢，咱们又得一个月不能见，你当真如此这般的狠心？”
　　对哦，马上要寒假了，之前暑假差不多两个月不见，两个人叽叽歪歪的煲电话粥，最后实在忍不住提前了一个星期回的学校，打得那叫一个火热。
　　小辉撅着嘴，说：“走吧！”
　　“去哪儿？”
　　小辉冲着阿伟狡黠一笑，“你说呢？”
　　阿伟这才反应过来，咧着嘴开心的笑起来，快步上前揽着小辉，翻出手机给晨阳发了条短信：我跟你辉哥今天晚上不回宿舍了。
　　晨阳：去吧去吧！明天晚上不回来也行。
　　阿伟：那得看你辉哥的意思，我是没问题。
　　晨阳：……要点儿脸吧！
　　“阿伟他们来消息了吗？”蛋子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嗯，阿伟刚才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晨阳瞥了一眼不知在头上抹了多少公斤发胶的蛋子，“你这是干嘛呢？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要开屏啊？”
　　蛋子冲着晨阳嘿嘿一笑，说：“文晓君她表姐来了，我得见家属去，这不得收拾一下弄点儿印象分嘛！”
　　“你别弄巧成拙了，就之前那样就挺好的。”
　　蛋子又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捋了捋发型，“咋可能，你江哥我这叫气质，懂不懂？”
　　“不懂不懂，快走吧！都快闪瞎眼了。”
　　蛋子走到门口又探头进来问了问，“你要不要一块儿去？听说她表姐单身呢，还很漂亮。”
　　晨阳摇摇头，“没兴趣。”
　　蛋子翻了个白眼儿，一脸嫌弃的关上门，宿舍里又只有晨阳一个人了。
　　每每这个时候晨阳才会觉得分外孤独，从前一个人的时候没有多余的感觉，可是现在他却无法掩饰独处时的落寞。
　　四个月了，看似如常，可只有晨阳自己才知道有的事情是真的变了。
　　室友好几次要跟他介绍女朋友，可是晨阳统统拒绝了，他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没办法娶妻生子，他会下意识的跟女生保持距离，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又是一年圣诞节。
　　热闹的比以往更热闹，孤独的比以往更孤独，晨阳则属于后者。
　　上一次圣诞节是司徒爵陪着他，吃饭逛街看电影，坐摩天轮。
　　有些记忆悄无声息的溢出来，越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越无法控制。
　　晨阳觉得自己挺犯贱的，明明恨这个男人恨得要死，至于脱离了他的掌控有了正常人的生活，却又忍不住怀念有他的日子。
　　“宝贝儿，再陪我三天，最后三天…”
　　还真的是最后三天呐，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一觉醒来这个男人就彻底消失了。
　　晨阳鬼使神差的去到了跟司徒爵最后在一起的那间公寓，门锁之前录入了晨阳的指纹，他在门口站立了好久，颤抖的把拇指印了上去，“叮”一声，门开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生气。
　　打开门口的灯，瞬间亮了起来，熟悉的场景引入眼帘。
　　他没有急着进去，就这样站了差不多两分钟才走了进去。
　　拉开柜门，上面放着两双拖鞋，他心头一颤，鼻子又酸了。
　　换上属于自己的那双拖鞋，屋子里静悄悄的，他有一霎那的恍惚，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司徒爵在厨房给他做饭，修长挺拔的身影来回穿梭在厨房与餐厅。
　　削好的水果摆在桌上，配着他最爱的巧克力酱。
　　心烦时，这个男人会在阳台抽烟，不知在看哪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阳台上的绿植因为缺乏水分，有些枯萎了。
　　“宝贝儿，你给花浇下水吧！”…
　　上一次他浇水的时候，司徒爵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晨阳拿起水壶仔细的给这些花浇水，他觉得自己就像这样花草一样，正在慢慢枯萎，花是因为缺水，可是他又是因为什么呢？
　　房间里宽大的双人床被子折得整整齐齐，时间太久了，已经没有了那熟悉的味道。
　　打开衣柜，并排挂着他跟司徒爵的睡衣，曾经无数伐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仿佛就在昨天。
　　晨阳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定睛在茶几上放着的一个小盒子，他记得之前没有的，　　好奇促使他打开了盒子，居然是房产证还有车钥匙。
　　房产证上赫然写着他的名字，正是这套房子，怪不得司徒爵要带他来，让他陪自己三天，告诉他什么东西在哪里，原来司徒爵早就想好了要给他一个自己的家。
　　这车钥匙很熟悉，他确定这是他跟司徒爵在一一起时最喜欢坐的那辆悍马。
　　盒子里有一封信，是司徒爵的字迹：宝贝儿，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解除契约，你已经真正自由了。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想给你留下点什么，可我知道太多了你不会要，所以，我把这套公寓留给你，车是你喜欢的那辆，就停在楼下，给你留的钱不要舍不得花，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知道这些弥补不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对不起，你要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
　　…………
　　司徒爵…你这个混蛋，眼泪不受控的开了闸，浸湿了信，模糊了字迹。
　　晨阳一遍遍念着司徒爵的名字，说不清楚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为什么不把我的记忆也消除，为什么要让我记得你，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这些，说了从我的世界消失，又为什么还要管我。
　　晨阳抱着一盒冰激凌，一勺一勺的喂进嘴里，从咽喉到胃，都透心凉，可他不想停，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吃。
　　眼泪滴落到冰激凌盒子里，香芋味道的冰激凌变得好苦涩。
　　不知不觉他吃完了整整一盒，可是这次没有人再给他递热水，没有人说他不要再吃了，没有人给他捂肚子。
　　他蜷缩在沙发上忍着腹痛，嘴里含糊的念叨着，“司徒爵，我肚子疼，好疼，你为什么不管我了，你…回来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
　　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会看得更清楚，不过爵哥暂时回不来
　　昨天遇到地震，被困在路上四个小时，饥肠辘辘，凌晨才到家，好在路上码字了，现在挣扎着起来发，不容易啊

125章 大梦方觉1
　　新年临近，校园里的人都做了鸟兽散，晨阳也回到了司徒爵留给他的公寓。
　　年前他顺利的拿到了驾照，第一次拿着车钥匙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这个位置曾经属于司徒爵。
　　去哪里呢？晨阳把车开的很慢，不仅仅因为他是新手，再者，他真的不知道去哪里。
　　沿着街道缓缓行驶，这个城市又开始张灯结彩了，莫名的想到了那个不愉快的新年。
　　现在五号庭院的人怎么样了呢？白叔，小浅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还有司徒爵，他真的消失不见了，就连曾经24小时盯梢的乌鸦也没有了。
　　不知不觉间竟然把车开到了通向五号庭院的那条路，却怎么也找不到五号庭院了，曾经走过无数次的那条路，今天竟然也凭空消失了。
　　真的如司徒爵所说，他再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他真的做到了。
　　晨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车开来这里，只是跟着感觉一直走，直到他找不到了同往五号庭院的路，就像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这一刻，他彻底慌了。
　　司徒爵把所有联系都彻底切断了，是他想要的，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又真的接受不了。
　　有些人看上去走了，可实际上却从未离开过，司徒爵于晨阳就是这样。
　　身后的喇叭叫嚣着，晨阳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堵在了路口，后面排起了长长的队。
　　打方向盘调转车头，继续没有目的的前行，直到快天黑了他才回到公寓。
　　冷锅冷灶，把屋子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也没办法捂热那颗冰冷的心。
　　在公寓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是睡在沙发，床太大了，伸手空荡荡的，他害怕那种半夜醒来身边没有人的感觉。
　　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躺在沙发上，睁眼看着天花板，一点点的回忆起往事。
　　从他们相识开始，到后来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再到分开。
　　如果司徒爵不曾把他当做替身，如果司徒爵对他坦诚一点，如果不那么霸道干涉他的生活，如果他们的感情不曾伤及无辜，如果……可惜没有如果了。
　　晨阳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窗外万家灯火，而他却冷冷清清，如果自由是这样的，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了爱人的自由，更多的是空虚。
　　22岁了，房子车子票子，一夕之间，他都有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家，没有那个可以陪着他的人。
　　呵呵……晨阳在心里冷笑一声，掩饰不住内心的酸楚，捂着脸哭了起来，对司徒爵的思念愈发浓烈。
　　“司徒爵，司徒爵……你在哪里？我想你了。”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呼唤，可惜司徒爵听不见，也无法回应了。
　　烟花把夜幕点缀得灯火通明，晨阳站在窗前静静的看了许久，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去五号庭院找司徒爵。
　　他抓起外套跟车钥匙便冲出家门，踩着油门一路狂奔，新年路上没有多少车，一路顺畅的到达了那个路口。
　　十字路口除了昏暗的街灯，看不见几辆车，晨阳依旧找不到回去的路，他下车在十字路口徘徊，焦急的寻着，却怎么也找不到。
　　“司徒爵，你出来，混蛋，你出来啊！你出来见见我，司徒爵……我，我想你了，司徒爵，出来见见我好不好，呜呜……”任凭晨阳叫喊也无济于事，经过身边的车辆放缓速度，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他全然不在意这些，只一遍遍的呼唤着司徒爵的名字。
　　“阿木啊，你听见了吗？好像是晨阳。”小浅放下手里的活计，向着门口望过去。
　　“何止听见，我都能看见外头是什么情况，那小家伙都急哭了。”
　　郝仁跟大双小双两兄弟六只眼睛互相看了看，只能无奈摇摇头。
　　白叔跟海叔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不敢出去。
　　小浅有些忍不住了，“海叔，真的就不管他了么？”
　　“少爷之前交代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看见少爷现在的样子，否则，少爷为他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真是可惜啊，可惜了……”白叔感叹。
　　司徒爵在陷入沉睡之前交代了所有人，从此切断跟晨阳的联系，不要再让他进来，大家也只能听令行事，饶是晨阳再难受，也没办法。
　　司徒爵，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真的狠心不见我，晨阳蹲在路口，像个被抛弃的流浪猫，他不知道他呼唤的那个男人现在根本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晨阳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现在有什么危险，司徒爵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他只能赌一把。
　　一辆轿车迎面驶来，晨阳站起来，攥紧了拳头，朝着车辆冲了出去，司机吓得急刹，可是来不及了，眼看就要撞上，晨阳双眼紧闭，不知自己能不能赌赢，他脑子里已经嗡嗡作响了。
　　没有等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那个男人，可是疼痛也没有，他被人救了。
　　“晨阳，你疯了，怎的如此糊涂啊！”阿木，是阿木的声音。
　　晨阳猛的睁开眼睛，他真的来到了五号庭院，阿木正攥着他，院子里齐刷刷站在熟悉的八个人，晨阳一一看过去，唯独不见司徒爵。
　　白叔见了晨阳劈头盖脸的就骂，“你做什么不要命了吗？如果不是阿木速度快，你真的就……哎”
　　大家围上了七嘴八舌的说，晨阳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过分了。
　　“对不起，我……我进不来了，所以就”
　　“所以就不要命的撞上去？幸亏阿木速度快，要是赶不及，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你跟爵哥一样，就是有病，都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两个白痴。”
　　晨阳拉住小浅的袖子，“司徒爵呢？为什么不是他来救我？”
　　这个问题谁也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司徒爵人呢？小浅哥，阿木哥，你们说话啊！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小浅红了眼眶，伏在阿木肩头无声抽泣，晨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司徒爵出事了，而且很严重。
　　“白叔，海叔……”晨阳看着两个老人，想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
　　白叔跟海叔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看着晨阳说：“算了，既然你都找来了，索性就让你知道吧。”
　　另外几个人还在犹豫是不是真的要违背司徒爵的指令，白叔又说：“该来的迟早腰间来，又何必瞒着他呢？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他。”
　　晨阳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有过无数猜想。
　　当走进那扇熟悉的门，看见那个熟悉的面孔，此刻他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深邃立体的面庞还是那么好看，只是看上去脸色惨白，憔悴了不少。
　　“他……”晨阳颤抖着伸出手在司徒爵的鼻息间试探，还好，有呼吸，虽然很微弱，可至少证明司徒爵还活着。
　　“他这是怎么了？”
　　白叔缓缓开口，“魂力全部散了，凭着跟归墟的契约还吊着一口气罢了。”
　　晨阳忍不住眼泪哗啦啦落下，他一边哽咽一边问，“什么魂力？白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为了我？”
　　白叔怔了怔，在想着怎么解释这些。
　　“我们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从跟归墟签订契约那天起，支撑我们活下去的就是魂力，少爷是所有人里魂力最强的，也是唯一一个除了归墟之外可以再跟其他人订立契约的，只不过，少爷订立契约的人跟我们不同，那是少爷将自己的魂力渡给他才行，就像，”白叔顿了顿，“就像当年他救你的时候将自己的魂力渡给了你，所以，你才能活下来，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少爷能够感知，你体能有少爷的魂力保护，在危急时刻也能够自保。”
　　所以上次自己会发了狂一样，都是因为司徒爵留在自己体能的魂力在起作用。
　　“归墟订立契约是不能解除的，一旦订立，除非归墟允许，否则擅自取消就会遭到反噬，更何况少爷还将之前的事情悉数抹去，那是逆天改命，犯了大忌，为此，他魂力散尽，现在只勉强叼着口气，是个活死人罢了，不知什么时候归墟一怒之下解除契约，那少爷，就，就真的没了。”
　　什么叫真的没了？他……会死？
　　晨阳无力的跌坐在床沿，看着不省人事的司徒爵懊悔不已，司徒爵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他怎么也想不到，司徒爵愿意为他付出到这个地步，什么怨啊恨的，此刻都已经化为乌有，他只想司徒爵能够醒过来，哪怕要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少爷就是怕你看见以后这个样子，所以才不让我们再跟你有什么联系，怎知你这小子竟然不顾死活的非要闯进来，哎，一切都是命啊！命啊！”
　　“白叔，要怎样他才可以醒过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只要他可以醒过来。”
　　白叔捻着花白的胡须，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从前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我跟大家也很无奈，不知道要怎么办。”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办？司徒爵难道醒不过来了吗？
　　晨阳抹掉眼泪，抓住阿木的胳膊，“阿木哥，你是医生，你不是诡医嘛，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阿木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回答，“晨阳，我再能耐也超越不了归墟的法度啊，爵哥这个，我真的，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但凡我有办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了。”
　　是啊，如果大家有办法，司徒爵又怎么会像个活死人一样躺着呢？
　　归墟，对，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救司徒爵。
　　“去归墟，我们去归墟，那里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他的，你们带我去归墟好不好？”

125章 大梦方觉2
　　归墟，忘川河上奈何桥。
　　阿木、晨阳眼前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古典服饰，面容姣好的女子，阿木唤她孟婆。
　　“给，小树让我带给你的。”阿木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孟婆。
　　孟婆接过食盒，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小树在忙什么呢？为什么他自己不来。”
　　“树哥这两日有些事情，年后就来。”
　　孟婆努着嘴，还想说些什么，眼神越过阿木身后的晨阳顿时愣住了，惊呼，“怎么又是你？”
　　这次轮到阿木跟晨阳愣住了。
　　“什么？”
　　“又是我？”
　　阿木跟晨阳四目相对，听得不明就里。
　　孟婆嘶了一声，放下食盒，走进晨阳上下打量起来，“是顾兮没错啊，不对呀，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晨阳心里想的是孟婆大概是把自己错认成顾兮了，“我叫晨阳，不是顾兮，大概是长得像吧。”
　　不料孟婆却说：“不，你就是顾兮，化成灰我也认识，”或许是觉得这话有点难听了，孟婆掩饰的磕了两声，“你三次经过奈何桥，却三次拒绝了我的孟婆汤，这张脸，还有当时说的话我可是记忆太深刻了呢，你不是顾兮，还能是谁？”
　　晨阳不知道该怎么接孟婆的话，求助的看着阿木，阿木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阿姐，他是晨阳，真的不是顾兮少爷，只是跟他长得很像而已，刚开始我们也都差点认错了。”
　　孟婆大吃一惊，伸出手在晨阳额间轻轻略过，勾起唇角，冲着阿木笑了笑，“你们这群傻子，他就是顾兮，刚才我试过了，他体内还残留着顾兮的一缕残识呢。”
　　！！！阿木跟晨阳听到这句话无异于是个晴天霹雳。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我不可能是顾兮，我叫晨阳”我究竟是谁？到底发生过什么？
　　阿木问：“阿姐，这个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你若是知道些什么，还望告知一二，我一定好好答谢。”
　　孟婆扬了扬手，笑答，“好说，叫你们小树亲自来谢我。”
　　“那是自然。”
　　孟婆踱了几步，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八百年来顾兮来过我奈何桥三次，因他跟司徒爵在佛前许过愿，定下三世情缘，所以，三过奈何桥而不喝孟婆汤，每一世都只为等一人，三世缘了，再无可能，却也不得轮回了，便留下一缕残识锁于这狼牙吊坠中，用他的影子入了轮回，待有一日这影子能够替他回到司徒爵的身边，可是，这一缕残识却不知为何，未能被你这个小家伙读取，所以，你空有顾兮的样貌，却没有顾兮的记忆，这一世，你不认得司徒爵罢了。”
　　谁也没有料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答案，顾兮就是晨阳，晨阳就是顾兮，所以，司徒爵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顾兮的感情，只是晨阳跟司徒爵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好糊涂啊，他们以为的替身，其实就是彼此寻找了多年的爱人。
　　晨阳握着狼牙吊坠已经泣不成声了，阿木也一时反应不过来，孟婆尴尬的站在一旁。
　　“哎哎……那什么，你现在哭也没有用，还是得想办法把司徒爵给弄醒才行。”
　　“阿姐，你知道了啊？”
　　孟婆白了阿木一眼，“废话，你们五号庭院的事情整个归墟都知道了，要不是看在司徒爵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他早就硬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躺着？”
　　晨阳赶紧把眼泪给憋了回去，哽咽道：“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唤醒吗？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孟婆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晨阳的脸立马沉了，孟婆又说，“不过我知道谁有办法。”
　　“阿姐，麻烦你一次性把话说完行吗？”
　　孟婆讪讪一笑，“不好意思，你们可以找思玉，当年可是他负责跟司徒爵签订的契约，那老家伙肯定有办法。”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阿姐！”阿木连忙拱手对着孟婆作揖。
　　晨阳也跟着弯腰答谢。
　　“行了行了，赶紧去吧，就你们这一天天要死要活的，看着都烦，整日里情情爱爱的，烦不烦啊！”孟婆拎起食盒转身要走。
　　阿木调侃道：“那树哥还要来吗？”
　　孟婆顿住脚步，回头瞪了阿木一眼，骂道：“他敢不叫他来试试！”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阿木哥，那个思玉你认得？”
　　“嗯，当然认得，我这就带你去找他。”
　　归墟复地，忘川河尽头倒悬着一个瀑布，河水逆流而上，瀑布下有一方凉亭，一玄衣男子正独自对弈。
　　他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来了啊！”
　　阿木笑了笑，带着晨阳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叫了声，“思玉君，别来无恙啊！”
　　这个叫思玉的男子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笑了笑，生得温文儒雅的一幅好面孔，没想到孟婆口中的老家伙，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坐吧！”他挥挥手，面前的棋盘变成了一壶茶，他给晨阳阿木各自倒了一杯茶。
　　晨阳跟着阿木落座，对着这个看不出年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有些畏惧。
　　阿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我来的目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思玉笑了笑，点点头，又看了看晨阳，若有所思，“顾兮，你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人人都说他是顾兮，好像他也真的是顾兮，可是，晨阳对于顾兮却十分莫生，对于过去也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新身份。
　　“你们都叫我顾兮，姑且我就是顾兮吧，可是，我对前尘往事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要怎么救司徒爵，孟婆刚才说找你想办法，说你一定可以救司徒爵，所以，我想请你给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救他，不管做什么，只要我能够做到，我都会去为他做。”
　　思玉点点头，说：“好，办法我的确有，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也的确只有你才能救他。”
　　晨阳大喜，“要怎么做？”
　　“回到过去，让一切从新开始，让他从新缔结一次契约，当你明白事情的始末，便可以解锁顾兮留在狼牙吊坠里的残识，到那时，你才是真正的顾兮。”
　　晨阳想的是，他做不做顾兮都无所谓，当他知道自己就是顾兮的时候，知道司徒爵是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痴情种，他已经悔不当初了，只要司徒爵能够醒来，即便世界上再也没有顾兮，也没关系。
　　“好，要如何做？”
　　“去往生池，白叔会告诉你怎么做，去吧！”
　　回到五号庭院，阿木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给其他人，同样得到了大家震惊的反应。
　　“什么？晨阳居然就是顾兮少爷！”
　　“他竟然会是顾兮少爷。”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神奇了。”
　　“少爷，顾兮少爷，您总算回来了，呜呜……”大双跟小双一人一边搂着晨阳，哭得稀里哗啦，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跟热情整得尴尬极了。
　　白叔解释说：“你不知道所以有这反应很正常，大双跟小双原本可是你第二世时候的书童呢！”
　　晨阳：“……”第二世，是啊，说的是三世情缘嘛，晨阳笑着拍了拍他们两兄弟的肩，安慰说，“好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我现在是应该叫你顾兮少爷呢，还是晨阳呢？”白叔笑着说。
　　“随大家高兴吧，晨阳也好，顾兮也罢，左右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现在只想赶紧把司徒爵给唤醒。”
　　他这样一说，大家原本喜悦的心情又落了大半。
　　“思玉的办法我知道，他是让你从往生池回到过去，我得提醒你一句，过去发生的事情不能改变，也无法改变，任何你说的，做的，都是曾经发生的，你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我们等着你跟少爷一起回来。”
　　“好，我记住了。”
　　司徒爵卧室后面隐藏着的就是往生池，上一次跟司徒爵在浴室行那鱼水之欢时无意中瞥见过一眼，没想到自己跟往生池的缘分早在那一眼就种下了。
　　晨阳坐在床沿轻抚着司徒爵的面颊，含着泪说：“司徒爵，我回来了，原来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顾兮，我们怎么都那么傻，我还怪你把我当做替身，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像我这样的傻子，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痴情的人，笨蛋。”
　　看着昔日的爱人，心疼难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司徒爵也会无助，也会需要人保护，这个男人总是像做山一样挡在身前为他做尽一切，现在他也想为了这个男人做点什么，回到过去，救他，“司徒爵，三郎，夫君，我现在这样叫你，你听得见吗？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像这叫你吗？等你醒过来了我就天天这样叫你，好不好？”
　　晨阳在司徒爵的唇上亲了亲，“你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会让你醒过来的。”
　　往生池水冰凉刺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强忍着凌迟般的撕裂感，晨阳渐渐***池中，池水将他整个淹没，渐渐遁入虚空。
　　好像整个人都被撕裂了，那疼痛最后渐渐叫人麻木，无尽的黑暗，渐渐坠落深渊，不知何时又慢慢迎着光向上升起。
　　身子好像被困在了狭小的空间，空气稀薄，快要令人窒息。
　　凭着本能向四周探索，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砰砰砰……”放着行礼的车队里发出木板被敲击的声音。
　　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郎拉紧缰绳将马停住，瞥了一眼旁边的随从，冷冷的说：“过去看看。”
　　“是，少爷。”
　　随从跟另外几个人围着发出声音的木箱，他们手握刀枪剑戟，直指木箱，好像里面藏着什么要人命的东西。
　　那名随从挑开木箱，不料却钻出来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儿。
　　“哎呀，快住手，是顾兮少爷！”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男子急忙上前将那些随从扒开，将木箱里的孩子抱出来。
　　“顾兮少爷，你怎么藏在这里啊！”
　　晨阳定睛一看，这不就是白叔嘛，这身古装打扮……是啊，他回到过去了，“白叔！”晨阳激动的依偎在白叔怀里，“白叔，白叔……”
　　骑着马的少年郎闻言赶紧过来查探，一看见晨阳就又惊又喜，一把将他从白叔怀里抱了过去，“顾兮，小家伙，你怎么追来了。”
　　眼前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却有着成年人的身量，这无可挑剔的五官，这不正是年少的司徒爵吗？
　　晨阳一把搂着司徒爵的脖颈，死死不撒手，哭着喊：“司徒爵，司徒爵……呜呜……”
　　‎
　　作者有话说:
　　我说过攻不渣的，现在真相大白了，人家是个情种呢……自始至终他爱的都是同一个人，嘿嘿

126章 前尘往事1
　　抽着嫩芽的垂柳在微风中摆动得分外妖娆，河滩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少年，面前是清澈见底的河流。
　　阳光投射到河面上，反射出来的光晕在少年脸上泛着耀眼的金色。
　　司徒爵手里摆弄着一根细长的柳枝，神情凝重，透露出跟他14岁的年纪不相符的阴郁，从他带着晨阳坐到河畔以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话，几次面对晨阳想要开口又都忍下了。
　　他抓起身边的石子，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用力的投掷到河里，蹭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吼道：“顾兮，你知不知道这次去京都意味着什么？陛下说得好听是叫各位藩王君侯的公子哥儿们去听学，其实就是做质子，这些话我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是你竟然闷声不响的跟来了，平日里你要怎么胡闹我都依你，可是这京都我去得，你绝对不能去，我现在就叫白叔安排人送你回去，你听见没有？”
　　晨阳一个头两个大，原来司徒爵是去京都做质子，自己躲在那柜子里就是为了跟着他。
　　见晨阳不说话，司徒爵狠狠一跺脚，想拎小鸡仔似的把晨阳拎起来，刚开口要吼“顾兮，你……”
　　“呜呜……”晨阳竟然哭着一把抱住了司徒爵，晨阳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哭，也许是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司徒爵太让他害怕了。
　　现在少年感满满的司徒爵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现在平平安安的，晨阳的一颗心砰一下落了地，况且他刚刚得知自己就是顾兮，怎么能不激动呢。
　　无论如何，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放开司徒爵的手，他去哪里，自己都是要跟着去的，这也是他回来的目的，　　“我不走，司徒爵，你别赶我走，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我舍不得……呜呜，我舍不得。”
　　司徒爵被他这么一闹彻底懵了，这个时候的司徒爵看着十岁的顾兮哪里会有其他心思，左右不过把他当做一个喜欢粘着自己的弟弟罢了。
　　司徒爵想要把他松开，他却把自己搂得更紧，“顾兮，乖，听话，你先松开，我们优有话好好说，啊？”司徒爵平日里最怕顾兮哭了，小家伙一哭起来他就没辙。
　　“那你先答应让我跟着你，不然我就不撒手，呜呜……”又哭了，晨阳眨巴着满是眼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司徒爵，那小模样别提多楚楚可怜了，司徒爵叹了口气，无奈的拍拍他的头说，“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听话，要想在京都那龙潭虎穴活下来，你就得乖乖跟着我。”
　　晨阳开心的点点头，一张脸上又是眼泪又笑的，像只小花猫。
　　司徒爵把他带到河边，捧起清亮的河水给他洗脸，又用自己的衣衫给他擦脸。
　　晨阳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眉眼间还藏着这个年纪的稚气，可是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狼性，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看着那张好看的脸，晨阳忍不住上手摸了上去，司徒爵捏着他的鼻子，笑了起来，“你就仗着我疼你使劲儿折腾吧！等你长大了给你说个亲，自有你媳妇儿来收拾你。”
　　晨阳手一抖，笑容僵在脸上，媳妇儿？所以说，现在自己跟司徒爵还不是那种心意相通的关系。
　　司徒爵以为是自己那个媳妇儿把他说得害臊了，呵呵笑了起来，他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招招手示意晨阳跟上。
　　清澈的河水映照出一个稚气的脸庞，河面上映出来的人影婴儿肥都还没有退却，晨阳一惊，怪不得司徒爵他们会把自己当做曾经的顾兮，这张脸真的就是晨阳小时候的魔芋结。
　　他又想起了自己当时问司徒爵为什么要救自己，司徒爵回答说因为自己像他的一位故人，那个故人现在正是稚气未脱的自己啊。
　　晨阳想想又觉得十分好笑，缘分、轮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顾兮，还发什么愣呢，快点儿，再晚就赶不及到京都，只能在这荒郊野岭睡一晚上了，不怕晚上留着喂蛇的话，你就再下河里游一圈得了。”
　　晨阳捧起清亮的河水喝了一口，擦了一把脸，冲着司徒爵咧着嘴笑了起来，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他跑去。
　　司徒爵伸手一拉，就把他拉上了自己的马，将人好好的圈在怀里，拉紧缰绳，挥着鞭子，冲在了队伍前面，浩浩荡荡的人马如疾风一般在林子里穿行。
　　风在耳边呼啸，司徒爵的呼吸洒在脖颈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他感激命运使然，让他有机会跟司徒爵重新再来一次，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他只需要听从自己的内心，跟司徒爵重新再走一次就好。
　　在司徒爵看不见的角度，晨阳不经意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顾兮，我已经安排人送信回去了，免得父王他们担心。”
　　“好。”
　　彼时的司徒爵乃骊国武侯司徒俊的三子，年方14岁，应皇帝诏令入京都听学，实则与其他藩王的公子一样是去当质子。
　　所有藩王里面皇帝最畏惧的就是他武侯司徒俊，他跟所有皇亲国戚的君侯都不一样，是骊国实打实靠着一刀一枪，司徒家的男儿在沙场上厮杀挣来的爵位，到司徒爵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
　　司徒爵更是当今皇上还是皇子之时，为了拉拢司徒俊，而跟司徒家联姻，将其王妃的胞妹嫁给司徒俊所生，其父司徒俊乃镇守边疆的武侯，母亲又是当今皇后的胞妹，身份在所有质子中最为贵重。
　　可是司徒爵异常清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司徒家已经再无加官进爵的可能，能够保住司徒一族就是最好的，　　大哥司徒玉跟二哥司徒颜虽然与他并非一母所生，可是对他从小就疼爱有加，挨着大哥跟二哥年岁已大，且需跟随父亲出证据，所以，到京都的人选就变成了司徒爵。
　　晨阳，也就是彼时的顾兮，乃司徒俊的御医，一次为了医治司徒俊在战场上中的毒几次以身试药，虽然成功配出了解药，可是他自己却来不及医治，不幸离世。
　　司徒俊感念他的恩德，便将顾兮接到府中，跟自己的孩子一起教养。
　　顾兮比司徒爵小四岁，在几个孩子里，就属司徒爵跟他年纪最相仿，且司徒爵第一眼见到这白面娃娃一样的顾兮就喜欢，所以，平日里总是食宿都在一处。
　　虽是家臣之子，可是主人家把他当儿子养，谁也不敢怠慢，他又生得讨喜，谁见了都喜欢，都知道他是司徒家的顾兮少爷。
　　这次晨阳跟着司徒爵一起去京都，又是意外，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京都。
　　天子脚下的地界，自然是繁华又庄严的，　　一路上晨阳都跟看稀奇似的左顾右盼，司徒爵骑着马，在众人的簇拥下抵达一处府邸。
　　门口早已等候着皇帝派来的人，只等司徒爵他们到了以后收拾整齐就入宫面圣。
　　武侯府自司徒爵六岁跟随父亲去了边关后就只回来过两次，可是依旧修葺得十分玩好久，看样子他们不在的时候皇帝也不曾怠慢，不过，主要的还是皇后念着血脉情亲，毕竟她的亲妹子在这里住了七八年。
　　气派是真的气派，可是常年没有多少人气，也是格外冷清。
　　一众仆人齐刷刷的跪拜了一地，司徒爵这个三公子只接待了公里的来人，跟大家算是打了个照面，多余一句话都没有，冷着脸，带着晨阳进了里屋收拾去了，其余的都交给白叔。
　　晨阳跟司徒爵换了行头从屋里出来，正巧遇到白叔跟一个年纪相仿的人相谈甚欢，晨阳仔细一看，竟然是海叔，这可把晨阳高兴坏了，忙不迭的跑过去打招呼，“海叔！”
　　白叔跟海叔均是一愣。
　　“小少爷，你认得我？”海叔不可置信的看着晨阳。
　　晨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跟海叔此刻还并不认识。
　　咳咳……晨阳灵机一动，看着海叔手里宝贝似的捧着的兰草，说：“进来的时候听人说的，侯府的花草比别出的格外出挑，全赖海叔的一双巧手，所以，我一猜你便是海叔了。”
　　得，这马屁拍的相当到位，海叔开心得哈哈大笑，“这小少爷不仅模样俊俏，小嘴儿也甜得很，跟摸了蜜糖似的，叫人看了就喜欢得很。”
　　白叔也在一旁说：“那可不，顾兮少爷在咱们侯府可是喜庆不得了，谁见了都喜欢。”
　　“原来是顾兮少爷，老海见过小少爷”，海叔虽是长辈，可到底讲究着尊卑，还是恭恭敬敬的给晨阳行了个礼。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司徒爵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朝着晨阳他们走过来，换了一身入宫穿的衣衫，司徒爵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看得十岁的晨阳眼睛都恨不得贴到他身上，要不是现在不允许，晨阳真想冲上去吧唧一口。
　　见了司徒爵，白叔跟海叔都给他行了个礼，司徒爵不是那种拘小节的人，两人才弯腰，话还没说出口，司徒爵就摆摆手示意不必了。
　　“才说着顾兮少爷小嘴儿跟摸了蜜糖似的，才见了老海就认识了。”
　　司徒爵疑惑的看着晨阳，“哦？”司徒爵笑了笑，搂着才到自己胸口的晨阳，说，“看来平日里我给你的蜜饯点心没少吃，以后见了我，小嘴儿也再甜些才好。”
　　晨阳抿了抿嘴，心想，让我狠狠亲一下才好呢，让你知道甜不甜，可他不能说，只冲着司徒爵呵呵笑。
　　‎
　　作者有话说:
　　少年时期的爵哥来了，从草原奔驰而来的京都最亮眼的崽

127章 前尘往事2
　　金銮殿上，象征着皇权的位置上正端坐着一个体型富态的人，这人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竟是王者之态，此人便是骊国皇帝雍棋。
　　见了从殿外金刀大马走来的司徒爵便忍不住想要落泪的，便是司徒爵的姨母，骊国皇后塞珍。
　　晨阳没有被司徒爵一同带走，用司徒爵的意思说，皇城内就是龙潭虎穴，他的顾兮得好好的在家待着。
　　跟司徒爵一同觐见的还有四个人，都是骊国世袭藩王的世子，唯有司徒爵一人最特别，不是世子，却比世子还要贵重，除了各位皇子，能够在京都横着走的，恐怕就只有他司徒爵了，大家彼此了然，心照不宣。
　　一眼望去，金銮殿上的各位翘楚中，当属司徒爵最为亮眼，年纪不大，却有着少年难得的沉稳大气。
　　其余几个世子见了皇帝都抖得跟抖筛糠似的，垂着眼，不敢看一眼面前的天威，唯有司徒爵一人，没有半点胆怯，目光炯炯，活似一匹从草原上单枪匹马闯入的狼，浑身散发着‘不好惹’三个字。
　　那胡人特有的深邃五官，配上他修长的体格，常年纵马驰骋晒出来的小麦色肤质，全然不似那些家养的金丝雀，仿佛血液里都充斥着桀骜不驯。
　　这样的司徒爵太过惹眼，让人又爱又怕，也是这一眼，让堂上的九五之尊对司徒武侯的后人更加忌惮，可面上却要装得和善，那一家人的笑容里隐藏着一场阴谋。
　　可最终拿起屠刀的，却是皇帝都不曾放在眼里的，此刻在一众皇子里看着唯唯诺诺的五皇子雍熙。
　　雍熙眼里的司徒爵犹如天神降临，他知道这样的男人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可是，他心里却有一个荒诞的想法，偏是这样的男人，自己一定要得到他，如何才能得到呢？唯有爬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手握权柄，然后斩掉他的羽翼，逼他入自己的球笼，让他臣服于榻上。
　　对这一切阴谋全然不知的司徒爵，小心翼翼的收着锋利的爪子，只露出看不出多少杀伤力的狼牙，面上洋溢着人畜无害的笑脸。
　　“臣，司徒爵，参见皇上！”
　　少年第一次开口，第一次跪拜于大殿之上，背负着司徒一脉的期望，收敛了所有锋芒。
　　至此，他告诉自己，要做那玩世不恭，没有獠牙的混世魔王，待皇帝一封诏令，许他全身而退，期许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草原，手握红缨枪，驰骋疆场。
　　少年礼数周全的在宴席上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在那一家人的氛围里打太极，所有真情只在姨母拉着自己的手，流下眼泪时，内心有了一丝柔软，也有了对亲人的思念。
　　看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当朝太子，长他两岁的表兄，这个自己儿时的玩伴，司徒爵心里五味杂陈。
　　他离开京都时，雍临说，会许他一世自由，如今，司徒爵却带着无形的镣铐回到了自己身边。
　　殿外转角处，雍临搭着司徒爵的肩，意味深长的说：“阿爵，姨母她们可还好吗？”
　　“谢兄长挂念，母亲她们一切安好。”
　　两个人良久的沉默，彼此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担忧，可司徒爵知道，这皇城里若还有人真心实意的对自己，那便是当今皇后，还有这个太子表兄了。
　　“阿爵，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你……”
　　“兄长放心，山雨再大，只要有个栖身之所就好。”
　　雍临点点头，这只有他们才知道的话，无需多言，雍临看着司徒爵好一会儿，才附到耳边，说：“我说过许你一世自由，风雨过后，我自会做到”，雍临捏了捏司徒爵的脖颈，“你可愿与我风雨同舟？”
　　司徒爵回握住他的手，毫不犹豫的说：“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两个人相视一笑，面前是一场看不见的战火，不知何时就会一触即发，也不知他们二人的小舟能在这场血雨腥风里走到多远。
　　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的那个人，正捏着酒杯，如同要捏住谁的咽喉，瞳孔里都是贪婪的火焰。
　　晨阳百无聊赖的坐在石阶上摆弄着衣角，白叔给他端来的点心，他也只吃了几口。
　　好不容易见着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却被晾到一边，晨阳心里只觉得委屈得很，他已然恢复了这一世的记忆，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更加想粘着司徒爵。
　　他不知道耀眼如太阳的司徒爵是如何爱上自己这个小星星的，虽然最后的结局是他们在一起了，最后的最后是他们分开了，可是司徒爵却心甘情愿的爱自己八百多年。
　　即便知道了结局，可是这个过程是重新来过，他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现在司徒爵出去了却没有带他，现在的司徒爵也还不爱他，只把他当个小屁孩儿。
　　可是他这个小屁孩儿可是后来跟司徒爵滚了床单的人，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司徒爵是他的私人财产，恨不得一夜之间就长大，好时时刻刻都跟司徒爵粘在一起。
　　越想就越心烦，越烦就越想快点见到司徒爵。
　　“顾兮。”是司徒爵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晨阳赶紧跑过去搂着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你喝酒了，还喝了很多。”
　　司徒爵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家伙，管得还真多。”
　　“我……”我当然要管，我可是你未来的，未来的媳妇儿，晨阳当然说不出口。
　　白叔赶紧吩咐下人给司徒爵准备醒酒汤，司徒爵酒量那是从小就练出来的，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可是人却没有醉，他揽着晨阳回了房里，坐在床上。
　　晨阳气鼓鼓的看着他，司徒爵连忙笑着哄，“好了，小家伙，还生气呢，今天晚饭是不是没有怎么吃？”
　　“吃了。”
　　“哦？当真吃了？”
　　晨阳点点头，“嗯，吃了，一肚子气，所以，已经气饱了。”
　　司徒爵哈哈大笑，揉着晨阳的脑袋说：“哎哟喂，瞧瞧你这小模样，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小媳妇儿，这往后想要拈花惹草都怕你上房揭瓦呢。”
　　不说还好，一说晨阳就气不打一处来，和着司徒爵不仅没看上自己，还有些嫌弃，那当年到底是谁先招惹的谁呢？
　　“呜呜……”晨阳一个没忍住就呜咽起来。
　　嘶……“怎么又哭了？”司徒爵连忙将人捞到怀里给他擦眼泪，连仆人端上来的醒酒汤都摆摆手放到了一边，“顾兮，你别动不动就哭啊，我这也不是出去玩儿，真要是什么好地方，我还能不带上你么？乖，别哭了啊，晚饭没吃饱，我再陪你吃点儿可好？”
　　晨阳见好就收，立刻收了眼泪，把鼻涕眼泪都给蹭到了司徒爵衣服上，司徒爵嫌弃的叹了口气，也到底舍不得拿他怎么样。
　　在晨阳还是顾兮的记忆里，只要自己一哭，司徒爵就拿自己没辙了，所以，当他是晨阳的时候，司徒爵依旧是这样。
　　“好，你陪我我就吃”晨阳死不要脸的蹭到了司徒爵怀里，心里美滋滋的，这才想起来快要放凉的醒酒汤，卖乖似的给司徒爵端了来，“赶紧喝了吧，都凉了。”
　　司徒爵笑着接过晨阳手里的醒酒汤，一口气给喝光了，晨阳下意识的给司徒爵擦了嘴，指腹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晨阳差点就想亲上去，咳咳……这个年纪的自己，还真的不能这样。
　　司徒爵冲他笑了笑，那眼神分明是看一个弟弟，一个只知道缠着自己撒娇的弟弟。
　　晨阳心里有些失落，好在司徒爵对他的好都是真的，　　两个人盘腿坐在塌上，中间的几案上放着一些吃食，司徒爵像喂小鸡仔似的不停给晨阳投食，晨阳也乐得张嘴，时不时的也给司徒爵喂上一口。
　　这个时候的少年眼里是单纯的，至少在面对晨阳的时候，他眼里，心里都是毫无防备，不需要去思考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司徒爵知道，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正在下一盘棋，可能不仅仅是他，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人也在下，而他毫无疑问是这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这盘棋最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可是，他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司徒一脉，还有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天真的顾兮。
　　“我还跟你一起睡好吗?”晨阳揉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撒娇的说。
　　司徒爵无奈叹道：“好吧，看在你大老远、不辞辛劳的躲在箱子里也要跟来的份上，本少爷再纵容你一段时日，床照例分你一半，不过，顾兮，你总会长大的，到时候，这床榻啊，可就不能再分给你了哟。”
　　晨阳想问，不给我给谁？你以后还得求着我上这床榻呢，哼……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他眨巴着眼睛，点点头，蹿到了床上。
　　看着近在咫尺，还是少年的司徒爵，晨阳心里泛起了酸，明明就在身边，却只可以看，不能乱摸，更不能亲，真是憋屈死了。
　　把我当不懂事的弟弟是吧？那就不懂事吧。
　　晨阳蹭到司徒爵怀里，搂着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盯着司徒爵的下巴。
　　司徒爵揉了揉他肉嘟嘟的脸，嘲笑道：“粘人精。”
　　“我就粘着你。”
　　“那你打算粘多久？”
　　晨阳支起脑袋看着司徒爵，很认真的回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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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笔误，有两个125标题重了，但是内容是不一样的，刚刚才发现，懒得改了。
　　这里是曾经天真浪漫的少年，看看以前人家两个是怎么谈恋爱的，后面到底是谁掰弯的谁

128章 前尘往事3
　　平日里，司徒爵跟着其他几个一道来当质子的世子一起入宫跟着皇子们听学，其余的时候则跟着他们厮混到一处。
　　晨阳子承父业，被司徒爵找太子给他安排了个太医院的师傅继续学习岐黄之术，晨阳的师傅与其父乃故友，所以对晨阳也是照拂有加。
　　晨阳除了司徒爵在家里给他请的先生让他继续学业，还要跟着太医院的师傅学习，平日里得闲的时间自然比司徒爵要少一些。
　　对于司徒爵的安排，晨阳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这样一来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了，早上一起吃个早膳，晚上司徒爵折腾完了就回来，不过偶尔也有不回来的时候。
　　跟着司徒爵身边，那些个世子跟皇子，晨阳也见过几次，可是印象好的却没有几个。
　　司徒爵野惯了，皇家的那些规矩并不十分在意，只要不是太出格，也没有人会约束他。
　　隔三差五的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跟他太子表哥走动走动。
　　本来树大招风应该避嫌，可是司徒爵却避无可避，即便他不时常与东宫来往，碍着他的身份，也早就被划入太子一党，索性，司徒爵也不想避嫌。
　　更何况太子雍临乃骊国称颂的贤德储君，能够辅佐未来的明君，于司徒爵而言没有什么不好。
　　到京都后司徒爵就收敛了锋芒，他有多少能耐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十几岁的少年能够翻出多大浪呢？可是偏偏身边的人都知道，司徒家三个儿子里面就属司徒爵最智勇双全，最像老侯爷司徒俊。
　　所以在来京都之前司徒俊就交代了，藏好自己的爪子，宁可让人当个纨绔子弟唾弃，也不能将才能显摆于人前。
　　骑马打猎勾栏院还有赌坊，没有一处没有司徒爵的身影，于是乎，武侯府的三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就慢慢传开了，与之一同传开的，还有他那俊朗非凡的脸。
　　多少深闺女子欲一览武侯府三少爷的风采，就连勾栏院的那些妓子都愿意倒贴。
　　一个两个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晨阳心里那个酸的恨不得把司徒爵给绑了，只日日拴在自己跟前儿。
　　只一样他比别人强，那就是司徒爵的床至今仍然愿意给他分一半。
　　同床共枕的日子，总是叫人浮想联翩。
　　司徒爵虽说在京都，可是毕竟是个练家子，警觉性不是一般的高，偶尔晨阳手欠夜里偷偷摸一下司徒爵的脸，嘬上一口，都能被司徒爵给逮个正着，晨阳只得装睡着了在做梦。
　　冬日的夜铺上一层寒霜，雪花积了厚厚的一层，晨阳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根枯枝在雪地上写写画画。
　　几次抬头都不见司徒爵回来，寒风把他都快冻僵了，在雪地里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等他踉踉跄跄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
　　晨阳心里一酸，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正伤心呢，那人就回来了。
　　黑色的大氅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即便是黑夜，也能看得分明。
　　他径直朝晨阳走来，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晨阳，呼吸中都透着浓浓的酒气。
　　“怎么不进去，在外边那么冷，别冻出病了。”司徒爵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踹开房门，叫仆人打来热水给晨阳泡澡。
　　“你又去喝花酒了么？”晨阳憋着一肚子的委屈。
　　司徒爵一边解开衣裳一边笑着说：“醉花楼新来了个歌姬，说是个胡人，广安世子他们便邀了同去看看，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看他一脸春风的样子晨阳就恨得牙根痒痒，“漂亮吗？”
　　司徒爵不假思索的回答：“好看。”
　　“那细腰扭得带劲吗？”说这话的时候晨阳心里只有那么酸了，可是司徒爵好像半点也看不出来。
　　“纤纤细腰盈盈一握，跟个水蛇似的，你说呢？”
　　晨阳顿时炸毛了一样，从浴桶里拿起淋浴的勺子就往司徒爵身上砸，“你握了？”
　　司徒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勺子哈哈大笑，“握了又怎滴？瞧你那样儿啊，小家伙，不是哥哥我不带你，实在是你还太小了，等再过个两年我一定带你去见识见识，别生气啊！”
　　晨阳肺都快气炸了，人家这里拈酸吃醋，司徒爵那里以为自己是没得去羡慕嫉妒恨呢，晨阳咬着后槽牙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司徒爵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当他是孩子闹脾气，也没多想，脱了个赤果果就钻到了浴桶里，好在浴桶够大，容得下两个人。
　　温热的水包裹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司徒爵闭着眼睛靠着休息，仰起头的时候突兀的喉结上下滑动，看得晨阳心猿意马起来。
　　这个时候的司徒爵已经16了，在这个年纪跟着一帮子显贵出入风月场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彼时的晨阳只有12岁，司徒爵当然不会带着这个小尾巴。
　　只要想到司徒爵搂着哪个男人或者女人，晨阳就呕得很。
　　自司徒爵16岁以后身上就时常沾染着酒气，混合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的脂粉气。
　　晨阳不禁想，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到底还要熬多久啊？时间快一点过去，让他快点长大吧，再这样下去，他怕说出点什么，做出点什么，把司徒爵给吓跑了。
　　夜里晨阳拱到司徒爵的被子里找他说话，司徒爵抬眼看着圆溜溜的脑袋，伸手揽他入怀。
　　“怎么还不睡？小小年纪有心事？”
　　“你以后出去玩儿能带着我吗？”
　　“嗯？”司徒爵皱起了眉头。
　　“我想跟着你。”
　　“不行”司徒爵没有理会晨阳的撒娇，回绝得十分干脆，晨阳肉眼可见的有些难过了，司徒爵又忙安慰说，“等你再大一些吧，起码也得14以后吧，现在这么小我带你去那种地方不合适。”
　　晨阳揪着司徒爵的衣襟，说：“那你也别去了行吗？”
　　司徒爵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笼络人心，装疯卖傻，获取情报，埋下暗装，这些地方不去是不可能的，司徒爵捏了捏晨阳白净的脸蛋儿，笑着说：“傻子，你当你家少爷去那些地方当真就只是为了享乐？那我多买几个姑娘回来不就好了。”
　　晨阳盯着司徒爵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司徒爵有自己的苦衷，可是，他还是会难受，沉默了半晌，他又不甘心的问，“那……你碰那些姑娘了吗？”
　　“……”司徒爵戳了一下晨阳的脑袋，“小家伙管这么多，快点儿睡觉。”
　　睡了吗？有吗？司徒爵的态度让晨阳一夜无眠，待旁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晨阳还睁着个大眼睛看着他。
　　早上起来的时候司徒爵面前这张白净的脸蛋儿上，那对漂亮的大眼睛下明晃晃的挂着两道青色。
　　“你昨夜做什么去了？不睡觉吗？怎么眼睛变成这样了，快躺下好好睡一会儿。”司徒爵起身，又给晨阳掖了掖被子。
　　“昨天……做噩梦吓醒了，就一直没睡着”晨阳当然不能说因为我担心你下半身那点破事儿，所以睡不着。
　　司徒爵捏了一下晨阳的小翘鼻，“傻子，做噩梦了不会叫我么？我就躺旁边你不会找我？”
　　“我不睡了，一会儿先生该来给我上课了。”
　　“我交代一下，让先生先坐着歇会儿，好吃好喝的先供着，你再歇一会儿再去。”
　　晨阳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拉着司徒爵的衣袖，撒娇道：“那你再陪陪我呗，你陪我睡会儿。”
　　司徒爵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说：“不行，我约了太子殿下。”
　　晨阳无奈，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他。
　　司徒爵才起来又突然坐下，不自在的扯了一下裤子。
　　“怎么了？”晨阳仰起脖子问。
　　“不管你事，快点睡”，司徒爵就这样尴尬的坐了一小会儿，晨阳忽然明白了什么，偷偷往司徒爵裤子上瞄了一眼，笑得呵呵。
　　嘶……“顾兮，不许笑！”
　　不说还好，一说，晨阳就更想笑了，忽然间想起从前跟司徒爵在一起的时候，早上总会被司徒爵折腾，再看看现在的司徒爵，这个16岁的少年还会害羞到脸红，晨阳觉得这样的司徒爵真是可爱极了。
　　没等他乐呵够，司徒爵一边穿衣服一边犹豫的看着他，待穿好衣服后，司徒爵还是开了口，“顾兮，你已经12了，是不是要给你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了？”
　　“……”司徒爵的意思是不要再跟自己睡一起了？“呜呜……”晨阳抓起被子蒙着头就开始哭起来。
　　“好好好，不赶你，不赶你，你别哭行不行？”司徒爵急忙扯过晨阳的被子，看着那又是没睡好，又是哭红了的眼睛，一下子什么别的想法都没了，哄着说，“我只是觉得你大了一些，是不是要有自己的屋子，这样方便点，没别的意思。”
　　晨阳哽咽道：“你不是嫌弃我？怕不是想着那些软软糯糯的姑娘吧！”
　　司徒爵又好气又好笑，扶额叹了口气，“我嫌弃你做什么，哪个姑娘都没有我家顾兮好，这样总行了吧？”
　　晨阳这才破涕为笑。
　　“跟个大姑娘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司徒爵在晨阳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调侃道，“这要真是个大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怕是没有几个男人招架得住。”
　　晨阳不依不饶了，“是男人就不行了吗？”
　　“行行行，我不就被你一哭就求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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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以前的事情不会说的太详细，点到即可，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回到过去，知道事情的起因，后面还有到底是谁追的谁，也将揭晓

129章 前尘往事4
　　该来的总会要来，随着两个人的年纪一点点长大，司徒爵愈发英姿勃发，晨阳明显感觉到周围发生的变化。
　　宫里准备给司徒爵议亲的消息不胫而走，可是要跟武侯府结亲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那得牵涉到各方利益。
　　司徒爵一方面表示年纪尚轻，也未建功立业，不想早早定下，另一方面，他实在也不想将自己的姻缘做为哪一方的筹码来拿捏。
　　晨阳的医术进步神速，得到了太医院的一致认可，可是他不想进宫，不想做太医，他只想跟着司徒爵，给像他的父亲那样留在武侯府。
　　有了司徒爵跟太子的庇护，晨阳没有卷入任何一场纷争，只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学问，学他的医术。
　　昔日迷迷瞪瞪的小子，也渐渐退去了脸上的婴儿肥，白白净净又有些单薄的好皮囊，渐渐显现出来。
　　碍于司徒爵的名声，晨阳已经没有再跟司徒爵同住一屋了，现在他长大了些，司徒爵也应了自己的承诺，出门时只要不是特殊场合，他都愿意带着晨阳一块儿。
　　醉花楼的姑娘来了一批又一批，司徒爵埋的暗装也慢慢稳固，随着年纪渐长，司徒爵内心隐藏的能量也愈加想要爆发。
　　他时常骑着马带着晨阳去到郊外，一去就要待上好久，有时候会带着晨阳骑马，有时候只静静的坐着，也不怎么说话。
　　“你是想念边塞了吗？”晨阳跟司徒爵并排坐在山坡上，看着夕阳渐沉。
　　司徒爵点点头，发出一声叹息，抬起手扬起手里的马鞭指着前方，“顾兮，沿着前面的路走到尽头，再走很久很久，就是边塞了”，司徒爵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大哥14岁的时候就跟随父亲上战场，二哥稍晚些也是15岁，可我呢？”司徒爵自嘲的笑了笑，“我14岁到了京都做质子。”
　　司徒爵垂下头，手里的鞭子被他攥得紧紧的，他红了眼眶，却忍着没有哭，“我想回去，我来了7年了，7年只见过父亲跟哥哥一次，前几日家里来信说是母亲给我生了一个妹妹，取名司徒颜，来信时说是刚刚落地，这会儿估计满月宴都办了吧！”
　　晨阳忽然觉得眼前的人也不是那么刀枪不入，他也是会痛，需要人安慰的，在这里有武侯府，可这里又不像是家。
　　皇城里有他的亲人，却又不似真正的亲人，现在司徒爵身边好像只有自己了。
　　“我会陪着你的，永远都会陪着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如果要留下，我就陪你留下，如果来日你能领兵上战场，那我就一道随你去做你的专属御医，别难过，总会好的。”
　　司徒爵怔怔的看着晨阳，忽然笑了起来，他揉了揉晨阳的墨发，“我的小顾兮长大了，知道安慰人了呢！行，以后我上哪，你就跟着我，可不许反悔。”
　　晨阳笑着说：“当然不反悔”，能够跟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夕阳下，司徒爵跟晨阳同乘一匹马，飞快的疾驰在回城的路上。
　　走到繁华的街道，偶遇几个出来找乐子的世子，几人见了司徒爵便相邀一同去喝酒听曲儿。
　　“顾兮，你要不要先回去？”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晨阳凑近了些，紧紧攥着司徒爵的袖子。
　　其中一个身形有些微胖的世子见了晨阳便乐了，“哟，这小哥儿长得不错啊！公子今儿带着上哪乐去了？”
　　晨阳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司徒爵却已经冷下脸来，握着鞭子忍着没有一把抽到那人脸上的冲动，把晨阳往自己身后一推，冷冷的说：“这是我娘家的弟弟，休要胡说。”
　　那人一听司徒爵这话跟神情就知道触到逆鳞了，司徒爵这人要不计较的时候，什么玩笑都能跟你开，可要是拉下脸来，就像个冷面罗刹。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呵呵，见谅啊，我今日设宴在这醉花楼，相请不如偶遇，要不咱们一道去喝一杯？”说话之人朝着一旁的几个使了个眼色，大家纷纷附和起来，邀请司徒爵连带着晨阳也一起去。
　　这下晨阳可算是听明白意思了，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司徒爵的娈童，他气急了，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响。
　　司徒爵看不见晨阳的表情，今日他跟晨阳聊了一会儿，心绪不佳，正好也想喝几杯，思虑片刻，还是应承了。
　　司徒爵跟晨阳，加上另外几个世子跟仆人，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进入了醉花楼。
　　这是晨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又是新奇又有些拘谨，他跟着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看看司徒爵平日里都玩儿些什么。
　　最好的雅间当然是他们的，最漂亮的姑娘也是他们的，15岁的晨阳在这里是年纪最小的，可是这个年纪的公子哥儿要玩儿那也是能玩儿的，　　一人一个绝色佳人，弹曲儿的，跳舞的，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娇滴滴的声音一口一个公子的叫着，听得晨阳直哆嗦。
　　司徒爵看着晨阳不自在的样子又有些好笑，忍不住调侃，“怎么样好玩儿吗？这可是你要跟着来的。”
　　晨阳也不甘示弱，看着司徒爵怀里的姑娘就酿了个醋厂，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又不好发作，发泄似的也装模作样的搂了一个，挑衅的看着司徒爵，抬起被子就把酒一口闷了，直把自己给呛出了眼泪来。
　　一旁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笑，可看他年纪在一群公子哥儿里最小，生得又好看，况且刚才司徒爵才发了脾气，也不好太过分，只讪讪的开了几句玩笑。
　　席间大家聊了一下进来皇城的新鲜事儿，还提及了一下司徒爵的婚事，聊着有的没的，也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些消息，只有心人才能听了去。
　　最后的重头戏当然是芙蓉帐暖度春宵，晨阳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司徒爵被一个美人儿哄入了房间。
　　晨阳身边的那个也撺掇着他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晨阳哪里还有心思，思来想去松开手就追上前去，一把拽住司徒爵。
　　司徒爵不明就里的看着他，“怎么了？”
　　“回家。”
　　“？？”
　　不等司徒爵反应过来，晨阳就拉着他往外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回去。”
　　这可是司徒爵头一遭被人这样从窑子里拉着走，活像是被媳妇儿逮回家似的，　　司徒爵以为晨阳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这样，便由着他的性子，跟他出去了。
　　两个人回到家晨阳就跟着司徒爵进了他的屋，坐在床上耷拉着脸一语不发。
　　司徒爵也不知他为何不高兴，还以为他是被今天晚上的情景给吓到了，又或者是不喜欢。
　　“喝多了难受？今儿也没叫你多喝啊。”司徒爵脱下外袍，回头看了一眼，晨阳仍旧一语不发，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垂着头。
　　司徒爵纳闷得很，坐到他身旁，戳了戳像个鹌鹑一样的晨阳，“你倒是说话啊，不说的话就回你屋睡去。”
　　“我喜欢你，司徒爵，我喜欢你。”
　　这个表白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司徒爵怎么也想不到晨阳竟然对自己存了这份心思，刚才还晕晕乎乎的，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顾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司徒爵蹭的一下站起来，捏着山根，努力调整思绪。
　　晨阳上前几步，拉住司徒爵的手，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以，我想再明明白白的说一遍，我-喜欢-你，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没有给司徒爵反驳的机会，晨阳一把抱住他，“不要推开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一起睡，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疼我，纵容我，难道对我半点心思也没有吗？你不会只把我当弟弟，对不对？”
　　晨阳把他抱得紧紧的，司徒爵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只一直听晨阳说，“你不要跟别人在一起好不好？我看见你搂着其他人的时候心里就难受，心特别疼”晨阳吸了吸鼻子，好像马上就能落下泪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你，你不要跟其他人在一起，司徒爵，我不想你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不要看你娶别人，不能，你不能。”
　　这一句句听得司徒爵额头直突突跳，今夜他听到的话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顾兮喜欢他，那他喜欢顾兮吗？喜欢吗？
　　两个人同床共枕那么久，他从来没有多余的心思，他的确很宠爱顾兮，可是那是弟弟啊，司徒爵不敢想像跟顾兮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他脑子很乱，乱得没办法给一个答案。
　　“顾兮，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你可能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司徒爵竖起一根指头在晨阳的唇边，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等我消化一下好吗？顾兮，很晚了，你回屋休息去吧！我们都冷静冷静。”
　　晨阳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司徒爵的意思是不打算再给他机会说了，只得悻悻的离开，待他出了房门，司徒爵便立刻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关上的何止是这扇门，晨阳好怕还有司徒爵对自己敞开的心也要一起关上。
　　事情怎么会这样？晨阳脑子轰的一声，莫非当年的始作俑者是自己，挑起这场孽缘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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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想不到吧？这个反转，当年竟然是顾兮宝贝儿追的司徒爵哦！然后呢？怎么在一起的？明天再说

130章 前尘往事5
　　一连三天司徒爵都对晨阳避而不见。
　　晨起，司徒爵已经离开了，夜里，晨阳睡下了，他才回来。
　　那天夜里的话着实把司徒爵给吓到了，他现下心里烦乱得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拿他的顾兮如何是好。
　　第四天了，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晨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南风既然司徒爵避着不见，那就能想个法子让他主动来见自己，并且逼着他表个态。
　　从前这些万般套路，不要脸的事情都是他司徒爵做的，没想到晨阳今天也会这样做，想来，从前的自己没少折腾过司徒爵吧。
　　“不好了，顾兮少爷不见了！”司徒爵前脚刚进家，白叔跟海叔就找来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仆人战战兢兢的答道：“今日先生来授课他就不在，过了晌午也不见人，差人去了太医院也说他今天没有去。”
　　司徒爵闻言一惊，快速来到晨阳的房中，扫视了一番，发现少了一些东西，难不成晨阳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会去哪里？整个京都除了自己，他还有什么亲人？
　　正想着，就看见几案是行放着一封信，是晨阳留给他的，那意思是司徒爵躲着他，许是自己给司徒爵添烦恼了，不待司徒爵撵他，他自己先走了。
　　这还了得，司徒爵把信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地上，霎时间就暴跳如雷。
　　“府里可都找遍了？”
　　“找了，没有。”
　　司徒爵急得直挠头，立刻吩咐道：“立刻出门去找，快去找！”
　　时值傍晚，他如果是一早就走了，那么此刻肯定已经出城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回边塞了吗？如果真的是，那山高水远的，他一个人又手无缚鸡之力，十几岁的少年要从京都去到边塞，这一路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真发生点什么，司徒爵想都不敢想。
　　骑着他的烈驰在城中闹了个人鸡犬不宁，武侯府的在满大街找人。
　　城里各个酒楼都派了人手，但凡能躲人的地方他都派人去找了，他自己也亲自去了城门查问，得知晨阳的确出城了，且是一早就走的，司徒爵心急如焚，策马扬鞭一路奔驰，已编辑跑一边喊。
　　夜幕降临，派去找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司徒爵跟手下出城继续找。
　　越找司徒爵的心就越慌，他如何能想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会那么倔，说走就走。
　　之前只当他是玩笑话，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找人的这会儿功夫司徒爵心里跟放走马灯似的，跟顾兮一同长大，朝夕相处，睡一个被窝的日子又浮上眼前，这人现在走了，这心就忽然空落落的酸溜溜的，　　五里亭，没有，继续往前，月色下一对人马举着火把疾驰。
　　十里亭外一个瘦弱的身影抱着一个包袱，眼巴巴的躲在角落，那是晨阳，他也在赌，赌司徒爵会不会来找他。
　　此刻他也害怕极了，天一点点黑下来，说是十里亭，左右不过也是荒郊野岭了。
　　他有点后悔自己的馊主意，万一司徒爵找不来怎么办，自己哪里有脸回去。
　　晨阳在心里暗暗咒骂，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自己。
　　他心里就憋着一股劲儿，他觉得司徒爵肯定能够找到他，凭证司徒爵对自己要死要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有多重要。
　　即便他从前没有察觉，在不久的将来，又或许就是在今夜，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顾兮，顾兮，你在哪里？”
　　晨阳听见了是司徒爵的声音，那声音急切得像要划破黑夜一般，马蹄声呼喊声，惊飞了林中的鸟，这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晨阳从柱子后面探出身来，伫立在廊下，远远的看着那骑着马的人，那身影由近及远，最后他发现了自己。
　　马跑的快停得又急，被司徒爵勒紧了缰绳，马蹄子撂得高高的，　　司徒爵一跃而下扔掉马鞭，几步跨上前来将晨阳一把搂住，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抵在胸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心跳如擂鼓一般。
　　晨阳趴在他的胸口无声的笑着，待司徒爵将他稍稍推开，扶着他的肩，他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一张脸立刻耷拉下去，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这表情切换快到堪称影帝级别了。
　　“你做什么要跑？啊？你要跑去哪里？翅膀硬了是不是？一声不吭的就跑，万一我找不到你，被山上的狼给叼了怎么办？你这个傻子，把我快急死了，你知不知道？”司徒爵抓着晨阳手臂的力道很重，都给他疼得脸皱成一团了，可想而知，司徒爵是真的很担心自己。
　　就是要让你急，看着司徒爵这个着急忙慌的样子，晨阳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快感，谁让你把我丢家里去喝花酒，谁让你一连几日不理我，急才好，不急都不知道我有多重要。
　　晨阳此刻真的就是一朵妥妥的白莲花，偏司徒爵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跟找到了心肝宝贝似的把人盯得死死的，　　“说话啊，哑巴了，你不是很能耐吗？”司徒爵的声音陡然升高。
　　“呜呜……”影帝瞬间哭到司徒爵破防了。
　　“……”嘶…司徒爵猝不及防的被晨阳这一哭给闹得什么都骂不出口了，“别哭啊，我这不是来了吗？哎，你别哭，别哭”司徒爵又忙把人抱在怀里哄。
　　晨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模样别提多委屈了，噙着眼泪看着司徒爵软软的说：“你都不要我了，你不理我了。”
　　司徒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得快跳脚了，“是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我……”我怎么没理你了？的确，自己是凉了他三天，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一声不吭的跑了啊。
　　“我知道你是故意躲着我的，我之前说的话把你吓到了，你不喜欢我，所以，你才不想见我了，我也不想烦你，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搭理我拉倒，我走就是了，可是我又舍不得跟你道别，我一个人又害怕，再往前走我又不敢了，呜呜……我要回边塞去，呜呜……”
　　这一通话说得司徒爵一拳打在棉花上了，和着是自己不领情把人给委屈走了，想到他说的，想走又不敢走，想留也不敢留，司徒爵就心疼到不行。
　　“好了，没有人要赶你，是我的错好不好？我是有些吓着了，也只是想要一些时间冷静几日，没有说不理你了。”司徒爵温柔的给晨阳抹眼泪，捧着他的脸，看着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就难受。
　　晨阳吸了吸鼻子，说：“可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你也…不想跟我好。”
　　司徒爵没有立马开腔，一颗心千回百转，在对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一刻又心软了，“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司徒爵努力将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转换，我承认今天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就慌了，顾兮，你我从小一处长大，我把你当弟弟一样宠着，可不成想……你总得给我一些时间是不是？”
　　晨阳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在司徒爵的注视下开口，“那你喜欢我吗？不是兄长对弟弟的喜欢。”
　　面对着晨阳灼热的眼神，司徒爵终究还是动摇了，叹了口气，无奈的承认了，“喜欢，不是兄长对弟弟的喜欢。”
　　晨阳破涕为笑，咧着嘴笑开了花，一扫脸上的不悦，“真的？”
　　司徒爵点点头，“真的。”他捏了捏晨阳的脸蛋儿，“如此，可愿跟我回去了？”
　　“嗯”，晨阳也开心的点点头。
　　司徒爵牵起他的手要走，晨阳却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面露难色。
　　“怎么了？可是扭伤了？”
　　晨阳撅着嘴委屈道：“走多了，脚磨破了。”
　　“……”司徒爵又好气又好笑，扶额摇摇头，一把将人抱起，径直放在马背上，接过随从递过来的鞭子，脚下一蹬就垮上了马背。
　　“为什么不骑马？”
　　晨阳不答，因为他心虚，一来是骑不好怕伤着自己，二来，当真骑了马指不定跑出多远了，那司徒爵还怎么找他。
　　司徒爵此刻已经被晨阳给弄得迷了心，也不探究那么多，只把人圈在怀里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仆人备了热水，沐浴更衣，好吃好喝的端上来伺候着。
　　“慢点儿吃，喝点水，别噎到。”司徒爵一边给晨阳擦去嘴边的沫沫，一边给他倒了杯水，“你这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么？”
　　晨阳鼻头一酸，点点头，咬着点心，眨巴着眼睛看着司徒爵，瞧得司徒爵直心疼。
　　“以后再别跑了，听见没有？”
　　“嗯。”
　　司徒爵趁着他吃东西的功夫，抬起那双白白嫩嫩的脚仔细看，脚底都磨出了血泡，起身取过小匣子，跟晨阳小心处理伤口。
　　“小傻子，你是想凭着这双脚走到边塞去么？怕还没有到地方，你这脚就先废了。”
　　晨阳故意说：“废了就废了，你不稀罕我，我留着又有什么用。”
　　“哎哟哟，你这哪里是折磨自己，分明是在折磨我啊！”司徒爵给人上好药，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吃得一嘴沫子的少年，“你当真要跟我好么？”
　　“……”晨阳立马放下手里的点心，一抹嘴，凑近了些，揽着司徒爵的脖颈，羞红着脸说，“当真，比珍珠还真。”
　　司徒爵呵呵笑，揉着晨阳的墨发，感叹道：“顾兮，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晨阳猝不及防的在司徒爵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说：“你等我长大好不好？不用很久，再等一年便好”，说话间晨阳的脸更红了，跟熟透了的桃似的，垂着眸小声说，“到时候，我把自己许给你。”
　　“……”司徒爵喉头一紧，看着眼前这个臊红了脸的少年，一颗心狂跳不止，不知何时破土而出的藤蔓一夕之间疯长成了参天大树，他轻抚上晨阳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印上温柔的一吻，“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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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撩吧，白莲花变小绿茶，不过也很可爱呢

131章 前尘往事6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往日里的没心没肺，现在随便做点什么，就好像能一石激起千层浪。
　　平日里两个人各自忙碌，忙完了就贴在一处腻歪着。
　　司徒爵仍旧跟人去吃酒，只是每一次都会带着晨阳，也不再碰那些姑娘，就连逢场作戏也没有过了，关于他跟晨阳的关系也有了一些流言。
　　他们二人本是不在意的，只是事情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了，再被添油加醋一番，那可就不一样了。
　　因着这件事情，皇后那边跟司徒爵他爹都等不及要给他指个亲事。
　　皇帝表面上看着是欢喜且又热心肠的，可实际上哪里愿意让司徒家再跟那些有实权的家族联姻。
　　说的是要给他好好挑，事情就一边磨，一边找一些看着光鲜，实际上都是个空壳子的，大家心里有数，只是不好发作而已。
　　司徒家已经不指望再更上一层楼，只求个平安顺遂就好，关于司徒爵的婚事，没有过高的门第之见，眼睛高了，又惹得皇帝起疑心。
　　司徒爵这几日闹心得很，宫里是不想去的，去了又得被问，除非传召，不得不去。
　　晨阳心里也不好受，谁知道这一世两个人在一起也跟后面一样，得偷偷摸摸的，且不小心还得卷到权力斗争的旋涡里去。
　　实质春猎，皇帝带着一众皇子跟亲信去围猎场，司徒爵跟晨阳自然也在其中，晨阳原本是不在名单之列的，可皇帝发了话，他只得跟着去。
　　走之前，司徒爵就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得跟在自己身边，事事小心。
　　可谁料到，这一场围猎横遭变故，硬是把有意无意之人都凑到了一起。
　　皇帝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坐实了司徒爵跟晨阳那见不得人的关系，好毁了司徒家再跟哪家强强联合的姻缘，哪成想阴差阳错的让自己的太子进了司徒爵的帐。
　　一直在暗中窥探的五皇子雍熙趁机带着晨阳一道，把一场有预谋的龌龊之事，变成了四个人的谈笑风生。
　　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雍熙，借此机会拉近了跟太子以及司徒爵晨阳的关系。
　　不知是谁计划了一场刺杀，或真或假的差点取了皇帝的性命，被围困之时恰巧让司徒爵给解了围，一向深藏不露，不显山不露水的司徒爵，经此一事也让人知道了他的有勇有谋。
　　太子遇险，偏偏让雍熙给挡了刀，这太子对向来不看重的这位弟弟又亲近了几分。
　　雍熙差点伤了命脉，太医在刺杀中不幸生亡，幸得晨阳及时医治，也幸免于难。
　　一切看似意外，却又环环相扣，有些人一夕之间被推向了悬崖，有些人则从千里之外变成了心腹的存在。
　　猜忌，提防，如同孜孜不倦的泉水，正一股股的往上冒，不知何时就会喷涌而出。
　　经此一遭，对司徒爵的婚事也暂且搁置了，皇城内一场新的肃清正在上演，是谁要刺杀皇帝？谋逆的大罪，如果得逞了，谁是最大受益者？这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是谁赢了？
　　武侯府内一切风平浪静。
　　日头暖暖的，院子里的躺椅上依偎着两个人。
　　“你在想什么呢？”晨阳就着手里的草在司徒爵脸上挠。
　　司徒爵抽走他手里的野草扔到地上，在他的细腰上掐了一把，笑着说：“自然是在想你。”
　　“油嘴滑舌”话是这样说，可他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
　　司徒爵一把将人拉起来坐好，不由分说的从怀里掏出个物件戴到他的脖颈上，“看看喜欢吗?”
　　晨阳拿到手里仔细一看，竟然是那枚狼牙吊坠，“这不是……是你围猎时杀的那头狼。”
　　司徒爵笑笑，说：“对，皮子献给了陛下，狼牙自然要留给你，皮毛算不得什么，最珍贵的其实是这牙，”司徒爵捏着他光洁的脖颈，端详着狼牙，继续说，“什么猫阿狗啊的，那皮毛收拾干净了都能挑不出错来，可这牙却不同，唯有最厉害的猎手，才能得到它。”
　　最厉害的猎手就躺在自己身边，晨阳觉得自己何其幸运，那么多人削尖脑袋想要一度春风的男人，此刻就近在咫尺。
　　“我很喜欢”，晨阳在司徒爵的脸上亲了亲，说，“你给我刻个字吧！”
　　“好。”
　　司徒爵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取下晨阳脖颈上的吊坠，刻了一个‘兮’字，又重新给他戴了回去，“顾兮，生辰快乐，18了。”
　　摩挲着这枚狼牙，晨阳心里当真是甜滋滋的，18了，意味着有些事情已经可以了。
　　晨阳想到了什么，脸刷一下子红了起来，抿着嘴似笑非笑。
　　“笑什么呢？小傻子。”
　　晨阳蹭到司徒爵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跟个含情脉脉的大姑娘似的，带着一脸羞臊，小心翼翼的说：“18了。”
　　原来如此，司徒爵揽着他笑出生来，那声音爽朗得要飞到云天外。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点旖旎全写在了脸上。
　　忽而司徒爵的脸上沉了几分，似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司徒爵望向天空，叹了口气，说：“要变天了，皇城、骊国，要变天了，我司徒爵的命运，或许也要改变了。”
　　万里无云万里天，那风暴从皇城里吹来，也从边塞吹来。
　　在那风暴吹来之前，且先在春风里快活几遭吧。
　　“顾兮，今日生辰想吃什么？”
　　“长寿面。”
　　“好，我亲手为你做。”
　　“你会吗？”
　　“我可以为你学。”
　　“那今后年年今日，你都给我做。”
　　“好，愿我的顾兮，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两束黑发用红绳缠绕在一处，放入荷包，共剪西窗红烛，没有高堂，没有宾客，二人于帐内互相拜了三拜，若此，我为夫，你为妻，算是全了情谊。
　　这一夜，那长身玉立的男人解了他的发簪，如瀑青丝缓缓垂下，黑亮的瞳仁，白嫩嫩的脸蛋儿上挂着红霞，18岁的晨阳，18岁的顾兮，终于许给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屋内的红烛衬得帐内的两个人儿朦朦胧胧，那一声声，羞臊了树梢的鸟儿，乱了昨日，醉了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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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最喜欢的部分就在前尘往事里，因为到了古言部分我就会浪漫一点，现言就像个流氓了，但是，不写小H文，咱们浪也得漫不是，前面因为被锁了十几章，改过，心里挺难受的，明明不想写H，但是一不小心就踩雷了，哎，香菇蓝瘦啊

132章 前尘往事7
　　风云变幻只在一夕之间，一巴掌打碎了这恬静的小日子。
　　“混账东西，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司徒俊应召入京都，刚到府里就给了司徒爵一顿家法。
　　不得允许，司徒爵一动不动的跪在院子里，晨阳说什么也要陪着他，这一跪就跪了两天两夜。
　　晨阳身体吃不消，司徒爵心疼得紧叫了人来把他绑去休息。
　　得了空档，晨阳又偷偷跑出来陪着司徒爵一起跪，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起来了。
　　司徒俊从宫里出来回到武侯府就对跪在地上的司徒爵赏了一巴掌。
　　司徒俊不愧是一代武将，那一巴掌打下去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滴落。
　　“侯爷，求您，别打了，是我的错，是我勾引的他，要打就打我吧！”晨阳跪在司徒爵身侧，揪着司徒俊的衣袖哀求。
　　司徒俊抽出袖子，咬着后槽牙，忍着想要一巴掌也把晨阳给拍死的心。
　　“不管他的事，是我要的他，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就是。”司徒爵将晨阳推倒身后挡住，仰起头看着司徒俊，没有丝毫退让。
　　“你！”司徒俊抄起手里的红缨枪直指司徒爵的咽喉，“逆子，做出此等丑事，整个京都的人怕是都知道了，你竟然还没有丝毫悔改，恬不知耻，简直荒唐。”
　　司徒爵的兄长跟白叔他们见状赶忙过来制止，拉的拉手，夺的夺枪，把司徒俊跟司徒爵晨阳他们拉开了点距离。
　　司徒俊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嘴唇喃喃道‘逆子’。
　　晨阳被吓得不轻，可也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要叫他承认错了，要叫他跟司徒爵分开，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任由司徒爵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怕。
　　司徒爵把脊背挺得笔直，浑然不是做错事的样子。
　　“父亲，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是还不解气，你再打我几下都行，我绝不吭气，但是要让我跟兮儿分开，那是断不肯能的。”
　　司徒俊勃然大怒，对着司徒爵狠狠踹了一脚，那一脚正踹在胸口，司徒爵猛的喷了一口血，吓得晨阳大叫。
　　“你怎么样了？疼不疼？”晨阳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兮儿？你倒是叫得亲热啊，光天化日的，深怕旁人不知道你们做了那等丑事是不是？”司徒俊嘲笑着，可脸上的神情又难掩哀伤。
　　司徒爵是最像他的儿子，是他的骄傲，指望着他延续司徒家的风采，可不想到了皇城就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司徒俊一生骄傲，到老竟然因为司徒爵跟晨阳暗度陈仓而丢脸，他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司徒爵也不甘示弱，擦了嘴角的血，蹙着眉，又挺直了腰板，“父亲，我做的出就不怕人笑话，我叫他兮儿怎么了？他本就已经是我的人，我拿他当妻子，我们已经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我这一生一世，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要他一个”，司徒爵看了晨阳一眼，那眼神无比坚定，“你以为我不这样，司徒家就不会遭人猜忌？你以为只要我老老实实的，司徒家就能顺风顺水？父亲，这天早就变了，已经变了。”
　　“住口！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若你母亲泉下有知，也定不会同意你这样胡作非为。”司徒俊气急了，夺过被大儿子抢走的红缨枪对着司徒爵就刺过去。
　　司徒爵不闪不躲，闭着眼睛等着那一下，却不料那疼痛不曾来临，只听得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晨阳倒在了他怀里。
　　“顾兮，兮儿！你怎么样了？”司徒爵摸到了脊背上的滚烫。
　　晨阳冲着他微微一笑，“我没事，你护着我，我也得护着你啊……”说着就昏死了过去。
　　司徒俊原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再如何这是故人之子，他父亲于自己有救命之恩，司徒俊再恼，也不可能会想要伤害他。
　　眼见着晨阳昏死在司徒爵怀里，大家都慌了神，司徒爵什么都顾不得了，慌忙起身抱着晨阳就往屋里跑，大声嚷嚷着找御医。
　　满院子的人都乱了，司徒俊愣怔着，手里的红缨枪什么时候掉了也不知道。
　　他知道，他的儿子这次是铁了心回不了头了，他差人好生伺候着，独自坐在院子里良久，眼神不聚焦的看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司徒爵这个强硬的男人，从小到大被他父亲打成啥样都不曾掉一滴泪，此刻看着趴在床上惨白着一张脸的晨阳竟然哭了。
　　待处理好伤口，服了药，司徒爵蹲在床边抚摸着他的脸，心疼不已。
　　“很疼对不对？”
　　晨阳摇摇头，咧着嘴笑，那笑里分明带着痛苦，“不疼，为了你，一点也不疼。”
　　晨阳心想，不论是此时的顾兮，还是后来的晨阳，都是司徒爵在护着自己，能够为他挡在身前，那是何等的不容易。
　　怎么会不疼呢？司徒爵一直细心呵护的人啊，冷不得，热不得，一哭鼻子就心软，放在心尖儿上疼的人啊。
　　司徒爵陪了他好一会儿，直到他睡着了才离开。
　　待司徒爵出来，天黑了，司徒俊仍旧坐在院子里，看着司徒爵出来，父子俩对视了一会儿，司徒俊发出一声叹息，好像就这一会儿功夫，这人身上的精气神就少了几分。
　　扑通一声，司徒爵跪在司徒俊脚边，哽咽着喊了一声“父亲。”
　　司徒俊看着从前的半大点儿小儿子，如今个头比自己还高了一截儿，那股子倔强，真真是随了自己。
　　他抚摸着司徒爵的头，半晌才说出话来，那声音极其暗哑，“你当真想好了？”
　　“想好了，儿子此生绝不负他，求父亲成全。”司徒爵砰的一声磕在了石板上。
　　这一磕仿佛磕在了司徒俊的心坎儿上，“我若是不成全你，你难道就能回心转意？”
　　“不能。”司徒爵铿锵有力的回答。
　　司徒俊笑了一下，说：“那不就是了，我成全与否，有何不同？”司徒俊慢慢站了起来，起身离开，背对着司徒爵，渐行渐远，口中念着，“变天了，真的是变了。”
　　他感慨这次回来的所见所闻，皇城里诡异的气氛，也感慨自己的小儿子长成了个有主义的男人，还心疼他小小年纪失去母亲又远来京都做质子，想来这么多年身边就一个体己的顾兮做半，还想到刚才顾兮为司徒爵挡下的那一枪，这辈子，能够有一人这样舍命，相伴终老，总该还是好的吧！
　　“父亲……”司徒爵看着司徒俊的背影，甚觉苍凉。
　　司徒俊顿住，缓缓转过身来，冲着司徒爵笑了笑，摆摆手，“去吧！好好过日子。”
　　这一别，不知又要何年才能相见，司徒爵对着司徒俊离开的方向拜了一拜，却不曾想，这一拜，却是彻底的拜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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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故事已经慢慢接近尾声了，再有几章前尘往事就要结束了，这个部分如果细细写的话还有很多，但是我不想再扩展了，喜欢古言的可以去看隔壁的文，如果以后再开坑，可能会写ABO，也可能会是现实向。

133章 前尘往事8
　　边塞噩耗传来时，所有人都没想到那泰山一样的司徒俊会轰然倒下，而一起战死的，还有司徒爵的大哥。
　　一代战神就此陨落，司徒家还剩下两个儿子，一个在边塞咬牙硬撑，一个在京都当质子。
　　后来司徒爵才知道，父亲来京都时旧疾复发，只是硬撑着罢了。
　　他想走，继承父亲的遗志，完成自己的雄心壮志，可是脚上的镣铐却在提醒他，他是一只困兽。
　　收到消息的时候，父兄已经埋入黄土，他对着父亲走时的方向叩拜，从天亮跪到天黑，晨阳在一旁陪着他跪。
　　冬日，一场大雪，死了好多人，都说是在为着那死去的英雄殉葬了。
　　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却没有谁说到司徒爵的心坎上，他恨，没有在父亲的时候陪在身边。
　　冬雪消融后，司徒家的家眷们都回到了京都，两个哥哥的孩子，还有那才会蹒跚学步的妹妹。
　　他们为什么会来？来替代司徒爵当人质吧，因为，他终于要从牢笼里走了，去边塞，做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战功赫赫的司徒家一脉，已经沦落到此等地步了吗？
　　司徒爵心里好恨呐，父亲跟大哥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死了呢？
　　司徒家三代为了骊国战死的男儿还少吗？为什么要扣下自己的至亲血脉！
　　临走前，太子雍临行至城门送别。
　　司徒爵说会为他，为骊国死守着不让寸土，雍临说待他朝自己登上那位置，定会为他跟晨阳赐婚。
　　司徒爵跟晨阳便惦记着那一天，即便此刻皇帝尚在，肖想此事是大逆不道。
　　武侯府因为那一众家眷的到来，终于热闹了，可惜司徒爵跟晨阳又要走了。
　　第一次上战场，司徒爵22岁，比他预想的那一天，迟来了八年，可终究还是来了。
　　斩下敌军主帅的首级，烧掉敌军的旗帜，以寡敌众，将失去的疆土一寸寸收回。
　　司徒爵第三次获得全盛时，他失去了第二个兄弟，至此，司徒家只剩下他一个成年男子，而他，也渐渐成为了骊国的新一代战神，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武侯司徒爵。
　　边塞的风真大啊，可那天地也真的是宽广，司徒爵终于能够带着晨阳纵马驰骋了。
　　有战事时，司徒爵在前方杀敌，晨阳在后方救治伤员，最让晨阳难过的，就是司徒爵身上又添了新伤。
　　夜里大帐点了许多蜡烛，将司徒爵身上的伤照得清清楚楚。
　　晨阳一边给他包扎上药，一边哽咽。
　　温柔的指腹抚摸过身上的一道道伤疤，一边轻轻摩挲，一边细细数来。
　　“这道是你第一次上战场时被弓弩射伤的，这一处是第二次被偷袭时被刀砍伤的”，抚摸到他的腰腹，“这里，是被弓箭射伤的，当时距离要害约莫一指，我差点就没法把你救回来了”，晨阳攀着司徒爵的脖颈流着泪，“还有好多，好多，刀伤，剑伤，我都数不过来了，你每一次出征我都好害怕，要到哪一日咱们才能找一处静谧的地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啊！”
　　司徒爵轻抚着他的脊背，笑了笑，“兮儿，你跟了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马革裹尸的人，你可曾后悔？”
　　“不悔，永远都不会后悔”，晨阳紧紧的抱着他，“你在一日，我就活一日，你若是，若是不在了，我就去寻你便是了，到了那奈何桥，我不喝孟婆汤，三生三世，生生世世我都不喝，你也别喝，好不好？”
　　“好，我们都不喝，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司徒爵抱着他的顾兮坐在篝火旁，账外又是一夜风雪。
　　没有婚礼，但是军中谁都知道晨阳是司徒爵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个是医术超群的军医，你守江山，而我守你。
　　一年又一年，司徒爵身上的伤好了又有，边塞的雪化了又下，皇城里的那个老皇帝也渐渐泡在了汤药里，一众皇子们为了皇位已经摩拳擦掌，暗自较量了不知多少回。
　　武侯府被划为了太子党，能够与太子一争的则是皇帝的宠妃所生的三皇子，经过春猎之后与太子走近了的五皇子雍熙却是这场暗自较量里看不见的那只手。
　　权谋的旋涡里，不论愿不愿意，都到了必须站队的时候，审时度势，左右逢源的人总能活到最后。
　　皇后病逝，昭示着司徒爵在皇城里除了太子再无依靠，皇帝想要收回兵权，可是他也清楚自己命不久矣。
　　两个皇子的争斗已经渐渐摆到了明面上，太子几次触怒龙颜，有风声说皇帝会改立新储，背后煽风点火的雍熙却在下着最大的一盘棋。
　　皇帝病危，说是已经不能说话了，诏书到底在哪里？大家都在等那最后一击。
　　八百里加急，雍熙手持密信到了边塞，满身伤痕，到了大帐好像去了半条命，“快，快调兵去京都，三皇子要弑君，陛下已经危在旦夕，太子被困在宫中，现在只有侯爷可以救陛下跟太子了。”
　　血书，太子的印鉴盖在上面，那字迹也是太子的，司徒爵立即帅军直捣皇城。
　　可他们刚到皇城，原本已经休战了的敌国却突然间杀了出来，地处要塞的烈焰口因为缺了主帅伤亡惨重，司徒爵顾头顾不了尾，想着解决了三皇子再杀回去，却不料他认为的三皇子弑君却变成了武侯司徒爵率军攻打皇城，跟太子合谋逼宫。
　　三皇子被雍熙设计杀害，却栽赃到了太子头上，一场兄弟相残，太子逼宫的戏码震惊四座。
　　直到他出现在御前，他跟太子才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太子弑君被废，武侯跟太子合谋被灭满门，还得诛九族。
　　五皇子雍熙跟敌国谈判平定战事，收获民心，太子一党大势已去，皇帝突然驾崩，被落了天牢的太子自缢，晨阳跟着司徒爵一起下了狱。
　　昏暗的牢房内，司徒爵紧紧拥着晨阳，他身上的血已经干涸了，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兮儿，对不起，害你跟着我受苦了。”
　　晨阳面带微笑，整理着他的衣襟，说：“说什么傻话，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你没有对不起这天下，更没有对不起我，我不苦，一点也不苦，生同衾死同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长期缺水而干裂的嘴唇破了穴口，笑起来就又裂开了，可是，他们望着彼此，却是深情的，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一个在痛苦中交织着缠绵的吻，是此刻最好的安抚。
　　牢房的锁被打开了，是雍熙。
　　司徒爵看到他进来立马从地上窜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去掐他的脖子，可惜他深受重伤，被人一脚给踹开了，踹他的人却被雍熙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骂道：“混账东西，凭你也敢伤他！”
　　雍熙看着倒在晨阳怀里的司徒爵，眼神变得分外狠辣，“到死了，还恩爱的紧呢！”说着，他盯着晨阳，像是要把他剐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会是你呢？雍熙，你藏的可真好啊！从春猎开始，你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是吧？”司徒爵死死的看着雍熙，像看个魔鬼。
　　雍熙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笑了笑，那笑容格外刺眼，“没错，是我，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故意接近你跟太子殿下，哦不，他已经死了，是前废太子，哈哈……”雍熙俯身抚摸司徒爵的脸，却被司徒爵一巴掌拍开了，雍熙也不恼，站起来继续不紧不慢的说，“母后突然间暴毙，奇怪吗？我父皇自母后薨逝不久就一病不起，是不是很夫妻情深？”
　　晨阳质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是我做的，可不止这些，这么多年我跟在太子身边做他的心腹，替他做了多少事情，又由此知道了多少秘密，心腹？哈哈……”雍熙大笑，“我怎么可能会愿意屈居人下呢？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他生下来就是太子，而是，就是皇子里无足轻重的存在，凭什么？”
　　雍熙的眼神变得异常狠辣，眼下这天牢里就他们三个，他把心里憋久了的话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武侯啊，你一世英名，竟然被我区区一封求援信就相信了，看来，你还当真是信我得很呢。”
　　“呸，无耻小人，就你也妄想称帝，你不配！”司徒爵对着雍熙狠狠的淬了一口。
　　“配不配我说了算，眼下我就是那天命所归之人，明日就是我的登基大典，司徒爵，你再英勇，眼下又能耐我何？”
　　司徒爵冷笑一声，“耐你何？哼，你这种人不配我动手，弑君，残害手足，你这种人的血溅了只会脏了我的手。”
　　雍熙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俯下身去一把推开晨阳，攥着司徒爵的手，激动不已，“你嫌我脏？司徒爵，你怎么敢，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司徒爵推开他，尽是轻蔑，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看着晨阳，那神情的模样看的雍熙发狂。
　　雍熙叫来人把晨阳带走，任凭司徒爵如何阻拦都无济于事，晨阳根本无法抵抗那拖拽，只听见一声声呼喊。
　　牢房里只剩下了司徒爵跟雍熙，雍熙终于不再掩饰自己对司徒爵的情感。
　　“知道我为了你做了什么吗？自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可你是那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你眼里只有太子，后来又只有顾兮，我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可是，我是多么想得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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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夫夫两个伉俪情深，你守天下，我守你，多好啊……可惜，没办法一直甜下去了

134章 前尘往事9
　　“休想，你不配！”
　　雍熙笑了笑，拥着精疲力尽的司徒爵，继续表白，“我知道，所以，为了让自己配得上，所以，我要爬上那高位，可是光这样不行啊，你依旧是骄傲的武侯，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圈在怀里呢？”
　　他梳理着司徒爵的发，在他沾上尘土的墨发上亲了亲，“我只有把你从神坛拉下来啊，修剪你的羽翼，堵死一切你可能逃跑的路，这样你就只能臣服于我了。”
　　他像得到心爱的宝贝一样嗅着司徒爵的气息，“想不到已经休战了的莫图国会突然趁你来京都的时候开战吧？”
　　“是你！？”司徒爵恍然大悟。
　　“对，是我。”
　　“你怎么敢，那些都是骊国的兵，骊国的子民啊！”
　　雍熙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那又怎么样？不杀了他们，怎么让你失去军心，失去民心呢？你带来的救驾的人都死在了皇城内，司徒爵，那都是你做的孽啊，还有被你留在边塞的士兵，那些你心心念念的百姓，司徒爵，他们都是为你而死的，五万人呢，哈哈，是不是很心疼啊？”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司徒爵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强弩之末的他硬是拼了一般，死死掐着雍熙的脖子，雍熙险些叫他给掐死，幸而被雍熙的侍卫给救了，那侍卫想要一剑刺向司徒爵却被雍熙给踹了。
　　司徒爵无力的倒在地上，闭着眼睛，他从来没有那么绝望，那么狼狈过，。
　　他后悔，他愧疚，想到那些因他而死的百姓跟他带出来的兵他就恨不得去死。
　　可他还有活着的人也在惦记着，他的顾兮，他的家人。
　　“武侯府的人跟着太子叛乱，逼宫弑君，其罪当诛，太子自缢已然伏诛，你武侯府是株连九族还是满门抄斩，又或者是流放，司徒爵，你觉得呢？”
　　司徒爵支撑起身子，咬着牙狠狠的问了一句，“你想如何？”
　　雍熙再一次搂住司徒爵，“我要如何，就要看你如何了，你若是跟我，我就饶他们一命，我可以说武侯是受了太子的蒙蔽，是前来救驾的，可你若是不愿意跟我好，那我就只能留下你，杀了他们，还有……你最爱的顾兮。”
　　“你敢！”司徒爵虽然已经是困兽之斗，可是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威胁。
　　“弑君、手足相残的事情我都做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呢？”雍熙一面说着最恨的话，却又一面看着司徒爵时那双眼睛变得柔情似水，“只要你一句话的事情，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司徒爵嘲笑道：“那我要你去死，你可愿意？”
　　雍熙怔然片刻，脸色变得狠厉，“司徒爵！除了你这个人，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叫板？我可以为了你不计代价的杀人，也可以为了你保你全族，要不要全凭我一句话，你最好乖乖的从了我，否则”他凑近司徒爵耳边，“否则，我现在就先去杀了你的顾兮，如何？”
　　“你不许动他！”司徒爵攥着雍熙的衣领，雍熙捂住他的手，抚过他的脸颊，那是一个脸上带着笑，实则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他缓缓站起身来，说了句，“把他给我带走，太医院的人给我好好治，用最好的药，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治好，当做……朕登基大典后的礼物，哈哈…”他已经不再掩饰，那句‘朕’说得让人脊背发凉。
　　司徒爵已经没有力气再纠缠，昏死了过去。
　　晨阳被关在另外一间牢房，他虽然没有像司徒爵那样提着红缨枪从皇城的大门口一路杀进去，却也被雍熙的人给伤了。
　　他没有什么力气，静静的躺着暗无天日的牢房，眼神不能聚焦的看着房顶。
　　回想起自己从木箱里钻出来时还是个十岁的孩子，跟着司徒爵一道来到京都，十余年的时间，从京都辗转到边塞。
　　他们在武侯府私定终身，他们做了夫妻，他们缘定三生，可他更加贪心，他在心中暗许了生生世世。
　　他陪着司徒爵一次次揪心的上战场，看着这个男人伤痕累累的回来。
　　他们守着日月，从少年到了青年，这一世他们无法到白头，可是，他还可以期待来世。
　　这一世他回来就是为了让司徒爵再重新缔结契约，可是，要怎么做呢？
　　司徒爵现在好吗？雍熙把他们分开了，他要怎么才能见到司徒爵呢？
　　晨阳迷迷糊糊的被人拖走了，那人把他毫不留情的丢在地上，他努力的支撑起来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坐得四平八稳的雍熙，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顾兮，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杯酒，一杯是有毒的，一杯是没有毒的，我给你一个机会选择，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晨阳看着面前的两杯酒，沉默良久，他没有立刻选择，而是问了一句，“司徒爵呢？”
　　雍熙皱了皱眉，说：“放心，他可比你好多了，现下太医院最好的御医，最好的药都用在他身上了。”
　　这点晨阳是相信的，凭着雍熙对司徒爵的执念，他会让司徒爵活着的，只是，他真的会让自己活吗？不可能的，雍熙不会这样做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晨阳端起两杯酒，把两杯酒都喝了，雍熙瞬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你……你竟然”
　　“你不会让我活着的，两杯酒都有毒，是不是？”晨阳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他喝的不是毒药一样，那表情太镇定了。
　　雍熙摇摇头，感叹道：“哎，果然，司徒爵会喜欢你，那么不怕死，你喝的那么干脆，可真是没意思，原本还想着逗逗你呢，真是没意思。”
　　晨阳嘲笑道：“毒酒我已经喝了，下面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雍熙敛住笑容，正色道：“对，你明白就好，我要你去说服司徒爵，接受我的提议，好好留在我的身边，这样我就会答应留下武侯府，我手里有一道圣旨，白纸黑字，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是让他做逼宫的罪臣，还是为了救驾受太子懵逼的冤大头，就看他怎么选，你怎么说了。”
　　晨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原来他们最后一面是这样见的，他感觉到那毒酒已经快要发作了，也不再纠结，爽快的答应了。
　　没想到雍熙会把司徒爵安排在先皇后的寝殿治疗，可真真是把司徒爵当做了自己人在疼，可惜他不懂，司徒爵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他屈服呢。
　　司徒爵静静的躺在床上，他受伤的地方已经包扎好，全身已经收拾干净，看上去只是有些苍白，依旧是那么俊朗。
　　晨阳小心靠近，欠身坐在床边，抚摸着他的眉眼，亲吻着他的脸颊，感受到这熟悉的人，司徒爵慢慢睁开了眼，发现是晨阳，立马挣扎着起来。
　　“慢点儿，别急，我在呢。”
　　司徒爵坐起来将晨阳紧紧的拥入怀中，像是分别了好久一样。
　　“兮儿，你怎么样，那畜生有没有为难你？”
　　晨阳忍着隐隐发作的毒酒，宽慰道：“没有，他只是跟我说了一些话，他想让你留下陪他，为了司徒一族，为了你自己，你可愿意？”
　　司徒爵笑了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晨阳也笑了笑，“我知道，你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你知道就好，兮儿，让我跟那弑君杀兄的人在一起，不如将我凌迟，我司徒一脉也不是那为了苟活就做出那腌臜事的人，如果他们知道我司徒爵为了他们活命就答应臣服在雍熙的床榻之上，列祖列宗又该如何看我，所以，我不会屈服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咳咳……”晨阳猛的咳出一口鲜血。
　　“你……”看着那些黑色的血，司徒爵知道晨阳他这是中毒了，“是他逼你的？”
　　晨阳笑着点点头，“他给他我两杯酒，说一杯有毒，一杯没毒，让我选，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我吗？”雍熙自然不会，为了得到司徒爵，雍熙也一定会杀了他，以绝后患，哪怕是晨阳死了，雍熙瞒着他，把他当做人质，扣留下司徒爵，雍熙也做得出来。
　　“别怕，我只是先走一步，我们说过的，我们不喝孟婆汤，我们有三生三世呢，我会在奈何桥边等你，你记得，如果有人给你机会活着，哪怕是让你出卖自己的灵魂，你也要答应，哪怕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活着，你也要答应，我不知道下一世会在哪里等你，但是，我会等着你，你千万要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
　　司徒爵并不清楚晨阳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如果到了阴曹地府，他肯定是要去找晨阳的，“我答应你，兮儿，我答应你。”
　　晨阳取下脖颈上的狼牙吊坠，亲了一下，混合着他的眼泪跟血沾染在了上面，他递到司徒爵的手里，“收好，来世再给我，”他竭尽全力仰起头，在司徒爵的唇上亲了一下，笑着唤道：“司徒爵，三郎，夫君，相公……”
　　怀里的人是含着笑走的，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司徒爵的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可司徒爵知道，他的顾兮走了，他死了。
　　奈何桥？孟婆汤？三生三世？他真的好想现在就去寻他啊，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
　　他的顾兮喝下毒酒来到他面前，就是要让他不要轻易了断，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活着，先把雍熙这个魔鬼拉进地狱。
　　司徒爵哭了，哭得很伤心，看着怀里的人一点点的凉透，可是人悲伤到了极点，竟然哭不出声音了，他就这样抱着，抱了很久，直到有人把他的顾兮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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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顾兮下线了……过两日爵哥也要挂了，哎……我可怜的娃啊，不过，这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嘛，没有那些刻骨铭心爱，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呢，嘿嘿

135章 前尘往事10
　　今年的雨水似乎比往年多。
　　司徒爵独自坐在廊下，雨水飘洒进来快要浇透了他的衣裳。
　　雍熙手里的那道空白圣旨，像悬在武侯府头上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最爱的人走了，至亲都被囚禁了，而司徒爵自己也变成了雍熙的笼中鸟，上一次逃离这牢笼，是带着晨阳一起去边塞，这一次怕是逃不出，也不想逃了。
　　“怎的在这里待这么久，衣裳都淋湿了。”雍熙下了朝便来寝殿，看见司徒爵独自立在廊下，便立刻解了身上的斗篷给他披上，才养好的身子，他可舍不得司徒爵再倒下。
　　司徒爵仍旧被他囚禁在皇后的宫殿里，雍熙虽然登基了，可是眼下却并不急着立后。
　　这个如同鬼魅一样的男人这辈子只惦记两件事情就，一件是皇位，另一件便是司徒爵。
　　皇位他得到了，可是司徒爵的人，他却迟迟没有吃到嘴里。
　　雍熙的个头比司徒爵矮了半个头，虽然也是器宇轩昂，可是跟司徒爵一比，总归是略逊一筹，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日日妄想着去啃司徒爵这块儿硬骨头。
　　司徒爵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转身便离去，雍熙也不生气，几步跟上前去，才进了屋里，他便迫不及待的从身后一把将司徒爵抱住了。
　　“还躲着朕呢，就如此恨朕。”雍熙下巴抵着司徒爵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像一头饿狼。
　　司徒爵冷漠的回应他，“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如此，你还敢留我？”他的伤虽然被治好了，可是雍熙命人在他的药里放了软筋散，药量不大，正常活动都无妨，可是却也无法将雍熙打伤了，所以，雍熙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跟司徒爵亲近。
　　雍熙搂着司徒爵的劲腰，毫无惧色，“留，即便你此刻手握刀刃，我也会留着你，知道我为何把你留在母后的寝宫么？因为朕把你把做朕的皇后呢，司徒爵，我爱你，你知道的。”
　　“……”司徒爵只觉得十分可笑，我司徒爵是什么样的人，皇后？呵呵……即便是天王老子也休要妄想让我臣服，更何况你？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骊国眼下算是暂时稳住了。
　　司徒爵曾经无数次想过要杀掉雍熙，可是皇帝驾崩，太子自缢，三皇子被杀，眼下能够稳住骊国的只有雍熙。
　　如果他不顾这些，逞一时之快把雍熙杀了，那么骊国就会被敌国趁虚而入，那他司徒爵身上的罪孽就更加深重了。
　　他忍辱负重的留在雍熙身边，一面养伤，一面暗中联系残余的旧部，找到了已经逃离的三皇子之子。
　　太子自缢，被扣下逼宫的罪名，司徒爵自知无力回天，太子一脉也已经被雍熙连根拔起，太子血脉已经无法继位。
　　而眼下雍熙膝下无子，如果雍熙死了，那么便可让那孩子继位。
　　司徒爵暗暗下着最后一步棋，待他完成这些，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找他的顾兮。
　　他没有逼宫，没有弑君，可是他杀了雍熙，武侯府就彻底完蛋了。
　　他不贪恋权势，不求富贵，可是他愧疚啊，武侯府终究是毁在了他的手上。
　　边关将士还有百姓，还有跟随他进京那些精锐，这些是司徒爵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他每每夜里闭上眼睛就仿佛看见遍地尸骸，无数双血淋淋的手伸向他，他几乎每晚都会从噩梦中醒来。
　　“你当真想跟我好？”司徒爵攥起雍熙的手，将人拉至面前。
　　雍熙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想，日思夜想。”
　　司徒爵勾起唇角轻轻一笑，雍熙看得魂都要被勾走了似的，这模样看得司徒爵心里直犯恶心，“既然你把我留在此处，说把我当皇后，那你可敢将我立为皇后啊？”
　　“……”雍熙闻言脸都快变成青灰色了，他心里再喜欢这个人，也深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莫说司徒爵是男人，将一个男人立为皇后，他得被天下人唾弃死，更何况司徒爵眼下的情况并不明朗，若不是自己一味将他藏着疼着，他早已经死透了，可是司徒爵这样说，也就说明他松了口，雍熙当然不会说明的那样赤果果。
　　“在朕的心里，你可不就是皇后嘛，如果你愿意，朕此生都可以不立后，你永远住在此处，朕可以给的，都愿意给你，如此可好？”
　　永远不立后？这话若是让那些姑娘们听了去，那真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他是司徒爵啊，只会觉得荒唐。
　　司徒爵故作沉思，笑而不语，雍熙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好啊，可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但说无妨。”雍熙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好像下一秒他就能拥着司徒爵入洞房似的，　　“第一件事，我要那衢州的镇城之宝天运石做聘礼。”衢州城乃三皇子之子藏身之地，借着找天运石的由头，司徒爵的人可以混迹其中将人偷偷接回来。
　　“好，第二件呢？”
　　“第二件事，事后许我回一趟武侯府。”
　　雍熙抚摸着司徒爵的脸颊，笑弯了眉眼，“好，朕都依你，你这是要新妇回门吗？”雍熙说完止不住哈哈大笑，那笑声极其张狂。
　　司徒爵攥紧了拳头一语不发，眼神冷漠又疏离，“我累了，你且先回去吧！”
　　“累了，朕陪你休息可好？”雍熙伸手想要去解司徒爵的腰带，却被他扣住手腕。
　　“不必！”司徒爵的语气极其冷淡，他不想在雍熙面前假装，因为他做不来，即便做了，雍熙也不信。
　　雍熙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随你高兴吧，谁叫朕就爱死了你这个做派呢？”身为一国之君，他还有什么不能得到的呢？这个男人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他想着总有一日要得到他。
　　他从不给雍熙好脸色看，雍熙对他的渴望也只是点到即止，拔了牙齿的狼崽子，也总还是狼崽子，即便用那磨平了带着血的爪子，也还是会狠狠的挠上一爪子。
　　自打司徒爵住进来之后，皇后寝殿的院子里就多了许多乌鸦，他不许人撵，因为那是他眼睛，他的耳朵，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而已，除了晨阳，以及藏在暗处的死士。
　　司徒爵曾经说过，旁人传递消息都是信鸽，太过惹眼，而无人在意的乌鸦却不同，越是被人轻视，才越安全。
　　所以，他懂得鸟语，训练了一批跟他一样的死士，借由这些乌鸦传递消息，即便身在囚笼，他依然可以掌控某些事情。
　　那批死士，是他武侯府最后的保命符，就连晨阳都不知道，如今，他要用来赎罪，把该迎进来的人推上皇位，把该下地狱的人拉向地狱。
　　人心一旦沾染了情欲，便不再那么刀枪不入了，比如雍熙，这个痴心妄想的人啊，注定要死在自己的贪婪上，司徒爵就是他的催命符。
　　今日皇后宫中异常热闹，因为司徒爵的天运石来了，雍熙兑现了他的承诺，他也将问司徒爵讨要自己想了很久的东西。
　　新帝不封后，将司徒爵藏在先皇后宫里的消息不胫而走，关于新帝的德行问题已经有了许多流言蜚语，而这些都是司徒爵借由乌鸦的嘴传递到死士那里，再由他们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些不入耳的声音传回了皇宫，传到了雍熙的耳朵里，他雷霆震怒，把那些在宫里传谣的人都杀了个干净。
　　可是面对司徒爵，他又换了一副面孔，“朕的皇后，朕来给你下聘礼了。”雍熙托着一个锦盒，里面放着的便是天运石。
　　司徒爵为何偏偏要这天运石，因为相传此石有增强功力的效果，碾磨成粉服下便可，所以，司徒爵提出这个要求，雍熙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是他不知道，伴随着天运石一道进入皇城的，早已经换成了司徒爵的死士。
　　“谢过陛下，”司徒爵接过锦盒，打开匆匆一瞥便放下了，雍熙皱着眉头，问，“如此稀罕的聘礼，为何不好好瞧瞧？”
　　司徒爵不以为意，“瞧它作甚，又不能立刻吃下去。”
　　雍熙微微一笑就，“朕叫人去给你准备。”雍熙立刻吩咐奴才去将这天运石按照司徒爵的要求处理。
　　腾起雾气的温泉池里，司徒爵褪去衣袍靠在池壁，雍熙紧随其后，走过去紧紧的将人搂住，司徒爵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稍稍用力就带入了怀里。
　　司徒爵在雍熙耳边吹了口气，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陛下当真是馋我身子得很？”
　　雍熙陡然心跳加速，粗喘着答道：“是，朕馋得都不知肉味了，今夜，是否也该给朕尝尝了？”
　　司徒爵捏住雍熙的下巴，戏谑道：“那陛下知不知道我司徒爵从不屈居人下的，要跟我欢好，需得乖乖躺下才行。”
　　“……”雍熙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躺下让司徒爵干自己，“朕是皇帝。”
　　“所以呢？”司徒爵挑了挑眉，欺压上去，雍熙被他逼到池边，司徒爵将人圈在身下，自上而下的打量着他，“陛下是不愿？那若是我不依，陛下是要硬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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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们爵哥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硬是要靠才华……

136章 前尘往事11
　　暧昧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雍熙勾住司徒爵的脖颈，两个人鼻息相抵，“朕，一定会让你屈服的！”
　　司徒爵爽朗一笑，答道：“希望陛下如愿以偿。”
　　雍熙心里燃烧着一团火，越烧越旺，看着眼前不着寸缕，身材矫健挺拔如山的人，雍熙咽喉滑动了一下，那渴望的眼神异常炽热。
　　不一会儿，老太监端来一个托盘，一壶酒，还有一盒被打磨好了的天运石粉末。
　　二人从温泉池子里出来，随意披了件外袍。
　　雍熙给司徒爵倒来了一杯酒，眼里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司徒爵看着他手里的那杯酒笑了笑，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说：“果然是好酒。”
　　雍熙也笑了起来，“喝了这交杯酒，入了洞房，今夜你与朕，便可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说毕，雍熙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为了让司徒爵放心，他便先喝了下去，拿着杯子倒扣过来，一滴不剩。
　　“陛下这是做什么，莫非我还担心你下毒？”司徒爵举起杯子，忽然又停下，撵起打磨好的天运石粉末放入酒杯里，用手指搅匀，随后含到自己嘴里，扣住雍熙的后脑勺，嘴对嘴喂给了他。
　　“陛下，这合欢酒还是这样喝才好。”
　　雍熙没想到司徒爵会这样给自己喂酒，那是又惊又喜，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司徒爵看出了他的想法，随即把一整碟粉末都倒入了酒壶，摇匀，倒酒，又像刚才一样喂给了雍熙。
　　“陛下，可还欢喜？”司徒爵揽着雍熙的腰枝，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雍熙攀上司徒爵的脖颈，笑得像得到了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欢喜，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朕今日便是做个风流鬼，也是值得了。”
　　风流鬼？呵呵……放心，你很快就会如愿以偿了。
　　不对，这感觉太熟悉了，酒被下了动情的药，司徒爵感觉整个人都跟着了火一样，体内有一股躁动正在暴走。
　　雍熙把司徒爵推倒在床上，想要做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他也是意乱情迷了，看着司徒爵的眼睛都带着藏不住的欲念。
　　“你竟然下了那种药！”司徒爵掐住他的脖颈，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不然呢？朕可不信你会乖乖就范，不若此，怎么叫你跟朕洞房呢？这可不是一般的药，不做，你会难受死的。”
　　“既然如此，那陛下可不要后悔”说完司徒爵就将他翻身压下。
　　雍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大声喊，“你要做什么？”
　　司徒爵扯掉他身上的外袍，反问，“你说呢？”
　　“司徒爵，你放肆，朕是皇帝，你不能，你怎么敢！下去，你从朕身上下去！”
　　“这不是你一直想的吗？今日我就让你如愿以偿，想将我司徒爵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你不是馋我身子吗？我今日就好好疼疼陛下，让你终身难忘。”
　　……
　　“啊……不要，停下，司徒爵……呜呜……”
　　没有前奏，没有爱抚，没有温柔，那是一场惩罚，一场别样的杀戮。
　　司徒爵要将这个男人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将他这么久以来忍辱负重的心酸在这个人身上发泄出来。
　　迷药伴随着司徒爵心里的憋屈到达了顶点，这场疯狂的暴虐真的如他所说，让雍熙终身难忘。
　　雍熙的呼声引来了门外驻守的人，这动静太大了，可是他们犹豫着上前，却又不敢。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滚，不要进来，滚开……”雍熙怎么能让人看见这一幕呢，这是他的耻辱啊，身为皇帝却叫人压在身下，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他一边承受着司徒爵的暴行，一边还要想着他的尊严，他实在是太气了，恨不得把身上的这个人挫骨扬灰。
　　过了好久，司徒爵才停下，待他停下时，雍熙已经形同一具破败不堪的玩偶，他披头散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止不住的颤抖，看着司徒爵的眼里已经没有了爱，只有满腔愤恨。
　　司徒爵起身穿好衣服，拍了拍他的脸，嘲笑道：“陛下，可还蛮已经，是否如我所说，终身难忘？”
　　雍熙挣扎着支撑起来，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司徒爵，司徒爵也不恼，只是在一旁看着，忽然他大笑起来，俯下身去，“傻我？哈哈，只要你还下得了这床，你大可以亲自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说什么？”雍熙忽然口吐鲜血，腹痛一阵阵的袭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手里的血，望向司徒爵，“你对朕做了什么？”
　　“陛下不是说要做个风流鬼吗？我司徒爵让陛下如愿以偿了呀！”
　　雍熙不可置信，司徒爵在宫里的这些日子不可能弄得到任何毒药，如果可以，他身上的软筋散早就解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陛下以为我为什么要那天运石？世人只知道天运石可以提升功力，却不知这天运石若是混合了酒，则会催生成剧毒，不然陛下以为，我为何会嘴对嘴的喂给你喝？你当真以为那是情调么？”
　　司徒爵的音量陡然提高，“雍熙，你杀我挚爱，里通敌国害的边关将士跟子民惨遭屠戮就，毁我司徒一脉百年声誉，你觉得我当真会甘心跟你做那苟且之事。”
　　司徒爵在他那狼狈的身上扫视了一眼，摇摇头，“一国之君呐，竟然用那下作的手段来得到我，现在滋味如何？”
　　“司徒爵，你不得好死，你刚才也喝了那酒。”
　　“是，我是喝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活着，原本你可以多活一日的，可是你贪心呐，你如果不下那药，大可好好收拾一番，死得不那么难堪，可惜啊，现在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司徒爵说着也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可他却笑了，“骊国第一个果死在床上的帝王，雍熙，哈哈……这就是你的报应。”
　　司徒爵身体也开始发颤，连着吐了好几口血，他踉踉跄跄的朝着屋外走去，雍熙躺在床上垂死挣扎。
　　“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司徒爵回过身来，“什么意思？”
　　“你很聪明，所以，朕不得不防啊，朕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的跟朕在一起，所以，你们武侯府的人一个也别想跑。”雍熙用尽全力扳动床头的暗格，忽然蹿出一支带着火花的令箭，瞬间冲出了窗棂，在天空炸响。
　　“你到底做了什么？”司徒爵死死掐着雍熙的脖颈大声质问。
　　“武侯府伙同太子叛乱，弑君篡位，杀无赦。”雍熙此时已经是狼狈不堪，那笑容也格外狰狞，朕原本不想的，都是你逼朕的，如果你心甘情愿跟朕在一起，那朕真的会答应留下司徒一脉的，可是你不啊，你背叛朕，凌辱朕，司徒爵，朕下地狱也要拖着你！”
　　“疯子！”司徒爵松开雍熙的脖颈，狠狠的将人推开，踉跄着往外跑。
　　身后雍熙笑的像个疯子……
　　屋外的人听见动静连忙赶紧去，看见的景象却是不堪入目，他们看向司徒爵的眼神都害怕极了。
　　大家都知道，这皇城又要变天了。
　　自知道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雍熙之后，太子跟三皇子的旧部就在司徒爵的号召之下一起连手了。
　　树倒猢狲散，皇城乱成了一锅粥，不过很快就被司徒爵安排的人控制住了。
　　他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体内的毒素蔓延得很快，他要回到武侯府，那里还有他的割舍不下的亲人。
　　远远的就看见了武侯府放下火光冲天，哀嚎声响彻天际。
　　那是雍熙令箭导致的结果，他安排守在武侯府外的人已经将武侯府的人杀了个七七八八，最后干脆一把火烧了。
　　“不！！”司徒爵眼见着火势蔓延，已经彻底救不回来了，都死了吗？全部都死了吗？
　　那么就死在一处好了，反正我也是要死的，司徒爵冲入火中，在浓烟里，咳嗽声，哀嚎声，一声声喊碎了心肠。
　　他在角落里发现了已经气息奄奄的妹妹司徒颜，她才见了一回的妹妹啊。
　　自打她们来京都代替自己当人质，他离开京都去边塞，回来就直接去了皇城，离开时那蹒跚学步的小女孩儿，此刻才不到十岁啊。
　　司徒爵抱着她的身体，眼看着她死在自己怀里，他发出痛苦的嚎叫，那哭喊声听得人撕心裂肺。
　　最终大伙吞噬了一切，武侯府上上下下近百口人，全部葬身火海。
　　皇城再一次经历了血雨腥风的洗礼，年幼的新帝雍启安继位，前太子太傅从旁辅佐。
　　武侯府里的人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了，近百口人全部藏在了一处，立了武侯祠。
　　他们走的时候被扣了大奸大恶的帽子，直到后来新帝给他们平反，可是世上再无武侯府，再无司徒一脉，那响亮的名声终是叙空军罢了。
　　“想换个方式活下去吗？想为那五万将士跟百姓，还有武侯府枉死的怨灵超度吗？想让那些灵魂得到安息吗？想再见到你的顾兮吗？……那便把你的灵魂卖给我吧！做我归墟与人界的桥梁，做归墟最忠实的侍者，我许你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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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个部分完结了，明天爵哥就要醒来了，晨阳呢？顾兮呢？

137再续前缘1
　　司徒爵好像做了很长的一场梦，梦里有他跟顾兮从幼时到青年，有阳春白雪，也有泥泞沼泽，有白首同心的誓言，也有生离死别的痛彻心扉。
　　迷迷糊糊间，他来到了归墟，看到了等待在奈何桥边的顾兮，他冲着司徒爵甜甜一笑，张开双臂迎接着司徒爵的到来，他们好像都还活着一般。
　　两个人动情的相拥、亲吻。
　　他们一个签下了永世契约，一个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往归墟最深处轮回，他们相约不论多久都会等着对方。
　　第二世，顾兮是刚正不阿的谏臣，因得罪朝中权贵而被构陷导致被贬，他走时，身边只有大双跟小双两兄弟跟着。
　　漫漫古道是最适合杀人越货的，本以为会死在路上，却不料被司徒爵所救，这一世的相逢不过十载，顾兮最终病逝再次分别。
　　他第二次拒绝了孟婆汤，一个人带着两世的记忆再活一次，这一世顾兮变成了名满京城的旦角。
　　小树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厨，小浅是从十里洋场到京都的有名裁缝，阿木是留洋归来的西医。
　　当司徒爵带着白叔、海叔还有大双小双两兄弟一同出现在顾兮面前时，已经又过了近三百年光景。
　　这一世欢乐太过短暂，战火纷飞中五号庭院是大家的避难所，他们在这里生活，合影留念，渡过了最安宁的几十年。
　　第三次来到奈何桥边，三世情缘已尽，顾兮也不得轮回，只能哀求以自己的影子化作一个跟自己有着同样长相的孩子，让这孩子去到司徒爵身边，如果他们有缘，就替自己好好陪着他。
　　可惜造化弄人，那影子没有顾兮的记忆，空有顾兮的皮相，司徒爵也将他当做顾兮的替身。
　　算到了开头，算不到结尾，兜兜转转，影子回到了过去，得到了顾兮的记忆，可是影子就是影子，待司徒爵从沉睡中醒来时，晨阳的肉身却再也回不来了。
　　“少爷，您总算醒了。”
　　“爵哥，你感觉怎么样？”
　　……
　　司徒爵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他觉得浑身都绵软无力，像是被人抽了筋骨一样。
　　他慢慢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看着在身边为了一圈的家人们，他找了一会儿，发觉少了他最想看见的那个人，可是他明明感觉这个人来过，“晨阳呢？”
　　白叔他们支支吾吾，八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寻思着怎么跟司徒爵交代这个事情。
　　司徒爵察觉到事情不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他出事了？”
　　郝仁忙回答：“爵哥，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其实，晨阳就是顾兮少爷。”
　　“什么？”司徒爵掀开被子，挣扎着起来一把拉着郝仁的手腕，激动不已，“你刚才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行行，我说，你别激动，你先坐下，你现在身子还虚着呢。”
　　郝仁把事情的原委跟司徒爵大致说了一遍，司徒爵醍醐灌顶，脸上的表情有惊讶、兴奋、欣慰、又有悲伤，因为晨阳没有跟着回来，那个顾兮给他留下的影子最后还是为了他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他明明那么努力的承担一切了，他为了让晨阳开心，已经解除契约放他走了，已经扭转了一切，可是到头来，晨阳却为了他又回来了，兜兜转转了一圈，他司徒爵还是什么都没有能够抓住。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司徒爵坐在床边抱着头，沮丧到了极点。
　　白叔忽然双手捧着那枚狼牙吊坠递到他眼前，“少爷，这个是从往生池里捞起来的，晨阳，哦不，顾兮少爷留给你的。”
　　司徒爵颤抖着接过那枚吊坠，紧紧的握着，一干人等不忍打扰，只得离开。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司徒爵攥着吊坠放在唇边小心翼翼的亲吻，霎时间泪如雨下，他许久没有哭得这么悲伤了。
　　如果醒来要让自己的爱人付出这样的代价，司徒爵宁可魂飞魄散的是自己。
　　他此刻真的是心如刀绞啊，瘫坐在地上，哭累了就发呆，想着想着难受了就又哭，直到哭不出眼泪来为止。
　　窗外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桌上的饭菜冷了又换，换了又冷。
　　司徒爵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木偶，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那眼睛偶尔还眨一下，看上去真的就像死了一样。
　　熬不住了就这样昏睡过去，醒来了又继续形同枯木一样的坐着。
　　大家能劝的都劝了，可是他像聋了瞎了一样，完全置之不理。
　　深邃的眼睛已经被他熬得凹了进去，那张好看的脸仿佛失去了光彩，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颧骨也凸得厉害。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有契约在，他这样折腾早就死了。
　　“兮儿，晨阳，我的宝贝儿，对不起……”因为长时间的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司徒爵的声音变得极其暗哑，“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顾兮就是晨阳，晨阳就是顾兮，你一直都陪着我，可是我却不知道，我还伤害了你，我怎么那么混蛋呢。”
　　“我一个人这么长长久久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真的累了，这么多年我真的熬得好辛苦，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时间的流逝并不会带着思念，反而让这思念愈发浓烈，深深的刻进骨血，想要将这人从脑子里剔除，就像活生生剜掉了身上的肉一样。
　　“兮儿，为什么要来救我，我不用你救啊，即便是你的影子，只要你可以好好的活着，我就是这样一觉睡死过去都好，于我而言那才是真正的解脱啊！”
　　天又黑了，司徒爵踉踉跄跄的从地上挣扎着起来，走到那三幅画像前，那呆滞的眼神才稍微有了一点点神采。
　　他的手里始终握住那枚狼牙吊坠，“兮儿”他轻轻抚摸着画像，好像他们就是活生生的顾兮一样。
　　不知何时，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唤他，“三郎，夫君，相公，司徒爵……”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周围没有人啊，可是这声音却又听的真真切切。
　　“兮儿？你是兮儿还是晨阳？你在哪里？”司徒爵撞翻了椅子，激动得满屋子的找。
　　“我是你的兮儿，也是你晨阳啊，我一直在你身边的。”
　　“兮儿，晨阳，你在哪里，你出来见见我，你出来啊！”司徒爵找得都快疯了。
　　“我就在这儿。”
　　司徒爵巡视一圈才瞧见了桌子上放着的那枚吊坠在闪闪发光，而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司徒爵连忙扑上前去，捧起吊坠，因为太激动，说话都有些不受控了，“兮儿，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有我的一缕精魂啊，所以，我其实一直都在的，是那个影子唤醒了我。”
　　原来是晨阳的到来唤醒了顾兮的一缕精魂，影子回到了原主身上便消失了。
　　“那你出来好不好？求你了，我求求你，你出来啊，出来见见我好不好，兮儿，兮儿……”
　　“别哭，我也想见你，可是我只是一缕精魂，没有肉身，连那影子都不如，我没办法见你。”
　　司徒爵已经癫狂了，攥着吊坠捂着心口，嚎啕大哭，他的爱人明明近在咫尺啊，却听得见看不见。
　　屋子里的动静太大了，白叔他们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推开房门就看见披头散发是司徒爵匍匐在地上哭。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白叔哪里扶得动他，还是阿木跟郝仁两个人合力才把他给扶了起来。
　　司徒爵情绪过于激动，像受了极大的刺激，过了好久才缓过来，艰难的开口，“顾兮他在这里，他一直都在啊”他摊开掌心，“这里留着他的一缕精魂，可是只有一缕魂，我见不到他，我见不到他啊！”
　　“兮儿，你应一句吧，你告诉大家你一直都在的。”
　　大家瞪大了眼睛，盯着司徒爵手里的吊坠，屏住呼吸。
　　“我在，我一直都在。”熟悉的声音从吊坠里传来，大家听得呼吸都快停住了。
　　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先是得知晨阳是顾兮的影子，现在又得知顾兮的魂在吊坠里，一屋子的老老小小都是又惊又喜。
　　可是正如司徒爵所说，只有一缕魂，根本无法相见，那可如何是好。
　　大家陷入了沉默，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海叔突然开口了，“或许我有办法。”
　　其余人纷纷侧目，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办法？”
　　海叔吞了口唾沫，看着这些渴望的眼神，答道：“那只五百年的人参精啊，人参精可化作顾兮少爷的肉身，容貌跟他一般无二，用来承载这一缕精魂再合适不过了。”
　　众人听了海叔的这番话顿时喜不自胜，纷纷拍手称绝。
　　“老海啊，平日里我还老笑话你把个人参精宝贝得不行，现在看来，这人参精就是为了顾兮少爷准备的啊！”
　　“快，事不宜迟，海叔，去把您那人参精给抓起来，免得小家伙撒丫子又不知跑哪里去了。”
　　“对对对，我跟小双可以去帮你抓。”
　　小树也在一旁撸起袖子就要去抓人参精，“走，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海叔忙说：“行了，你们就别添乱了，尤其是小树，你可不能去，那人参精最怕的就是你，你去了，小家伙还以为你要抓了他去炖汤了呢！”
　　司徒爵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原本无望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小火苗，他捧着吊坠直勾勾的看着海叔，想要从他的脸上再一次确认。
　　“嗨呀，少爷，别再看着我了，我老海何时骗过人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且放宽心吧啊！”说着海叔就快步离开，准备抓他的人参精去了。

138章 再续前缘2
　　“海叔，这怎么，怎么变出来是个半大的孩子？”
　　人参娃娃被海叔变着法子的好一通折腾，终于有了人形，活脱脱就是顾兮的模样，只不过是十岁的顾兮。
　　海叔解释说：“少爷，这可不能怪我啊，这人参娃娃五十年才约莫人的一岁，这五百年，不就是十岁嘛！”
　　面前小顾兮模样的孩子因为没有精魂，像个木偶一样站立着一动不动。
　　尽管知道这个小家伙是人参娃娃的本体，可是对于司徒爵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恩赐了。
　　众人都静静的守着这个人参娃娃的顾兮仔仔细细的打量，渍渍称奇。
　　“老海，那依着你的意思，顾兮少爷要长大不得大几百年了啊？”白叔皱着眉头十分费解。
　　海叔却笑了起来，“非也非也，人参娃娃只是他原来的本体，但是有了精魂以后，他就是货真价实的人了，那人一年一岁，顾兮少爷可不就是一年一岁么？”
　　原来如此，听了海叔的话大家就放心了。
　　司徒爵简直不敢相信，他的顾兮能够再一次以这样的方式重生过来，别说是一年一年的等着他长大，就是一百年一岁，他也等得啊！
　　吊坠里的精魂被转移到了人参娃娃体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全新的顾兮终于睁开了眼。
　　“夫君！”稚嫩的一声夫君从这小顾兮嘴里发出来虽然十分维和，却挡不住他眼里的真情流露，那噙着泪水的大眼睛几乎在睁开眼睛看到司徒爵的瞬间泪如雨下。
　　“兮儿！”这场景太不真实了，跟做梦一般的，若不是抱在怀里的感觉太过熟悉，司徒爵哪里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两个人终于已司徒爵跟顾兮的身份再一次重逢了，这一等就是一百多年，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一旁看着的人都纷纷垂泪，顾兮回来了，这无疑是五号庭院天大的喜事。
　　要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此刻的顾兮是重生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前三世，关于晨阳的那一段，他是完全不知的，对于司徒爵而言，无疑是一种遗憾。
　　他的爱人终于回来了，虽然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可是他已经知足了，为了这一天，之前吃过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几天不吃不喝的司徒爵终于在此刻绷不住了，抱着顾兮就倒了下去。
　　傍晚他醒来时，小顾兮正坐在床前，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着身子。
　　“醒了，慢一点儿，先喝点水，你几天不吃不喝了，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真是个傻子。”
　　司徒爵坐起来就着顾兮手里的水喝了两大杯，终于好了一点。
　　“喝点粥吧！”顾兮伸手想要去取放在桌子上的粥，却被司徒爵紧紧抱住。
　　“等会儿再吃，先让我抱一会儿。”十岁的顾兮在司徒爵怀里实在是太小了点，轻轻一带就整个人都扑了进去。
　　司徒爵揉着他的墨发，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深怕一用力就给揉碎了。
　　“兮儿。”
　　“我在。”顾兮埋首在他怀里，扬起头来回应着。
　　“你终于回来了，这一次再不会离开我了是不是？”
　　“嗯，我再也不会走了。”
　　司徒爵松开他，捧着他的脸颊细细看起来，现在的顾兮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啊，那脸蛋儿白白嫩嫩跟个粉藕似的，看着看着他就笑了起来。
　　小顾兮用鼻头蹭了蹭他的脖子，“傻子，笑什么呢？”
　　司徒爵感叹了一下，回答：“兮儿，你现在还这么小呢，我呀，还得等着我的小媳妇儿快点长大啊！”
　　是啦，现在的自己还太小了，就跟当时从箱子里钻出来扑到司徒爵怀里时一个年纪。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司徒爵也才是个14岁的少年，如今的司徒爵却已经是二十好几的人了。
　　顾兮想着想着就流下泪来，两个人纠缠了几世，几次生离死别，天可怜见，还是让他们又在一起了，虽然是这样的情景，但是也让他感恩戴德了。
　　“那夫君且把我当个童养媳疼着吧，再等我八年。”
　　司徒爵轻柔的擦拭他的眼泪，笑了起来，那眼睛里也满是喜悦的泪水，“等你八年然后呢？”
　　顾兮的脸一下子红了，“八年以后，我再把自己许给你，就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司徒爵又一次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喉咙里像卡着一根刺一样难受，“好，我等着，八年也好，八百年也好，我都等得，到时候我们再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婚礼，前三世我们终究没能弥补这个遗憾，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会给你补回来。兮儿，兮儿，我一直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我以为我真的彻底失去你了，没想到会失而复得，我太开心了，真的，太开心了，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不是做梦，都是真的，我回来了，你的顾兮回来了。”
　　影子也好，人参精也罢，只有是他就好。
　　几天不吃东西，司徒爵也是饿极了，一顿吃了几大碗粥。
　　顾兮怕他一下子吃的太猛，便让他出去走走，消消食。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牵着手在院子里散步，那八个人就在后面远远的看着。
　　“你们看他们两个这样像不像父子啊？”
　　“别说，还真像呢。”
　　“若是少爷当年早点娶妻生子，那孩子可不得那么大了嘛！”
　　“那少爷若是娶了妻，哪里还有后来跟顾兮少爷这些事啊！”
　　“说的也是。”
　　“你们说，他们这样好还是不好？”
　　“好不好那不都是命中注定吗？有的人啊，就是这样，一旦遇上了，就再也极缠不清咯！”
　　“顾兮少爷还那样小，我们爵哥这次可是有得受咯！”
　　“如何说？”
　　“等着媳妇长大啊！”
　　大家听了郝仁的话都笑做一团。
　　白叔清了清嗓子，在郝仁头上拍了一下，“行了，都给我进屋去！在这儿听墙角，像什么话。”
　　说完白叔转身回了屋，海叔也在大双小双屁股上踹了一脚，说：“别看了，赶紧进去。”
　　五号庭院在一夕之间活了过来，又恢复了往昔的热闹。
　　六月的晚上，夜空繁星璀璨，秋千躺椅上顾兮依偎在司徒爵怀里。
　　两人仰望着星空，时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八百多年前，他们在边塞一起看星星时的模样。
　　司徒爵跟顾兮说到了晨阳，那个他留在世上用来陪伴司徒爵的影子。
　　“所以，你当时是真的把他当做我的替身了？”顾兮听司徒爵说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司徒爵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虽然是个影子，可也是有温度的，会说会笑，活生生的人啊。
　　这个影子陪着他度过了无数夜晚，两个人有过多少甜蜜的回忆，可是那个影子消失了，顾兮回来了，晨阳却不见了。
　　“一开始真的是把他当做你的替身，可是后来，我也是真的爱他了，所以，才会心甘情愿替他解除契约啊，可是现在…”司徒爵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心里难过。
　　“不，晨阳没有消失，不论是此刻躺在你怀里的顾兮，还是晨阳，都是你心里的念想，顾兮就是晨阳，晨阳就是顾兮啊，没有顾兮就不会有后来的晨阳，晨阳若是不回去，也不会有此刻的顾兮啊！”
　　顾兮红着眼眶，微笑着，用跟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语调，慢慢说着。
　　“因果循环，前世的因，今生的果，顾兮是因，晨阳是果，可这果又回到了最初去成就了你我，所以，不必纠结这么多，顾兮在，晨阳也还在，虽然后面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但是，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慢慢说给我听，如果你想，叫我晨阳也是可以的。”
　　司徒爵心头一颤，他没想到顾兮会这样说，心里一下子就明朗了起来。
　　他说的没错，顾兮跟晨阳本就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体的，顾兮的回忆他有，晨阳的回忆他也有。
　　顾兮也好，晨阳也罢，都是活在司徒爵心里的，　　顾兮没有晨阳的记忆，恰如晨阳没有顾兮的记忆一样，庆幸的是，他们是同一个人，是司徒爵命定的那个人。
　　司徒爵圈着怀里的人，心里感到无比的踏实，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轻声的在顾兮耳边唤着“兮儿。”
　　“我在。”
　　“晨阳，宝贝儿。”
　　顾兮仍旧甜甜的笑着回应，“我在。”
　　兜兜转转了一圈啊，有些东西好像变了，却又好像没有变，人还是那个人，情也还是那份情。
　　“你再给我说说后来的事情好不好，就说我们去过圣诞节的那天。”
　　“好，那天我背着你，我们去吃饭看电影，逛街，还去坐了摩天轮………”
　　一个说的开心，一个听的开心，好像那些事情又重新来过一遍似的，　　“兮儿，现在很多东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等我慢慢告诉你，让你慢慢适应。”
　　“好，我慢慢学。”
　　“兮儿，你想什么时候跟我签订契约呢？这样我们就真的可以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18，哦不，20吧！这样我们出去的时候年纪看着就不会相差太多了。”
　　“好，都依你。”
　　重获新生的顾兮犹如一个新生儿，这个世界变化之大，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充满了惊奇。
　　他将带着前几世的记忆，以及关于晨阳的回忆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有了顾兮的陪伴，司徒爵枯燥乏味的生活又有了新的方向。
　　无尽岁月或许会消磨掉热情，不再如最初时那般浓烈，可经过岁月的沉淀，那份情却变得醇厚绵长。
　　情缘二字最是说不清道不明，一生能够遇到一个挚爱已经不易，三生三世，生生世世，那是美好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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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顾兮就是晨阳，晨阳就是顾兮，司徒爵自始至终爱的都是同一个人，不过现在的媳妇儿还小，爵哥得养娃了……

139章 再续前缘3
　　“紧张吗？”司徒爵牵着顾兮回到了学校，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在校园里实属扎眼。
　　“有些。”
　　“没事，放轻松些，我陪着你。”司徒爵俯下身摸了摸顾兮的头，灿烂一笑。
　　虽然自己已经从晨阳变成了顾兮，可是，自打司徒爵告诉自己关于这一世的记忆之后，顾兮觉得应该来看看，即便不能以晨阳的身份继续生活，即便不能再跟曾经的朋友相认，至少也要让晨阳的这一世有始有终，以另外一种方式跟大家道别。
　　6月，距离毕业离校的日子，已经很近了。
　　如果是晨阳，应该很遗憾吧，因为无法对自己的大学四年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人生就是如此，有得必有失，顾兮望着陌生的环境，心里说不出的隐隐作痛。
　　“哎，下个星期就要离校了，我可真舍不得你们啊！”蛋子坐在桌子上，大长腿搭着椅子来回晃。
　　阿伟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嘿嘿一笑，“舍不得那你别走啊，我不介意把研究生宿舍挪点儿出来给你打地铺。”
　　“滚滚滚，没人性的家伙，你就不会配合一下，我这里深情款款的表达对你们二位的四年同窗之意，你就不能也表示一下对本少爷的不舍之情？”蛋子一下从桌子上跳下来，勾着阿伟的脖子，两个人扭到一块儿。
　　阿伟跟小辉已经顺利通过了本校的研究生复试，刚刚拿到录取通知书，这两天开始收拾一下，准备提前把行礼搬到研究生宿舍楼去，然后回家一趟。
　　小辉从阳台收了衣服进来，看见两个人在下铺滚做一团。
　　“你们就闹吧，可劲儿闹，今天晚上还有的折腾。”
　　阿伟跟蛋子松了手，两个人挤在不大的下铺躺着。
　　“今天晚上的散伙饭吃完，下个星期开始就该走的走了吧！”
　　“是啊，可惜……晨阳不在，你们说这小子现在在干嘛呢？好好的保研也不要了。”
　　“谁知道呢，一个宿舍住了快四年，到毕业了还不能一块儿吃顿散伙饭，够遗憾的。”
　　从晨阳回到五号庭院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直到最后的论文答辩也没有出现过。
　　郝仁曾经以远方亲戚的名义去到学校给他办了休学手续，只说他出国了，具体的就没有再透露。
　　当时谁也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的顾兮，并且是十岁多点的样子，这学休的只能是遥遥无期了。
　　这个世界他来过，又好像不曾留下什么。
　　“你们是？”小辉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不认识的两个一大一小。
　　司徒爵面带微笑，十分礼貌的做了个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司徒爵，是晨阳的……表哥。”司徒爵拍了拍顾兮的肩，说，“这是顾兮，晨阳的表弟。”
　　一旁的顾兮仰起头看着小辉，小辉张着嘴，有些反应不过来。
　　蛋子跟阿伟听见动静连忙从床上一骨碌起来，司徒爵带着顾兮走了进去，定睛在晨阳的床上。
　　“你们真的是晨阳个表哥跟表弟？”
　　司徒爵跟顾兮点点头。
　　阿伟看了眼蛋子，又看看小辉，六只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好像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司徒爵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这个表哥跟表弟怎么不一个姓，晨阳姓杨，这两个哥哥弟弟的，一个姓司徒，一个姓顾。
　　小辉好像发现了什么，凑到顾兮面前仔仔细细的瞧了起来，看着看着又笑了，“你们看，这小家伙跟晨阳还真的挺像的呢，还真的是他表弟呢！”
　　“是吗？我瞧瞧。”
　　“嘿，别说，还真挺像的，这莫不是晨阳的缩小版吧！”
　　顾兮心里有些慌，可面上还是十分镇定的，面对着这六只眼睛露出了甜甜的笑。
　　司徒爵走到晨阳的床前，看着空空的床，心里有个地方也感觉空落落的，回过头去，刚好对上顾兮的视线，顾兮朝着晨阳的床走了过去。
　　“你们是来给晨阳收拾东西的吗？”小辉问。
　　司徒爵回头冲着小辉微微颔首。
　　“听说晨阳出国了，你们有他消息的吧？我们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现在找不到他人了，还想着毕业的时候他会回来一趟呢，不知道他休学要休多久。”
　　司徒爵看着顾兮，顾兮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镇定，“哥哥他暂时回不来，但是他现在很好，至于休学的时间，可能要很久吧！”顾兮顿了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哽咽了，“哥哥让我替他给大家带句话，说谢谢你们这几年的照顾，没办法亲自跟大家道别，他也很遗憾，他不会忘记你们的。”
　　“这家伙为什么不亲自跟我们说啊，电话也不来一个，太不够意思了”阿伟看着顾兮的表情，想到了什么，“你哥他是不是生病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是啊！有什么你跟我们说，如果真的是那样，至少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啊，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这叫人怎么回答呢，顾兮感觉有些绷不住了，他求救似的看着司徒爵，司徒爵将他圈在怀里，跟阿伟他们解释道：“他的确出了点事，现在正在国外接受治疗，暂时不太方便跟大家联系，谢谢关心，我们会向他转达的。”
　　“他……病得很严重吗？”
　　“……”严重吗？他就在你们面前，只是，不是你们认识的那样了而已，“没事，会好的。”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晨阳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少，阿伟他们离开后司徒爵就将晨阳的物品全部带回了五号庭院，东西好好的放在了他自己的房间。
　　短短的半天校园游，司徒爵带着顾兮走过他跟晨阳走过的路，告诉他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　　两个人仰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毕业季，周围都是拍着留念的人。
　　“兮儿，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
　　“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好。”
　　顾兮在心里默默的想，晨阳，你去过我曾经生活过的时空，我也来到了你生活过的地方，你替我陪伴过他，我也为你做最后的送别。不论曾经还是现在，不论我是顾兮，是影子，还是现在重新活过来的顾兮，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爱着同一个男人，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他也深深爱着我们。
　　顾兮忽然笑了起来，在司徒爵的额头亲了一下。
　　“怎么了？”司徒爵支起脑袋看着笑意盈盈的顾兮。
　　“没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去。
　　有些道别不用刻意去说，有些人如果要留在记忆里，怎么样都会挥之不去，如果要遗忘，说了再见也是徒劳。
　　五号庭院，又变成了十个人，世人不知有他们的存在，可是他们依然在自己的时空过着自己的日子。
　　不知道他们会存在多久，也不知未来会走向哪里，可不论多久，不论去哪里，他们都不会再放开彼此的手。
　　他们在劫难中向死而生，从荆棘丛里窥见了星辰大海。
　　山河万里，总有一个人会披星戴月赶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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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完结撒花花了

140章 喜结连理
　　八年后……
　　“快点儿的，干点活磨磨唧唧的，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比不上我跟老海的老胳膊老腿呢！”白叔中气十足的在院子里指挥着，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今天是司徒爵跟顾兮成亲的日子，这一日，他们从第一世盼到了现在，五号庭院铆足了劲儿的张罗着。
　　大厨小树恨不得把拿手菜全都端上桌，大双跟小双两兄弟里里外外的弄得喜气洋洋。
　　海叔今天破天荒的把这院子移山倒海般的重新折腾了个遍，平日里舍不得碰的东西，今天倒是一点不可惜了。
　　郝仁跟阿木去到之前司徒爵要向晨阳求婚的地方布置去了，说是司徒爵安排的，要在那里正式向顾兮求婚再回到五号庭院拜堂成亲，算圆了他跟晨阳之间的遗憾。
　　从早上起床到求婚之前顾兮都跟小浅在一起，愣是不给司徒爵见面的机会。
　　“小浅哥，我这西装是不是太修身了点啊？”顾兮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从设计到剪裁缝合都是小浅亲力亲为，说是为顾兮量身定制的，　　小浅给顾兮整理了一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拍手称绝，“哪里太修身啊，明明好得不得了，堪称完美，我们顾兮小少爷还是那么帅气，瞧瞧这大长腿配上我量身定制的西服，渍渍渍……这是要颠倒众生的节奏。”
　　他把顾兮拉到镜子前，“你自己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可别不好意思”，小浅在顾兮的臀上轻轻掐了一把，“就是要这样才好看呢，咱们这叫真材实料，瞧这翘臀，一会儿爵哥看了，肯定……”
　　“小浅哥！”顾兮被他说的都脸红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是这么不好意思呢，今天晚上就要洞房花烛了。”说完小浅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顾兮的这个身子还是完璧的存在，司徒爵可是实实在在的当了八年的和尚，其中的啼笑皆非只有司徒爵跟顾兮才能体会。
　　曾经的司徒爵是什么样子，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想到小浅的话，顾兮就羞红了脸。
　　司徒爵早已等候在求婚现场，今天的布置跟当初他要向晨阳求婚时是一模一样的，　　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衬得司徒爵器宇轩昂，笔直的大长腿，俊朗的面容，随便往哪里一站都是绝佳的风景。
　　今日这里将有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司徒爵可是砸了大把银子在这上头的，这么好看的人，这么隆重的求婚，引得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想来围观一下。
　　听说今天的新娘子也是个男人的时候，顿时炸锅了，都在猜测该是如何美若天仙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这位神秘莫测的大佬。
　　“哎，来了来了，人来了。”
　　“你们看，白色西装的那个好帅啊！真的是个大帅哥呢。”
　　“是不是帅哥都内销了，难怪我们都单身呢！”
　　“想什么呢？帅哥不内销也轮不到咱们啊。”
　　众人看到顾兮都在窃窃私语，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司徒爵大步上前微笑着向他的新娘伸出手，“宝贝儿，终于等到你了。”
　　顾兮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的这一声宝贝儿给羞红了脸。
　　“我的兮儿终于18岁了”司徒爵悄悄俯身到他耳边，小声说，“为夫等的好辛苦。”
　　“……”顾兮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
　　司徒爵单膝下跪，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盒，不用看也可以猜到里面是什么了，那枚狼牙吊坠。
　　“兮儿，辗转几世今日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我司徒爵无论是生是死，都愿意追随你的脚步，不论是从前的你，现在的你，还是你的影子，我都不会放手，得君为伴于愿足矣，嫁给我好吗？”
　　“我愿意！”这三个字，顾兮早在很多年前就说过了，只是那时，他们不容于世，没有祝福，没有婚礼，像今天这样能够将一切爱意都暴露在阳光下，是何等的幸运，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狼牙吊坠被司徒爵重新镶嵌过，又多刻了一个字上去，是个‘晨’字，吊坠被绕了三圈戴在顾兮的手腕上，司徒爵捧起他的手虔诚的吻了上去。
　　在他们相拥亲吻的一瞬间，漫天的火树银花炸裂，将这黑夜燃成了白昼。
　　花费了一整天布置的场地就只为了那一个小时都不到的求婚仪式，顾兮还是有些心疼的，可不差钱的司徒爵根本不在意这些。
　　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五号庭院，白叔跟海叔他们没有去求婚现场，一直在检查有没有哪里遗漏了，直到确保万无一失，司徒爵跟顾兮他们回来了才放下心来。
　　“哎哟，终于回来了，我这脖子都等长了。”海叔看见他们回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新酿酒，旋裁衣，正是婚男嫁女时。
　　五号庭院严格按照礼制布置的，大大的喜字帖了不少，无数条红色的绸带系了满院子，要在平日里，海叔打死都舍不得。
　　院子里的石阶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沿着红色的地毯铺洒到卧室。
　　炮仗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放了，大红灯笼开路，大双小双两兄弟还有一些被幻化成人形的精怪都来帮着吹吹打打，热闹极了。
　　小浅给顾兮又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当他真的像个新嫁娘一样的出现在司徒爵面前时，司徒爵怔愣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被小浅一路搀扶着走过来的人，一颗心狂跳不止，嘴张张合合，想要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全部化作喜悦，笑得合不拢嘴。
　　“爵哥，傻了吧！赶紧牵着呀！”小浅把红绸的另一端递到司徒爵手上的时候，司徒爵才反应过来。
　　盖头底下的顾兮瞥见了司徒爵无处安放的手，差点藏不住笑出声来。
　　终于要拜堂成亲了，白叔跟海叔激动得老泪纵横，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一路往下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白叔，海叔，我跟兮儿这高堂就请二位上座吧！”
　　白叔跟海叔大惊，连忙推让，“这哪里使得，我们就是武侯府的仆人，哪里当得高堂。”
　　“就是就是，万万使不得。”
　　顾兮忙掀开盖头，说：“您二位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的照拂这上上下下，我们没有父母，您二位就如同父母一般，你们不坐这高堂，谁还有资格坐呢？”
　　司徒爵附和道：“兮儿说的是啊！更何况，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武侯府，您二位不是家仆，是我跟兮儿的家人，这里没有主仆，只有家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两个老人家要是还别扭就是不识抬举了，白叔跟海叔对视一眼，一拍大腿，高高兴兴的坐了上去。
　　小浅忙给顾兮把盖头放下来，“做什么掀开了，这都还没有拜堂呢，一会儿洞房的时候让新郎官掀开。”
　　司徒爵还来不及看一眼他的新娘子，顾兮的脸就被小浅用盖头又藏了起来。
　　“一拜天地。”
　　司徒爵跟顾兮各自牵着红绸的两端对着院外的方向俯身一拜。
　　“二拜高堂。”
　　二人对着白叔跟海叔又是一拜。
　　“夫妻交拜。”
　　这最后一拜，两个人都停留了一会儿，紧紧的攥着红绸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最后低头一拜的瞬间，几滴滚烫的热泪滴到了地上的花瓣上。
　　伴随着郝仁的最后一句，“礼成，送新娘入洞房。”这一场跨越了八百年的婚礼，终于落下了帷幕。
　　小浅正准备搀扶顾兮先进洞房，不料司徒爵却将人一把抱起。
　　“爵哥，你这是……”
　　司徒爵勾起唇角，留下一个回味无穷的笑，“合卺酒现在送来，酒席你们吃，洞房，本少爷要先入了。”
　　“……”
　　司徒爵抱着顾兮迈着大步就上了楼，留下慢慢回过味来的人都笑做了一团。
　　“少爷这真是……猴急啊！”
　　“可不是，咱们爵哥可是憋了八年了呢！哈哈……”
　　顾兮被他弄的不知如何是好，幸亏脸上盖着盖头。
　　小树也是笑的不行，差点把手上托着的合卺酒都给笑颤了。
　　司徒爵把顾兮放在床上，接过小树手里的合卺酒就把人给撵出去了。
　　他倒了两杯酒举起来，想到盖头还没有掀开，又急忙放下，原地转了几个圈，搓着手，终于拿起手里的秤杆慢慢挑起了盖头。
　　盖头掀开的刹那，司徒爵一颗心终于落了地，长长的舒了口气。
　　顾兮原本就紧张到不行，现在见了司徒爵的样子反倒稍微好一些了。
　　司徒爵咽了几口唾沫，扶着顾兮的肩，叫他面对自己。
　　他盯着眼前的美人儿失了神，扬起的嘴角好半天都静止不动。
　　“你看够了没有？”顾兮被他看的难为情了。
　　“哪里就看得够的，永远也看不够啊，我的兮儿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司徒爵在顾兮的唇珠上嘬了一口，覆又难舍难分的亲了起来。
　　眼前的美人看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身碍事的衣服给扒干净。
　　“酒……”顾兮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了指桌上的两杯酒。
　　司徒爵一拍脑门，笑了起来，“差点忘记了。”
　　司徒爵拿起两杯酒，一杯递给顾兮，两个人胳膊交缠在一起，慢慢仰头把酒咽了下去。
　　“可以洞房了吗？”司徒爵捧起顾兮的脸，两个人额间相抵，气息交缠在一起。
　　顾兮笑了起来，“几世了，不都是我这个人么？怎么就这么着急？”
　　“的确每一世都是你，可是，又不全是。”司徒爵笑得一脸荡漾。
　　顾兮疑惑的看着他，司徒爵勾起他的下巴亲亲咬了一口，“每一世的兮儿，都是新的呢！”
　　“……”顾兮这才反应过来，司徒爵这个老狐狸是馋这副新的身子了，他故作生气，“那我可吃亏了呢，你这身子都快千年了。”
　　司徒爵大笑，搂着顾兮就压了下去，“兮儿不恼，为夫这叫金枪不倒呢，别说千年，就是万年也还都能用。”
　　顾兮叹了口气，攀上司徒爵的脖颈，在他这油滑的嘴上咬了一口。
　　司徒爵：“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顾兮：“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一夜，菩提水终浇了桃花蕊。
　　此生来去的人数不尽，有的擦肩而过，有的回眸一笑，有的刻骨铭心，因果轮转相欠相见，冥冥之中，手握红绳的两个人，总会相遇。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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